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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浮沉劫之缠恋-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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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问起了我的情况,言谈之中她也从电视上知道了我们家发生的事儿。

   很快一辆辆的车开进了小路,停在院子外面的小路上。曾子诺让我出门去接下,我便起了身走出院子,招呼着来的茶友往里走。

   在频频点头之间,恍惚看到停在最末端的那辆我尤为熟悉的丰田商务车,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紧接着就看着欧阳兰兰拉着往里走:“妈。。。你就进去坐坐吧,没关系,不会丢我的人。。。”
  090、知遇且知心



   “有事?”曾子诺在我挂掉电话之后问。

   我忙摇头说没事,想把手机放回到包里的时候,石小单的短信又发了过来:“对了,白禾禾昨天打电话找过你,你有时间给她回个电话。”

   我收起手机没有回复,“师父,刚才的事儿。。。”

   “都说过了,不用再道歉。”曾子诺显得倒是比我还平静,“这段时间是不是欧阳兰兰和雷希为难你了?”

   “没有。。。”

   “有也没有关系。不过呢,你也别怪兰兰,她其实也有苦衷的。”曾子诺看着对面,像是在回忆什么:“其实如果不是雷希,她现在完全可能站在世界级的舞台上,而不是现在这样闲着,在雷希身边转圈儿。”

   “噢?”私心来说,我对欧阳兰兰的事情并不是那么的感兴趣,倒是刚才曾子诺说到了雷希,我想要知道。

   “柯安,你有时候很像我认识的一个朋友。”

   我笑笑算是附和。

   “有机会我带你认识认识。”曾子诺也露出笑脸:“雷希如果以后还找你,你一定要记得给我来电话。。”

   “谢谢师父。”

   “其实6年前的那一次,我都很想把兰兰带出来的。只是我一直觉得强人所难不好,再说她也有她的苦衷。可是现在,她一连动我两个很好的朋友,我再不阻拦就不行了。”

   曾子诺极少时候和我说起与茶无关的事情,今天算是第一次吧。我打开她摆上来的珍品紫砂,一边细致的清晰茶杯泡茶,一边听她说着。

   “其实很多事情我都知道,只是不想要去过问。比如你家发生的事,上次你来电话的时候,我就特别担心你。但你没有主动告诉我,我也就不便再过问。”

   “我。。。”

   “我知道,我们俩从来不谈这些。”曾子诺主动帮我解了围:“整件事情我都一直在关注,但我相信你会走出来。人一生总得遇到很多事情,可能真是你之前生活的太顺利,上苍羡慕嫉妒了,故意给你制造点儿困难。没事,跨过去这一步就好了。”

   “嗯。”

   “你和雷希,是怎么结下的怨?要是不介意的话,我愿意当你的听众。有的话闷在心里久了,会让自己变得忧郁的。”

   其实一早的时候,偶尔也会有想要和她聊聊天的冲动,但每次她不主动说到生活上,我也没法主动提。现在听着她平静的诉说和提问,我倾诉的闸门瞬间打开,把之前所发生的事情,又照搬的说了一遍。只是在说的时候,隐藏了些关于欧阳兰兰的情况,把所有矛头直指雷希,毕竟欧阳兰兰在曾子诺的心里,份量不一定会比我轻。

   “这果然是雷希的办事风格。”曾子诺听完,一点儿也不觉得意外:“6年前,她用同样的方式,逼疯过另外一个女人,所以我希望你能好好的,有什么事儿,尽管告诉我。”

   “可是师父,我觉得特别委屈。”在曾子诺这儿,我终于找到了顺畅的倾述**:“真的,我什么都没有做,可是最后不仅没了孩子,还搭上了两条人命。现在的我完全就是为了躲开别人的憎恨,能找到吃饭睡觉的地方,看不到前方也不知道未来在哪儿,特别迷茫。”

   “刚才我不是说了吗?跨过这一步就好了,真的,不信你试试?”

   “嗯,我在努力。”

   “有句老话,再大的困难都是暂时的。”曾子诺微笑着鼓励我:“我也不能干涉太多你的生活,只能是如果你需要我,我都可以为你提供帮助。”

   “谢谢。。。”

   “不用谢我,一切都是缘分。你还记得第一次,我在商场看到你站在人群中吗?特别的显眼,真的,我仿佛看到了30岁之前的我自己。”

   我从来没有问过曾子诺的年龄,听她说起,斗胆问了句:“那师傅,您今年。。。”

   “至少比你长10岁吧?”

   我往曾子诺的茶杯里添满茶:“您要不说,看起来还真不像。”

   “呵呵。。。”曾子诺端起茶杯,浅尝了下:“这次的味道不错,如果心能再静一些,一定还会更好。”

   “主要是您的茶具好。”我不敢在师父面前班门弄斧。

   整整一天,我和曾子诺就坐在这个院子里,虽然是第一次这样交心,但却是无话不谈。关于雷希的过往,我也大概了解了些,8年前她离开了A市,6年前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带着本来在北京发展很好的欧阳兰兰回来,成功逼疯了一个不知名的女人。

   我想要问再多,但好些情况曾子诺也不大清楚,她只是有些悔恨,当时欧阳兰兰跟着雷希回来的时候,她没有好好的劝住。她不止一次摇头叹息:“其实兰兰到了今天,我也有些责任的。”

   一直交谈得很愉快,也就忘了时间的存在。临近傍晚,手机短信提示音频繁的想起,都是石小单发过来的,但是空白信息,一个字的内容都没有。我不禁挂着笑,一条条的翻着短信,就凭这些短信也知道石小单是孩子气的,他的目的不过是想要提醒我给他打电话。

   “有什么好事,笑这么开心?”曾子诺看我难得露出了笑脸,也好奇的打趣。

   我合上手机,心里忽然有些惦记这个大男孩,“师傅,晚上你还要应酬的是吗?”

   “嗯,过几天就是茶业博览会了,晚上要和一些茶商见见面。”曾子诺发着牢骚:“都说让我用他们的茶,但我也想要对消费者负责。”

   我挺羡慕的看着曾子诺,这么多耀人的光环背后,一定是极大的幸福和满足吧?

   临离开时她说带着我一块回A市,我惦记着石小单,就推脱有朋友回来接我,就在山庄和曾子诺告了别。她上了车都还叮嘱了我好几次,一是不要绝望,二是有问题可以找她。

   我感激的看着她的车消失在视线里,忽然觉得自己在很不幸的时候,其实也是非常幸运的。不管到了什么样的绝境,总能遇到把我拉出来的人,从石小单到宴璐,再到白禾禾金俊中到曾子诺,他们无一不用行动在鼓励我,一定要好好的走下去。

   院子里主人已经开始在收拾残局了,我坐到了旁边的木凳上,拨通了石小单的电话。他接电话的语气还有些生硬:“现在方便了?”

   “嗯。”

   “那你还需要我过来接你吗?”

   “要啊,我就在一个叫**山庄的地方。”

   “那行吧,十分钟之后到。”

   从听到石小单的声音到挂了电话,我脸上都在笑,也不知道笑着什么,就觉得这人挺好玩的。明明先前打了电话让我忙完让他来接,明明是他一个个的空白信息发来催我,等我真的打了他的电话,却拽得跟二五八六似的。

   远远的传来几声特响的汽车喇叭声,我顺着方向看去,石小单又换了一辆路虎,就停在院子外面的小路上。他也不下车,也不打开窗户叫我,就是不停的按喇叭。在这样幽静的地方,喇叭声绝对是很刺耳的声音,我连忙飞奔过去,生怕一会儿有人来向我抱怨。

   快到他车头的位置,包里的手机忽然又响了起来,我心想这石小单也真是的,我就站在他面前还打什么电话?不过接起来才知道是白禾禾,她那边儿好像有什么情况,就听到金俊中在旁边摔东西的声音。

   白禾禾有些慌:“柯安,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快要兜不住了?”

   我在车头面前停下脚步,“什么兜不住。”

   “今天有韩国的客户来考察,中午金先生就陪着出去吃饭,这个点儿才回来,而且还喝醉了。让我给你打电话叫你赶紧回来,说你不请假就走已经很多天了。”

   石小单见我半天不上车,又忍不住连续按着喇叭,我不得已捂住耳朵,“但就算我要回来今天也没办法了啊?”

   “柯安,你怎么能这样的不负责任?我们说好是教我完全学会中文为止的,我还没学会呢你干嘛就要走?你为什么要抛弃我?”金俊中真的醉了,估计是听到白禾禾是在和我通电话,凑到电话旁边甚至是抢走了手机:“我限你在一个小时内出现在我面前,否则——”

   石小单见我迟迟不上车,外加下午我一直不方便这事儿,也显得非常的生气,冲下车走到我面前抢过手机:“白禾禾,你要再让柯安回滨海,我就让仝跃天把你也接回来信不信?”
  090、雪中送炭情



   说完气愤的挂了电话把我塞进了车里,“我都帮你弄好了所有事情,你为什么还要想着回滨海?”

   “我走的时候,没和白禾禾他们打招呼。”

   “他们?还有谁?”石小单敏感的问。

   “我上班的老板。。。”

   “那就留在A市,我开你工资。”

   “小单,我是很谢谢你帮我所做的这一切,我的情况特别的复杂,我不想要把你拉进这趟浑水里。所以我会记得你对我的好,但我还得回滨海去,我要在那儿呆下来。”

   石小单很不理解:“为什么非得是滨海?”

   “那儿是他让我呆的地方。。。”

   是的,从我踏上滨海那片土地之后,我就觉得自己应该呆下去。不仅是为了生活,还有更重要的因素是那儿有叶一丁的家乡。纵使这件事他做的太过冲动,纵使4年前是因为他的执意放弃让我伤了心,但他已经为此付出了代价,我没有理由不为他活下来。

   哪知石小单却因为这话怒了,“你说那个莽夫?他哪儿是在帮你,他以为出蛮力就能解决问题?现在早就过了靠刀枪棍棒解决问题了好不好?”

   “不管怎样,他是一片好心!”我极力反驳。

   “好心?好心得要办成了好事儿才算,他那样再推你一把,算什么?”石小单坚持自己的意见。

   虽然我也知道叶一丁这事儿做的欠佳,但事情已经发生,我不可能去指责他,更不可能接受别人在我面前指责他。纵使我对他有过那么一丝特别的感觉,但我感受到的却是他的轻狂和过分。我和他之间的关系,真没有好到他可以在我面前这样肆无忌惮的说叶一丁。

   所以这话也让我瞬间愤怒:“是,你有钱有关系也有可以拼的爹,你解决问题的方式只需要找人说句话就可以,但是他不行。不管结果是好是坏,他帮我的事实没办法改变!”

   “靠!”石小单狠狠的拍了下方向盘,把头垂在上面不再说话。

   我忽然特别想哭,不知道现在有谁能站在我的角度理解下我,石小单和叶一丁对我的帮助,让我觉得有种道德被绑架的感觉。叶一丁曾经因为张南欺负了我之后主动选择了放弃,而在他良心发现后选择了用这样的方式来弥补。

   尤其是石小单现在做的事,就恨不得我在皇朝酒店那个套房里呆着。我要是不接受就是不知好歹,但要我去接受真有些困难。只要在A市,走到街上都会有人认出我来,我的生活怎么能重新开始?

   看着石小单有些生气的样子,我又于心不忍,放低了声音轻声说:“小单,真的很谢谢你,但我还是想等缓一段时间再回来。”

   “你就在A市呆着好吗?我很快就要毕业了,等我毕业之后,我再陪你去滨海生活不行吗。”石小单抬起头,眼眶有些发红:“我真的不敢再让你离开我身边了,我不想再看到你受苦。”

   “不会,我在滨海挺好的,在你遇见我之前,我也算是安顿下来了吧。”

   “我。。。”石小单说话的声音有些发抖,“你以为出了这事儿我不自责吗?我要早知道会变成这样,我一早就把你从那个痛苦的深渊救出来了。而现在,你就让我报答你一次不可以吗?为什么你可以给予我帮助,却不接受我的帮助?”

   “我给予你帮助?”我有些弄不明白石小单说的意思。

   “呵呵,也许你忘了,可我这辈子都记得。”石小单从手扶箱拿出他的烟点燃,摇下车窗往外吐了一口浓烟,“6年前,我。。”

   说到一半我的手机响了起来,他听到手机铃声以为是白禾禾,又有些抓狂和愤怒,拿过手机不客气的说:“白禾禾,我。。。”估计是对方开了口,他的声音立即收住,把手机递给我:“找你。”

   我猜不到这个号码出了他和白禾禾之外,还有谁会知道,接过电话疑惑的问:“哪位?”

   “是柯安吗?”对方是个中年男人,说话的声音很是客气。

   “你是?”

   “我是孟石凡啊。。。您还记得吗?”

   “你好孟老板,有什么事儿吗?”

   “是这样的,前几天呢我有个朋友拿来一个碎的紫砂杯,我想问问您最近有时间吗?要是方便的话,能屈身来小店一趟吗?”

   “紫砂杯?碎成什么样了?”

   “也不是特别厉害,就是杯口裂了几条口子。”

   “可我这两天不在滨海,等我回来再说好吗?”

   “行,只是我朋友要的有点儿急,要是在不为难你的前提下,我想要尽快行吗?”孟石凡小心翼翼的说,“您放心,这个杯子修好,我一定给你个好价钱。”

   “钱的事情好说,只是我现在真不在滨海。这样吧,我回来第一时间联系你?”

   结束和孟石凡的通话,我对回到滨海生活又燃起了一丝希望。我能把他这活儿接下来,那我暂时也就不会再拮据,能勉强的撑一阵子了吧?

   石小单听完我对孟石凡说的话有些失望,“我送你回酒店。”

   之后他一再无语,到了酒店也是冷冷的让我早点休息,只字不提回不回滨海这事。只是睡到半夜的时候,他醉醺醺的敲开了我的门,手里拿着生日蛋糕:“你该祝我生日快乐。”

   我睡眼惺忪的看着他:“今天你生日?”

   “是。。。”石小单一手提着生日蛋糕,一手撑在门上:“快说,祝我22岁生日快乐。”

   22岁,我第一次知道了石小单的年龄,青涩的让我羡慕。

   “快点,说我生日快乐。”石小单继续要求。

   我把他搀扶进来,安顿到沙发上坐着,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功能饮料递给他:“生日快乐。”

   石小单忽然情绪激动的哭了起来,扔开蛋糕起身紧紧的把我搂进怀里:“柯安姐,好不容易让我再遇到你,你不要离开我了好不好?”

   能让女人心疼的眼泪,我想除了孩子不过也就是男人了吧?看着石小单在我怀里哭得昏天暗地,那番则隐之心隐隐作祟,觉得似乎要随他所愿留下来。但我是清醒的,知道不能再这样随意动情,我已经害掉了两条人命,不能再害石小单。

   “别哭,别哭。。。”我拍着他的后背,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柯安姐,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你的帮助,可我却一直找不到你。。。”石小单的眼泪润了我的肩,“那时候我就想过,如果有一天我能找到你,一定要加倍偿还给你。”

   虽然石小单说的动情动理,但我却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看着他迷糊的状态,我又不大好去追问,只好随着他的话说:“我挺好的。”

   “不,你不好。”石小单倔强而固执的说:“偶然有天我回到家里,看到你竟然站在对面的窗台上,我想走过来和你打招呼,只是你好像在想着心事。我现在好后悔啊,我应该来招呼你的,我应该让你认识我相信我,你受了什么委屈告诉我,那现在你一定不会这样难受,一定不会。。。”

   原来,那时我站在窗台边的时候,石小单就已经注意到了我。

   “你知道吗?当你把食物放到我面前的时候,我已经饿了好多天了。从小到大我没有那样的窘迫过,也可没有觉得食物会有那么珍贵。我就好想要叫住你,可你走得太快,我还没缓过劲说声谢谢。但我记住了你的样子,记住了你的名字。。。”

   石小单说话越来越模糊,倒在我肩膀上就像是要睡着了,我轻轻的推开他坐在床边,他还在喃喃:“那种雪中送炭济困解危的感觉,没有到那样的境地,没人能理解。。。我很幸运有你的帮助,有同去的小伙伴,饿得快要死过去的时候才被人带走。。。”

   我好像记起来了他是谁,难怪我第一次在电视上看到他的时候,会觉得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6年前的暑假,我跟母亲回乡下的外婆家。听说有人到村里那片大山里搞野外生存实战训练。那片山方圆好几公里全是原始森林,里面偶尔也会有徒步爱好者去探险,不过很少有人靠自己走出来的。当时外婆和我妈说起的时候,还在庆幸我比较乖张,说这次来的这些少年,都是叛逆到家里拿他们没有办法了,才送到这个活动营让他们来挑战生存极限的。

   在外婆家呆的那几天,每天都能听到进山采蘑菇和草药的人带回来的“最新消息”。据说某个少年因为受不了里面的恶劣环境,用自杀做威胁啦,又说某个少年因为想要逃离那片山,迷路被困了一个晚上之类的。

   那天是我小舅带我进去采菌子,意外的路上碰到已经饿得奄奄一息的少年趴在帐篷面前,小舅挎着篮子就要向前走,而我停下了脚步要小舅把我们的食物给他吃。小舅不答应,说是活动方提前向村子里打过招呼,所有进山的村民都不要帮助这些人。我当时就站着就不往前走,最后小舅没有办法,把东西递给了我让我自己去给,到时候要活动方问起来我也不算是村子里的人。

   其实我当时的想法很简单,因为我根本不了解什么挑战生存极限的训练,只知道面前这个男孩饿晕了,要是再不给他吃东西,万一饿死了怎么办?而我没有想到的是,就这么一个小小的举动,竟然让石小单铭记了6年。也许我没有到他那样的境地,我无法理解我给予的那点儿食物对他来说有多珍贵。

   晚上我就让石小单睡在床上,而我蜷在沙发上将就了一晚。早上醒来的时候他还在沉睡,我轻轻的收拾好自己,准备去监狱那边想办法看看叶一丁。

   只是我刚出酒店的大门,一大堆记者再次蜂拥而至:“柯安女士,请问你为什么不出席叶一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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