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宠"为患-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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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现在的狐容哪里有心情跟这个不男不女的疯子唧唧歪歪,若不是知道对方不好打发,他定是一甩袖,将其甩到那天边去。
“不滚不滚!”红衣男子与他犟上了。“今日,我定是不会让你做这么冒险的事情。好不容易遇到一个与我一样是老古董年纪的人,我可不想就这么没了。”
想了想,他觉得这话有些不对,便又赶紧道:“应该是比我年纪还要老的人,也不知道老多少。”
满口的老老老,真的好么?
看不到两人都是顶级美男么?
可惜,他完全没有这个自知,还撞了撞脸色越发的冷冽的狐容,笑道:“说说,你到底多大?比我老多少?”
狐容的眉头跳了跳,似乎知道时间不能浪费,所以强忍着不与对方打架,只是尽全力无视着握住他手腕的那只手,并开始动法。
红衣男子见了,立马将他的手朝后拉,可该死的却纹丝不动。他急了,便赶紧施法阻止,但却感觉有一股力量冲撞着,他压根不能拦住对方半分。
于是他掳了掳衣袖,转头啐了一口唾沫,然后拿出另外一只手也握了上去,来了一个拼力拔的姿势,分明是个难得的美男,如今却做着屁股往后撅的姿势,还一摇一摇的。
好销。魂的样子。
“住手,你给我住手。”他使出了吃奶的劲,竟动不了对方半分。
如今,他觉得之前还是小看了狐容的能力。本来只是以为对方仅仅只是比他那同样嫌弃他的师侄厉害一些。
可如今这一看,怕是不止厉害一些吧?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隐藏了多少实力。
能逆天改命的人,果然是小瞧不得。
“呼……”他终于放弃,一屁股坐在地上。“罢了罢了,你非得冒这险随你,小辈我管不住。你这么牛,说不定真的什么事情都可以解决。”
他啊!顶多也就能治一治他那师侄。
终于,柳橙不仅胸口的伤口消了去,就连衣服上的污渍与破洞也消了去,脸色也好看的如没受过伤一般。
狐容平静的横抱起她就走。
目睹这一切的红衣男子不干了,他赶紧起来跟上。“不带你这样的啊!嫌弃我就嫌弃的跟一坨粪一般,怎么换成这宠物,就稀罕成这样了?既不嫌弃碰到她的血,也不嫌弃她一身脏的。”
话毕,他低头伸出食指抵了抵脑袋,一脸疑惑的又道:“不对啊!我记得你以前没有这么稀罕这宠物吧?”
狐容完全无视他的存在,运法飞起。
红衣男子赶紧又跟上,嬉皮笑脸的,完全意识不到人家对他的嫌弃。“说说,你到底是啥背景?到底有多厉害?我会帮你做掩护怎么样?若是有什么麻烦,我不介意为你擦屁股。”
满嘴脏话,与他的形象实在是不太符。
“来来来,说个话撒。”他又撞了撞狐容的胳膊,厚脸皮的忽视掉对方眼里划过的嫌弃。“以前你再怎么样也不会对我这么冷漠吧?是有新宠了?”他瞥了瞥柳橙的那张在妖界仙界都不算貌美的小脸。“她那么丑,哪里有我好看?”
终于,狐容转头看向他,似乎是怒极反笑。“木柒臻。”语气意味不明。
木柒臻的美眸瞬间一亮。“你终于喊我名字了,我还以为你压根你就不记得呢!”
“我真想弄死你。”
“……”
木柒臻被他语中的杀意给镇住了一会,顿了顿,赶紧又跟上。“据我所知,你是很惜才的,如那乌山的那只自称的黑狐王,还有离梦丘不远住着的那只半仙。这两货明明都得罪过你不少,你一直容的下他们。而我,其实更是才中才,能者中的能者,你咋就这般看不起我似得。”他说话还煞有其事的嘴一撇。“我不服。”
狐容闻言,眼中又是划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嫌弃,懒得拆穿他明明一把年纪,却比自己的师侄厉害不了多少。
第43章 回归
木柒臻一直跟在狐容身后唧唧歪歪,直到从执天宫着地时,他还在说:“想当年,这梦丘被你和我那师侄毁的差不多了,没想到如今还能这般生机勃勃,甚至比以前更好。”
语中的感慨之深,令人很想扁他。
若不是手里还有没醒的柳橙,狐容怕是早就忍不住了。
虽不能杀,打还不成?
正巧他还有一肚子的气没处发。
绑在身边不想任何沾边儿的小宠物在外面到处勾搭男人,又惹得差点命丧黄泉,变成孤魂野鬼。而且,他还不知道自己是在在意什么。
真是……很憋。
“师父!”雪颜从屋子里跑了出来,寂璇照例跟在她身后。当她看到狐容怀里的柳橙时,脸上色彩分明的,很难看。她不满道:“师父,你怎的可以抱她?那得多脏。”
狐容不言,越过她继续往屋里走。
雪颜咬了咬唇,跟了上去。
“哟!”木柒臻跳到了雪颜身旁,但立即就被寂璇推开。不过他似乎是习惯了这种模式,毫不在意的嬉笑道:“如今是物是人非了么?你这小丫头竟然也敢表达对你师父的不满?”接着他又摇头。“不过这倒不是多么稀奇的事儿,相由心生,看你这丫头的样子,就知道内心不是个安分的主。”
闻言,雪颜欲发怒,但木柒臻接下来的话令她顿住脚步。
“最稀奇的还是狐容那厮竟当那小宠物为宝,为了她能做到那种地步。”他故作一本正经的摇了摇头。“真不知道是是福是祸。”
“师父为那血奴做了什么?”雪颜赶紧问,语中含着颤抖,看来是很难接受。
“你不懂!”木柒臻扔下两个字,就大步走进屋子。这事牵扯到狐容的秘密,他还是少跟别人谈及为妙,虽然他并不是知道很多。
这时,狐容正将柳橙往床上放,还不忘为其盖好被子。之后他坐在床边沉默,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木柒臻见了,不由的好奇。“一段时日不见,你是怎么了?以前的你虽然也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但并不是个闷葫芦,脸上也总是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看起来是多么美好的少年啊!”他点头回味了一番,随后快速回神。“怎的这次相见,竟变得这般冷冰冰的,还惜字如金,比我那师侄还要闷。”
狐容凉凉的瞥了他一眼,那副嫌弃的样子,只差一脚将其踹出去。
木柒臻屁颠屁颠的搬来一个凳子,坐在狐容面前。“说实在的,你把该死去的小宠物救了回来。这事儿可不小,根本就是视天眼命盘而不见,必定会引起注意,为其招来天劫。你打算怎么解决?”
他突然觉得自己还真是为狐容操碎了心。
狐容不言。
他自是不会告诉这货这事情根本就不用解决,因为柳橙根本就也是个违天道的存在,死与不死,救不救都没差。
纵然这货看起来疯疯癫癫的,满嘴胡话,可事实上不该说的从来不会说,那嘴封的非常紧。
一旁的雪颜闻言大惊。“师父,你……”难道连天劫的事情,他也要想办法解决?她知道狐容厉害,可也没有必要为这个低贱的血奴给自己捡麻烦。
寂璇的脸上也难得露出震惊。
“出去!”狐容越发的不耐了。
“听到没?出去出去!”木柒臻对雪颜与寂璇招手。“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懂,去外面抓蝴蝶去。”
雪颜懊恼的看向他。“该出去的是你,没看见师父嫌弃你么?都嫌弃了这么多年,你怎的还要贴上来?”
这时,寂璇扯了扯她的袖子,示意她不要再与木柒臻顶嘴。木柒臻这个人虽然看起来疯疯癫癫的没有架子,却终归是身份不一般的神仙,其中的不简单不是他们这等小辈可以想象的。
木柒臻倒是不以为意。“那算什么?他只是嫌弃了我几年而已。要知道,我家师侄可是嫌弃了我几千年,我还不是成天贴上去?”
脸皮奇厚无比。
寂璇的手微微顿了顿,突然觉得自己管太宽!
这时,狐容的眸中划过极锐利的冷光,他冷不丁的一挥袖,在场的那三个货防不防胜防的全数被甩了出去。
接着门“嘭”的一声关上。
雪颜与寂璇都不知被甩到了多远,不过木柒臻修为高,只是在不远处晃了晃,然后站定。
他丝毫不介意某人的暴力,只是面露疑惑,不由的自言自语。“我刚刚怎么好像看见了我们家蓝蓝的手绢?那不是在师侄那里么?”
思此,他又厚脸皮的走过去敲门。“狐容,我们家蓝蓝的手绢是不是在你那儿?”想了想,他又问:“你留着我们家蓝蓝的手绢做什么?”
得不到回应。
他依然耐心的敲门。“你不会也喜欢我们家蓝蓝吧?”话毕,他手下的动作顿住,低声嘟囔了起来。“也不对啊!他要是喜欢我们家蓝蓝,当年就不会将她给弄的半死不活了。若不是因为她是凡人,怕是早没命了。”
想了想,他突然睁大眼睛,再次敲打着屋门。“你肯定有什么对我师侄不好的主意对不对?跟这个手绢有关对不对?”
他那师侄可喜欢他们家蓝蓝了,他总觉得狐容留着这手绢的动机不太简单。
他为师侄……点蜡。
屋内的狐容看向地上的手绢,大概是刚才他甩袖时飘出来的。当日在花谷时,柳橙落下时,他就觉得可能会有用,便就收了起来。
这时,柳橙闷哼了一声,终于有了醒过来的迹象。
狐容转眸看向她。
他下意识的欲再欺负她,但想到她刚死过一次,这么单纯怕死的人,怕是吓的不轻。便就作罢,只是沉默着。
柳橙缓缓的睁开眼睛,眸光转动着,最后落到狐容的脸上。
顿时,她跳了起来,指着他大笑。“哈哈哈……你竟然也死了,真是老天有眼啊!你这种魂淡早该死了。说说,你是怎么死的?是吃饭噎死的,还是掉茅坑淹死臭死的?”
“……”
他真是想太多了。
他一脚踢在她身上。“下来!”
“嗷……”柳橙立刻摸了摸大腿,嘟囔着。“下脚这么重做什么?”以前他虽然也会踢她,可也没有踢过这么重啊!
她在噘着嘴摸着大腿之际,突然恍然大悟。“我没死?”否则她怎么会有这么实在是痛觉?而且她的身体竟然是热的。
狐容一把将她拉下,摔在地上。
“嗷……”柳橙趴在地上,本能的愤怒。“你干嘛扔我?”
话毕,她才又意识到一个问题,便疑惑的问:“我不是被杀死了吗?怎么活了?还在你这儿?”
狐容坐在床边淡然的审视着她。“你倒是很能,只不过离开了我那么点时间,便就差点连命都丢了。”
柳橙审视着他,满脸的怀疑。“不会是你救了我吧?”他会有这么好心?
再说了,不是给她自由了么?又怎么知道她的事情?难道他突然反悔,所以回头了?然后就发现她快死了?
“嗯!”他没打算否认,大方的承认。
闻言,柳橙不仅没有感谢他的意思,反而警惕了起来。“那接下来你想干什么?”
她才不会相信他救她是不需要偿还的。
根据经验,她觉得这偿还的过程绝对比直接死了还难受。那样的话,倒不如不被他救,还死的干脆点。
她的反应令他想到了些什么,他微微思索了一会,然后恍然道:“既然扔你,你只会混个丧命的后果。那便不如留在我身边替我那原来的小宠物做我的血奴。”
“我不要!”柳橙想也不想就拒绝,那还不是等于是死?
“你觉得你有拒绝的能力?”狐容勾起一丝鄙夷。
柳橙的眼珠子转了转,立刻故技重施,迅速过去欲挽住他的胳膊撒娇。打算试图唤起他的“父爱”。
而她继续做那该死的龟孙子。
她觉得吧!如果非得再次被他绑在身边,那至少也要尽量过的舒服些,被少虐些。虽说不如这次死成功了好,但若再让她死一次,那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经历过死的人,往往都会变得更加惜命。
可是,她未靠近他半分,就被他一脚踹开。“离远点!”
柳橙反应极快的跳开,然后怔住。
靠,他那一脸的嫌弃是怎么回事?
既然嫌弃就再次把她扔了啊!还把她绑在身边逼逼个球球?
“你又和以前一样嫌弃我了?”她努力态度非常良好的问他。
狐容浑身的气场变冷了不少。“一个处处找男人,身体不知被多少人碰过的浪。荡。女子,谁会不嫌弃?”
他未发觉自己的脸色与语气非常,非常,非常的……不对劲!
当然,柳橙也没发现,她压根不会朝某些方面想。
“可是我……”她下意识的欲解释,毕竟谁也不想被冤枉。但她想到了什么,立马改了话。“既然你这般嫌弃我,那我走就是了,你不是要我的血吗?行啊!每次你要的时候再来找我就是了。”
若能不和他生活在一起也行。
“我没那么闲老是去找你。”他很清楚,她所建议的并不是他所想要的。
“那我来找你也行。”
狐容沉默。
她以为他是在这个建议的可行性,便赶紧趁热打铁。“你放心,只要你需要,我绝对随传随到,绝不耽搁。”
他依旧沉默。
“我说到做到,以你的能耐完全不用担心找不到我对吧?”
他依旧沉默,并抬头看向她。
柳橙被他看的浑身发毛,总觉得他的眼神怪怪的,不由的结巴起来。“你,你想干嘛?”
第44章 爆发
狐容仍旧不言,转而斜倚在床头屈膝懒懒的看着她不太自在的模样,那副怪怪的眼神也由饶有兴致给取代。
对于他的心情变化,柳橙最为敏感。
她蹙了蹙眉,噘嘴嘟囔。“又耍我玩呢!”她继续跟他打着商量。“我刚才说的可行咩?每逢你需要血的时候我再回来?”
她怎么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呢?
对了!
她突然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顿时纳闷了。“我已经不是处。女了,难道我的血还管用?”
亏她还能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这番话。
若是以往,狐容铁定会觉得她这副不能用常理而概之的样子非常有趣。可如今他只觉得她的话非常刺耳。
他垂下眼帘,清吟笛轻敲着膝盖,不知是在想什么。
不过这陡然又变的气场,她还是可以感觉的到。
她赶紧后退,一副防备的模样。“又怎么了?”
喜怒无常的魂淡!
这时,两声碰撞声响起,是那两扇突然被狠推开的门发出的。是那奋斗了半天终于把门给弄开的木柒臻干的。
木柒臻一个踉跄,踏入屋里。“哎呦喂!你小子那么较真做什么,想进来可废了我不少力气。”
柳橙转头看向这进来的红色不明物体,顿时眼睛一亮。“真好看。”
紧张神马的全都被她扔到了九霄云外。
木柒臻闻言,立马迎上她。“哈哈!你这丫头真有眼光。以前怎的没有发现呢?”他站在她面前上下看了看。“怎么感觉哪里有些不一样呢?”
柳橙同样热情的从他身上上下看了看,惊喜满满。“你是男人吧?”
天哪噜!这是她第一次遇到现实版的雌雄难辨的绝色美男啊!
好稀奇!好罕见!
虽说狐容也好看,可她还是觉得眼前这位红彤彤的妖孽给她的感觉要来的更加惊艳。看到他,就感觉眼睛都被烧了下一般。
够震撼!
木柒臻闻言,不干了。“瞧你这话说的,我可是纯爷们,纯爷们懂不懂?”
“懂!”柳橙一边眼神亮蹭蹭的欣赏着这个尤。物,一边无意识的道:“就是带把儿的嘛!”
纵使木柒臻脸皮再厚,也被她的话给惊了下,就在他被雷的还未回神之际。她做了惊人之举。
她竟直接蹲下身就去撩他的衣摆,他下意识的跳开。“你要干嘛?”
她急吼吼的道:“快,快给我看看你的大腿,看看是比女人还要光洁,还是全是腿毛。还有腋窝啊!人鱼线啊!都给我看看。”
就差直接让他脱裤子看丁丁了。
好不容易遇到这种稀奇的物种,她一时激动的找不到北。就连倚在床边那神色难辨,却气场阴冷的某厮都给她忽视了去。
木柒臻第一次遇到比他还极品的人,而且还是女人,实在是有些招架不住。“你……你……”
他竟无言以对。
只能护住自己的衣服,如防狼一般揪着这“女色。魔”。
“我什么我?”柳橙以为他是害羞。“男人嘛!只穿一条短裤都不碍事,你害羞个什么?”她下意识的当自己还在现代。
“短裤?”木柒臻嘴角微抽。
“对啊!”柳橙向他走去。
木柒臻以为他要直接扒他的衣服,吓的赶紧跳到狐容面前,拉了拉对方的衣袖。“你这宠物是疯了吗?你倒是管管啊!”
狐容立马执清吟笛对着木柒臻抓着他衣袖的那只手就是一砸。这一次他连法力都没有用,是直接用最真实的狠劲砸的。
“哎呦!”木柒臻一声惨叫,赶紧跳了开。“你这小子干什么?”他心疼的摸了摸自己那只被砸的立马就红肿了起来的手。
看到狐容的那一刻,柳橙终于回神,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她的身子立马抖了抖几下。“我……我……”她的目光触及到木柒臻那只以神速肿成馒头的手,不由吞着口水也摸了摸自己的小手。
艾玛!
那喜怒无常的魂淡变得好可怕。
“你?你怎么了?”狐容看着她笑了。
柳橙好想让他别笑了,这笑的分明比不笑还要可怕好吗?
实在是太渗人。
“我……我……”她欲哭无泪。“应该是说,主人您怎么了?”咋的突然就变了?她想起他不喜欢别人碰她的事情,赶紧举手道:“我可没有碰他,只是碰了下衣摆。”
狐容依旧是笑。
“我真的没有碰他啊!”难道不是因为这个生气?
他还是笑。
她几乎的蹲下身抱头,带着哭腔的声音喊道:“哎呦喂,主人别再笑了,简直是夺命十三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