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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燕少,请你消停点!-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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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蛋!
    我和大学几个室友关系好得不一般,大概她们也是想要帮我,才会对学长说出这件事。好心是好心,但这猪一样的室友,也是当定了。
    学长还沉浸在美好的回忆里:“其实我大学的时候也有怀疑,你偶尔会看我一两眼,说不定是喜欢我。但是更多时候,你都是那副面无表情,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全校男生都说你是世界上最难追的女生,还怀疑你有*倾向。小莹,我当时要是知道你喜欢我,哪里会等到这种时候……我们已经错过了三年时光,现在就不要再给人生留下遗憾吧。”
    学长最后深情的告白我没注意到,我倒是听到了背后男生们对于我的猜测。
    原来我拒绝了那么一大堆歪瓜裂枣的水果蔬菜,得到的是一个*倾向的定义。失败的男人们为了自己可怜的尊严,还真会找借口。
    壁炉上的蜡烛已经燃尽了,我的性子也耐不住了。
    我最后一次站了起来:“刘宇直,假如有人告诉你,我曾经喜欢过你,那也只是曾经了。对于给你造成的困扰,我深表歉意。不过,你我已经缘尽,做不成恋人,从此便做路人吧。”
    这一次,学长没有出手推我。
    然而我话刚说完,双腿就一软,自己坐回了沙发。
    学长露出狰狞的笑,曾经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如今闪着浑浊而猥琐的神色。他笑得让我恶心:“缘尽了吗?未必哦。”
    我想动一下,然而只觉得浑身无力。
    这一下,我心中震惊,声音也失了调:“你做了什么手脚?”
    学长邪笑着,眼神却瞟了一眼壁炉。我顺他眼光看过去,只看到那烛台之中,融化成的蜡液里,还有根烛芯,燃着一簇微蓝的火苗。
    我懂了,是蜡烛!
    难怪我觉得那香味艳俗,原来蜡烛之中做了手脚,放了什么药物!
    那一刻,惊慌袭上了我的心头。
    我想逃离刘宇直笼罩下来的阴影,然而身子就如中了传说中的十香软筋散,丝毫动弹不得。
    我下意识地喃喃,燕少……救我!
    刘宇直已经伸出了魔爪,把我从沙发上抱了起来,鼻子在我的脖子处嗅了一下,装成陶醉的样子:“小莹,你真香。”
    我听到这恶心人的话,差点把还没消化完全的晚饭吐他一身。
    刘宇直现在的模样,简直比橘子大叔还要龌蹉何止千百倍!
    他哈哈大笑:“林小莹啊林小莹,你在我面前装什么装,这种从国外进口的香烛,圣女闻多了也会变成欲女。等一下,你会求着我疼你的。”
    眼前的刘宇直,是如此的丧心病狂,他把我抱到了卧室之中。我瞧见了圆形大*上的玫瑰花瓣,嗅到了空气中萦绕着令人作呕的香气。
    学长看了看*,又看了看不远处的按摩浴缸,颇有耐心地思索着:“是在哪儿进行第一次呢?”
    他又看向了我:“小莹,你想在那儿做第一次?”
    我对这种提议毫无兴趣,只是在心里猜想,学长所谓的国外进口蜡烛,大概是伪劣产品吧?
    我除了手脚无力,倒没有半点化身欲女的念想。
    不过显然,学长不用蜡烛,已经兴奋盎然,我别过脸去,不看他此刻的丑态。我脑海中只有燕少的影像,他比学长俊美万倍,哪怕将我按在浴室冰冷的墙砖之上,也只有那凛凛的霸气,而无丝毫的猥琐。
    我知道一件事。
    那就是燕少其实是可以破掉我的身体的。他连一颗十几年的洋槐树都能锯断,我那小小的一层膜也不过就是象征意义的存在而已。
    但是燕少从来都没有做过那样的事。
    不管再多次,不管动作再高难度,不管他打我屁屁的时候多么响亮,他至始至终给我保留着一个完整的身体。
    这是燕少之所以为燕少,而刘宇直只能是刘宇直的根本原因。
    如果可以,我宁愿把我的第一次献给燕少这样的鬼灵,而不是刘宇直这样的伪君子。
    燕少,救我……
    我不知道我有没有流泪,只知道我的心在颤抖着,我咬着牙,不准自己哭出来。尽管燕少总是鄙视我,说我每一次做的时候都会哭。
    但是这种时候,我不会哭。
    刘宇直,不值得。
    我自信可以空手对抗表姐一家人,却没想到最终还是栽在了他们的联手算计之下。
    这种时候,我是否完整已经不再重要,我心中担心的是,假如我再非完璧,是否还可以充当燕少的小阳伞。
    如果因为我的失足,而导致燕少跌回那万劫不复的黑夜之中……
    我想我也没有再脸面坦坦荡荡活在这世上。
    刘宇直已经摩拳擦掌地扑上来,他按住我的肩膀,一双血红的眼闪着饿狼一样的光,他吞着口水:“小莹,你放心,我保证你不会……”
    学长的后半截突然吞进了肚子里,反而突然啊的一声惊呼起来。
    他的身子好像突然受到了不可抗拒的自然力,一下子往后方飞了过去。
    我来不及去思考学长没说完的那句话,到底是不会疼,还是不会哭,或者不会爽……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一手把学长像破面袋一样拖开的来者——是燕少!
    那一刻,我的眼中一定闪耀着幸福和喜悦的光芒,我甚至完全忘记了自己此刻的困境,张口就叫道:“燕少——”
    学长被重重地摔在了浴缸上,我仿佛听到了骨头碎掉的声音。
    紧接着,学长哇哇大叫了起来。
    “谁!是谁!谁打我!”他惶恐地四处张望。
    然而没有人,学长看不到燕少,看不到杀气腾腾的燕少,看不到脸色铁青,双目似乎喷着黑色焰火的燕少。
    我看到燕少伸出了手,曾经修长如玉的手指上,竟然是尖锐而乌黑的指甲,缠绕着凌厉的死气。
    只一瞬,他就牢牢掐住了学长的咽喉。
    学长还没喊得出声,面色就乌青了。他惊恐地张大了嘴,伸着舌头,看着前方的空气,未知的恐惧令他的眼球凸出,似要爆炸。
    我当时,毫不怀疑燕少会杀掉学长。
    传说中的厉鬼杀人,亲眼亲历,所感受的震撼非同一般。
    学长的双手也掐着自己的脖子,看上去仿佛是要掐死自己一般,然而只有我知道,他是想要抓开燕少的手。
    可惜他徒劳地在空气中抓着,并不能碰到灵体化的燕少。
    整个过程,后来回想起来,其实不超过三秒。
    因为再这样下去,学长就真的要去列祖列宗那里光荣报道了。可是临到死关,燕少却控制住了自己的杀意,他把手一放,没等学长松下气来,另一只手已经抓住了学长的头发。
    燕少像是拎着一个破稻草人一样,把学长连根拔起,然后提到了洗手间里,把学长的头猛地往马桶里一按,同时按下了冲水键。
    我听到学长啊不吃啊不吃的呛水声传来,他的手抓着马桶边缘,拼命想要挣扎着起来,然而燕少的力道强劲,按住他如同按住一只弱小的鹌鹑,容不得他半点反抗。
    马桶冲水的声音一阵又一阵,学长的头一次又一次被按下去。
    在呼吸空气的间隙,我听到他除了哭着喊救命,还喊了饶命。
    但是燕少不到玩腻了,不会松手。
    这样的回合大约进行了十几次,燕少才终于有了惩罚的新招。他拎着脸庞浮肿,嘴唇青紫的学长出了洗手间,扔他进了卧室里的冲浪浴缸。
    学长想要爬出来,然而燕少居高临下的一脚,踩住他的小腹,痛得学长嗷嗷直叫,动弹不得。
    然后燕少三下两下把学长的衣服撕成长条,然后把学长花式捆绑了起来,最后一条布,直接将学长的脖子栓到了浴缸龙头上。
    这之后燕少抽脚,唰的一下打开花洒,一大蓬冷水哗啦啦就给学长淋了下去。
    学长全身捆绑,又被牢牢栓住,根本逃脱不得,哇哇嚎叫着,对着空气各种求饶,其间不乏说了各种神仙饶命、阎王饶命、玉皇大帝王母娘娘饶命这种话,让原本身处险境的我也差一点笑起来。
    燕少做完这一切,其间没有说一个字,也没有看我一眼。
    然而当他终于拍拍手结束的时候,回过眼神来的时候,我瞬间就打了个寒颤。
    燕少看我的眼神,犹如在看一颗罪大恶极的……香菜丸子。
    我哆嗦着,往后一缩,然而全身无力,逃也无处可逃。燕少的眼神落在我的心口上,那里是刚刚被学长用蛮力扯开的。
    那一眼,我明显的看到他的眼中重新腾升起了冷冷的黑焰。
    我想要辩解,学长只是扯开而已,连看一眼的机会都还没有,就被燕少甩开了。然而燕少显然没有听我解释的心情,他一个飞身,瞬移到我的面前。
    他伸出食指,我看到了上面长长的指甲,可以轻易刺穿我咽喉的指甲,所幸的是,现在它已经不是黑色的了。
    等到燕少勾住我的下颌时,那指甲以及恢复到了从前那般正常的模样,接触到我的皮肤,薄薄的一片,少了威胁,反倒多了一丝挑|逗。
    然而,燕少的面色,并没有和他的指甲一般变化,他的眼中,是可以将我米分碎的风暴,他唇请启:“林小莹,你死定了。”
    学长还在浴缸里哇哇乱,燕少已经把我抱了起来,往卧室外走去。
    我知道学长是看不到燕少的,因而在他的眼中,我整个人都悬浮在半空中,往外面飘去,学长的神经已经到了临界点,冷水和束缚,以及眼前的景象让他终于开始崩溃。
    他冻得发青地嘴嚅动几下,终于大叫了起来:“鬼……鬼……有鬼啊——”
    燕少不管学长的鬼哭狼嚎,直接将我抱到了隔壁的房间里。
    路过客厅的时候,他看了一眼壁炉上熄灭的蜡烛,如今烛台上只剩一丝青烟。然后他轻蔑地瞟了一眼怀中的我。
    我在他眼中读到了四个字:雕虫小技。
    潜藏的台词是,这你也能中招?
    我如今依然是四肢软软,燕少将我放下之后,马不停蹄地,开始继续学长刚才没有完成的事。
    我的心情大起大落,也基本处于崩溃的边缘,见他解开我的衣扣,终于忍不住哀求道:“燕少,不要……”
    燕少抬起了似水俊美的脸,眼色一沉:“怎么,换成了我,很不情愿?”
    “不是,”我的声音很微弱,“我只是不想现在……”
    这句话没说完,我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其实我想要的是躲进燕少的怀抱之中哭泣,我以为自己必然会失守,被刘宇直那个渣男侵犯,然而临到危急时刻,燕少出现救我于火坑。
    我想要好好抱着他大哭一场。
    可是一来我的手脚还没恢复力气,二来我和燕少之间,貌似也没有熟络到那种程度。
    因而我只是一边落着泪,一边把头别到一边去。
    没想到我这样的动作瞬间激怒了燕少,他一把扳住我的下巴,将我的脸转过来。
    “怎么了?”他几乎算是恨着我,“我打了刘宇直,你就这样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
    我想说燕少你误会了,然而我现在几乎没有辩解的心思,刚刚一张开口,眼泪就汹涌地落了下来。
    想我林小莹粗条大神经,二十二年来哭过的次数五个手指都能数过来。
    然而燕少一出现,我的泪阀就跟滑丝错位了一般,从此关也关不上。
    可是我的眼泪并没有换来燕少的同情,相反他几乎是狂风般将我的衣物尽数撕碎。
    而我的哭声也被他吞没到口中,他的牙,带着惩罚的重力,几乎要将我的舌头咬下来。
    “林小莹,”末了他看着我,眼眸之中是我看不懂的恨意,“不要怪我没给你留后路!”
    在燕少撕裂般的进入之中,我似乎感觉到,我那一层最为珍贵的守护,已经失去了……
    ……
    这是我和燕少数量众多的教合中,最让我神魂俱飞的一次。
    我心伤,身痛,自然不用说。
    燕少似乎也是怒火滔天。
    没有什么花样的姿势,最简单原始的进入,也被他演绎得如此疯狂。
    连续的、重力的冲击,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也没有丝毫的温香软语,燕少连往常最爱问我的那些问题都没有提半个字,除了惩罚还是惩罚。
    止不住的落泪中,我把刘宇直的祖上二十八代都诅咒了个遍。
    说好的催情小蜡烛呢?说好的变身欲女呢?说好的求着疼我呢?
    结果我除了像一具尸体般动也不能动,就是痛!痛!痛!完全没有一点快乐的享受……
    我看不到结束,猜不到结局,只觉得自己在一台巨大的滚筒洗衣机里搅拌着,伴随着滚滚江流往黑暗的漩涡之中奔去。
    后来,我才知道,我是晕死了过去。
    燕少真正意义上的惩罚,我凡人之胎根本就承受不住。
    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我正趴在*边上,拼命地呕吐着,昏天黑地。而燕少似乎骑在我侧着的腰身上,一只手挽着我的身子,防止我跌落下去,另一手拍着我的背。
    我一吐完了,人顿时就清醒了。
    方才一直萦绕在心头的恶心感全没有了,只觉得身轻如燕,思维灵活。蜡烛带来的副作用,全都消失无踪。
    我有一瞬间的愣神。
    难道说,燕少看起来是在惩罚我,其实是在为我打通经脉,清除药毒?在他的猛药之下,我所有的不适症状全部消失,反而觉得人都脱胎换骨了一番。
    正在此时,耳边有震耳欲聋的咚咚响声传来。
    燕少把虚弱无比的我扶回了枕头上,用一张湿润的毛巾拭了拭我的嘴,然后看了一眼房间外。
    我躺了几秒钟,就听出那咚咚的声音不是我幻听,而是外面真实的砸门声。
    有女人的声音传来,疯癫而尖利:“刘宇直,我知道你和林小莹那个小践人在里面!你们这对狗男女给我滚出来!滚出来!”
    我侧耳听了一下,确定不是表姐的声音。
    不是表姐的话,那就只有是学姐梁安琼了。
    我对于学姐会知道我和学长在这里,也是有点惊诧的,然而燕少用平淡的语气给予了我解释:“是你最好的思思表姐给她打了电话。”
    我默。
    看样子,表姐根本就没有准备过要好好给我介绍对象。
    直接把我毁掉,无论是身体还是声誉,才是除掉我这个“强劲”对手的最有效方式。
    回想起到现在的遭遇,我对于表姐的心机和算计也不得不大喊一声“佩服!”。
    她先是以小钱的事情为借口,约了我喝下午茶,吃晚餐。
    其间介绍了正经标致的同事小旗给我认识,卸掉我的警戒。这时候大家一起其乐融融吃晚饭,进一步放松我的警惕。
    最后表姐和小旗一起劝我参加同事派对,利用我即将到XX集团上任,急切想要融入新团体的心理,将我骗到了这间总统套房。
    当然,在我踏入之间,一切都已经布置好了,蓝色妖姬、香槟酒,还有那燃着熏人香味的进口蜡烛。
    表姐和小旗已经全身而退,剩下的就是刘宇直的登场了。
    不过,表姐最险恶的一招,乃是通知了梁安琼学姐,同样身在XX集团工作的刁蛮女神。
    梁安琼也是当年的一届校花,身世好,容貌娇,更重要的是,对于自己的男友刘宇直有着非一般的掌控欲与妒忌心。
    从我上次轻描淡写的两句话,她就连着扇了学长两个耳光,就可以看出此姐是有多么的彪悍。
    如今,我居然和学长到总统套房来滚了被单,以梁安琼的个性,我这简直是未入曹营身先死的节奏啊!
    学姐这一进来,我从此就会被贴上*有主同事的小三标签,扯也扯不掉了。
    这还没进入集团工作,就已经一身黑了。
    思思表姐的用心手段,不可谓不毒辣。
    套房外面,梁安琼正在威胁酒店方,说她已经报了警,这里在聚众淫乱,现在酒店方打开门的话,一切还好说,如果等到警察过来,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酒店工作人员在惶恐地解释着,说不是他们不配合,而是门禁可能坏了,房卡暂时刷不开|房间。
    我听到说刷不开|房门,猜到了是燕少在作力。
    可是燕少听梁安琼提到警察,却是眉头一皱。
    “穿上衣服。”他立刻命令我道,顺手扔了一件白色的浴袍给我。
    我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了,目前只有将就着酒店的浴袍。我看着燕少站起来,听到隔壁的花洒还在哗啦啦的流着水,犹豫了两秒,问燕少:“刘宇直……”
    这三个字说完,燕少立刻寒气凛然地回头。
    我咽了咽喉咙,把勇气咽上来:“他要怎么办?”
    我不知道燕少能维持房门不破多久,如果警察真的到来的话,我要怎么解释这匪夷所思的一切?
    可是燕少只是讥讽地看着我:“这种时刻,还有心情关心你的刘宇直?”
    我听他这口气,火就蹭蹭冒了上来。正准备和燕少展开一场嘴仗,房门外突然传来了礼貌的敲门声。
    经历过刚才的砸门阶段,这铿锵有序的敲门声,一下子把我和燕少之间的战火扑灭了。
    因为,我们都猜到了,会这么礼貌敲门的人……大概不是梁安琼,也不是酒店方,而是……高素质高文明的警察蜀黍。
    果不其然,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即刻传来:“你好,我们是警察,临时检查,请配合我的开门。”
    我裹紧了身上的浴袍,想从燕少那里获取一点临阵的计谋,然而我刚一转头,就发现了一件无比惊悚的事。
    燕少,燕少他再度消失了!
    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犹如一把利斧,砍得我魂飞魄散。
    我双腿再度一软,坐了下去。
    在这种人生狭路的关键时刻,燕少竟然会抛弃我而去,这种精神上的打击,几乎令我神智恍惚。
    警察在外面刷房卡,没有了燕少的加持,房门轻而易举就被刷开了。
    我看到梁安琼像一颗子弹似的射到了房间中,气势汹汹,仿佛是要捉拿小三和歼夫的正室。
    而紧随其后的警察则深深皱起了眉头。
    房间中混着各种难闻的气味,艳俗的蜡烛香,香槟酒挥发的味道,或许还有我呕吐过后不友好的味儿……
    然而,这一切都抵不上主卧室中那个绑在浴缸里,哇哇乱叫的男人惊悚。
    梁安琼看到衣衫褴褛,浑身湿透的学长,二话不说,冲上去就是左右两个耳光,边扇边撒泼似的大骂:“刘宇直你个吃里扒外的人渣,我给你几十万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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