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后,诱君入室-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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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一滴滴透着他的指间落在床褥上。
“来人!”
他喊到,风铃第一个冲了进来,见到轩辕墨邪裸着半身,心口还直流血,“王……王爷……”
“拿药来。”
“呃……是。”风铃扫过一边衣衫凌乱的古月芽,回身从柜子里把药膏和纱布拿了过来。
“退下吧,不准让任何人进来。”
“是。”
屋子里又只剩他们两人,古月芽以为轩辕墨邪会大发雷霆,可是他做什么?
自己包扎一下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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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愣着做什么,给我包扎。”
古月芽瞪了轩辕墨邪一眼,要她给他包扎?!
“看来你等再久,本王也死不了,与其浪费你的时间,不如给我包扎来得快。”
他似乎看穿她小脑袋里的疑问,直接给了她回答。
“你——”
古月芽气煞,早知道刚才就下手再狠有点,看他这张嘴还能不能得意!
拿过药膏和纱布,古月芽情非得已的为轩辕墨邪包扎,指尖无心擦过他健硕的胸肌,心里竟好像被电了一下,闪过一道陌生的悸动。
她看了他一眼,才后知后觉他一直在看着她,眼神直直的,火辣的。
弄得她刚想瞪,眼神却垂了下来落荒而逃。
这番少女羞涩和无措的摸样可是惹得男人情难自禁的浅浅一笑。
其实她方才越是坚贞不屈,轩辕墨邪就越是高兴。
因为她并非他所想的那么不知廉耻,人尽可夫。
虽然对她有这种情愫很可笑……
但他不愿去深想对她的感情是恨还是别的什么,眼神就这么定定的落在她羞红的脸上。
其实如果她是有心要杀他,她就不会喊得那么大声,好像正在通知他做好准备。
也不该是轻轻划过他的心口,以她的聪明鬼马,应该是趁他压下不备的时候,一匕首扎入他的心脏。
“包扎好了!若还有下次,我一定不会手软!”
“是么?若还有下次,我也一样!”
凤目对着黑瞳,他是想说下次强扑她,他就一定会做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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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天,古月芽都在后悔那一刀子没有下得了狠手。
那是个绝好的机会。
白子斐要她杀了轩辕墨邪,而杀了他就能换来她最后的自由,她又何乐而不为?
反正那男人为了荣华富贵怕是也干了不少缺德事吧。
哎……为什么那一瞬间,她会手下留情呢。
古月芽对着鸩鸟阁的药柜子发愣,梦江南走到她身边,她都没注意,“王妃,对桔梗很有兴趣么,一直对着看?”
梦江南眼神落在打开的药抽屉里的桔梗,古月芽也看了一眼,憨憨地笑了几声,“在想桔梗有什么功效,想着想着竟然入神了。”
“桔梗的根可入药,有宣肺、祛痰、排脓等作用。”
“啊,原来如此……”
古月芽点点头,心里却是幽叹一声,这又是白白浪费了一天,梦江南整日就让她打下手,给理一些药,顺便讲解一些药材的用处,就像是这样。
不过今天好像有些不同,他转身搬来了个什么东西放在长长的药桌上,走近一看是个人头雕刻?!
只是眉眼处雕琢了一半,鼻子和嘴巴还光秃秃的。
“梦公子,这是你雕刻的摆设?”
想不到梦江南还有做木匠的本事。
梦江南唇角浅勾,笑得神秘:“这是人头磨具,用来做人皮面具的。”
“哦。”
古月芽看得入神应了一声,半晌后才瞪大了眼睛,“什么?!它是用来做人皮面具的?!”
这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梦江南终于肯在她面前教她如何制作人皮面具了?
古月芽难掩兴奋,梦江南点点头,“只要在木头上雕琢出人的脸孔,再铺上石膏粉,做出雏形,然后再用特制的药粉风干七日,就能做出一张人皮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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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制作人皮面具并不难嘛……
古月芽看着梦江南将磨具搬到一个小桌子上,然后坐下继续雕琢,不一会儿一张精巧的美人脸蛋就出现了。
“王妃,可想试试?!”
“嗯。”
换上一个已经打磨成圆形的木头,古月芽学着梦江南雕刻耳目口鼻,虽说初初上手,她竟是雕琢的相当好,她虽然是个化学菜鸟,但是绘画相当好。
只是……
当一张脸孔雕刻成型,梦江南看着人脸磨具,是个女子……
年约十七八,五官虽然不够艳丽妖娆,但是别有一番清丽娟秀之美……
她有一双大而狭长的丹凤眼,不高却挺翘的小鼻,樱花盛开般的两瓣薄唇,脸上似乎带着点点亲和的笑意。
“这人是谁?王妃认识的朋友……?”
古月芽朝他笑笑,“随便雕的,让梦公子见笑了,是不是很丑?”
与离苏羽这张倾城脸孔比起来,自己真正的摸样和她简直是天壤之别吧。
古月芽看着人脸磨具,她还以为再也见不到自己真正的脸孔了,还好她还记得自己的摸样,这么一雕刻出来,她也吓一跳,竟然那么像原本的自己。
她不需要什么天下第一美人的容貌,她只要做回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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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青玄宫,每日梦江南都会给轩辕墨邪回报,古月芽的每日动向。
“她就真的乖乖跟你学医,没有做别的?”
“没有。”
梦江南答得干脆,这些天他的确没有发现古月芽有什么不对劲,她一没有鬼鬼祟祟的偷看他的东西,二也没有偷偷藏起药材拿回苏羽苑。
“不够今儿,我教她制作人皮面具,她倒是很感兴趣,而且当下就雕刻出了一个女孩儿的摸样。”
“她自己的模样?”轩辕墨邪有些好奇,那女人不光有着伶牙俐齿,千百对策,她竟还会男儿家才会的雕刻?
“不,只是个平凡的脸孔。”
“哦,那她是想借着那张人皮面具给偷偷溜出宫?”
轩辕墨邪不难猜到古月芽的心思,长相越是普通,越不容易给人发现。
“我倒觉得也许她事先就知道如何制作人皮面具,白子斐可是这方面的高手,他跟着晋王多年,兴许他有手把手教过她。”
“你是说那日在医馆出手救了她的男人就是白子斐?”
轩辕墨邪听梦江南说过那日出府买药遇上的那个男人,“他容貌多变,爷你也没见过他的真容,加上王妃对他的反应也像是陌生人,我也拿不定主意,那个人是不是就是他。”
白子斐是离岳啸的近身人,也是最难对付的一个角色。
轩辕墨邪不是没有派遣探子在晋王身边,但是想要靠近晋王的人,都被白子斐给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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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岳啸那只老狐狸经验老道,堪比轩辕龙奕的沉着难测,甚至比他更为难以对付。
他一直躲在襄阳,甚少同外界直接接触,白子斐就相当于他的分身。
这次大婚,轩辕墨邪也给离岳啸捎去了喜帖,只是至今都没有回复。
“离苏羽求本王救她,究竟是她真的和轩辕龙奕决裂,还是受她爹唆摆,这都令本王迷惑,她似乎只想着逃,并没有对本王有加害之心。”
“王妃若真的只想求得自由,爷,你会放了她么?!”
轩辕墨邪冷然一笑,“做梦,她欠本王的,那一辈子的自由,下辈子的自由都换不回来!”
“继续看着她,不管她目的何在,本王想要的只有十年前的那个秘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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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过去,古月芽做的人皮面具风干后敷上脸就变回了自己原本的摸样。
她不知道梦江南调配的特制药粉是什么成分,但是做出来的人皮面具真实得就好像人的肌肤,不管是视觉还是触觉都能以假乱真。
这不风铃一见到屋里有个陌生脸孔的女子,立刻警戒起来,“你是谁?谁许你偷进王妃寝屋的?!”
“嘘——小风铃,是我呢,你家小姐!”
古月芽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一脸的顽皮拉过风铃,风铃傻傻地眨了好几下眼,“人皮面具?!小姐是不是戴上了人皮面具?!”
“嗯,像是真的吧?你都认不得我了。”
“是呀,和原本的摸样差得太多了,就是王爷瞧见也不认得了吧。”
差得太多?
古月芽心里微微痛了一下,这小风铃说话还真不客气,和她真正的主子比起来,她古月芽的确不是个美人胚子,可她也没那么差吧?
古月芽对着铜镜瞅了两眼,没想这一瞅,身后竟然给瞅出了轩辕墨邪的鬼样子——
“原来这张脸就是爱妃的杰作?!”
回头,冷不丁撞上一度人墙,还真不是自己幻觉,他还真的来了?!
男人俊邪的脸上都是玩味的笑,古月芽揉揉撞疼的额头,“妾身变丑了,让王爷败兴而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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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真是奇丑无比。”
他皱起眉头,附身凑近她的鼻前,就好像她丑得天上地下都找不到几个能胜过她。
她长的不咋地,还真是失礼他了!
哼,以貌取人,肤浅小人!!
“多谢王爷夸奖,丑得能让王爷发不了浪,那可是妾身的福分!”
古月芽甩他一白眼,谁想他双臂换上她的腰,双唇擦过她面颊:“谁说的,兴许丑女更能‘激发’本王的兴趣。”
他故意手上用了股力道,教她紧贴他的胸膛,用他每一寸烫得吓人的体温告诉她,男人要女人,重要的是肉/体,脸蛋没所谓。
贱男,种猪,种马,死变态!
不是又要强来?!古月芽寒毛竖了一身,能一大早对这个“丑女”冲动,他还真是个色鬼里的奇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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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妃,你害本王不行了
轩辕墨邪将古月芽抱紧又抱紧,看得候在一边的风流羞红了脸,不敢靠近也不敢离开。
突然,男人邪肆的脸孔一僵,眼神闪过恐慌,“想想,这张脸还真是让人败兴……”
他一副挫败的摸样,古月芽瞪他一眼,想骂她丑就直接说嘛!
男人却突然用下身顶了她一下,吓得人刚要惊叫,“怕是么,本王那儿都‘站’不起来,是不是本王不行了?!”
他问得“认真”,笑得鬼魅,紧致的下腹下面的确是软软啪啪的。
一额的黑线唰唰的盖满古月芽的脸。
他姥姥的,难不成他萎靡不振,还怪她这张脸害的?!
古月芽气不打一出来,一肚子的三字经火烧着喉咙,男人却松开手将她放开,转身将风铃唤了过来,“给王妃扎个马尾辫,再给她准备一身男装。”
“轩辕墨邪,让我穿男装做什么?!”
古月芽凑了过来,不满的扫他一眼,他嘴角一勾,笑得人心里咯噔一下,原来他是要带她出府见个人。
见个人就见个人,为何要她扮成个男人 ?'…87book'!
“这张脸要是扮女人,怕是会吓坏人。”这不是送上门,又被他调戏了一把。
“你——”
古月芽气得内出血,她的脸就那么差劲?!
“哼,带我出府,你就不怕我会逃走?!”
他会无端端那么好心带她出府?
“那要不要一起带上你的丫头,看你们逃不逃得了?”
邪魅的脸孔逼近,那眼中的自信让人不寒而栗。
这男人就是有这样的本事,嘻笑间怒张威严,怕是他的强大,她还只领教了冰山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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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风铃的巧手打扮,古月芽换上一身浅蓝色的锦袍,素颜上阵,都俨然是个英姿飒爽的美男儿!
“小姐,这张脸孔其实还挺好看的。”
连风铃都赞叹起来,傻傻地看了好几眼,轩辕墨邪候在门边,无心一瞥,也被怔了一怔。
其实这张脸一点不差,初见就莫名好感,像一朵出尘不染的莲花,她的挑衅,她的倔强,她的瞪眼,她的撅嘴,仿佛这小野猫的每个小表情配上这张清丽冷傲的脸孔更像是同一个人。
“瞅什么?不怕看多了,你辈子都‘站’不起来了?”
古月芽走到轩辕墨邪跟前,臭他一句,他竟然一点都不动怒,反而嘴角勾着笑靠近过来,反倒让古月芽没了气势的往后退了好几步。
“到底是要去哪儿,别在这儿浪费时间了。”
古月芽左躲右闪,从轩辕墨邪手边迈出了屋子,那盯着她的视线很危险,也不知道这男人是不是有龙阳癖,见着她一身男儿装,连眼神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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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墨邪带着古月芽来到南鄂享有盛名的风满楼。
他一身便装,连贴身侍卫都没有带,仿佛是故意要掩藏身边。
听说风满楼一般只有达官贵人才住得起,他那么神秘兮兮的来这儿到底是要见什么人物?!
古月芽和轩辕墨邪是要去二楼的厢房,但走到楼梯口,她捂着肚子停了下来,“还不跟上来?”
“我要上茅房!”
“别给本王耍花样。”轩辕墨邪一把抓起她的手臂,硬是要把她拽上来。
她甩开他:“突然尿急,不行么?!你还怕我躲进茅房,跳到茅坑里逃出去啊?”人家可是真的很急。
“你的话,倒是很有可能。”
他手不放,她也不心急:“好呀,人有三急,你要不放手,我可撒裤子里了!”
轩辕墨邪倏地就松开了手,这鬼丫头说得出还真做得到!
姑且信她一回。
得了空闲,古月芽一溜烟的跑到了风满楼的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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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茅房里出来,古月芽一脸神清气爽,无心瞥到不远处的树边拴着一匹漂亮的黑马,它鬃毛极亮,体格雄魄,好看得像矗立在圣坛里的神兽。
看着看着,不觉就多看了几眼,楼里却突然轰隆一声巨响,那边有人松了缰绳,那匹黑马受了惊,狂乱的奔驰着就冲了过来!
古月芽毫无准备,一时慌张,两脚就像生了根一样动弹不了,眼看黑马就要践踏上她,“救命啊!!”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横空从二楼跃下,跳上马背,勒住缰绳,马儿停在古月芽的跟前,抬起前蹄,吁得叫起来。
不一会儿,马儿在男人的驯服下镇定了下来,踢踏踢踏的来来回回着。
古月芽蹲在地上缓缓抬起头来,一道金色光束打在那男人身上,背着光,光影勾勒出一幅绝美的轮廓——
男人,好像从天上下凡的盖世英雄。
他也看着她,一跃从马背上下来,屈尊降贵的半弯下身,伸出手来:“小公子,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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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有着俊美的脸孔,斜飞入鬓的眉毛在微微凌乱刘海下若隐若现,高而挺的鼻梁下是一张微显饱满的嘴唇,好似海棠花瓣的颜色。
只见他的嘴角绽开一缕温和的笑。
笑容在脸上漾开,美得让人心惊。
当微风吹过,显露出他左耳戴着的一个白色狼牙耳钉。
男人有着介乎刚柔并济之间的美,五官立体,好像来自异国。
“它叫烈驹,性子烈,方才没伤到你吧?”就连声音都很高贵,却平易近人,一点都没有架子。
古月芽拨浪鼓似的摇着头。
就是她原本想要责怪他这个主人没照看他坏脾气的马,可见着这张好看温柔的脸,她也不好意思骂了。
她接过他的手,被他扶了起来,“冒昧一问,公子姓甚名谁?小公子是第一次来风满楼吧?在下段流云,是这风满楼的老板。”
这儿的老板竟然这么年轻俊美,以他的气质,她还以为他会是哪国来的王子。
“古月芽,我叫古月芽。”
古月芽脱口就把自己的真名给告诉了段流云,“男相女名?”
“啊……娘亲想要再生个女孩儿,所以就给取了个女孩家的名字。”
古月芽脑筋转的快,对答如流。
“很好听的名字,小公子笑起来的眼角就像一轮月芽。”
男人毫不吝啬的夸赞,听着的“少男”脸颊上竟不觉红了几分,还羞赧的掩了掩嘴,这过分女儿家的动作让段流云吓了一跳。
古月芽迅速察觉不妥,她现在可是男人身份,太娘可是会把对方给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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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公子美言,啊,在下和朋友约好在二楼厢房见,这先失陪了。”
古月芽突然想起轩辕墨邪,她离开有一会儿了,要是叫他误会她是逃跑了,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来。
古月芽匆匆跑上二楼,兜兜转转,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那间厢房,进了屋,轩辕墨邪正和一个男人说着话,那男人背对着他,听到她的脚步声而回过头,“哎,月芽公子,怎么是你?!”
“段公子,怎么是你?!”
古月芽和段流云大眼瞪小眼,彼此都一副诧异的摸样。
轩辕墨邪眸子眯了起来——月芽……公子?!
不过一会儿不见,她就多了一个身份?!
他走了过来,将古月芽拉了到一边,在她耳边低声道:“怎么回事?”
“说来话长,你让我假扮成男人,总不见得要我在他人跟前,说自己叫离苏羽吧?”
古月芽也没料到会这么巧。
谁知道他要见的人就是段流云,偏不巧他们就事先撞到了,要怪就怪老天安排的缘分,又不是她存心的。
段流云看着两个男人亲昵耳语,眸子如猫微微一收,“墨邪,这月芽公子是你的朋友?”
“是,方才是不是月芽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没有给流云殿下惹出什么篓子吧?”
这话说的,好像她是个呆瓜笨蛋似的,可等一下,殿下?
段流云不过是这里的老板,轩辕墨邪干嘛称他为殿下,口吻还相当的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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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从没听说轩辕墨邪有这么一位朋友。
“没有,倒是本宫的烈驹差点伤着月芽公子。”
段流云笑盈盈的看着听得云里雾里的古月芽身上,那眼神,就像是一个男人看着一个女人。
“还不见过六皇子。”只是错觉吧,轩辕墨邪有心站到一袭男儿装的古月芽跟前断开那过分炙热的注视。
她愣了一下,“六皇子?!”
“本宫乃北冥六皇子,月芽公子无需拘束,既是墨邪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叫我流云便是。”
他依旧亲和,就和方才介绍自己是这家风满楼老板时一样风度翩翩,毫无架子。
只是连轩辕墨邪都没有直接唤他名字,这人只怕并非所看到的那么平易近人。
“殿下在上,在下一介草民,怎可愈矩。”
古月芽话里行间拉开一份距离,原本对他有些好感,可到头,也是擅长谎言的骗子一个,还是保持距离为好!
“这酒楼的确是我的,月芽公子。”
段流云就像看得出古月芽的心里所想,他口吻极为诚恳,似乎打定主意要交她这个朋友,“我时常来南鄂赏景游玩,为了方便便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