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王爷情倾小淘妃-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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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谢,不谢,只要皇妹过得‘好’,皇兄我就会无比开心!”慕容祥说完大笑着离去,君若只觉得一阵刺耳。
关于君若的婚事讨论结束之后,众人的目光又重新回到宴会上,那些偷偷关注卓寒曦的女子怪异的发现,这个本就散发着寒气的男子周身的气息似乎又冷了些,或许是夜色的原因,他整个人身上仿佛蒙上了一层薄冰,若是他不动会给人一种那不是真人而是一座冰雕的幻觉。
宴会进行到一半,韩妃失手打翻了杯子便向慕容腾告罪回去换衣服。宴会还在继续,君若对于这样毫无意义的宴会只觉无聊透顶。
就在这时有小太监匆匆过来不知在朱富荣耳旁说了什么,朱富荣面色一变,犹豫片刻还是走到圣皇身边低声说着什么。只见圣皇面色渐渐升起丝丝怒意,众人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不禁面面相觑暗自猜测起来。
就在这时,朱富荣走到君若面前。
“公主,圣上叫您过去。”君若微怔,却还是起身随着朱富荣一同过去。
“朕有些喝多了,想让静宁陪朕去吹吹风,醒醒酒,众位卿家继续。”慕容腾一边说着,一边摇摇晃晃起身,君若忙走上前去扶住他。
彼岸花开开彼岸,三途河畔思忆长 第八十九章 弄巧成拙反食恶果
众人自然知道皇上突然离席并非醒酒这么简单,只是大家都心照不宣的没有说出来。君若扶着皇上离去前,瞟了卓寒曦一眼,却见他也正朝她望来,君若微怔,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卓寒曦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刚走出众人的视线,慕容腾便拂开君若的手,哪里还有醉酒的模样,只见他周身散发着上位者的威严和戾气,让人心生畏惧。朱富荣在后面小心翼翼跟着,大气不敢出。
君若对皇宫不熟,再加上天黑她并不知道皇上去的哪里,只见他大步而去,君若只得在后面小步跑着跟上。
三人到了一个院门口,早有太监宫女跪地等候。
直到三人进了一个院子,君若这才后知后觉发现这不是两天前自己来过的地方吗?皇宫禁地,一般人不是轻易不许来吗,皇上怎么突然带她来这里了。
慕容腾似是发现了君若的踌躇,微微放缓了脚步瞟了一眼身后的君若。
“进来吧,朕赦你无罪。”
君若这才急忙跟上。
大殿的门开着,远远便看到里面的光景,慕容腾和朱富荣早就知道里面发生的事情,因而并没表现出多少情绪,君若却是惊得捂住嘴巴。
慕容腾阴沉着脸看着殿内。
却见原本回去换衣服的韩妃此刻正晕倒在殿门口,身边一个宫女也没有,殿内案桌旁倒着人事不省的大皇子,额上不知被什么砸了,有血汩汩流出来。
“把她弄醒!”慕容腾怒气冲冲道。
立即有小宫女上去将韩妃扶起,有胆大的伸手朝她人中一掐。只见韩妃悠悠转醒,醒来见到圣皇就站在不远处,“哇”一声便哭了起来。
“皇上,您要替臣妾做主。”韩妃说着跪爬着到圣皇脚边。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慕容腾怒吼道。
原来韩妃衣服弄脏了就回去换衣服,走到半路忽然想起她出嫁时母妃送的白玉钗落在宴席上了,她便叫婢女回去取,自己则在路边的亭子内等着。韩妃只带了一个婢女出来,此刻那婢女去了就只剩她一个人,韩妃也不在意,在一旁静 坐等候。
就在这时,一个喝得醉醺醺的身影摇摇晃晃朝亭子而来,吓得韩妃起身想躲,待韩妃看清来人是大皇子,原本提着的心也放下来,她正欲和大皇子说话,谁知大皇子像是不认识她一般,竟朝她扑来,口里还说着:“美人,可让爷找到了,快过来让爷抱一下。”
韩妃大骇,吓得直躲,两人你追我躲,一时不查便进了这院子,韩妃冲进殿内,大皇子也紧随其后,韩妃为了自保,用案桌上的香炉砸昏了大皇子,自己也因为惊吓过度,刚跑到殿门口就晕过去了。
李皇后今日身子不适,没有参加宴会,听到消息也匆匆赶来,刚好听到韩妃叙述的那一段,差点晕过去,幸亏小宫女及时扶住。
君若听了却是有些想笑,韩妃就算再怎么保养得宜,也不过是半老徐娘一个,这个大皇子可真会挑人。
“孽障!”慕容腾雷霆大怒,“朕不是命他禁足思过吗,他竟敢喝得醉熏熏跑这宫里来撒野了。”
“皇上息怒,一定是有人陷害,否则轩儿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请皇上明察。”
李皇后急忙道,一双眼睛却是愤怒的盯着君若,她和大皇子辛苦设的局,结果君若却莫名其妙失踪了,像是人间蒸发般就没了踪影,如今大皇子却蹊跷的出现在这里,还安上了调戏老子小妾的罪名,不是君若报复又是谁。
君若嘴角勾起一丝嘲讽,这李皇后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她君若虽然也很想报复回去,可在这错综复杂的宫中她还没这个实力。
“陷害?莫非还有谁胆大包天敢跑大皇子府去将他灌醉又掳到宫里来吗?”
“皇上息怒,臣妾,臣妾只是觉得……”
“觉得什么?皇后教的好孩子啊!”李皇后何时受过这样的气,一时堵得慌。人众他却是。
“父皇,还是先请个太医来替娘娘和大皇子诊治一番,问清楚再说。”君若在一旁提醒道。
慕容腾这才命人将韩妃送了回去,派人请太医过去。
不多时,太医匆匆赶到,替大皇子包扎了伤口,拿个了小瓶在大皇子鼻子下面嗅了嗅,大皇子这才醒了过去,醒来口里还嚷嚷着:“美人,美人呢?”
李皇后在一旁听着差点没背过气去。
慕容腾则是脸色黑到极点。
“大……大皇子。”太医忙道,“切不可动了伤口。”
“走开,”慕容轩摇摇晃晃起身,“本皇子要美人。”
“畜生!你竟敢跑宫里来撒野!”慕容腾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慕容轩这才看清了慕容腾,吓得“噗通” 跪下了。
“太医,你说轩儿到底怎么回事?”李皇后厉声问。
太医战战兢兢道:“禀皇上、皇后,大皇子是喝多了,额头又被利器所伤,才会暂时昏厥,老臣已经替他包了伤口,暂时没什么大碍。”
“逆子,朕命你在府中中思过,你却偷偷跑这宫里来闹事,你还有何话说?”
慕容轩上次设计君若没有成功,就想着趁今晚再次布局,所以偷偷进宫来,谁想突然出现的黑衣人不知喂了他什么,神智突然迷糊起来,见到美女就忍不住想要扑过去。
这些话他自是没胆说出来,只是一个劲的求饶。
“来人,将大皇子押入天牢。”
“父皇,儿臣是冤枉的,您就饶了儿臣吧。”大皇子爬到慕容腾脚边抱着他的脚大声求饶。
慕容腾一脚将他踹开,转身出了大殿,经过李皇后身边时,冷哼一声,大步离去。李皇后吓得大气不敢出,待慕容腾的背影消失在小院,这才瘫倒在地。
君若小跑着跟在慕容腾身后,慕容腾忽然停下脚步,负手看着夜空。没有月亮,漫天繁星显得格外明亮,一闪一闪灼痛人眼。
君若立在一旁,看着慕容腾有些孤寂的身影。
“知道朕今晚为何选你跟过去吗?”
是啊,为什么会选她呢,君若也一直在郁闷,那么多妃子、公主就在旁边他都不选,单单选她出来散步醒酒,一双双幽怨的目光差点没将她射穿。
“静宁不知。”
“在这宫中所有人都有可能争风吃醋、勾心斗角,唯有你不会,只有一个站在事外的人才会冷静的分析事情,如果朕带的是别人,免不了要落井下石扰了朕的判断力。”
宫斗她是没兴趣,只是大皇子三番两次想要害她,她也乐得见他出事。
“父皇莫非已经猜到事情大概了?”
“他若不忤逆朕的决定,又怎会被人陷害至此。”
“既然父皇已经知道大皇子是被人陷害的,为何还要将他押入天牢。”
“这不是你教给朕的么?”慕容腾转过身来目光炯炯看着君若。
君若吓得差点咬到舌头。
“父……父皇真会开玩笑。”
“朕没有开玩笑,你可还记得,朕第一次见你时,你在剪花枝。”
“静宁记得。”
“你告诉朕‘没有规矩无以成方圆’,就算是主干,坏了规矩也是要剪去的。”
君若只觉得额头上冷汗直冒。
“父皇,静宁说的是花,而不是人。”
“你不用不安,你的话不过是点醒了朕罢了,让朕最终下了决定。”
君若不知他所说的下了决定指的是什么,圣天迟迟不立太子,所有人都在猜测下一位储君是谁,从前被人看好的大皇子,如今下了天牢。君若并不感兴趣皇帝的决定,但她至少知道,大皇子无论如何也不会是储君人选。
那晚回去的路上,依旧是君若的轿撵在前,卓寒曦的马车慢吞吞跟在后面。君若不喜欢宫宴这样的场合,再加上又发生那样的事情,整个人只觉得累,便仄仄的歪在软榻上。
容嬷嬷在轿旁小心的伺候着,她在宫里活了这十几年,本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若是君若软弱她只会看不起,可只是短短几日,她便看出来了,眼前的女子绝不像表面那般简单,心中的敬佩慢慢升起,对君若也格外忠心起来。
就在这时,马车里传来一阵异香,对香味极其敏感的君若瞬间睁开眼睛,却见外面的人都软软倒了下去。她只觉眼皮很沉,想喊却又说不出话来,轿子里忽然多出个人来,那人见她未晕过去微愣片刻,他可是下足了药量的。
一时间他也管不了那么多,只得一掌将君若拍晕然后掳走。
一切不过发生在眨眼间。
马车忽然停下,卓寒曦立即睁开眼睛。
“主子。”
“何事?”
“公主被人掳走了。”
卓寒曦掠出车外,只见前面不远处,护卫、宫女倒了一地,单单不见君若的踪影。
“乘风。”
暗地里忽然飞出一个影子来。
“属下在。”
“半刻钟之内找到君若的去向。”
“是。”乘风说完瞬间失去踪影。
卓寒曦双拳握紧,周身散发着吓人的寒气,敢在他眼皮底下将人掳走,看来是温顺皇子做太久了,什么人都敢在他面前撒野。
彼岸花开开彼岸,三途河畔思忆长 第九十章 遭掠劫君若险失 身
且说那人将君若打晕后,一路扛着她朝天香阁而去。(若:抗议,偶是女主,又不是猪,为什么要扛。影:闭嘴,再说话就装麻袋!若:……)
“天香姑娘,你要的人送到。”男子毫不怜香惜玉的将君若扔在地上。
天香看了一眼地上昏迷不醒的君若,冷笑一声,什么狗屁公主,到了明日还不是破鞋一只。
天香将手中的袋子扔给男子,冷冷道:“里面是一万两,你可以走了。”
男子提起袋子掂了掂转身就走,没走几步突然倒下去口吐鲜血而亡。
君若被人送入一个房间,被子下面只着了一件薄薄的纱衣。不多时房间门开了,天香带着一个胖胖的中年男子进来。
“陈老板今天这位可是还没开过苞哟,包您满意。”
男子的眼光在床上扫了一圈,随即色迷迷的盯着君若隐隐露出来的白嫩香肩和脖颈。
天香瞟了一眼男人,便知道他很满意。
“陈老板好好享受,天香就不打扰了,希望陈老板不要忘了我们的约定哦。”
“不会,不会。”男子头也不回的说着,待天香出去,立即饿狼扑食般上前去一把掀了被子。
君若玲珑的胴 体,在朦胧的薄纱下显得格外诱人。
男子咽了咽口水,猥琐的便要扑上去。却见一身女装的御风突然出现在身后,一掌便将他拍晕在墙角。
他犹豫着正欲走上前去,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冷冷的声音。
“本皇子来。”
御风急忙低头退一旁去。心里却想着他才刚刚派人去通知主子,没想他自己这么快找来了。
卓寒曦走到君若身边,看也没看便将一件披风盖在她身上。卓寒曦看着昏迷中的君若,只见她眉头微蹙,灿若星辰的双眸如今紧闭着。
卓寒曦伸手抚上她的脸,片刻之后,他将君若抱起。阴郁的眸光凌厉的瞟了墙角的人一眼。
“将他的双手宰了,双眼挖了去喂狗!”说完消失在房间里。
君若缓缓睁开眼睛,片刻之后才发现自己竟然在卓寒曦房间里。
“醒了。”
君若转头发现卓寒曦就坐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我……怎么在这里。”君若说着就想起身。
不曾想头刚一动就觉得晕,心里不由得暗暗咒骂那个将她一掌拍晕的家伙。
卓寒曦忙按住她的肩膀。微怒道:“你这是做什么,你这么着急想与我撇清关系,待你好些,我送你回去就是。”
君若不语,只是转过头去。
就在这时一道女音传来。
“主上,药已经好了。”
君若只觉得声音有些耳熟,循声望去,却是目瞪口呆。
“二夫人!”
“小雨见过公主,这里没有什么二夫人,公主叫小雨就好了。”只见林小雨一副低眉顺目的模样,之前在鹤鸣山庄时华丽的装饰都已褪下,换了简单的衣服。
虽然君若在鹤鸣山庄时就觉得上官鹤鸣和林小雨之间不像夫妻,却也没想到林小雨竟然是他的手下。
鹤鸣公子的十位夫人到底有几位是真的?
君若神情复杂的盯着卓寒曦,没有发现林小雨已经悄悄退了下去。
“你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出来。”
君若这才发现自己竟失态的盯着卓寒曦看了许久,重新将头转向一旁。
卓寒曦端了药坐到床边。
“大夫说你伤到了头部,开了些外用的药擦到头上。”说着便用手蘸了药汁想抹在君若额头。
“君若不敢劳烦三皇子。”君若说着头一偏,却不想一阵疼痛传来,伴着一阵眩晕。君若不觉蹙起眉头。说且男送去。
卓寒曦的手停在半空中,片刻之后缩了回来。
“小若若,我知道你在生气,等你好了,你要气多久都行,现在先抹药。”
君若不语,一副抗拒的态度。
卓寒曦眸光微沉,片刻之后又若无其事道:“别闹了,乖,我给你上药。”
“三皇子还是让小雨来吧。”
卓寒曦脸上升起丝丝怒意,只是看着君若一副病仄仄的模样又生生忍了下来。
“若儿,你真要这样别扭吗?”
“君若不过是谨守本分罢了,想必三皇子也懂得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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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寒曦身上涌起滔天怒意,端碗的手因为极力克制而微微颤抖着,若不是她还病着,他真想狠狠吻住她的丁香小唇,提醒一下她,他们早就过了男女授受不亲的界限。
君若就算不看他也能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意和怒气。
“你想避开本皇子,本皇子就偏不如你愿。”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足以冻死人的冷厉。
君若咬唇瞪着他,这厮的心是冰块做的吗?没看到人家正病着吗,这么凶巴巴干嘛!
卓寒曦看着君若委屈的模样,再多的怒气都消散开去。
“小若若,你就算要生气也等身体好了再说,这副病仄仄的模样,哪有生气的力气了。”
看着他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君若有些想笑,便极力咬住唇。
卓寒曦见她情绪有些松动,这才蘸了药汁朝她额头抹去。君若没有再躲,他冰冷的手指触着她的额头,君若微微一颤,卓寒曦细心的发现了,微微运气指尖传来一阵温暖,君若顿时觉得头痛减轻了些,她心中渐渐升起丝丝感动。
“小若若。”
“嗯。”
“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我没有生气。”
“没有生气那就是生气了。”
这是什么歪理,君若嘴角微抽,没有理他。
“其实,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三皇子不用跟我解释。”她又不是他的谁,无需解释。
这话听在卓寒曦耳里又是另一番意思,她对他的事情不感兴趣,她不想听,他的眸光暗了下来。
额头上了药,在卓寒曦的一番按摩之下,君若觉得微微好了些。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传来。
“主上。”
君若望去,却见多日不见的乘风正站在一旁朝卓寒曦行礼。
“乘风!”君若惊喜道。
乘风也笑着道:“乘风见过公主。”
卓寒曦不悦的看着君若,又看看乘风,自己在这里低声下气讨好了半天也没见这个女人露过一丝笑容,乘风一来她就笑得如此灿烂。
乘风自是感受到了自家主子不高兴,忙敛了笑,规规矩矩立一旁。
“查的怎么样?”
“属下查到幕后主使是慕容祥。”
“果然是他。”卓寒曦冷冷道,“他想祸水东引,嫁祸慕容哲,自己坐收渔翁之利,本皇子偏不让他如愿以偿。”
君若受伤之事,第二日一早就传入慕容腾耳中,他有事走不开,便派了朱富荣过来探望,朱富荣带着太医过来,亲自看着太医诊断之后说没有大碍这才回去复命去了。
下午的时候,慕容哲也来了。
“啧啧,不过是一晚不见罢了,阿若,瞧瞧你这副病仄仄的样子。”慕容哲瞧着院子里躺在躺椅上一动不动的君若惊叹道。
君若朝他翻了个白眼。
“妖孽,本姑娘这副样子是谁害的。”
“哇,阿若,美人阁虽然是我开的,天香可不是我的人。你可不能乱冤枉人!”
君若瞅着他。
“那你就将天香交给本姑娘处理。”
“天香?她昨晚被一群神秘的人带走了,三哥也在找她。”若是可以,他也很想亲手将那个恶毒的女人好好折磨一番,敢在他的地盘上如此对君若,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
君若意外的看着他。
“谁这么大胆,敢将她掳走。”
“听说是魅影阁的人,我说阿若,不是你指使的吧。”
君若心中微微一暖,想不到卓寒曦这么快就动手了,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魅影阁是什么?”
慕容哲看她一脸茫然的模样,突然就无语了。
就在君若养伤的时候,京城中发生了两件大事,先是慕容祥在短短的半个月之内奉旨娶了李家嫡女李碧,紧接着便是慕容轩被封为西陵王,封王第二日便启程去封地去了。
西陵城在圣天最西北,气候极其恶劣,阴冷干燥,慕容轩表面上封了王,其实是被贬至西陵,没有圣旨召见不得入京。
这个自大、愚蠢的皇子再也和皇位无缘了。
这日,君若正坐在院子晒太阳,夏雨送来洗好的葡萄,秋蝉端来早晨玉容出门前做好的点心,如花正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