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宠,邪王傻妃-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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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姝低下头抽泣。
孟珏冉静静地看着她,看她似是难受地哭的肩头一抽一抽,他突然觉得很烦躁,此刻他只能就这么看着,却不能……
想揽她入怀的冲动竟是这般地强烈,一向沉定如水泰山崩于前也绝不改色的天师孟珏冉竟突然变得很无措,他也梗着脖子一声,“我不需要任何人领情……”
“你再说一声试试!”下一刻,雪姝咬牙切齿的声音一出,雪影又寒光闪闪地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孟珏冉碧眸一缩沉凝地看着她。
雪姝的眼睛已哭的很红,泪水纵横,更显得那一张小脸更瘦削了。倔强的眸子,晶莹剔透,水汽迷蒙,但寒光逼人,杀气蒸腾。待看到她细腻的右腮上那依旧明显的红肿指印,他突然心一软,慢慢别过脸,“要杀要刮悉听尊便,反正这条命也是你救的……”
“你……”雪姝气一滞,胸口起伏不定,她怎会杀他?难道他少说一句会死吗?
“小五儿,你大姐二姐三姐的夫家来人了,你娘明儿出殡,你可让他们送你娘最后一程。”靠山王的声音又适时的响起,雪姝被转移视线,扭头看到娘的棺盖已经合上了,她无力地垂下双臂,“不让!娘在的时候也不见她们有几多孝顺,现在她走了,还让他们假惺惺地装孝顺干什么。”说着,她收起雪影又跪坐在了棺木前,冥纸明灭间,孟珏冉看到雪姝刚毅的小脸有些入神。
“大恩不言谢,天师大人的恩情只有来日再报了。”靠山王轻轻走来正好站在孟珏冉和雪姝之间,好巧不巧地挡住了他的视线。
“何须谈恩,我的命都是靠山王府的。”随后,孟珏冉收回视线淡淡地说。
他岂会不明白靠山王的意思?他们只间只有恩和怨,情之一字,是不属于他的。姬无夜是他们选定的最好的女婿,只可惜……
哼,他从来不知道放弃,更别说此刻她已经是自己的女人……
靠山王,有些事并不是你想怎样就能怎样的,扭转乾坤,他也根本不含糊。
随后,孟珏冉身子一转,那与生俱来的清贵和傲慢又漫上冷峻的容颜,“从此,我的命只属于她,与靠山王府再无一丝关联,恩与怨皆消……”他的声音很低,又冷又硬,明显是对着靠山王说的。
靠山王点点头,“一切皆如天师所言。”
孟珏冉抬脚就走。
“奉劝天师大人一句,如今天下和乐,一动不如一静,得民心者才能得天下,任何臆想都是枉然,还希望大师大人能以天下苍生为重,千万不要妄起杀瘳。”
突然,靠山王站在灵堂里望着天师的背影冷不丁说出这么一句话,让雪姝惊诧地抬起看他,两个男人间的气氛什么时候已经变了,如此针锋相对般,父王好象知道他什么隐密的事似的,带着警告的味道冷硬地说。
雪姝急忙扭头看向孟珏冉。
果然,他走到院中的身子一顿,“如今已经不是某些人掩盖事实指手遮天的时候了,有些事终要大白天下,靠山王,伴君如伴虎,你还是多为自己考虑考虑吧!”说着,孟珏冉冷哼一声,异常傲气地跨步就走。
雪姝望着他挺直冷傲的背影突然感觉有些忐忑,她急忙站起来,“父王,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没想靠山王眯着眼仰望着苍穹突然淡淡一声,“小五儿,你的话父王已经仔细考虑过了,觉得你说的非常对。父王一直装疯卖傻,觉得对你娘若即若离便是保护,其实,你瞧,父王错的有多离谱……如今你娘没了,你舅舅云游天下不再过问世事,你只要安住瑞王府,爹就已经没什么好牵挂。小五儿,待明日你娘下葬后,你就回瑞王府,永远不要再回来了!”说完,靠山王背着手跨步就走。
雪姝怔在当地,心头起伏不定,带着恐慌惊悸。她怎么感觉爹的话象交待遗言似的……突然令她很不安,不仅如此,她还有一股风雨欲来风满楼的飘摇感,觉得要出大事了。
也罢,明日娘亲下葬,她也要去做个了断。既然爹让她再不回靠山王府,那她做什么都与靠山王府无关了。至于姬无夜,已经这样了,不在乎雪上再加一把霜。
于是,雪姝又安坐在灵堂前,冥纸明灭间,映着她的脸更加坚毅艳绝。
第二天,果然,雪姝又当面冷硬地拒绝了大姐二姐三姐及姐夫们的孝心,硬是让颜诚带着几个人抬起棺木,她和喜宝和黄岑就那样洒着漫天的纸钱沉沉而去。
靠山王背手走在最前面,似是为王妃引路,虽然脸上看不出有多悲意,但还是有人体味到了那丝深沉的情意。哀伤莫过于心死,想必就是靠山王此刻的心境。
半路上,皇上派人前来吊唁,太子的身影一出现,雪姝就急忙挡在他面前,“太子殿下尊贵,还是不要让亡母的阴气玷污了你,皇恩浩荡,我们心领了。”
于是太子和李公公木木地站着,眼瞅着靠山王,他浑然未觉。
李公公一叹,“明珠郡主节哀顺变。”
雪姝点点头,太子望着她突然眼神一眯,有些晦暗未明,他始终没说一句话。
瑞王府的人也在严问的带领下赶了来,只是不见姬无夜,严问想对雪姝说什么,但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挥了挥手,瑞王府的人一涌而上接替颜诚抬起了棺木。雪姝看到,眼一深,想了想也没再阻止,要知道此刻大街上站满了百姓,其中可能还隐藏着更多别有用心的耳目,如今任何一举一动都可能成为祸端。
雪姝只对着严问感激地一点头,严问却有些羞愧地低下头。
靠山王妃的棺木顺利地葬进了颜家祖陵,靠山王挥手遣退其他人后,在雪姝面前他也不装了,直接一屁股坐在了靠山王妃的墓碑旁,气劲一泄,仿若一下子苍老了几十岁,疲惫立马爬满容颜,“小五儿,爹累了,你也走吧!就让爹单独陪陪你娘,这样难得的宁静,爹期盼了一辈子了。”
听着父王的话,雪姝突然眼酸,她不想驳斥爹,可他这样做,是不是有些晚了?
“早知如此,爹当初就该放弃一切带着你和你娘远走高飞,一辈子与世无争男耕女织,想必更是你娘期盼的。只可惜,人生没有回头路,小五儿,爹已经知错了。”随后,靠山王头一歪靠在墓碑上深沉地说。
雪姝紧咬着牙关,因为她已说不出话,她知道爹悔了,生无可恋。
“你想去做什么就大胆放手地去做吧!爹已经为其他人做好了安排,就这样吧!”说着,他竟慢慢打起了呼噜。
雪姝轻轻一抽泣,抬头看了爹一眼,随后抽出腰间的雪影,目光冷寒地说,“爹,我走了。”说着,再不迟疑跨步就走。
“小五儿,”身后,靠山王又一声低唤,“你若不喜爹为你安排的路,就自个摸索着走吧!只要自己不后悔,不管前路是荆棘泥泞还是宽畅大路,总之都是自己的选择,无怨无悔!”
雪姝身子一震,爹这是什么意思?
她猛地回身,看到爹抱着墓碑又打起了呼噜,五天五夜,他都没有合眼了,此刻,即便雪姝心头有再多的话也问不出来,她紧了紧手中的雪影,转身又走。
此刻,天近傍晚,竟飘起了小雨。温漉漉的天气,把人都赶进了屋子里,所以丞相府雪姝畅通无阻。抓了一个小侍问了个明白,雪姝打昏他纵身就向后院掠去。
她提着雪影站在窗台下,阴沉的气息,杀气腾腾。
透过窗台,听到屋里正有两个女人在说话。
“娘,今日那个女人出殡,听说三姨娘和四姨娘、五姨娘及三位姐姐、姐夫们都没参加,抬棺木的都是瑞王府的人,不知道父王这是什么意思?”很明显,这是四姐颜雪娇的声音。
“你管他什么意思,如今又与我们何干?那个女人死了,解了我心头恨,如今有你外公为我们撑腰,谅他也不能把我怎么样!”是二娘咬牙恶毒的声音。
“娘,我总觉有些不安,外公不是说太子会娶我的吗?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动静……”
“你急什么?凭你外公与太子的关系你还不能得偿所愿……要知道,如今丞相府根本就没有适龄的女子用来拉拢太子,你正好是最佳人选。若不然,你以为你外公会不惜花那么大血本让影卫去救我们,继而助我们除掉那个该死的女人?这就叫一不做二不休,捅了她七刀,我如今还不解恨呢!她看似病弱弱的,其实心机深沉,竟霸了你父王十多年,我曾费尽心机也得不到你父王哪怕一星半点的眷顾,最后竟还被他无情地扔去地牢,你说我能甘心吗?那个女人不死怎解我这么多年的心头之恨!”
雪姝握着雪影的手猛地一紧。
“可娘,既然父王那么在乎那个女人,他为何还要娶其他的姨娘?平日也没看出爹对她有多特别……”
“你懂什么?男人什么最金贵,财富?权势?地位?都不对,是心……男人的心才是最金贵的!哪怕只是一个眼神,就能让人感觉到不一样的柔情,你从来不知道你父王看那个女人的眼神有多温柔……至于其他的女人,哼,你以为他想娶啊?还不都是皇上控制他的手段……除了那个女人,靠山王府的每个女人都不简单,嫁入靠山王府,都是怀有目地的,都要不定期地向皇上汇报他的方方面面……”
“啊?皇上怎么能这样?那我父王岂不是很可怜……”
窗外,雪姝闻言也是瞪大了眼,随后,后悔溢满心间,她错怪爹了。
“自古以来伴君如伴虎,或许他也是心知肚明的,所以才会表面对我们不闻不问,任我们斗,其实也是防范,夫妻从来不同心,靠山王府早晚是要完的。”随后,二夫人的声音也透着无限的欷觑,“当年,你爹也算是玉树临风英俊潇洒,也曾迷倒世间众多女子……只是他威名远扬早已功高盖主,所以才选了个没家没势没背影女人作了王妃,可惜,皇上怎会如此轻易放过他,这么多年,亏得他忍辱负重才保得一家大小安然,如今那个女人一死……”二夫人说着说着声音竟低的再几不可闻。
“娘,你也是爱着爹的吧?”
“胡说,我嫁给他根本就是图的他的财富和地位,难道你忘了,我早已把靠山王府挖空了……将来要全部给你做嫁妆,做太子的女人,也是要有资本的。要记住,一有机会就要紧紧抓住太子的心……”
“娘,我感觉小五儿若是知道了真相她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要知道她还有瑞王做靠山……”
“怕什么?她若敢来,丞相府的影卫一个指头就能捏死她……”
“嘭”地一声,门被狠狠地踢开,雪姝提着雪影凶神恶煞地走进来。
“啊,是小五儿……”四姐雪娇看到雪姝急忙惊叫一声,她顿时吓的有些瑟缩。
二夫人惊诧之后,立马冷静下来,脸带着仇恨般的恶毒,尽管如今她还虚弱地坐在床上,但气势不减,“哼,颜雪姝,你果真敢来!怎么,你娘死了,你是不是想着要到地狱去追她?哼,即便到了地狱,我咒她也不得好死,必被恶鬼抽筋扒皮喝血吃肉……”
下一刻,灯明一闪,“雪娇,快跑……”
二夫人的声音嘎然而目,一蓬热血瞬间溅洒在床幔上,雪娇眼睁睁看着娘的头颅滚到自己面前,她顿时吓的一声尖叫,“啊,娘,杀人了,杀人了……”
雪姝却一脚厌恶地把二夫人的尸身踹倒在床上,鲜血沽沽瞬间顺着大床流下来弥漫了一地,雪娇明显吓的不轻,突然扑过来匍匐在地一下子抱住了雪姝的腿,“小五儿,求求你,别杀我,这一切都是娘干的,我什么都没做,我就要嫁给太子了,请你看在父王的份上,不要杀我,千万不要杀我,我不能死,我不能死……”
颜雪娇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她跪在雪姝脚下卑微地乞求着,昔日的傲慢尊贵再不复存在,雪姝鄙视地别过目光,似乎二夫人的血会污发雪影,雪姝扯过帕子擦干雪影,再不看四姐一眼抬脚就走。
她不屑杀她,嫁给太子,比杀她更让她生不如死。她根本不知太子的真面目,那就是一只恶狼,吃人绝不吐骨头,不在黑暗的夜里,看不到他的真面目。
身后的门突然猛地被大力关上,半敞的窗户里是四姐雪娇拼命尖锐的嚎叫,“来人啊,颜雪姝杀人了,杀人了,快来人啊,不要放过她……”
雪姝嘴冷傲地一撇,突然拔出匕首就扔了过去,‘嗡’的一声,匕首直直没入窗棂
第九十三章 身陷地牢
更新时间:2013…6…28 0:01:44 本章字数:11185
姬无夜晃着膀子走过来,步履沉沉,眼眸挑着雪姝一身缟素,上面血迹斑斑,触目惊心,他的神色变得越来越阴霾。到最后他落脚在雪姝旁边一站,眼锋挑着丞相,非常傲慢不屑地说,“丞相大人今日意欲何为?”
“哼,瑞王殿下,今日你的侧妃闯进我府无缘无故杀了我的二女儿,老夫要为她报仇,今日咱们不死不休,必须留下她的性命。”说着他伸手怒指着雪姝,义正言词的样子,好一个‘无缘无故’,亏他说的出口,真是恶心至极。
雪姝双目一厉,气上心头,也不说话,直接气劲一凝,长枪又横握在手,瞬间又拿出了拼命的架式。
“无缘无故?丞相大人说的好,既然如此,那就是我瑞王府故意要找你丞相府的麻烦喽?也罢,那咱们今日就一不做二不休,来人,把丞相府给我灭了。”
姬无夜似乎更加无赖,直接手一挥,蜂拥而至的京畿卫立马把丞相府围的水泄不通,高墙之上,弓箭手更是把铁箭寒弓拉的满弦。
一看到京畿卫杀气腾腾势不可挡的样子,丞相脸就绿了,这些京畿卫可是随着姬无夜在战场的死人堆里走出来的,一旦他们放出杀气,根本不是普通人所能够承 受'TXT小说下载:www。3uww。com'的,于是,丞相府的侍卫们一阵腿软,惊慌失措,不由自主地往后退缩着几欲要逃。
丞相已气的说不出话,哆嗦着手指着姬无夜,“姬无夜,你竟敢私调京畿卫围攻丞相府,你这是图谋不轨,是惨害忠良,老夫要到皇上面前去参你一本……”
“哼,废话少说,刚才是谁吆喝着要与我瑞王府不死不休的吗?来人,放箭。”他根本极不耐烦丞相的哆嗦,直接冷酷地下令放箭。
雪姝脸一白,直接扭头看他,他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了?
可姬无夜根本不看她,脸阴的简直象要天塌地陷般,雪姝慢慢转过头。
一阵鬼哭狼嚎,一阵强劲的‘嗡鸣’声响后,方才丞相和一帮侍卫站立的地方顿时被插满了箭矢,长长的箭羽,密密麻麻,黑压压,象竖起的一小堵箭墙。
几欲屁滚尿流的丞相和侍卫们早狼狈不堪掩藏在后面的几棵大树草丛后,只有几个死卫还横着长剑挡在最后,但脸上也难掩那一丝恐惧,在死亡面前没有几人是真正的誓死如归。
没有伤亡,这一记箭雨根本就是威吓。
丞相终于从草丛后露出惨绿的老脸,狰狞着,扭曲着,粗喘着,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但仍外强中奸,“姬无夜,你无赖,你不讲理……”他简直象泼妇骂街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姬无夜冷冷一笑,“那丞相大人现在需要讲理了?那就说说,是谁杀了本王的岳母……”
此话一出,丞相明显理屈,但他狡猾地转动着眼珠子,“瑞王说什么,老夫不明白。”
“不明白吗?那就有请四小姐吧!”
似是在印证他的话,他话一方落,远处就传来四姐颜雪娇似是惊怕至极的声音,“外公,外公……快来救我。”
丞相身子一晃,急忙举头望去,见严问带着几个侍卫正凶神恶煞地推搡着颜雪娇走过来。
丞相顿时又气了,“姬无夜,你无耻!”
“远不及你。”姬无夜懒洋洋地说。
颜雪娇被推搡过来,一看见地上黑压压的箭羽,她顿时一声尖叫,“外公,外公……”
丞相有些恨铁不成钢地嘶吼一声,“闭嘴。”说着,他也狼狈地从大树后走出来,眼神阴霾地盯着姬无夜,“瑞王今日意欲如何?”
呵,真是风水轮流转,如今轮到丞相气短了。
姬无夜讥诮地一笑,“那就说说,是谁杀了本王的岳母,把她交出来,本王与她誓不两立,要报此仇。”
丞相眼珠子转着不说话,颜雪娇闻言却面色一白,急忙往丞相身后躲。
丞相不说话,姬无夜也不催,大家都心知肚明,气氛显得很诡异。
雪姝一叹,正想开口,不想门外一声喧昂,“太子殿下驾到。”
丞相一听,立马惊喜地抬头,瞬间又恢复了小人气势,他狠狠地瞪了姬无夜一眼,拉着颜雪娇就奔过去,“太子殿下,你可要为老夫做主啊!”
唉,这人还真不是一般的两面三刀,简直令人不耻。
颜雪娇看到太子早就泫然欲泣娇弱无比地扑过去,“太子殿下,你可要为我娘报仇啊!是颜雪姝杀了我娘……”
太子姬无咎拥着颜雪娇面目阴柔地走过来,气势威仪,他挑了眼雪姝,又看着地上密密麻麻的箭羽,阴阳怪气地道,“这是怎么回事?”
姬无夜摸着鼻子不理。
一直沉默的天师孟珏冉也没抬头。
雪姝张了张嘴也没说出话。
丞相府的侍卫面面相觑,一时之间,竟没人回太子的话。
太子脸上一难看,丞相赶紧贴上去,“太子殿下,你都看到了,瑞王竟然出动了京畿卫根本就是图谋造反想谋杀老夫……”
瞧他这一顶大帽子扣的,姬无夜冷笑一声。
雪姝急忙转过身,脸色清冷,“回禀太子殿下,我二娘杀了我娘,我要为她报仇,没想丞相大人出动了整府的侍卫要阻杀我,他来,只是为我解围,并未伤到一人。一切都是雪姝自己所为,与其他人无关。”
雪姝这一悉言词,就把姬无夜和天师完全排除在外了,她说的也是事实。
姬无夜终于阴沉地扭头看了她一眼。
“正巧本天师在丞相府做客,明珠郡主所言句句属实,还望太子殿下明查。”没想,天师此话突兀开口,丞相恨恨地瞪了他一眼。
姬无夜却眼一眯,“原来天师大人是丞相府的贵客……”他极度讽刺。
“贵谈不上,丞相府的龙井却真真是上等货,比皇贡中的极品还要极品……”随后天师又淡淡地说。
可此话一出,丞相脸一下子惨白了。
要知道龙井可是皇贡,一般官员的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