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贪欢,先做后爱-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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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显得暗沉的房间里，墙上挂着一幅巨型海报，那是欧雅若的画像，画像底下的桌子上摆放着很多她生前所喜欢的东西，还有那两盏火红的烛台灯一直亮着，日夜不眠不休。
不但是这个桌子上摆满了欧雅若生前所喜欢的东西，就整个房子也是，包括她各种各样的照片。
顾晓曼依依不舍地抚触欧雅若的照片，照片上的人儿的灿烂笑容让她心酸。越看，她的心理更加扭曲。
“雅若，我不会让你枉死的，害你的人我都不放过，秦子珂会不得好死的。”顾晓曼把欧雅若的照片紧紧贴在她的心口，她的眼神更加阴郁，腾升起的那股敌意久久散不去。
欧雅若的离世，她的心仿佛被掏空了似的，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她也觉得更孤独。她可想念她的一颦一笑了，在她的心里，只有她才能称得上女神。
秦子珂永远比不上她，休想夺走和取代她的一切，她不许！
*****
从澳门回来后，明显，席耀司比以前要温柔多了，他每天都会留在别墅里过夜，对她更是体贴关心。
他这突然转变，秦子珂有点不是滋味。他的柔情似糖，可她却觉得异常的忧伤。
席耀司不在家的时候，她的喜好便是打理一下花园里的花草，偶尔还会买些鲜花回来点缀诺大的别墅。
在她的用心装饰下，这幢别墅更有家的味道了，里里外外尽显温馨的气息。
今早，席耀司出门的时候，特意让她好好呆在家别乱跑，等他回来，他带她去裴医生那里看诊，他已经预约好了。
他出门后，莫名的，秦子珂的眼皮一直跳个不停，心隐隐有点不安。
到了下午，突然有警员来别墅带她回警察局的重案组协助调查，理由是欧雅若的案子有新的进展了，而且证人的口供对她很不利。
警员都来别墅找她了，想必席耀司也知道案子的进展了吧，秦子珂微微扯了扯嘴角。
“秦小姐，麻烦你再说一下宴会那晚的经过。”负责替秦子珂录口供的林穆高级督察的神色凝重，俊脸堆满了严肃的表情。
“在宴会上我的确是见到了欧雅若，还和她冷嘲了几句，后来，我让会场的待应帮我倒杯水，因为我的胃不舒服，所以不想喝酒，也不想喝果汁。在我刚拿到那杯水转身走的时候，我看到她脸色极其苍白，好像不舒服的样子，然后，我把那杯水给了她，就这样而已。之前，我也和你们重复很多遍了。”
这与宴会提供的视*频很吻合，看样子，秦子珂并没有说谎，林穆的英挺浓眉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秦小姐，今天早上我们的同僚在清查市郊的出租屋时，有一个很大的收获，他们抓到了自欧雅若惨案之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的那名端水的男待应。对他进行突击审问后，我们得到一份很重要的口供。他供认了，是你买通他，并给了他一包药粉放到水里的。你现在可以保持沉默，但你的所有供词将来都会做呈堂证供。”
秦子珂震惊地睁大眼睛，这怎么可能，她不认识那个待应，更没有和他有过任何的交易。
“秦小姐，我们现在对你进行拘留，这是拘留令，你可以找律师来保释和处理相关手续。”林穆把一份刚申请下来的拘留令扬在秦子珂的面前，白纸黑字，她看得清清楚楚。
“林督察，我没有买通过任何人，也没有和任何人做过任何交易。”秦子珂坚定地说，这样的诬蔑她绝不承认。
“这些到了上庭的时候，你可以和法官说，眼下，你只能找律师帮你处理相关手续。”林穆抱歉地耸耸肩，他们只相信证据，而且，事态的发展都对秦子珂很不利。
“席耀司都知道了吗？”
“嗯，他比你早来一步，就在隔壁房录口供，而且已经离开了。”
闻言，秦子珂的嘴角扯了扯，牵起一抹自嘲的淡笑。该来的终于来了，变脸的时候也快过翻书。
“麻烦你帮我打电话给楚云，让他叫夜律师来帮我处理相关手续，可以吗？”秦子珂的神色很平静，就连她的心也仿佛荡不起一丝涟漪了。
“好，不过，你暂时不能离开警察局，请秦小姐先到拘留室呆着。”
“随便，我无所谓！”而后，秦子珂跟着警员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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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 欧雅若是怎么死的，我就怎么对你
秦子珂呆在冰冷、没有一丝人气的拘留室里等夜律师到来，期间，她想了很多，也看透了一切。
即便是让她死，她也不想挣扎了，认命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有警员来替她开门了，“秦小姐，你可以走了。”
秦子珂轻轻颤了颤长长的眼睫，而后，她缓缓地步出拘留室，她的表情和神色都异常的平静，她的从容实在是令人心疼。
在门外等候她的楚云和夜雨翼都不禁眯起深邃的眼眸，尤其是楚云凝视她的目光，夹着怜惜，还有闪亮的怒火。
他玛的，席耀司那个王*八蛋真无情，他见他一次真想揍他一次。
“子珂，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我相信你是被人诬蔑的。”楚云很坚定地说。
即便是秦子珂的眼里充满杀气，就算是精神失常的那段时间，他也没见她伤害过任何无辜的人，他不信她是这种人，他的秦子珂绝对不是这样的小人。
秦子珂木讷地走着，不言不语，双眼空洞无华彩，楚云的话不知道她是听见还是没听见。总之，她平静得没有任何反应。
“子珂，我给你找了个新住所，先到那里住下吧。你的案件已经排期候审了，我和夜雨翼会帮你的。”
“不用了，你还是送我回别墅吧。该来的总会来，躲得了一时，避不了一世，与期苦苦的纠缠，还不如早点了结。”木讷的秦子珂终于开口说话了，只有两颗黑眼珠在转动，要不然，真的以为她是一座会走动的木偶。
“他那样对你，你还要回他那里吗？你脑子进水了吗？”楚云很气愤，他激动地对着漫不经心的秦子珂大吼，他真想骂醒她。
她那样做，他真的要被她气得发疯了。
“楚云，安份做好你的事就行了，我只需要夜律师的帮忙，我不喜欢你也搅进来。你只能帮我一时，你帮不了我一辈子的，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也会冥记在心里的，谢谢你对我好。即便是我跟你在一起了，你觉得他会放过我们吗？我就是不想连累你，我跟他的恩怨，就让我自己去解决吧，嗯？”
秦子珂的语调轻缓，对于楚云的怒火，她也不以为然。
“我不怕他，在港城我也有实力与他抗衡的。”
“这又何苦呢？你想过你身边的人了没有？你这样为我，不值得，我也不需要。我的事还是我自己解决吧，相信我，这一次一定会有个了解的。”搁下话，秦子珂径自走开了，她自己上了一辆的士。
真的，以楚云冲动的个性，她真的不希望他会因为她而受到任何的无谓伤害，因为，她欠他太多了，她没办法还。
秦子珂就这样走了，她不要他的帮助，楚云愤恼地双手紧握成拳头，狠狠地捶打在墙上。
“算了，他们的事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吧，那也只不过是你的一厢情愿罢了。”一直作为旁观者的夜雨翼痞痞地耸耸肩，一旁劝说道。
要说席耀司真的不爱秦子珂，可是，以男人的心思去揣摩，感觉不是那么一回事。要说恨嘛，他表露出来的，的确是。
只是，这纠缠不清的关系，能是外人能理得清的吗？夜雨翼深叹一口气，他缓缓走到楚云身边，拍了拍他的肩。
“走吧，我陪你喝一杯，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非常的郁闷。别的，我真帮不上忙了，特别是感情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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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珂回到别墅，夜幕已经笼罩了大地，昏黄的路灯尽显无限的凄凉。
从外面看，诺大的别墅没有一丝光亮，里面漆黑的一片。有点不寻常，难道，别墅里没有人了吗？就连佣人都不在了吗？似乎是这样。
缓缓地，秦子珂走了进去。诺大的客厅里，只有一丝微弱的火红光，刺鼻的烟味瞬间飘入鼻息。
蓦地，她按了一下开关，迎入她眼睑的是席耀司那张黑沉冷凝的俊脸，他的嘴角抿得很紧，那双猩红的眼睛怨恨地瞪着她。
实木茶几上的烟灰缸堆满了烟蒂，想必，他在这里已经等了很久。
别墅里很安静，两人对望着，都没有开口说话。
“你在等我吗？”冷不防，秦子珂的柔细声音打破了别墅里的寂静。看得出，她此时的表情很淡漠。
“你还有脸回到这里啊？不觉得愧疚吗？”席耀司冷冷地说，他的低沉声音仿佛结了冰霜似的。
“我知道你在等我，所以，我回来了。你一定觉得你老婆的死是我叫人做的，不是吗？我为什么要觉得愧疚，我没有对不起任何人，别人欠我的，我也没有讨回来。”
“秦子珂，别说得这么好听，好像是所有人都欠了你似的。那些迷*药是你让那个待应放在水里的吧，我也想相信你，可是，证据都指向你了。要不然，你会那么好心把那杯水给欧雅若吗，一向，你和她都不和的，你们处处都作对的。”席耀司大声怒吼，他丢了烟蒂，缓缓地向秦子珂逼进。
秦子珂涩涩地笑了，那抹笑带着一丝苦楚。的确，没有人会相信她就是那么好心把那杯水给了欧雅若，就连她也觉得自己脑子进水了才会那样做。
“我不得不佩服你的聪明，可以把重案组的警员耍得团团转，让他们以为目标是针对你的。你的运气也太差了，想瞒天过海，那名失踪的待应却被找到了。秦子珂，你自导自演了一场好戏，嗯？我甘拜下风。”席耀司越说越激动，心里憋着的那股怒火也直窜上头顶，焚烧他的理智。
苦涩的委屈翻搅得秦子珂的心头有说不出的痛，她定定地望着逼近她的席耀司，好奇他想怎么做。
她没收买过那个待应，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那样指证她，或许，有人比席耀司更想她死吧。
“莫须有的罪名、我没做过的事，我不承认。即便是现在所有的证据都对我不利，也不是你给我定罪的，你没有这个资格。”秦子珂颦眉，严词抗辩。
“对，就算你有罪，法官也拿你没办法，顶多是让你去青山。秦子珂，我真的想把你弄死，欧雅若虽然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可她罪不该死的，还有我那个无辜的孩子。”席耀司的眉挑得很高，额上的青筋狠狠地暴跳，他的俊脸也有些狰狞。
想起死去的她们，他心里真的痛，还有深深悔疚。
“她们死得好啊，这叫做报应，我一直都相信有报应的。你也会有的，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秦子珂冷笑出声，心里却异常的酸痛。在他的眼里，她就是一个那么不堪的坏女人。
鼻子也酸酸的，她的眼眶也泛红了，她绝望地瞪着席耀司。
“报应？哈哈哈……”席耀司的笑声好阴沉，他的眉宇间也弥漫着阴骛的气息。
“你说的对，会有报应的，不过，我先让你尝尝报应是什么滋味。”说着，他从兜里拿出一颗事先准备好的白色药片。
“席耀司，你想做什么？”秦子珂万念俱灰地盯着那白色药片看，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已经不是冬天了，春天也过了，寒潮还是肆意地袭来了。
“你是怎么对雅若的，现在，我就怎么对你，我要你生不如死。”无情的薄唇一掀，他字字说得狠绝，丝毫不留任何的余地。
泪雾悄然聚满了秦子珂的眼眶，有些模糊的泪眼痛绝地盯着狂妄的席耀司，原来，他们之间的情分就这么一丁点，连一个死人都抵不过。
秦子珂的两片唇瓣微微颤抖着，此刻，她说什么话也没有任何的意义了，即便是辩解，也是那么的不堪一击。反正，他已经认定她的罪名了。
早已经死掉的心，也被他摔下万丈深渊，即使是想上来，也不会有任何的勇气了。
凭什么，他要这样对她，她就应该承受莫须有的责怪吗？蓦地，秦子珂转身往外跑，说什么她也不让他这样弄死她的，她不欠他们夫妻。
见状，紧捏着药片的席耀司也追了出去。“秦子珂，我看你往哪里跑，你给我站住。”
无声无息的泪水夺眶而出，浸湿了秦子珂的脸颊，也许她逃不过这个劫，可是，她就是不想这样被人诬蔑，那些莫须有的罪名和委屈，她不接受。
秦子珂只知道要死命地往外跑，她彻底地绝望了！整个富人别墅区，只有昏黄的路灯，没有人迹经过。
席耀司紧跟在后面穷追不舍，眼看就快追上她了。他们的前方突然来了辆私家车，而且，那刺眼的车灯也越来越近了。
席耀司认出了那辆车，是南宫烈的，他大声喊着：“南宫，帮我拦住秦子珂。”
闻言，不明就里的南宫烈紧急停车，钥匙都不顾拔就跳下车了，“司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他还想弄个明白，谁料死命冲上来的秦子珂用尽全身的力气把南宫烈推倒，然后，她上了他的车，猛踩油门。
人的本能潜力一旦被激发出来，那气势真的是锐不可挡。“秦子珂，你给我回来。”喘着气的席耀司对着渐行渐远的车身大声怒吼。
就在他以为秦子珂就这样跑掉时，想不到，她开着车折了回来，而且，她的车速飞快。
137 了结吧，大家都解脱了（求订阅，求月票，又一个高潮）
南宫烈还没弄明白他们这是怎么回事，只见把他的车已经开远的秦子珂又折了回来，而且她的车速非快，车头灯直直照射在他和席耀司的身上。
她疯了吗？照这架势来看，她就是想撞死他们吧。
“司哥，快闪开，危险！”南宫烈率先快速反应过来，急忙间，他本能地拉席耀司躲开。
猛然间，席耀司甩开南宫烈的手，他就站在那里不动，深邃的眼眸紧盯着那辆飞快地往他冲来的车。
她想让他死，是吗？好，他如她的意成全她，生死他早已置之度外了，如果她觉得这样做会好过些的话。
“司哥，快走，秦子珂真的会撞过来的。”灯光的照射越来越强了，而且车速不减半分，南宫烈屏住呼吸，他的心也提吊起来了。
“南宫烈，你躲开，不关你的事。”席耀司淡然地说，他的视线紧盯着往他冲来的车。即便是车头灯光异常的刺眼，他不曾闭上过眼睛。
无声无息的泪水扑涑涑地往下掉，秦子珂的唇瓣微微抖动着，含泪的双眸死死瞪着不远处不闪不躲的席耀司。她看见了，不管南宫烈怎么拉他，他就是不肯躲开，他的双眸也直直望着她开的车。
绝望的情绪像狂潮一样涌上秦子珂的心头，席耀司在别墅里的所为让她感到浑身冰冷，心也像掉进没底的深潭一样万念俱灰，完全凉透了。
这样的纠缠还有什么意思，她不要了，就让今晚来了个了结吧，大家都解脱吧。
秦子珂的脚猛踩油门，她的模糊泪眼一眨都不眨，紧盯着前方的席耀司。过了今晚，怨与恨都不重要了，尘世间的一切都永别了。
挥一挥手，她不带走一片云彩，就如她坠落凡间的那样轻轻地来，然后悄然地走。
车越来越逼近席耀司了，就在猛然撞上间，突然，秦子珂的左手旋转了方向盘，她所开的车只是掠过他，直直地撞上对面的别墅。
砰的一声巨响，整个车子都撞翻过来了，可见，车速有多快。
席耀司的脸惨白惨白的，吓得眼睛瞪得大大的，就连手中捏紧的白色药片也一并掉落地上，他嘶声痛喊：“秦子珂……”
以最快的速度，他冲到对面的车察看，旁边惊呆的南宫烈第一时间拨打了急救电话。
“秦子珂……”席耀司趴在冰凉的地面对着里面的人大声喊，可是，四周静悄悄的，里面的人没有回应，好像只有微弱的滴水声。
透过车窗，席耀司看到了满身血迹斑斑的秦子珂，就连头和脸颊都沾染了鲜血，她的双眼厚重地闭上了。
任凭他在外面怎么嘶声痛喊，里面的她仿佛听不见，她想睡了，永远都不要醒来。
“司哥，你快走，车漏油了，很危险，随时会爆炸的。”
南宫烈的提醒，席耀司仿佛听不见，他在撞塌的别墅拿了块破砖，用力使劲猛敲车窗。
不顾那些锋利的玻璃碎片，他的手伸了进去开锁，开车门。那些锋利的玻璃碎片刺伤了他的手，血滴进车里，与秦子珂的血混在一起。
席耀司在做什么，秦子珂一点知觉都没有了，在她的世界里，已经没有了纷争，没有了折磨，没有痛苦，很安静，很祥和。
成功开了车门，席耀司把秦子珂一点一点地挪出车外。底下漏的油越来越多了，眼看就要爆炸了，南宫烈也上去帮忙，他在外面帮忙接住秦子珂。
“司哥，快跑，车马上要爆炸了。”情急之下，南宫烈大声喊他。
顾不了自己的安危，席耀司推开南宫烈，他抱起秦子珂往外跑，南宫烈也跟着他跑。
砰，砰，砰——
很响的爆炸声，就连附近别墅的窗户也震碎了，玻璃碎片飞了满地，还清醒、跑开的南宫烈立即起身望着眼前这片火海，犀利的眼四处找寻死命抱着秦子珂的席耀司。
“司哥……”他的目光在触及趴在地上，用自己的身体紧紧护着秦子珂的席耀司时，南宫烈大喊出声，并察看他有没有受伤。
“南宫，不用管我，一定要救她……”席耀司的气息微弱，说完自己的意愿之后，瞬间，他晕了过去。
他们这到底是怎么了，之前从澳门回来的时候不是挺好的吗？南宫烈还是捉摸不透席耀司的心思，他愣看着紧紧拥抱住秦子珂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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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多久，救护车和消防员也相继来了，南宫烈也通知左浩然来帮忙处理相关的善后工作。
秦子珂因颅内出血，已经紧急进行手术了，而且，手术室里的灯还没熄，医生还没出来。
手术室外只有南宫烈陪着刚醒、吵着要知道秦子珂消息的席耀司，他的衬衫沾满了血迹，有他的血，也有秦子珂的血，甚至是他们混合的。
医生给他做过详细的检查了，没有严重的伤，被锋利的玻璃片扎破的地方，也进行清理包扎好了。
听闻这起意外的莫北也走到手术室外了解情况，他也和席耀司一起等，期间，他还给远在G市的莫楠打了电话，即刻，她连夜要赶回港城。
席耀司的高大身躯不自觉地颤抖着，无力地伸手捂了捂冷凝的俊脸，而后，他从兜里掏出烟盒，随便挑了根烟叼在嘴里。
颤抖的手按了几下打火机，火都没打着，想了想，他还是放下了。
“司哥，我帮你吧。”南宫烈很了解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