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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将计就计-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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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捶他一拳,要离开,被他更大力地抱住,“这样不好吗?为什么老是要拒人千里之外?”

我别开头,很不好意思地找了个借口,“那是你应得的!要不是今天台风我才不会让你进门!”

他苦着脸举手:“我发誓,以后再也不耍手段了。”

“发誓有用的话还用警察做什么?犯人犯了事发个誓就好了嘛!”

忽然感觉到有个火热坚硬的东西,蹭着我的大腿,一跳一跳的。

再粗心如我,也知道那是什么,面上装着不知道,心里紧张得很。

“我以它发誓。”他居然抓着我的手覆上那个让我脸红心跳的家伙。

我想抽手,他却抓得更紧。

“明天跟我回家吧,好吗?”他继续在我耳边蛊惑,不顾我的挣扎,另一只手很不安分地摸索着探进我的睡衣,温柔的抚摸我的胸前。

我浑身一僵,很不矜持地呻吟出声,羞得想找个地洞钻下去,“别。”

“现在由不得你了。”他低喃,不安分的手一路向下,紧紧抱住我,黑夜中可以明显地看到他放着光的眼神,很迷人,很蛊惑人。

他的手探进我的睡裤,隔着内裤轻柔地婆娑,我害怕得想要阻止,却无能为力,身体反而不受控制地颤栗。我有些慌神,瞪大眼睛惊恐地看着他,陌生的感觉压在心底,很沉闷。

他一口擒住我的唇,左右来回描绘我唇棱,吱唔着让我闭上眼。

我无法思考,任由他摆布,在他带领下将手伸向他的胸膛,毫无规则地抚摸。

他放在我最私密地方的手慢慢加重,一点一点地侵入,最后索性一把扯下我的衣裤。

空调的冷气让我赤|裸的肌肤感到一阵凉意,不可抑制地颤抖,“冷?”他问。

我已经哆嗦着说不出话来,唯有紧紧圈着他,“不要,我没准备好。”

他笑,强硬地覆上我身,“现在由不得你了。”

因为衣服都被淋湿,此刻的他赤身裸|体。

火热的肌肤相触,很温暖,也很诱人,我想离开又舍不得离开。

不知什么时候已被他甩去睡衣,笑着在我胸前流连,“还说没准备好,你看,衣服都没穿。”

说着一把含住我,左右抚|慰,直挑起我体内更深刻的悸动。

我用双手推拒他毛茸茸的脑袋,他却纹丝不动。我懊恼,一脚踹向他的大腿。

那流氓呲牙咧嘴地抬头,居然娇滴滴地调|戏道:“嘿,这就忍不住了?”

“去死!”我拿出仅有的理智骂他,却摆脱不掉他放在我隐□不断伸入的手,一下一下拨动着它,也拨动着我的灵魂,拼命的不由分说的将我引入另外个世界。

下腹的燥热感,越来越强烈,强烈得我快要承受不住,使出全身力气拒绝,扭动身体想要挣脱。

顾春晖抽出手,调整姿势,与我贴得更紧,吐着浊气在我耳边警告,“你越动我就越兴奋。”

我立马僵了,一动也不敢动,只能紧闭着双腿捂着胸口把自己缩成一团,冷冷地喝道:“不要来了,再来我踹你下床!”

他咯咯地笑出来,“你上次不是很舒服吗?”

“哪有!上次都是你强迫我的!”

“恩?难道说你更愿意我强迫你?”他揶揄着拽开我捂在胸前的手,低头咬上我的锁骨,“晨晨,不要再生我气了。”

“你放开我,我就不生你气了。”我谈条件。

他猛然抬头,翻下我身,却仍旧紧紧地圈着我,可以看得出,他的眼中满是失望和无奈。

半晌,他哀怨道:“你还是不肯接受我?为什么对我那么吝啬?”

觉得好笑,我的心思他还不明白?要是我对他吝啬,晚上我会迫不及待地出门寻他吗?要是我不在乎他,他的生死与我何关?

我深吸了一口气,不知道怎么回答。

“心之所至无所不能,没什么好畏首畏尾的。”他眼里的光芒越来越黯淡,放开紧抱着我的手臂,翻转身体背对着我。

温暖乍然离开,有些许的不舍和寒意。我也明白他话中的意思,感觉甚是理亏,无言以对,良久才憋出一句话,“其实,我喜欢你。”

他骤然回头,用力吻上我,如狂风暴雨般侵入我口腔,肆意游走,“我要你全部,你不准逃!”

双手很直接地侵入我早已赤|裸的下面,疯狂揉按。

那个霸道的吻,那些霸道的动作,那句霸道的宣言,让我着魔,让我神志不清,我的身体立马就起了反应,慌张地扭动着,却逃不过他不经意间设下的魔障。

一阵阵美好的感觉通过神经末梢传输到大脑,越来越浓重,浓重得无法承受,理所当然的情感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急着释放,急着找寻归属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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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三十二章 恃宠而骄 。。。

台风过境后,天气并没有凉快起来,反而逐渐闷热,午后的雷雨总是不期而至,轰隆隆的雷声沉闷地敲击在人心上,一下一下,似是要夺去人的精气神儿。莘澜唉声叹气,天天祈求秋天早点到来,天气凉爽点再凉爽点,唏嘘两年不在南方呆,都受不了这里的潮湿闷热了。

对此情此景,我冷眼旁观:心静自然凉,你那是想某人想得上火了。

莘澜愤怒,拳头握了又握,终是轻轻道了一句:这年头,承诺真TMD不值钱。

这一句感慨深深触动了我,正因这原因,我没有随着顾春晖搬回他家,而是说着很蹩脚的借口,赖在莘澜这里自由自在地和她过着“两人世界”。

顾春晖几次三番软硬兼施非要我跟他回去,被我兀自一笑,严词拒绝:在哪里住还不是一样?你拉走我的人拉不走我的心。

顾春晖气急败坏地吼了好几天,可纵使软磨硬泡加淫威,耍尽了手段,终究是对我没辙。

每每这时候,都可见洋洋得意的莘澜大笑道:都说H城地灵人也杰,可此般看来,顾同学的魅力没我大啊!说!丁衍琛你是不是les?是不是暗恋我好{炫&书&网}久了?

我抚额,得此友真是人生一大败笔!

时光,流逝在身旁,朝九晚五,忙里偷闲。常常一夜无梦,却在晨起时,不由自主地心悸,然后盯着天花板惆怅。我觉得我是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人,不能否认,他已在我的生活中占据了一隅,可我还是害怕,害怕交出全部。有时候心里想想,是这个社会的现实点滴磨灭我的自信心,还是我……我的心里还有另外一个人?

往事纷至沓来。

那一年的暮春之时,我一时被眼里无波无光、眉间阴郁缠绕的顾沉康迷惑,许下“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的愿望。然而,缘由天定,爱情这东西,不是说能爱就能爱,说不爱就不爱的。那是一种感觉,是人的大脑神经无法控制的一种感觉。

我纠结于满心的失落,愤怒命运的捉弄,感慨烟花的寂寞,更对着镜子顾影自怜,谁能读懂我心内的孤单滋味?

恰巧那个网络成型的年代,满世界的流行一句话:不是因为寂寞才想你,而是因为想你才寂寞。

我将低落的心情诉于莘澜听,她笑我一根筋通到底。

我丝毫不在意,大有种“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的感觉。

如今想起倍觉好笑。常常的,我们自以为很爱一个人,到头来,却流不出一滴属于他的眼泪;可是有时候不经意间的瞬间,目光早已绞在某人身上,不自知,更不明缘由地无法抽离。

曾以为,从前种种譬如昨日死,从后种种譬如明日生,自己这辈子再也不能爱上他人,或者爱情只是单方面的事儿。

然当流光飞舞,思念千回百转时,方知自己到底还是离不开一盏清茶的余温,一抹花香的余韵。

就好比,“小时不识月,呼作白玉盘”。

索性还有他,带着淡泊却刻骨的欲|望在金粉斑斓的世界中亦步亦趋地勇往直前,不放弃。

记忆就像是花香,翩翩缠绕在你周围,给你带来芳香,却带不来持久的永恒,它会在白驹过隙中渐渐淡去,淡去……

公司一往如既地“热闹”,“热闹”得让我吃不消。倒是老板娘对我的态度好了不少,闲暇中我偷偷打量宋老板,怀疑他是不是招供了什么。当然,这对我是好事。

顾春晖经常会来接我下班,然后整个晚上四五个小时就听他在那里唧唧歪歪地游说我跟他回家,还常常不厌其烦地摆出愁眉苦脸的样子。

我心里笑翻了天,表面上一本正经地教训:“看你那样,分明跟要不到糖吃的三岁小孩一样。”

顾春晖垮着脸,嘴皮子再也不敢挪动半分。

正当我以为耳根终于清净,长吁一气时,他又突然冒出一句话:“老头子每天在我耳边念叨,我要是搞不定你,就让我别跟他姓。”

彼时正在啃一块排骨的我差点咬碎了牙齿,半天才缓过劲来,“你们真是越活越小了。”

他答:“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我以为他这句话是在说老头子,直到很久很久以后,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墨”指我。汗颜!

“晨晨,你不在的日子家里冷清得很。”他说的有点凄惨。

我依旧没心没肺,满不在乎地啃着螃蟹,“那又不是我家。”

他停下筷子,眼波流转,“糖醋排骨也没人吃了。”

“那就别做,还能给你省点钱。”

“没人吃排骨嘟嘟没骨头啃,这两天饿的老叫。”

“那不是我的狗,主人心疼也轮不到我。”

我很利索地一边回答,一边啃螃蟹,趁着空隙抬眼皮瞥了他一眼,只见他眼神阴弩,嘴角紧抿。心知他的怒气已到了勃发的边缘,不过我丝毫不(炫)畏(书)惧(网),许因笃定的得意,许因爱得张扬。

“丁衍琛,你又犯病了是吧?告诉你,人的忍耐力是有限度的!”果不其然,没几秒他就发火了,虽然说来说去还是那几句话。

我抽了张纸巾优哉游哉地擦了擦嘴,这才昂着脖子用藐视的眼光刺激他:“我就这副德行!你爱看不看!”

顾春晖神情阴霾地盯着我,紧紧地盯着我,气场大得周围餐桌上的客人频频回头看向我们这边。

我那个郁闷啊,“麻烦你收敛一些,大庭广众之下,你不嫌丢脸我还嫌丢脸。”

他额上青筋暴起,逐字逐句道:“跟、我、回、家!”

“不要,你又不是我什么人!”我回答的很干脆。

“亲也亲过了,床也上过了,你还不是我什么人?”他咬牙切齿地问。

我抿着唇不答话,谁知他腾地站起来,拂袖而去。

我愣在原地半天,才苦着脸想起一件事,“顾春晖,TMD,你要走也得把单买了!”

很愤怒地拨打他电话,响了好{炫&书&网}久他都不接,心里怒火滔天地涌起:你要有本事就一辈子不接。

此时的咒骂他当然听不到,电话里仍旧只有单调的提示音,我气得将手机摔在桌子上,心脏怦怦地狂跳起来,手指不自觉地开始颤抖。

那一刻,我想起一句话,自作孽不可活。

其实我明白,自己是真的恃宠而骄了,顾春晖虽然没有低三下四地求我怎么样怎么样,但是已经表尽了诚意。我拿着“承诺不可靠”的心态高高地俯视他,耍尽他的真心真情,却丝毫没有感受过他的辛苦。莫怪男人总说,女人这生物,难缠啊难缠;莫怪男人总喜欢温柔善解人意的女孩。

我募地苦笑,丁衍琛,这个世界还有谁愿意如他般容忍你至此?

开始害怕,顾春晖,你终于受够了吧?你走了,是不是就不愿意再回来了?

什么叫不识好歹?什么叫不知悔改?什么叫自作自受?如我!

眼前弥漫起一层雾气,心中悔悟如潮水般滚滚而来,同时涌现的还有委屈:顾春晖,为什么你一定要步步紧逼?为什么你不给我多一点时间?我其实不吝啬的,我只是反应慢了点,无法快速地从一个角色过渡到另一个角色。

对,我们是上过床了。可是幸福来得太快,来得太唾手可得,就显得太不真实。如果哪一天,我泥潭深陷,你却抽身而走,那么那时候,我该如何自处?

我不确定,我不确定自己到底有什么魅力吸引到你,使得你爱上我,给我一辈子的承诺?如果爱情有期限,不如不爱,因为我怕我贪恋一辈子的温暖。

什么“不在乎曾经拥有,只在乎天长地久”都是骗人的。佛说:人有三毒,贪、嗔、痴。我一直认为这是人之本性,没有了贪嗔痴就没有了欲|望,以前我的欲望中有顾沉康,可如今我的欲|望中……只有你。

我想要你,就这样陪着我,吃、喝、睡,相互扶持漫步到天涯,直到齿摇发白还能握着彼此的手蹒跚而行,然后坐着摇椅慢慢老去……而不是“人似秋鸿来有信,事如春梦了无痕”。

我抚下眼角的一滴湿,微微笑着对自己说,没关系,不是他不爱我,只是他不懂我。

掏出钱包,招来服务员结账,服务员嘴里报着数字,余光却好事地打量着我,我嗔怒地回敬她一眼,正要递给她粉红纸钞,一只骨节分明地手按在我的手腕上。

我抬头,猛地看见顾春晖正一脸怒气地瞪着我。

心里一咯噔,喉间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但明显感到欣喜较多。我这人天生就犯贱,看着去而复返的他,刚刚的心慌意乱完全不见,盛气凌人又随之取代,“你还回来干什么!”

不过吼完我就后悔了,因为他的脸色黑得吓人,气场大得惊人。其实我心底还是隐约(炫)畏(书)惧(网)的,(炫)畏(书)惧(网)他是否真的会就此扔下我。

顾春晖没理我,拉起我的手腕就走,拖得我差点撂倒了凳子,脚背被硌得生疼。

我受不住,也不敢喊疼,唯有在车上时撂着脚小心翼翼地揉搓。期间,我神经兮兮地拿余光偷看他,满心希望他能回头看我一眼,然后关心关心我,哪怕问候一句“脚怎么了”也好。

但是这人完全就没了往日的体贴和大度,只管开车,屁都不放一个。

我恨得那叫一个牙痒痒,呲牙咧嘴,满口咒语直到家也没引来他的注意。

可恶的是,之后的几天,顾春晖再也没来找过我。我整日里神经兮兮的,不是担心他出事,就是担心他真的生气不理我了。我的不安一点一滴地增加,精神一点一滴地颓靡,炫﹕书﹕网手机是一刻也不敢离身,生怕漏接了他的电话或者短信。

有些人吧,粘着你的时候,你嫌他烦,恨不得一巴掌就把他拍死,可是突然有一天,失去了他的音讯,才知道原来他早已入住了你的生命,你的精神。

可见,习惯是多么的可怕。

也或许,习惯就是爱情,爱情就是习惯。当你反应过来时,你已经离不开他了。

在我的左顾右盼、满心的等待中,我收到了一束花,百合和天堂鸟的搭配——我最爱的两种花啊!我脑袋里第一个反应就是顾春晖来向我示好了,因为没有几个人知道我只喜欢这两种花。

夏宓儿起哄着:“哎哟喂,今天什么日子啊?好大一束花啊!”

我娇嗔的叱她一声,心跳不可避免地加速,连日来的萎靡竟倏地逝去了,迫不及待地打开卡片,却发现卡片上面只写着一首诗:

南有乔木,不可休思;汉有游女,不可求思。

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翘翘错薪,言刈其楚;之子于归,言秣其马。

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翘翘错薪,言刈其蒌;之子于归,言秣其驹。

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我正纳闷时,接到一个很意外的电话:“晨晨啊,收到花了吗?晚上爷爷请你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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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三十三章 逼婚 。。。

男友乔木,不可休思;汉有游女,不可求思。

……我久久呢喃这首诗,百思不得其解,这分明是首单相思的抒情诗嘛!

多年来一直很喜欢这首《汉广》,年少读它时也曾偷偷幻想有爱慕的男生递给我一封这样的情书,如今这首诗经由老头子送我,可就让我一个头两个大了。一边幻想是顾春晖送我的,一边向老头求证时,结果他虽没承认也没否认,把我郁闷纠结得要死。

莫不成老头暗恋我?呃,不能吧!

晚上早早下班带着疑问准备赴约,走到公司大楼下才看见顾老头早已坐在一辆“超级老爷车”内等着我了,陪同的还有顾清雨这个多事的小正太。

清雨坐见到我表情暧昧,外带一脸揶揄,老头子则是老神在在,不苟言笑,完全没有了电话里的和颜悦色,想来刚刚是怕我不赴约吧,现在目的达到了,便露出了狗尾巴了。

我很有礼貌地冲老头打招呼,在他示意下上车坐到他身旁。老头子很有深意地瞧了我一眼,还没等我准备好就打开话匣子,颇有微词地质问我:“听说,你跟春晖又闹别扭了?照你们这种闹法,我什么时候才能抱上孙子!”

八月的天,正是暑气最厉害的时候,由车外钻入车内,迎面而来的是一阵舒爽的空调凉风,然没感受几秒,便被老头一鸣惊人的话语给惊出了一身汗。抹了一下额头,我尴尬得话也说不完整,只能期期艾艾地否认,“爷爷,我们没有闹别扭。”

“是吗?我几次三番过去都没碰到你,听说你闹性子搬走了?”老头子慢条斯理地拨弄着他手里的老爷帽,用拐杖捅捅清雨的后背,“还不开车,就你小子会磨蹭。”

我额上那个汗呐,滴答答地流,完全不知道怎么回答,唯有狠狠瞪着前方驾驶座上的清雨,肯定是他乱嚼舌根子了!

清雨正往后视镜里含笑地看着我,被我一瞪,也不心虚,反而冲我挤眉弄眼,好不得意。【霸气书库﹕www。87book。com】

“晨晨啊,小两口床头打架床尾和,可别太过了,爷爷等着抱孙子呢。”老头打巴掌给颗糖,质问完又和颜悦色地劝我,前后的差别太大,语重心长的话语让我窘迫得差点想找地缝钻进去。

这人不带这么坑人的!什么跟什么!谁说要跟顾春晖那什么了!我才不要跟臭流氓那什么呢!嗷!我瞎眼了才会跟他搅和在一起!

我反复地在心里念叨否认,可以想见自己的脸有多红了!

可恶的是顾清雨那家伙还在一旁帮腔,“是啊,晨晨姐,赶紧回来吧,你不回来,我哥都快憔悴地不成人样了。”说完,居然还放了一首歌,孙楠的《你快回来》。

我都快晕了,遗传这东西还真准!

顾清雨你就乱说吧,顾春晖他憔悴,骗谁啊!说不定甩开我他正春风得意呢!我没好气地抿着唇不说话,对孙楠的那首歌反感到了极点,真想把耳朵闭起来听不见才好。

“晨晨,那花是我送的,但那首诗可是代表了春晖现在的心情啊!”顾老头坐在我旁边一本正经地游说,“小两口过日子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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