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刁民逼朕生娃(娱乐圈)-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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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咬这里。”
木盐瞥了瞥他领口处,兔子都是一咬脖子就死,所以应该那里最疼吧。她扑到夜苍身上,扒开他领上的衣襟让敞开处更大,对着颈窝的位置,结结实实咬了一口。
温热和痛楚同时在颈上弥漫,夜苍半天回不过神来,胸膛剧烈起伏。
“你不会被咬傻了吧,很疼吗?”木盐在他面前挥挥手。
夜苍在她咬过的地方摸了一把,沾了一手的血。
“怎么流了这么多血,我以为你没有兔子那么弱的”,小狐狸惊慌失措:“不然我、我给你舔舔吧。”
“不……”
木盐没有理会夜苍的拒绝,再度扑身过来,柔软的唇在他敏感的颈项处来回舔舐。
心乱如麻。
夜苍脑海里只剩这四个字,一时竟忘了推开她。
“不疼了吧?”木盐终究是有灵力的墨狐,血很快便止了。
“嗯。”
“你可不准生气啊,是你不对在先的。”
“嗯,不生气。”夜苍摸摸她的头。
“对了,今天晚上是不是要陪你进那个什么宫啊?听陈伯伯说宫里有好多糖可以吃,我们早点过去好不好?”小狐狸气消得快,最近发现糖居然比兔子好吃,一下一下地摇着夜苍的胳膊撒娇。
“糖可以吃,但是你答应我,进了宫要听话。”
“嗯嗯嗯。”
***
“夜苍,宫里一直这么热闹吗?”木盐掀开轿子窗帘的一角,看见了好多人。
“只有节日的时候会这样,今天是花朝节,宫门外摆了许多花卉供百姓赏玩,所以会热闹些。平时,是很冷清的。”
“花朝节?”
“你知道百花仙子吗?”
“知道,但是没见过,她们神仙可不喜欢搭理我们了。”
“传说今天是花神的生辰。”
“所以大家都出来祝她生辰快乐啊。”语气有一丢丢的酸溜溜。
“怎么了?”
“羡慕她呗,都没人记得我的生辰。”
“你的生辰是哪一天?”
“我不知道”,小狐狸嘿嘿笑了两声:“问这个干什么,你想给我过呀?那我想想吧,把哪天当作我的生辰……不然就我遇见柳郎那天好了,七月十四。”
居然记得这么清楚,夜苍眸色一沉。
“为什么……不是你遇见我那天呢。”
“唔?”狐狸一愣:“可那样就还要等一年了呀,再过几个月,我把你的宝贝还给你,我们不是就见不到面了吗?”
夜苍一时语塞。
“而且我愿望都想好了,所以想要快点实现嘛。”
“什么愿望,见你的柳郎么?”
狐狸又是一愣:“这个不是肯定会见到的嘛,你答应过我的啊,所以就不许愿了。”
夜苍心下烦躁,这是怎么了,竟被这狐狸摆了好几道。
“许的什么愿?”
“生辰的时候要吃兔子!”
“出息。”夜苍轻哂,别过头不再看她。
“你说皇宫里平时很冷清吗?那都住了些什么人啊,陈伯伯说是你的家人,都有谁呢?”
“我母后,还有我皇兄。”
“嗯?”
“我娘,和我的兄长。”
“哦。”夜苍家里总喜欢叫些奇奇怪怪的称呼,不解释一下还真的听不懂。
“等一下进了宫,我称呼什么,你便称呼什么,其他时候,尽量不要开口。”
“知道啦,你找个地方给我点糖吃,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还有……”
“什么?”
“说到自己的时候,要说臣妾,也不可以叫夜苍,要叫王爷。”
“喔喔,好吧。”这家人相处得真的是很麻烦啊。
“你先说给我听听。”
“是,王爷……”狐狸凑到他耳边:“臣妾想吃糖!”
夜苍神色未变,眼底笑意却渐渐浓郁。
☆、第7章 扭一扭舔一舔再泡一泡
***
颜空的肚肚被粘上了一层硅胶。
“听说过用硅胶隆胸的,敢情还能隆那儿。”翟子白在一旁打趣。
“傻爆了吧?”颜空低头看自己的小肚肚,肚子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行了,别郁闷了,咱得快点去片场,大家都等着呢。”
“嗯,走吧。”
颜空把心思放在肚子上,导演组那边考虑的可就不止这么简单了,今天这几场戏,剧情倒是其次,最关键的就是这女主角,红衣服挑人,不是谁都能穿的,何况今天要拍的是大场面的宫廷戏,花灯掩映,花船摇曳,又布了百花盛开的景,仅是场景就已达到了美不胜收的程度,而戏里这只小狐狸,却要美到使所有这些都黯然失色的地步,导演组压力山大。
所以一开始,投资方挑了这个半红不红的小偶像,大家都是紧紧捏着把汗。
颜空显然超出了他们的预期。
总之颜空到场的时候,大家一个个的都是(⊙o⊙)这种表情。
“你们怎么了?”颜空紧张地捂住小肚肚:“该不会接受不了我这造型吧?”就说不应该接这戏吧,简直形象尽毁。
“没有没有”,梁导握住颜空双手,一本正经地强调:“造型特别好!”随即一脸痴汉地傻笑起来:“嘿嘿嘿,小颜同学,我以后再也不黑你的演技了。”
好看到这种程度根本就不需要演技!
颜空抽回手,四处张望:“梁导,夏去呢?”
“刚跟神风拍完书房那场戏,去换服装了,等会过来。”美女穿了漂亮衣服的第一反应果然都是给帅哥欣赏,梁华心碎成渣渣,完全忽略了颜空眼里的杀气。
等他来了再跟他算账,颜空咬牙切齿中。
事实证明,夏去一出现,导演组的下巴⊙▂⊙又收不回来了。
一席金丝镶边乌黑锦袍,前襟缀着仙鹤暗纹,纯正血玉配在腰间,又笼了一件玄色披风,长发如墨,眉飞入鬓,姿态佻达,风仪非凡。
帅出了一种拜耳魏立格氧化的效果。
在场的女性观众此刻都非常想飞过去扑倒他,当然也包括部分男性观众→_→但是!他们居然都忍住了!只有颜空一个人,飞快地奔向夏去。
正准备掏出象牙折扇扇两下的小鲜肉顿时有点方。
“你给我过来!”颜空拽着夏去腰带往河边拖。
颜颜!矜持!默默跟在后面的翟子白秒变尔康脸。
“汪~汪!”神风突然从夏去身后冒出来,被咬出阴影的颜空心里咯噔一下撒开了手。木有想到啊,夏去竟然拉住了颜空手腕,顺势挡在她面前,温和地安慰道:“别怕”,又转身蹲下来,轻拍神风的头:“神风乖,先去别的地方玩。”
真是帅到狗都听话啊,神风立马摇着尾巴走了。
翟子白:⊙▂⊙,一口大糖猝不及防……这两个人真是太甜了。
“你在这肉麻个什么劲儿。”显然女主角并不领情:“跟我过来,有话问你。”
男女主角来到了幽静的小河边→_→
比起说正事,颜空在注意到他这一身衣服之后,显然又陷入了羡慕嫉妒恨之中。
“你凭什么可以穿披风啊?”伸手摸了摸料子:“还这么厚!”怎么不暖和死他呢!相比之下自己这件只有一层的小衣衣简直薄得简直堪比苏菲弹力贴身!
“有话说话,怎么还动手动脚的。”夏去虽是这么说,眼里却尽是笑意。
“你……干嘛直勾勾地盯着我?”
“因为很漂亮,而且……”夏去不怀好意地看向她的肚子:“蛮可爱的,里面有只小狐狸?”
完全忘记自己肚子里揣了硅胶的颜同学老脸一红。
“不准看了!”
“好好好”,夏去求饶似的移开目光:“到底什么事?”
“我想揍你。”
夏去嘴角一抽:“请问你是得了甲亢吗,颜小姐?”动不动就发脾气的女纸真滴好可怕。
“因为你每天都在占我便宜啊夏先生。”
“你此话怎讲啊颜小姐?”
“我以为我昨天拍书房戏的时候舔你的手已经是极限了,结果我刚刚问导演等会那场舔你脖子的戏要怎么拍,你猜他怎么说?哦呵呵,他居然说要真舔,靠!真舔!这还不够我揍你一顿的吗夏先生?”
哦这个神一般的逻辑。
“你不觉得这件事你应该怪导演或者怪编剧吗?我也觉得小狐狸喜欢舔人这个设定……很瞎,但是还不是因为这样比较有爆点要用来吸引阿宅们吗?”
“所以凭什么你负责貌美如花我负责卖肉养家啊?”
“不然你的意思是要我舔你吗?”
颜空顿时呆若木鸡,他说得好有道理我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夏去看到颜空石化,唇边忍不住漾出笑意,随手解了披风罩在颜空身上:“披上点,别着凉了。”
“我不冷……”
“你不冷,肚子里的小狐狸还冷呢。”
“能别这么入戏吗夏先生”,颜空白他。
“行了”,夏去一摊手╮(╯▽╰)╭:“我们是演员,作出点牺牲也是没办法的事(v^v)。”
“不然晚饭的时候我们俩配合拿一下导演和编剧的手机,调回1970年变个砖过过瘾好了。”
俗话说两个互相看不顺眼的人在使坏这件事上特别能站到同一战线。
“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夏去郑重地点点头,“对了颜空……”
“啊?”
“我穿这身,你不觉得特别帅吗?”话说刚换完衣服的时候简直被自己帅到颤抖。
“不觉得。”
“哦。”
让这个没有审美的女人认同自己的颜值果然是件任重道远的事情。
“那场戏你最好一条过,敢让我重来你就死定了。”
“知道啦。”
“!”
……
“你让我咬一口,反正要你也痛一下。”
夏去将胳膊伸过去:“咬吧。”
“不咬这里。”
颜空扑到夏去身上,扒开他领上的衣襟让敞开处更大,对准了他颈窝的位置。
完全按照剧本,非常敬业地,结结实实地,咬了一口。
这绝对是蓄意报复!夏去在心里咆哮!但是要忍住,不可以喊疼,表情不可以变形,这是我作为一个演员!和一个男人的!操守!
重点是喊疼的话还要再来一条,非常之得不偿失!
“卡!”
“你居然真咬!”
“舔都是真舔,怎么就不能真咬了,演员嘛,做出点牺牲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果然是个颜小贱!
“我也要去打狂犬疫苗!”
“好幼稚啊你╮(╯▽╰)╭”
“男女演员不要在那边打情骂俏了,做好准备我们马上开始下一场。”
颜空&夏去:╰_╯场记什么了,最不会聊天了。
“怎么流了这么多血,我以为你没有兔子那么弱的,不然我、我给你舔舔吧。”
“卡!颜空,别太苦大仇深了。”
“颜空!别舔得那么蜻蜓点水!”
“颜空!表情可以再萌一点吗?又萌又惊慌的那种!”
“夏去,僵硬过头了吧?!”
“颜空!脸太红了!快去扇一扇降降温!”
“夏去,你怎么也脸红上了!”
“颜空……”
“夏去……”
于是这场戏就这样重拍了十几次,导演灰常不解,现在的男女演员居然都如此纯情,不过就是扭一扭舔一舔嘛,还没拍到泡一泡呢,有神马好脸红的。
好不容易熬到收工,互相不忍直视的男女主演一个向左走,一个向右走,兵分两路回了酒店,导演和编剧的手机因此幸免于难。
***
***
细蕊黄金,芙蓉白雪,皇宫俨然变成了一片花海。
可惜百般红紫斗芳菲,却斗不过那只面若桃花的小狐狸。
“这个季节你们从哪里弄来这么多花的?”小狐狸倾身嗅了嗅面前的牡丹:“好香。”
“皇兄想做的事,都有方法办到的。”夜苍轻轻拂去飘落在木盐肩头的细碎花瓣。
“喔……欸,水里怎么会亮亮的?”木盐托着夜苍的手跑过去看:“是水灯啊,不过水灯不都是给死人放的吗?”
“嗯,不过也可以拿来许愿,这些水灯,大都是宫里的宫女太监放来祈福的。”
“原来你们有这么多机会可以许愿啊。”
“想放一只吗?”
“嗯?”木盐摇摇头:“不了,我才没有那么多愿望要许。”她伸手扒拉几下,水面顿时漾出一圈圈花纹:“嘿嘿,好漂亮啊。”
“是啊,好漂亮。”
都没有注意到夜苍是看着她说的这句话。
“九哥,你们到得好早!”
夜苍还未来得及反应,穿着鹅黄色罩衫的少女便扑进他怀里。
“九哥我好想你啊。”少女一边说一边在夜苍胸前蹭了蹭。
“九哥也很想你,攸梨。”夜苍爱怜地摸摸怀中少女的脑袋。
撒够了娇的攸梨公主抽身跳出来,一眼看到了夜苍身旁神情有些复杂的小狐狸。
“这位是嫂嫂吧?”女孩子笑魇如花。
“我、呃,臣妾叫木盐……”小狐狸紧张地回答。
攸梨噗嗤笑了:“在我面前还说什么臣妾,九哥你这是怎么教的?”
夜苍无奈地笑笑,这只小傻狐狸。
攸梨将目光在两人之间绕来绕去,不怀好意地调侃起木盐那身红衣裳:“尽日无人看微雨;鸳鸯相对浴红衣。九哥,你怎么也不穿件红衣服配合嫂嫂一下?”
夜苍在她头上轻敲一记:“小孩子家家的,不要胡闹。”
攸梨嘴一撇:“我先去找皇兄了,九哥你自己陪嫂嫂玩吧。”然后便踏着轻快的步子跑开了。
夜苍摇摇头,再回头看木盐,却发现她有些闷闷不乐。
“怎么了?”
狐狸咬着下唇,支支吾吾:“刚才的,她是谁啊?你为什么要……给她抱。”语气竟有些酸溜溜。
“那个……是我妹妹。”
“是妹妹啊……”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不开心的小狐狸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又有点开心。
高大的身影突然笼过来,夜苍抱住小狐狸:“也给你抱,好了吗?”
木盐学着攸梨的样子蹭了蹭,少顷仰起脸:“还要……敲一下头。”
刚刚那是在同攸梨生气啊,夜苍失笑,敲敲木盐的头。
☆、第8章 狐狸什么的就是很厉害啊
花朝节当晚,南喻皇帝夜玄在皇宫大摆宴席,宴请皇亲国戚。
“太后驾到——”
一言既出,满座皆惊,夜玄亲自起身去迎:“母后,您怎么……”
南喻太后嗔怪道:“哀家体弱,难道连饭也不能吃了不成,莫不是盼着哀家卧床不起?”
“儿臣不敢。”
“哈哈,方才只是玩笑话,玄儿不必当真。”
“母后请上座。”
南喻太后笑意盈盈,在座各位王子皇孙却皆是明眼人,只怕母后是恐自己时日无多才硬撑着病重之躯勉强前来。
“她是谁?”木盐对夜苍咬耳朵。
“是我娘亲。”
木盐轻轻点头,他娘亲脸色好差啊。
太后将视线在席间扫了一圈,最终落目在木盐身上。这便是苍儿家养的那只小狐狸?南喻太后素日心善,早前听说几位太医商量拿墨狐腹中子嗣做药引为她治病便曾万般阻挠,不成想未过几日,竟传来九王妃有孕的消息。
虽说几位皇子只拿那狐狸当作救命稻草,于南喻太后来说,却毕竟是苍儿的骨肉,便是当然要当做亲生的孙儿看待。
“你是木盐?”
被点到名字的小狐狸浑身一僵,陈伯的话她记得清楚,生怕哪个地方做错惹太后不高兴,也惹别人看夜苍笑话。
“回母后,臣妾是叫木盐。”
南喻太后莞尔,似乎很喜欢这个“儿媳妇”。
“苍儿、木盐,过来说话。”
“是。”
“哦,是。”木盐不安地看看夜苍,尾随他过去。
“来人,把哀家准备的礼物呈上来。”
宫女将木盒呈上,打开后赫然是一只小巧精致的长命锁。
木盐不懂,夜苍自是明白母亲是何用意,不禁剑眉微蹙:“母后,这……”
“好漂亮哦!”狐狸两眼放光,这把锁实在是好漂亮啊。
“喜欢吗?”
“喜欢”,木盐一个放松忘了礼数,直接伸手将东西拿出来,看了小半会儿:“不过这个好小,我、啊啊啊是臣妾,臣妾好像带不进去的样子哎。”
南喻太后忍不住笑了:“这可不是给你带的,是给哀家的……”
“母后!”夜苍紧张地打断她。
“苍儿怎么了?”
夜苍面有难色,少顷侧过头同太后耳语。
太后听清楚原委,不禁皱眉:“胡闹。”随即又看向一头雾水的小狐狸,怜爱地摸摸她:“是母后不小心,将链子做短了,回头拿去改改,再送到苍儿府上给你,阿盐觉得怎么样?”
从来没被长辈疼过的小狐狸顿时湿了眼睛:“不用啦母后……不用啦。”
问过夜苍,下一个就轮到攸梨,这位公主是夜苍这一辈最小的妹妹,从小被宠到大,人又是个活宝,有她在,就连诸多琐碎规矩的饭桌上也热闹许多。
“过几日就要嫁人了,怎么还这样不懂事?”
可惜,最是无情帝王家,再过几日攸梨便要嫁去邻国与太子联姻。
好在攸梨生性乐观活泼,即便无法嫁给心爱之人,亦不会因此整日黯然神伤。
“皇兄,妹妹可是按你的意思嫁了,嫁妆包多少,皇兄还要仔细思量思量才好。”明目张胆地威胁夜玄。
“你不把整个南喻都搬过去,皇兄便谢天谢地了。”
“眼眶怎么红红的?”趁着席上众人注意力都在攸梨那里的时候,夜苍悄声询问木盐。
“我觉得你的娘亲是个很好的人。”慈眉善目,观之可亲,言语间又极为随和,很像自己想象中娘亲的样子。
夜苍虽未言语,眉目间却是若有所思。
说话间,席上又添了几道菜。
木盐盯着那道糖醋鱼直流口水,闻起来酸酸甜甜的,肯定很好吃。
但是那条鱼离我好远啊,这真是非常惆怅。
“帮我夹一下啦。”木盐拽拽夜苍衣角。
夜苍看见她局促不安的样子,还以为是小东西不会用筷子正在心急。
少说教了也有两个月,怎么学不会呢,该不会真的是只傻狐狸吧。
“张嘴。”
狐狸只是因为隔得太远不方便伸筷子,才拜托夜苍帮忙夹到碗里,可是这家伙怎么直接送到她嘴边了?
狐狸张开嘴巴,“嗷呜”一口把鱼肉吞下去。
“好吃吗?”
“好吃!”
她一晚上都没怎么好好吃东西,这道糖醋鱼大概真是很合胃口吧,夜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