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侯门娇妻-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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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
听到声音,徐侯愣了一下,就听到床上以为已睡着了的人说道,“侯爷这几日可得手了?”
“嗯,什么?”徐侯被问得莫名其妙,走到床边准备上床去。
“这几日的公干呀。”
“什么公干?我这几日都请假在家,没做什么公干,有事让李大人处理着。”徐侯以为她是问下午的事,边说边半躺着扯了一床被子盖在身上。
“哦,我还以为侯爷终于抓住那个什么云什么了呢。”
“咳,咳咳”徐侯觉得喉咙有点痒,“那个,那个。。。。。。。”
君宜忽然转过身来直咄咄的看着他,徐侯望着叶君宜清澈的目光忽然觉得说不出话来了,闭上嘴也只得怔怔的望着她。
“侯爷,你为何会认为妾身会引来此人呢?”叶君宜奇怪的问他。
徐侯转过脸,身子平躺了下去,眼睛盯着帐顶,半响,才说道“你真的与他,与他。。。。。。。?”他扭过头去,君宜仍像刚才那样看着他,一动未动。
“徐侯爷!”叶君宜脆生生的叫了他一声。
“嗯”徐侯爷听罢,有些狼狈的随口应承着。
却又听得她理直气壮的说道:“好像是侯爷见死不救,让此人将妾身掳走的吧?”
“不是,当时,当时。。。。。。。”
“不管怎样,侯爷是看着妾身是被掳走的吧?”她不想给他辩解的机会。
徐侯听了也并未再辩驳,闭上眼,歇了一会才缓缓的说:“夫人在被掳之前可曾认识此人?”
“不曾。”回答很干脆。
“既是如此,为何与掳你之人疗伤?据报夫人与此人在山上关系可是不错的。”徐侯爷有些疲惫的说道。
据报?山上就只有三人,会有谁?
“妾身曾遇一郎中,此人曾传妾身一些急救术。当时妾身被吓昏倒,醒来时见云宫仇失血昏迷,动了恻隐之心,所以施救。此人醒来后对妾身倒是礼遇,虽不曾有任何为难或越礼之行为,但也不曾对有过多语言交谈。侯爷寻来当日,妾身是在竹林温泉中沐浴,发生了何事,更是一无所知。”叶君宜知道此事若不说开,必是横在二人之间是个结,便徐徐将原由道来。
“唉,”徐侯叹了一口气,睁开眼转过头来,毫不虚假的说道,“是,是本侯误会夫人了。”
“也罢,唉!”君宜也叹了一口气道,“侯爷,此事无论初衷如何,我们已是夫妻。俗话说‘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你我走到今日,不可不说我二人是有缘有份的。良缘也罢孽缘也罢,既事实已是如此,你我二人相互猜忌算计辛苦过活,不如互敞心扉,试着接受对方,从今后好好生过活。”
听了此话的徐侯久久的凝视着君宜,却不曾出言。君宜看着盯着自己的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一阵心软:“妾身疲得很,先行睡下了。”
“嗯。”徐侯伸出手来,替她掖了掖被子,起身吹歇了灯。
“侯爷,你叫什么名字?”迷迷糊糊中,徐侯又听到君宜的声音远远的飘来。
“徐子谦。”
“哦。”
月光洒下来,透过半透的红罗帐,里面的二人各拥一床被子,背对着沉沉的睡着。今夜的心事很少,于是一夜无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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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节【徐府众妾】
第二天早晨,当君宜醒来时,旁边的徐子谦不知何时已起床了。
“夫人,你醒了?侯爷卯时就起来了,是官署里来人了说有公干禀呈。”春兰见她醒来,忙上前扶她坐起来,秋菊端来一杯温开水,给她喝下后,又扶着去了净房。
刚出来青玉便进门来禀报:“夫人,几个姨娘来给夫人请安了。”
秋菊听了一愣,看着君宜。只见君宜面如常色,对青玉说道:“嗯,让几位姨娘在外间先候着吧。你去把早膳先传进来。”
“哎哟,姐姐可是醒了?让妾身来侍候姐姐梳洗吧。”君宜的话刚落,就听到外面有个清脆的声音传了进来。
秋菊听了一个箭步跨了出去,将来人堵在门外,福了一下身子,道:“姨娘好,奴婢秋菊见过姨娘。”
“哦,”来人见一个丫鬟竟是将她拦住,有些惊讶恼怒,“让开,我要去侍候夫人。”
“不劳姨娘,”秋菊仍未让步,“我家夫人晚上侍候了侯爷一夜,现在正在沐浴,姨娘还是在外间且先候上一候吧。”说着,居然将嘴凑到这人的耳边小声的说道,“夫人脾气不是甚好。姨娘也是知道的,夫人与侯爷新婚燕耳,昨夜里,昨夜里夫人一宿未合眼,现正恼着,又不好对着侯爷发脾气,所以,所以我们这些下人今早都陪着小心呢。不过,”顿了一下,假意侧了侧身子又说道,“不过,也许姨娘去侍候,夫人兴许会。。。。。。。”
这姨娘被秋菊唬得一愣一愣的,心里想着别马屁没拍上反倒惹得夫人一顿恼,刚才那说侍候的心早飞到九霄云外去了,见秋菊要让她进去了,慌忙往后退,讪讪道:“唉,既然夫人在沐浴,我等且在此侯着就是了。”说着就退了出去。
君宜对外面的事毫不理会,只是由春兰挽着到软榻上半躺下,青玉见状,向她福了一福,走了出去。
“春兰,找一套行头出来给我换上,让秋菊来给我梳头吧。”君宜吩咐道。
秋菊正跨进来,听了忙拿了梳子将她的头发分股盘结,并合叠于头顶,却是一个当下时兴的百合髻,然后插上一支金累丝嵌红宝石双鸾点翠步摇,一支金丝八宝攒珠钗,在髻边戴一朵淡紫色宫绢花。再拿来脂粉盒,给君宜脸上淡淡的扑了一些红脂粉,又勾了个柳叶眉,最后用朱??赤色?的口脂在她唇上轻轻的涂上。
秋菊这儿弄好,春兰便拿来一条牡丹薄水烟逶迤拖地长裙给君宜换上,再外套镂金丝钮牡丹花纹蜀锦衣。经这样一打扮,叶君宜一扫刚才的病态,整个人立即精采飞扬,顿时略显端庄又不失抚媚。
君宜主仆几年收拾停当,青玉早就摆好早点,君宜照例食用了一些粥和小包,然后吩咐撤了下去。
“青玉,让姨娘们都进来吧。”青玉正指挥着婆子们收拾着桌子,猛听到君宜的吩咐,抬起头来,惊讶的看着君宜:“夫人,叫姨娘们进来?”
“是。”君宜懒洋洋的拿起书,斜靠着,却并未看她。
“是,夫人,奴婢马上就去。”青玉也是个聪明的丫鬟,一点就透,此时的叶君宜行动不便,出外间去可是会让那些姨娘们看出端倪,从而有失身份呢。
叶君宜理了理衣服,秋菊与春兰也过来,补的补口脂,垫的垫枕头,然后规矩的立在一旁去。君宜心中暗自点头,看来刘氏的在大婚前的礼仪培训果然是好。主仆三人刚收拾利落,就只见青玉和那钱氏带了几个妙人儿鱼贯而入。
君宜斜靠在榻上,一双妙目淡淡的看着这大队人马。
“夫人,奴婢带几个姨娘来向夫人请安。”钱氏走到君宜前福了一福,然后让开也立在了榻侧旁。这个钱氏果是不简单,几个姨娘在她后面是规规矩矩。但君宜却发现四个妙人儿却是神态各异。
走到最前面的妙人儿最是出众,一见就是非寻常人家的女儿,她是走路端庄有礼,神态清高。年约二十八.九,身着蓝色的翠烟衫,脸庞瘦削,眼瞳中却流露着淡淡的忧郁。
“妾身玉氏,向夫人请安。”礼数周到,姿势优雅,却是一副拒人与千里之态。她一眼未看叶君宜,端了茶放到她手里,便立刻向后退了一步立在了一边。叶君宜茶险些没有拿稳,水也溢了出来将她的手烫行生疼。
“玉姨娘今日里是身体有恙还是怎地了?这让侯爷见了成何体统。”叶君宜未开言,钱氏便横扫玉姨娘一眼,开口训道。
那玉姨娘听了,身子微微一颤,抿紧下唇,背挺得老直,眼倔强的望着前方却没有开言。
“哦,我看玉姨娘脸色不太好,近日可是有些心悸?”君宜不动声色的喝了一口茶,问道。
玉姨娘用力的咬了一下下唇,歇了一会才生硬的答道:“是,夫人。”
“秋菊,给姨娘看坐吧,本就身体不好,别站坏了身子。”君宜放下茶杯,拂了一下自己的裙摆,轻声的吩咐道。
众人有些惊讶的望着她,钱氏愣了片刻,转眼便回过神来,脸上闪过一丝讥诮,眼光不知移向了何处。
“哎呀,贱妾娄氏给夫人请安,愿夫人万事如意,与侯爷百年好合。”这时刚才在外间欲进来的那个小妾,赶快端了茶恭恭敬敬的递了过来,君宜扫了她一眼,只见她圆圆的脸庞上打着浓浓的粉底,看不清真实的年龄,一脸掐笑。君宜接茶,她见君宜喝了才退到一边去。
“那位想就是尹妹妹了?”君宜又问那第三个长像清秀,身穿一袭紫衣与周大太太有些神似的女子。
“是,妾身尹氏。”那尹氏声音略带嘶哑,漫不经心的从秋菊手中拿了茶杯递给了君宜。君宜见状,也未再说什么仍旧接了。
“这位妹妹是。。。。。。。。。。”
走在最后的一个约摸十六.七岁,一双眼睛骨碌碌到处转,对君宜是一脸的不屑,也不主动走向前去敬茶,见君宜问了,才用手中的帕子做作的擦擦嘴角,走向前去把秋菊手中的茶拿着放到君宜手中。
“妾。。。。。。。。”
“啪!”不料君宜却手一缩,茶杯未放在她手中,掉下了地。这女子没想会这样,不由得一愣,旋即觉得有些不安,不由得面色绯红,手足无措,“夫人,夫人,这这。。。。。。。。。。”
“妹妹可得当心呀,被茶水烫着了,侯爷回来问起可不太好。”君宜懒懒的头靠了靠,眼睛望着自己的裙子上做工精细的花边说着。这被烫的是谁也没说。那姨娘听了一双大眼里顿时充满了泪水,抽泣着。
“是,夫人说得是,是妾身不小心了,夫人大人大量,不要跟贱妾一般计较吧。”说完走了过去,自己亲手重新倒了一杯茶,重新恭恭敬敬的给君宜递了过去,“夫人喝茶,妾身曾氏。”
君宜接了过来,喝了。又让春兰把早准备好的给姨娘们的见面礼——每人一根玉簪拿了给她们。
“你们都下去吧,本夫人昨夜不曾安睡,要休息了。”一切妥当后,君宜便端了茶送客。几个姨娘听了这话,脸上都或多或少的闪过一丝,或嫉妒或愤恨或嘲讽的表情,不甘的跟随着钱氏走了出去。
“青玉。”,
君宜这次失的血太多了,总感到有些疲乏嗜睡,她独自在榻上小憩了一会,睁开眼却见平时在外间候着的青玉居然还立在榻前便出声唤她。
“是,夫人,有什么吩咐吗?”青玉是个极其精灵的丫头,走了唤便赶紧走上前去应道。
叶君宜支撑着便要坐起来,青玉帮着扶了一把,等了半响,却只见叶君宜拿了书在手里翻看。
“青玉,在侯爷身边有多少年生了?”叶君宜看了好半会的书,方才出声问旁边立着的青玉。
青玉听了,赶紧回她的话:“回夫人的话,奴婢本是老夫人身边侍候的,四年前老夫人把奴婢送来侍侯爷。”
“哦,那你可知玉姨娘是如何进府的?娘家又是那里人氏?”君宜刚才见那玉姨娘生得不俗,必不是出生于平常人家的,她又是一脸的清高却又为何甘为人妾室?她明显的面带忧郁,又是为何?叶君宜对此人很是好奇。
“玉姨娘进府也有十年来了吧,奴婢那时年幼,玉姨娘的事也是道听途说而来。”那青玉回道,“据说这玉姨娘本是有氏国的郡主。”
“有氏国?”君宜对这个时代有些什么国家真还不太了解,“这可不曾听说过的。”
“是极少有人听说过的,”青玉答道,“奴婢也是听讲玉姨娘之事时方才知晓,竟有这样一个小国的。听说这有氏国在我大齐南部,国小民弱,穷山恶水,无所出产,极是贫困。依附于大齐而靠我王施舍粮草而存。玉姨娘就是此国丞相的女儿,当年年仅十岁的她,只身携了一个奶母来到大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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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节【往昔旧事】
“不对呀,”旁边的春兰忍不住插嘴道,“刚姐姐不说这玉姨娘是有氏国的郡主吗?怎生又成了丞相千金了?”
“这事原是这样,”青玉也不急,徐徐的将原由道来,“因当时当今皇上登基不久,担心有氏国与其他邻国勾结,与大齐不利,便是要求有氏国国主送一个儿女过来,名是两国促进邦交,实则为送作人质。
这有氏国主只有一独女,那里舍得,只说自己女儿病重,无法成行,就封了的玉姨娘为郡主送了过来。玉姨娘既非真正的郡主,身份尴尬,又因国小民弱,来了之后,圣上不喜,他人自是也不待见于她,便随意将她安置在驿馆中便不再理会。
多年后的一日,不知皇上在何人那里听说了,玉姨娘人品与学识出众,便是下召让玉姨娘去陪伴年幼的福平公主读书。
玉姨娘进宫后,遇到了在尚书房读书的某位皇子,这位皇子见了便起了念,对其痴缠不已。有一日玉姨娘伴着公主到尚书房去找二位皇兄有事,这位皇子竟在大庭广众之下轻薄玉姨娘。
在尚书房陪伴二位皇子读书的侯爷一时不平,上前为玉姨娘说了句公道话,这位皇子那里肯依,竟揪了侯爷便揍。正热闹间又遇上皇上与已故的陈皇后来查看二位皇子的功课,见此情景将尚书房一干人等拿下,询问为何事。这位皇子黄口白牙,说是侯爷见玉姨娘美貌而戏之,他是路见不平,为玉姨娘讨要公道。
众人皆惧与皇子淫威竟无人上前说一公道之话,这陈皇后也是极为护短,当时便要将侯爷拖出午门斩首。最后还是一老太傅上前为侯爷求情,加上这玉姨娘也是一个奇葩,竟也上前向帝后奏道一切皆由自己对侯爷心有所属,所以言行轻挑,与侯爷无关,自己愿承担一切责任。陈皇后与那皇子自是不肯轻饶了爷。
后来皇上就发言了,说是玉姨娘既是对侯爷有意的,那与侯爷也是情投意合,就当场将她赐与侯爷为妾。而侯爷在尚书房行为不检点,便将他发配到边关兵营里去,终身不得再到尚书房行走。”
“哦,竟有此等事?”春兰又感慨道,“那这玉姨娘也是个苦命的人,想侯爷定是很疼爱玉姨娘了?”
“这,”青玉眼眸暗淡了下去,幽幽的说道“玉姨娘身前的一个婆子是奴婢的姑姑,姑姑常是念叨玉姨娘真正是命苦之人。自从十岁孤苦一人被送到此处,别说国中他人,就是姨娘的亲生父母也不曾来问候过半句。尚书房一事之后,姨娘尚未抬进门,侯爷便已被送至边关去了。直到七年前临安城主叛乱,侯爷因在边关屡建奇功,早已升为将军,此次被举荐前去平叛乱,这才调了回来。而且。。。。。。。。”
“而且什么呀,我的好姐姐,怎生说话吞吞吐吐的调人胃口?倒不如不说还好。”秋菊估计这几日和青玉也是混得熟了,说话也很是随便。
青玉脸红了一下,低声的说道,“其实、其实就见侯爷对夫人挺上心的。侯爷、侯爷这人公事繁忙,不太回府。回来也,也是不、不太去姨娘们那里。”
一直静静听着的君宜却似未听到青玉刚才的话,只眼望着窗外的樱花发愣:一个军功出身的将军现在却任着一个与军权毫与关联的文官之职,这不是明褒暗贬,剥夺实权吗?真正是怪异之事!难道看似风光的徐侯爷在朝堂之上的日子也不好过?
青玉见君宜未发言了,正欲退下,却又听到君宜说道:“侯爷是那次平叛之后才封的侯?”
“是。”说到这里,青玉有些兴奋,“当时侯爷年纪才不过二十二、三呢。侯爷十四岁到军营,十九岁封为将军,如此年纪非祖上传袭而来,就被封为侯,当今世上也只有侯爷一人而已!”
主仆几人正唠叨着,外间侍候的娟秀便进来禀报,玉姨娘处丫鬟眉儿求见,君宜点头让她进来回话。
眉儿进来行了见面礼,便拿了一个礼盒出来道:“玉姨娘让奴婢把这个物什送过来,说是谢谢夫人的礼物。”
君宜让秋菊收了,这眉儿便告退回去了。
眉儿走了后,秋菊打开礼盒,见里面竟是一本半旧的书,
“哟,这玉姨娘怎拿本破书来,也不嫌寒碜。”春兰见了,有些鄙夷。
“拿来我看看。”
秋菊把它递到叶君宜的手里,只见书面?有二个大字《天理》。她翻开仔细一看,竟是一本天文书,还附有各种星象图。
“果是宝贝,这个玉姨娘可真不是个俗人。”君宜赞到。要知道古代的书是极难得的,这种详细的天文书更是绝世孤本,有市无价。
“嗯,听奴婢姑姑讲,这个玉姨娘也是个清高之人,从不欠缺人人情。想也是刚才与夫人会面时,英姑姑欲为难于她,夫人替她解了围,所以重谢夫人。”青玉说道。
哦,那么说这个人心里对她是极为不喜的,所以一点小事也让她如此介蒂,因而拿出这么贵重之物来还这人情?
叶君宜让秋菊收了书,便要到外面去看樱花。秋菊等刚扶她到门口,李氏便走了进来,无论如何也不让去,说了一大堆道理,君宜听得烦了,也只得做罢,拿了纸笔练字打发日子。
徐侯爷这一整日里都不见踪影,据青玉所说以及秋菊她们打听到的,此人是长期不在侯府内,这种一日不见影是极正常的。君宜也未问起他,到了晚上亥时见仍是不见人,便自行睡下了。不料睡到还没半个时辰却听到门吱呀一声开了,便听到徐侯和青玉轻手轻脚的进了净房。
“侯爷回来了?”
徐侯换好衣服正蹑手蹑脚的正想上床,又听到床上的人在唤她。
“我弄醒你了?早知道我就该回书房去睡了。”徐侯边上床边说。
“李嬷嬷一直不让我出门,我白天是睡了吃,吃了睡,这现今那还睡得着。”君宜干脆用手把头支了起来,望着他说,“侯爷,你很困吗?”
“还好。”徐侯着便是自顾自的朝外睡下了。
叶君宜见了,也只得把头放下,手缩进被子里。她晚上睡觉是最不喜欢人打搅,一有点光和声音她就会失眠,况且白天还睡了那么久。她睁着眼睛看了帐顶好久,又转过头去看那男子背对着,也不知道睡着了没有。
“侯爷。”她试着小声的叫了一声。
“嗯。”
“你还没有睡着呀!”她有点兴奋,“那你是不是现在也不想睡?”
“怎么?有事吗?”徐侯转过身来,睁开眼望着她。
“嗯,妾身有事想问一下侯爷,不会打搅你睡觉吧。”她赶紧把自己的被子往下拉开了些,眼巴巴的望着徐侯爷。
“你说吧。”徐侯起身来半躺着,外面的月光如水洒了进来,屋内亮堂堂的,君宜漂亮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着。
“妾身听说侯爷以前在边塞当过将军的?”
“唉,”徐侯苦笑了一下,“也算是吧。在边塞呆过几年,后来勉强混了几天当。”
“那侯爷一定见过很多与京城不一样的。。。。。。”君宜眨巴了几下眼睛,“嗯,比如说山呀,人呀等等不一样的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