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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秒杀神偷王爷:一等刁妃-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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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了解司徒零是个什么样的人。


    有备无患,查清楚是不是那么一回事再说。


    听到宁悠扬的话,宁阿高眼珠子都快爆出来了。


    她居然不仅叫他宁阿高,还对他这么凶?


    而且还用这种命令的语气跟他宁阿高说话?


    吃了豹子胆了吗?


    刚想破口大骂,不过一下就想到了什么一样。


    宁悠扬说得没有错,明天她就是王妃了。


    现在要是他再骂她的话,她要是翻脸不认人,在逸王爷面前说些不该说的话。


    说不定他这个岳父也没有用。


    谁又知道逸王爷是个什么样的人。


    想到这里,宁阿诺马上就摆出了一张笑脸,说道:“悠扬呀,你就不用担心如风了,我们是找不到他的,你家秋月不是有只能找到他的信鸽吗?用信鸽不就行了?”


    听到宁阿高的话,宁悠扬恍然大悟。


    是呀,自己刚穿来这里的时候,秋月就提到过那只信鸽。


    真笨,自己怎么忘了呢?


    宁悠扬赶紧跑回后院让秋月用信鸽把宁如风叫回来。


    秋月见宁悠扬这么着急,也没有多问什么,一声口哨就把那只信鸽给唤到了面前。


    “如风,速归!”


    宁悠扬在一张小纸条上写上这几个字便绑在了信鸽的脚上,然后将信鸽放飞。


    只是白色的信鸽才刚飞上屋顶。


    咻的一声。


    突然窜出的一支箭,在月色下闪着寒冷的光芒,直袭信鸽。


    鸽子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中箭掉回了地上。


    宁悠扬和秋月一惊,赶紧跑了过去。


    “天,少爷的白云……”


    秋月双手将信鸽从地上捧了起来,不可置信的表情, 这可是宁如风最爱的信鸽。




洞房的时间,便是吉时(01)

“天,少爷的白云……”


    秋月将信鸽从地上拿了起来,不可置信的表情。这可是宁如风最爱的信鸽。


    长长的一支箭,直穿信鸽的肚子而过。


    白云(信鸽)或许从头到尾,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就这样死了。


    而这箭,正是与之前射进自己房间里的那支箭是一模一样的。


    宁悠扬不由得怒火中烧。


    抬头看着四周的房顶,什么也没有。


    但她知道,某个人一定隐藏在这黑暗的某个角落。


    “该死的司徒零,你个浑蛋,你有种给我出来。”


    宁悠扬对着四周大声的骂道。


    话声之后,周围,除了漆黑还是漆黑。


    除了秋月抱着信鸽白云哭泣的声音,什么动静也没有。


    “不准哭。”宁悠扬突然对秋月吼道。


    怒火太旺,难免有失控。


    被宁悠扬这么突然的一吼,秋月的哭泣声戛然而止,怔怔的看着一脸怒火的宁悠扬。


    好凶哦!


    “司徒零,你个浑蛋,你个缩头乌龟,你给我出来。”宁悠扬继续对着四周骂着。


    咻的一声!


    又是这熟悉的声音。


    宁悠扬只感觉耳朵边一凉,某样东西擦着她的发丝而过。


    砰的一声!


    箭支……直接插入了身后的门上……


    宁悠扬整个都僵住。


    现在不止是耳边仍然有凉意。


    整个人从脚到头都是凉的。


    刚才那支箭,是擦着她的耳朵边而过的。


    要是再偏那么一点点,一点点就够了。


    那么自己的脑袋上,现是不是已经多了一个洞了?


    秋月也蹲在那里,怔怔的看着还在门上隐隐颤动的箭支,浑身发凉。


    “胆敢再污辱闲逸王,下一箭,定会要你身边小丫鬟的命,不要再玩花样,对你没有好处。”漆黑的夜里,这声音冰冷得让人汗毛直竖,就像来自己另一个空间的地狱使者一般,随时会夺人性命。




洞房的时间,便是吉时(02)

漆黑的夜里,这声音冰冷得让人汗毛直竖,就像来自己另一个空间的地狱使者一般,随时会夺人性命。


    只是这冰冷声音的话里,悲剧的却还是秋月。


    宁悠扬要骂的话,死的不是宁悠扬,而是秋月。


    可怜的丫头命!


    宁悠扬不敢在多说话,身子也还僵在那里不敢动。


    只有那眼珠子不停的转来转去,想找到这个声音的来处。


    只是四周还是之前的那样。


    安静的……昏暗的……诡异的……


    等了好久好久,还是什么动静都没有。


    “你还在吗?”宁悠扬壮着胆子问了一句。


    不过声音听起来倒是小心翼翼的,多了几分的温柔。


    没办法,之前的那一箭仍然让她心有余悸。


    谁不怕死?


    反正她是怕!


    话问出去了,没有人回答她。


    又等了一下,宁悠扬继续说道:“你真不在了?”


    傻子一样。


    没声音,还是没有声音。


    秋月一直蹲在地上,手还捧着死去的白云。


    跟宁悠扬一样,眼珠子不停的转着,想找到那个藏在黑暗之中的人影。


    同样的,没有收获。


    “秋月,你站到我身后来。”


    宁悠扬回头看了看秋月,勾勾手指头,让秋月站到自己的身后。


    秋月虽然不明白宁悠扬想干什么,但还是乖乖的站了起来,瞄瞄四周之后,很是不安的站到了宁悠扬的身后。


    宁悠扬吞了吞口水之后,理了理情绪,提醒自己不要紧张,然后:“司——”


    说了一个字,停顿下来。


    “徒——”再停,眼睛瞄瞄四周,还是没有动静接着来:“零——”


    名字念完了,对方没有行动,是走了吗?


    那就再继续:“司徒零是——个——浑——……”


    “不管她站在哪里,我一样可以一箭要了她的命,真的想试试吗?”宁悠扬“浑蛋”的蛋都还没有说出来,那道冰冷的声音就再次飘来了,冷寒得让宁悠扬和秋月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洞房的时间,便是吉时(03)

“不管她站在哪里,我一样可以一箭要了她的命,真的想试试吗?”宁悠扬“浑蛋”的蛋还没有说出来,那道冰冷的声音就再次飘来了,冷寒得让宁悠扬和秋月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尤其是秋月,身子更是往宁悠扬的身上钻了钻。


    生怕真的突然哪里就飞出一支箭来,让她跟白云一样,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就已经一命乌乎哀哉了。


    宁悠扬更是郁闷,怕是怕,不过更多的是气恼。


    “大冰山,那今晚就麻烦你在这里守夜了。”


    宁悠扬没好气的说了一句,然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她知道,今晚那个声音的主人一定会守在这里监视她的。


    秋月也跟着宁悠扬进了宁悠扬的房间,现在的她可不敢一个人睡自己的房间。


    “小姐,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呀?”


    秋朋急得都快哭出来了。


    原以为宁悠扬能嫁给闲逸王会是一件好事,不过现在看情况,似乎并不是那样。


    “什么怎么办?睡觉。”


    要是有办法的话,她宁悠扬也不会这么郁闷了。


    宁悠扬说罢便躺到了床上,她刚来这个年代,她现在能有什么办法?


    看来明天是要嫁定了。


    闲逸王……


    司徒零……


    该死的闲逸王……


    该死的司徒零……


    梦中,宁悠扬不停的骂着闲逸王司徒零。


    不过骂归骂,可是为什么梦中,有司徒零的画面都是停留在那池边两人交叠在一起的情景呢?


    **********************************************


    砰砰砰……


    第二天一大早,宁悠扬就被突然而来的锣鼓声给吓了得差点掉下了床。


    而趴在桌子上睡了一夜的秋月也是一样。


    七魂都吓掉了六魄。


    “什么情况?”宁悠扬坐在床上,一脸惊骇。


    昨晚受惊过度,睡得这么香,现在一大早的,外面的天还矇矇亮,哪来的锣鼓声?


    “小姐,我去看看。”秋月赶紧打开房间门,只是一打开,整个人都呆住了……




洞房的时间,便是吉时(04)

“小姐,我去看看。”秋月赶紧打开房间门,只是一打开,整个人都呆住了……


    外面的院里了,居然……居然……


    见秋月呆愣在门口,宁悠扬皱了皱眉头,起身下床,走到门口,结果脸上的表情跟秋月一样,是惊讶的,震撼的……


    门外……


    黑压压的一群人将整个院子围得水泄不同。


    而且这些人个个都是身穿统一盔甲,手持长矛。


    那场面,就像是要打仗一样。


    让人看着都觉得一阵毛骨悚然,内心怕怕呀!


    而站在这一群人之首的,却是一个身材高大,眉目清秀,却一脸冰冷,毫无表情的俊逸男人。


    一袭黑色紧身长衫,更将他的深沉衬托得完美至极。


    也让人更觉寒意逼人。


    不过让宁悠扬和秋月停留视线的,不是这个人的面孔,而是这个人手中的那家伙。


    那家伙也不是别的,而是一张大弓。


    男人身上背着的,也正是昨晚吓了她们几次的那弓箭。


    恐怖的弓箭。


    宁悠扬依旧无法忘记昨晚箭支擦着耳而过的情景。


    恐怖,实在是太恐怖了!


    “属下于承恩见过宁妃。”


    见宁悠扬出现在门口了,手持大弓的于承恩单膝下跪行礼。


    他身后的那一大批士兵也跟着一起,高呼:“见过宁妃娘娘。”


    这突然的浩大场面,连把秋月直吓得往后躲。


    而宁悠扬也退后了几步,怔怔的看着。


    “我还没有跟闲……闲逸王成亲,你们不要叫……叫我宁妃。”宁悠扬说话都变得有些口齿不清起来。


    宁妃娘娘……


    这称呼太让她有恐惧感了。


    没有等宁悠扬开口说起来,于承恩就已经站了起来,那张脸,还是跟个死人一样,半点表情都没有。


    于承恩抱手微微曲身,说道:“宁妃现在请更衣随我进渝阳城,这里离渝阳还有一段距离,不可误了成亲之吉时。”




洞房的时间,便是吉时(05)

于承恩抱手微微曲身,说道:“宁妃现在请更衣随我进渝阳城,这里离渝阳还有一段距离,不可误了成亲之及时。”


    来接亲的?


    宁悠扬再看看天,天上,只有天边一块有些鱼肚白,这个时候让她走人,成亲?


    再看看自己现在的模样,还有这大院里什么的,都跟平时差不多,像是办喜事的吗?


    “现在时间还早,我什么都还没有准备,你们先在城外等我,等我们宁家把一切搞好了,再成亲。”


    宁悠扬的话,说出来连自己都觉得是个傻子,这可能吗?


    果然,不可能。


    而她也只是想拖一下就是一下。


    在她跟看来,跟司徒零成亲真的是一件很悲哀的事,她心目中的王子可是宁如风那样的男人。


    “闲逸王有话,宁家不用准备一切,闲王府自会有一切王妃所需之物,所以还请王妃马上更衣起程,以免勿了吉时。”


    于承恩冰冷的眼神扫过宁悠扬,再加上那冰冷的话,总是让宁悠扬与这个眼神一对上,就会莫名的颤抖一下。


    冷,时在太冷了!


    宁悠扬有些小小恼火的转身回房,把房间门一关。


    换衣就换衣吧,你就在外面慢慢的等着吧!


    宁悠扬得意的一笑,坐在了房间里悠闲的喝起了小茶,反正外面也看不见她在干什么。


    只是没有过一会,外面那冰冷的声音就隔着门传了进来。


    “闲逸王有令,如果有人耽搁了行程,勿了成亲之吉时,宁家上下,一律以抗旨论罪,如是因为更衣而耽误,那么宁妃身边的丫头,是该换换了。”


    一段充满了威胁的话、。


    不过可怜的,还是宁悠扬身边的秋月。


    一听到这里,宁悠扬是真的来火了,打开房间门,看着还站在院子里那面无表情的大冰山于承恩,愤愤的说道:“你个臭冰山,吉时吉时,现在才几点,天都还没有亮,你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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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到这里,宁悠扬是真的来火了,打开房间门,看着还站在院子里那面无表情的大冰山于承恩,愤愤的说道:“你个臭冰山,吉时吉时,现在才几点,天都还没有亮,你急什么?”


    成亲也需要等天亮吧?


    这大冰山就跟那地狱的黑白无常一样,天还没有亮就站在她的房间门口鬼哭狼嚎般的叫唤,赶着去投胎吗?


    宁悠扬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王爷有交代,天朦亮便接轿,天黑便可到达渝阳城,吉时,便是洞房之时。”


    于承恩一句话也没有漏的将司徒零让他转达的话说给宁悠扬听。


    吉时,便是洞房之时……


    宁悠扬喷了!


    这闲逸王司徒零果然是淫中之王……我呸!


    ————————————————————


    宁悠扬没有选择的余地。


    无奈的换上了宁阿高早就为她准备好的红色嫁衣,准备跟随于承恩入渝阳。


    走到前厅时,宁悠扬才看到了宁阿高。


    而宁阿高此时正对着摆在大厅之上的那几大箱财富眼睛都笑眯了。


    这些可都是闲逸王送来的。


    此时宁悠扬才知道,为什么刚才没有看到宁阿高了。


    真是个可悲的老爹。


    不对,可悲的应该是她这身体原来的主人,宁悠扬。


    有这么一个老爹,还不如没有。


    “宁阿高听好。”于承恩突然一脸冰冷的对宁阿高叫道。


    “在在在,小官在,王爷还有什么话要转达给小官的吗?”


    宁阿高听到于承恩叫自己的名字,赶紧一脸奉承的走到了于承恩的面前,这可是王爷身边的人,他当然要小心侍候着。


    于承恩看了看宁阿高,虽然自己的脸上还是那样的没有表情,不过眸子里还是不由自主的闪过了一抹厌恶之色。


    “这些金银财宝,是王爷买断宁妃娘娘的钱,以后,宁妃娘娘跟你不再有任何的关系。”于承恩的话,直接给了宁阿高一个晴大大霹雳。




洞房的时间,便是吉时(07) 

“这些金银财宝,是王爷买断宁妃娘娘的钱,以后,宁妃娘娘跟你不再有任何的关系。”于承恩的话,直接给了宁阿高一个晴大大霹雳。


    买断宁妃娘娘……?


    不再有任何的关系……?


    这下,不止是宁阿高惊讶不已,就连宁悠扬也吃惊不小,一副惊讶的表情看着于承恩。


    他说的是真的吗?


    不过于承恩的脸上,从头都尾都是那样的表情,看不出任何一点的东西来、。


    是真是假,也有他自己知道了。


    “什么?要买断我的女儿?”


    许久之后,宁阿高终于瞪大了眼睛将这一句话喷出了口。


    “没听懂吗?”


    于承恩压低了眉目,一道寒光直射宁阿高。


    他最厌恶的就是像宁阿高这样的贪官污吏。


    如不是宁悠扬的原因,他可能现在就把宁阿高杀了。


    “听是听懂了,不过我不答应,悠扬是我的女儿,怎么可以买断呢?这绝对不行。”


    宁阿高收敛了脸上的表情。


    买断了,那他就不再是皇亲国戚了?


    这个也可以断的吗?


    好不容易抓到了一个从天而降的揽财之道,怎么能就这样被人切断呢?


    这不行,绝对的不行。


    “不行?”


    于承恩杀机毫不掩饰,手中的弓已抵在了宁阿高的脖子上。


    只要宁阿高再说不行,那么他随时都可以要了宁阿高的命。


    闲逸王的命令,从来不允许任何的人抗拒。


    如不然,结果只有一样,那就是死!


    弓箭抵在自己的脖子上,一股凉凉的气息传遍全身,让宁阿高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


    再对上于承恩的那双眸子时,浓浓的杀气瞬间将他紧紧的包围。


    那是一种死亡的气息。


    他知道,他已经没有选择了。


    宁阿高的脸上,顿时又堆起了笑容,说道:“一直以来,悠扬都是我的手心宝,这下王爷要将悠扬从我的身边带走了,我真舍不得呀,所以……所以能不能让王爷再多加一点,那个……”




洞房的时间,便是吉时(08) 

宁阿高的脸上,顿时又堆起了笑容,说道:“一直以来,悠扬都是我的手心宝,这下王爷要将悠扬从我的身边带走了,我真舍不得呀,所以……所以能不能让王爷再多加一点,那个……”


    宁阿高一边说,一边用手指了指大厅里堆放的几大箱金银珠宝。


    不要人可以,那用多加点银子吧!


    “呸!宁阿高,你去死吧!”


    没有等于承恩回答宁阿高的话,宁悠扬已经冲上前。


    对着宁阿高呸了一声,怒声骂道。


    这个老爹,还是人吗?


    居然把她当猪一样的卖掉吗?


    掌心宝?


    我再呸!


    “你,你——”


    被宁悠扬吐了一脸的口水沫,宁阿高差点气结,指着宁悠扬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你你什么你,我诅咒的就是你,浑蛋!”宁悠扬狠狠的骂道。


    忍不无忍,无须再忍。


    对于宁阿高,她真的忍不下去了。


    真不敢想像,如果自己真的是她的女儿的话,她该怎么过?


    还好,她不是,她只是借用了他女儿的身体而已、。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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