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爱的秘密,前夫离婚吧!-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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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太渣了吧!当你是什么人?知不知道当初你被他伤得有多重?你流产的时候,不知道他是不是搂着那个女人正在逍遥快乐,置你于袖手旁观!”
江夏娜一下子就激动地骂起来。
那一句袖手旁观,让莫锦年想起那天霍臣商说出的同一句话,带着沉重的愧疚和负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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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娜娜的想法和她那一天的想法,惊人的一致,所以并不是她对霍臣商的偏见,是真的只能让人那么去理解,不是么?
可是,为什么娜娜又突然说:“又或者我们都想错了,其实他根本没和那个女人在一起,他是去了医院的,只是他以为是你自己打掉了你们的孩子……”
莫锦年的心口猛烈地震动了一下,立刻紧张的握着听筒,“娜娜,你说的是什么?我自己打掉的孩子。”
“对不起啦,锦年,那个时候,你提过你想打掉孩子,我又突然接到电话说你在医院里,所以我自然以为你是去做流产手术,所以那个时候,我给霍臣商打过一个电话,让他赶快去医院,不然就见不到你们的孩子了……”
什……么?
莫锦年差点握不住听筒,脑海里只有霍臣商的那一句“想要结束的……原来不是你,是我,是那个愚蠢的我……”
难道他指的就是这件事?
因为他误会了是她残忍到亲手杀死自己的孩子,所以他才决定结束他们的关系?
“那个时候我立刻就通知了他,知道他早上才出现,还对你说了那么多伤你心的话,所以我对他失望透了,根本没想到自己犯了误导他的错误,也许那天晚上他就去了医院,还看到了你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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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那天晚上是简纪庭陪了她整整一夜……
他们还……拥抱在了一起……
莫锦年有些手软,一下子有点站不住,难道又是个误会,又是个误会让她和他的婚姻走向了尽头
?
慌乱,错乱,脑海里除了一个乱字,再也没有别的字眼可以形容。
电话那头听到她虚弱的喘息声,江夏娜歉疚极了地说不停道歉,“对不起,锦年,都是我一时乱
了,传达错了,我也是不想你们分开,才会……”
“不要说了。”
莫锦年的声音严厉了几分打断了江夏娜,平复了一下呼吸后,冷静道:“都已经过去了……”
“才没有过去,他一直都被闷在鼓里,你被他约出去的那天,他给我打过电话,问了我你流产的
原因,那个时候,我才知道他一直都不知道,我打电话想告诉你,又怕会搅乱你和乔靳晏的关系
……”
“所以现在我要结婚了,就什么也不要说了,决定是他下的,不管是误会也好,还是什么都好,他和乔歆凌在一起是事实,我忘不了他碰了我的那一夜,我从他的口袋里发现了那个女人的口红,我也忘不了亲眼看见他赤/裸着身子从那个女人的浴室里走出来,我更忘不了他的胸口上一直刺青着那个女人的名字,我还需要为他背叛我找什么理由么?!误会?这个误会就能让我原谅他,回到他身边么?!他对我的残忍根本没有任何理由可以圆回去,背叛是事
实,我永远都忘不了他身上有着那个女人的味道!是在他睡在那个女人身边的那一夜就做出的选择,和我流产丝毫没有任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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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锦年吼着,好像把压抑了多年的愤怒情绪统统爆发了出来。
她曾经那么痛,那么伤的时候,她甚至都对自己说,是自找的,因为他早就说过了不会爱上她,所以是她自己愚蠢,自己送上门。
但是现在再回味一遍当初从他那里得到的伤痛和耻辱,哪怕是有误会,哪怕是想到那个可怜的失去的孩子,她就只会更恨他,更厌恶他。
如果他有丁点儿的相信她,如果他有丁点儿的怜惜她,他就不会让她走入没有选择的绝境,在她最需要的时候,不是他,而是简纪庭陪在她的身边……
莫锦年哭到无礼,江夏娜后悔极了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让她那痛苦,恨不得立刻到她的身边抱住她,给她安慰。
这一通电话结束前,是莫锦年先说了“让我静一静”就挂断了电话。
江夏娜怎么放心得下?
因为再打过去就一直说电话无法接通,她着急得只能联系乔靳晏,却神慌意乱地竟然拨通了霍臣商的电话,不等对方的声音传过来就焦心地喊,“锦年不见了,乔大哥,拜托你赶快去找她。”
“锦年发生什么事了?”
霍臣商紧张地问,那声音让江夏娜吓了一跳立刻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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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
她怎么又做了错事?
脑袋里空白了一会儿,立刻给乔靳晏打了电话,她支支吾吾的也不说具体理由,总之要他立刻找到锦年再通知她。
乔靳晏自然很紧张,他似乎猜到了江夏娜和莫锦年说了什么,当年那个误会,不就是因为江夏娜的一个错误传递而发生的么?
乔靳晏脸色沉静,仿佛早就知道霍臣商是因为莫锦年打掉了孩子才狠下心和她离婚一般——
“我知道了,你别担心,我去找锦年,找到了会给你打电话。”
……
莫锦年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会去海边。
吹吹海风可以让情绪冷静下来,哪怕夏日的海风吹久了也会让人瑟瑟发抖,所以有人从后脱下衣服包裹住她的时候,她的眼泪就这么下来了。
转过身的时候,却让那个呵护着她的人知道那不是软弱的泪,而是痛恶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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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臣商,走到今天这一步,做这样的事,你以为你还有什么意义?!”
莫锦年把飘绕着他体温的外套攥在拳头里,狠声质问。
“因为是我决定把孩子拿掉,所以就狠心地和我分手?呵,有没有比这个更伟大,更虚伪的理由了?!”
莫锦年嘶吼着,一把攥起霍臣商衣襟。
什么道歉,什么对不起,什么他是愚蠢的男人,这些都不能抚平残留在她身上的那些痛苦伤痕。
她应该感动,她应该接受么?
那么曾经的伤痛算什么?
一句误会就可以原谅,一句误会就可以当粉笔字擦擦就掉?
太简单了,把她的痛苦想得……太欺人太甚了!
“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你要摆出一副你才是受了伤的摸样?霍臣商,你到底凭什么?!”
莫锦年可能是真的疯了。
揪着霍臣商拼死的捶打,痛觉散发在他的脸上,脖子上,胸口,手臂,但最痛的是胸腔里不停迸发的撕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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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让她平复下来,如果可以让她发泄,他宁愿痛到死在她的手里。
因为他欠了她一条命,一条流淌着他们的血液的小生命……
“是我错了,都是我错了!锦年,你不要这样,求你不要这样……”
男人的眼眶里一样爆出了血丝,眼眶红肿得是在强忍着某种就要崩溃的液体。
他用力地拥住情绪失控的女人,他这辈子都从来没求过人,可以让他这样错乱到没有对策的,她是唯一,一个……
莫锦年的确是不挣扎了,不喊也不闹了,但是一阵阵清冷的笑从霍臣商的胸膛里传了出来,乘着风,飘满整个海滩。
“都说你没有资格摆出一副深情的姿态了!说什么婚姻期间,你都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我亲眼看到你口袋里有她的口红,你睡在她的身边又碰了我,你怎么可以那么恶心,你怎么可以?!”
莫锦年怒瞪着眼睛,曾经受过的屈辱全数又体会了一遍。
她以为自己都忘记了,但是那么深那么痛的伤,哪个女人可以忘记?!
“你身上总是有她的味道,你为创造的雏菊味道,就连为了不抹去对她的思念和爱,每一次抱我,你都关着灯,把我藏在见不得人的黑暗里,而我却像个傻瓜一样,以为这是爱!!”
莫锦年咬牙切齿,真正的咬牙切齿,把四年前压抑着都没有爆发出来的痛恨统统发泄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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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有什么需要辩解?!说呀,都说出来,让我听听你辩解的理由有多可笑!”
莫锦年推搡着霍臣商,将比她高大出许多,魁梧出许多的身体一步步地推出数米远。
“你都说对了,我没有可以辩解的理由,是我让你看到了一幕幕不堪的画面,所以我没想过要再和你解释,我犯了死罪,是我亲手杀死了我的孩子,我还能告诉你,其实我从没背叛过你么?!”
霍臣商也许也是疯了。
在他知道了自己犯下了那个愚蠢的错误后,他就对自己说,无论多痛,他都没资格再去打扰她。
他怎么解释,也换不回那个可怜的孩子。
所以他强忍的情绪也到达了崩溃的境地,他的心也在痛啊,“我没有……碰过乔歆凌,四年前也好,这四年里也好,就算是同床共枕,我都没有碰过她一下!”
他嘶吼着他打算隐瞒一辈子的秘密,他对她的感情并不全是谎言和算计,和她的开始,的确是他不安好心,但是当他意识到的时候,也赔上了自己的心。
莫锦年失声冷笑,“你知道自己说的话有多可笑?你忘了我亲眼看到你赤着身从她的浴室里走出来么?”
“但是你亲眼看到我睡了她么?”
霍臣商忍着撕扯着心脏的痛楚,紧握着拳头,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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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谎话精,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不会相信!”莫锦年眼眶的泪凝结。
霍臣商苦笑,“是啊,我就是个谎话精,我的确做过一件对不起你的事,我吻过她——在吻她的那一瞬间,我以为是激动的,是美好的,是渴望的!但是在结束的时候,唯一的感觉就是心痛,不是因为乔歆凌,而是因为你莫锦年,是我身为丈夫的背叛,身为丈夫的不耻,原来除了你,我再也不想碰任何女人!”
“说什么好听的话,都是谎话,你说的都是谎话!”
莫锦年激动地把霍臣商推倒在地,在他倒下的瞬间,她自己也站立不稳倾倒下去,男人怕她受伤,托着她身体,硬生生地当了肉/垫。
这一下摔得很重,好像都听到了骨头咔嚓的声音。
但是霍臣商哪里感觉得到痛?
他的心痛早就吞没了他所有的感知——
“乔歆凌和我有20年的感情,我被绑架过,是她为我躺了子弹,我会给她肾是因为她危在旦夕,
车祸是她做的手脚,因为她怀着另一个男人的孩子,我从没怀疑过她,抱着四年的愧疚等着她,
我从来都没想过我会再爱上别的女人,但是为什么偏偏碰上你,让我爱上了都不敢承认?
当乔歆
凌告诉我,因为车祸,她不但失去了孩子还失去了子宫,我该怎么残忍的告诉她,我爱上了你?
可是我没有迷茫过,我真的决定告诉她,我不能离开你,所以她才会设计了一幕幕让你误会我和
她上了床的骗局,是我的犹豫酿成了一切,是我对她的歉疚让局面一发不可收拾,但是我想要和你解释清楚,想要和她整理清楚,可是在那之前我却听到江夏娜说你要亲手打掉我们的孩子,当我像个疯子一样穿梭在车流里,不要命地赶到医院,看到的是你和简纪庭的炙热拥抱,你要我怎么想?我气疯了,气急了,像个傻子一样,为了不让身体再忠诚于心里对你的不舍,只能用残忍的话一次次伤害你,因为我好恨你亲手打掉了我们的孩子,因为如果这段和我的婚姻,是你不想要的,我怎么可以让你再勉强留在我的身边?你和他有20年的感情,我也曾不安过,嫉妒过,人的心真的很有意思,嘴上说的,身体上做的完全都是相反的,在我决定要和你离婚之前,我还是忍不住用着最卑劣的手段想要把你捆绑在我身边,但是嘴中,我想的只是希望你没有累赘的,让你和自己喜欢的人,幸福得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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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说的,不该说的。
想要知道的,不想知道的。
该坦白,可以坦白的。
统统都大白于天下了,所以莫锦年的眼泪怎么也停不下来,“我不要你这么‘伟大’的理由,你对她的歉疚,你欠她的恩情,为什么要让我来承担?这些就可以成为我原谅你的理由么?”
“我知道那些东西都不该由你承担,我都知道!我也知道我犯了多愚蠢的错,原来从头至尾,伤害了你的人都是我,都是这个以为全世界都操控在自己的掌心,谁都不信,谁都防范的自大的我!!是我把你伤得那么深,是我自己犯了不能饶恕的错,我会尝到了苦果的,我都知道!我都知道!!”
一场你瞒着我,我怀疑着你的战局,最后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是两败俱伤。
莫锦年闭眸掉下最后一道眼泪,虚软地抱膝坐在沙滩上——
“知道的话,那么请不要再来打搅我的幸福!”
她说,平复着急促的喘息,下一句台词,足以杀死霍臣商,“我要和乔靳晏结婚了,我不会邀请你,所以你不要再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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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声“好”说得有多辛苦,有多让人窒息,只有霍臣商自己知道——
看着莫锦年摇摇晃晃的站起身,他想要扶住她,却被她呼喝,“你说过不论我看到你有多痛苦,都要我装作没有看到走过去,从今往后,你也一样,不论看到我有多需要帮助,你都要告诉自己,我不会接受你的帮助。”
女人的背影在霍臣商深壑的眼眸中越走越远。
直到变成了一点再也追不回来的黑点,几十年久违的眼泪苦涩地擦过唇角,让他品尝到了这辈子最痛苦的咸腥:
我尝到了苦果了,那代价就是……失去你……
……
海滩的岸边有辆车一直注视着海滩上的男女——
从他们的激烈争执,到男人被推倒也不忘保护住女人,到女人抹干眼泪决绝的离开,和最后男人一路深情的凝望……
爱情的世界里,女人也好,男人也好,都是自私的。
莫锦年晚上回到家,就算她哭肿了眼睛,乔靳晏也什么都没有问,他只是抱住她,让她哭出来,说着哭出来就好,不停地安抚着她的背……
莫锦年紧紧抓着他的后襟,在他的跟前,她什么情绪都不用隐藏。
但是她不想为了之前的感情流泪,那会让他心痛的。
“我没事。”
“真的没事?”
“嗯,这一次是真的没事了,真的都过去了,这里——”莫锦年指着心脏的地方——
“这里——”手抚摸在平坦的小腹上,“都不会再痛了。”
乔靳晏的眼瞳里倒映着莫锦年红红的眼睛,白白的皮肤,微微肿的
嘴唇,一点点带笑的眼睛。
他相信她是真的把过去放下了。
“不痛了就好。”
他吻着她的前额,像每一个往常的亲吻一样,让人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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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靳晏和莫锦年的婚讯是从一些小道报刊上发布出去的,并不是乔靳晏正式发布的官方消息,但是小道的猜测最可怕。
名流贵族之间最喜欢的就是这种男人与女人的八卦。
加上乔靳晏,莫锦年都已经是三婚了,着实可笑,不是么?
霍家曾让简家受辱,现在乔家又让同样的屈辱扔到了霍家的头上。
不过最受同类人白眼耻笑的就算是莫家了吧。
就算是私生女,就算隔断关心已经很多年,但是传闻传来传去,最丢人的还属莫南天和桂敏臻。
莫家——
桂敏臻拿着最新出炉的八卦杂志狠狠地扔在客厅的茶几上——
四年过去,她保养甚好的脸孔也出现了岁月的痕迹。
这些年虽然和莫锦年没有任何来往,但是这个女人总是不消停,一有什么花边新闻就让他们莫家丢人现眼,每次和那群豪门太太聚会,她都会被拿来揶揄,暗讽她养育出的女儿,水/性杨花!
这倒不是桂敏臻最生气的地方,毕竟那个野丫头根本不是她亲生的,她会水/性杨花,男人接着一个又一个,可能是随了她的母亲,那个让她想起来就恨得牙痒痒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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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因为这个不要脸的丫头,她可怜的韩瑶现在还……
桂敏臻一张脸怒然到了扭曲,外面佣人打开门,恭迎着什么回家,“老爷。”几个佣人低头行礼。
莫南天还是一副扑克脸的威严,这个男人总是不苟言笑,对这个家似乎也没什么关心,回家除了睡觉之外,仿佛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
桂敏臻一看到他径直走上楼上就快步走了过去,把杂志狠狠地砸在他的手臂上——
啪得一声,杂志掉在了地上。
几个佣人惊呼“太太”,也不知道该劝还是安静的闭嘴。
这个时候,莫南天投来了戾气的一个眼神,所有人都安静识趣得退了下去。
略微发白的两鬓之间,是一双男人究竟沧桑,也消弱不了那股气势的眼睛,他好像从来没这么“认真”看着桂敏臻。
桂敏臻都觉得有些好笑,她只是爆发才能换来这个男人的“关注”。
他应该是看到了那八卦杂志的封面,封面上是莫锦年和乔靳晏手拖手地街拍,只要打开就能看到更亲密的画面。
他明明都看到了还要装聋作哑?
“你不觉得丢脸么?还要任那个孽种胡作非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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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这个样子,一点豪门太太的教养都没有,孩子是你一手教育出来的,你要是当初多疼爱她一点,她又怎么可能遇见那些男人,还在和简纪庭幸幸福福的过着小日子。”
莫南天一点都不顾忌桂敏臻尊贵的豪门小姐出生,冷冷地批判着她。
不知道到的人,绝对不会猜到他是丈夫,她是妻子,两个人之间的冷冽气流如果能擦出火花,那么肯定是彼此厌恶的火花,就像现在——
“你现在知道怪我了?!早前你干什么去了?她是你的女儿,不是我的!有本事带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