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计就计-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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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继续奸笑:“您穿着肯定漂亮,再说了,这是让您穿上给老爸看,都几十年的老夫老妻了,您还害羞什么呀,现在不穿,以后更没的穿了。况且,男人么,都喜欢这套嘛!”
“我呸,都七老八十老头子一个了,美死他……”
老妈欲骂还休,眼角想要不要的瞥着衣服的样子别提多有趣。
“老妈你们也不老,才50出头,人家70岁的老头老太还玩结婚玩暧昧呢,你就穿件性感睡衣都不敢啊,也太落伍了!”
我捂着嘴,直说得老妈脸更红,非答应了不可。乐得我一阵肚痛。
那可是我用上个月身无分文时从牙缝里剩下来的钱给老妈买的生日礼物,她要不要我情何以堪!
本以为哄完老妈,以前的胡闹事就这样过去了,没想到临溜回房间睡觉时,老妈一把扯住我衣领炮轰我:“明天就在家待着,哪儿也不许去。”
我赶忙做投降状举手,“妈,我这个周末都呆家陪您跟爸,周一上班再走。”
老妈若有所思地将我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最后斩钉截铁道:“不行,明天早上你陪我去逛街,给你置办几件衣服,你这身不能见不了人。”
我纳闷,“为嘛?我这身衣服怎么不能见人了?”
老妈眼神闪躲几下,吱唔着不肯回答,摆明心里有鬼。知母莫若女,我想起明天是星期六,立即洞悉她的意图,“妈,你不会要我明天去相亲吧!”
我很有先见之明,那话说的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ORZ,天要亡我!若被顾春晖晓得我明天去相亲,会不会宰了我?不过,被他晓得的可能几乎为零,若有,也只那么百分之一吧,还是老天不长眼给乱放的烟雾弹!
我正这么盘算时,手机狂响起来,差点惊了我的魂魄。该死的顾春晖,自己喜欢这首狼吼一样的《死了都要爱》也就罢了,偏还非拉着我也将铃声设为这首歌。
嘟囔着翻开来显,看见正是某人的电话,差点心虚得扔了手机。
“是我。”
废话,傻子也知道是你!我翻着白眼不说话。
“丁衍琛。”他叫我名字,口气很不好。
我不甘不愿地回答,“干嘛!”
“在哪里?为什么不接我电话?知不知道我给你打了多少个?你又耍什么脾气?”
望天,这么多问题叫我咋回答!
我一手拿话筒,一手拿筷子夹起一片糖水番茄,津津有味地吃着,故意不搭理他。
“丁衍琛,说话!”顾春晖急了,气势汹汹地吼。
我咽下番茄,手机换个耳朵,慢条斯理答曰:“我又不是聋子,你那么多问题我不知答哪个。”
话筒里良久没有声音,只听到深呼吸声从话筒里穿过来,想必顾春晖气得不轻。
我贼笑着一边吞番茄,一边计算着他能忍多久。
半晌,方才听他咬牙切齿地道:“丁衍琛,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这话让我不满,“嘿,谁让你找我的,我又没巴巴地缠着你……”
话还没说完,那头顾春晖哐当一声挂了电话。
我气结,摔了电话狠骂,有本事你别再打来!
好吧,我承认,其实我还想跟他说说话来着,在家没人跟我斗嘴,好闷呐。
刚把番茄吃了,他又来了电话。我心神一荡漾,赶紧装作很不满地接起电话,夹棍带棒劈头就道:“哟,你不是挂电话挺能耐的嘛,现在还打电话来干嘛!”
顾春晖沉默了几秒,久到我心里咯噔一下,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手忙脚乱想挂电话,却听见顾春晖低声说:“我错了还不行么!”
那口气要多委屈有多委屈,反倒弄得我很不好意思,大尾巴狼都差点装不下去了,只好吱唔着把他刚问的问题都回答了一遍。
顾春晖轻叹了口气,“以后不回家记得告诉我。”
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对,“顾春晖,我现就在家,你说不回家记得告诉你,那意思是我回家了就不要告诉你。我今天回家了我不告诉你又骂我,你这什么逻辑!”我连珠炮般就轰过去,耍人啊!
没想我在这边生气,顾春晖却笑了,咯咯笑了好{炫&书&网}久。
“喂,你笑什么!”他的笑声让我发憷。
“衍琛。”他突然低唤我,一字一顿的说,深情得让我手臂上起了鸡皮疙瘩,“我是说,你不回,我们的家,记得要告诉我。找不到你,我会担心。”
找不到你,我会担心……
世间还有谁愿意容忍我至此?是否,他就是那个生来受我折磨的人?
这一夜,我在一种别样的情绪中睡去。
一夜无梦,耳畔却萦绕着他挂电话前的嘱咐:以后多回家陪陪你爸妈,否则,子欲养而亲不待就为时已晚了。
————
夕阳西沉,晚霞红了半边天,夜幕开始悄悄降临……
我拽着被迫穿上的连衣裙的下摆被老妈扯着走在通往酒店大包房的地毯上,突然觉得很紧张,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拉住老妈说道:“妈,我想去一下厕所。”
老妈怒骂,“啧,就你事情多。”
“我知道在哪个房间,您先去吧,我一会就来。”我赶紧赔笑,迫不及待就往反方向走,老妈还在后面骂,“……你别逃了啊,我在外头等你。”
脚步一个僵硬,差点摔倒——不愧是老妈,一个眼神她就知道【炫】我在想什么。我一下断了【书】逃跑的念头,不敢再忤逆【网】了她的龙鳞。
无比怨念地低头往厕所移动,纵使打定主意今天不过是走个过场,且可以满足自己的食欲,但心情依旧低落,排斥感越来越强烈。
“你在这儿干什么?”突然之间,一个熟悉到不能熟悉的嗓音在我头顶响起。我惊讶地抬头,募然看见顾春晖双手插着休闲裤裤兜疑惑地望着我。
“那你在这儿干嘛?”我没好气地堵他。
“跟朋友吃饭。你呢?”他答,不卑不亢,反倒将心虚的我噎个正着。
“我……许你吃饭就不许我吃饭啊,我跟我妈一块儿来的。”
顾春晖似是不相信我的话般,将我上下打量了一番,嘴巴动了动,终究是没再说些什么。
正踌躇着,他微笑着冲我一挥手,“你进去吧,我先走了。”
我如释重负,赶忙捏了裙摆奔进厕所。
十分钟后,我带着壮士割腕的心情在服务员的带领下推开了那扇早已订好的包房门。
“哎,老顾,是我们家晨晨来了。”老妈的大嗓门率先弥漫了出来。
我扯扯嘴角,正想拿出最纯真的笑容和大家打招呼,电光石火中看见一双熟悉的眼睛正讶异地盯着我……
那一瞬间,我的脑袋犹如被人当众狠狠喝了一棒。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该怎么发展,我纠结了好{炫&书&网}久,怕温馨戏码太多,进展太慢,呵呵。下章,嘿嘿,大家猜猜看会是怎么个戏码?
那个,今天是某唯生日,希望大家能给我撒点花啊!!!
你们的鼓励才能给我信心,否则,真的怕因为自己写的不好而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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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 相亲 。。。
“哎,老顾,是我们家晨晨来了。”
我在门口听到老妈说这话的时候着实恶寒了下。虽说算不上有多娇嗲,甚至算的上大嗓门了,但这话的语气可真不像是老妈平时说话的风格——对我对老爸,她一向凶狠。
若在平时我定会偷偷乐个好一会儿,但是这会儿我哪还有心情乐出来——
我的相亲对象竟然是他,是他顾春晖!
顾春晖看见我明显愣了一下,不过也只有那么几秒钟,便恢复了原先的镇定,甚至还很有礼貌很绅士地朝我点头一笑,算作初次见面的招呼。
我狠狠地瞪他一眼,心里乱作一团。
这算怎么回事?他不仅出现在这样的场合,几分钟前更是冠冕堂皇地跟我说是跟朋友一块儿吃饭,现在谎言揭穿还脸不红气不喘。如此光明正大,到底有没有将我丁衍琛放眼里!
得了得了,也许我丁衍琛在他顾春晖心里根本就不值一提,不过是闲来无事逗弄逗弄罢了。在他眼里,玩一回事,找伴结婚又是另一回事。而今天的相亲摆明了就是另外一场阴谋,这个表里不一的臭流氓!
我被气得浑身都疼,无处发泄,很想转身就走,奈何老妈拖着我正向众人介绍我。我纵使再怎么不懂事,也知道这时候退不得。
“晨晨,还不快叫顾伯伯。”我正低垂脑袋看脚尖,心里狠狠咒骂顾春晖的时候,老妈暗里拧着我的胳膊,皮笑肉不笑地压低声音暗骂,“死丫头,你别在这时候给我丢脸。”
我赶紧回神,尽可能的拿出娇滴滴的嗓音甜甜的喊了声,“顾伯伯,您好。”
一抬头,正好眼尖的被我余光瞧见顾春晖似乎被我恶寒到了,脸上的肌肉抖了三抖。
我在心里哼笑了一声,行啊,顾春晖,你胆儿真肥!从现在开始,我丁衍琛不认识你!
“不行不行,怎么能叫我顾伯伯呢,我还记得我比你妈小一岁呢。”那个显然是顾春晖老爸的中年男人脸上堆满了笑容,连不停地摆手,而后又朝顾春晖点点下巴,不知道示意他些什么。
顾春晖当做没看见一样,弯腰钻到桌子底下,一阵扑腾,也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那一耸一耸的脊梁骨让我忍不住扑哧一下笑出来,忙掩饰性地喊了声“顾叔叔。”
NND,今天的相亲可真奇怪!相亲对象是顾春晖也就罢了,还里里外外透着一股不知所谓的邪门味道。顾春晖啊顾春晖,你到底将我置身于何地!
那些所谓的甜言蜜语真的只是甜言蜜语,而非掺杂了一分真心?若有一分真心,你今天为何还要出现在这里?
此时此刻,我光顾着谴责顾春晖,压根忘了自己也犯了跟他同样的错误。
说实话,顾春晖他老爸模样不错,顾春晖和顾沉康两兄弟跟他长得有几八分相似。西装革履的,一看就是有身份的人。不像我爸,一个小科室的科员,长年累月一件休闲夹克衫。
“哎哟,你看我这记性。”老妈装模作样地猛拍额头,惹得我一阵白眼。
“不是不是,都30几年过去了,合该大家都不记得了。幸亏啊,也就我们之间还有来往……”顾叔叔连连叹道,转头和老妈一阵寒暄,落得我一阵轻松。
这轻松劲却立马被顾春晖打破。此道貌岸然的男人很有眼力见的趁着双方家长不注意走到我身边明着绅士的为我拉凳子倒茶,暗地里把手伸向我的腰间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吓得我差点跳起来。一口气差点噎在喉咙里,我不可思议地转头看他,他朝我轻轻眨了眨眼,唇边荡漾起一个暧昧的笑容,若有若无的透着一股洞悉的了然。
“你干什么?”我压着嗓子质问。此人不叫他流氓还真不给流氓的面子了!
顾春晖唇边的笑意更深。因为距离近,那个浅浅的酒窝恰巧对着我的目光,迷了我的心神,想要逃离都难。我不禁为自己的意志不坚而愤慨。
他对着我的耳朵轻轻道:“好好吃饭,别多想。”末了又轻抚一下我的腰间,似是安慰一般。
那又算什么?调情么!正欲发作,老妈趁着顾叔叔大慨当年之事时回头窥视我。我赶紧堆笑,一本正经地端茶喝水。水流入心肺,异常苦涩。
顾春晖甜甜地叫了声阿姨,而后很有礼貌地为老妈续上茶水。
顾叔叔回忆被打断,转头为我和顾春晖介绍,“晨晨,这是我那不孝顺的儿子子春晖,报得三春晖的春晖……”
我产点把口里的茶水喷出来,平日叫惯流氓,还真不知他名字里的意思。报得三春晖,听来倒挺有文化的。想起顾清雨,清明时节雨纷纷,都是取自简简单单的唐诗,却又透着别样的精致。
只是,原俩认识的人要装作不认识在各方家长面前演戏,怎么看怎么都有种偷偷摸摸的感觉。讪讪的喝水听他们说话,打算今晚只做哑巴,实行不听不看不说的三不原则,将吃东西进行到底。
正神思游移着,忽听顾春晖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我和晨晨认识,宁阿姨。”
我恰好夹起一筷子凉拌海蜇皮塞进嘴里,差点被呛死。老妈惊喜地看向我,“哎呀,这丫头,怎么不早说啊。”言辞之外,表情欣喜异常,仿佛在经历了炼狱之后猛然看到了东方的曙光般,希望就在前方。
我有些忐忑地期待顾春晖的后话。不知怎的,虽然无法了然自己终归是喜欢还是厌恶,但就是很想知道他到底会不会说出我们的关系。
然而直到一餐饭结束,他都没有再透露关于这方面的半个字。
我的心间隐隐透着失望。那种感觉像是胸口堵了几十斤甚至几百斤巨石一样,连吃饭的胃口都被埋没了,面前的美食诱惑丝毫不能穿透进来。
席间,老妈和顾叔叔兴奋异常,从三十几年前的往事一直聊到现在。从他们的言词间,我才知道原来他们是高中同学,且当年相当要好,称得上青梅竹马。而更让我惊讶的是顾叔叔居然是省里的某一高级干部。当年老妈从郊外民工子弟学校调回城里最好实验小学,没少托顾叔叔帮忙。
有这样一个老爸,顾春晖这么年轻就坐上了科长的位置,似乎一切都有了解释的源头。我不屑的挑高眉头,朝他瞥去鄙视的眼神,然,却看见他正若有所思的盯着我。
这个晚上在大家的各怀鬼胎中度过。
宴席结束,顾春晖奉他爸之命送我和老妈回家。一路上发挥了他无赖的最大特色,逗得老妈开怀不已。老妈高兴之余,仍不忘打探我们的隐私,明亮着眼问我们是怎样认识的,我怕顾春晖说出真实的情况,连忙接口道:“那个啊,他是管我们公司这片的,自然而然就认识了。”
顾春晖从后视镜里讳莫如深地看了我一眼,倒也没挑破我的言词。我不禁松了一口气,拉着老妈转移话题,絮絮叨叨地说今晚的红烧蹄髈不错。
老妈虚应了几声,明里暗里又将话题转移到顾春晖身上,还一个劲的春晖春晖叫个不停。把我郁闷坏了,老妈那自来熟的本事可真越来越大了。
顾春晖将我们送回家后,便急急的走了,倒也没忘了跟我妈寒暄。
老妈一面上楼梯,一面问我对他印象怎么样。我暗里猛翻白眼说挺好的。
老妈一听就来劲了,拉着我一通数落,说是顾春晖这样的男人不管硬件还是软件都是不可多得的,你可要好好把握啊,过了这个村就没那个店了。
我笑,“妈,你就这么怕我推销不出去。”
正说着,手机不合时宜的响起短信声。我慢吞吞地拿出来看,上面只有三个字——对不起。
顾春晖你只不过是遵循自己的心意罢了,哪点对得起我了?或许我还要感谢自己承蒙你平时的关照了!收起你那假仁假义吧,我不需要!
我冷笑一声将手机关机,然后收起。
周末那两天,我在家呆的那叫一个生不如死!老妈起先天天在我耳畔念叨顾春晖这样那样,罢了又说顾春晖他老爸年轻时候怎么样怎么样,最后我没怒,老爸倒先怒了,醋吃得那叫一个轰轰烈烈,周六晚上还闹了个离家出走的戏码。囧!
周日中午,我勉强将一夜未归天亮才着家的老爸安慰妥帖之后,给顾春晖家挂了个电话,响了好多声也没有人接听。心道大概回父母家了。这点,他很好,周末总是会回去陪老人家。
我霎时松了口气,或许是老天也可怜我,让我在离开之前不用受他的摆弄。
经过那晚上一个戏码,我心里已经有了个疙瘩。如果这次他的相亲对象不是我,会怎么样?有哪个女人受得了一个男人在说喜欢你的同时另外跟别人去相亲?这是玩耍还是花心?我和他这才是开始,他就开始一心二用,以后时间长了那该怎么办?
男人都是同样的物种,心里的火苗即使掐断也会再次复燃,与其今后忐忑,不如现在就丢弃。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所以我必须离他远远的,趁现在还没用情至深时。
可同时,我又觉得惆怅。在这里住了两三个月,他的关怀和贴心充斥了屋子的每个角落,也填满了我的身心,这样一个温暖的地方任谁也不愿意离开。
情绪太复杂,我根本不知道如何发泄。曾以为永远得不到顾沉康的感情,却在意外中听到了他的告白;之后满怀希望的将心交到顾春晖手上,这才多久,信任便碎了一地。
我带着落寞的情绪将衣服一件一件地收入行李箱,每放一件,心就酸一分。说出来也汗颜,平日里大部分衣服都是顾春晖帮我洗的,有时候连内衣也是……
人就是这样,总是等到失去了才会看见它的好。可不属于自己的,勉强也无法得到。
正感慨着,突然之间,一个微微愠怒的声音突兀地在空间里响起,
“你在干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囧里个囧,某个单细胞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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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一章 要挟 。。。
正感慨着,突然之间,一个微微愠怒的声音突兀地在空间里响起——
“你在干什么?”
我惊慌失措地回头,看到顾春晖皱着眉头站在我房间门口死死地盯着我,垂着的手里还捏着一串钥匙,左右缓缓晃动,发出轻微的响动。
刹那,我慌了神,“你怎么回来了!”
顾春晖眼神在房间里来回梭巡,回到我身上时变得一场凌厉,言语清淡,“我问你在干什么!”
听在我耳里却掷地有声,一如冬日里的惊雷。
我匆匆将最后一件内衣塞进不大的旅行袋里,突然间便冷静下来,觉得自己莫名的好笑,该慌张的不该是我丁衍琛,而是他顾春晖!
“我在干什么,你不是看到了吗?”我笑得很坦荡,只是尚在拉拢行李包拉链的手微微颤抖着,似是要迫不及待地泄露我极想掩饰的不安。
“丁衍琛,你又闹什么!”顾春晖脸上皱巴巴的,眉头蹙得更紧,一边喝斥着一边走进来一屁股坐到我床上,疲态尽显,像是累极了。
这倒反而让我胸口骤然揪紧,略一犹豫从桌子上倒过一杯水递到他面前,不自觉的就放缓了口气:“很累吗?春晖,我没有闹什么也不想跟你闹。”
他募然抬头,目光如梭剑直直指向我的眉心,忽然笑了,“这还是你第一次这样心平气和的叫我名字。”
我顿时没了脾气,挎下双肩说:“流氓,我时时刻刻叫你流氓你就高兴了是吧!水还要不要!”
他一手接过水杯一手伸过来拉住我手腕,“过来陪我坐一会。”
我想推他,却被他牢牢的给拉入了怀里,拦腰抱着,“别闹,我很累,陪我坐一会。”
不知怎的,我心里突然涌起一阵柔软,一时间没有反抗,任由他搂抱着。在我面前,他虽然没有十分坚硬,或者青春活力四射,但从来都是他照顾着我,鲜少出现疲累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