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兽之玛法大陆纪事-第8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然没有,实际上他根本就不信,或者是不在乎那一套,而且那些语言意思很模糊。只有像阿巴丹那样的把权力和实力看得比生命还重要的人才会为那么一条虚无缥缈的预言心神不宁,这是影魔的原话。其实最开始的时候我是连摩格瑞尔的那些壁画都不信的,直到追上你们之前还在将信将疑,嘿,就算现在我也没全信。不过元素分身毕竟是我追求了大半辈子的技能,现在有机会去突破它,虽然很渺茫,但总比没有一点机会好。所以,还是和你们一起走一趟吧。”
看到我精神仍然有些紧张,熊猫拍了拍我的肩膀道:“不用担心,摩格瑞尔的壁画最后可是和大陆的命运有些关联的,然而从头到尾都没有你的身影出现,所以我同样相信,那黑暗之泉中的预言最多只是提了你一两句。任何人在历史的大画卷上,最多只是一抹亮色罢了。”
说到这大家都停了下来,各自感叹,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在心里对自己说:“是啊,人在历史的面前何其渺小,我们如今的所见所闻所感,终将随着自己的生命消失而消失,不留下任何渣滓。而时代,照旧轰隆隆地向前滚。”
很快到了晚上,莉娜直接用魔法烧水煮饭,第一次享受这种奢侈待遇的熊猫直到端起碗时还有些反应不过来。照明的仍然是莉娜的魔法,酒足饭饱后熊猫拿着地图凑到光下道:“如果没有这张地图,即使有双头龙,我也绝不可能在五年之内找到神弃之城。神弃之地南端数十万里长的荒原就足以让一个坚忍的人发疯,而后面还有近半的路程要走,真是个漫长的旅途啊。”
我笑道:“大师,你先别忙着感叹,我得提醒你一声,我们带的酒可不多,而且没有你爱喝的烈酒,所以你以后还是省着点喝你那坛子里的酒吧。”
熊猫本已经把酒坛举到了嘴边,听到我的话“咕噜”一声干咽了一口唾液,朝酒坛里看了看,又用舌头舔了舔嘴唇,这才把坛子放下。
看到我戏谑的眼神,熊猫“嘿”一声笑了出来,道:“你身手应该比以前强多了吧,过来咱们比划比划。还有,你的朦胧态应该又有进展,让我见识一下吧。”
看到那根插在他身边的金黄色鸡蛋粗细的长棍,我一阵胆寒,话说当年就是这玩意把邪恶镰刀给打断的,我不认为我身上有任何部位比邪恶镰刀硬,当下笑着道:“行,只要你不用那根顶门棍就行。”
“那你也别用那把斧头,我的酒坛子可经不住它砍。”
“行,我就用这把铁剑吧。”说着我就将铁剑握在右手中,大步朝旁边走去。许久不见,我也真想和他切磋切磋,一是可以继续学东西,二是印证一下自己如今的实力,毕竟我以前和他打过,而且很清楚那时的差距。
在帐蓬的10米外站定,我看向坐在照明术下的莉娜,她正含笑饶有兴趣地看着我,好像很期待看到我被打败。然而不得不说,即使她没安好心我仍然没法生她的气,因为她先是因为毒伤后又因失血过多而显得苍白的脸让人只能产生一种感觉,那就是心疼。好在有强大的魔法力撑着,所以她的眼睛仍然十分有神,这个不怀好意的笑容仍然是很好看的。
我朝莉娜皱了皱眉,心说,非得让你大吃一惊不行,然后就转过身全神贯注面对身前的熊猫。
熊猫连招呼都没打一下就开始动了,那迅捷无伦的身形让我突然醒悟,他进步了,而且几乎比我的进步还大!
莫非他才是主角?!!他的拳头在我眼前变得越来越大时,我只来得及想这一个问题……
炫ǔмDтχт。сοм书网
第六十三章 名字很长的态……
更新时间:2009…4…16 8:44:06 字数:3346
在看着莉娜的时候,我是绝对想为她奉献一场精彩的打斗的,月亮井井水神奇的治疗作用甚至让我有了不惜受伤也要给莉娜些惊喜的想法。然而真等到熊猫快速地移动起脚步,那砸来的拳头在脸前瞬间变大,我当即决定先全力防守,只要不输得灰头土脸就好了。然而又实在很不甘心,凭什么一年多不见还没他进步大?他是个老头子,自己才是年青人!我不相信上来就必须防守这个事实,即使相信也接受不了!
该死的第三朦胧态判断出的结论是我只有向后跳跃出熊猫的攻击范围才能展开反击,不然只能一直被压着打直到认输。我不信邪!我不接受!在心里吼出这些话几乎不需要时间,然而那拳头还是砸来了,我没有向后跃起,而是左右手同时向前伸去,抓向熊猫的拳头,铁剑就任它在腰际直接掉向地下。熊猫那温厚的力道从左拳上传来,虽然已经用了双手,我还是没把握硬接下来,于是手掌顺着他的拳头向前滑去,抓向他那比我粗了一圈的手腕。握实他的手腕的同时我抬起右脚踹向他的肚子,却被后发先至的右脚踢在脚腕上拦了下来。熊猫右手中的酒坛终于带着风声从身后画了半个圈轰了过来,如果被砸实了,恐怕我就要为莉娜表演一次马戏团里的空中飞人了。然而我理都没理他的酒坛,双臂、腰、左腿、左脚同时发力猛拽他的胳膊,此时他的右脚才刚刚着地,而我被他踢了一下的右脚再次弹了起来,目标是他的左腰。熊猫想要稳住下盘的时候的上半身已经被我拉得完全倾了过来,本来砸向我肩膀的酒坛最多只能砸到我左腰,就在酒坛马上就要粘到我的衣服的时候,我大吼一声把双手双脚上的力量爆发到极至,下一个瞬间,由我的双脚双手组成的支架把熊猫像投石车中的巨石一样扔飞到十米之外。
抛出熊猫后我的身体不避免地向后倒去,驻在地上的左脚稍一用力整个人就弹离地面,头朝下的时候还抓起了落在地上的铁剑,接着一个后空翻稳稳落在两米外。此时的熊猫尚未落地,虽然仍然是背对着他,但是第三朦胧态中却可以感受到他的位置,我猛然转身,同时借着转势向他扔出了两把飞刀,接着提着铁剑就冲了过去,冲出两步之后左脚猛蹬地面身体弹向半空,倒握铁剑剑尖正对着下方的熊猫吼道:“老头子,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
“乒”、“乒”两声之后,飞刀被击飞,我的人也从半空中以一种要与他同归于尽的架势扑了下来,刚好是他击飞第二把飞刀,右手难以发力的时刻。
此刻我头下脚上,握剑方式是完全把熊猫当成个洪荒巨兽来扎的,熊猫道:“刚才把我甩飞那一下有点意思,不过这一年多来你就只和人拼命了吗?”说话的同时,熊猫的身体猛地朝前方蹿出,只留下一个背影给我。铁剑终究没能扫到他,半空中我腰部发力,一个前空翻落在地上。脚刚一沾地我就转过身来,又看到了熊猫的拳头,一时间我还以为战斗又回到了起点。
我才刚升起伸手的念头,拳头已经缩了回去,换来的是呼啸的酒坛。纵然那酒坛有足以将我的手骨打碎的力量,我还是伸出了手,而且同样是双手。我甚至能感受到那酒坛经过处空气的乱流,也几乎可以真的看到那些来不及散开的空气在酒坛的前方形成的气垫,然后我抓向酒坛的双手在刚碰触到那层气垫时就迅速回缩,即使如此,当后面追来酒坛追上我的指尖时我还是有种指骨都断了的感觉。指尖,指节,然后是整个手掌,两只手一上一下夹住了酒坛,掌心在酒坛的圆面上,手指在酒坛上下的平面上,有点像街头霸王里隆发气功的样子。然而隆的气功是向外放,我手中的酒坛则是朝我怀里撞。一旦抓实了酒坛,我双臂中的所有力量都爆发出来,只为阻止它的冲势。我伸直了胳膊绷紧了腰腹双脚也极力驻在地上,尽管如此,双脚还是在地上滑出一米多才完全止住酒坛的冲力。
“你的力气好象变大了!”我对熊猫道。
“你不也一样吗?”
话刚说完熊猫就猛地抽回酒坛,一矮身扫向我的双腿。我暗骂一声“卑鄙”,身体后仰,单凭腰力做了个后空翻躲过了他扫来的腿。不是我不想用双腿的力量,而是在刚才的防守中双腿才是所有力量的最终承受者,此时脚板上已经没了感觉。只是缓了半秒钟,双腿就恢复了些力气,正待再上,熊猫突然道:“要不我用棍子?”
我想都没想就接口道:“行,那我用狂战斧。”
熊猫朝帐蓬处走去,他的金箍棒就在那插着呢,虽说那棍子学名叫金箍棒,应该不是孙悟空用的那根,不然不用打就直接把我秒了,应该也不是游戏里的那件装备,我记得游戏里的金箍棒长得像把斧子,虽然这一点比较雷人……等熊猫从莉娜身边经过后,莉娜朝我撅了下嘴,竖了竖大拇指,看得我心花怒放,信心倍增。
其实此时我心中还有另一种喜悦,一种不敢太喜悦怕那引起喜悦的东西因此而消散的喜悦,要说意境,很有点像我所知不多的诗中的一句:犹恐相逢是梦中。
在熊猫第一拳那强大的气势下,我被激起的反抗心理从没那么强过。在我的潜意识中,我和那些原来无法对抗的对手之间的差距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定会越来越小,然而现实情况却不是这样,再面对熊猫时他给我的威压比原来还大,而且是大得多。他那迅速动起来的身形和每一步迈出时爆发的力量都让我觉得他不再是一个又胖又壮的熊猫,而是一头和大象一样大的老虎、狮子,而站在这头巨兽面前,我竟然就像一个普通人!我实在无法接受这种事实。自第二朦胧态完全固化后我就一直焦急地等待着引发第三朦胧态的契机,直到被隐形刺客瑞克玛一招秒杀了我的幻象,在强烈的对死亡的恐惧之下这个契机终于到来了,至少当时我是那么以为的。身体突然获得了对身边360度范围内包括隐形事物的感知,大脑能够绝对冷静地去判断当前所感知的形势,我一度以为这就是第三朦胧态的雏形。到了刚才接熊猫的第一拳时,不服气、愤怒、难以置信、不甘、反击的望欲,这些交织成一团在体内来回冲撞,每冲过一个地方都会让那里的肌肉、神经、皮肤变得沉重、粘滞,当全身都陷入那无边的粘滞中,我几乎以为自己连跳起来躲避的力气都没了。当这团由不服、愤怒、难以置信、不甘、反击欲组成的东西最后终于冲进脑子里,大脑并没有也随之粘滞,反而像是打开了某个关了很久已经生了锈的阀门,清凉的感觉顺着颈椎冲了出来,第二朦胧态时只是点点滴滴的清凉,而现在完全成了漫过全身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的汪洋。这汪洋不仅冲走了身体中的粘滞感,还冲走了另一些从一出生就积压在我的身体里让肌理变得沉重、迟滞、衰老的东西,因为我的身体更轻盈灵敏了,前所未有想都不敢想的轻盈灵敏。这份轻盈灵敏在身体里实在压抑了太久,第一次利用它们我竟然还有些不适应,所以我踹向熊猫肚子的那一脚被他踢了回来,然而这不适应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所以我被踢回的右腿根本没落地就又蹬了回去。清凉的汪洋冲走了那些压抑了我二十多年东西后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事,然后我的身体像海绵吸水一样把它们吸进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这时它本才显示出它们真正的作用:提升力量!正是因为那融进了手臂中的力量,我那绝对冷静的头脑才在最后一刻判断出我可以挡住那一拳,所以我才弃剑双手迎了上去。当我从空中落下迎来熊猫的酒坛时,那刚刚打开过一次的阀门再次打开了,清凉感的汪洋再次漫过了全身,又冲了一部分那些一直压抑着我的东西,最后又化为力量进入在我的身体里。这让本已判断出我最好是闪避的大脑再次临时改变了判断,所以我再次伸出双臂迎向了酒坛。这才是真正的第三朦胧态,那超强的感知和判断最多只能算第三朦胧态的一半罢了,我甚至怀疑那绝对冷静合理的判断力只是第三朦胧态的附属品,它只是为了让我判断出哪一招是我接不住的,然后由那清凉汪洋提供给我力量。那汪洋转化成的力量并不是暂时的,而是实实在在地固定在身体里,我敢说刚才的两招让我获得的力量比过去锻炼半年提升的都要多。这种能力提升方式已经完全超越了我的理解,因为按照推理我几乎能得出一个必然的结果,那就是我会遇强则强,直到这世上没有比我更强的生灵。犹恐相逢是梦中,这就是我不敢太喜悦的原因。
或者我应该给现在的状态取一个新的名字,朦胧态已经不能恰到好处地形容那种感觉和它的作用,叫什么好呢?应该取个长点的,这样好骗字数……
这时熊猫取了金箍棒走了过来。
炫ǔмDтχт。сοм书网
第六十四章 忆旧人
更新时间:2009…4…16 19:15:05 字数:3433
熊猫右手掂着金箍棒很随意地走了过来,我含笑看着他一步步走到我面前五米外站定,然后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他笔直地站在那,左手缓缓向前平伸,与肩平齐时把手掌竖了起来,右手握住金箍棒的中段把它横在了腰后,没有丝毫表情地看着我。我不笑不是因为他的严肃,也不是因为他的架势像中国功夫,而是他在手掌扬起的一刻时散出来的气势。我原本是不相信人的气势可以让头发无风自动这种事的,现在却有点信了,熊猫站好后一股气势之浪以他为圆心向四周扩散开去,经过我时让我有种被风扑面的错觉。那自然不会是真正的风,但超强的感知却让我捕捉到在那道气势之浪经过莉娜的照明术光球时光球也暗了一暗,一直坐在下面以一种看戏的态度观战的莉娜也站了起来。
如果先前看熊猫像一头巨兽,那至少还是可以战胜的,而现在的熊猫给我的感觉却像是山,让人无从下手的山。而他右手中的那根金箍棒就是一道可以随意挥舞的山梁,没人在面对山梁的时候还有斗志。
“我不是人!”这句看似自我贬低的话被我轻轻说了出来,轻到只有我自己能听到。我用这句话来提升自己的胆气,看着曾经熟悉的人突然强大到像一坐山的程度,我心中仍然有斗志,而且很旺。我坚信的只有一点:我不比任何人差!
如果人不可以打败一坐山,那我不是人,我是雾是风是雨是雪是雷是火山是大河是骄阳烈日是流星火雨!
不知是谁先动的,我已经和熊猫已经快要撞在一处。我施出了我这辈子用的最好的一个顺势斩,狂战斧扩散攻击作用带起的刃风甚至让斧刃挥过的痕迹连成一道长达两米的白色匹练。这得宜于我在刚才的战斗中提升的力量和敏捷,我知道即使雷斯亲来也不可能施出更完美的顺势斩了。那种将力量、敏捷和手中的武器完美结合并挥斩出去的酣畅淋漓的感觉像三伏天一头扎进游泳池一样舒服,如果不是在战斗中,我几乎要呻吟起来。
熊猫根本就没有抵挡这一斧,他只是把金箍棒在右手中转了个圈,然后猛然抖了一下手腕,金箍棒像是活了一样从他虚卧的手中向前滑出,滑到尾端时他的手再次握紧,暴喝一声直起右臂把金箍棒像矛一样朝我的胸口捅来。我敢肯定我的动作比他快,但是狂战斧不够长,在狂战斧的刃风够到他之前我的胸口会先被捅出一个十公分的窟窿。施展携身斩的每一招都会牵动全身的力量,而顺势斩牵动全身力量的程度无疑是携身斩中最高的,然而此刻我又不得不放弃攻势,不然就会在手持武器后交手的第一招就败下阵来,这绝不是我想要的。
这是我第三次放弃武器,双手松开狂战斧后马上就抓向金箍棒那比枪头还要迅猛的铸成一个小圆球的顶端,同时双脚在地下猛蹬,除了腾空之外,现在的冲势之下我没有任何办法。双手握住金箍棒顶端的一瞬,我觉得那不是棍棒,而是一道闪电。它在我的双手紧握下震颤着滑了进去,那些细微的震动似乎在一瞬间就震了上万次,将我的双手震得毫无知觉的同时棒头“咚”地一声顶在我的胸口。只是顶到胸口,没有更往里,并不是熊猫手下留情,而是我已经腾身而起,胸口已经在棒头的上方。我不明白双手明明已经麻木了为什么还能握住棒头,但我就是握住了,于是那迅速挑起的棒头终于没能脱离我双手束缚扫向我的头,我的整个人被挑飞的同时狂战斧也到了熊猫身体的左侧,他没有挡,因为已经来不及了,他只是借着挑飞我的力道身体在间不容发之际向前蹿了一步,然后狂战斧就只差一点点斩到他的肩头从他身后飞了过来。
身在半空,我马上就判断出狂战斧会在我刚落地但是双脚还根本没法发力的时候斩过来,一瞬间我想起了火枪那个可怜的徒弟,当然还有狂战斧从他头上飞过并一路斩断无数树木的场景。为了对抗熊猫这坐山,我是雾是风是雨是雪是雷是火山是大河是骄阳烈日是流星火雨,我可从没说过我是树,然而我接下来的命运很可能和一棵树一样。
蓝戒!蓝戒中有无数东西可扔,随便挑一件沉点的扔下去我就能改变我的飞行轨迹!
等等!这是切磋,但是也是一场严肃的较量,更是一个正视并肯定我自身实力的机会!运用蓝戒这种手段属于作弊,在真正的战斗中可以用它,在这里最好别这样!
用什么办法?!用什么办法躲过狂战斧的这一击?!
来不及想了,脚尖马上就要着地,狂战斧已经化为一道圆盘状的黄光削了过来!我能感受到莉娜已经惊得张大了嘴,熊猫身上那如山的气势在转过身来看到我和我身前的那片黄光时就消失了。
我不得不伸出了手,伸向那团看不清的光影里。狂战斧从我松手的那刻起刃风就消失了一半,等又飞了五六米的距离,刃风已经消失得丁点不剩。没有了刃风的拖曳的它竟然在空中飞速旋转起来,只是又过了七八米就已经快得像旋转的风扇叶轮。我的手,正伸向这团金色的叶轮里。
即使以现在的反应速度,就算莉娜和熊猫呼吸的动作都像慢镜头一样,我仍然看不清那团金色的叶轮里是什么在前什么在后,自己的手伸向并且将要捏住的到底是什么。
是斧柄,则安全,最多一个后空翻或者转两次身就能卸去上面的力道;斧刃,则没命,手被削断,然后斧刃没入胸口,至于会不会把我砍成两截似乎已经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