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深意浓,霸道老公心太急-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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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晞眨眨眼,问他。
项默森忍不住笑,“你是得要犯了多大的错才能惹得她动手呢?像文清那样?品行不正?”
“讨厌。”
孟晞啐了他一句就钻进被窝了,男人靠过去在她耳边低语,“有件事,从卧室移到酒窖都没做完,所以现在我们是不是……嗯?”
…………………
凌晨两点。
项恬和一群朋友在夜店喝嗨了,大胆的爬上了台子跟着音乐扭动身子。
年轻就是好,尤其是项恬这种身材好,长得又漂亮的女生,一站上去就吸引了一大帮男人的注意。
眼见身边不怀好意得到男性越来越多,项恬有点醒酒了,震耳欲聋的音乐中,她推开那些人下了台,想甩掉,却怎么都甩不掉。
“我不是那种跟你们玩一。夜。情的女生OK?”
“拜托,我不需要男人,不需要你们陪。”
“开车送?更不要了,大家都喝了酒开车很危险是不是?”
项璃试图好好跟他们说,小小的个子已经被包围起来了,心里在想妈的那些人怎么一个都不来施以援手,该不会以为她今晚真的是来猎。艳的吧!
从家里出来她就约朋友来这地方,朋友们开玩笑的说她长了一副妖精的面孔却生了一颗土鳖的心,打死不敢和陌生男人过夜。
项恬毛了,一拍桌子:谁不敢!你们给老娘等着!
眼下她都要哭了,情急之下报出三哥的名字,“我告诉你们最好别惹我,知道我哥是谁吗,我哥是融信的项默森你们得罪得起吗!”
“我靠,他是你哥,还是我爷爷呢!”
哄堂大笑。
已经有男人的手搂住项恬了,怎么都挣扎不开,正当她打算求救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放开她。”
项恬随着声音看去,心头一阵窃喜,哈哈,陆老师!?陆从然从人群中过来,将项恬拉过去,项恬默契的配合他,双臂圈住他的脖子就开始叫唤,“哈尼啊你怎么才来啊啊啊,你看你看,这么多人欺负我,吓死我了。”
“我这不是来了。”
陆从然搂住她的腰就开始往外走,不顾其他男人将信将疑的目光,项恬朝那些人吐了吐舌头,就这么跟陆从然走了。
酒吧外,项恬坐在陆从然的车上。
感恩戴德说了一大堆感激的话,简直就要把人形容成踏着七彩祥云来拯救她的
至尊宝了,陆从然笑个不停。
“住哪里,我送你回去。”陆从然说。
“谢谢陆老师,不过,走之前得先和朋友说一声啊!”
车子已经开走了,陆从然没好气的说,“你那都是些什么朋友,都吃亏了还不来帮你解围!”
项恬不吱声了,陷入沉思。
“刚才我好像听你说什么项默森是你哥,吹牛吹到这份上也真是醉了。”
陆从然目视前方,看似不经意的说了这么一句。
“我才没有开玩笑!”
项璃闭着眼叹气,“陆BOSS,我叫项恬,你想想咱们这地方姓项的有几户人家?”
陆从然沉默。
项璃咬牙发誓,“我要不是项默森亲妹妹我这学期期末全都挂掉你说行吗!”
“行。”
陆从然眉眼清淡,淡淡应了一声,项璃闭着眼,在这车上,一颗浮躁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要说这个陆老师也是神乎其神的,自己是美国某公司中华区CEO,已经这么有钱了还去大学任什么教,一定是小时候被老师虐多了,然后就有了变。态的愿望,有生之年一定要体会一把当老。师的快感……项恬突然睁眼,弱弱的说,“那个,BOSS啊,我开玩笑呢,可别真让我挂哦。”
陆从然沉沉的笑,末了说,“不都说了吗,你要不是项默森的妹妹才让你挂!”
“那我改天把我哥的身份证偷出来给您鉴别一下儿可好?”
“成交。”
车子行驶了一段距离,陆从然又问,“你还没说你家在哪儿呢,我这都朝自己家的方向开了,我可先说,到了我家我可就不再出来送你了。”
“求之不得呢。”
项恬哈哈的笑,“哎呦BOSS陆,既然你已经救了我一次,那就再救一次呗,今晚借宿你家一晚可好?”
“为什么不回家?”陆从然问。
“跟我老娘闹翻了。”
“所以才会心情不好出来喝酒是吗?”
“猜中!”
项恬再次叹气,醉得晕乎乎的,尚有一些理智,她把陆老师当成了倾诉对象,“其实我没这么讨厌,我也不想跟我妈吵架,可是你知道吗,自从我姐回来之后我妈和我哥对我的关心明显不如以前了。”
说到这里她看了一眼陆从然,陆从然转头也看她,“我在听。”
“我姐啊,以前犯了点事,离开家很多年了,她不在的时候我妈也老是念叨她,说她怎么怎么好,可是我呢,她很少夸我。好像在每个人心里,项璃就是比项恬好,她懂事,识大体,还很会哄大人开心……可是明明她就犯了那么严重的错误为什么所有人都还是愿意原谅她,对她好……”
项恬说着说着没声儿了,陆从然在看她的时候她已经彻底的睡着了。
车子停在路边,犹豫中,他伸手抚上她光洁的脸。
……………
孟晞送给项默森的礼物是一个带有按。摩功能的靠枕,挂在座椅上的,效果挺好。
可是,第二天当他开车送孟晞去公司的时候,半路上突然说了一句,“比起这种东西,昨晚你给我的身体和心理上的满足更愿意被我视作生日礼物。”
☆、所以,我们俩到此为止就是最好
可是,第二天当他开车送孟晞去公司的时候,半路上突然说了一句,“比起这种东西,昨晚你给我的身体和心理上的满足更愿意被我视作生日礼物。”
孟晞被这句话扰乱了一整天,一静下来就会想起项默森表情很正经语气很yin荡的情形,吃个午餐都在走神。
小谢被派出去做市调了,孟晞在员工餐厅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周佩兰和另外一些同事约她去对面的海鲜餐厅,她去不了,这几天快来例假了,她试过好几次,每回这个时间段吃海鲜都会拉肚子捉。
贺梓宁早上没来公司,刚回来就找她,听人说她来员工餐厅了,一来就看见她一个人安静的坐在角落里。
孟晞平时话不多,也不聒噪,不管什么时候都是斯斯文文的做派,哪怕极其高兴也不会表现得多兴奋,这大概是跟她安静的个性有关。
“好你说点事。”
他一坐下来就开门见山,孟晞咬着筷子看他,嘴里还在嚼着食物,不明所以的问,“什么事呀?”
说着到处看了一眼,果然贺梓宁和她单独相处总是能吸引很多人的眼光,虽然不知道背地里有没人像上次洗手间那些女生一样八卦他俩,但总是避免不了那些人看热闹的心态。
“这几天我自己的事也比较忙,还得为这间公司东奔西走,也就没来得及联系你——昨天小舅生日我也没回去跟他喝杯酒,他没生我的气?”贺梓宁问隅。
“没呢,知道你的情况,你妈妈最近也没见人,估计也是累得不行了。”
孟晞喝了口汤,问他,“要不你去点份餐坐下来慢慢说?”
他点了头,站起来却说了一句,“不怕别人误会?”
孟晞淡淡的眨了一眼,“我无所谓。”
贺梓宁去点餐了,孟晞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很不是滋味。
要是梓宁知道以前他们俩谈恋爱是在乱。伦,他心里会有多难过呢?像他这种一就是一二就是二,把是非黑白看得很重的人,要是得知自己父亲在外面跟别的女人还生了个女儿,而自己凭空就多了一个妹妹,可笑的是这个妹妹就是他昔日的恋人,遮盖有多难堪?
孟晞不敢再细想,只觉得毛骨悚然,上一代的荒唐直接篡改了他们在故事里的身份,造成如今这不堪的局面,谁有本事去收拾?
贺梓宁最近确实操劳,人都瘦了一圈,吃得也不多,孟晞看到他餐盘里几片青菜,只觉得嗓子哽得难受,和他说话也变得艰难,“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吃这么少?我记得你以前无肉不欢。”
“最近食欲不好。”
说着话他咳嗽了两声,脸上疲态尽显,他筷子上夹着菜,却不急着吃,问孟晞,“我爸私下找过你我已经知道了。”?孟晞一怔,随即就听他说,“抱歉,我不知道他走投无路会想到要利用你,毕竟是长辈,是我亲生父亲,我也不好说太重的话,要是他打扰到你,我代他跟你说声抱歉。”?“没事。”孟晞放下筷子。
当她意识到贺梓宁并不清楚她和贺准的关系,悬着的心落下来了。
项默森藏得住事,贺梓宁未必,一想到事情总有一天会被当做丑闻暴晒在太阳底下被众人指指点点,她连觉都睡不安稳。
“其实我知道你也帮不了多少忙,别说他来找你,你看我妈不也去求过我小舅,我自己也三番几次去过融信,他要不就是闭门不见,要不就是人不在公司,摆明了避着我——他不愿意干的事儿,谁找他都只有一个结果,徒劳无功。”
贺梓宁食不知味,边说,边吃上两口,孟晞望着他,静静的听,也没说什么。
几分钟后贺梓宁饭也不想吃了,从孟晞手里接过纸巾擦拭嘴角,末了说,“小晞我今天跟你说句实话,贺氏不行了,不出半个月应该就会宣布破产。”
孟晞看了他很久,终于开口,“你爸爸知道吗?”
“怎么可能不知道?”
贺梓宁笑,无奈的摇头,“一个企业破产,并不是意味着一个人的生命终止,倘若当事人心态好一点,就当是事业失败,生活仍然能够继续,只是我爸那个人……”
他笑了笑,叹了口气,“自尊心太强,接受不了打击,我很担心他。”
“要是每个人的心态都像你一样好,这世界一定是和平的。”
孟晞看了看腕表,还有一个小时到上班时间,她要回办公室睡会儿。
最近精神总是不太好,易困,坐在哪儿都能睡着,且睡眠时间较长。孟晞觉得自己变懒了。
贺梓宁送她到了办公室,知道他还有话要说,孟晞留他待会儿。
给他倒了杯热水,他捧在掌心里,在屋里慢慢的踱步。
“贺氏要是破产,MF最有可能被融信收购,那样,你父亲便能顺理成章的从我小舅那里拿回属于他的东西。”
贺梓宁问孟晞,“其实你心里是不是也抱着这样的想法,希望这一次贺氏
tang一蹶不振,就因为贺氏霸占了MF商标十几年?”
孟晞摇头,“我只是一个没什么大抱负的平民百姓,太复杂的事情我想都懒得去想,我也没有那样的念头想要贺氏倒闭,但是,MF是属于我父亲这不假,如今这个商标市值多少,就算没有贺氏,我爸一样也会把它运营到现在这种局面,所以能够拿回他,说实话,我是很期待。”
孟晞坐着,贺梓宁站着,两人对视许久。
“想问你个问题。”贺梓宁说。
“你问。”
想了很久,贺梓宁问她,“假如没有我小舅,我意思是,假如你和我现在还在一起,而我一无所有了,你还会继续和我在一起吗?”
孟晞笑,“为什么不?喜欢一个人仅仅喜欢的就是他那个人而已,跟其他外部因素有什么必然联系?我又不是穷得要靠男人养,我为什么要去在乎他是富豪还是平民?”
顿了顿,孟晞反问,“其实你是想问另一个人吧?”
贺梓宁脸色一变,“你想太多了!”
……
许恩施正在清理书架,觉得鼻子很痒,忍不住对着窗外太阳打了个喷嚏。
揉了揉鼻尖,心想难道有人在想念我吗?是贺梓宁不是?
想想就觉得辛酸,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敏感,打喷嚏就一定是有人在想你?别做梦了,贺梓宁最近为他们家的事都要累成狗了,别说没时间,就算有时间也不一定会想你啊!
在心里把自己教育了一番,突然就觉得特凄凉,鼻子一酸,书架都不想清理了,坐在那里伤春悲秋起来。
宝宝已经快两个月了,不久的将来就会来到这个世界上来,万一到时候贺梓宁还没爱上她,还没和她在一起,那宝宝不就要在单亲家庭长大了?
许恩施没精神的趴在桌上,显得特忧郁。
她有点挣扎,心头两个小人儿在对抗。
理智小人儿一直占上风,打消了她要去对贺梓宁坦白从宽的念头。
那次两人胡来了一。夜之后贺梓宁让她去吃药的语气她还记得清清楚楚,就怕她怀孕,就怕她因为这件事从此缠上他。
许恩施脸皮厚归厚,在贺梓宁那里长达两年的没自尊,没尊严,现在离婚了,好歹要活出个优雅的姿态来给他看。
她有了经验了,知道在贺梓宁那里一味的死皮赖脸行不通,一味的顺其自然还是不行。
说好听了那人是有原则,实际上就是死板不会变通,跟这人相处需要有一颗强大的内心,要是没有,除非是他先爱的你,不然你就等着被虐呗。
许恩施是被虐过来的,想当初,她硬着头皮性。感睡衣也穿过了,借酒装疯也搞过了,脱得光光的去抱着那个人,却被他目不斜视的推开,只对她说一句话:许恩施你弄成这样是成心要恶心人吗!
当时她要多气有多气,就孟晞不恶心,就孟晞你最想睡,其他女人都是瘟疫!
许恩施坐在那里发呆,心里算着产检的日期,店员在后面叫了她几声都没听到,直到一直修长的男人手伸过来拍了拍桌子她才反应过来。
“要睡觉去休息室睡,在这儿一会着凉了怎么办?”
许恩施一愣,抬头就看见贺梓宁立在面前。
心说这年头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可我也没说你啊,就心里想想……
她缓缓站起来,因为她坐的那个地方位置比平地高了二三十公分,站起来就比贺梓宁要高那么一点点,她看他都是俯视的。
“你怎么来了?”
“开车路过,正好从玻璃窗看见你在发呆,就想进来打个招呼。”
贺梓宁说着往前一步站在了和她平行的位置,许恩施瞬间变成了仰视。
店员过来问贺少要不要喝点什么,许恩施赶紧说,“他马上走了。”
“我没说我要走。”
本来是进来看看就走的,见许恩施这么着急撵他,贺梓宁心里有点来火,干脆不下来不走了。
他吩咐店员来一杯蓝山,顺便故意说了一句,“别拿罗布斯塔给我喝,免得我拉肚子!”
“我们店基本上都是用的阿拉卡比,上次你看到的罗布斯塔也都是精品,喝了不会拉肚子!”
许恩施炸毛了,瞪他。
贺梓宁点了根烟,长腿一伸刚好踢到她的小腿,“谁知道呢……”
许恩施回踢,“你是来找茬的吗?”
“是你态度不好。”
“你家都要倒闭了谁稀罕对你态度好。”
许恩施说完立马后悔了,果然瞄了一眼贺梓宁就发现他脸色都变了,赶紧说,“sorry,我口误,没那个意思……”
贺梓宁冷笑着吸了口烟,“你有那个意思也正常。”
“都说了不是……”
许恩施走到他面前,双手握在一起
,看了看他,问,“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他没说话,垂着眼,把烟灰抖落在烟灰缸里。
“那天我路过我大哥书房。”
许恩施试图讨好他,把在许仁川书房门口听到他讲电话的事告诉他,贺梓宁皱眉听着,她说,“我听他在跟电话那边的人说起你们家公司,好像在问破产后下属资产的事……不过后来被他发现了,他关了门,我就什么都没再听到了。”
贺梓宁由始至终没吭声,许恩施双手抱着他的胳膊,认真对他说,“其实那时候和你结婚,我看中的也不是你的家庭。”
贺梓宁点头,“我家也不见得入得了你大哥的眼,是不是?”
“你别那样说,我和我哥看事情的立场都不同。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就算你不是贺梓宁,我同样会喜欢你,你忘记了吗,我第一次见你,是在学校的礼堂,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你父亲是谁呢,管你姓张姓李,我喜欢的就是我一见钟情的那个人而已。”
许恩施说完,好像松了口气,这些话在心里藏了好多年,一直没机会说,那时候和他做夫妻,他怎么看她都是生厌的,哪会安安静静听她磨叽这些?
贺梓宁灭了烟起身,抬手拍拍她的肩膀,勉强撑出一点笑意,“谢谢。”
他看了看时间,然后说,“其实真是来看一眼就要走的,我还有事要忙。”
恩施跟在他身后,叫他,“梓宁,你还会想要结婚吗?”
已经走到了门口,贺梓宁倏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她,许恩施面部泛红,应该是鼓足了勇气才问他,“如果结婚,那个人会不会可能是我?”
贺梓宁眼神中波光流动,四目相对,他又怎会看不出恩施眼中浓浓情意。
也包括他自己,现如今要他说一句假话,说他对面前这个人一点感觉都没有,实在是自欺欺人。
可是当下的情况太糟糕,家里出了事,母亲在奔波,父亲在挣扎,他现在的生活完全就处在青黄不接的阶段,说起婚姻,他毫无底气。
他说,“对不起,我暂时没法去想这些?”
“那你之前说的,会让我一直等你,这话还作数吗?”
“恩施,你身边还有很多很好的男人,不一定非得是我,说不定你擦亮了眼睛会看到这个世界上除了贺梓宁之外其实有太多适合你的,所以,我们俩到此为止就是最好。”
许恩施眼中的泪在他视线中那么清晰,他忽视不了,却无法伸手为她拭去,心狠了,转身便离去。
……
……
项璃在学校门口等了二十分钟,终于放学了。
这是她第三次来接小诺放学,第一次单独见她,下课的铃声总能促使她内心雀跃。
接到了孩子,两人在校门口一番交谈,小诺便拉着她的手跟她一起走了。
许仁川的车子一直停在街对面,当项璃和小诺离开的时候,他吩咐司机开车跟上。
估计是小诺想吃麦当劳了,走到店门口两人停下,跟在身后的车也自然而然的停下。
许仁川看到项璃估计是在跟小诺讲道理,她说一句,小诺摇一下头,最后她无奈的垂头,被小诺打败了,两人一同走进去。
许仁川忍不住扬起唇角。
那孩子应该挺聪明,从她那激灵的小表情就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