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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书香贵女-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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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侍女提做通房也的确多有隐患。又道:“若不然。还有一招,只是麻烦些,需七殿下配合。便是寻一好生养村妇,说好借腹生子。黑暗里行事。见不得人。听不得声。待得珠胎暗结。私下将养,您这边作有身孕状。十月落地,您进产房。那边偷运而至。只作亲生。神不知鬼不觉,亦为上策。”
  林若拙已经不知道自己脸上是什么表情了。一定很诡异。胡春来还在安慰她:“这般得来的也算是嫡子,您将来的依靠。您和殿下是夫妻。殿下必亦不想子孙皆为庶的。”
  意思是这事敢情还大有可为?
  林若拙嘀笑皆非。耳边全是此类话题,听的她也烦了。罢,罢。赫连熙一个古代男人,皇族出身。除非是不举,不然没儿子传宗接代,那绝对是不可原谅之事。她坚持了自己的三观,也要尊重别人的三观。更何况从现处的社会道德来说,这种想法并没有错。
  “你们自行看着办吧。”她道,“借腹生子也好,提拔通房也行。七殿下选什么我都配合。只一点,银钩和画船两个,必须她们心甘情愿才行。我昨天问过,她们都无意。”
  胡春来老练一笑:“当着您的面,她们自然要说不愿。不过若是殿下肯借腹生子那是最好。提拔贴身侍女做通房,隐患亦不少。”
  林若拙懒得和他掰唠:“行,行!你去问吧。问明白了回我一声就是。”
  不知道胡春来是怎么办事的,几天后一脸喜色来告之:“殿下同意借腹生子。可见心里还是有您的。夫人大喜啊!”
  这恭喜的,林若拙哭笑不得:“您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胡春来喜滋滋道,“殿下孝期未满,依老奴之见,不妨趁着这段时日,将银钩姑娘、画船姑娘的亲事定下来。”亲事敲定,人心也就好安定。
  林若拙道:“这里不是皇家奴才就是苦役。正经良籍的,也只有守陵营卫那边的人了。我不好与他们说话,还得劳烦胡公公帮忙筛选一二。”
  “好说,好说。”胡春来笑意盈盈,“只是老奴现在也不比从前,谭校尉未必看得上。不若让七殿下去,话也有些分量。”
  一番分析合情合理,林若拙也想两个侍女有好归宿,点头同意。
  目送胡春来远去的背影,她不禁感慨,真是个能干的助手。
  再一回神,又吓一跳!天哪!刚刚说什么话题来着?赫连老七居然同意借腹生子!这是什么状况?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林若拙如在梦中,云里雾里的晃进屋。倒了一杯冷茶灌下,再倒一杯继续。
  连喝了七八杯,壶空了。
  放下茶壶,甩甩头。觉得有些可笑,想这些做什么?难道还指望谁为谁打算?别天真了,那群男人都是成精的。甭管他们干什么,自己过安稳日子就是。
  纠结来得快去的也快,抱着冷飕飕的肚子,林若拙决定,晚上多喝一碗热汤。
  赫连熙的办事效率很高。没两天就拿了一份名单过来,上有四个人选。出身清白,职业正当。并且有一定上升前景。林若拙仔细听他解说完,拿着单子去寻银钩和画船。
  画船看都不看那张纸,咬定不嫁:“夫人,奴婢一辈子守着您。”
  林若拙囧囧有神,这话很有歧义好不好,听着好像百合一样,抽抽嘴角:“画船,你好歹给个靠谱的理由吧。嫁人和你在我身边做事又不冲突。”
  画船却领会错了,立时赌咒发誓:“奴婢对七殿下绝无遐思,若有假话。天打雷劈!”
  林若拙更囧了:“难道我看上去很像要提防你们的样子?画船,你跟我这么多年了,也该知道我的脾气。我从不防人。为何?因为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防这个,要防多久?防到男人年纪一大把,有心无力的那一天?那我这一辈子叫个什么事!现在是咱们主仆商量你的将来,别管那个男人。你总得告诉我,你有什么打算,或者你想过什么样的日子。”
  画船眼眶一红:“是奴婢浅薄。夫人,奴婢。奴婢心里有个人。”
  林若拙舒了口气:“袁清波?”见她点头。叹道:“你也知道,这事办不到。他是恒王叔的人。”
  画船咬牙:“那也没有一辈子跟着恒王爷的道理。前头段大家,不是就回乡娶妻置业去了。我能等。”
  林若拙尊重她的想法,但利害关系还得说明白:“虽说如此。可谁也不知王叔放人是多少年后的事。还有。便是你等了。他日清波放籍,也不一定就要娶你的。毕竟,你们之间一无分说明白。二无两情相悦。你现下是单思,他若无意,我也不会插手。”
  这样的等待虽然令人感动。但对于袁清波来说,他却是无辜的。试想有一天他自由了,突然冒出个女人,说我等了你多少多少年,你不能辜负我,你要娶我等等。这算什么事。对袁清波来说,显然也是极不公平的。
  画船脸白了白,想了许久,坚定道:“夫人放心。我自守我的,不怨任何人。”
  林若拙叹:“你想清楚就好。”放下这茬,问银钩,“你呢,总不会也有个要守的人吧。”
  银钩笑:“夫人说笑了。”手在纸上点了点,“奴婢看中了这人。”
  林若拙一看,惊讶:“王显贵!”如果她没记错,四人当中这位职位最低,人也最穷。
  银钩淡淡笑:“夫人,这家没婆婆。”
  呃?林若拙怔了怔,一想,是这么回事。王显贵幼丧父母,靠族中拉扯长大,没了田地,只得投军。想来职位最低也有这方面的原因,一无人脉、二无恒产。
  银钩却很满意:“奴婢不若画船性子好,便是个小家,也期望能当家作主。”更有甚者,能被七殿下点出来,本身能力自然有出众处。夫妻齐心,日子未必过的就差。
  林若拙欣然:“我还是那句话,你自己想清楚就好。既这么着,我就去和人说了。只是这时间不好太紧,先帝今年才大行呢。且安心绣嫁妆,日子定在明年开春吧。”
  赫连熙那头接到答复,也诧异于银钩的选择。待听到理由,笑道:“你这丫头是个会打算的,人也机灵。”
  林若拙很不谦虚:“那是,我带出来的人嘛。”表情略有得意。
  赫连熙瞧着她那张洋洋洒洒的小脸。忽就想起,有一次他在林若涵面前也曾夸过侍女一句。那侍女很快就嫁了人,再没出现过。又有同样的事发生在丁善善身边,丁善善娇嗔的问:怎么,爷可是看上了?当晚,就遣了那侍女单独来服侍他……
  因此,他在这些女人面前说话便很注意。尽量不带出自己的情绪。
  三处对比,赫连熙不得不承认,林若拙纵有不少缺点,一样却是好的。即在她面前,他可以随意而自由的疏泄情绪。因为不管他高兴还是不高兴,那位都不受影响。
  婚事定下,银钩开始绣嫁衣。因为条件有限,嫁妆所备不多,林若拙将最后的两片金叶子拿出来给她:“只有这些了,将就着置办吧。”
  银钩眼中垂泪:“夫人,我不能收。”
  “收下吧。女人一世,也就嫁妆是自己的合法财产呢。私房足些,底气也足。”又叹,“外头我那些产业也不知怎么样了。”
  仿佛铁口神算,秋日过去,立冬那天,有人来定庄探望。
  林若拙跟着谭校尉,远远看见熟悉的男子身影,一身青衣,眼角多了细微皱纹。霎时,眼泪便如止不住的珍珠,滚落而下:“哥……”
  林若谨叹息着递过一条手帕:“多大的人了,还哭。”
  林若拙用帕子捂着嘴呜呜哽咽:“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
  “说什么傻话。”林若谨伸了伸手。又缩回去:“我现在不做官了,一介平民,有空便可来探你。母亲和你嫂子托我带了好些东西来。你看看,缺什么和我说,我再让人送。”
  林若拙泣不成声:“我不缺,我什么都不缺。你来就好。”哭了一会儿,稍稍好些,擦着眼泪问:“家里可好?有没有因为我的事遭罪?不是说分家的么,可有分好?侄儿可好?嫂子可好?若信和若慎的婚事如何?”
  一连串的问题问的林若谨措手不及,慢慢答道:“家里都好。闭门守孝。三房家产已然分开。大宅现是伯父一家住着。咱们家搬了一处五进宅院,虽不比往日,住也尽够了。三叔就在隔壁做邻居。因家孝国孝两重。五弟六弟的婚事还要拖一拖。女方都是厚道人家,并未因分家罢官而看轻咱们。你侄儿还是老样子。调皮的紧。你嫂子也很好。”说到这里。他指着一个褐色包裹:“这里头是你嫁妆产业去年和今年的出息。还有账本。这些东西是岳母大人送来的。现由你嫂子代管着。”
  林若拙听了很是感慨:“嫂子越发能干了。我还记得以前一听说母亲要教她管家,脸都能吓白。”
  林若谨也叹:“是啊,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停顿片刻。开口道:“我打算明年开春出去走走。”
  “走走?”林若拙不解,“这是为何?”
  林若谨道:“从前只觉自己幼时苦读,成年得授官职也是勤奋所得之回报。理所当然。今日才发现是我以往浅薄了,井底之蛙、闭门造车。所见之眼界甚窄。记得你以前劝我往崖州一行。明年孝满,我想着去看看也好。识一识神州风貌。”
  林若拙默然。半晌道:“你这一去怕是要许久。嫂子和侄儿怎么办?”
  林若谨早有计划:“孩子就给母亲带。父亲卧病在床,家中事务少之又少。母亲正清闲的慌。你嫂子,若是愿与我去,我便带她去。若不愿……”
  林若拙打断他:“必是愿的。她从小就大胆又重情,定不愿与你分开。”心下不由羡慕。夫妻携手踏足神州山水,何等悠然逍遥。唉!她这辈子是没指望了。
  兄妹二人说了不少话。直到谭校尉来请,方告别回首。
  回到庄中,又是欢喜又是惆怅。长吁短叹好久。
  赫连熙见状稀奇:“怎的舅兄来看你,到郁郁不乐了?”
  林若拙淡淡道:“劫后余生,残喘度日。有什么可乐的。”
  赫连熙正色道:“你曾有语说扫把星,谁沾谁晦气。我今观你也不差多少。你看,若非你胡闹,旁的不说,林家纵不能更上一层楼,保全原状总是能做到的。上一世,你三叔可是入了内阁。林家老太爷这时候也精神爽朗康健着呢。”
  林若拙恶狠狠的扭头瞪他,赫连熙笑的欢喜。林若拙脸色一正,突问:“喂,你上辈子什么时候死的?”
  赫连熙瞬间一僵:“问这干嘛?”
  “咦!”林若拙精神一振,这反应,有问题啊!顿时目光灼灼,口气轻飘:“呦——!难道你不是寿终正寝?”
  赫连熙的脸黑了。
  林若拙那个痛快,哈哈大笑:“谁?谁这么猛,居然弑君,还成功了!哦哦!真是猛人!”林若涵可以瞑目九泉了。
  赫连熙咬牙:“收起你的胡思乱想。”
  “这怎么能叫胡思乱想呢?”林若拙笑够了,反问:“难道你是病死的?可病死也算正常寿终啊。还是你被人下了毒?”又一对比他和楚帝,显然缺乏成熟和老辣,不由猜测:“是不是很年轻的时候就被下了毒?”
  赫连熙狠狠瞪她一眼,转身走开。
  林若拙哼哼,瞧那故作深沉的样,不说她也能猜到,肯定是不光彩的黑历史——
  (未完待续。)
  第135章  关系
  有了这批物资,银钩的嫁妆总算丰厚了起来。过完平淡寂寞的新年。承平一朝正式终结。新帝启用年号:嘉平。
  嘉平元年二月,银钩出嫁。她本就有放良文书,登记改换户籍很快办好。新婚一月后,仍旧回庄里当差。改为朝九晚五制,早出晚归。若是王显贵军中值守,便不回去。王显贵是个好性子,又因为没有长辈。对银钩此举并无二话。如此一来,两人到有些像现代社会小家庭,夫妻双职工。
  守陵军营隶属兵部,每月有邸报送至。银钩成亲后,便时常给大家带来些新消息。
  这一回她得了大消息,脸色不愉道:“竟有御史上奏,参皇后娘娘妇德有亏。”
  事情是这样的。宫中一位采女有孕,三个月后小产。又有一位更衣有喜,四个月后同样小产。然后便有御史来参了,这位矛头直指皇后,指出,是皇后不贤,才造成后宫妃嫔频频小产,是为妇德有亏。听起来很可笑,也很辛酸。
  林若拙第一个冷笑:“吃饱了撑死的家伙。这种人就该终身不举!”
  银钩汗一个:“夫人!”
  林若拙还在诅咒:“就是举,也只配半盏茶的功夫。啊不对,是四分之一盏茶时间。”
  画船羞红了脸,赶紧换话题:“皇后娘娘不会有事吧。”
  银钩立刻接着说:“当然没事。陛下训斥了那御史。当庭责杖二十呢!可惜皇后娘娘还是气的生病了。”
  还好,嘉平帝的表现尚可安慰。三个女人又骂了几句那御史。聊开下一个话题。
  晚间闲聊时间,林若拙忍不住又将这事拿出来教导赫连暮晴:“……所以说女人最容易吃亏。一定要学着多为自己打算。”
  赫连熙在一旁皱眉:“不对,此事有蹊跷。”
  不是人人都和林若拙一样,对‘绝后’二字麻木不仁。三嫂潘氏是皇后,更加不可能意气用事。一个采女,一个更衣,八九品低阶。怎么看都是生子的好人选。潘氏绝不会这么傻。相反,为了和司徒青蔻抗衡,保住这两个孩子才是上策。
  不是潘氏动的手,难道是司徒青蔻?
  也不像。司徒青蔻至今未有怀孕。这么做一样得不偿失。
  那会是谁?以嘉平帝的能耐和急需子嗣的现状。这一块应是严加防守才对。还有那个上奏的御史。不长眼的也太奇怪了些。更像是一种试探……
  见他冒出一句‘事有蹊跷’就再无他言,皱眉沉思良久。林若拙忍不住了:“你这是什么意思。好歹把下文说出来呀。”
  赫连熙便顺口道:“我在想,或许没人作祟,是那两个妃嫔自己倒霉。不小心。”
  “这可有可能。”林若拙想不到他那么多。只是直觉上反对潘氏会对孕妇下手。还从脑海里搜了些依据:“孕妇太过紧张。或者体质过差都有可能造成胎儿先天性小产。换句话说,胎儿本身就不健康。小产,是大自然的一种优胜劣汰。淘汰了不合格的生命。”
  赫连熙眼睛一亮,瞬间看着她:“这说法,是从那本医术上看到的?”
  林若拙含糊过去:“记不得了。总之有这个说法。”
  赫连熙直觉眼前豁然开朗,好些想不通的地方立时通畅。假设林若拙所说确有其事,那么,不健康的种子即便种在优质的土地上,也无法孕育成幼苗出土。这样一来,事情就好解释了。愣头青的御史被做了筏子,替人投石问路。已经有人开始怀疑,皇嗣的问题出在新帝身上。
  如果老三不孕,老三不孕……
  赫连熙被这异常刺激的猜测弄的精神亢奋。再看看胡春来,更有了几分希望。
  幸好他是经历过两次失败的人。心理素质十分到位,压了又压,最终平静。
  慢慢来,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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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静的日子过了一天又一天。从邸报得知,选秀活动轰轰烈烈的开始,圆满结束。嘉平帝没有选择任何一位高门贵女。所有当选者,皆是家世不显,父祖官职低位之人。这种特殊的表现被有心人宣传为对潘皇后的体贴。嘉平帝名声大好的对立面就是——潘皇后压力巨大。
  好在这位是鲜血中杀出来的皇后。直白的说,她有救驾之功。就凭这一点,再多的流言也动不了筋骨。
  后/宫充盈,接着便是万众期待的皇嗣孕育。遗憾的是,从秋风乍起直到冬雪飘零,宫中妃嫔连个身孕的影子都没有。
  嘉平帝后/宫何人能孕育第一子。一时间,这成了京中最热门的话题。
  定庄里也有人在八卦这些。林若拙听见,忽想起一事。某人不是说要借腹生子的嘛,怎么到这会儿还不见动静?
  寻了个时间,她隐晦的提了。赫连熙的表情很耐人寻味:“尚未有富余之资行此事。”
  没钱?林若拙瞬间给囧了。这还真是个光棍的理由。再一想,赫连熙可不是没钱。现在定庄最有钱的是她林若拙!什么伙食费、服装费、针线费都贴出去不少了。胡春来、董行书、小何子,哪一个不是她给发月钱。每月定例那些衣料,主子的还好,下人全是粗布,还不是她出钱给换了的。赫连熙也就能养活他自己罢了。这家大半都是她在养着呢。
  看来赫连熙还是有点羞耻心的,知道不能用老婆的钱去找别的女人。她点头理解:“那你慢慢攒吧。什么时候攒够了要开始告诉我一声。我好配合。”
  赫连熙目色古怪的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慢吞吞开口:“冬日下雪。书房榻上寒凉,夜不成寐。”
  林若拙‘哦’了一声,不假思索:“冷啊,那让董行书多给你点两个火盆。”
  “火盆烟太大。”赫连熙说罢,还应景的咳嗽了两声。
  定陵在山区,附近荒凉,冬日比京城阴冷。当地人家家户户盘炕。山上有的是木头,冬日取暖既省钱又方便。定庄自然也不例外。几间屋子都有火炕。偏偏赫连熙的书房,当初讲究,按照最正规不过的摆放来布置。自然寻了间没炕的、光线明亮的屋子。一到冬天。缺点就显现出来了。
  去年便是点了好些火盆。因用的是寻常碳。烟气很大。又要窗户常开了缝透气。赫连熙住的确实憋屈。
  林若拙想想家中格局,道:“暮晴和我睡。把她那间屋子挪出来给你使。先混过今冬再说。明年天暖和了,重新给你收拾个屋子出来。”
  赫连熙看了她一会儿,道:“林若拙。你是否避我如蛇蝎?”
  林若拙一愣:“没有啊。何出此言?”
  近一年来。定庄的生活很是平静。举案齐眉是没有,但互不干扰,心平气和绝对没问题。白日各自忙各自的事。见面点个头。晚饭后闲谈虽然延续了唇枪舌战,但也是就事论事,学术探讨。说完就罢。她和他,就如两个搭伙过日子的男女,清醒,理智。
  林若拙个人是对这种现状很满意的。
  赫连熙道:“既如此,又何必另收拾房间。还是说,你不打算再认我为夫。”
  林若拙怔住。
  赫连熙的眼神很认真。他不仅仅是在提出丈夫的合理待遇。而其实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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