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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王爷如此多娇-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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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青痕展开方巾,看到里面精致的绣工,磅礴的布图,当真是爱不释手。

他连忙点头,一是私心里觉得这个方巾绣得好,二是为了哄清婉开心:“那是自然,你让我还给你我都是不会还的。”

清婉娇羞,吸了吸鼻子:“在我家乡那边,‘巾’字与‘情’字相近,所以送‘巾’便是送‘情’。子若是接下了女子绣的方巾,那就得与这个女人共结连理,纠缠一生。”

“……”楚青痕顿时觉得自己被坑了,在心里咆哮,我能不能把这个东西还给你啊!

所以说嘛,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想他楚青痕当年可是青/楼一枝草,混迹流连花丛间,又因为一张好皮相和一副好气质招惹了不少艺伎的芳心。这欠下的可是情债啊,欠多了就得变成人渣。好在老天爷及早地让他忏悔,派来一个清婉姑娘来洗刷他的罪孽……唉,出来混总要还,这句话说得一点没错。

自那天清婉把方巾送给他,这个女人就跟他阴魂不散了。

楚青痕自己也感到有些奇怪,清婉一天到晚在他身边出现的次数没超过三次,他却总觉得清婉一会儿又飘来自己眼前;晚上睡觉也是,做梦梦见的不再是方轻柳,偶尔还会蹦出清婉的面庞……莫非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哎,罢了罢了,不管了!世事无常,谁又能知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上天自有安排,既然清婉的一腔真情他无法拒绝,何不试着忘却掉根本没有可能的那个人,试着怜身眼前人呢?

楚青痕慢慢地将清婉当成了亲人,自己人。突然一想,自己在这世上又有亲人了,是不是就该传宗接代了呢?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再过几天,楚青痕就把那种为方轻柳守身如玉的思想抛弃掉了。

他美其名曰:消极厌世的思想,本来就该磨掉!

于是,挑了一个月明星多的夜晚,楚青痕又给自己摆了一卦。

这次算的不是他和方轻柳,而是他和清婉。

当晚星子明亮,照得他的卦盘十分清晰。他抬头望天,看见属于自己的红鸾星蠢蠢欲动,红鸾星主姻缘,这颗星子分明是在提示他,他的好事将近!

他再低头望卦盘,发现所有的指针都指向了优势的方向。

楚青痕“啊”了一声,心中就明白了。他正想再把卦盘变动变动之时,忽然一道白影如闪电般出现在他眼前,待他看清来者何人时,这厮已经开始激动地数落他了,她明明比他矮,他却觉得,这人吼他的时候,身高陡涨一百丈:

“你不知道摆一次卦象要折寿一年吗?!我来国师府不过数十天,你却已经摆了两个卦了。都是为了她吗?都是的对吗?你还要不要命了?再这样下去,你会死的啊!会死的啊!”

清婉哭得歇斯底里,她的眼里不仅有悲伤,还有对他深深的失望。

“你冤枉我了。”楚青痕叹了口气,把身子僵硬满腔愤懑的清婉拥入怀中。

这是这么多天来,他第一次真心地拥她入怀。

楚青痕一道一道地顺着清婉落在背上的发丝,直到清婉的身子稍微放松下来,他才解释道:“我是摆了两个卦,可也不是完全为了方轻柳啊。今天摆的卦,是为你,折寿一年。”

“……嗯?”清婉抽噎两下,有些不明所以。

楚青痕闻着她脖颈间的氛香,觉得沁人心脾,舒然道:“哪有铁石心肠的人。你这样为我好,一心一意地对我好,我就算是条冷血的蛇,也都该被你打动了。今日这一卦,算的是你我的姻缘。”说着,楚青痕故意卖了个关子:“唉……”

虽然心间感激楚青痕为她而算的这一卦,但清婉听到这一声叹气,心中就明白了什么。她的声音轻如蚊呐:“卦象……都说了些什么?”

“当然是……”

刹那间,天地幽幽,只余他们的心跳与风过之声。

“一个……很好的卦象。”语毕,楚青痕舒心而笑,胸腔有节奏地一起一伏。

清婉深吸一口气,闭上眼,随之而下的,是她最后一滴眼泪。

至少她相信他,她相信他会护她一世平安喜乐,不会再让她滴落一滴眼泪。

楚青痕忽然一变风格,痞痞道:“诶?不过,你怎么知道摆卦象会折损人的寿命?”

清婉狠狠掐着他的手臂,扯着他的耳朵大吼:“废话!我爹是清行!我还能不知道?!”

“哎哟哎哟……耳朵要聋了要聋了!”

**(正文字3112)

明天再写一点这两人的后续……看到没看到没俺是亲妈,都是一对一!

 第一百五十六章 楚青痕的幸福

清婉实则是谢长风手下的人,她过去为谢长风所做的职务是打探消息。俗话说大隐隐于市,她如此一个耀眼的公众人物,身为万花楼花魁,入幕之宾自然是不胜其数。而这些入幕之宾中三教九流都有,不乏有人酒后吐真言,对清婉这个他们认为跟政事沾不上半点关系的花楼姑娘事事都诉。

所以才清婉这处的消息是十分灵通的。而大月国长夏国一战后,天下独主,多多少少也能让整个国家安宁几年。所以当清婉向谢长风请命离开密探这个职位时,谢长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默许了。

清婉把毕生积蓄都留给花妈妈作为赎金。其实并不需要那么多钱,她就可以离开万花楼的。只是花妈妈对她的养育之恩重于万金,留下那些钱,是作为她对花妈妈最后的一些报答。

清婉离开万花楼后还去青陀山的山麓地带走了走,从青陀山山麓往上看,未到山顶的地带,似乎袅袅升起炊烟一缕。

这里还有一个家,她的家。

她是清行师父的亲生女儿,他父亲打小就把自己扔在一个人来人往的万花楼,清婉时常认为父亲不喜自己。九年年过去,清行也没有下山来看过她。也许吧,也许清行是来过的,只是他不曾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但是今年,她的父亲却屡次下山,虽不知每次下山的原因,但清婉心想,总有那么一两次是单单为了自己吧。

毕竟血浓于水,十几年的分离,也抵不过一句:“爹在青陀山上,等你回来。”

过了十几天,她再次来到青陀山一次,同上一次不同的是,这次楚青痕陪同她一起,清婉去见自家老爹,楚青痕呢,是去见未来岳丈。

清婉提醒他道:“今天你可不准跟我爹说你是去提亲的。你看你什么东西也没带,更别提聘礼了。这都不是事,最大的问题是,说好的陪我在山下过完七夕再去提亲,你可不准反悔。”

楚青痕觉得女人就是麻烦,他伸手于她腰间一握,嗔怪一句:“哼,早晚都是我的人。”

清婉心头一甜,沿着一条浅浅淡淡的小路,她领先往上爬,喟叹道:“从青陀山下到山顶的路都被前人踩出来了。”

楚青痕也是点点头:“滴水穿石,这世上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清婉似是得到启发,口中喃喃:“是啊……这世上……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她之前还会犹豫,还在担心:楚青痕突然就接受了她的心意,会不会一切来得太突然?来得那么突然,她会觉得……他们的感情会有很多的不稳定因素。

可楚青痕这话一出,她忽然就安了心。也许是出于她对他的信任吧。

山上,清行师父和三位徒弟将将用过午饭。他们的肚子早就有了规律,饭后一炷香的时间,他们一定会集结起来,去东面的小墙边巴着墙壁,一脸肃穆地齐齐排气。说得好听点是排气,说难听点就是放屁。

等到清婉和楚青痕踏入山顶地带,他们放眼一望,就看到林间一户较大的房子。山顶就清行师父一家,这个屋子,不出所料,就是二人这一行的目的地。

二人甫一进门,就听到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清婉皱了皱眉,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楚青痕上前握住她的双手,几乎是同一时间,空气中就飘来了那股味道。

“……”清婉是个聪明人,闻到这味道后,她立马就知道前面的声音是怎么回事了。

她听到身后的楚青痕一声忍不住笑喷,楚青痕干脆把脑袋埋在清婉脖颈间,开始肆无忌惮地大笑。

“原来……我爹他们在山上是这样的呀……”清婉咋舌,语毕便开始憋气。

过了约摸半炷香时间,院里房屋的转角开始陆陆续续走出几个穿白袍的男人。

为首的男人甫一见到清婉和楚青痕,呆了一下,然后揉了揉眼睛,惊讶得张口也发不出声。

清婉顿时鼻子一酸,抛却掉方才的尴尬,眼睛也给泪水糊住。或许是久违父女间的一个眼神,一种动作,就能产生双方内心的共鸣。清婉觉得她人生中第一次放下了所有的包袱,一切的念头,都只属于当下,属于现在。

“爹,是我呀。”清婉轻轻松开楚青痕的手,几个步子缓缓靠近自家亲爹,身形顿了顿,半晌,才扑入清行的怀里。

清行师父曾经幻想这一天无数次,如今真真地上演,他都有些怀疑眼前的姑娘是不是幻影。直到她扑进他的怀中,他才万分确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清行也是老泪纵横。到了花甲之年,女儿才与自己相认,他等这一天等了这么多年,好在自己还好好地活在世上,好在他仍有机会与清婉共享天伦之乐。

楚青痕看到这一幕,心里既欣慰又羡慕。他幼小丧母,也算是当了大半辈子的孤儿……若清婉也是孤儿,那上天对他们两人着实太严厉了些。还好呀还好,父女相认,楚青痕打心底为他们感到幸福。

清行师父这才注意到楚青痕的存在,他用袖口抹了抹眼角的泪痕,尴尬地咳嗽两声,朝他问道:“你是何人?”清行又打量他一番,疑惑道:“我似乎在哪里见过你。”

清婉此时也调整好了,嗓音犹有些抽噎,替楚青痕答道:“爹,他是陪我来一同看您的。”

楚青痕笑道:“清行老前辈,在下楚青痕。久闻前辈大名,今日一见,着实幸运。”

清行愣了愣,这才爽朗笑出来:“哦哦哦!我记得你了!你是我那小徒弟的知交!对吧?”

楚青痕连连点头,清行师父的小徒弟莫不是说方轻柳?他也确实是方轻柳的知交,不管以前怎样,当下,今后,他都会是方轻柳的知交。

清行师父收了四个徒弟,现在有三个仍旧跟在他的身边。方才他那大徒弟二徒弟三徒弟为了给这对父女腾出时间空间来相认,都一溜烟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中。

所以当清行四处张望寻找那三个大块头的时候,他寻不到。清行有些无奈,客人来了,他们避之不见成什么德行!于是清行师父仰头张口大喊:“老大!老二!老三!众神归位!”

不知道这是清行师父练就的什么花样,他话音刚落下,三道人影从屋顶齐齐掉地,单膝跪着,颇为有礼地高声齐喊:“师父!”

清行怒骂:“你们这群东西!客人来了,你们都在干什么!”语毕,他顿了顿,又道:“你,去给我做饭,要见肉的!你,去给我沏茶,要最好的茶叶!你,去把屋子打扫一下!快去!”

三个大块头面露难色,但也不敢违命,答应一声后三人就纷纷各做各事去了。

楚青痕有些咋舌,喉结不由自主地动了动……想到刚才他们放屁的那档子事,楚青痕就觉得……自己一点都不饿……

当晚,月明星稀。

他们六人用完晚膳后天都黑了,清行师父怎么舍得跟自己好不容易相认的女儿趁着夜色下山。山上虽然没有猛兽,但是蚊虫很厉害啊!她那样一个细皮嫩肉的姑娘哪里受得了!

于是在清行师父百般挽留之下,二人决定在山上留宿一晚。

然后就出问题了……山上只有一间客房,要是得住下,楚青痕和清婉就得同住一个榻上……

难怪在饭桌上的时候……

彼时楚青痕看着桌上的两大盘番薯,一张俊脸布满屎色。他顿时就明白为何这山上四人会集体排气。红薯吃多了就这样啊!所以楚青痕这样一个在乎面子的人,丝毫没有胃口!

从那个时候清行就一直用*的眼光贼贼地瞅着清婉和楚青痕,硬是想从两人的面部表情上看出个什么。

楚青痕非常纠结,再看!再看!就把你吃掉!

清行师父在心头歼笑,眼间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便挽留了他们*。

楚青痕和清婉都没有想过这其实是清行推波助澜了他们一把……

于是深夜,楚青痕有些尴尬地进了屋子。看到清婉已经在地上打好了一个简易的地铺,她闻声看到楚青痕,有些娇羞地笑了笑。

虽然清婉是个好姑娘……可是她怎么会出乎自己意料地青涩……明明是一个混迹万花楼多年的姑娘,也不知道有多少个男人曾经将她——

不过,也无所谓了。既然楚青痕都决定接受她了,就应该接受她的所有。

于是……孤男寡女,两厢情愿,共处一室,甘柴猎火……想想也能发生些什么……

熄了灯,楚青痕进入正题,就在他真正得到清婉的那一刻,他忽然感受到清婉的疼痛和他下身的不适——

“呃?原来你还是处/子之身?!”楚青痕忽的惊喜。

清婉怨念道:“所以,你轻点啦……”

“……”

**(正文字3083)

楚青痕的幸福哈哈哈

 第一百五十七章 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

等马车悠悠到达平城,太阳也将要落山了。带有余温的日光斜斜地从马车布帘中照耀进来,煞是静谧宁和。先前我跟谢长风打打闹闹的没有一点睡意。也许是闹腾累了,到了平城后,我却觉得整个马车就像个摇篮,一摇一晃的分明是在哄我入睡。

就在我脑袋一弹一弹往下沉时,一只大掌将我脑袋温柔地一揽,我的脑袋顿时就有了倚靠。谢长风的肩膀永远是那么宽厚,让人依恋。

马车偶尔会激烈地摇荡几下,这样夫人我睡得不太沉,至少外面发生了什么我大致都知道。

马车终于停下,车夫在帘外通报道:“禀王爷王妃,平城城西已到。”

闻言我心里其实很是欢乐的。毕竟走了一个下午才到,坐在马车里也累。可是枕在谢长风的肩膀上很是舒服,我宁可再在他肩膀上迷迷糊糊一会儿,也不愿自己起身下马车。

结果……谢长风用一只手臂将我轻而易举地夹下马车。对,没错,真的是夹下去的。

我一个恼怒就睁开了眼,对他暴躁咆哮道:“好啊!我就知道男人是得到了就不珍惜了,原来你也是这样啊?!婚后五个月你就这样对我了,那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嘛!你这个混……”

夫人我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的举动吓到而噤了声。谢长风竟然趁着本夫人发言的时候将我打横抱起,我出乎本能地抬起双手勾住他的脖子,然后顺势瞪着他。既然身为孕妇不能揍谢长风这混球,我瞪也要瞪死他。

男人都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变心了!

一路上打马的车夫看着我们两个的阵势不知所措,他几步踌躇走近,试探问道:“王爷,天色不早了,让小的带您去秦大湮家吧。”

谢长风在本夫人的指责下依然面不改色,颇为淡定地对马车夫道:“烦请带路吧。”

那马车夫连忙道:“哪里能是烦请,小的该做的!”

谢长风没再说话,只是一言不发地抱着我跟在那马车夫的身后。

天色渐渐昏暗,一阵风吹过,我往前路放眼,看到曲径幽深,也不知还有多远。

“王爷,这去平城秦大湮家还有好几里路,您确定要抱着王妃去吗……”那马车夫许是再也看不下去谢长风这样抱着我,就幽幽开口提醒了一下。

我内心哼哼一声,这可是谢长风自己的选择,他要抱就抱呗,反正夫人我又不亏。哼,刚好可以借此惩罚一下他。

没想到谢长风面不改色,似乎对前路漫漫这个认知毫不在意。他抬头看到几颗星星,这才悠悠回答马车夫:“王妃有孕在身,去往秦大湮家的路崎岖不平,还是不要让王妃步行的好。你且安心带路便是,本王无碍。”

我心头有些闷闷的,终于忍不住小声跟他说了一句话:“你既然知道我有孕在身,刚才干嘛夹着我下车嘛!”

谢长风有些无奈,眨了眨眼:“原来轻柳你是为了这个才与我怄气的。”

我为了在气势上不输谢长风,便仰着头不依不饶道:“哼!不然呢!”

他竟是叹了一口气,“马车又矮又狭窄,若我在那车上也抱着你,那根本无法将你弄下来。为了不打扰你的清梦,我只能选择那种方法。没想到,原来轻柳你一直醒着。”

“……”谢长风这话一出,倒真是夫人我太过小心眼了。“那……那你早说不就好了,非得让我有种你不爱我的错觉嘛!”我一想到此处就忧愁,真是比谢长风还要委屈。

谢长风睨我一眼:“你安心继续睡觉就是了。”

我才不呢!!夫人我明明是个深明大义的主,既然罪责不在谢长风,我便不与他计较了。

为了弥补一点我的过失,我诺诺道:“你还是放我下来吧,你都抱了那么久了,手会酸的。”

他却无所谓,“早就酸了,再多酸一会儿也不介意了。”

“是不是我瘦了,轻轻的,你才这么乐意抱我呀?”

谢长风又睨了我一眼:“你本来就不轻,肚子里还装了一个,你觉得……是不是你说的那样呢?”

“……”算了算了,既然斗不过他,我就不与他再计较了。

前面的马车夫呢喃一声:“天黑了。”

我也觉得天黑了,也不知道还要走多久才到。

马车夫忽然在路边捡了一根粗粗的木棍,吓得夫人我以为他要拿着一根棍子来打我和谢长风。还好我没率先被自己的想法惊得叫出来,我看到那个车夫颇为暴力地撕下自己衣服上的布料,然后将布料绑在木棍的顶端。他掏出火石,没多久,前方忽然亮堂起来,是马车夫点燃了自己简易做成的火把,以此照亮前方的路。

这个车夫看起来五大三粗的,没想到心思很是细腻。天黑路滑,若是没有火把照亮前路,也不知会发生什么。好在火光明媚,夫人我心头的安全感顿时高了一个指数。

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到达了秦大湮的家,合该是那时我都睡着了。总之等到夫人我幽幽转醒,我才意识到我身下是软软的chuang榻,谢长风就睡在我的身边,两手随意地搭在被子上。

他着实是累了……往常都是他自然醒永远比我自然醒要早,今天反过来了,我才得以再瞧瞧他的睡颜。我有些心疼他的一双手,我迟疑着轻轻触了触他的手臂,放心啦,下一次一定不会让你抱着我走这么远了。

这里应当就是大湮的家。我环顾了四周,屋里摆设简朴有致,弥漫着浓浓的木头香味,周遭都是鸟儿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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