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肉文之末世皇妃-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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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忍的狮子一下子被解封,再不复从前的斯文和顺。狂热霸道的吞噬着他想吞噬的任何一切!手劲炽烈,深吻吸魂。薛潋让摆弄得完全神智不清,又困又窘又羞又气,却又偏偏忍耐不住狂潮时的激情。
当‘啊’的一声,尖叫出声。
似是突破,却又真是创新。
“你昨天晚上叫得可真甜。”
“怎么样?以前的有意思?还是昨天晚上的更好?”
“不然,你下午的时候来崇政殿找我?听说,在那种地方办事,更有趣味。”
朋友,也有公事和私事兼备的朋友。
朋友,也会有极好极信任可相交一生的朋友。
但是,那样的真正的朋友,却永远不可能和你交流这样的心得和。。那是一种绝对秘密的话题!完全属于两个人的秘密。而分享,分的不只是你的,享的也更不只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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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帝都的第三年,叶灏泽正式称帝登基,封薛潋为皇后。
登基的前一天,薛潋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急急的跑到崇政殿说话。却正碰到四五个老头子痛心疾首的感叹,象征着王权和皇室尊严的手杖玉玺失窃了,没有这两样东西在,要如何才能按古礼走完整个登基大典?
薛潋心急,推门就要进去,却让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的文琦赶紧拉住。然后,便听得屋子里,叶灏泽淡淡的冷问:“照各位大人的意思,是在指本殿没有手杖和传国玉玺就登基,是不成体统喽?那么,各位大人的心中还有什么人选?说出来,也好让本殿开开眼界。”
那四五人吓得赶紧推托!叶灏泽却冷哼一声,站了起来:“别以为本殿不知道你们心里在打什么主意?往日看在你们有些年纪的份上,不与你们计较。不想你们竟然敢在这样的时候冲上来了。那么,便不要怪本殿无情了。”
“薛潋是我的皇后,任何人也无法阻止。而若明日以后,再让我听到外头有任何关于皇后的闲言碎语,那么……孤便只和你们五个说个明白。”
太子殿下果真怒了,那五个老头不敢再言,纷纷退下。可就在他们退下离开的同时,却是一关门转身,便看到太子妃殿下立在一边。
第九十四章、自由在心
一份算得上漂亮的容貌,也算得上得体的姿态,一个差强人意的女人,不能算差,但要说配上那个陆国独一无二的高贵位子,却还是不够的。
这几个老头在叶灏泽面前诚惶诚恐的退出,在门外看到太子妃时,却只是轻轻的行礼。眼角余光用一种挑剔不满的神情来看。
薛潋的火……起来了。可嘴角,却是在笑:“几位大人似乎是在担心玉玺和皇权手杖的事?真是忧国忧民。那就不要走了,进来,给你们看个好东西好了。”
文琦一楞,很快就笑了出来,跟在薛潋身后屁颠屁颠的就是进来了。那几个老头自然也跟了进来。可他们才是站定,便耳风中听到太子妃站在太子身边,对太子轻讲:“乱七八糟的,我早把这事给忘了。是不是一定要有手杖和玉玺才好?那东西我早弄来了,就是一直忘了给你了。”
什么?东西在太子妃的手上?
几个老东西一抬头,便眼见原本站在太子身边的太子妃殿下,哗的一下,消失了!
这……这……这……难道传说是真的?这位太子妃殿下竟然会隐形的异能?莫不是什么魔术之类的视觉手段吧?老家伙们不肯信,紧紧的盯着那消失不见的地方。一分钟后,哗的一下,太子妃又出现了。手里拎着一个满是土灰的小箱子,放在了桌上:“诺,自己看吧。我那边还有点事,先走了。”
说完,弯腰就是在叶灏泽脸上亲了一下。理也没理屋中几个老头,一扭身走出桌外,然后在几个老头的视线中,再度消失了!
“这……这……这……殿下,您留这样的人在身边,安全可曾料到?”
叶灏泽已然打开箱子,看了一眼东西便知道是真的,心头无奈又是好笑。抬头看说话的老头:“本殿的安危一向稳妥,倒是几位大人今后要小心了。阿潋的性子虽然平和,却对某些事还是很记仇的。几位今日得罪了她……本殿可料不到,她会怎样款待你们。说句不中听的,她便是悄悄把你们全家都杀光了,谁又能挡得住她?而且,谁又能拿得到她的把柄?”
几个老头当即脸色大变,大部分不再开口说话,可有一个脾气火爆的却是当场叫了出来:“既然如此,殿下怎能留这样的人在身边?这夫妻君臣,没有不吵不闹的时候。万一她失手伤了殿下,那可如何使得?”
“我又不惹她,她干什么伤我?”
“可她……怕是心大了。殿下,这东西八成是她那年就从帝都偷到手的。可一转眼多少年了,才拿给您。这么个心机深沉的女人,您如何能许她皇后之位?”
“我倒是想让她什么心也不操呢?可如果那样的话,她象我母后一般,年纪轻轻就再度猝死,如何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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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灏泽后来又如何对付那些个老头,薛潋是晚上才知道的。而且,比起他们对谈时那些打机锋的话,叶灏泽还向她坦白了他的用意:“我一直在暗中查察我母后当初的死因。有的人查出来了,可有的人却藏得很深。今天试试这五个老东西,其它四个不好说,可有一个却是有问题的。潋,你帮我查查这事。装鬼也行,威逼也罢。这人手上不干净,你便是弄死他,我也同意。”
薛潋当时点头,可第二天隐身出宫时,却还是先到杨澜的家里转了一圈。
她如今的身份不方便让人看见,所以一路隐身到了屋内。
杨澜的家里是复式二层小洋楼,华丽丽的巴洛马风格,雪白的家具镶着淡淡的金线,亮丽华贵。大白天的早上才八点多,可一楼的客厅里却是不见半个人影,偶尔几个仆人进进出出,也是蹑手蹑脚,小心翼翼的闪进闪出。生怕人看见似的?
薛潋很纳闷,便一路转身上楼。可才上了二楼,就听见东边传来了一阵闷闷的低吼,然后‘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就飘出来了!
好吧!她总算是知道怎么回事了!可是……杨澜那肚子已经七个月了,这么玩好吗?为了下一代着想,薛潋走过去,敲响了门板。可屋子里紧接出来的就是一阵破口大骂:“滚!别打扰老子干正经事。”
“呵呵呵呵,你这叫干正经事啊!太正经了有没有啊?”
“你个小娘皮,我看你就是欠老子收拾你。”
“谁收拾谁?你说,谁收拾谁?”接着又是一阵的‘啪啪啪啪’……
薛潋在外头听得好纳闷,刚才听得象是肉搏的声音,可现在听得怎么有点不象啊?而且随着这声音的越来越密集……一种男人的痛苦闷哼声……从门板那边传了出来。
男人……难道是杨澜?她在玩什么把戏?
想想这妞看自己动画片的伟大行径,薛潋真觉得极有可能。可到底是怎么个玩法?薛潋有点好奇,所以,坏坏的又在门板上叩了两下。这次,凌越暴怒了!
“滚!再胡闹,老子宰了你?”
“啊!”威风八面的才吼完,紧接着的便是一声惨叫!
那种惨叫吧!听得薛潋真的……感觉……太复杂了!它不是疼至入骨的那种惨叫,也不是痒到心头的那种憋闷。而是那种……怎么说呢?差点就忍不住时,被重重的咬了一口或者抽了一鞭子似的赶脚……
薛潋太特么的好奇了!所以,坏坏的再次敲了一下门板,并且加上了一句话:“凌先生,杨澜,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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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
屋子里一阵兵荒马乱!咕咚一声,有人从床上或者什么地方摔下来了。啊的一声,有女人让什么东西给烫着或者扎着了。再然后,杨澜急吼吼的在屋子里骂:“你发什么神经?敲什么门?还不赶紧滚到下面喝茶去?”
说这话的人,明显不是杨澜。杨澜才不怕人撞见她在干什么!这么说,八成是凌越受不了了。
薛潋很得意的下楼去了。直待这两个人一前一后的从楼上下来,才显出了身形。家里的佣人从来没见过太子妃,突然看见家里多出一个人来,刚要上前,就让太太全部摆手摇下去了。
“好好的,出宫干什么?姓叶的惹你了?要拉我私奔啊?”
七个月的大肚婆啊!肚子好象比之前的模样还要大上许多。她本是急急的冲出来的,走得太快,气喘吁吁。身后高大却沉默的男人,不管刚才在床上怎么样,现在看见这情况就赶紧是把老婆扶到沙发上半躺住,腰下还塞了两个软软的抱枕。
怪不得,杨澜如今的气色是越来越好了。
“没你想的那些。他让我出来办点事,我顺道过来看看你。”
“办事?办什么事?”杨澜才说完,腰上就让掐了一下。回头瞪凌越,薛潋却已经开口:“就是到一个人家里,查查她母后当年的事。澜,他说了,不管我用什么手段。甚至宰了也没问题。可是……我有点摸不稳。那么机密的人,谁会轻易说出来?更何况人老成精,怕是烂在肚子里,化成土也不会透露风声。你倒给我想想,有什么法子才能又快又好的把这事给扯出来?”
这个么……杨澜眨着眼睛想辙了。凌越见这两个人说得坦荡,也就不再掐老婆的后腰。只是这法子终究难了些!若是想当初,遥亲王还在,不一定是太子殿下继位的情况下,还背不住会有人把话出来。或者挑火,或者惹事,总之,太子殿下不管真假,都可一查。而但凡他走上这条路,自然就会得罪一大批帝都的亲贵。
可如今……遥亲王让砍了,太子殿下独霸南北两地,无人可伤其风。在这样的局势下,傻子才会把曾经害太子殿下生母的事说出来。简直就是找死!
要探这个口风,查这个事,实在不易!
凌越想的是正经事,越想越正经。
可是他老婆,却是……开口了!“他让你查这种事?还不介意你杀人?潋,这人抽筋了是不是?”杨澜知道薛潋曾经最害怕的,就是有人借用她的异能,让她充当隐形杀手。这个叶灏泽抽疯了是不是?怎么会干出这种事来?
是终于隐藏不住了?还是……
杨澜有不好的预感!薛潋却是听得怔住,她倒没想到这个问题。是的,她曾经很怕那样的遭遇。没有异能时会怕人欺凌,有了异能的时候又会怕人利用。她总是在怕!
但这次……“不是!”
“什么意思?”
“他说要我干什么,我就一定要干吗?这次他要他母后当初的死因,这样的理由这样的事我为什么不能接受?至于弄死哪个……我不会做!”薛潋直直的看着杨澜,象是在看她最好的朋友,更象是在看她曾经的自己:“有人害了我的母亲,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哪怕报复,也正有正大光明的理由整治。至于暗中下杀手,有什么必要?阿澜,他如今已经是一国之君了。如果拿到什么证据,说有人害了他的母后,那么,他下旨抄他全族也不是什么难事吧?既然如此,又有什么必要让我暗中处死哪个?这是其一,不可能。”
“第二,他让我杀人,我又为何一定要做?是的,我如今和他相处得很不错。但这是在我和他在很多事上都看法一致的缘故。小事有摩擦很正常,可如果在关键事情上,我不会让步!”
“那……退路呢?阿潋,你的退路在哪里?”
“空间。”
“可……如果哪一天,你的空间消失了呢?”
“那就在我的心里。只要我想,就一定能。身不自由,心自由也算。如果心让困死了,那么就算是有再大的异能,其实也是到处都怕,永远的怕!”
《正文完》
番外一:希望
薛潋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很平凡的人。
她希望自己的一生是:平平稳稳赚钱,平平静静生活。
神马跌宕起伏最好和她没有任何的关系?什么声名利禄她看看电视剧就行。男人感情都给她滚到火星去,哪怕是全世界的男人都去搞基,也和她薛潋没有任何的关系。
可……她穿越了。
穿到一个古怪的肉文里。差劲的身份,差劲的开始……却在差劲后,开始不算太差劲的遭遇。然后一点点的变好,很好,甚至更好!
查清楚叶灏泽母后当初被害全过程的点点滴滴后,紧接着便是一场大清洗。天子一怒,伏尸百万!叶灏泽用任何人也不知道的手段,查清楚了三十年多年前的陈年旧案,非但替母后报仇,还将帝都中那些幸存下来,但他却觉得无甚价值的仕族尽数清洗。当然,也有先人不积德,但后人中却颇有建树和忠勋的家族。叶灏泽给了他们两条路走:第一灭族,第二,杀人者自尽,其它人可保全身。
想当年的帝都,把握着各方面实力的仕族一向是皇族最大的权力障碍!
“我父皇当年并非不知道母后死得冤。可有些事,他只能忍。他不忍,下场就是我和他,全部没有生路。”
“这是必须的。”
“曾经,我恨过父皇。恨他既然没有能力,为何一定要娶母后?如果他不娶我母后,她就不会才二十多岁,就让人害死在产床上。”
“可如果那样的话,哪来的你?”
“是啊!没有他们的结合,就不会有我。”
没有因,便没有果。哪怕因再坏,为了果也只能坚持。
为此,叶灏泽只能忍。忍了三十多年,终于等到这一天!清除宿敌,得报大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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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报了母仇后,很快就有一场更难的选择题出现在他的面前!那就是薛潋的空间!
搬到帝都后,丧尸消灭干净,全国都有很多的资源可以利用了。大规模的大棚建立,发电厂的重新运转。虽然天空上的陨石灰一直没有消褪,可是地面上的生活却已经逐渐恢复正常。人人各司其职,劫后重生之人更加珍惜眼前拥有的一切!
薛潋空间里的人也全清了出来,给他们安排了新的身份和新的居所以及工作。不过人不在了,地却仍然在啊!为了不让那地方浪费,叶灏泽便提义薛潋,在里面种了珍贵的树种和药材。那些东西几年十几年才能成才,甚至需要更长更长的时间才会长成,无需人在里面仔细收拾,只要定期进去维护就行。
薛潋同意了。
开始的时候,薛潋还会偶尔进去看看。可后来国事越来越繁忙,手上的事越来越多,干也干不完。两个人都没空想那事了。可某一天,薛潋想起个什么事进去一看时,却是大吃一惊。
空间里的青山绿水,不知何时,竟然全部变成了……泥沼!
那种可以腐化一切,可以清理丧尸脓毒,可以净化土地水源的沼泽!
曾经,那些东西埋在地里,无论如何也没反应。可是一转几年不见,它竟然自己生成了。而且几乎满坑满野全是那东西。
“赶紧把它们清出来吧。我估算一下,那么多的东西,估计足能够把北半边的土地全部清理干净了!”
“不!还是用来清理水源吧。”
“清理水源?你不是嫌那样浪费吗?”薛潋记得叶灏泽曾经的焦燥。可她正经的提问,却是换来一个响叩:“淘气!你也不想想,咱们现在全国上下的人口有多少?光大棚里种植的东西就已经够了。可水呢?地下水资源是有限的。一旦没水,那才是人间末日。必须清理水源。”
既然叶灏泽决定了,薛潋也不再反对。泥沼被一批批的运出,提纯后,分别运进各条河流里。河水很快被净化,可是土地要变好却是进展缓慢。不过这次泥沼的数量很多,当整个北地的河流全部都被净化后,空间里的泥沼居然才用了四分之一!
剩下的四分之三……
“全部送进海洋里!没有季候风,就永远不会下雨。”不下雨,那么,陨石灰也好,水源也罢,都终将有一天会消失怠尽。
这无疑是个巨大的赌博!因为季候风的形成不只借用的是海洋的力量。这些泥沼投进海洋里到底能换得多少收益,没人清楚。而……更要紧的是:那个空间让挖空了!一个巨大的球体,里面被挖得空如一物的地方,再也不能成为薛潋后悔时的退路。
“如果我失败了,你会后悔吗?”海水是无穷无尽的,所以净化海水的泥沼没有经过净化,就被直接倾倒进了海边。叶灏泽拉着薛潋的手站在海边。看着那一车车的泥沼被倾倒进黑漆漆的海洋里。他知道薛潋的付出,他想问她,会不会后悔?
“不会。”
“为什么?”
“因为只有下注,才有机会分输羸。”
一个其实很简单的道理!但世人更多的想的是规避风险。如何让利益最大化?如何让损失最小化。
不是说这样的想法不对!只是失去了什么?谁也不会知道。
退路!薛潋曾经很在意,她一直想要一个安全无忧的退路。她的眼睛为此总是在往后看!结果,错过了前面的风景。
如果没有这场穿越,薛潋想:以她的性格可能真是独居一辈子。只有朋友,没有男人。只有生活,没有激情。可能会很平静!但……真的也会……太遗憾。尤其是在她如今已经得到了很多很多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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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十年,薛潋身边的随身女官或者女侍换了几千人。这些女人在她身边最短呆半个月,最长呆半年,怎么也都怀孕了。可是……却只有她,结婚十年,一直没有音讯。
刚开始的时候,薛潋以为是叶灏泽动了什么手脚,后来他们两个很好了,可还是一直没有孩子。年年做体检,她的私人医生都表示:“皇后陛下玉体康健,再没有人比您的指标更完美了。”
她样样都好,为什么就是没有孩子?
薛潋很郁闷,叶灏泽却好象根本不知道一样,该怎样就怎样。开始薛潋很感动,后来见他一直这样,反而火大了:“是不是你有问题啊?你也吱一声啊。”
“我有没有问题?你不知道。”
薛潋脸上一红,他们昨天晚上才大战过,他……那个当然没问题。可是:“能那个,不代表能生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