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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恋恋两生-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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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醒,从此都不要爱,从此都不要再相信任何一个男人!
喝了多少杯了?酒瓶越来越多,有两瓶阿京没抓紧,呯地掉在地上,发出巨响,砸得粉碎。酒液溅得到处都 是。为什么屋子在转,为什么眼前花花绿绿的?为什么那些音乐声变得乱七八糟?
阿京站起来,举着酒瓶,开始大笑:“本虎,我不原谅你,我绝对不原谅你。五年的光阴,你赔不起,你赔 不回来!你要离开我,你就滚得远远的,再也不要出现,再也不要回头。”
阿京又跪了下去,瓶子掉在地上,渣渣刺进她的腿里,鲜血流出来。阿京打着酒嗝,涕泪横流:“本虎,你 怎么能这样?你的海誓山盟,真的说过就忘吗?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一段感情,怎么能说扔就扔,你抱着别 的女人,你心里想着别的人,有多久了?你为什么不明明白白告诉我?你好狠,好狠……”
血不停地从膝盖下往外流,阿京却不觉得痛,她用手去蘸那些血,伸到面前仔细地看,然后放声大哭:“本 虎,这是我的血,我的心滴出来的血,你明不明白?你伤我这样深,你明不明白?”
朦胧中,似乎听到小晴的呼救声,似乎听见小晴在叫她,一声一声问,晓京姐,你不是千杯不倒美嫦娥吗? 你根本不能喝啊?又看见叶酒保的脸,很惊愕,有人在拉她,阿京软绵绵地挣扎着,意识朦胧,叫嚷着:“ 本虎,你不要拉我,你走开。我的生活里,从此没有你。你不要拉我。”
阿锦刚到阿京家的楼下,就接到小晴的电话,乱糟糟的背景音,小晴几乎带着哭腔:“锦姐,你快来吧,晓 京姐喝醉了。她说她是千杯不醉的美嫦娥。可是才一打都没完就醉了。还把脚弄伤了。”
阿锦气得在电话里大骂:“她是个屁的嫦娥,那个千杯不倒的是我。她白酒一沾就醉了。我打了她N多电话 ,都没人接,我还怕她自杀了!”




三、昨日譬如死!

阿锦气喘吁吁赶到酒吧,阿京已经昏昏地睡了。腿上经过急救处理,缠着白色的纱布。请来的医生正在推葡 萄糖注射液。小晴在一边哭得眼睛都肿起来了。
见到阿锦,又哭起来:“锦姐,是我不好,我没劝晓京姐,我以为她真能喝。”
阿锦摸摸阿京的额头,安慰小晴:“不关你事,她成心出来买醉,不醉便不安心。彻底醉一回,也好。”
叶酒保看有人过来招呼,终于松了一口气,小晴直对他鞠躬:“真的谢谢你,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
叶酒保笑着望着阿锦:“这个小妹没经过事,吓得直会哭。你来了就好。不然我真担主宋小姐了。真是相当 有个性,今天算是见识了。”
阿锦和他不熟,听得他这样讲阿京,有些哭笑不得。也只有说谢谢。又拿过阿京的手提袋来看,手机调成了 振动,难怪阿京不接。上面有十一个个未接电话。阿京暴了一句粗口,找出车钥匙,又到吧台接帐。酒费加 医疗费,这么一折腾竟花了八佰多。
叶酒保帮着阿锦扶起昏昏的阿京,小晴接了钥匙把车门打开。还好车就停在圣地淘沙门口。
被人一动,阿京有些意识,有了意识便糟了,张口呕地吐出来。全喷在扶在左边的叶酒保身上。
阿锦无比尴尬,还是小晴利索,从吧台借了一件酒保制服出来,好在天气热,叶酒保脱下来,利索换上。小 晴连忙接过了被阿京吐脏的衣服,丢在后座中,回头脸红红地笑着:“我洗了再让晓京姐拿来还你。”
叶酒保笑笑,并不当一回事儿,又跑回吧台,拿了几个塑料袋给小晴:“一路接着点儿吧。不然这小QQ车都 要废了。”
阿锦坐进驾驶座,很感动很真诚地向他点头:“谢谢你!”
叶酒保笑着,抓抓头,看着车子慢慢滑出去。
阿京晕晕的,嘴里嘟嚷着什么,偎在小晴身上,不时地发出声响,吐得厉害,除了中午的饭菜,似乎胆汁都 吐出来了。
小晴有些担心,阿锦边开车边摇头:“没事儿,吐了会舒服点。这丫头,自找的。不折磨一回,她心里痛快 不下来。”
回到家里,已经是近九点了。换了阿锦的衣服,将她安置在床上,阿锦喘吁吁地到在沙发上。夜色深了,阿 锦的家在市北区,自然没法回了。只好将就着在沙发上窝了一夜。小晴又忙乎乎地赶去上夜班。
阿京早早的醒了,头痛得厉害,眼睛都睁不开。踢开被子,闻着自己身上似乎有股难闻的味儿。才恍恍惚惚 想起昨晚似乎是喝了很多。推开门,看到阿锦光敞敞睡在沙发上,毯子早滚到地上去了。
阿京有些内疚。不用说,定然又是烦劳了自己的生死同盟了。扶着头走过去把毯子盖在阿锦的身上,转身到 浴室冲洗。
又洗头又洗澡,弄完出来,阿锦已经坐在沙发了上,倒了两杯牛奶,正在吃葡萄夹心吐司。看阿京湿答答地 出来,略抬了一下眼皮,继续吃。
阿京闷着坐下来,有些迟疑:“昨晚,我出大洋相了?”阿锦白了她一眼。用手捂着胸口,探出头去,张着 嘴。夸张地呕了一声。
阿京苦着脸,端起牛奶来喝,不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才弯下身子,把受伤的脚上潮漉漉的纱布拆了。伤口红肿,划口狰狞地裂开,泛着水泡过的白 色。阿京龇着嘴哼了一声。
阿锦叹了一口气:“你折腾好了没?折腾好了说一声。毕竟也是一段不短的情事,伤悼一下,总不为过。只 是街头买醉的事情,少做一点,你在这儿伤心伤肝伤腿,人家在温柔乡里舒服缠绵呢。”
阿京听着,手一震,将吐司抓出几个深深的指印。
阿锦摇着头:“算了,我不提你的伤心事。”
拿过一卷纱布,涂些药膏,帮阿京重新细细包好。又在阿京的身边坐下,拿过阿京手中的奶杯,将手搭在阿 京的手上:“发现了就面对,总要过去的。没什么大不了的。记着一句话『昨日事譬如昨日死,今日事譬如 今日生』”
阿京默默点头,没再说话。眼圈红了,狠咬一口吐司,慢慢嚼着:“我知道,给我一些时间,我要适应。”




四、今生永不见

阿京坐在办公室里,拿起电话看了五分钟。屏幕上的风景图变黑了,又被按亮,再变黑,再按亮。阿京咬着 嘴唇。总是要做决定的。总是要说出口的。既然什么都明白了,就做出决断吧。
轻轻拨下最熟悉的快捷键。阿京走到楼口休息室。有人坐在里面喝茶。她转身下楼。铃声响过,杨本虎的声 音:“阿京,我在开会,你……”
“我就打这一个电话。”
阿京的声音很淡很轻很平静。
但这不同寻常的对话内容让杨本虎意识到什么。他似乎对旁边说了一句对不起,稍闷了一会儿,声音响起: “阿京,我出来了,发生什么事了?”
发生什么事了?这句话似乎问反了人。阿京在楼下找了一棵树靠着,淡淡说道:“本虎,阿锦搬了新办公楼 。”
“哦,我最近太忙,一直没过来,真不知道。”
阿京没理他,继续:“就在百盛广场十四层。”
杨本虎沉默了。
“我去找阿锦,所以我看见了。”阿京轻轻叹了一声。“本虎,如果结束了,你要告诉我。不要让我自己去 发现。这比你告诉我还要痛,明白吗?”
杨本虎的声音急促起来:“阿京,那是我的重点项目客户,合作有一年多了,她和你不同,我们不一样的。 阿京,你给我时间解释。”
原来果然是有一年多了。阿京闭起眼睛默然了一秒钟。似乎听到种种的闲言碎语,已经是很久就开始的事。
“阿京,那只是生意上的,那不同于我们的感情,你从来都没有误会啊,阿京,你在听吗?”
阿京深吸一口气:“本虎,也许我们真的走得太久了。我相信你,更相信自己的眼睛。我容不得一点儿爱情 的杂质。现在,不管你是逢场作戏,还是真情实意,我都放手,还你自由。”
“阿京!”杨本虎的声音低沉下来:“我是做得过分了,但我放不下你。你给我时间。”
阿京沉沉地笑了:“如果你不能决断,我来做决断好了。我们分手吧,不管发生过什么,都让它永远过去, 从此分开,两不相欠,两不相见。如果可以,今生都不要再见了。”
最后这句话说出来,阿京捂住了胸口。那颗心,竟被自己抛出的话砸得血肉模糊了。因为爱得深,才会恨得 痛。本虎,我爱你,爱到每一句绝情的话,到头来,伤的都是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杨本虎还想说什么,阿京挂了电话,慢慢地走上楼。心里,竟舒坦了些,似乎有一包沉甸甸的东西,被狠狠 从心里扔了出去。曾经是从心上长出来,活生生扯了,恶狠狠扔了,却总还是痛的。
可是什么痛都不会长久,时间不是可以冲淡一切吗?
回到座位上,低下头来群发短信。
很快,阿锦的电话进来了:“阿京,你要去一个月吗?明天就走?你去避难?躲避是没有用的!”
阿京无奈地笑:“不是躲避好不好?公司在川城新建分部,刚好要总部派人协助,我正好逮到这个机会。”
阿锦在那边不屑地嗤笑:“你从来都是逃兵,还是特烂特低级那种。今天晚上下班来我这儿,我介绍朋友给 你认识。不准拒绝!你敢不来我出钱请人到你楼下狂叫,惊倒整栋楼!”
阿京苦笑:“姑奶奶,你的约,我敢不来么?




五、那一低头的温柔

JULIET在办公室里叫阿京:“WATER,你进来一下。”
阿京走进去,JULIET看着她:“我看得出来有事情发生。但那是你的私事。我只会私下关心。你接下去川城 的担子,我很放心。工作就是工作。不应该带其它的包袱。”
阿京微微笑着,摇头摊手:“没错,工作就是工作。”
虽然调成了震动,手机依然执著地在抽屉里摇晃,一阵一阵轰轰地叫嚣。大有不震倒电脑桌不罢休之态。
阿京拿出来瞅一眼。十八个未接电话。是杨本虎的。何苦呢?
人总是会犯错,可是,有些错,犯了就没有办法改正。
曾经有一句话:爱情是一个玻璃瓶。你要小心地端好。砸裂了,永远都会留下那条印痕。
阿京闭上眼睛。推开手提。深深地叹气。
茶水间有咖啡。阿京把手机关了,懒懒地到茶水间冲了一杯。倚在窗前看楼下的花坛和稀疏的几棵绿树。
五年前,两个人一起走进这栋楼。在电梯间,跑得太急,阿京的求职书哗啦啦撒了一地。有一双温和的眼睛 看着她笑笑。宽厚的身影弯下腰去,帮她一页一页捡起来,理好,递过来。阿京看一眼那张脸,方方正正, 典型的国标。那双眼睛,明亮又亲切。温厚的笑容映入眼帘,如一簇小小的火苗。在阿京的心里燃起,一下 子把脸都烧红了。
低下头去。接过求职书,阿京连谢谢都忘记说。匆匆闪进电梯。将简历捧在胸前,心似乎还在怦怦地跳得要 跑出来。
先过HR的初试,再到DM的面试,最后是GM的复试。从宽大的会议室转到小小的办公间。过了前两关,阿京的 心仍然吊着。总经理的复试在14楼。要上一个楼层。楼口有温文有礼的前台小姐迎接。微笑着带入一间宽大 的办公室。让她稍候。
阿京很紧张。HR的初试只是做英语的口头测试和书面试题。DM提的问题却很专业。她答得有些结巴。刚从学 校出来,专业是英语,考过一个人事助理证书,却只有理论,没有操作经验,硬着头皮鼓着底气,遁着一个 一个问题与实例纸上谈兵。看样子似乎是过了。这一关,又要怎么样硬闯?
闯不过去只好再继续往下找?找不到就回去吧。回到老家那个小城,陪着妈妈,一起恬淡地生活……
阿京坐在黑色的真皮沙发上胡思乱想。有人从半掩的门转进房间,她都没有发现。
“你好,我是总经理助理杨本虎。你可以称呼我杨总助。”
白衬衣的男子在阿京面前站定,微笑着伸出手来。阿京忽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看着这个早上在电梯间帮 她捡求职书的国字脸的大帅哥,还没有握手,脸便刷地红得像柿饼。
杨本虎收回了手,在阿京对面的办公桌前坐下,收敛了笑,端端正正看着面前脸红通通的女孩。很单纯。刚 刚在电梯间看见的也是她吧?怎么那么容易红脸呢?俯首低眉,很清秀,很……可爱。
有句诗浮上脑海。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
似一朵水莲水不胜凉风的娇羞。
杨本虎轻咳了一声,收回飘浮的思绪,心中被什么轻触了一下。一种异样的情愫水一样柔柔地漫开来。
阿京站着,局促不安,呼吸都似乎不敢大声了。怎么会是他呢?天下事,果然是好巧。
半天没有声音。只有墙上的空调发出轻轻的嗡嗡声。阿京悄悄抬起眼来偷瞄了一眼,正好看到杨本虎若有所 思的眼神。她慌乱地低下眼来。不由得暗暗抓紧了双手,心又怦怦地跳了。
杨本虎轻轻笑了。
“宋晓京,对吧?”
阿京点头。
杨本虎把求职书摊开,点头示意:“不用那么拘束,坐下来吧。总经理去香港出差,授权由我代他进行本次 面试。”
阿京在桌前的椅子上坐下,端正了身姿,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来,脸上的红晕也渐渐褪了。怎么能失态呢? 不就是复试么?什么刀山上不了?什么火海过不去?
杨本虎看完了简历和面试评估,抬起头来,略略愣了一下。女孩儿端端正正坐着,抬头挺胸,脸色镇静,双 眼清亮,安静地看着他。和刚刚羞怯的情状恍若两人。
杨本虎微微一怔。将求职书重新打开,仔细看了一遍。然后,合起来,站起身,伸出手来:“宋小姐,相信 以你的资历与能力,任HR专员没有问题。我们愿意提供这个机会和舞台,希望你努力。”
这一回合,微微一愣的是阿京。怎么,不是要复试么?这样轻易就过了?甚至没有提出任何问题?她僵硬地 伸出手,和杨本虎握手。稍一犹疑,终于还是开口:“对不起,杨总助,我不太明白?您的复试应该不是这 样简单?”
杨本虎赞赏地看了她一眼。笑着,露出一口漂亮的牙:“如果宋小姐一直像刚见到我那样局促不安,面红耳 赤,那么,这个岗位一定不适合你。但你在几秒钟之内就能迅速调整,我很欣赏。相信你能胜任这份工作。 ”
阿京轻飘飘地走回学校宿舍。一路上都是那张国字脸和那有着雪白牙齿的笑。这就是缘分,对不对?这就是 缘分吧?
附:
HR—human resource 人事
DM—department manager 部门经理
GM—general manager 总经理
也算来普及一下这样的简称吧?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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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票票。我不要一个人冷清。怕寂寞得很,就像每次玩华夏做真一的时候,很怕野兽的群攻。血一会就完 了。要倒了要死了!满场子乱跑。好久才恢复得过来。
没人留言,没人给票,就像血清泠地流。慢慢冰凉地流光!




六、情到尽头如何休?

缘分。阿京端着咖啡靠着窗子,飘飘忽忽地笑了。那现在是不是可以说缘尽情已灭,灯熄火不燃?
出奇的顺利。没有家世没有背景没有钱来通神的阿京成为同届中第一个进入名企的骄子。还是外企。优厚的 薪资,良好的福利,有出国培训的机会,有长长的年休假。
而且,竟还顺带地,认识了一个白金男朋友。天下,好事都被她占尽了吧?
两个月了,杨本虎在楼上的办公室里,遥遥看这个黑发飘飘的女孩子上班下班。她换了湖绿色的套装,穿着 小高跟,走起路来很响很有神。办起事来很利索很细心。
她果然很快就进入了角色。其实这个世界上没有难做的事,只有做事难的人。
他果然没有看错。
90天以后,阿京转正了。转正,意味着提高20%的薪资,意味着她的工作成绩得到承认,也意味着她迈入人 生职场这一步,开门红。
杨本虎开始在三楼的餐厅等她。不知道是哪一天,他突然就出现在她的旁边,坐下来,完全不顾旁边坐着四 五个女同事。泰然自若地吃饭,将她盘子里的吃不下的肥牛肉夹过去消灭干净。
阿京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津津有味地吃。他们有这样亲密吗?好像自从那次面试后就没有正面接触过吧?他怎 么知道她不喜欢吃肥牛肉?
杨本虎就是有这样的本事,他无声无息地侵入她的生活。不带一点痕迹。从那以后,办公室的同仁们不再陪 阿京一起吃饭。哄笑着说:酸!牙酸嘴酸眼酸心也酸!
是酸。阿京也被这样大喇喇的追求方式给酸着了。酸得骨头都酥了。
吃饭,杨本虎在餐厅等她。下班,杨本虎在楼下等她。加班,杨本虎索性跑到办公室里坐着看着她。休假, 杨本虎也不放过她。
阿锦问:生活里,除了吃饭穿衣喝水睡觉和工作,还有什么?
还有杨本虎。阿京苦着脸说。
阿京的生活,变成了蜜罐子。阿京是蜜罐子里的一颗豆,被杨本虎的甜蜜裹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一切都那么自然地发展。一年过去了。阿京买了房子。杨本虎的车开始常常地停在阿京的小区里过夜。连物 管的门卫都认得他和他的车了。
两年过去了。京虎恋已经是公司的神话。神仙伉俪啊。天人共妒啊。一个是白领美少女,一个是国标准帅哥 。天生的一对,地配的一双。他们不做情侣,实在是浪费了大众的眼神。并肩走在一起,简直就是电影走入 生活。
三年过去了。杨本虎离开了公司,自己创业。所有人都觉得太正常不过了。他本来就是一只要占山为王的老 虎。池小总养不住大鱼。迟早是要飞入山林的。现在,时机到了。
阿京没有跟着离开。无论有怎样优厚的生活,女人总是要自立自强,不是吗?
这份HR工作她做得得心应手。辛辛苦苦,一步一步往上走,走得不容易,丝毫不敢懈怠,分厘不敢放松。虽 然很累,却很值得。
她和杨本虎站在一起,从没有被他的光芒掩盖。他有能,她有才。他运筹帷幄,她安抚民心。在工作上,她 有自己的天地,施展自己的拳脚,每每得到上司的赞赏与青睐。
因为这样,天下之大忌的办公室恋情,才生长得蓬蓬勃勃。无遮无阻。
山峦会被隔断,河水也会断流。如今,这段情,到头了吧?
阿京抬头,将咖啡狠狠灌进去。没有放方糖,现磨的咖啡很苦。苦得眼泪都出来了。
阿京抽咽了一下,被呛到,剧烈地咳起来,眼泪更汹涌地往外流。
丢下杯子,阿京狼狈地逃进洗手间,站进小隔间里,砰地将门关上,靠着墙壁,眼泪流得更凶。
一直是办公室里的美谈与艳湵。艳湵的背面,就是同样多的冷眼旁观。一点点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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