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红妆-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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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刘军的鼓点开始响起,久等的将士各个精神大振,眼神专注,摩拳擦掌。又是一连串鼓点传至,将士们不约而同的从口中喊出拼杀之词,顿时全军士气如虹,待开城门的小兵将城门开启,将军们领着士兵从城内冲出,黑压压的一片,让有些松懈的吕军惊诧不已。
两军交汇在一起,刘军将士手中的力度比等了两轮的吕军要勇猛许多,速度也比他们快了一些。再加之他们损失两员大将,又离阵一员大将,使得吕军士兵在心理上也弱了许多。攻城的石头车还没推到前方,就已经败下阵来。
不消多时,刘军将吕军残部一众赶走。
木柯鸣了停战鼓,张飞却不愿停手,准备驱马追赶。木柯看后趴在城墙大声喊他,碍着底下声响太大,喊声根本不起作用。木柯有跳下来的趋势,被田豫看到,策马朝着张飞赶去,将他拦在路上。
木柯看到后松了口气。急匆匆赶下城楼。‘牧笛’已经等在下面,木柯跨上它朝着战场奔去。
“妹子,为何不让俺追了。公孙钰那小子,俺要亲自斩了他。”
木柯跳下马,看了看地面马蹄的痕迹,又看了看车轮的痕迹,才放心对张飞说,“三哥,现在赶去也不迟,你同田豫一起去,斩了公孙钰即可,不能再做其他。”
“木柯放心。”田豫朝她点点头,与张飞一起追了过去。
刘备已经骑马赶来,看见这样以少胜多的辉煌战果依然有些不敢置信是眼前女子所为,他从马上走下,拉着木柯的手,脸上有些颤抖,“妹子真是神人,击鼓便能转变战局。”
木柯冲他摇摇头,刘备会意,将她亲自扶上马,自己走在她一旁,将她迎入城中。赵云紧跟其后一起陪刘备走着,眼睛却盯着马背上的木柯,心中如战鼓般轰鸣。
“妹子是如何做到的。”来到屋内,刘备着急询问。
“大哥,木柯用的‘鼓鸣之计’,自古兵家鼓鸣一声时,军士气势正盛,战者多以胜为主。若是鸣了第二声,军士的气势就会有所衰减,战者多以哀为主。到了鼓鸣三声,将士的士气就会全无,注意力也会有所下降,战者多以败为主。方才木柯在吕军鼓鸣三声之后再让我军出兵,是以士气之军对阵败军,定能获胜。”
刘备没有说话,手中的拳头却悄悄握起,他想,昨日他感叹之语定是真的,木柯是神人,助他成大业者。
“方才张将军要去追赶败军,木柯为何要阻止,后又让去了。”赵云走上前疑问。
☆、【第十六章】田豫离军 哀鸣璐逝
作者有话要说: ‘本生’论:人们糊涂的用生命去追求外界的东西,就是不知情重了。不知轻重就会以重做轻,以轻做重。若是如此,凡是做事定会失败。唤做君主,定会上下离心离德;换做臣子,会乱纲乱纪。换做儿子,会狂妄自大。一个国家有以上三种情况之一的,就势必要亡,不可幸免。
【第十六章】田豫离军 哀鸣璐逝
木柯笑道:“那是因为我做事以谨慎为主,不知道公孙钰撤军是计策还是真的兵败,所以不能让三哥贸然前往。我方才去看了看他们撤军时的行迹,不但马蹄痕迹显得慌张,连车轮印儿都是混乱不堪,旗帜也胡乱倒地,不似井然有序的样子,证明他们是匆忙逃离的,这才放心让三哥他们去。”
赵云明白点头,刘备更是心中情绪复杂。
“报,张将军带着公孙钰的首级回来了。”传信官跪在地上通传道。
“大哥,如今回吕布那里报信的隐患去除了,我们要马上离开。”木柯提醒。
刘备点头,“传令下去,全军撤离。”
“是。”木柯同众人一起跪下,朗声应道。
刘备带领众人向许都方向行进。他们知道,吕布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定会派人再战,刘军根本无法支撑,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投奔一家权势更大,地界更广的首领,曹操离得最近,成了最佳选择。
提出这个建议的是木柯,她也有私心在里面,便是营救师父华佗。
离许都还有一半的路程,全军扎营休整。
田豫将木柯从医官营帐拉出来,样子霸道,神色却是哀伤。
韩璐从营帐冲出,正要阻止,田豫将木柯拉到身后,“我来是同木柯道别的,日后,再也不做打扰。”韩璐怔在那里,许久后,又看向木柯,她也是呆愣站立。
“你要离开大哥?”木柯惊诧。
田豫哀伤摇头,“木柯,我多么希望听到的是‘你要离开我’这一句。”
木柯慌忙低头,抬眼看了看同样有些惊讶的韩璐,抬手拉起了田豫的手朝着远处走去,回头又看了看韩璐,给了他一个笑容。
两人在林内走着,秋天的树林多了些凄凉在里面,偶尔可以看到枯木上已经空了的鸟窝。
“燕儿都准备去南方了吧。”木柯感叹。
“我却不能走。”田豫也抬头看了看空鸟窝,“我只有一个母亲,若是我走了,她就没人照顾了。”
“不能带着母亲一起去吗?”木柯神色焦急。
田豫看她一眼,神情复杂,“你这样着急,是因为我要走了,还是因为你大哥要失去一个帮手了?”
“因为你要走了。”木柯毫不犹豫地回道。
田豫一怔,一把将她包入怀中,“好木柯,好木柯。”又是许久,他回道:“母亲年迈,不能颠沛流离,主公不知在许都呆多久,我实在无法带着母亲同去。”
木柯明白他的意思,刘备总是居无定所,没有真正属于自己的一方土地,他们这些拖家带户的手下跟着实在不方便。她突然想起自己同刘备那日在夜间‘论及天下’的一番话,‘免百姓居无定所’,刘备目前真的很难做到,他离一个帝王的距离还很遥远。
“木柯,如果我说让你陪我留下,你可愿意。”
木柯轻轻推起他,摇摇头。
“我明白了。”田豫有些失落,却在极力遮掩,“我这辈子最幸运之事便是认识了一个叫木柯的女子,便是同她一起为主公效力。”
木柯眼中藏泪久久凝视着他,眼睛一眨,泪水还是涌了出来。
田豫为她轻轻拭去,“木柯,你以后可会忘了我?”
木柯坚定摇头。
田豫突然低下头,贴在木柯的唇边吻了过去,良久,都不舍得离开。
刘备帐内,田豫跪在他面前,刘备开始悲泣,身子也开始晃动。
“主公,请主公莫要因为豫伤了身子。”田豫也开始哽咽。
“备日后再也不能同豫共成大事,备又怎能不哀叹。”
田豫叩身一拜,“豫对不住主公,却也不想失了孝道。”
刘备将他扶起,已经不能言语,只管抽泣着。
田豫带着几个手下从军营离开,马走三步一回头,直到看不见木柯为止。
军营前,关羽将刘备扶到营帐内,看他停了抽泣才放心离开。
木柯依然伫立在营帐外,看着田豫离开的方向久久不语。
韩璐走上来握紧她的手,两人互相望着对方,凝视许久。
落日余晖洒来,军医馆营帐内,木柯突然问了一句,“你打算何时娶我?”
韩璐猛地将她从身前扶起,“你,你说什么?”
木柯低头浅笑,“傻瓜。”
这时,一声角鸣吹起,然后是第二声,当第三声快速飘来时,大家已经拿起武器准备应敌。
木柯背上青虹弩被韩璐拉着向营帐外冲出,此时营内乱作一团,关羽等将领正在高声指挥。赵云看到木柯出现,冲了过来,“韩先生,先带木柯走,主公的家眷朝着那个方向去了,你们赶紧过去。”
韩璐冲他点点头,拉着木柯朝赵云指的方向跑去。木柯突然停下,“我哥哥们在那里,我不能走。”
“有你在,他们还要分心照顾你,反而误了他们,你先追上主公的家眷,还能保护他们。这样也是帮了主公。”韩璐继续拉她。
木柯觉得他说的有理,犹豫地跟着,扭头向后张望,赵云已经冲出去应敌,偶尔看向她,见她已经开始离开,就专心投入到应战中。
吕布派来的先头兵突然赶来,给沉浸在失去田豫的刘军猛地一击,让刘军方寸大乱。又因为来的人比较少,局面被很快控制下来。关羽也看向木柯跑走的方向,一路杀到赵云身旁,“子龙,韩璐、木柯都没有功夫,你快去跟上。”
赵云朝木柯消失的方向看去,几个敌兵已经朝他们追去,“好,关二哥护好主公。”话罢,已经箭步追了过去。
这些精良先头军脚速很快,不消一会儿已经逼近木柯他们。韩璐看了看远处,拉着木柯朝山顶跑去。追兵也一同跟去。
两人跑到一处断崖没了去路,木柯从背后取下青虹弩,对准其中一个追兵射去。弩箭射中他的大腿,其他人也提高了警惕。木柯数着人数,弩袋里只剩两支箭,迎面走来的却是四个人。
她举起弓弩又朝一人射去,那人闪躲不及又被击中。韩璐从腰间取出了匕首。
木柯的最后一箭却没有射中任何一人,三人朝他们扑来。木柯同其中一人扭打时,韩璐身后赶至,对准敌人刺去,士兵倒地时将木柯压在了身下。韩璐见状就朝另外两人刺去,却因为武功不敌,被他们打倒在地。
两人要朝挣扎中的木柯动手,韩璐见机从身后抱住二人,绝望的看了木柯一眼,奋力拉着二人朝悬崖推去。
“韩璐。”木柯歇斯底里地喊了出来,却已经无法阻止,韩璐扭头看着她,脸上挂着笑容,和那两人同时从崖上落下。
“韩璐。不。”木柯疯狂地推开身上的人,朝着悬崖爬去,半个身子已经到达崖口,看见了正在降落中的韩璐,一个纵身准备跟过去。就在这时,赵云飞奔而来,将木柯一把拉了回来,抱在怀里。
木柯在他怀中挣扎,哭得已经哑了嗓子,连‘韩璐’两个字都喊不出了。
赵云将她紧紧锁在怀中,双手按着她躁动的身子,木柯挣脱不开,无声地在他怀里痛哭,终于,声音能够被自己听见,她的哭喊也已经响彻山谷。赵云听得有些心痛,侧过去头擦了擦眼角的泪痕,继续抱着她不敢松手。
多年以后,木柯独自来到崖口,朝着深处望去,许久,脸上滑出笑容。她躺在崖边,看着天上飘过的白云,开始大声唱歌。又将一只手伸向悬崖处,仿佛与一个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韩璐,你是不是经常这样看着天空,然后想我呢?”
“我是不是从没有告诉过你我那时已经开始喜欢你了。”
“我是不是也没告诉过你,我真的很想嫁给你。”
日后,人们从《昭烈帝义妹诗词》中看到这样一首诗《清明哀思.祭璐逝》:
长灯突起,寄托往来情思爱绪;月夜听雨,飘至心头千丝万缕;
昨昼悄然笙箫,今下已付东去;哀婉如同相思,如今以作别离。
路逝,心逝,情路如何归去。
人们又从《昭烈帝义妹回忆录》中看到木柯的这样一段自诉:
我这一生最怀念的人是一个叫做璐的医官,我并不深爱他,却很喜欢他,也想嫁给他。那些在我身边的人都属于这个时代的战场,只有璐属于生活,我想,若是我们在一起了,他就会属于我。我不要一个将军,只想要一个家。而璐才是会给我家的那个男人,只是,我永远也得不到了。有时想要将他装在小葫芦里带在身上,都做不到。
我喜欢呆在医官,那是思想离他最近的地方;我喜欢穿着白衣,那是身体离他最近的地方;我喜欢躺在崖边,那是心离他最近的地方。
无论离他多么得近,我都无法真正触摸到他,就像在梦里,我们永远无法触碰到彼此,触碰到一个叫‘家’的地方。
哀鸣情丝,哀鸣愁思,哀鸣别离,哀鸣璐逝。
☆、【第十七章 番外】铸剑密士 貂蝉之死
作者有话要说: 《英雄聚首 徐州篇》已完结,接下来开启《初出茅庐 豫州篇》徐庶、曹操、华佗等人即将登场,诸葛亮、诸葛瑾随后。
【第十七章 番外】铸剑密士貂蝉之死
烛轩一直是三国时期的一个谜,没有人知道他来自哪里,又去了哪里。有传言,他是蓬莱仙岛创世神人付算子的徒弟,懂得奇门盾术,知晓过去未来,为人高深莫测,行踪似神魅影。
他一生铸造了无数的神器,吕布手中的‘方天画戟’,关羽举起的‘青龙偃月’,张飞刺入的‘丈八蛇矛’,木柯背后的‘青虹弓弩’,周瑜挂着的‘轩辕常胜’,孙尚香腰间的‘琉璃影鞭’,诸葛瑾袖口的‘狼图短刀’。
这些成就让他的形象慢慢神话,更有甚者为他建了庙宇日夜参拜。
他一生周游列国,居无定所,为人个性怪异,武功深不可测。
有野史记载,他行至长安,受吕布邀请为他打造趁手兵器。在铸造‘方天画戟’期间,同吕布门下的一女子有染,被吕布暗杀,从此消失世间。
这篇记载很快被推翻,有人提出证据指正,‘青龙偃月’‘丈八蛇矛’分别出自他手,他如何会早早被杀掉,而后又铸了两把宝刀。
昭烈帝义妹木柯曾请人为他着书澄清传言,经过三年的考证追查,终于有了比较客观,相对真实的说法,也是被公认最多的密传,对烛轩的生平来历做了最详细的介绍,并为书建名曰:铸剑密士。
烛轩,中国人(中国即很遥远的海外之国,由于人少地薄不被人知),九岁行至柴桑,被铸剑师烛炳所救,收为徒弟,祖师为春秋时期吴国着名的相剑师,烛庸。
烛轩在兵器上天赋极高,也颇有造诣,三国众多英豪的兵器均出自他手。
烛轩为人怪异,铸剑后也要价极高,却有一套‘省钱之法’,学名:“投桃报李。”即:投之以桃,报之以李。若是铸好的兵器给了使用者,而那人能够达到他提出的要求,他分文不取,若是达不到,他则将兵器收走,直到遇到能驾驭此兵器的英雄。
相传,‘琉璃影鞭’并非孙尚香之物,而是一个叫‘尚穆’的将军用‘千蚕丝’让他锻造的宝物,却输给了他的‘投桃报李’。他要求尚穆一鞭打灭一百根红烛,且不断一根。尚穆打了三次,最好的成绩就是只断了一根,输了赌局。
尚穆是鲁莽之人,想要强行抢走‘琉璃影鞭’,却被烛轩挥鞭斩断他的一只耳朵和一根手指。知道了他的本事,再没人敢妄自毁掉赌约。后来,‘琉璃影鞭’被孙尚香所得,成了护她征战沙场的神兵利器。
烛轩一生只有一次情结,且刻骨铭心。他腰间常常挂着一个小葫芦瓶子,传说,里面是他最爱之人的骨灰。他在女子身上倾注了最真的情感,却在最美好时同她天人永隔。
女子是烛轩为吕布铸造‘方天画戟’时在他门下遇到的,这一点野史记载都很准确。烛轩同她一见钟情,并利用铸剑之变得以和她相互接近。女子本名:岚。遇到烛轩后,他为女子重新起名,‘貂蝉’。
貂蝉有着闭月之容,是吕布很宠爱的一个姬妾。她为人果敢坚毅,性格刚强,不同于烛轩遇到的其她女子。
两人见面后很快坠入爱河,并私定终身。
为了防着吕布发现,烛轩和貂蝉约定某日晚上私奔逃亡。那日,烛轩在城外石坡上翘首等待,最后却听说吕布将貂蝉捉回的事情。貂蝉被吕布一顿毒打,关在暗门内,并没有招供出那个男人。吕布对她还有情谊,没做细问,从此将她看紧。
烛轩又与貂蝉私自约定第二次逃亡,这次他前去接应,还没遇到貂蝉,得知她又被吕布身边的‘暗影们’拦截,又是一番毒打。貂蝉随意说了一个侍卫的名字,吕布将侍卫当众斩杀。将貂蝉送至董卓家中。
同年,吕布与王允密谋杀害董卓之事,其中不小心牵扯到刚入长安的关羽,诛杀奸臣董卓,关羽自是当仁不让,众位好汉一拍即合,选了月黑风高之日,潜入董卓府邸,由内向外杀出。
吕布手持‘方天画戟’一路所向披靡。烛轩听闻董卓出事,担心貂蝉安危,冒死闯入,刚好看到关羽挥刀斩杀貂蝉的场景。他不顾一切将貂蝉的尸首从董卓府内抱出,一直到他们约定逃跑的地方才停了下来。
吕布在府内搜寻貂蝉的尸体,一直未能找到,直到他死之前都不知道,到底是何人将貂蝉抱走的,也明白了貂蝉可能要私奔之人正是抱走他的人。这是吕布一生中唯一的一个心结,却一直没能打开。
烛轩烧了貂蝉的尸体,将她的骨灰装入小葫芦瓶内,一直带在身边。
有传言说,他死前收了一个叫做‘曾从子’的徒弟,给徒弟的遗言便是,“轩死后,将轩的尸身火化,一同装入这瓶子当中,再去师父曾领你去过的石坡,将瓶子埋在乱石之下,那是我和她约定的地方,她一定在那里等着我。”
自此,三国最厉害的铸剑密士,烛轩逝,人们对他的所有怀念都倾注在了那些流传下来的兵器上。
昭烈帝义妹木柯曾在石坡处祭拜她的一位故人,有传言说他们是‘同乡之人’,木柯在石壁上留了一句诗作为悼念:只愿天人在世,生生不离不弃。
☆、【第十八章】借兵之计 木柯入军
作者有话要说: 强迫论:强迫人笑,笑得不快乐;强迫人哭,哭得不悲伤;强迫人做道理,可以作出小道理,却不可以做成大道理。
特别鸣谢:‘经纪人’少颖 ‘黑粉儿’张艺
【第十八章】借兵之计木柯入军
公元196年十月中旬,刘备带着残兵旧部抵达许都,曹操将其迎入正堂之上。木柯并未同去,和一众士兵在许都城门外等候。她手中抱着灵牌,娟秀的字迹写着‘夫君南乡韩璐之灵位’,又有小字注解一旁‘妻木柯立’。
同年十一月,曹操接受了刘备的投靠,表奏他为‘豫州牧’,屯于沛地。
木柯终日躲在营帐之内,任何人都不愿相见,韩璐的灵牌摆在面前,木柯披着白麻布衣跪在那里,眼中神色哀伤。丫头丁柳立在一侧,焦急之余也不知该如何劝导,曾请了刘备前来,依然不奏效。
丁柳不明白,木柯所生活的世界,从未经历过这种生死离别的震撼,她第一看到认识的人粉身碎骨,第一次感受到死亡的真实。她无法去接受和理解,她将自己对韩璐的所有内疚都发泄了出来,以至于颓废至此。
刘备初治豫州,很多事情都要亲力亲为,有些顾不上木柯的事,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