嫡女重生之一世荣华-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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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无……”五皇子话未说完,就见一道白影从沈荣华头上跃过,扑向他。
“小六子,我可找到你了。”白泷玛扑到五皇子怀里,却没抱他,而是抬手打他耳光。等五皇子及他的手下反映过来,要出手时,五皇子的脸已经肿起来了。
五皇子已封王,他的随从、侍卫等都按份例由朝廷统一配备。外出公干,他不会带太多人手,但他带来的都是高手,且是他的心腹。除了他的人,还有大内侍卫统领王忠追随在他的身边,这王统领更是高手中的高手。
可是,今天王统领似乎心不在焉,也无表情,显然是不在状态。其他几位跟随五皇子的高手都被沈荣华主仆闹腾得很烦躁,也不由分了神。白泷玛本来轻功就好,在这种情况下以最快的速度打五皇子耳光,得手很容易。
“大胆——”
“有刺客——”
“保护五皇子——”
五六把剑指向白泷玛,连五皇子也笼罩在剑光之中。五皇子的脸上清晰印下多个五指印,火辣辣的,疼得他差点掉出眼泪。此量,他红肿的脸阴沉如冰,满腹郁气似乎要破体而出,屠杀的目光瞪视白泷玛,要将他千刀万剐了。
“拿下。”五皇子不认识白泷玛,却被他扇了耳光,自是恨得咬牙切齿。
沈荣华哭不出来了,也闹不下去了,只剩替白泷玛捏汗了。她哭闹喊叫、撒泼使蛮,也不过是丢自己的脸,也顺便把五皇子的脸面丢掉的事。就算她平白无故闹腾,无理可讲,也顶多是治她冲撞王驾及失仪之罪,何况今天她有理。可白泷玛就不同了,他打五皇子耳光,就不只是冲撞王驾了,让他背一个刺杀的罪名都不为过。他来路不明,没后台可依,直接收监定罪甚至杀了都不会有人追究。
连成骏将作没看见,见俞知州想开口说些什么,他赶紧给俞知州使眼色。俞知州也不想多管这类闲事,自然和连成骏统一了想法,两人躲到一边说话了。沈荣华见连成骏这副模样,暗暗替白泷玛叫苦,惋惜他被大灰狼坑惨了。
白泷玛见沈荣华替他担心,很感动,可她却心有余而力不足。连成骏能替他解围,但他知道连成骏不会帮他,因为那小子是天底下最不仗义的东西。面对森寒的剑光和五皇子恨毒的目光,白泷玛双手举起,脸上并没有多少恐惧。
“冲撞王驾、殴打本王、心存不轨、失仪行凶,先剁掉他的双手,将他绑到津州府收监治罪。”五皇子见连成骏和俞大人没有为白泷玛求情的意思,只有沈荣华面露担心,就断定白泷玛没什么分量,是可以用来杀鸡骇猴的那只鸡。
“他、他只是认错人了,他不认识成王殿下,他……”山竹很着急,快人快语,用最简单的说话替白泷玛辩白,又冲到外面去找连成骏求情。
“姑娘……”初霜紧紧抓住沈荣华的手,脸上布满担忧之色。她相信她梦中宛如神人一般的白公子不会被剁手收监,但也忍不住担忧。
沈荣华握住初霜的手,想说话却没开口,只是坚定地点了点头。她相信白泷玛打五皇子耳光不是一时兴起,也不是因赢了赌注而不得已,他行事必留有后手。
“小六子,你真不认识我了?”白泷玛冲五皇子晃动双手,根本不怕被剁手。
“休要胡言乱语,你冲撞成王殿下,死有余辜。”呵骂白泷玛的人就是刚才绑沈荣华的太监,他姓刘,是沈贤妃的心腹之一,这些年一直伺候五皇子。
“我来行刑。”一个年长的侍卫抽出匕首走向白泷玛,他是五皇子的心腹侍卫,叫孙明,五皇子封王开府,他是成王府备选的长史官之一。五皇子此次来凤鸣山巡查,把他带在身边,这是他能胜出的机会,他当然要好好表现。
“小六子,你真不认识我了?”白泷玛知道没人救他,他只能拿出最后的保命符自救,他躲过孙明砍来的匕首,在剑光笼罩下冲五皇子别有意味一笑,“小六子,你真不记得八年前御花园北门那株七芯莲了吗?你说过什么你忘了吗?”
“你……”五皇子心机深沉,听到白泷玛这句话,也禁不住脸色大变。
刘公公也变了脸,看到孙明又要砍向白泷玛,赶紧摆动拂尘制止他。
“小六子,你是不是想起来了?八年了,你就是想不起我,也该想起那株七芯莲。”白泷玛的目光别有蕴意,以很轻佻的姿态冲五皇子挤眉弄眼。
五皇子忍到都快吐血了,试了几次,才挤出几丝笑容,指着白泷玛沉思了一会儿,恍然大悟,“哦!原来是你,你叫……我天天忙碌,都忘记你的名字了。”
“你当年不是叫我小白吗?还让我叫你小六子。”就象是老友重逢一样,不管五皇子如何勉强,白泷玛都足够热情,“小六子,你忘记我们的约定了吧?”
“什么约定?”五皇子问出这句话,看到白泷玛笑意掩盖下幽深的目光,觉得不妥,忙笑了笑,说:“我这些年忙于习武学文,真把约定忘了,你提醒我。”
白泷到挑起眼角,掩饰了深不见底的目光,很夸张地笑了几声,说:“我们约定再次见面,谁要是忘记了故人,就挨十个耳光,还不许哭、不许恼。”
“想起来了、想起来了,我真是忘了,该打该打。”五皇子冲自己的脸比划了几下,故意笑得爽朗,可笑得太过勉强,以至于比哭还难看。
拨刀亮剑的侍卫见白泷玛和五皇子真是故友重逢,打耳光也是先前的约定,尽管看上去滑稽,也不容他们质疑,赶紧收起刀剑。王统领冷眼旁观,看到这场闹剧似的故人再见,脸色变得阴沉,眯起眼睛冷冷打量白泷玛。
“你记起来就好。”白泷玛冲沈荣华微微点头,示意她放心,又冲连成骏抬了抬下巴,一脸挑衅,“小六子,那姓连的最不是东西,一会儿你替我教训他。”
“你说得不错,他确定不是东西,我会教训他。”五皇子揉了揉自己红肿火辣的脸,低声问:“你来凤鸣山有何贵干?何处落脚?怎么认识他们的?”
“我贩了一批价值连城的干货,连本带利被人坑了,想弄些银子补这一趟的亏空,就认识了他们。”白泷玛面带微笑,神色平静,目光却阴毒狠厉,“其余的事以后再聊,你有事尽管找我,没有我弄不到的干货,我只是缺银子。”
“好说好说,你先请便,我随后再找你叙旧。”五皇子拉着白泷玛走到院子里,脸上的笑容自然了许多,他给刘公公使了眼色,“刘公公,你代本王送小白。”
“遵命。”刘公公笑脸如花,甩起拂尘开路,恭恭敬敬送白泷玛离开。
五皇子回到客厅,接过小太监递来的湿凉毛巾敷在脸上,浑身不禁哆嗦,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疼的。他牙齿咬得咯咯直响,捂了许久,才扔掉毛巾,长吸了一口气。一想到客厅外面还有一堆难缠的人,他就忍不住想跳脚暴怒。
“禀成王殿下,津州府卢同知到。”
“他来干什么?”
“回殿下,他……”
“卢同知来办案,成王殿下的璃龙珠不是丢了吗?”连成骏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成王殿下与故人相逢,可喜可贺,但也不能忘了正事呀!”
“连成骏,本王谢谢你提醒。”五皇子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想赏连成骏一个宽容的笑脸,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看到沈荣华还在客厅的门槛上坐着,不在哭闹,却是一副看好戏的神情,他气得咬紧牙,抬脚狠狠踹向沈荣华。
沈荣华反映不慢,可她不是习武之人,看到五皇子的脚冲她踩来,她自知躲不过去,只能承受。谁料就在五皇子的脚刚沾到她的衣服时,她的身体突然离地而起,稳稳当当落到门口的椅子上。不用问,是连成骏出手助她躲过了一脚之灾。
五皇子这几日连连受挫,心中气闷,就想拣沈荣华这枚软柿子狠狠揉捏,要踹她自然也卯足了劲儿。很不幸,他的脚踹到了门上,由于太过用力,身体被门弹回,差点摔倒。两名侍卫扶住了他,他却因腿腕子疼得直钻心,一时无法站立了。触到王统领阴沉的目光,他冷哼一声,试着站起来,慢慢走出客厅的门。
“参加成王殿下。”卢同知上前给五皇子行礼,刚刚在门外听俞大人简要讲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他看向沈荣华的目光充满同情。
连成骏借题发挥,指着沈荣华大骂,“你这蠢货,一点儿眼色也没有,不知道挡住五皇子的路了吗?好在五皇子仁慈宽容,照你前胸踹了一脚,要是我,肯定踹你的脸。就你这么蠢,自己被人偷去都不知道,还好意思当贼窝主?”
沈荣华自然明白连成骏的用意,当即配合,就学着沈老太太的姿势模样,放声大哭,“青天大老爷们,我冤枉呀!我没法活了,我丢了几十万两银子,还成贼窝主了。我有负先人重托,我对不起家国社稷,我不活了,让我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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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五皇子中计了
又来了。
五皇子看到沈荣华又开始哭闹喊叫,真恨不得一把掐死她。他几次咬牙,终于忍住了,挤出一张笑脸,又让人给沈荣华松了绑,还劝慰了她几句。沈荣华可以丢沈家及他的脸面,他不能跟她一般见识,自己给自己没脸就让旁人看笑话了。
“禀成王殿下,奴才找到璃龙珠。”刘公公喜滋滋跑进来,给五皇子使了眼色,并拿出一个小锦盒给众人看,说:“要说小白可真是福星,奴才送他到篱园角门旁,他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没想到就是这锦盒,打开一看,珠子还在。”
“找到就好,收起来吧!以后由你妥善保管。”五皇子装出大松一口气的模样,露出一个很欣慰的笑脸,冲京城方向抱拳并对众人说:“托皇上的福,璃龙珠失而复得,劳烦两位大人在百忙之中跑一趟,本王不胜感激。”
“璃龙珠找到了,卢大人、俞大人公务繁忙,都请回吧!”刘公公客气而疏远指了指大门,不管沈荣华哭诉什么,就摆出一副替五皇子送客的模样。
“这……”卢同知觉得这一趟跑得实在不值,就以眼色同俞知州商量。
俞知州摆弄着一枚白玉扳指,好像没在看到卢同知的眼色一样,不言不语无表情,也没有要走的意思。连成骏给沈荣华使了眼色,又冲五皇子捧出一张生动的笑脸,更是一声不吭,也学着俞知州的样子摆弄一块玉佩。
刘公公凑到五皇子耳边低语了几句,五皇子微微点头,很明显地松了口气。
五皇子知道这是连成骏和俞知州在向他变相发难,他狠狠瞪了正在嘟嚷饮泣的沈荣华一眼,挥手说:“本王因璃龙珠突然丢失,心中着急,一时行事失了章法也在情理之中。本王下令绑了篱园的下人,意在威慑,其中若有作奸犯科者慑于威严自会坦白招认。没想到连大人未经本王允许,就擅自报案,劳驾两位大人空跑一趟,想必也误了你们不少正事。本王深感愧疚,也替连大人向二位赔罪。”
这番话说得多么中肯呀!除了别有用心的人,连铁石心肠的人都会为之感动欣慰。五皇子脸上堆起宽厚的笑容,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转变实在出色。
可偏偏有不开眼的人、不买帐的人,浪费了他精纯且善变的演技。
连成骏将玉佩抛向空中,又一把抄住,表情漫不经心,“成王殿下没必要替我向二位大人赔罪,他们来篱园意在办案,不是来找你我叙旧喝茶。皇上赏赐给成王殿下的璃龙珠在篱园丢失,我感觉事关重大,就派人报了案。成王殿下说让二位空跑一趟耽误了不少正事,敢问成王殿下璃龙珠丢失不算正事吗?”
五皇子见连成骏要跟他较真,当即沉下脸,说:“本王的意思……”
沈荣华突然嗷的一声嚎叫,连低翔的鸟雀都惊飞了,自然也就是打断了五皇子的话,她见四周安静下来,又开始哭诉,“我好心好意留成王殿下和他的手下在篱园住了一夜,没想到却给下人惹来了祸事,也沾污了大长公主的清名。成王殿下一到篱园,不问是非因由就把人绑了,让他们在太阳底下跪了几个时辰,水米未进。璃龙珠找到了,也不说放人,这纯粹就是冲大长公主来的,这……”
“你胡说什么?”五皇子高声怒呵,恨不得掐断沈荣华的脖子,不让她再胡说下去。他绑了篱园的下人,是想敲山震虎,威慑沈荣华等人,找到遗落的小纸片。可沈荣华红口白牙,说他是冲大长公主发难,这不是欲加之罪吗?
“给他们松绑。”刘公公冲侍卫挥了挥手,又给五皇子使了眼色。
五皇子狠狠剜了沈荣华一眼,沉声斥呵:“这里也是你呆的地方?还不赶紧回去,你不要脸面,沈家还要脸面呢,真是无知者无畏。”
沈荣华又揉着手帕哭起来了,“篱园的下人被当成贼,我被当成贼窝主,不分是非黑白,说绑就绑了。璃龙珠找到了,又一句话说放就放了,这也太随便了。”
王统领大步跨出客厅的门,眯起眼睛注视沈荣华,目光森凉得让人心颤,“有罪就绑,无罪就放,沈二姑娘认为这样太随便,那依你之见怎么做才不随便?”
“给我和他们一个说法亦或是补偿。”沈荣华站起来,微微仰头,以同样冰冷的目光注视王统领。她年纪比王统领小了二十几岁,个头和体形比王统领也差了很多,闺阁少女与大内侍卫统领在身份上的差距也非一般的大。但与王统领对峙,她毫无惧色,在气场和气势上也没输给这个杀人无数的男人。
要问她为什么有这么足的底气,她会毫不犹豫地回答:连成骏不是在场吗?
有连成骏在,她就觉得自己有了依靠,心里踏实。这是她本能的反应,也是最可信的。别看连成骏此时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他在这里就能给她仗胆。
王统领就象黑煞神,人再冷酷,官职再高,连成骏不买帐,她也不会怕他。
“若成王殿下和王统领认为我及篱园的下人活着低贱如泥,死也不过是黄土一抔。被你们平白诬陷,也不配跟你们要一个说法,那这件事就到此打住,我不再提一个字。大长公主问起,我也不会多说,王统领不必动杀人灭口的心。”
王统领紧紧抿住嘴唇,左手捏住剑柄,脸上布满森然的杀气。他真的萌生出杀了沈荣华的心思,不是因为他跟沈荣华之间存有仇怨。而是他不允许任何人扯沈贤妃的后腿,坏五皇子的好事,这就是他一生的承诺,哪怕五皇子并不信任他。
做为习武者,连成骏能强烈感觉到王统领想置沈荣华于死地。这是他绝不允许的事,哪怕从此时起,他与王统领会结下深仇大恨。只是他不明白王统领为什么会恨沈荣华,王统领是直正之人,推至二十年前,跟林阁老夫妇也没仇怨。
沈荣华感觉到王统领对她动了杀心,她并不畏惧,但觉得很奇怪。在她前世的记忆里找不到王统领其人的印迹,怎么王统领和她就象有几世的仇一样?难道是王统领与林阁老和万夫人存有夙怨,迁怒到她身上了?若真是这样,仇怨不能化解,只能是你死我活。反正王统领是五皇子一派的,她不怕仇人再多一个。
五皇子倒希望王统领杀了沈荣华,除去他的心腹大患。但此时不是动手的最佳时机,因为连成骏正笑嘻嘻看着他们,卢同知和俞知州也在冷眼旁观。王统领是皇上身边的人,身份特殊,五皇子怕他们发现端倪,赶紧给王统领使了眼色。
“二表妹想要什么样的说法?你认为本王该怎么补偿你们?”五皇子做出了让步,为这点小事僵持不下,传到皇上和大长公主耳朵里可就有麻烦了。
连成骏哼笑两声,说:“慎言慎言,当心被杀人灭口。”
沈荣华斜了连成骏一眼,很郑重地说:“先皇晚年连发三份罪己诏,向天下人剖陈自己的罪过,向他伤害过的人致歉。成王殿下虽不及先皇光风霁月,我想也不会因为自己做错了事、给下人一个说法而自惭形秽吧?”
“不会。”五皇子心里恨极,但表面却很宽和。
“成王殿下答应得真挚爽快,我若不开条件,倒显得虚伪做作了。”沈荣华扫视了众人一眼,高声说:“成王殿下丢失璃龙珠,情急之下行事荒唐,就不必向我等致歉了。但补偿总归要有,这样吧!成王殿下就赔付每一个无辜被绑的人十两银子,赔付我这个贼窝主二百两银子,这件事就两清了。”
刘公公极惊蔑视地斜了沈荣华一眼,问:“沈二姑娘认为这样赔付很合算?”
沈荣华笑了笑,说:“刘公公此言差矣,事关名声,这种事再合算我也不希望发生。只是我觉得这样比较合适,要说合算,那应该是你们合算才对。”
合算个屁?若不是怕再被人揪住把柄,五皇子真想骂出这句粗话。他是为了找那些遗落的纸片而来,到现在,纸片一点消息也没有,还惊动了官府,让连成骏看了笑话。他倒是遇到了故人,只可惜是冤家债主,挨了十个耳光不说,还留下了隐患。僵持至此,他只好承认璃龙珠找到了,以求退一步脱身。没想到惹恼了沈荣华这个泼妇,不顾脸面哭闹,让他下不来台。到最后,反而是沈荣华罔开一面,给他指了一条破财免灾的明路,让他损失几百两银子来了结此事。
“刘公公,取银子来。”五皇子摆出大方的模样,说话的声音阴沉低哑,他恨极了,却不敢再咬牙,怕一不小心咬伤了自己的舌头,损失就更惨重了。
沈荣华让初霜收了银子,又亲自扶起佟嬷嬷,低声交待了几句。佟嬷嬷当众给下人们分了银子,又代表众下人向五皇子表示不再追究今日之事,却没有半点道谢的意思。沈荣华面带微笑扫视众人,最后,她充满笑意的眼神落到王统领身上。看到王统领脸色更加阴沉,她挑嘴轻哼,眼底充满挑衅与蔑视。
大内侍卫王统领,她记住了这个人,也在心里提起了十二分的防范。这是与她前世无恩怨纠结、今生才结下仇怨的第一个人,她要好好掂一掂此人的份量。
五皇子心里恨得肝肺欲裂,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