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指南之四爷求放过-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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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上,他是相当的照顾我,所以除了第一次,我基本上很少跟他对着干。
“不许走神,闭上眼。”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不专心,凌禛突然松开我,低低的吼了一句。吼完后,又继续贴上来。
说过很多遍,我是个胆小的人,除了害怕别人打我,就是害怕别人骂我、吼我。凌禛又那么有气势,所以我当下就收回了所有不该有的心思,然后认认真真的陪着他少儿不宜……
两人吻着吻着,就脱轨了。从轻微脱轨,到严重脱轨,时间并不长。不长到什么程度呢,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人早已经是光溜溜的了……
半晌欢愉,一宿沉梦。第二天一早,我一睁眼,环境已经不再熟悉。小叶、小枝似乎也消失了。
难道……一种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一颗心,忽然就沉到了胃里。
不不不,大家别误会,我并没有被绑架,也没有被抓走。我只不过是到了漠上都城的驿站。呃,所谓驿站,其实也就是一个类似于豪华蒙古包的地方。
“早安!”凌禛一把撩开帘子,从外面走了进来,手上端着一个银托盘,看样子,那便是我的早膳。
“早安。”我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心里还在温温吞吞的诅咒某人!说什么答应我的约法三章,越来只是为了骗我的承诺。他只不过牺牲三天的幸福,我就要牺牲大半年的幸福。是啊,从玉鸾待嫁到出嫁,到安定,再到我们回到京城,可不得大半年嘛……
一股浓重的无力感爬上心头,我觉得,凌禛以往对我的劝道真的太有道理了:人丑就要多读书,人蠢就要少说话。
“那啥。”我捧着一碗类似酥油茶的东西,一面抿着,一面看着凌禛,问:“玉鸾呢,她对这地方,应该不怎么习惯吧。”
“嗯。”凌禛点点头,拧着眉解释:“婚礼会在一个月后举行,婚礼前的这一段时间,你们还可以好好相处,但是有一点,晚上必须回来陪我……睡!”
“我可以说不吗?”看着凌禛凝重的面色,我的声音已经低到了尘土里。
“你说什么?!”但即便这样,凌禛还是听到了。
可是你说你听到就听到了吧,为什么还要说出来,你知不知道这样会让人很尴尬的。当然,凌禛是不知道的。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敢让他尴尬的只有他皇阿玛,偏偏,那位又极看中他。所以有时候,凌禛此人,真是像极了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
“没,没说什么。”我继续有气无力,那恹恹如初生之猫一般的声音,绝对是吊死鬼找绳的真实写照。
凌禛要的只是我的服从,态度什么的并不重要,所以并没有扯着我继续唠唠叨叨,而是就此歇了声,只专心致志的看着我用饭。
用完饭后,我便在他的目送下,蹦蹦跳跳的往玉鸾的蒙古包走去。
等走到后我才发现,她的蒙古包外竟然守着好几个异族人。
“小姐!”看到我的身影越来越近,一个传汉服的陪嫁丫鬟朝我走来,在我耳边窃窃私语道:“漠上太子来看格格了。”
“嗯。”我点点头:“按照玉鸾公主的意思,我方便进去吗?”
“自然。”丫鬟点点头,躬身退后两步,打起门帘,便将我送了进去。
进门后,我发现这间蒙古包明显比我和凌禛的那一间宽大许多。就连装饰,也豪华的不像样子。
“这位是?”走近后,我还没来得及朝那两位行礼,一袭白袍的异族男子已经率先开口问道。
“这是我四哥的女人,也是我最好的朋友。”先我一步,玉鸾笑嘻嘻的介绍,顿顿,又上前两步,拉着我的手,指着白袍男子跟我说:“这位便是漠上皇族,睿策太子。”
“小女拜见睿策太子!”挣脱玉鸾的手,我膝盖微弯,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礼。
“姑娘客气。”睿策太子似乎特别温柔,言谈之间,总是带着一股子儒雅气息,竟是没有一点儿漠上人的残忍好恶,顿顿,又道:“你是我未婚妻的好朋友,便是我的好朋友,好朋友之间,不必多礼。”
“谢太子。”我又躬了一下身子。心想,别人看在玉鸾和凌禛的份儿上,给我脸,我高兴一下也就好了,却不能真的不要脸。
“咳咳……都闻大庆王朝是礼仪之邦,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只听一声轻咳,一道满意的赞声随之传来。我知道,我方才所做的一切,并没有白做。
“漠上的淳朴民风也很让人心动呢!”作为两国之间的联谊大使,该说客套话的时候,玉鸾也绝不含糊。至少,跟我相比,她是真的登得上大场面。就像现在,她可以跟睿策太子谈笑风生,从风花雪月叹道漠北战争,从天南地北谈到经史子集,我却只能陪在一边,给他们端茶倒水。
“傅小姐不坐吗?”可能是觉得我站着比较影响他的视线吧,酝酿许久后,睿策太子终于沉沉的问了一声。
☆、108:口误被罚
“我可以坐吗?”
“当然。”睿策太子和玉鸾异口同声的应道。
“那谁倒茶?”顺手一扬手里的茶壶,我特慎重的问了一句。
“一个茶壶,我想我还是拿的起来得。”同样慎重的看着我,睿策太子含笑道。
“太子说笑了。”没想到他儒雅的外表下会有这么一颗幽默的心,我缓缓一笑,柔柔说道。
睿策太子闻言,却不接话,只是姿态优雅的一指玉鸾身侧,示意我坐下。
已经到了这时候,我要是再客气,那就是不懂事。我向来不是个不懂事的人,所以也不推辞,躬身致意,牵起裙摆便坐了下去。
接下来,玉鸾和睿策继续海聊,我则是由端茶侍女变成人形木雕,再不说一个字。时间如同掌中沙,一点一滴的溜走。这漫长的寂寞时光,刚开始我还忍得住,越往后就越觉得无聊,眼皮子也越来越重。
“傅小姐觉得呢?”就在我晕乎的快要睡过去的时候,睿策太子的声音却突然拔高了几个度。
我被问的有些错愕,蓦然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只能尴尬的低下头,揪着裙摆道:“我听玉鸾公主的,公主怎么想,我便怎么想。”
“唔……原来是这样。”睿策太子慢慢吞吞的应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像是漫不经心,又像是饱含深意。总之,就是不对劲!
后来他们再说些什么,我就听的比较认真了,只生怕那男人会点我的名,问我的意见。不过庆幸的是,一直到他离开,都没再看过我一眼。反是在临出门的前一秒,才转过身来,朝玉鸾提议,让我送他出去,顺便再去他那里拿些中原的熏香给玉鸾。
像这种听着光明正大,实际上却猥琐不堪的提议,玉鸾自然不会答应。所以毫不犹豫的就出口否决道:“太子的心意玉鸾心领了,但是熏香,玉鸾这里还有很多,就不劳太子费心了。”
“哦,那就算了。”睿策若有似无的拂了拂袖子,又朝玉鸾躬了躬身子,算是道歉,之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他为什么找我?”眼看着那男人离开,我没有任何停顿。便问起了这个一直困于我心的问题。
“不知道。”玉鸾摇摇头,那表情看起来竟是比我还要不解。顿顿,又在我开口之前,问:“你以前认识他吗?”
“不认识。”我皱眉,言之凿凿。这下,玉鸾的面色更是凝重了。不过不管她怎么想,始终还是想不出睿策与我的联系。最后只好一遍又一遍的叮嘱我,没事别乱跑,走哪儿记得带人,最好不要离开凌禛的蒙古包。
我怕她担心,自然是一一应了。不过至于以后究竟要怎么做,却是没半分定数。这倒不是我不相信她,而是我明白,睿策要真想抓我,那么就算是凌禛,大概也拦不住,没办法,谁让这是人家的地盘呢!
听得我再三保证,又说了一会子别的话,玉鸾这才命令春梅送我回去。
春梅是个乖巧的姑娘,主子说一,她不会说二,主子让往东,她不会往西,主子让把我送到凌禛帐子里面,她就一定要看着我被凌禛接手。
看着小姑娘离去的背影,我不由得低叹:“这姑娘真是太实诚了。”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凌禛捏了把我水嫩的小脸,咕咕哝哝的说道。我转身,一把打开他的手,话顶得相当豪迈,也相当欠扁:“你愿意听便听,不愿意就别听,有什么好唧唧歪歪的,真是的!”
其实要搁以前,就算我受了滔天的委屈,也不敢拿凌禛撒气,但是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我一不小心,话便已经脱口而出。当然,这要是在平时,凌禛也不会计较这么多。
偏偏,今日是我也不对劲,他也不对劲。所以结果,也是相当的诡异,他一个字都不骂我,直接抱起我便往床榻边走去。
啪啪啪!只听三声脆响,他粗糙的大掌已经跟我光溜溜的小屁屁亲密接触了三回。
“喂!”我气恼的大叫:“士可杀不可辱,凌禛你变态!”
“本王就是变态,你又能怎么着。”隔着一段距离,凌禛冷冷的看着我,那表情,真是要多傲娇就有多傲娇,说着,还又在我身上拍了三下。并且这三下,明显比刚才那三下还要重。
“啊啊啊……”我乱叫,恼羞成怒的更加厉害,不过有些遗憾的是,第四个‘啊’还没喊出声来,唇已经被凌禛狠狠的咬住了。
丫的属狗的呀!我在心里怒吼。
凌禛明显没有这个觉悟,还在狠命的弄着我的唇儿,一直折腾的我四肢无力,软软的倒在他胸前,才沙哑着嗓子,既往不咎道:“还记得你说过的话吗?”
“什么话?”我明明想起来了,实际上却不敢承认。因为‘任君摆布’这四个字实在是太羞人了,也太残酷。
凌禛的热情我是知道的,凌禛的体力我更是清楚。所以,就算刀架在脖子上,我也必须装下去。姑娘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真的想不起来吗?”凌禛的唇开始转移阵地,先是耳鬓厮磨,再是颈间撩拨。总之,我哪里敏感,他就拼命的撩拨哪里。
最后,我被他逼的实在受不了,只好一把推开他,喊出了那句我相当看重的至理名言:“丫丫的!你想jian就jian,想杀就杀,舔来舔去算个什么,你当自己是狗啊!”
“……阿娴,你变了。”
凌禛是第一次听到我说这话,所以一个不小心,就被惊的六神无主,七窍冒烟,一直瞪着眼睛看了我好一会儿,才讷讷的说了那么一句。嗯,再配上那一副如丧考妣的表情,真的是……忧伤的令我不忍直视!
“我没变,我一直都是这样的。”稍微拉扯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再那么狼狈,才扣着手背,若有所思道:“当然,也可能是你眼拙,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看不出。”
“为什么是本王眼拙,难道不是你太善变了吗?”凌禛的目光突然变得凶恶起来,说出口的话,也跟怨妇诉苦一般。
在这个问题上,我并不打算多解释,所以也不跟他多扯,而是换个话题,简明扼要,将自己在玉鸾那边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可谁知,凌禛并不感兴趣,一转身,还是要继续玩亲亲。我不乐意,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别的男人对你的女人感情趣,你不觉得你应该发个火,证明一下什么吗?”
“有什么好证明的?”凌禛撇了撇嘴,不可一世道:“我相信你。”
“是吗?”我疑惑:“你就不怕柳长元的事情再发生一遍?”
“……”凌禛沉默,眼底隐隐有愤恨流淌,像是要杀人一般。我被他吓了一跳,撑着身子的胳膊猛地一松,差点就要跌下床去。
关键时刻,幸好被凌禛挡住,只见他相当复杂的望着我,沉吟很久,牙咬了半天,最后蹦出这么几个字:“本王相信你的脸。”顿顿,又补充:“毕竟,像柳二那种眼瞎的人,举世无双。”
“呃……”原来凌禛说的‘相信我’是这个意思。漫天炮火中,我无力躺枪,扑倒在地。
当晚,充满异域风情的漠上毡床上,凌禛一直缠了我一整晚,直到第二天天亮,他才彻底放过我。
当天,我一直在床塌上窝了整整一天。期间,玉鸾找过我,空手而回。睿策太子找过我,完全木有机会。
那男人完全不顾外界会怎么想我,只是由着他自己的脾气,纵情的享受着。这样,等到我能下榻,已经是七天后的事情了。
站在一处矮坡前,我望着一望无垠的草原,怨愤的在心里画圈圈。丫的凌禛,你就是我生命里的周扒皮,周扒皮……
要是有一天我发达了,我一定要把你绑起来挂在树上,小皮鞭子甩起来,啪啪啪,啪啪啪,抽死你丫!
“傅小姐。”
就在我想的正出神,正解恨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却传进了我的耳朵。人还没来得及回头,心中已经咯噔一声,无意识的恐惧起来。
“傅小姐。”
见我迟迟不肯回头,那声音的主人又叫了一声。
叫叫叫!叫魂啊!我心中暗恼,咆哮的厉害。但面上,还是得堆满笑意,落落大方道:“原来是睿策太子,真是好久不见。”
“的确好久不见。”睿策极其慵懒的耸耸肩,笑的很是含蓄:“雍王爷把你藏的太好了。”
“是吗?”我尴尬的摸摸鼻子:“我一个大活人,怎么好藏起来呢!”
“那这就要问雍王爷了,可能是他觉得,我比他更玉树临风,更有风度,更值得托付,他怕你禁不住诱…惑,移情别恋,转投我的怀抱吧。”
“呵呵呵……呵呵呵……”听睿策这么说,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了。只能将微笑堆满脸,以21世纪的格式来嘲笑他。
☆、109:脸皮太厚
“呵呵呵……呵呵呵……这是你们大庆话吗?恕在下孤陋寡闻,并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睿策笑意不减,举手投足,都彰显着这么四个字:不耻下问。
“意思嘛!自然是赞同了,睿策太子风度翩翩,一看就是满腹锦纶,锦绣之人,雍王爷武将出身,如何能跟您相提并论,你说是不?”本来我说这话,是想嘲讽他一国太子,竟然如此轻浮自恋,但是睿策明显没有这个觉悟,他只是羞涩一笑,便轻启薄唇,很是乐意道:“没想到傅小姐竟然如此懂我,真是知己,知己!”
“是吗?”我眼波流转,面上依旧在笑,但心里却已经捉急,这世上哪有这样的人,简直不要脸到无可挑剔。这样他倒是爽了自己,却狠狠的坑了别人。
“自然。”睿策一拂衣袖,离我更近两步。就在我以为他会有什么不轨举动,人都准备好要大叫出声,随时跑走的时候,他却眨着眼,猝不及防的问了一句:“你可识得我七弟,他人在大庆,化名钟擎,要是识得的话……”
“又怎么样?”我打断他的话,顿顿,又在他静若深潭的目光下,一字一句道:“钟擎,我认识,但也只是认识,所以他的情况,你别问我,我也不会主动跟你说。还有,如果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的话,我就先回去了,凌禛在等我!”说完,我转身就要离开。匆忙间,胳膊却被人拽住了。
至此,我已是苦不堪言,再抬头,看睿策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恼怒,指责起来,更是不留余地:“太子,您能不能这一点而形象,我是有夫之妇,你是即将成婚,而且您的妻子又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如此举动,真的让人很不能接受。”
“……你们中原,不是有个故事,说的是娥皇、女英吗?”男子沉吟良久,就在我以为他会默不作声,做愧疚失礼状放开我的胳膊时,他却若有所思的来了这么一句。这下,我真是欲哭无泪了。娥皇女英的故事我当然知道,但问题是,他不是尧啊!他这样子,哪里像是一个明君,分明就是个地痞无赖啊!
“太子你想多了……”红唇蠕动,此时此刻,除了这六个字,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时间一分一秒的走过,睿策又陷入沉默,只有一双眼睛,直直的望着我。就像情郎望着自己心爱的姑娘一般。呸呸呸,什么心爱的姑娘,分明是蒙古包主望着圈里已肥待宰的小羊羔。唉呀妈呀,实在是太可怕了。
“那你是打定主意不告诉我钟擎的事儿了?”漫不经心的松开我的胳膊,他弹弹手指,就跟弹去什么脏东西一般。他这样恶心的做法,我自然心生不满。差一点儿就要破口大骂,为自己讨个公道。然关键时候,到底还是收住了,只是重重的起伏着胸膛,然后从袖子里挖出一块帕子,狠狠的擦拭了下我被他抓过的地方,再将帕子往后一扔,任它随风飘走。又仰起头颅,朝着某人微微一笑。
“这样就够了吗?”睿策没有半分意外,相反,还更加诚挚的望向我:“我方才以为你要摸个匕首,把自己的半个胳膊都切掉呢,看来是我想错了,你对我的厌恶,并没有那么厉害。”说着,还愉快的笑了起来。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这样的表情,听着他这样的笑声,喉咙里就像卡着一口痰,或者刚刚吞掉一只苍蝇,要多难受就有多难受。
“告辞!”轻飘飘的望了他一眼,我转身就走,这下,他倒没拦我,却是在我身后,自言自语般的解释:“对于雍王爷的女人,我当然没兴趣。”
“但愿。”我在心里补了一句。别说我看不上那男人了,就算他不是玉鸾的男人,我也喜欢他,我还是不敢触凌禛的逆鳞。所以说,柳大哥带给我的勇气,是第一,也是唯一一次。那样天人一般的男子,不管爱不爱,选不选,有没有结果,能结交过,都是一桩美事。可也正因为他是天人,凡人跟他的差距才大。我成不了仙,他也不该留在尘世,所以最终成就姻缘的,只能是我和凌禛。这便是现实。
低着头,往前跑了没多久,我听到凌禛呼喊的声音。一抬头,只见他骑着快马,正朝我跑来。衬在他身后的,是七彩的阳光。一时间,我被晃花了眼,神志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他凌空捞起来。我心肝扑通扑通,跳的厉害。
“怎么回事?”我低呼出声,他却不曾应答。隔了好一会儿,才严肃道:“骑马还说话,小心咬掉舌头!”说着,还低下头,在我唇上啃了一下。
我被他如此正经的提示吓到,心里明明不爽,但是却没办法继续出声,只能仰起头,恨恨的看着他。也是第一次,我认真打量他的模样。
男人长得很帅,是真的帅,非常阳刚的帅。和韩国日本那些整过容的花美男不同,这个男人,一眼望过去,你就知道他是扬威立马沙场战的角色,就算唱歌,也是《沧海一声笑》那种豪气磅礴的英雄之歌。他不会跳舞,但是会舞枪弄棒,十八般兵器,样样精通,随便一个回合,都能诱女人尖叫,男人共鸣。
而我,能嫁给这样的男子,又是何其有幸。微微的眯了眯眼,我持欣赏之态,颇有兴味的看着这个男人。看着看着,才发现自己貌似跑题了。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