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恋两生-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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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在二楼停下。走出来,明亮的大厅。四面都是玻璃墙,放眼可以清晰地看到楼下的车水马龙,绿树成荫 。大厅两侧是长长的走廊,小包间一个连着一个。有人出入。
电梯口有漂亮的迎宾,见到路安牵着阿京出来。连忙躬身:“安哥。”
路安点点头,问:“莲花厅有人吗?”
“是的,子善将军今天过来了。”
子善将军?
阿京吃惊地抬起头来,看看漂亮有礼的迎宾小姐,再看看一脸沉静温和的路安。没有听错。将军?什么将军 ?难道路安竟是高干子弟?
“他来了?”路安微微地笑起来。“阿京,我带你去认识一个有趣的老头。”
“哦。”阿京应了一声,提不起兴趣。
“怎么了?”路安低下头来看她。
“没什么。”阿京摇摇头。她不想认识什么大人物。也不想结识高官贵爵。以前和杨本虎交往,从没有去想 了解太多。冷不丁,就变成了林千娇口中的太子爷。这位路安兄,又是哪路神仙?她很累。不想后脚还没从 杨氏事件里跳出来,前脚又踏进路氏迷雾里去。
“子善是我二叔,人很和蔼的。你不用担心。老头儿对吃的最挑了,今天遇上他,你可以大饱口服。”路安 弯下腰来,很真诚又用心地直视阿京的眼睛。
阿京的心跳了一跳,不敢和他正视,那一对如深潭一样的眸子!看一眼会让人溺水而亡!赶紧把脸扭朝一边 ,笑着:“我不担心。随便吃什么就好啊。还是别打扰你二叔吧?”不过心里有些好奇:什么将军,被温文 有礼的路安一口一个地称作老头儿?
路安笑笑,不再说什么,拉着阿京大步走向大厅右边。
黄色的小门上,有一朵淡红的莲花。不是画的,是用粉色和白色的玉石镶嵌上去的。栩栩如生。站在门边穿 着同样粉色长裙的女孩微微弯腰,将门打开。
路安轻声道谢,带阿京进去。
进了门里,犹如踏入一片碧绿的荷池,满室的墙壁皆是绿色的荷叶,连地板都如展开的带着露珠的叶片,踩 在上面,仿佛腾架在荷池之上。还能隐隐见到有几尾游鱼在脚下时隐时现,摆尾嬉戏。
阿京好奇,挣脱了路安的手,蹲下来细看,原来是玻璃状的大块地砖,设了影像效果。如一个个小小的电视 屏幕,展放出青绿的荷叶。不过里面的鱼,摇头摆尾,却是真的。看起来是在玻璃砖下,果然养了红的黄的 小锦鲤。
这样的设计,真是奢华!
阿京站起来直摇头。路安笑着问:“摇头做什么?”
阿京自然不好直说,随口问:“不是莲花厅么?没有莲花吗?”
路安笑笑,手往墙上方方正正的一个正方形按去。墙面与地面,慢慢升腾出几枝粉色白色的花苞,慢慢展开 ,娇艳美丽,赫然是大朵的荷花。荷花里还藏了灯,升腾出来,又给房间增加了几分暖意与亮色。
阿京正要发出惊叹,猛然听得里面传出一串喃喃的唠叨:“破安子烂安子臭安子死不长记心的安子,说了多 少次了,做事之前先想想,开灯之前先看看。这下又把我的汤打翻了。”
把汤打翻了?阿京看着路安。路安笑笑,牵了她的手走进去。里面有一张很大的圆桌,圆桌中间绽开极大一 朵荷花,看样子是路安按下开关后平白从桌子上升腾起来的。
粉色的荷花后面,坐着一个青布褂的老头,头发乌黑油亮,一根根笔直挺立,如刺猬一般。油黑的头发下, 却是一张皱得如苦瓜皮一样的老脸,一双眼睛正眯成一条缝,手里托着的半碗汤。见到两个人进来,忽然哎 哟一声,把碗放下,像一只猴子一样跳出来,站到阿京和路安的面前。
老头儿又瘦又高,这般一站,比路安还高出半个头来。绕着两人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阿京还没反应过来 ,老头儿便又已跳回座位上坐着,这会儿却眉开眼笑,一张老脸笑成一朵菊花:“嘿嘿,桃花来了,桃花来 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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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了哦。周末快乐啊。
照例是不更的。呵呵。
三十二、叫我师父
粉色的荷花后面,坐着一个青布褂的老头,头发乌黑油亮,一根根笔直挺立,如刺猬一般。油黑的头发下, 却是一张皱得如苦瓜皮一样的老脸,一双眼睛正眯成一条缝,手里托着的半碗汤。见到两个人进来,忽然哎 哟一声,把碗放下,像一只猴子一样跳出来,站到阿京和路安的面前。
老头儿又瘦又高,这般一站,比路安还高出半个头来。绕着两人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阿京还没反应过来 ,老头儿便又已跳回座位上坐着,这会儿却眉开眼笑,一张老脸笑成一朵菊花:“嘿嘿,桃花来了,桃花来 了啊。”
路安眉毛挑了一挑,把阿京牵到桌旁坐下,身子凑过去问路子善:“是你的桃花还是我的桃花?”
“臭小子,明知故问。”路子善一巴掌打在路安的屁股上。
路安哎哟了一声,转回头来笑着对阿京:“我二叔,路子善。人很好的。”又向着路子善:“阿京。我朋友 。”
阿京放了一百二十万个心。什么将军,可能是个绰号而已。哪里会有将军是这个样子的?
当下摆了美美一个笑脸,甜甜叫了一声:“二叔。”
路子善嘿嘿干笑两声,不应她,却翻着眼睛对着路安:“小安子,去厨房里做长寿面来给我吃!”
“不是吧?”路安苦下脸来。“那么多大厨,你不点,我做的长寿面又不好吃。”
“今天二叔就要吃你做的面。快去!”路子善把桌上的一大盘烤鹅往边上一推,催他。
路安笑笑,拍着阿京的指指身后:“后面是个小厨房,我就在里面,你和二叔聊聊天。”
说着走进一道小门。
阿京回过头来,看见路子善正笑眯眯看着她。可那笑怎么都觉得有点怪,看得阿京有些发毛。正在座位上坐 立不安,路子善拍着自己身边的一张椅子:“好漂亮的女娃娃。过来,坐到这儿来。”
阿京有些犹豫,路子善使劲拍着椅子:“过来过来,老头儿不吃人。”
阿京失笑,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路子善把那盘红旺旺的烤鹅往阿京面前一推:“我请你吃烤鹅!”
才吃过猪蹄,又吃烤鹅!幸而阿京并不怕长胖,肚子里馋虫又拱来拱去,抬眼看看桌子上,没有筷子,也没 有竹签,敢情老头儿刚才就是在吃手抓肉。
阿京滴溜溜转转眼珠儿,拿起托盘上的湿毛巾擦擦手,望着路子善甜甜地笑:“那我吃啦?”
不等老头儿回答,伸手抓一大块肥瘦相宜的,蘸了些五香辣椒,美美吃起来。一边吃,一边得意地瞅了一眼 路子善。不就是个吃相么?看着老头儿这样子,绝对好不到哪儿去!
路子善大笑起来,端起酒杯来抿了一口,笑眯眯看着阿京吃,很是开心,伸出手来揉阿京的头发:“丫头真 乖,老头儿喜欢。”
说着又放下酒杯,靠近了阿京,眼睛瞅着厨房的小门,做贼一般小声问:“我们家安子不错吧?又英俊又帅 气又讨人喜欢,你有没有中意?”
阿京险些噎到,抚着胸口顺过气来,也把路子善拉近了,小声地问:“你们家安子是不是嫁不出去的老姑娘 ?你怎么活像个老媒婆一样?”
路子善嘿嘿笑起来。阿京看他没老没小的,心里的忌惮早一扫而光。
想起在门口时听到的称呼,歪着头问:“那个……二叔……”
“你叫我子哥哥!”路子善一下打断她。
啊?阿京傻眼。水端在手里忘记喝,瞪大眼睛看着他。子哥哥?有没有搞错啊?一大把年级的老头,要这样 腻腻的称呼吗?
“要不叫善哥哥?或者子善哥哥?”路子善笑眯眯地凑近过来,一张老脸和乌黑直立的头发在阿京面前无限 放大。
阿京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结结巴巴问:“我,我可不可以,不这么叫?”
“不这么叫?”路子善甚为遗憾。摸着下巴上的老鼠须一样的胡子,想了一想,带着些狡黠地笑:“那你叫 我师父吧。”
“为什么要叫你师父?你不是二叔吗?”阿京彻底服了,压根儿跟不上面前这老头儿过分跳跃的丝绪。
“我喜欢你叫我师父。”路子善往后一靠。很是得意:“你不叫我师父,我就随时找碴欺负欺负小安子。”
“你欺负他关我什么事?”阿京也往后一靠。得意地看着他。
路子善立刻急了,几乎要跳起来:“你怎么能用这种口气呢?”
阿京笑得像朵迎春花儿:“我怎么不能用这种口气呢?”
路子善颓然坐下,垂着头:“你就是不肯叫我师父是不是?”
“也不是啦。”阿京笑起来。老小老小,这老头儿,很好玩。
“还有条件?”路子善抬起头,眼睛里闪着光。
“哪,你告诉我,他们为什么要叫你子善将军,你说的理由我觉得满意了,我就叫你师父。好不好?
阿京循循诱导。
为什么叫我将军?路子善摸头。将军就是将军,哪有什么为什么?这个问题真问倒他了。
“哪,你看,将军,就应该口阔鼻方,满身正气,不怒自威,就像,”阿京比划着,“贴在门板上的门神一 样,大刀一扛,牛鬼蛇神自然见了就要退避三舍,抱头鼠窜。你这个绰号,又是因为像的哪门子将军呢?说 来听听。”
绰号?路子善嘿嘿笑起来。敢情面前这女娃娃儿目前还青天白日的两眼一抹黑,啥都不知道。
他心里有了底,顺着藤儿爬:“你想知道吧?这里面可有一个又长又古怪的故事,说起来,那简直也是惊天 地,泣鬼神,让人热血沸腾。”
切。阿京在心里小小地鄙夷了一下。不过也更加好奇了:“那说来听听。”
“你先叫我一声师父。”
叫就叫。又不吃什么亏。阿京撇撇嘴。不大以为然,乖乖地叫了一声:“二叔师父。”
路子善急了:“怎么成了二叔师父?”
“你本来就是二叔,巴巴地让我叫声师父,一定有鬼。”阿京望着他,学着他嘿嘿地笑。
路子善抓着头:“好,管你叫我二叔师父还是师父二叔,反正我现在既是二叔,又是师父。”
“当我的师父,你想教我什么?”阿京拿起一条鹅腿来啃,边啃边看着他。
路子善脸上大有得色,两个手来回搓着,干笑,一副阴谋得逞的样子。
还卖关子。阿京在心里翻白眼。脸上可不敢有什么表情。路安的二叔啊,还是小心恭敬些为好。
“那现在可以说你的惊天地泣鬼神的故事了?”
“哦哦,是啊。”路子善连声应着,用手在桌子上敲,拉长了声音,犹如唱歌:“从—前—有—座—山—山 —上—有—庙……”
“庙里有个老和尚,还有一个小和尚。”阿京不耐烦地打断他。终于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就知道你是骗 人的。”
“我怎么会骗人,师父说的,都是金玉良言,怎么会骗人?”路子善嘿嘿地笑。
“什么金玉良言?”路安托了一个托盘过来。他在厨房里捣腾了好一阵子,终于大功告成。
长寿面不过是用肉汤下了面条,白色的大碗面条上堆了两个焦黄焦黄的荷包蛋。撒了些翠绿的葱花,煞是好 看。
另两个树叶形碟子里,是两碟炒饭,泰国香米,一颗颗白亮细长,如长粒的珍珠一般,里面有红色的火腿丁 ,细碎的鸡蛋,青绿的小苦菜和艳艳的酸红辣椒。端在阿京的面前,让人食欲大开。
路子善不干了,从托盘上拿着淡黄的象牙筷子丁丁的敲碗,嚷起来:“小安子,你偏心,为什么我没有那么 美味的炒饭?”
阿京轻轻笑起来,起身到小厨房中拿出两个小碗,将炒饭扒了一半在小碗里,推到路子善面前。又把长寿面 挑了一些出来给自己,笑着:“师父二叔,二叔师父,现在咱俩可以都尝尝了。”
路子善快活得像尊弥勒佛,眉开眼笑。
路安坐下来,一边吃,一边抬头诧异:“师父二叔?二叔师父?”
阿京刚要说话,路子善伸出一个手指头在嘴前嘘了一下。阿京看着好笑,闭了嘴不说,路安如何不知道自己 二叔的脾性,当下笑笑,不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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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人给票,也无人喝彩。便是不满意了,好歹香蕉皮臭鸡蛋之类也丢将几个上来给个倒彩!最怕了这般不 死不活,无人应声!
我郁郁去也。。。。。。。。
三十三、父亲?父亲!
话说,这个章节名是抄袭了的。眼熟么?南京!南京!嗬嗬。
我没敢看。听朋友说,黑白的,她看的时候,对面一五大三粗的男人肩头不停地耸,不停地抽鼻子。一电影 院的人都像感冒了一样。只听见撕纸声和吸鼻子声。我便不敢看了。看了会难受很久。绝对影响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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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安的厨艺其实相当不错,色香味俱全。但阿京一小碟都没吃完。猪蹄烤鹅长寿面,她实在是撑饱了。
路子善把一碗长寿面唏哩哗啦干完了,又将小碗的蛋炒饭倒一般几口扒拉了。风卷残云,面前一会儿就干干 净净。颗粒归肚。
阿京看得发怔。这不叫吃饭。这叫倒饭。直接往肚子里倒。
路安笑笑:“二叔属牛的,吃一顿管饱两天。等下还要反刍呢。”
路子善将面前的盘碟一堆,笑眯眯凑在阿京面前:“娃娃,莫忘记你叫我什么了啊。”也不等阿京回答,站 起来,拖着长长的青布褂,趿着一双大人字拖,犹如从洒馆里走出来的孔乙已,只差一大条长辫子甩着,踢 嗒踢嗒出去了。
路安看他出了门,向阿京笑笑:“别介意,二叔就是这么个样儿。”
阿京噙着服务生送进来的果汁,笑着摇头:“怎么会介意?二叔很有意思。”
心里仍有些好奇:“为什么要把二叔叫将军?”
路安擦擦手:“下午有安排吗?”
阿京摊开双手:“想安排,可是不敢出门。恐怕一出去就被人给拖了去了。”
路安笑笑,将阿京的大衣取下挂在手臂上,拉她起来:“我带你去了解一些东西。”
两人出来坐了观光电梯,路安按亮九楼,电梯缓缓上升。
阿京微微地抬着头,出神地看着玻璃墙外飞快移动的景致。她有恍如梦里的感觉。出差。本来都预计快要回 翠湖城了。没有在办公室里忙得晕头转向。却在这样一个神秘的地方和一些神秘的人在一起。有什么东西要 变了吧?隐隐有这样的预感。
路安斜靠着墙,望着阿京。长长的头发披散下来,长发下是粉妆玉彻的半张脸。犹如一尊美丽的雕塑。她还 是爱走神。无论在哪里。一不小心,就沉入自己的世界里去。
“阿京。”
“嗯?”阿京转头。
“多笑笑。”路安望着她,暗蓝的眼睛凝望着她。阿京觉得似乎被看到自己的心里去了。
“我有笑啊。”她微微笑起来。
路安望着她,没有和她一起笑,带着些沉思看着她。
阿京有点窘。这样被人直视。
幸好电梯到了。叮地一响,门轻轻打开。路安捉住阿京的手,紧紧握着,带她出来。
阿京没有声响,默默跟着。面前这个男人,和他处得,并不久。可是,就这样被他捉着,拉着,她竟不反感 。反而,觉得很踏实,很安全。
楼里很安静。长长的一条通道,没有一个人影。
路安径直走到一扇门前。门上有小小的指纹锁。他按上大拇指。门里发出极机械的声音:欢迎光临陈列室。
门打开,所有的灯全都亮了。满室亮堂。是一个不小的陈列厅。挂着许多的照片。黑白的,彩色的。
迎面的一幅,很巨大,两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并肩站在一起。满面含笑。
“这是单行道的两位开山老祖。”路安指指照片。“单行道是一个帮会组织。从一开始的几个人,发展成现 在的帮会集团。分会组织遍及许多国家。我父亲和二叔,是大陆地区的掌权者。也就是你听到的称呼,将军 。”
沿陈列室慢慢走着,路安指指一张急救室图片:“我们拥有世界上最先进和武器和医疗及科研设备。帮会人 员,都有一技之长。其中,多数拥有自己的独门绝技。”
绝技?阿京望着路安。
“比如,阿叶的拳脚功夫一流,而我,有失传多年的点穴神功。”路安说话间,放开阿京的手,手指不经意 地在她手臂上碰了一下。
仿佛被高压电击中,阿京瞬间觉得手臂一麻,震到全身。想要迈开步子,却动弹不得。只能睁大了两个眼睛 ,呆呆望着路安。
路安轻轻抬手,也不过是轻轻一碰,阿京全身一松,似乎刚刚那一下,中了孙悟空的定身法。
“神奇么?”路安笑了笑。“也许像神话传说,但这些东西的确存在。单行道收罗这样的人才,委以重任。 去完成许多看起来无法完成的任务。”
一副照片,是一个满身是血的人,倒在一堵黑色的墙前。路安轻轻地敲敲相框:“我们有严明的纪律,绝不 可以为非作歹,草菅人命,否则,杀无赦。”
阿京没有吱声。无规矩不成方圆,尤其这样的组织,只会更严厉吧。
“单行道只做有规矩的买卖。在黑白两道间都有极好的名声。”路安继续走,忽然回头看着阿京笑笑:“我 并不想介绍这些给你。可是你既然卷进来,就无法避免。多知道一点。会更安全。”
陈列室中间有小小的桌几。阿京走过去,坐下来。
“米字军是几乎与单行道齐名的黑道组织。唯一的区别是,他们什么都接。什么都做。因此,在许多任务上 ,与单行道结成了对头。”
“米字军为什么突然把矛头指向你,我们一时还没有查出来。”路安看着满屋子打量的阿京。杨本虎这三个 字从他心头一闪而过。
“杨……”
阿京忽然跳起来,直奔一幅照片。打断了路安的话头。
这幅照片里,一幢破烂的教堂前,站着三个男人。中间那个,很年青,大而有神的眼睛,浓黑的眉毛。一只 枪斜跨在肩上,嘴角有淡淡的笑意。
阿京的手轻轻地在这个男人的脸上抚过。眼泪瞬间盈满眼眶。
“爸爸,爸爸!”阿京把头抵在放大的照片上,眼泪悄没声息地流下来。
那是年青的父亲。疼她爱她的父亲。下巴上没有留扎人的胡须。眼睛里还有少年人的调皮。就是那样的眼神 ,就是那样常挂在嘴角的淡淡的笑意,淡定而稳重的父亲。曾经是她和妈妈的天堂一样的世界里的擎天柱。 怎么会在这里看到父亲的照片?
阿京的身子摇了一摇,仿佛又回到那个噩梦的下午。陕小的巷子,倒在血泊中的父亲,身体还有温热的父亲 。凄厉的呼喊,一声声回荡,却再也叫不醒亲爱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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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从今天起改成一天两更了。因为mouse都说过两次了。呵呵。三更我暂时还有困难。希望大家见谅了。
三十四、我是蜗牛
阿京的身子摇了一摇,仿佛又回到那个噩梦的下午。陕小的巷子,倒在血泊中的父亲,身体还有温热的父亲 。凄厉的呼喊,一声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