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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恋恋两生-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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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安走过去,端详父亲在灯下苍白的头发。蓦地有些心酸,端起桌上的水递给他。
路子良接过水,喝了一口,抬头问:“呆几天又要走?”
路安摇摇头:“不确定,手头上工作不多,不算太忙。”
路子良望着儿子那一双极修长的手,笑了笑:“这样也好,只可惜荒废了那二十多年学来的点穴神功。若给 你那隐世的师父知道了,只怕要跳脚。”
路安举起手来,在灯下看了一看,倏忽出手,路子良眼前一花,伸出手来拦时,路安的指头已从他耳边擦过 。如同被一根细小的银针冰凉地插入,路子良立刻觉得神清气爽,说不出的舒服。
“不错,能在老爹面前轻松点穴,说明功力没退吗。”路子良哈哈大笑。
路安轻轻甩甩手。“我就是不打算扶助你,至少也不能拖后腿吧?”
路子良沉默良久,淡淡笑起来:“也是为你母亲一片苦心,不然,我能那么轻易让你在外面逍遥?我再累死 累活,也是一把老骨头了。”
“你少打我的主意。”路安笑着在父亲身边坐下。“单行道有路大将军和路二将军,已经让人闻风丧胆。我 还是过平平淡淡的日子好了。”
“你平淡地过,我也没拦你。”路子良倾下身子,盯着儿子暗蓝色的眼瞳:“可你也不能平淡得三年如一日 ,一个人来一个人走,快活够了,你好歹玩个孙子出来让我抱抱,对不对?”
又来了。
路安头大。谁说路子良比路子善要稳重?在和儿子讨论这个问题时,他相当流氓。而且不厌其烦,回来一次 问一次。以前是母亲,现在是父亲。看来,他真的需要好好考虑这个问题。
“时候不到吗。时机一到,自然要抱。二叔呢?”路安逃开这个话题。
他?路子良舒服地往圈椅上一靠,手枕在头后:“他和你的钢铁老婆一起做日光浴。你不妨去观赏一下。”
***************
写得不好么?这两章的确有点儿涩。。。
真的不知道应该怎样写,才能多一点共鸣,得一些回应?
我犹豫啊犹豫,徘徊啊徘徊,始终想不出一点法子来。
我的文向来这样。收藏少,推荐少,留言更少。
可是就这样儿的文风。不知道该如何改,也不知道该从何改起。。。。。。
每次我都不愿打开自己的网页和后台,那可怜的数字令我倍觉难堪。。。失败又挫败。。。。




二十五、孤怪老头儿

川城的深夜。外面是漆黑一片。在某个秘密场所有小停车场却洒满金色阳光,热气腾腾,如六月的海滩。
车场内,一张黑色加长豪华车静静停车。车顶上有银色小型雷达。
阳光照耀下,车身投下长长的黑影,没有人影。周围很安静。唯一不协调的,是从车顶发出的呼噜。
呼……呼……
路安冲进车场,跑得急了,黑色的风衣飘起来,说不出的潇洒飘逸。四下里望了一望,又侧耳听一听那一声 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香甜的呼噜,饶是再风度翩翩,也忍不住跳起脚来吼:“二叔!二叔!”
呼噜声嘎然而止。一个懒洋洋地声音在车顶响起:“小安子,给二叔请安来啦?”
“请安?你等着我请安!”路安气得用手咣咣地敲着车身:“路子善,你为老不尊,你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 下睡我老婆,你再不下来,我就跳上来一把你那唯一的大花短裤扒光了,让你挂着咸鱼去游街示众!”
“嘿嘿。”随着笑声,一道人影从车顶闪下,一个干瘦矮小的老头,精赤着上身,肋骨一根一根凸着,腰间 果然穿一条大花短裤,两条腿又干又瘦,趿着一双人字拖。头发乱蓬蓬如一窝草,却是黑油发亮。满是皱纹 的脸上,一双黑亮的眼睛微微眯缝着,偶然睁大,倏然精光四射。
“二叔你这头发,越来越黑亮了?”路安有些困惑。没大没小,将手放在路子善头上一阵乱揉。
“嘿嘿,你那白头翁一样的鸟爹,最嫉妒的就是我这一头黑油油的秀发!”老头咧开嘴笑起来。又左右望一 望,凑近了路安,小声道:“乖侄子,你可别声张。我偷了小叶子的摸丝!搽了至少半斤在上头。你说说, 用料那么多,能不亮吗?”
啊啊。路安哭笑不得,打开车门,弯腰,一手背在背后,一手斜伸出来,优雅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老头儿 如王公贵族一般,昂起头来,咳了一声,拉一拉腰间的大短裤,把两手背在后面,用脚丫子趿着拖鞋,扬首 挺胸,趾高气扬地迈上车去。
这情景,把听到响动从值班室溜出来的靠墙站着的四个小保卫笑得差点岔了气。
路安扁扁嘴,把笑忍下去。这个游戏是买这张车时,无意中灵机一动用来哄老爷子上车参观时耍着玩的。不 想老头儿竟上瘾了,每次见到他的车回来,便想方设法蹭了来,让他优优雅雅地恭请上车,百玩不爽,百试 不厌。
“二叔,你根本就是喜欢这车,我这侄子,早被你抛到外婆湾的哪个旮落里去了。”路安跟着上车,脱了鞋 子,半开玩笑地说着,将一床薄毯披在路子善身上。
“废话少说。给你二叔的贡品呢?”
老头大大咧咧地甩了拖拉板,一只钻进椅子下,一只飞到座位上。便一屁股往铺着白驼绒的车厢地板上一坐 。
车里很宽敞。外间是个微缩休息室,一张舒服的床占了大半空间。里间是路安的工作室,小小一张工作台。 周边摆满各种播音设备。最里间是小巧精致的一个厨房。锅碗瓢盆一应齐全。车壁里有一个小小的浴室。
虽然都是微缩型的,却大可说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路安从里间抱出一盒极品装的茅台。抽出一瓶来,在老头儿面前扬了一扬。老头儿平生一大嗜好就是爱酒如 命,立时两眼放光,如一只老鼠一般长长地凑了鼻子,扬着头来闻,又接过来在手里使劲地摇。
路安笑起来,将盒子都递下车,早有小保卫过来,接了下去,又将路子善的衣服一大抱送上来。
“六十年的老茅台。”路子善耸耸鼻子。把酒紧紧抱在怀里,并不看标牌,皱眉皱眼,开怀大笑。
“神。”路安竖起指头笑起来。老活宝很好打发。有酒便可醉瑶池。但这酒也来得不容易,是路安找了些门 路弄来的,有钱都买不到。 算是一份孝心,老头儿自然心知肚明。
说起酒,就不得不提路子善老头儿的神奇之处。
老头儿有一手。什么酒望一眼,捧在手里摇一摇,就大约地猜得出年份与好歹。若是端在鼻子前一闻,便是 百说百准,绝对的特级品酒师。只是这特级品酒师却无人请得起。曾有一富商,弄到一坛子据说从古墓里挖 淘出的美酒,带了来找路子善,出了数百万的酬金,在门前等三天,面儿都没见着。又想了法子,去找路子 良来说情,只求得尊老的鼻子嗅上一嗅,道一句好与不好。
富商与路子良有过些交往,不好得碍了面子。便来找兄弟,前脚才踏进屋,坐在屋里的路子良便冷下脸来: “来路不明的东西,煞气冲天,拿远些,莫要污了我的门庭。若一定要讨一句话,出了门,立马装那一坛子 黄汤倒进乌龙江里。”说着垂下一张瘦脸,再不理人。
老头一向嘻嘻哈哈,和善可亲,极少摆起冷脸子对人。路子良向来奈何不了兄弟,闷了头出来。富商早跟在 后面听得一清二楚。当时就黑了脸。
出了门,左思右想,舍不得倒了。连酒带坛子找了专家,验得那口青铜的坛子都是价值的宝物,更是无论如 何舍不得如路子善说的一股脑倒进乌龙江。
便当做传家宝一样藏着,头三年倒也平安无事。但三年后,连连出事,不是开车掉入悬崖,便是飞机失事, 又或者家里莫名起火,洗桑拿时桑拿池漏电,莫名其妙断送家中数条人命,无一人是平安在床上寿终正寝。 富商终于害怕,将酒连坛子丢进在乌龙江里,家中这才平静下来。
这事儿自然是震惊了不少人。但老头儿从此闭门谢客,再不与人谈一个酒字。也只有这血肉相连的侄子,才 敢送他一坛又一坛好酒,毫不忌讳。
老头儿还有一桩离奇的本事。偶然兴起,还能看相指命,十说十准。暗地里被人称作老神仙。但这一桩本事 ,却又比品酒还更难请。老头儿轻易不取唇。千金难买一字。暗中有人传言,若是泄了天机,便要夭寿折福 。
路安自小就知道二叔脾气怪,但对老神仙这一说总是嗤之以鼻。天下真有神仙?那如何不为自己卜一卦?
二叔就是二叔,脾气古怪,千杯不醉,和他却很好。无论有通天之能,还是彻地神功,对他而言,就是极可 亲可爱的二叔。如此而已。
路子善坐在地上,打开酒封,顿时满车溢香,一室酒香。老头儿吸吸鼻子,举起瓶子,放在嘴边抿了一小口 ,美滋滋闭了眼睛,细细咂嘴半天,才小心将酒盖了。满脸沉醉,搂在怀里,犹如抱着美人。
路安到了里间的小厨房,削了一大块熟火腿。乒乒乓乓地剁。
路子善听着这声音,嘿嘿笑道:“小安子,你这车子好,吃喝拉洒全一块儿解决掉了。哪天二叔也跟着你到 处转悠转悠。”
“你那老身子骨,能有闲功夫走得开?”路安把火腿用个镀金的白玉瓷盘托了出来。暗红色闪着肉的光泽, 堆得如一座小山。
路子善大喜,探起身子,也不用叉子,伸了一双干巴精瘦的手,抓了就吃。吃一口,就一口酒,肉尽酒酣, 忽然抬起头来看着路安嘿嘿地笑:“好侄儿,你面有桃花啊。只是磨难多些,开成两朵,却终是一枝好花儿 。”
路安不把他的话当一回事,却又最烦人提起这些事情,面不改色地还击:“还成花开并蒂了?二叔给我介绍 个这样的桃花女来?毕竟当年也是受了托负,要好好照顾我的。”
听得路安提起这一桩,路子善立刻噤若寒蝉,半句话也不说了。少年时的他与路子良和乔珍间有一段情事, 乔珍说一,他从不说二。心中一直觉得负了乔珍的托负,每每受了这句话,便半个腔儿也不开了。
路安暗暗好笑。这个死穴,用来对付老头儿,向来百试不爽。次次灵验。
叔侄俩又吃又喝,一直聊到凌晨,路子善心满意足地摸着肚皮哪里肯出去,赖着在车上睡了一夜。路安拿他 没奈何,只好将空调开了,温度调好,由着老头儿的性子。




二十六、山不转水转

叶正华连夜将阿京转入医院,要了特护病房,找了阿京的电话录出来,翻查到川城的分理处,只说阿京突然 生病住院。
阿京的电话上堆了十内个未接号码,显示都是阿锦。叶正华心中生疑,拨了一个回过去,阿锦从被窝中爬出 来,接起电话就唉声叹气:“阿京啊,你说说吧,二十五岁的人了,能不能让我们省心点儿啊?打你千百个 电话不回,这会儿夜猫子都睡了,你又打过来,还让不让人活了?”
叶正华听出是阿京的朋友,暗暗好笑,正犹豫着要不要挂了,阿锦听出不对劲,睡意顿消,一声接一声地叫 :“阿京,阿京?”
叶正华无奈,只得说道:“我是阿京的朋友,阿京生病了,正住院呢。”
阿京的朋友?阿锦哪里肯相信,姓甚名谁何方人氏现在何处盘根问底地盘查了个究竟,知道他是那晚帮忙的 叶酒保,才放了些心,又对阿京生病的事怀疑了好几遍,千叮咛万嘱咐了一番。只恨不能插上一双翅膀飞到 川城来亲自照顾。
叶正华一方面感动,一边也有些受不了:“姐姐,阿京平安无事,就是头痛发烧。医生交待要好好休养。不 放心的话,明天早上,你打电话亲自过问她本人,可好?”
阿锦在电话那边哈哈大笑:“我天生就有保护欲,属老母鸡的,阿京是我翅膀下的小鸡雏,我不关心她谁关 心她?你给我好生照料着她,回来姐姐给你多多的好处。”
 叶正华挂了电话,看看时间已晚,,趴伏在床边草草睡了,病房中守了一夜。
孙禹浩在阿锦这儿偷腥,迷迷糊糊搂着阿锦,鲇鱼一样光光地贴在她身后。夜深人静,电话中的声音极大, 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
阿锦一把推开他,坐起来,想了半天,愣没想出一个什么人可以帮忙。和阿京结交这么多年,没见阿京生过 病,心中难免担忧,想着阿京在川城人生地不熟,叶酒保又是个男孩子,总不能好好照料,纵然有川城的分 公司,大概也是看望一下,走走过场。一时这里找人那里问话,闹得鸡飞狗跳。偏偏自己却还脱不开身,不 能飞过来看看。
孙禹浩被她闹得,哪里还睡得着,穿了睡衣起来,洗了一把脸,又倒了一杯水放在桌上,听着阿锦嘀嘀咕咕 翻电话簿找人。
坐在边上看了一会,忽然想起来:“路安昨天打电话来问我要一首背景音乐《归去来兮》,说要在下期节目 中介绍相侯祠。相侯祠不是就在川城?”
“路安?”阿锦的眼睛一亮。“就是交通台那个声音迷死人的家伙?”
嗯。孙禹浩点头。“上次聚会时,阿京好像对他满感兴趣的。让路安代表我们去看看她,倒是不错啊?”
“岂止感兴趣?”阿锦丢下电话站起来:“是他的安迷啊。阿锦和我说过,她会吻杨本虎的脸,听路安的声 音。这是两件人生乐事。现在一桩乐事毁了,是不是另一桩乐事就逼近了?”
阿锦简直要在房间里跳起舞来:“平子你看,有这句话的吗,当上帝在你面前关起一扇门的时候,一定会在 另一边为你打开一扇窗。如果让路安去看阿京,说不定结识一下,以后可以让京乖乖听着路安的声音,吻着 路安的脸,那不是要变成最令人疯狂的事情?”
“胡话连篇。”孙禹浩为阿锦强大的想像力折服,但还是翻出手机来,已是凌晨两点多。这个时候打电话, 会不会太晚?孙禹浩迟疑着。
“就是要现在打啊,不然怎么能体现出事情的紧急?这样十万火急的事情,路安说什么也要帮忙,不能拒绝 !”
阿锦在旁边催促。孙禹浩看看阿锦,笑起来:“你什么时候对我,有对阿京这十分之一的好,我也就不枉起 这一世了。”
“我对你不好?刚刚是谁搂着美人在怀呼哧呼哧啊?哈拉子都流了半边枕头!”阿锦白了他一眼。
孙禹浩嘿嘿地笑起来,就要拨电话。阿锦又紧张起来,一把按住他的手:“路安好不好对付哦?电话打了, 他会不会去?你一定要想办法让他去。算是我送给阿京的一件大礼。不然,今天晚上滚回去睡了。”
“亲亲老婆!你这惩罚也未免太离谱了吧?”孙禹浩顿时变成了苦瓜脸。
“谁是你老婆?废话少说,快打。只准成事不准误事!”阿锦往床上一坐,自已先忍不住,笑了起来。
孙禹浩拿着电话到阳台上拨通。
路安从睡梦中惊醒,看看屏幕上浮跳着的平子两个字,这家伙这么晚打电话来?
他接起来。
“路安,你在川城市区吗?”孙禹浩辟头就问。
“嗯。我要做相侯祠的节目。”
“我求你一件事可不可以?我可从来没求过你。”孙禹浩口气有些急,不等路安答复,又说道:“这件事比 较紧急,你务必答应帮我的忙啊。”
“说来听听。”路安有些奇怪。吊儿啷当的孙禹浩,难得有求人的时候。
“我老婆有个朋友在川城出差,现在生病住院,川城又没有熟人朋友,你能抽时间去看看她吗?她可是最喜 欢你的节目!”
“你老婆?我都没喝到喜酒,你哪来的老婆?”路安打击他。
“准老婆吗。”孙禹浩嘿嘿地笑,“你能抽时间代我们去看看的吧?算是帮兄弟一把,我和阿锦都抽不出时 间飞过来。你如果不答应我,我今天只能睡大马路了。”
“你睡大马路不关我的事啊?”路安调侃他。
“别这样,我下半辈子的前途就拴在你手里了,你签应了,我就可以搂着香艳美人睡大觉。你不答应了,我 今天晚上真要出去和大马路亲密接触了!”
路安笑起来:“多大的事儿,我的粉丝我当然要去看。告诉我地址。”
 孙禹浩报出医院名称和病房号。阿锦在边上心花怒放,一把抢过电话来:“路安,一定要去啊。去之前打 个电话给我,我先给她个惊喜。阿京可是又漂亮又温柔,没准做了这一回好事儿,月老就把红线给你拴上了 啊。”
突如其来的女高音让路安吃了一惊,想想自然是平子说的阿锦。一向耀武扬威的大块头找着个这样的大嗓门 ,倒真是般配。不由得笑起来。
 “我可以明天上午就去医院看望,这周我都在川城,有空我会尽力帮忙。”
“像哥们!”阿锦在电话里夸奖,孙禹浩把电话抢过来,尴尬地笑着,又加一句:“你回电台我再请你大吃 一顿,海鲜鱼翅由你点。”
路安笑笑,挂断电话。
****************
周末啦周末啦。
嘿嘿。
周末愉快!




二十七、心疼一个人,不需要理由

阿锦醒过来,看看白色的墙壁与头顶的日光灯,有半天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地方?愣怔了一会儿,渐渐想 起,晚上横过马路,过来一张车,一个男人,从车窗中伸出手来,然后,什么都记不得了。
那么,现在是在哪时在?阿京想坐起来,却觉得头重得像戴了个铁套,隐隐作痛,全身无力。不由轻轻哼了 一声。
听到声音,一个白色身影走过来,阿京抬头望那张邻家男孩一样温暖的脸,有些吃惊:“阿华?你怎么在这 里?我在医院?”
“偏不要我送!”叶正华递过一杯水和几颗药片,笑着怪她:“看看吧,差点就被人下黑手,幸亏我及时赶 到。”
下黑手?绑架吗?阿京心中奇怪,不知道晚上到底是因为什么,竟有人对她下手?无钱又无势,也不曾得罪 过什么人,这绑架来得奇怪。是不是某些黑势力寻仇,竟找错了人?若真是这样,那岂不是比窦额还冤?
心中疑惑,也不多说什么。只是将这个问题悄悄埋在心中。经历过太多事情,变得慎重,有些东西,还是不 要随便问。
“你的头有轻微伤害,还在发烧,先住几天院吧。我已经帮你给公司打过电话请假。”叶正华笑着:“我去 打些白粥来,你吃一些,怕没好,不能吃得味重。”
阿京点点头。向他感激地笑笑。出差在外地,新公司人手又紧,遇上这档子奇怪的事,可真病得不是时候。
正在凝神间,听得手机铃声大作,接起来,阿锦的声音如炸雷一般响起:“阿京她现在醒了没有?”
阿京将电话拿得离耳边远了一些,心中觉得很温暖,淡淡笑起来:“大嗓门姐姐,你要做什么?”
“哇,阿京,你醒啦?”阿锦叫起来:“五年里没见你病过,你都会倒下,真是千古奇观!还发烧住院了! 我担心死了。现在好些没?”
“好多了。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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