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吃货穿越记 >

第16章

吃货穿越记-第16章

小说: 吃货穿越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吃得了这么辣吗?”面儿担心地看着他,看看他的面已经吃得差不多。

    “我要要!”罗一山任性地叫。

    “我给加点在汤里,你能吃就吃,不能吃就不要吃了。”面儿哪有功夫专门伺侯他,只得给他加了点香香的辣子。

    罗一山喝一口面汤,辣得把舌头长长地吐着,看欧阳真没有半点事的样子,一只手往嘴里扇风,一只手指着欧阳真,吐着长长的舌头嘲笑得更厉害,“傻子不知道辣,哈哈哈……”

    小娥一边卖面一边笑得揉肚子,这时发现欧阳二公子和罗一山今天穿得象两兄弟,一个白底蓝边,一个蓝底白边,真是天生的一对傻鸟。

    冲面儿递个眼神,面儿早发觉了,却沉着脸,稳重地回到灶边继续煮面。

  17 傻子路窄

    罗一山吃罢面,又缠着面儿,“面儿,我们去逛街,我给你买糖葫芦。”

    面儿再不敢诓他,只得耐性地和他道,“一山,乖。你吃了面回家去,好不好?我还得回家干活呢。”

    小娥在一边帮腔,“一山回家去吧。面儿不干活,这个面铺就得关门,往后你早上在哪买铁爪面吃呀?”

    罗一山这次生病后象开窍不少,竟然没闹,乖乖地道,“一山回家去了。明早再来吃面。”

    “乖。听话哈……”

    面儿看着罗一山背着布袋走远了,长长地舒口气,罗一山似乎不是傻得无可救药。

    欧阳真慢吞吞地喝着面汤,看着这一幕,四周吃面的人都陆续离开,忙着干活去了,只有他没事干,不着急。

    面儿收拾了一下铺子,看看辰时已过,不会有太多食客来。给小娥交待,“我回去做面了,外面桌上的空碗,你拾掇拾掇。”

    小娥向她挥手道,“你快回去吧。只要早上那一阵忙过了,上午我能应付。”

    面儿撤下腰间的围腰和包头的布,叠好放到里面的案板上,背起背篓,走到铺门外,看一眼欧阳真,客气道,“二公子,你慢吃,要是好吃,往后再来。我先回家干活去了。”

    “唔。”欧阳真一双眸子天真无邪地转了几转,冲她一笑,咬着嘴唇不出声,看着她灵巧的身影往北门大步走去,丢下碗,钻进人群。

    小娥麻利地收拾外面的桌子,没在意二公子往哪边走了。

    “面儿,收早工了?”北城守门的一个大哥和面儿打招呼。

    “嗯哪,我还得回去赶工哪。”面儿冲两个守城门的大哥甜甜一笑,步子轻快地出了北门。

    还好欧阳二公子只是来吃面,只字未提赔瓶子的事,面儿高兴地吐下舌头,想着先前店里的情景,怎么会那么凑巧呢,罗一山和欧阳二公子竟然穿着兄弟装,还坐一张桌子,而罗一山还骂欧阳二公子傻子,哈哈哈,这时她才无声地捂嘴大笑起来。

    “面儿回去了?”夏家院子的一个大伯推着一车菜迎面走来,和她打招呼,奇怪地看着她边走边发笑的样子。

    “嗯哪。大叔你出来了呀?”

    面儿收敛起笑,端正仪容,可是的确忒好笑嘛,忍不住又笑得直咬嘴皮。

    往前走了一阵,来往的熟人渐少,面儿四下看看,悠地一下就不见了。

    欧阳真一直悄悄跟在她后面,不时在路边的树间跳跃隐藏,突然看到面儿转头四下看看,然后一下就不见了,惊得朱唇张圆,面儿她会隐术!莫非她发现他跟踪她了?

    欧阳真藏在一棵树后,歪着头看着前方,却不敢再向前走。

    “哈哈哈……”罗一山背着个布袋突然从他背后冒出来,一只手揪着他的一只耳朵,得意地大叫,“傻子,我可逮着你了!”

    欧阳真一看是傻子,气得翻白眼,谁傻子呀?一只手拿下他的爪子,瞪他一眼,不悦道,“你跟着我干嘛?”

    这时欧阳真才发现傻子今天穿的和他的衣服对上了,傻子的衣服白度蓝边,他的衣服蓝底白边,不由撇撇嘴,正常人和傻子计较,那是比傻子更傻的事。头一歪,背着手假装往回走。

    “哼!我就知道你有问题。你鬼鬼祟祟地跟着面儿干嘛?”傻子不放过他,仿佛他是敌人一样,一只手伸出来又要拧欧阳真的耳朵。

    欧阳真灵巧一跳,与他保持三米的距离,两眼一转,这傻子和面儿是熟人,一定知道面儿家住哪里吧?

    不由计上心头,冲傻子一笑,从腰上解下一块好看的玉佩,在傻子面前晃几晃,“你要是告诉我面儿家在哪,我把它送给你。”

    傻子冲他歪歪嘴,拍拍腰间挂的一串好看的木珠,“我才不上你的当,我要是告诉你面儿家在白云村,我就是傻子!”

    欧阳真一怔,旋即暗喜,这傻子真是可爱。既然知道情报了,不必和他纠缠,收起玉佩,哼,你不要,我还不舍得给呢。挂上玉佩,背着手往前走几步,向一个前方过来的挑担老者作个揖,彬彬有礼地问路,“老伯,请问白云村怎么走?”

    老头挑着一担粪,淡淡地答一句,“往前走两里,有个岔路,走你左手边那条去白云村。”

    “谢谢老伯。”欧阳真激动地向他拱拱手,毫不在意他一身粪臭。

    罗一山撵上来,一只手捏着鼻子,一只拉着他,“傻子!不许你去白云村找面儿。”

    “大路朝天,各走半边。哼!”欧阳真翻翻眼皮,轻轻一拂袖,摔开傻子,背着手大步往前走去。

    他是练过功的,虽不是高手,却有根底,那一拂,不自觉地发出一道巨大的力道,把罗一山摔得趴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傻子,不许走,你欺负我,呜呜……”

    欧阳真没走几两步,听到哭声,头一麻,回头一看傻子四脚朝地趴在地上,双脚在地上乱打。天,傻子是纸片做的,我不过轻轻一拂,就把他给摔地上了?

    欧阳真带着愧疚倒回去,搀起他,叹道,“罗一山。我和你有仇啊?你怎么非要缠着我呀?”

    “你才和我有仇!”罗一山坐起来,哭得脸都花了。

    欧阳真觉得他好可怜,掏出一方雪白的丝帕,帮他轻轻擦干泪,哄道,“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你把我送回去,好去缠面儿?不行!我要保护面儿!”罗一山从地上爬起来,双手叉在腰上挡着他。

    欧阳真无语了,又不能把他做什么的,只得眉头一皱,“你到底想怎么样?”

    “哼!我要去帮面儿干活!你不许跟着来!你跟着我,你就是傻子!”

    罗一山使出吃奶的力气推了他一把,推得欧阳真后退了数米。

    欧阳真啼笑皆非,原来这傻子不是吃素的,刚才还以为他是纸片人呢。不过,他竟知道去帮面儿干活,傻虽傻,心地却还好。

    “我不跟着你,得了!”

    欧阳真决定让他先走,坐到棵树下扯起根草玩起来。

    罗一山胜利地双手叉在腰上大步往前走去。待他走远,欧阳真才慢慢地跟在他后边,不时往树后藏一藏。

  18 兄弟

    罗一山顺着大道一直走,走到岔路处,却傻了,不知该走哪边,偏巧这时没过路的人,他急得抓耳挠腮起来。

    欧阳真藏在他后面的一棵树后,偷偷地发笑,看傻子接下来咋办。

    “唉呀呀!”罗一山急得发怒,扬手给了自己一边一个耳光,“我怎么这么傻,到底该走哪边呢?”

    欧阳真更觉好笑,这傻子不是一般的傻,急起来有自残行为。

    罗一山团转一会,玩起点兵点将的游戏,若是点到将就走将这边道。只有左右两条路,习惯地从左往右点兵点将,第二下是将自然就落到右边,欢呼地拍一拍手,终于有了决策,大步往右边的大道走去。

    欧阳真捂着嘴不敢笑出声,待他走远,飞快往左边的路跑去。

    罗一山走了几步,眼角的余光觉得身后有异动,回头一看,只见个蓝白的影子在另一条路上飞跑,略一愣,却反应奇快,折回身往左边的路追去,边跑边叫,“傻子,不许去面儿家!”

    哼哼,我让你追不上。欧阳真施展不入流的轻功,脚底生风,欲往前面的村庄跑去。

    罗一山看他跑远了,一急之下,不顾脚下几级石阶,一步跨下去,“哎哟”一声,把一只脚给崴了,坐在地上捶胸顿足地大哭起来。

    欧阳真还没走得太远,听到哭声,回头看看以为他在耍赖,摇摇头,同情归同情,不敢招惹傻子。可是再跑几步,觉得傻子的哭声不对,好象真的很痛苦。他一向心软,见不得这样的事,停足,远远地看他一会,长叹一声,“我前世欠了这傻子的?”

    鬼使神差地倒了回去,关怀地问,“你哪里摔着了?”

    “傻子,我的脚坏了。”四下无人,罗一山指着右脚向欧阳二公子哭着,不再赶他了。

    “你不赶我了?”欧阳真蹲下来,抱起他右脚,只见他脚踝肿得老高。

    “呜呜,好疼……”罗一山满脸泪涕,把欧阳真抱得紧紧地,生怕他丢下自己跑了。

    今天出门没看吉凶。欧阳真头都大了。四下无个行人,只得道,“莫哭了,我背你去前面村子看看有大夫没有。”

    “前面是不是白云村?”罗一山哭着问。

    “嗯。不过你别哭了,不然别人以为我打了你,那我可不敢背你。”欧阳真看到他这哭样,象个三岁的孩子,唉,愈加心软下来。

    罗一山连哭边点头,把他的衣服拽得紧紧地,“傻子不许丢下我。我们一起去找面儿。”

    欧阳真背起他,好在有点练家根底,背起这只傻猪,还不是很吃力。

    “面儿看到我们会不会生气呀?”罗一山趴在欧阳真背上,竟然想到这么正常的问题。

    “待会见到面儿,你听我的,她就不会生气。”欧阳真已经掌握了罗一山的特点,其实这个傻子很好哄。

    “你可不许把面儿的活干完了,得给我分点。”

    欧阳真回头看一眼他,这傻子傻得让人感动,好奇地问,“你为什么要帮面儿干活?”

    “我要娶她做媳妇。”

    傻子的回答令欧阳真扫兴倒味口,他差点把这傻子当圣明呢,原来他帮面儿因这么恶心的念头,不由骂道,“你真恶心!”

    “你不是想娶她作媳妇?”傻子不信地看着他。

    “呸!”欧阳真差点将他扔地上去!

    村口的芭蕉处走出两个挑担的父子,前面的挑担米,年纪有四十,后面的挑担菜,年纪有十八九,看到前面来了两个陌生的兄弟,在村口放下担子,看着他们。

    欧阳真背着只沉沉的傻猪,走了好几百米远,已经全身发热,看到村子里有人出来,连忙打听,“请问二位,面儿家在哪?”

    这两父子是白云村头张家的,听他们要去找面儿,张大伯沉声道,“你们是谁?”

    他儿子张大春在后面看清被背的是罗一山,小声道,“那背上的不是罗家杂货铺的罗一山吗?这应是罗家的兄弟吧?”

    张大伯看着他们人模人样的,想着面儿被逼得差点死了的事,怒火冲冠,抡起扁担向他们挥去,“狗日的傻子罗一山,你还想欺负面儿吗?”

    张大春抓着他,“爹,那傻子哪懂那些?”目光疑惑地看着欧阳真。

    欧阳真一看误会了,连忙道,“我不姓罗!我早上去王家铺子吃面,因忘了付面钱,所以前来补付面钱。”

    张大春见欧阳真生得相貌不俗,说话极是客气,却背着傻子罗一山,他俩人又穿着相似的衣衫,不解地看着他们,“你要补付钱,可以去人家铺子里呀,怎么要上面儿家?你不姓罗又姓什么?”

    罗一山大叫起来,“我们去帮面儿干活!”

    “黄鼠狠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张大伯抡起扁担挥来,欧阳真背着傻猪闪避起来无法轻灵,张大伯一扁担落到罗一山背上,罗一山杀猪般地嚎叫起来,“啊……呜呜……打死人了!”

    村头许家、郭家的人都出来,可是男人不是进城就是下地了,出来的尽是妇儒老人。

    许四今晨肚子不舒服,早上没有跟爹进城,听到外面的叫声,从茅厕里提着裤子出来,看清那两人,吓得对他娘道,“那个是欧阳二公子,昨天……”

    村里的人都知道昨天面儿撞到欧阳家二公子的事。

    许四年纪小却很机灵,连忙打住后面的话,可不能说是面儿撞碎了人家的东西。现在欧阳真来一定没好事,肯定是来找面儿赔瓶子的。眼珠一转,提着裤子冲村邻们大叫,“这两个人要占面儿姐姐的便宜,欺负她是个孤女子!大家快出来赶坏人呀。”

    他边叫边往村后跑,不一会六家人都惊动了。林家夫妇从磨粉跑出去。

    面儿还在面房里痛苦地坐在压面凳上压面,刚才回到家,癸水突然来了,虽然家里早就预备好了这套东西,可是全身发软,制面的事实在不能应对,正愁眉苦脸地思索着如何发明压面机解决妇女生理期间不能干重活的事。所以她没注意外面隐约的叫声。

    面儿心中正在悲叹,难道生理期这几天得歇业不成?

  19 人家来帮忙

    小娥娘惊惶失措地跑进制面房,“面儿。罗家傻子和欧阳二公子到村口了。”

    面儿惊得从压面凳上跳下来,双腿软软的,以为耳朵听错了,“你说什么?”

    “罗家傻子和欧阳二公子在村口说要找你,是不是要找你赔瓶子的事?”小娥娘担心死了,若是要赔瓶子,三千两,面儿哪赔得起呀。

    面儿挖下耳朵,再次以为听错了。早上欧阳二公子吃面都还好好的,她走时,他也没提赔瓶子的事。而且罗一山怎么会和他一路?

    “大家拿着棍棒正撵撵他们,会不会出什么事呀?”小娥娘又怕大家打出事来。

    “什么?”面儿眨下眼,大家拿着棍棒在撵他们?“我去看看。”

    “打坏人!”“滚,滚出白云村。”

    张家父子和几个妇女老少拿着扫帚棍棒正在追打欧阳真,欧阳真背着罗一山在村口的几棵小树下逃窜,罗一山背上不时挨几下,他闭着眼睛不断大叫,“面儿救命!”

    面儿跑到村口,却见欧阳真背着罗一山正东奔西窜。虽不明白欧阳真为什么会背罗一山,但见罗一山背上挨了不少下,立忙跳出来伸手拦着大家,“住手!”

    小娥爹拿着只大扫帚,堵着欧阳真逃窜。欧阳真背着罗一山正无处可逃,见面儿来了,连忙躲到她背后,大家才停手,看着面儿怎么发话。

    “你们找我干嘛?”

    欧阳真和罗一山象两兄弟一样,一个背得满头大汗,一个乖乖地趴在背上,面儿费解地看着他们,这两活宝居然近乎上了?

    “面儿……我……”

    罗一山要说话,欧阳真转头瞪他一眼,抢过话头,“罗一山说要来帮你干活,他找不到路,非要我带他来,他不会走路,在路上把脚给崴了。”

    张家父子是村里此时唯一强壮的男丁,两人提着扁担,双眼瞪如铜铃,恶狠狠地看着他们,张大春向他们扬起扁冷声道,“你刚不是说来还面儿的面钱吗?怎么现在改了理由?说,你有什么阴谋?”

    欧阳真得瑟一下,看着他,“大哥别这么凶,罗一山真是来帮面儿干活。罗一山不会找路,我带他来找面儿,顺道还面儿面钱。”

    面儿转身看着欧阳真,他竟然这么好心背受伤的傻子?这么看他们不是来惹事,恐是大家误会了,啼笑皆非地对村邻们道,“张大叔,张大哥,许家大婶,陈家大娘……没事了,他们没什么恶意的,你们各自忙去吧。”

    “大春丈母娘明天办生日酒,我们挑着担子正要去夏家院子给她家送点米和菜呢。”张大叔见没事了,把箩绳挽在扁担上。

    “面儿,真的没事吗?没事我们先走了。”大春看着面儿,目光带有几分疑问。

    “张大叔和大春哥你们放心地去忙吧,真的没事。”面儿笑着直摇头。

    许四叫声,“没事了。”围着欧阳真蹦来蹦去地看着他,欧阳家二公背罗一山,太不寻常了。

    “去我家抹点药酒。”面儿无可奈何地对欧阳真和罗一山道。

    欧阳真舒口气,头上汗如雨地下,豆大的汗落到罗一山的手上,罗一山甩下手叫起来,“傻子落雨了。”

    天下怎么会有这么喜剧的事,一个富公子好心背着个受伤的平民傻子,而且他们今天穿的兄弟服,莫不是前世就是兄弟?面儿回头看他们一眼,转过头时,嘴角挂着个怪怪的浅笑。

    小娥爹手上拿着大扫帚走在后边,保持着高度警惕。许四角蹦蹦跳跳地跟来看热闹。

    小娥娘在黄桷树下,眉头拧成一团,看着面儿似乎无事一般。

    “林大婶,没事了。罗一山和欧阳二公子只是顺道来瞧瞧。罗一山脚崴了,得给他抹点药酒。”面儿笑着给小娥娘解释,心中又泛起一缕苦涩,正是繁忙时,这两活宝跑来添乱。

    小娥看看欧阳真和罗一山,乍眼一瞧他们象对兄弟。她跑到前面,先从屋里端两个小凳子出来摆在院子中央。

    “罗一山,下来。”

    欧阳真把罗一山放到一张凳子上,两手扇着风,吐着长长的粗气。

    “二公子,你坐吧,我去拿药酒。”面儿向欧阳真指下另一张小条凳。

    面儿爹原来在世时泡有一大坛跌打药酒,经常帮受伤的村邻推拿。面儿进一间正房,倒上半碗药酒,又拿了一卷布出来。

    “我来。”小娥爹把扫帚一扔,蹲下来抱着罗一山的脚,脱下他的鞋子,挽起他的裤脚,露出一只红肿的脚来。

    小娥娘看着她男人,担心道,“你行不行,会不会?”

    “还是我来吧。”欧阳真衣袖一挽,跪在地上,一只玉白的手往药酒里抓把酒,往罗一山脚上抹了抹,动作竟然十分熟练。

    许四稀奇地看着他,“你会治脚?”

    “原来我家的小动物受了伤,都是我医治呢。”欧阳真没治过人脚,但治过不少小动物,所以还算有经验。

    面儿不会推拿,眉头微微一皱,动物的脚和人脚可以等同吗?看着欧阳真的动作,的确很有经验。

    小娥爹这时才放松下来,担心地看着欧阳真,“你要是不会,我去看看郭家老太爷在不在,他会舒筋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