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君,本宫世代除妖-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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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该怎么办?怎么才能救她?”她顿时失了方寸,大吼了起来,涣散飘零的眼顿时聚集起来,像是自言自语:“对了,鲜血……我的血,我的血可以救她,当初在龙玉山就可以,现在也一定行的。”
说完四目寻找着剑,最后眼神一动,抽出床上悬挂的佩剑,毫不犹豫朝着自己手腕割去。
宫漠倾眼疾手快阻止她,一手弹开她的剑:“你疯了!”
“我没疯!”她忍不住咆哮起来,“只有我可以救她,只有这样才能救她,只有这样……”
他却双手压住她的肩,将人困在手臂中间,宽厚的胸膛抵压着她,怒火莫名:“小允子,你以为你身上还有多少血可以流?”
“什么意思?”
“精血七^七四十九天一次循环,你已经不止两次割血了,存留在你体内那部分血还有多少供你使用的,还有多少是蕴含着除妖灵力供你挥霍的。”
姬辛允大惊,她是除妖师,自然知道自然定数,若非迫不得已她也不想拿自己的生命冒险,但是前两次都不能不管,而这一次也是,她无法做到冷眼旁观。而且,这都是她自己的错不是吗?
说什么是为了花有依好不让她跟着自己涉险,其实她是在害怕,她不敢想象任何人,就因为那份不确定,所以她残忍地将人丢在这里一走了之。都是她的错,若不是她,花有依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全都是她的错!14054667
坚决拾起地上的剑,果断划破手腕,然后将血喂进花有依嘴里。
一切都是因我而起,花有依你要醒来,你一定要醒来!
姬辛允不知道后来人到底醒来没有,因为就像宫漠倾说的那样,她终究是失血过多昏迷过去了。
宫漠倾接住身子昏软的她,紧紧揽在怀中。
看着那倔强地双眼,无奈叹息了一声。
小允子,你最让人头疼的就是这倔强不服输的脾气,而最让人喜爱的也唯有这一点了。
低声唤了句:“无水!”
“谷主!”无水应声而下。宫漠倾侧眼看了下床上之人,最后袖手一挥,无水惊讶地看着刚才空无一物的床上居然多出来一个女子,而且这个女子居然……和那日在东院地下室里看到的莲花床上那个女子,一模一样!
“本主要在天亮之前看到她醒来,此间,你就一直守在这里吧,有什么异常随时汇报。”
“是!”
无水答道,宫漠倾环抱起姬辛允,动作温柔到让无水都大吃了一惊,身子一动消失在原地。
姬辛允是在第二天下午才醒来的,醒来时宫漠倾正一眼不眨地看着自己,倒让她有些不适应,动了动身子,他却先一步按住她,说道:“你失血过多昏过去了,现在身子还没好,也就没有力气的。来,先吃点东西。”
他端起床头那只还冒着热气的碗,舀起一勺子小粥示意她张嘴。“我还是自己来吧。”
姬辛允伸过手去接,却被宫漠倾躲开了,固执地啊了一声示意她张开嘴。姬辛允额头顿时黑线,她已经过了三岁小孩子的年龄好不好!
但是,她是真的很饿,而宫漠倾又是摆明了一副,你不张嘴就别想吃的样子,于是迫于淫威,她只能缴械投降张开了嘴。
含住一口小米粥,含糊不清开口:“花有依醒来了吧?”
“嗯。”
“什么时候醒的?”
“昨晚。”
“哦……”她长长哦了声,就没再问了,舒适地享受起宫漠倾的服务来。他不由得好奇:“昨日小允子一副生死置之度外也要全力救醒人的架势,怎么今日人醒了,小允子却是不咸不淡。”
她摇了摇头,吃完小半碗米粥,最后由着宫漠倾替自己擦干净嘴唇才有力气问。WYgb。
“其实,你从一开始就知道花有依就是东院里的那个女子吧。”
宫漠倾手一顿,就连脸上的笑容也顿住了,聪明如她,又如何猜不出来。索性大方承认:“小允子是怎么知道的呢?”
“看来你是真的从一开始就知道了。”刚才那句虽是作问,却也是试探,听到他这么回答,姬辛允不知道是喜还是忧,一方面为他终于在自己面前承认了一次而喜,却也为他一直欺骗自己而悲。
唯独这一次她却没有怪他,因为她知道花有依从一开始就没有伤害过自己,龙玉山的那次,他虽未出现,其实也是从一开始便安排好了,由花有依救走自己吧,一抹魂魄想要生存,真的很不容易,但要是处在拥有灵力的人身边,那就没什么困难的了。
不仅可以生存,还会依旧着灵力之人的灵气修炼,虽成不了仙,但至少能活得久一点。
无论是花有依当初救了自己,还是自己当真打心底将她当做亲人,所以即使她现在串联起一切,也还是不会恨她。
宫漠倾对她这一次异常平静无波的反应很是好奇,笑了笑:“小允子不生气?”
姬辛允阴阳怪气哼哼了几声:“被你骗久了,我早就产生抗体了,对这件事还能抵抗过去。”
回怎人话。宫漠倾笑而不语,她又接着说:“宫漠倾你不要以为这一次就这么算了,你骗了我这么多次,总该是要付出些代价的。”
“哦?”他像是很感兴趣的样子,“放眼天下,还没有谁敢跟幽罗谷谷主讲条件的,你还是第一个。”
“那可真是我的荣幸了。”她咬牙。
“过谦了,小允子所谓的代价是什么?”
姬辛允实在不能苟同,像他这种对于别人勒索代价这么热枕的,就像是巴不得自己给他点苦头一样。果然是变态,思想里都是找虐的!
“嗯,我现在还没想到,等以后想到了再说吧。”
“这样啊……”听听这语气!果然是找虐的M
“对了,你知道皇上传召圣旨一事吧?”
“那又如何?”
姬辛允听了险些从床上摔下来。那……那又如何?!
大爷,那是圣旨啊,怠慢了是要杀头的!你居然甩我一个那又如何?!
果然是伟人与凡人的差别,圣上的旨意,到了伟人眼里就是风轻云淡借着心情发出来一句那又如何,到了凡人眼里那就是步步为营小心谨慎恭敬回大臣遵旨?!
第015章:再现梦境,长春纵崖
“你做什么!”她忍不住火大,抬起头瞪着他。
“为夫怕车颠簸,所以才抱着娘子,没想到娘子你居然这么不领情。”
她黑了黑脸,“多亏你有心了,现在给我放开!”
“不放!”
“宫漠倾!”
“我累了……”前不搭后说着,头一偏,不待她同意就将自己的头枕在她肩上。于是,此时呈现出来的姿势就是姬辛允被他紧紧抱在怀里,而她因外刚才那一声惊呼而反射性地双手圈住了他的脖子,宫漠倾脑袋垂在她肩膀上,均匀的呼吸响在她耳边,距离之近,似乎只要他稍动嘴唇就可以毫不费力吻上她的耳垂。X0oT。
这个姿势……太暧昧了!
姬辛允忍不住一阵脸红,该死的妖孽,除了祸害人还会些什么。
摇摇晃晃了一整天,就连用食都是直接在马车上解决。终于在出发后的第九天,前面行驶的马匹跑了后来汇报。
“太子,已达我国边界了,下午便能抵达城门,预计两天后就能回京城。”
前面那辆车里略顿了顿了,好久才传出来声音:“派几个人先去安排停歇事宜,其余的人加快脚程。”
“是!”
傍晚之时终于进了城,宫漠倾率先下了马车,回过头去:“小允子?”
姬辛允刚转出头来就浑身冷战,条件反射抱紧了手臂,“这姚月国怎么这么冷?”
“姚月地处北方,自然比不上东南的花间,是本宫先前疏忽了忘记提醒白夫人。”前面马车里不知什么时候探出来一个裹着猩红大麾的人,姬辛允抬头一看,脸色顿时黑了大半。
哼,绝对是故意的!要是真的忘记提醒自己,那他怎么这么想到要给自己准备大麾?
但是人家是太子,而现在自己踩着的又是人老子的土地,又算是有怒也得狠狠憋着。无声地瞪着那渐渐离去的猩红背影,姬辛允在心底极端腹咒着。
突然肩上一暖,她诧异地回过头,正好对上宫漠倾充满笑意的脸,“为夫也忽略了姚月此时天寒地冻这一事实,还是先披上这个防寒一下吧,等会儿再去成衣店准备一些。”
边说着边拢了拢她的肩,姬辛允回过神:“那你呢?”他原本就穿得不多,现在又将唯一一件外套给了自己,就算他再怎么神也不能凭白给自己周围度一层火保暖吧。14062895
谁知宫漠倾一听,笑了,“小允子是在担心我?”
她别扭地转过头去不看他,声音小得像蚊子一样:“谁关心你了,少自作多情了。”
宫漠倾耳力极嘉,将这小如蚊翼的声音收进耳朵。最后哈哈大笑着,忽略掉她的挣扎将她抱进了事先打理好的客栈。
姬辛允自是不从,只是在听到宫漠倾说,“别动,这样抱着暖和。”后才没有动。
贴近他的胸口,耳边是有节奏的心跳,不仅有他的,还有自己的。一股陌生的暖流涌上心间,似乎,这样被抱着,也还不错!
两人进去还没坐下身就听到外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行侍卫装男子步伐整齐进了客栈。
对着亓玄锦的方向就是一跪:“太子,皇上病重,请太子带上白神医即刻赶往皇宫!”
众人皆是一震!
……
“这边便是太子吩咐给夫人打理的厢房了,老奴就在外面,有事尽管吩咐。”走在姬辛允前面的一个嬷嬷边走边解释着,客栈那会儿,那个侍卫一说完话亓玄锦便二话不说下令赶往京城,又是一阵快马加鞭,姬辛允本就被马车折腾得骨头散架,这下倒是好了,直接改为骑马,这一抖不要说是骨头了,就连内脏都有出血的危机。
于是原本两天的脚程,硬是被缩短到了半天时间,玄武大殿前,亓玄锦吩咐了这个嬷嬷带着自己先下去休息,然后请着宫漠倾去了皇上寝宫。
姬辛允本就疲劳,如此吩咐倒是甚和她心意,只不过,眼前这位嬷嬷就是太过于啰嗦了,一路过来这个那个介绍个不停,生怕自己不守规矩似的。
一番解说后,嬷嬷终于离了去,姬辛允如释重负般吐了口气,身子一偏就重重倒在床上。
原本在这么疲劳的情况下,她应该很快就会睡着了呀,只是这一回不知道是不是刚才那嬷嬷叨唠得太多把自己瞌睡给弄没了还是怎么的,这会儿躺在床上意识竟然说不出的清醒。
翻了几个身起来,游目四顾打量着这间屋子。
这是姬辛允的习惯,无论到那一处陌生的地方总是会先熟悉熟悉周围的环境。
这屋子倒是布置得不错,雕镂画扇,屏风玉斜,窗边流苏随风飘舞着,倒也是美丽至极。
不知道是不是皇宫都是这么奢侈,还是亓玄锦有意所为。
熟悉了内部环境,趁着现在头脑清醒无事可做,而且还没有人盯着,她转身去了屋外。
院子里种满了她叫不出名字的树,只是现在是冬天,所以光秃秃的,黑楞楞如鬼一般,有些阴森骇人。
北风一过,姬辛允不由自主打了个寒战。
这该死的鬼天气,不知道要比花间冷上好几倍了!
现在冻得她浑身发抖,就连一开始游赏的心情都没有了,灰头土脸退回房间。果然还是屋子里暖和。
姬辛允包裹在被子里,翻来覆去思考着,也不知道宫漠倾那边怎么样了,虽然一直都知道宫漠倾医术超群,但是,姬辛允总觉得这一趟怪怪的。
虽然一开始的确是为了乾坤镜来,但是,这一路走来她总有种说不出的怪异,越是靠近姚月国边界,心中越是不安起来。
这么恍恍惚惚想着,不知不觉就进入了梦乡。
梦里是一团白雾,迷蒙看不清。
她似乎又看见了一个红衣男子,还有一个紫衣大袍,断崖之上,两人分庭抗礼,手执寒剑,却谁也没有出招。
或者是已经出招完毕,因为姬辛允看到了一开始还屹立不倒的红衣男子竟莫名其妙喷出一口鲜红,失去重心一样朝身后倒去。
而他身后……是万丈深渊!
“尘风——”马蹄声传来,伴随着女子一声长长的呼喊,撕心裂肺般揪着姬辛允的心。
她回过头去,顿时惊住!这个人,这个女子……俨然是当初梦境里出现过的那个人,可是她不是在自己眼前投身进了诛仙台吗?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是说,这一段是在她灰飞烟灭之前的故事?
姬辛允不动声色地看着,女子一跃下马,朝着这边飞奔而来,眼看就要朝着红衣男子倒下去的崖谷扑去,坚韧决然。
“你在做什么?”身旁的紫衣长袍一把抓住她的手,却被她一把挣开,双眼深红:“九离香,你明知到他中了毒,你明知道他武功尽退,你明知道他凭借着现在的身手根本就不是你的对手,你明知道的!为什么!为什么还要来这里,你到底是为了什么?!”
男子一怔,苍白着脸后退了几步,眼中一闪而过的伤注定是难以被对方发现,“长春,你不是说……只是不希望我受伤吗?”
当初有人问,“如果我和他注定只能有一个人回来,你最希望第一眼见到的是谁?”“我只是不希望他受伤。”“……我知道了。”
她竟然笑了,泪满双颊的脸上荡出一丝笑,分明是美丽的,却有种说不出的荒凉:“九离香,我后悔了,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受伤,但是我最不想看到的是他死掉!”
他又后退了几步,“不可能,当初是你说过不会喜欢他的,是你说过此生只会喜欢上我,只会爱上我一个人的,是你说的,长春,你在常春藤下许给我的誓愿,你都忘记了吗,是你说的啊。”
“常春藤下,欢笑当年,我当初许了你那么多,但是你呢?你是如何对我的?你回给我的便是在我们约定的那日娶了别人女人!”
“长春……”
“我一直在那里等你,是你说过三月常春藤花开,你便会回来娶我,可是我等了那么久,花谢了花开,最后我终于等到了,等到的却是你和另外一个女人牵着手来这里。”
“长春!”他不敢置信睁大了眼。
“呵呵,你以为我不知道吗,那一日我一直都在那里,我曾经带你走过了常春院里所有的角落,唯独有一处你从来都不曾去过,那就是我生长的地方,原打算等你回来我就会将属于自己的一切全都送给你,包括我生存的心。可是——
是你辜负了我,是你负了我!我等了那么久,换来的是什么?为什么要骗我,既然不能如期兑现,为什么从一开始还说让我等。
为了等你,我放弃了最后一次会天庭的机会,我放弃了最后一次,你知不知道!天帝哥哥不要我了,他不要我了,为什么你也不要我了!为什么,为什么!”
“不,不是的,不是的长春。”待你才后。
“呵呵,不过,现在都不重要了,你对于我来说,已经什么都不是了,九离香,谢谢你给过我的那些美好的日子,谢谢你让我知道什么是痛,原来梨花姐姐说的不错,真正的痛一点都不会让人感觉到痛的,因为早已经渗入骨髓痛到麻木。我赤身露体而来,如今你给我的一切,我也都要还给你了,以后,我再也不要遇见你,再也不要!”
“长春!不——”
第016章:你说本主啰嗦?!
“……小允子,小允子,小……”
一阵轻摇,姬辛允迷迷糊糊转醒,双眼眨了眨对上头顶上面宫漠倾担忧的眼神。
“小允子,你怎么了?满头大汗的,该不会是……”
“宫漠倾!”他话还没说完,她一把跳起来伸手环住他的腰,紧紧地,像是在找什么支撑一样,就像大漠里一株接近干涸的草,紧紧拥抱着最后一滴甘露一样。
宫漠倾愣住了,恍惚了片刻,抵在自己胸口的地方传来低低的抽泣声,听得他心口一紧。
“怎么了小允子,你这么剽悍难道还会让人欺负了不成?”
姬辛允也不知道为什么说哭就哭了,只是经由他这么一说,反而哭得更加欢畅淋漓,泪如黄河,大有当年龙王水冲淹庙的趋势。
宫漠倾也不说话,无声地拍打着她的后背,安抚着。
又是哭了好一阵子,姬辛允才收住了架势。过河拆桥将他推出去老远:“宫漠倾,谁让你抱着我!男人果然都是混蛋,只会玩弄心计在女人最薄弱的时候出现,却又在捕获女人的心后狠狠践踏!”
宫漠倾听了是哭笑不得,最后一如既往地笑着,高雅从容:“刚才不是小允子自己扑过来的么,为夫总不至于誓死抵抗吧。”
她一听瞪了起来,哼哼了几声:“谁知道你们男人不是安的坏心!”
宫漠倾这回是真的要举手喊冤了,不过,“小允子,你一口一个你们男人的,难道真的被人欺负了去不成?”
“老娘受不受欺负干你屁事啊!”她莫名火大,宫漠倾忍不住皱起眉,伸手在她眉心一点,姬辛允一手打算挥开,只是宫漠倾早有防备,手指在半空中转了个方向,轻轻一点,姬辛允瞬间僵硬。
“你妹,宫漠倾,居然敢点老娘的穴!”她终于暴走了,吹鼻子瞪眼的,说话那叫一个犀利。14059484
只见对方眉头更深了一层,手指再一动,这下子终于安静了下来。
忽略掉她喷火的眼神,手指停在她眉心处,梦中那些画面一一闪过他的脑海,只是和姬辛允一样模糊看不清人影。
退后手来,托起下巴沉思着,这样的画面,为什么他会觉得有些……眼熟?!
难道之前也是在她脑海里看过的吗?为什么会这么熟悉?
就在他沉思时,外面传来了声音:“白神医,太子已经吩咐好晚膳,请白神医白夫人移步。”
宫漠倾回神,“知道了,这便来。”
认真看了姬辛允一眼,在她肩后稍微一按她就恢复正常过来。
“你妹,老娘跟你拼了!”别以为会点穴就了不起了啊!
只是她才扑上去半步,宫漠倾手指一动,她有变去刚才一样的僵硬状态。
懊恼地揉了揉眉心:“看来娘子是不饿了。不过,为夫可是饿了,现在就要去用饭了,娘子就继续呆在这里运动吧。”
说完全然不顾她拼命眨巴着的眼神,很是头疼地走了。
姬辛允心头滴血,呜呜,我也好饿啊,都怪那劳什子梦,把自己都搞得神经兮兮的,活该现在吃不了饭。还有宫漠倾,老娘身为女人,你知道什么叫女人吗,那就是发脾气的专利申请人!难怪你身边都没一个女人,活该你一辈子光棍!
于是,动弹不得的某女深深反思加总结中……
咳咳,其实,姬辛允最后一句是有待考究的,不是宫漠倾身边女人不多,而是人家大爷看不上眼,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