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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凤染君策-第63章

小说: 凤染君策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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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气恢复了不少,可见顾桦开的方子当真有用。虽然真的是挺苦的,好几次喝到嘴里欲呕吐,她都硬着脖子咽了下去。

“越影呢?这几日好像没有见它。”虽然内室不允许那小东西进来,可总能在外屋看到它的身影,自己病的昏沉,一直没有顾到它,此时想了起来。

绿荷左右环视了一周,的确是没看到越影。“奇怪呢,早上还看到的,怎么一会功夫不见了?一会奴婢去找找,这几日小越影好像有些奇怪,经常呜呜地吼,奴婢怕它吵了娘娘休息,有时候会让它呆在院子里。”

染青微觉奇怪,听绿荷意思是越影会自个跑出去?但想动物不比人,哪能一直在屋子里闲的住,倒也没放心上,就随口问了句:“它会经常出去玩?”

绿荷从橱柜找来一件披风给披上后,说:“也不经常,有过那么两次吧,小路子出去找也没找着,到晚点的时候,它自个就回来了,所以找不到它也不急了,它是认路的。”取过茶杯递上又道:“后来奴婢想啊,可能是它去找您了,因为那几日正是您没宿在宫里的时候。”

原来如此,早知小神兽越影懂灵性,认定了自己是它主人,外出找她的确有可能。只是这皇宫那么大,它不会迷路吗?绿荷说它会自己回来,也就不去担心了。现在怀孕了,还是与越影少接触为妙。

绿荷见娘娘神态安和,应是心情不错,于是计上心来:“娘娘,您看咱们自个宫里从来也没办过什么聚会,不妨乘着今晚十五月圆之夜,大家围坐一起赏月?”她是心里惦记着寒玉姑姑,想给她与娘娘制造点机会,并且也想娘娘心情愉悦些。

“今日是十五?”染青心中一动,十五,半月,那半月之约是否就是十五之约?

正文卷 158。心塔

突然间心跳加速起来,如果是,那岂不就是今日?是白天还是晚上?按理那梦璃这般神秘,定是晚上。等等,她想这干嘛?不是已经打算抛开所有,不再去关注那人了,这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顾桦也说了,对宝宝最大的帮助就是放宽心,莫想烦心事。管它什么半月之约,与她何干?这么一想,心又定了下来,人其实只要坚定了心智,就不会再动摇。

午膳用完,未时没到顾桦就喜滋滋地走进了凤染宫来。“娘娘,下官今日得了一株千年老参,据说产自北定极寒之地,是百年难遇的好东西啊,对您身子极补,正是为这事下官才延误了诊脉的时间。”

听她这么一说,染青也很是高兴,只要是对自己身子有益处的她都接受,只有自己身体好了,才能让宝宝健健康康的。但她不傻,千年人参这种珍品,就算是皇宫也不会多,这种稀品如何顾桦能拿得来?想到此处立即停止,不再深想,知道再探究的话又到那处去了。

很快千年人参就被拿去熬药了,绿荷端过来时,香味扑鼻,一股子的参味,染青一口气就把药给喝了下去,苦中带甜和涩,满嘴都是参味。顾桦笑着解释:“下官切下了参须放在平日的药里一起熬,此参珍贵,分成了好多份,每次加一些,不至于太冲。”

补药也得适可而止,不能太过。

现在染青的生活很规律,下午会有一个午睡,睡上一觉精神百倍。晚膳用完后,也就让绿荷去准备那什么赏月会,大伙都搬了椅子到院子里,恰巧今夜真有月圆。其实她在的话,大家也都放不开,说话只敢小小声的,绿荷很细心,准备了许多小点心出来。

远远看到寒玉静坐在一脚,并没有往这处看。只略微皱了皱眉,视线就掠过去了,已经有一段时间没看到她了,事情不用她做,应该是闲覆下来,可看着好像形消见骨的,几天功夫就瘦了好多。忽然没了兴致,只安抚地说了句“随意”,就往内走了,绿荷伺候她躺下后,被她也遣了出去,迷迷糊糊地就睡了过去。

自从有了孩子后,她的睡眠时间多了不少,到了点上就会犯困。睡到半夜时,忽闻“呜呜”叫声,猛然被惊醒,仔细听了会,是越影在叫。想起绿荷的话,没有多想就披上一件外衣去外屋找它,一走出门,就见守夜的绿荷靠在门房内睡着了,跟她说了多少次不要守夜了,她就是不听。

放轻了步子往外走,拉开门就见院子中央,越影头仰天,对月鸣声,洁白的月光洒在它的金毛上,显得熠熠而闪。就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一般的,传说中有狼嚎月拜仪式,会否神兽也有这种可能呢?没准是绿荷猜错了,越影跑出去的时日可能都是月圆之时。

即便她的脚步放的再轻,也是逃不过动物的耳朵的,只见越影倏然回头,原本精芒四射的眼看到是她后,立即缓了下来,撒开腿就往她跑来,靠到她脚上,轻轻蹭了几下,以显亲昵。好久没与它亲近的染青忍不住笑起来,压低声音问:“知道回家了?你去哪了?到这么晚呢。”手抚了抚它的头,顺滑的毛手感很好。

越影仰首看了看她,忽然撒腿又往屋外跑,跑到门口回过头来。染青诧异,这是在等她?是要带她去哪里?略一迟疑,身上刚才出来前就裹了外衣,且加了一件披风的,很是暖和,于是就跟了上去。

走出凤染宫时,心中还有些奇怪,莫非紫卫也有休息的?并没有真的二十四小时守着呀。秋夜有些凉爽,不清楚此时是何时辰了,周围很宁静,心想当是睡多了起来散散步,反正有越影陪着也不会害怕。跟着小东西走走停停,速度不快,它竟像是懂的照顾她一般,时而会停下来等她。

但让染青觉得奇怪的是,越影似乎有意跳开灯火通明的大路走,跑到一处听有禁军巡逻的脚步声就带着她绕进了被树木遮蔽的小路去了,避开了人群,好像不想被别人知道似得。慢慢的路就熟悉起来,终于知道越影要带她去哪了,居然是回它的家——神兽园。

果然最终目的地就是神兽园门口,扑鼻的花香随之而来,令人觉得心旷神怡。微微有些感慨,这个地方是生养越影的,不知不觉过了这么久,它也长大了不少,一直在眼下是不觉得,想起那时听缩在自己袖子里的情景,不由觉得其实越影现在是又高又大,似乎毛色也比之前亮堂,而那对翅膀看起来有力了许多。

难道是陌离花没有了,所以它自个回来觅食?但里面有猛兽很危险啊,还在寻思间就见黑影一闪,越影居然飞上了墙头,跃了进去。这下染青急了,想都没想就去推那园门,居然没有落锁,轻轻一推就开了。不敢往里走,只想在门口处寻到越影,把它唤走。

可是即便月色明亮,却终究是夜晚,实在发现不了它的踪影,刚打算呼唤出声,却听有脚步声来。心中一慌,此处是禁地,而她又本该在凤染宫内,若是被人发现可就不妙了,跑出去绝对是碰个正着,只好轻掩上门,就近找了一处花丛蹲下来,希望借着暗色不会被注意。

听脚步声繁多,倒像是来人不少。一股冷意从背脊往上冲,这深更半夜的会是何人到这个禁地来呢?那时就听他说此园不许任何人再踏入的。那么现在有人甘冒违抗皇命之险而来,想必定是有什么秘密。额头微微渗汗出来,从未有过的紧张,她明白这个世界知道秘密越多的人,活的也越短,实在是不想听什么秘密,可此时却身不由己。

幸亏自己情急之下找的花丛很茂盛,自己身形小,正好把整个身子都给挡住了。只听那边园门被人推开,轻轻捂住嘴,更让自己呼吸平稳而轻,在习武之人耳内,极小的声音都可能被发觉,希望来的是不会武的人。

“你们在外面守着吧。”淡漠的男声在夜色里穿透而来,却把染青给惊的愣在了当下,若不是捂住了嘴,定是要惊呼出声。

居然是他!半月之约?竟是在这神兽园?这是她想破脑子也想不到的,却也证实了她之前所有的推断,他果真就是那个约定之人,而那名女子则是梦璃。呵,秦天策!

只怪当时捷径偷听时隔的远,女子说话又压低了声,没有听出来是谁。有种直觉,梦璃可能会是她认识的人,究竟会是谁呢?

心里五味杂陈的感觉,这真的是天意吗?无意中偷听到了半月之约,并不知确切时间,也不知是在何地,白天里念起时也立即转开了思绪,就是不想再绕进这遭事里来,可居然让她阴差阳错的还是给碰上了。越影啊,你是有意引我来看的吗?

头顶星光麻密,他便在她前方不远的地方,知道他的武功底子,不敢探出头去看,能听得他静静踱步的声音。似乎等待的人还未来,这样深厚寂静的夜晚,他在这里等她。

明明决定不再在意的,听着那步子,心头紧张的快窒息,而更有一种苦涩在心间泛开来。

突然一道温和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皇上恕罪,梦璃来迟了。”浅浅淡淡如这柔和的月色般的撩人心神,轻柔舒婉,隐隐含着笑意。这声音……染青蓦然而惊,是她?上一回隔的远听不清,这一次离的这么近,声音立即就对上了人。

只听她轻言:“阿离,总算又是一月了,梦璃好生想你,不知这样心惊胆战的日子到底还要过上多久?”秦天策的声音里少了分冷漠:“不用太久了。”

“是要准备了吗?”

听不到回答,染青估计可能他点了点头,准备什么?熬不过心里的执念,一定要亲眼看到了才会死心,只一眼就看清了那个身影,果然是她!只见她嘴角噙着微笑,浅的几乎不见,但整张脸明媚的像头顶的月光。

他们两人站的很近,细语交谈着什么,因为有意的压低声音,蹲在花丛后的她听不真切,也没心力去偷听他们说话,只直直的视线凝在那处,亲眼看着他把梦璃轻抱在怀里。月光下,两人紧紧相拥,而又互相凝视,那袭紫衣是那么的刺眼。

从这个角度去看,可看到梦璃眼中泛滥的光是那般明亮,唇角本浅淡的笑在加大弧度,渐渐笑意抵达她眼内。看到这里,染青也绽出抹笑,却万般苦涩,空有一腔智慧,总能猜出前因后果,可是这一次,她却宁愿自己猜错。

秦天策真的不是不懂爱,他是已经有了梦璃啊。

从遇见他的第一天起,心中便一点一点的开始为他建筑起了一座塔,当他在君望小城出现时,那座塔彻底打开了大门迎他进来做主人,然后,此刻她终于听到那座塔全数崩塌了。

正文卷 159。梦璃是谁

“谁?”一声厉喝,秦天策已经放开了梦璃,手臂一展以保护之态改把她环在怀里。

染青倏的浑身冰凉,她被发现了?是刚才情绪不稳呼吸过重了吗?同一时间,在喝声起时本在门外的几人全都冲了进来,立即挡在了两人身前,目光灼灼地环视四周。那里面有瑞王,有韩萧,还有左通,都是他的亲信。原来他们都知道,他的心里藏了梦璃。

韩萧低喝出声:“出来!”

眼见他们的视线都往自己这个方向而来,染青苦涩万分,这是他们的秘密,现在无意中被她发现了,是否他会……杀人灭口?

忽然一旁花丛后走出了一道身影,染青细看之后大吃一惊,竟是寒玉!她怎么会在这里?她又是什么时候来的?难道从凤染宫出来时,她就一直尾随在身后?凭她的武功,让自己不发现,完全是可以做到的。

众人看到从花丛里走出来的人是寒玉后,略微松了一口气,情况不算太糟,至少她是自己人,没有被外人发现。秦天策微微拧眉,盯着寒玉的眼,脸色阴沉地问:“你为何会在此处?不知这里是禁地吗?”

寒玉略带惊惧地跪在地上道:“回皇上,奴婢晚上睡不着,看到娘娘的小兽往这边跑,怕出事,就追了过来,进了这里才知是神兽园,奴婢想可能是小越影没了食物,自己跑来闻陌离花了。”解释合情合理,染青听后却觉索然,她是在为自己背吗?

瑞王走前两步到她跟前,皱眉问:“那你为何要躲起来?”而且躲了这么久都没出声,若不是六哥发现,是否就把今夜的事都听了去,然后……想到这层,心中不由惊疑。

寒玉还在想措辞来回答,那边韩萧已从腰间抽出了长剑,指向了她,惊愣在当场,吼间想解释的话缩了回去。以往每一次,韩萧都是对她处处维护,从未有过现在这般刀剑相向,现在是因为她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吗?幸亏……站出来的不是娘娘!

这几夜她都睡不好,听到屋内有动静就起来看了,正好瞧见娘娘走出去,想都没想的跟了上去,却也暗自奇怪如何屋顶没有紫卫的气息。明明那日皇上下旨后,起码有四五个紫卫轮流看守凤染宫的,但今夜却听不到任何动静,心下觉得事有蹊跷,更是要跟紧了娘娘。

却也没想到跟到了此处,会发现了皇上的惊天秘密。而娘娘的气息已被皇上听到,顾全大局,唯有她站出来才能免去娘娘可能遭受到的处置。

梦璃被人发现,心中也是极其惧怕,但见是寒玉却忍不住道:“阿离,你要杀了她吗?她曾是紫卫,被她知道也应该不会说出去的吧。”

秦天策凝眉看了好一会跪在地上的身影,看到她脑子里就想到另外一个女人的身影,连着几日没去看她,不知她好吗?当是好的吧,每日都有传顾桦前去问话,诊断情况也都亲自过问,甚至听顾桦说她体虚,立即寻了千年人参来做药引。

“阿离?”梦璃再次轻唤,不明他为何发愣。

回过神来的秦天策,踌躇了下,最终淡道:“她看到了你,知道了你身份,你就多了一份危险,不能留,韩萧,动手吧。”非常时刻必须心狠,梦璃的身份绝对不能让任何一个人知道,否则就是功败垂成。而且,寒玉的心离了,她若告诉她……不行,直觉这个秘密绝对不能让染青知道。

跪在地上的寒玉身子一颤,却没有求饶,只是沉痛的闭上了眼,心中默念:娘娘,这是寒玉最后一次为您办事了,以后,您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一直躲在花丛后边的染青被秦天策的话给惊住了,她看得清楚,他的眼中闪过冷冷的杀气,他居然为了梦璃,连寒玉也杀?握了握拳,落入掌心的空气却握不紧,凉凉的,心里也越发寒,从不知道自己会心寒到这种地步。

韩萧咬牙,此事事关重大,不是他狠心,是真的没有办法,挥剑就要刺去。

“住手!”突然扬声而喝,缓住了韩萧的剑势,一道身影从紧密的花丛中站起,到此时,染青只觉所有畏惧尽数消失了,不管寒玉是否背叛过自己,都无法眼睁睁看她死在这里。她没有秦天策那么心狠,一个人相处久了就会有感情,她与寒玉不过几月,就对她生了友情。而他却可以说杀就杀。

“狡兔死,走狗烹,寒玉怎么说也是你的紫卫,你要做一个昏君吗?”清冽的声音在夜空里淡响,她慢慢地走向了那人。

看到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秦天策尤甚,脸色骤变,狭长的凤眸,他紧紧攫着她的每一步。站定在离他们五六步之远的地方,耳边听到寒玉在凄声哭:“娘娘,你为何要出来啊?”

低目看进寒玉悲戚的眼中,那里有几种情绪看得分明,轻叹一声,连着几天的疏离淡去了不少。抬起眼盯视秦天策漆黑的眼眸,刚才她的话说的很重,意在提醒他寒玉是他的人,他这么做,身边的那些属下要怎么看?

却见他转开目光,寒栗射向韩萧:“她怎么能从凤染宫出来?还有寒玉,不是让你派紫卫十二个时辰轮流监守吗?”

韩萧眼眸一暗,立即收剑低头道:“回皇上,今夜是半月之约,属下恐出意外,特意调回了紫卫来护卫。”以前每一次,他都是这么做的,这几日凤染宫安定,青妃又因为怀孕身体不宜太过走动,所以想半夜抽调回紫卫护卫了皇上和姑娘,晚些时辰再安排回去,哪知就这会功夫,居然出了岔子。

“混账!”秦天策手一抬,袖摆扫来,韩萧不敢躲,硬是受了这掌气,退了好几步,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心中苦笑,恐是受了内伤,看来皇上着实震怒了。

其他几人大气也不敢出,包括隐在门外暗处的紫卫,都心中忐忑之极。韩萧是皇上最贴身的手下,都被皇上内力所伤,看来今晚真的要不平静了。染青冷冷看着,心下凄然,当真是命中注定的,若韩萧没有自作主张撤去紫卫,那么此刻她也不会站在这里。冥冥之中老天都把戏幕给安排好了,所有的事凑巧在了一起,造就了现在的局面。

秦天策转回了视线,眸光暗沉,语声粗嘎得几乎无法辨认:“你听到了?”

是的,我听到了。其实不言之明,所以只在心里回答,并没有开口。

见她不回答,他又问:“你知道了什么?”其实连他也不知道此刻问这些有什么用,知与不知有何区别吗?染青嘴角牵起一抹讽笑:“如果我说,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会信吗?”除了看清梦璃是谁,他们两人低语讲的事情,根本就一句也没听到。因两人实在是小心,即便外面有人守着,他们商谈事情也是用的耳语。

隔了那么段距离,她唯一看到的就是两人在耳鬓厮磨,光这个画面就足够让她痛心难以了,何来还有功夫仔细听他们讲话。

她唤他阿离,他唤她梦璃,两人名字里都有离字。原来阿离是梦璃的专有称呼啊,那么以前不是她越距了?还自以为这样唤着他,会觉得彼此之间亲密一些。每一件曾经的往事,就像是巴掌般狠狠扇在了她脸上,就拿现在,他们两人的身影连在一起,他环着梦璃的腰不放开,以一种保护者的姿态。

他在防备什么?怕她会扑上去伤害梦璃?真是可笑呢,就凭她这种手无缚鸡之力,能伤得了谁?尖锥在心里敲打,吸气都觉得生疼,手指弯曲紧握住,让指甲刺进掌心,视线转向梦璃,低唤:“半夏。”

从容婉约,清丽柔和,太后身边最信任的婢女,秦天策不惜一切要保护的人。

她是半夏。

其实从东山之行跟着秦天策回来,她就是一个独特的存在了。何以一个宫女会代太后去东山祈福,又何以她会是跟着皇帝一同回来?其实她的身份早就不言自明很特殊,可是自己却忽略了,从未把她往梦璃身上想过。

此刻,于她来说,就成了最大的讽刺。不用想秦天策那东山之行或许也有深意,他与半夏可能早就在谋定什么,她参与的只是过程,而不是开始。从头至尾,都是半夏在陪着他走这条帝王路,恐怕那后位也早已许了她吧。

只见半夏蹙眉看着自己,神色很复杂,一向柔和的眼中有着莫名的情绪。

染青从站出来那刻起,就知今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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