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深意浓,霸道老公心太急-第7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现在的项默森很自信,他有那个自信认为他们之间的主导地位该换人了……
“夫妻之间,总因别人起了争执,你觉得有意思吗?”?车子开了出去,男人在沉默了很久之后终于开口。
“没意思。”
她收回目光,双手交握在身前,因为理亏,声音很小。
项默森转头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迅速收回目光,见那孩子很是愧疚,心里不免高兴,但是面上人就是一副淡漠的表情。
“以后不会了。”她又补充了一句。
孟晞其实很纠结,心想我是怎么回事呢,项默森要生气就让他生气不就好了,我在这里把自己弄得这么神不守舍干什么呀?!
她的心可没有跟着她的理智在走。
男人一路上没怎么开腔,再说了那一句之后就无话了。
孟晞心说,某个男人你多说几句吧,说吧,说吧……
“买项景枫手里的股份又不是我一个人的决定。”?车子到了山脚下,放低了速度,项默森终于再次开口。
孟晞安静的听着。
“公司运作你又不是一点都不懂,说到底我也只是一个决策人,其他人的意见我要酌情考虑,有价值的,我能否决?”
“是。”老爷你说得有道理。
“想起你那天质问我的语气,真是心寒!”
“我……”
“还有,贺准那种人值得你跟我闹情绪吗?那天晚上你在我面前趾高气昂的态度,就为了一个对你毫无恩情可言的人?”
项默森拿捏好语气,不可太过分,又不能没有一点威慑力,他冷冷道,“我是你老公,我才是要和你共度余生的人,谁更值得你费心思,你自己好好想想!”
车子行驶在山路上,车里气氛沉重。
不是,沉重的也就只是孟晞一个人而已。
项默森瞟了一眼她,看她一副面壁思过的样子,暗地里唇角扯出一抹弧度。
终于到了老宅,车子开进花园,孟晞几欲开口想要说点什么,终于在项默森熄火之后开门下车时拉住他的西装袖子。
项默森回头看她,她也睁圆了眼睛瞅着他,对视一阵,孟晞微微启唇,叫他,“老公……”
项默森:“……”
眼皮跳了一下,怔怔的盯着面前这个态度诚恳却又几分别扭的小女人,良久,他清了下嗓子,“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没事,就……叫你一下。”
孟晞说完就下车去了,走在项默森前头,脚步有些匆忙,应该是在叫完那个称呼之后不适应了,感觉像是在落荒而逃。
项默森倚在车身上看着她越走越远,最后进了主宅大门,他低头摁了摁眉心,笑了。
这可是她第一次开口这样叫他,她不适应,项默森未必就适应,不过那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怎么都是好听的。
不急着进屋,他点了根烟,
烟雾缭绕间,他抬头看向二楼窗外。
孟晞这个时候应该是去了母亲房间,他们的卧室落地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孟晞要是回屋,第一件事就是把窗帘拉开。
皓皓已经先回来了,今天是陈姐去学校接的,到了家,四处看过了,视线范围内没看到妈妈,这才敢松开陈姐的手。
陈姐问皓皓,是不是很怕妈妈??皓皓老实的点头,他说,妈妈很恐怖,脱光了衣服打我,小婶婶就不会,小婶婶会抱着我睡觉,还给我讲睡前故事。
陈姐眼睛都红了,背着孩子抹泪,末了对皓皓说,那以后,你就跟三叔和小婶婶住一辈子,好不好?
小胖子狠狠点头,当然好了。
这会儿孟晞一进去,皓皓就知道三叔回来了,还在写作业呢,就放下手里的笔出来找三叔。
项默森抽完最后一口眼正打算进去,那扇门突然开了,皓皓从里面跑出来,边跑边喊,“三叔三叔,哈哈,你在那里干什么?”
皓皓跑到面前了,项默森扔了烟头把他抱起来,一边往屋里走,“打算在草丛里给你找只蛐蛐。”
皓皓一脸黑线,“三叔你智商什么时候这么低?蛐蛐不是夏天才有吗?”
项默森:“……”
到了屋里,放下孩子,让他赶紧去写作业,他得先去一趟父亲房间。
此时孟晞在公公婆婆那里,老爷在阳台上晒太阳,婆媳在屋里说话,项景枫也在。
项默森敲门进屋,先给母亲打招呼,见了项景枫,他笑着叫了一声,项景枫应了,站起来,意思是让位置给他坐。
他摆了摆手,随手拉过一条凳子坐在孟晞身边,看了看阳台上轮椅里的老人,问,“他这几天情况怎么样?”
“还不是老样子,只是意识越来越清楚,应该是能认人了。”
汪绮玥说着也朝外面看了一眼,继而收回目光,落在项默森脸上,笑问,“这段日子在外面过得可开心?”
项默森但笑不语,点了点头,汪绮玥瞧他那风sao的样子,没忍住笑,“瞧你德行!”
项景枫也笑,“平时默森工作很忙,难得有这个时间出去四处走走,也挺不错的。”
她看了一眼腕上的表,起身,“我得下去帮陈姐做晚餐了,你们慢慢聊。”
说完她就出去了。
项默森面不改色看着她的背影,等到她将房门合上,他对汪绮玥说,“我去跟大姐说两句。”
“好。”
汪绮玥不知道他们姐弟之间之前发生的事,现在贺准破产,贺家一无所有,她只当项默森是安慰他大姐去了。
等到项默森出去,汪绮玥这才转回头看孟晞,“刚才你说这几天老是胸闷,嗜睡,胃口好但是又不太想吃油腻的东西?”
“是啊,一连好几天这样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在外面小感冒引起的。”
孟晞也没多想,小病小痛吃点药就行了,只不过刚才汪绮玥看她脸色确实不好,这才问起她的身体状况。
孟晞这么一说,她心里便开始揣摩。
顿了顿,她对孟晞说,“有病得去医院看,说不定感冒严重了呢。这阵子你们公司暂时也不会运营,不上班,你有的是时间去医院,还是去好好检查一下,万一真的严重了就不好了。”
孟晞闻言笑着点头,“我明天就去。”
……………
项默森跟上项景枫,在楼梯上叫住了她。
“大姐你等一下。”?项景枫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后面跟上来的人。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项默森心知她对自己不会太满意,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只得无视。
“这次的事情很抱歉。”他说。
“有什么可抱歉的?”?项景枫微微一笑,她从项默森眼中看不出一丁点的遗憾,他在这里跟她说句抱歉就像是对待外面的人那样,没帮上忙,所以致歉。
这句反问多少都带了些情绪,带了些讽刺,和不满。
项默森心中了然,也没把话说得太过明白,只挑他认为要紧的说,“我已经找了律师,这个星期之内就会把股权转让协议交到你手里。”
“不必了,愿赌服输。”
项景枫摆手,继而双臂环胸,笑着对项默森说,“那是我破釜沉舟的背水一战,输了,也不能怨天尤人。股份落在你的手里,你姓项,说到底我们家也没什么损失不是?”
项默森冷着的一张脸,此时眉心稍微皱起,双手插在裤兜里,他淡淡的反问,“因为我没有伸出援手,所以你记恨?”
“默森,你就是再讨厌你姐夫也该为我想想,我是你亲大姐,我们同一个父亲的!”
项景枫到底没按捺住情绪,朝项默森吼。
五十来岁的女人,正值更
年期,要说她也算得上知书达理,在外面总是优雅示人,这会子在项默森面前一时没控制住,是因为她想到几天前狼狈搬出贺家的情形。
如今贺准人不知到哪儿去了,是生是死也没个音讯,整晚整晚的失眠,别说是项默森跟她提起这些,换了谁跟她说起她都会忍不住要发泄的吧。
“其实谁心里都清楚得很,在贺氏出事初期,只要你肯帮我们融资,只要你肯出面,很多问题一定能解决——还有许仁川,于佑,你们这些人简直就是见死不救!梓宁是你外甥,跟你们一大堆人这么多年的交情了,你们背后都商量好的吧,眼睁睁看着贺准变成穷光蛋……”
“停!”
项默森做了个打住的手势,闭了闭眼,他说,“大姐,投资有风险,我们在商场这么多年,从来都不会确保万无一失。至于贺准,做生意不成功,也许跟他做人失败有很大关系。”
“到现在你还来跟我说这些?什么做人失败?失败什么了他!”
“好了我们不要再说这个!”
项默森没了耐性,他不想争吵,不想跟任何人争吵,所以得赶紧结束这谈话。
“我只想告诉你律师过几天会找你,别的,没了。”
说完他就转身上楼,项景枫在后面叫他,“你给我站住!”
项默森转身盯着他姐,居高临下,面无表情的俯视,只见项景枫突突突几下快步走到他面前,“你这种施舍,这样的同情我不需要!让你那破律师别来找我,我一分钱都不稀罕!”
“我不想重复第三遍!”
项默森也被她吼得后脑勺冒火,语气很不好,他甩下了最后一句话,“要不要随你,反正超过了时间界限,就全部自动转到妈的名下。”
他眼中泛着冷冽,撇了项景枫一眼就回房了,给她留下一个清冷顽固的背影,项景枫简直想下楼拎把刀把这人毁尸灭迹。
当项景枫在楼梯上抓狂的时候,项默森路过赵文清的房间。
恰好,在他走到那扇门的时候,门开了,赵文清笑意嫣然的从里面走出来,叫她,“森哥,你回来了?”
☆☆
PS:友情提示,明天10000+~~~
☆、痞子一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再叫声老公听听?
项默森手插裤袋而立,淡淡的转头,看了一眼从屋内出来的人。
心情本就不好,不想说话,更何况是脑回路不正常的赵文清呢。项默森没想过多理睬,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这就迈开步子要回自己屋。
“森哥,有两样皓皓的东西,我想拿给你。”
赵文清见他要走,赶紧从里面出来,挡在他面前,像是大街上拦车的姿势,急促而慌乱。
项默森皱了眉,这像什么话,搭理不上开始用这种方式菟?
他蹙唇盯着赵文清,良久,低沉出声,“文清,有时间去医院看看医生!”
赵文清呆了一下,随即笑了,“森哥你在关心我?”逖
项默森摇了下头,指着自己的太阳穴位置,“你这里,不太健康,我只是为了不让这个家再闹出更多乱子!”
说完他就走了,理她什么皓皓的东西?皓皓要什么他不能买?
卧室与卧室之间也就隔得不算远的距离,项默森往前走了几步要推开自己房门,谁知道赵文清快步跟过去,手挡在门框上,有些不依不挠的意思,“森哥,我没病,我好着呢。”
“别跟我说。”
刚才和项景枫闹得不愉快,男人现在心里也烦闷得慌,就连孟晞在他面前估计都不好治愈她,赵文清现在在他面前纠纠缠缠,他也就更烦了。
二话不说拉开她的手,示意她让开,赵文清自打和他摊牌之后也不如先前那般矜持,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思,明知道会让他不高兴,他让她闪一边儿去,她偏不。
三十来岁的女人了,平常时候也都是稳重得体,这会儿执拗起来完全的不着调,索性还拉着项默森的衣袖,不让他进屋,“森哥,和我说会儿话就这么委屈你?就这么不待见我?”
项默森想甩开她的手,又甩不开,一张脸黑得……
“松手。”
“不松,除非你别躲着我。”
“看看你现在这样子,给人看了像什么!”
“谁看了我都不怕!”
项默森无语了,指着她的手,“你先松开!”
“我不!”
“给我松了!”
他猛地扯开她的手,指指二三十公分的距离处,示意她,“站好!”
赵文清见他没有要立马进屋的意思,便听话的站好。
也不算站好吧,就是站在他指着的地方,两人拉开了距离,她双腿交叉站着,偏着脑袋望着他笑,“森哥,让皓皓回来跟我住吧,我是他妈妈呢。”
项默森沈着脸,在整理刚被她抓乱的衣袖,斜睨了她一眼,“你有把他当你儿子吗?跟我提这要求,不觉得脸红?”
一个人的精神状态可以说明很多问题,言行举止更是,小半个月不见这人,项默森有分寸,赵文清的病情怕是更严重了,心里有了打算,脸上却没显出任何端倪。
“森哥,我错了,上次我打他,那是气坏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对他动手了……”
赵文清说着就又要走过来,项默森冷冷一眼扫过去,她又安分的站着不动了。
“现在皓皓每次回来见了我都东躲西藏,我可是她亲妈妈,要是这么下去,以后他还认我吗?”
说着眼睛都红了,项默森直直的注视着她,眉头皱着久久松不开。
要说赵文清不一点爱自己儿子那是不可能的,即便再是恨项世元,可这孩子始终都是自己怀胎十月辛苦生下来的,说起来,在这个世上,她也就和皓皓最亲了。
可她有病,她经常神志不清,并且喜怒无常,纠结过去一时恨意起,皓皓正好就成了她发泄的对象。
孩子回到她身边和她一起生活暂时是不太可能,项默森这个人考虑事情从来都是很周到,一方面要照顾好孩子让他不能有半点闪失,另一方面,其实他对赵文清到底还是念旧情,毕竟一起在项家生活了那么多年,念旧的人,要他绝对的冷血他也做不来。
几秒钟的时间,赵文清已经是泪眼模糊,瞧着也确实可怜。
项默森心里很不是滋味,说到底也都是项家把她弄成这副鬼样子,项世元那个混账,不仅害了大人,连带着皓皓也受牵连。
其实赵文清的病还没有严重到要被送进什么限制自由的地方,如果有办法劝说她看看心理医生,假以时日,应该是会恢复正常的。
这个事情且先放一边吧,眼下手上事情太多,他也是无暇自顾。
“文清哈。”
项默森喉头发紧,清了下嗓子,赵文清应了一声之后他才说,“皓皓这段时间就和我住好了,小孩子,被大人揍了,难免出现逆反心理,过阵子就好了。”
“我怕他不认我……”
“怎么会。”
项默森犹豫着,手伸到半空,停顿两秒,落在她的肩头,拍了两下,“还有
tang一个星期就期末考试了,考完试也就过年了,我试试看过年让他回来,你看怎么样?”
赵文清破涕为笑,擦了擦脸上的泪,双手紧紧握住项默森的大手,“好,森哥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项默森:“……”
刚想缩回手,视线扫过赵文清肩侧。
走廊最里,那是老爷的房间,孟晞刚从里面开门要出来,便看见眼前这一幕。
那两个人站的位置就像故意要给她看见一样,都是侧身对着孟晞这边,正好,她就看见项默森的手被赵文清握着。
这种事情没必要分什么青红皂白,牵手了就是牵手了,管他是什么情况下呢,孟晞心头无名火气,重新关上那扇门,进去了。
项默森:“……”
本来都说要回卧室看看项默森在干什么,这会儿汪绮玥见孟晞走到门口又倒回去了,觉得惊讶,“你忘了拿什么东西吗?”
孟晞重新坐下,端起婆婆杯子喝水,心头不满,面上又要装得很淡定,“不是,和他在一起很无聊,还是陪您比较好。”
汪绮玥不知道外面什么状况,只当孟晞说的实话,手抚了抚她的手背,“默森对待女孩子应该很有一套才对,怎么会无聊?”
孟晞眨眨眼,抬头看婆婆,“妈妈,您怎么知道?他以前换女朋友很频繁吗?”
“这语气听起来像吃醋。”
“怎么可能……”
“默森以前的确有很多女朋友。”汪绮玥看起来不像是说假话。
“……”
“瞧你,这表情,回头要找他理论的似的。”
汪绮玥得逞了,随即咧嘴一笑,“姑娘你也不想想,他有没有女朋友怎么可能让我们知道?你看你们结婚,事先一点征兆都没有,那也是去西雅图的前三天我和他父亲才知道这回事。”
孟晞埋头喝水。
汪绮玥视线一直没离开过她那小表情,语气带了些试探,“旁敲侧击问过,除了你,除了之前的康雪融,应该是再没和谁有过稳定的关系。”
孟晞抬头看婆婆,“那不稳定的呢?”
汪绮玥叹气,笑意更深,“小晞,要不你自个儿问他去?”
继续喝水,嘀咕,“谁想知道……”
此时项默森的房门口,他终于从赵文清手里抽回自己的手里,心里很毛,抓那么紧干什么,有理说不清了都!
“行了,你做你的事去!”
项默森转身进屋,刚要关门,赵文清又跟了过去,“森哥你是不是累了,我给你捏捏肩膀?”
“不用!”
“要喝参茶吗?”
“有完没完!”
项默森火了,扒开门边上的她的手,“转身,回自己房间!”
赵文清不敢再惹他,乖乖的站着不动了。
在项默森关门的时候,她对着门低声说,“就是想和你在一起,很想……”
回了房,项默森换了一套舒适的居家服,上半身披了一件灰黑色的开衫毛衣,点了烟,走到落地窗前。
屋内有暖气,这会儿他拖鞋都没穿,赤脚踩在木地板上。
望着外面园子里一片光秃秃的树木,心想今年的第一场雪什么时候会来?
男人思考事情的时候比较专注,烟灰掉在地上了都没察觉,直到抽完最后一口烟要回身摁灭烟头,这才看见地板弄脏了。
这时候门外有了清浅的脚步声,他认得,是孟晞来了。
跟着就有门把被拧开的声音,当孟晞推门进屋,他站在那里,迎上她清澈的眸光。
孟晞可没想和他说话,楼下陈姐在说马上就要吃饭了,她回屋来上个洗手间,洗个手,然后就准备下楼了。
她在里面的时候,项默森等在门口,等到她出来,想直接从他身边走过,他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子。
孟晞也不恼,视而不见似的,眼睛望着别处。
他已经点了第二根烟了,夹在指间,此时烟雾渺渺,隔着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