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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姜姒虐渣攻略-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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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这郎中不像是什么医术精湛的,唬人的时候却还是一套一套。

姜姒也不去拆穿,她只让郎中在这里瞎扯,却对郭嬷嬷道:“嬷嬷,如今我娘有孕,是断断去不得庄子上,这一胎里怀的怕是府里嫡子,事关重大,还得叫升福儿通知我爹。”

这边给郭嬷嬷说完,姜姒便朝着门口走了两步,喊道:“升福儿。”

升福儿早听见里面的动静了,他只是个老实人办事的,忙上前来一躬身:“四姑娘有何吩咐?”

你快马去京城里回禀,告诉我爹我娘有了两个月身孕,现在身子不大妥当,不宜舟车劳顿。你只看看我爹爹怎么回你,回头来报我。”

柳镇离京不过六十多里,现在还没到庄子上,来回顶多也就是一天的路程,怎么着今日去京城,明日也该回了。

升福儿利落地去了,郭嬷嬷的脸色也就灰了。

姜姒看在眼里,琢磨一回京便寻个由头发落了这狗奴才,如今事情未稳,暂还奈何不了她。

以前的姜姒可能是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还善良得厉害,兴许不会拿郭嬷嬷怎样;可如今的姜姒,打阎罗殿里走过一遭,仅有的那点子善心肠,都被傅臣给磨没了。

对她好的人,她记着;对她坏的人,她也记着。

一个记着十倍百倍地还,一个则记着千倍万倍地还。

郭嬷嬷浑然不知大祸将临头,还翻了钱袋,大方地给了郎中二两银子,这才叫八珍送走了人。

等八珍回来,周氏又有些犯困,姜姒便叫八珍与郭嬷嬷一同守着她,自己却去厨房里跟厨娘吩咐了几句,又亲自查了吃食,才走了出来。

天将晚,院墙边的榆树叶片已是翠如宝石。

天边火烧云,一片连着一片,堪言气象万千。

姜姒抬眼一望只觉开阔,可心下一片荒凉。

搜查的官兵已走,周遭本安静下来,可蝉声又起,终没个安静时候。

重生这一回,也是汲汲营营罢了。

姜姒刚准备回去照顾周氏,没料想却忽然听见有什么悉悉索索的响动。

初时她没在意,直到听见一声嘀咕:“这狗洞怎的这样小……”

愕然之意才起,姜姒便已见到一个衣衫褴褛、面上黑灰一片的瘦子,从墙根草丛遮掩下的狗洞里钻进来,狼狈无比,只勉强能看出身上穿的是道袍。

这一瞬,姜姒立刻认出他来。

外头官兵说要抓的那在山中作法的妖道,前世说她三姐与傅臣才是良配的国师,如今姜姒见到的这个钻狗洞的道士!

三个身份,两张脸,一下重叠起来,所有事情也对上了。

姜姒面上阴晴不定,眼神透着几分冰寒。

道士没想到才一钻出来,就见到个姑娘俏生生站着,背后是片火烧云,这场景……

他老毛病犯了,一掐手指算起来,顿时骇然。

“娘嘞,我的个阎王爷,哪里来的这样戾气缠身的恶鬼命格哟!晦气,晦气!”

说着,他跟见了鬼一样,刚爬进来,便立刻掉转头要跑,结果没注意竟一头磕在狗洞上沿,差点磕没了门牙。

 第三章 夺棋

看着道士堪称滑稽的言行,姜姒脸上生不出半分的喜悦来。

上一世,害了姜姒的人可不少。

把她当棋子送入宁南侯府的庶出大哥,一杯鸩酒送自己上路的庶出三姐,还有负了她的薄情寡义郎君傅臣……

若没有郭嬷嬷在周氏有孕之事上作梗,继承姜家的未必是大哥,姜姒不至于无依无靠;若没有国师掐指一算、随口一说,三姐姜妩不可能入宁南侯府,她姜姒再惨,也不至于命丧黄泉……

姜姒从来知道,她的仇人不止一个,不曾想遇到得这样早。

眼前这道士,就是未来的国师问道子,那一句话送姜妩上了青云的“贵人”。

她前世听傅臣说过,他抓了个妖道,结果那妖道炼丹炼出一种厉害的东西,名为“火药”,威力奇大。两军交战之时,若有此物,便如有神助。也因为这“火药”的出现,这妖道后来竟被尊为国师。

没曾想,自己竟然撞上这一件事。

当年傅臣抓妖道,怕就在此时的柳镇吧?

傅臣表面温文尔雅,可年纪轻轻坐稳世子之位,便知内里实则不简单。

姜姒不是蠢人,自然清楚傅臣嘴上不说,可实际上是把国师问道子握在手里的。人是他傅臣抓的,也是他傅臣给的荣华富贵,不可能不帮他办事。

试想一下当初姜妩与傅臣的良缘之算,当时国师算出七皇子才是真龙所归的骇人之言……

问道子,是傅臣的棋子,很要紧的棋子。

有了这个认知,姜姒也瞬间有了决断。

她道:“不想死,便随我来。”

那问道子才一头撞在墙上,几乎满脸是血,这会儿气息奄奄。

他其实就是个招摇撞骗的,祖宗算命相面的本事学了个两三分,是只懂皮毛,常常说准了人的前世说不准今生,胡说八道被人追着打的时候多了去了。听人说现在富户人家都喜欢寻仙炼丹,他也索性缩进山林里,想要炼出一炉好丹卖钱。

谁想到,今天上午眼看要丹成,一没小心竟然连山洞都炸了,还引起剿匪的官兵注意。

他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恨不能长双翅膀跟野鸡一样飞走。

这回也是死里逃生,有惊无险跑到柳镇,谁想到宁南侯正派了人来搜他,不得已才委身于一小小狗洞。

不曾想,才出狼窝,又入虎口。

别看眼前这小姑娘俏生生站着,在问道子眼底就跟头大虫一样,纵使芙蓉面,也叫问道子心有戚戚。

现在姜姒忽然开口说话,问道子才是吓了一跳:“妖、妖孽,你待作甚!”

“你不就是山里作法的妖道吗?”

两手手指扣在一起,姜姒轻轻转了转腕上羊脂玉镯子,笑了一声。

问道子才是被姜姒给吓住了,差点一屁股坐回去,颤着手指着她:“你你你你你——”

“我怎么知道?”姜姒截断他话,嗤笑,“满柳镇都在搜您呢,不过我对您并无恶意,反倒是想请您帮我个忙。道长你如今也是无路可走,不如死马当活马医。”

她是起了心,既然是傅臣的棋子,哪里用得着客气?能夺过来的,便夺过来。

更何况,这臭道士也是间接害死她的凶手之一,她纵使不黑到心肝里,也不能任由事情跟原来一样发展。

姜姒心里扒拉着自己的小算盘,看问道子那脸色变了几次,心知对方别无选择,索性先往柴房方向走了。

问道子则是觉得姜姒浑身都透着诡异,有些踌躇起来。可转念一想,他如今有什么好利用的地方?也就是一介白身,一个光脚的。

要抓他太容易了,没必要这样费心思算计。

他怕什么?

这样一想,问道子胆气立刻壮了起来,豁出去跟上了姜姒。

推开柴房门,姜姒道:“先委屈道长藏一下。您躲了外面官兵大半天,也饿了,我给您拿些吃食来,再与您谈事儿。”

问道子瞪着姜姒,可姜姒没搭理他的意思,转身便走了。

周氏此刻正在小憩,姜姒回来看了一回,没吵醒她,而后便给郭嬷嬷、八珍两个递了个眼色,叫她二人出来说话。

姜姒毕竟还是嫡小姐,府里正正经经的主子,这会儿朝着廊下一站自有自己的气度。

周氏书香门第出身,只是娘家远在闽南,远水不救近火,帮不了周氏的忙。可周氏自己文文弱弱,教出来的女儿自然精致得厉害,姜姒容貌从来是淑女名媛里一等一的,不过往常郭嬷嬷还没这样强烈的感受。

她只觉得,四姑娘经过周氏这一遭的折腾,真真是一下子长大了,从骨子里透出一种刚强果决来,叫她心里有些不寒而栗。

人,不都是这样变的吗?

“姑娘,叫老奴出来,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姜姒道道:“郭嬷嬷办事,我一向是放心的,您跟了我娘那么多年,忠心耿耿,只是八珍毕竟年纪小,还要您多提点照看。想来明日升福儿便该回来,那时候消息也应当来了。在回府之前,万万不能出事。”

八珍点了点头,又奇怪地看了姜姒一眼,似觉这话背后还有话。

郭嬷嬷则忙接话:“就咱们几个人,定然错不得。”

“也不是怕错,只是我娘身子虚弱,性子懦弱,要在柳镇出了什么事,肚子里的孩子金贵,难保回去我爹要发火。我倒是嫡出的小姐,我爹不会降罚于我,嬷嬷跟八珍便难说了。”

这会儿必须防止郭嬷嬷作妖,把她跟周氏绑在一块儿,让她掂量清楚下场,若后面出了事定饶不得她。

明里暗里,姜姒这话就是威胁,郭嬷嬷又怎么听不明白?

她算是终于有点警觉了,合着四姑娘这是怀疑自个儿了?

“还请四姑娘放心,老奴与夫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定然拼死卫护主子。”

说着,郭嬷嬷竟然还跪下来。

八珍都看懵了,愣了一下,立刻跟着跪下来表忠心。

她们低着头面朝下,自然看不见姜姒冷冰冰的眼神,寒冬腊月里似的。

然而开口时,姜姒却是话里温暖如春:“嬷嬷您干什么行这样大的礼?赶紧起来吧,我只是说一下罢了。”

扶了郭嬷嬷,又叫八珍起来,姜姒便道:“我去给娘抄佛经祈福,你们先进去伺候着,待会儿人若醒了,我便过来。”

“老奴省得。”

郭嬷嬷颔首转身的时候,表情已然阴沉下来。

她如今陷入了两难的局面,帮着卫姨娘,若害了周氏,以老爷姜源的脾气,奴才们的性命最不值钱,叫人涉事的奴才拖出去打死都是轻的。更何况,一旦周氏出了事,看四姑娘如今这伶俐劲儿,定然要在背后捅她刀子,她哪里会有好下场?

可不帮着卫姨娘,以卫姨娘在府里的本事,还有老太太撑腰,她的日子也不好过。

若先头郎中没诊出喜脉,可不好办多了?

只可惜……

一时之间,郭嬷嬷真觉得前有狼后有虎,愁得她两条眉毛都要拧在一起。

姜姒这边看二人进去伺候了,这才转身往东边自己屋里去,虽是别院,文房四宝却还是备下的,她写好了契约,去厨房拿了几块馒头,便带着去了柴房。

问道子自姜姒走后,便一直鬼鬼祟祟地在门里看来看去。

见姜姒去而复返,他吓了一跳,差点蹦起来。

姜姒却没管他,先将馒头给他,自己则用丝帕擦干净旁边的小凳子坐下来,暂没说话。

问道子接了馒头,这些日子混得确是很惨,饿得不行,现在头晕眼花,可是吃馒头的时候他却有些迟疑,一边吃还一边看姜姒的脸色。

然而看着看着,他便发现,姜姒走神了。

等姜姒回过神来的时候,问道子手里的馒头已吃完了。

见姜姒看过来,问道子搓了搓手,讪讪道:“您家的厨子手艺真好……”

这人倒有些意思。

姜姒莞尔:“吃好了,便谈事儿吧。你是道士,也识字,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馒头也不是白吃的。你来看看这个。”

问道子定睛一看,竟是一份卖身契!

“笑话,本道爷怎能给人当奴才!”

“道长莫急,话不能这样说。”

姜姒这是恩威并施,单纯威胁来的东西终究不长久。

问道子如今看上去落魄,将来最是个能忽悠人的,却不知自己此刻能不能忽悠了他?

“人啊,谁不想着荣华富贵?道长现在连饭都吃不起,可世上却有旁人能倚红偎翠,挥金如土……今日,小女子便有个法子,让道长平步青云。如今这只是一份保约,我总不能平白帮了道长吧?万一道长日后飞黄腾达,不认今日之事……”

“姑娘,有让我飞黄腾达的法子?”

问道子忽然冷静了,看向姜姒。

“有的,道长按下手印,我便告知你。你身上再无任何优长之物,受制于我,我只要一声喊,这别院里的人便能出来将您给按住。想来,道长既然挑了我姜家别院,便知道这里跟宁南侯府是什么关系了吧?”

她似笑非笑。

问道子摸了摸鼻子,瘦猴一样:“姑娘真是冰雪聪明。”

他在外头听见那几个官兵说话的声音,如今一看这个姑娘,便知道是姜四姑娘,宁南侯世子非卿不娶的那一位。

全柳镇,就这一个别院安全,旁的地方问道子可不敢去。

手一指放在地上的纸张,姜姒道:“按吗?”

问道子迟疑一下,心想自己这其实是攀附上了贵人,他穷了一辈子,这机会若是放掉只怕出了门就要后悔。

一狠心,问道子道:“按!”

于是一个手印按上去,成了。

姜姒收了契约,看问道子眼巴巴看着自己,才顺手将腕上的羊脂玉镯子摘了下来:“你拿着这镯子,见了官兵,去找宁南侯世子傅臣,便说你是我叫过去的,是他要寻的妖道,与他有大用处,炼丹时炼制出一种威力巨大的东西来……”

一说到傅臣,便是满心伤怀事,她不欲多言。

问道子这里接了镯子,隐隐明白了姜姒的意思,点了点头。

谈妥后,他便携了镯子再次从狗洞钻出去。

姜姒看他走了,捏捏袖中的纸张,这才全然安定下来。

那边周氏醒了,八珍忙来找姜姒:“姑娘,夫人醒了,您……咦,您腕上?”

因姜姒身上只有一枚镯子,所以格外显眼,现在没了,却是古怪。

姜姒虚伪地拢了眉,愁道:“我也正寻呢,刚才转了一圈,便不知哪里丢了镯子,四处没找见。刚才见了个黑影闪过去,别是被什么宵小之辈给顺走了吧?那可还是……”

还是傅臣当年叫人送给她的生辰礼,全京城独一份儿呢。

看一眼那掩着狗洞的杂草丛,姜姒眼底的冰冷,不曾散去。

这一回,成全傅臣的人成了她,成全了问道子的人也成了她。

她倒要看看,当她握住本属于傅臣的一枚枚棋子,这一盘棋他还能怎么下。

 第四章 礼物

八珍只觉得奇怪,也看见了那狗洞,奇道:“莫不是您丢了东西,恰好被人捡去?”

“……这也不知,也许是掉在哪个角落了,这狗洞哪里是给人过的?”

姜姒摸着自己空荡荡的手腕,似乎漫不经心,可看表情她却是很重视这一枚镯子的。

“还是娘要紧,赶紧回去吧。”

说着,姜姒便跟八珍一道朝正屋走。

“对了,八珍是才进府没多久吧?”

八珍道:“进府有几个月了,由嬷嬷们教好了才拨到四姑娘身边来的。”

“委屈你了,看着也就是个小姑娘。”姜姒别有用心,“虽则如此,可该长的心眼儿还是要长,如今在娘身边伺候可要当心。我身边贴身丫鬟都没跟我来,竟是你被她们推来了,这一份忠心我看着,回了府里日子还长。”

拉拢施恩的话,一定要说得够明白。

姜姒看着八珍,八珍年纪太小,可是调到主子们身边做事,不伶俐不能成。

两手手指扣紧,八珍咬了咬自己嘴唇。

她本就是孤女,在府里无依无靠,更别说找什么靠山。

郭嬷嬷那般责斥于她,她虽能忍受,可心里定不高兴。

这边虽然跟四姑娘的时间不长,可若是周氏产下嫡子,在府里地位稳固,姑娘又是唯一的嫡女,若能从二等丫鬟爬上来,也少不了自己的好。

再说了,八珍想着,跟谁不是跟呢?

她娘去世之前常说,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

如今八珍之于姜姒,未尝不是火炭之于冷雪。

只是她自己拿主意的时候太少,平日里说话算伶俐,这会儿心里还有些怕。

“四姑娘,今日您同郭嬷嬷说的话,奴婢都听懂了,奴婢心里知道,定将尽奴婢绵薄之力。”

她一躬身,给姜姒端正行了个礼。

看上去怯怯,只是因为没见过大世面,可人一旦有个想要往上爬的心思,自然会留意身边的事情。

姜姒对她还挺满意,扶她起来,只道一句:“你知道便好。”

不过她目光下移,落到八珍的紧握的手指上,道:“心思可藏好了。”

八珍一惊,这才明白过来,这是提点她呢。她连忙放好了手,这才跟上姜姒。

说话间,便重新入了正房。

周氏已经醒转,这会儿看上去气色好多了。

见姜姒进来,她喜得笑出声来:“姒丫头快过来,听郭嬷嬷说你抄佛经去了,哪里用得着这样,你心意在便成。老天爷终究是长眼!”

“您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这会儿看上去可比前几日畅快多了。”

将手递过去,姜姒顺着坐到了床沿,与周氏说着话。

郭嬷嬷就在一旁站着,更不知是在想什么了。

姜姒不看,都知道她是什么表情,她只对周氏道:“娘,女儿方才抄佛经累了,做了个梦,只是有些羞于启齿……”

说着,她低垂了头,捏紧了手中的帕子,似是很不好意思。

周氏会意,只促狭道:“又知道羞了,罢了……郭嬷嬷,八珍,你们去外头吧,我看看这丫头是又梦见谁了。别是听见宁南侯在这里的消息,又想起什么人来了吧?”

“娘,别说了……”

姜姒回头连忙挥手,赶郭嬷嬷与八珍走。

郭嬷嬷想起宁南侯府世子爷傅臣来,也是了然,虽有迟疑,可不退走又能怎样?

八珍自然听姜姒的话,直接便出来了。

她与郭嬷嬷站在外头,屋里母女俩似乎开始说体己话。

周氏还在打趣:“宁南侯傅家世子爷,可跟你是青梅竹马,你们也玩得到一块,再过个三年,你也该出阁,这一门亲事却是大伙儿都满意的。”

宁南侯世子,姓傅,单讳臣,字如一,今年十六。因为姜傅两家关系近,姜姒在年幼时便跟傅臣认识,并且二人关系很好,的确是青梅竹马长大的,如今一个出落得闭月羞花之貌,沉鱼落雁之姿,一个丰神俊朗、公子无双,自然是世人眼底的良配。

可如今这些话,在姜姒听来,却是字字剜心。

若他真对她有意,便不会有替身之事存在。

傅臣知情不知情,已然不要紧了,她的死也可能与他无关,可他最后的冷落,终究让姜姒心寒。

有时候姜姒又在想,没有替身的事在,兴许两个人真能举案齐眉?

可也只是想想罢了,还有近四年,姜姒慢慢筹划也不迟。

“娘,女儿并非梦见什么了,只是想跟您谈谈。”

重生回来,姜姒其实不担心自己,她最担心的还是她娘。

这一胎,上一世是没了的,若今世保住,怕情势要复杂得多,也凶险得多。

周氏把姜姒带离京城,也是为了自保和保住姜姒。

她斗不来,斗不过,也似乎不想去斗,性子本来懦弱,又是书香世家出身,虽读些文雅东西,可记得最多的还是什么女戒,要她跟府里那帮人争,哪里又是容易事?

“如今娘有了身孕,庄子上风霜甚苦,在柳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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