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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枕边人-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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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不好。”他笑着一口应下错误,“以后不这样了,过来古镇玩的吗?来了几天了?住在哪里?”

    叶之遥将手里的苹果在他衣服上蹭了蹭,脆生生咬了一口,如小时候那般笑眯眯地看着他。高长的心跳在那一刻都快漏掉一拍了,想也没想地就凑在她啃咬过的那里咬下一块果肉,嚼得脆响。这样的亲密看得那些小女生又是一阵目瞪口呆,可高长浑然不觉丢脸,好像只有这样的亲昵才能表达心里的巨大喜悦呢。

    真好,他的初恋又来到了身边,还有比这更幸福的事吗?

    高长甜蜜蜜地想着,自然是没有的,拉着叶之遥的小手陪着她们几个同学在小镇上乱逛。叶之遥紧紧地握着他的手,一路都叽叽喳喳的,更多的是在重复他刚才说的那句方言:“好安逸哦好安逸哦”

    好安逸哦。…~高长也在心里默默地念着这四个字,身体里像是有什么要破茧而出,幻化成蝶……

 第17章 兼得

    叶之遥窝在沙发上听安易简略地说了两句名字的由来,也想起高考后去四川游玩的那段经历。咬着指甲回味了一下,她拍拍裙子站起来,然后提起自己的包:“那行了,我先回去了。”

    安易本来以为她今晚是要留下的,一听她说要走,心里多少有些失落。但毕竟向哲刚才闹了,他再强留的话,怕她反弹更大。即使是再不情愿,安易还是拿了外套接过她手里的包往楼下走。叶之遥因为他动作间的自然而然愣了片刻,眨了下眼睛藏起眼里涌动的情绪,慢慢跟了上去。

    这种老旧的房子没有电梯,两人只有走下去,中间始终隔着两级楼梯。他将自己的背整个对着她,挺拔,宽阔,比楼道间暖黄的灯光还要让人安心。叶之遥看得鼻酸,吸了下鼻子,忍住奔涌而出的泪意。

    他听了回头看她一眼,沉默着将手里的外套披到她身上。

    她也默默地拉拢了衣服,一句道谢也没有。不是不想说,而是不想出声打破这难得的暖意静谧。没有争吵,没有眼泪,空气中除了清浅的呼吸和沉沉的脚步声,还有他的味道。不管是前面那个像一堵墙一样站立的男人,还是身上带着些温度的男士外套,都散发出淡淡的熟悉味道。

    鼻端萦绕着的没两下就钻到了心上,轻轻绕绕地挠着柔软的某处,撩拨着她的情绪。

    下了楼,他赶紧贴到她身前,挡住吹来的风,伸手理好她被吹乱的头发,问:“冷不冷?”

    叶之遥摇头,然后去扯他手上的包:“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了,你自己上去养着吧,记得换药,记得不要碰水,哦,对了……冰箱里还有半盒豆腐,不要放久了,容易变味,这几天吃清淡点……”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渐渐地就隐了下去。他的眼睛格外清亮,像沾了水一样,柔柔地盯着她看,唇边也挂着浅浅的笑。叶之遥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拦了辆车就坐了上去,安易不紧不慢地撑着车门。她撇过头不看他,心跳重似擂鼓,咚咚咚的,就快震出胸腔了。

    他从兜里翻出点零钱给她,一丝不苟地叮嘱司机:“师傅,您把她送到楼下,送到小区里面,她住那儿有点黑,您把车灯照着,看她进了楼里再走行吗?”

    出租车司机一口应下,颇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后座的姑娘,嘿嘿笑着打趣:“姑娘,你男朋友真会疼人。”

    安易也不害臊地借口:“应该的。”

    叶之遥:“……”

    叶之遥回到自己那儿的时候,已经很晚了,睡意袭来,她什么也没管,倒头就睡。这一觉也睡得十分香甜,一觉无梦到了天亮,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接到了父亲叶墨的电话。她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早上十点,这还是父亲第一次在这个时间点联系自己,他这时不应该很忙吗?

    她带着点疑惑地捞过手机,叶墨在那边的声音生硬又严肃:“今天要没事的话,回来下。”

    她应下来,躺在床上,用晨醒后还不太清晰的思维把最近一段时间的事情都捋了一下,除了和向哲的这两次交锋,实在没想起有什么不太和谐的事发生过。叶墨也从来没有因为向哲责怪她什么啊,怎么现在突然就很生气的样子?

    懊恼地拍了两下床板,叶之遥只好给叶之远打去了电话求助。得到哥哥答应陪她一起回家的满意答复,扔了手机,她又钻进了暖暖的被窝,真是……还想再躺一会儿,真暖和。

    叶之遥滚进被窝里开开心心地再次睡过去,安易却是心焦火燎地在茶楼里等了两个小时,也没能等来他想见的那个人。

    简洁手里拎着好几个袋子,看着像是刚从对面商厦里血拼出来的女人。她将七八个袋子全都放到安易脚边,然后撒娇似的哼了两声:“里面有我帮你买的,等会儿别忘记拿了,累死我了……”

    安易垂着眼眸没有看她,吹了茶沫子喝了一口热茶,问她:“人呢?”

    “他不同意。”简洁脸上还是带着笑,故意贴近安易,压低了声音转述那人的话,“他很感谢你的付出,但是如果要以叶之遥的安全做风险,他不愿意。他让你就当是他自私,这事涉及到叶家的任何一个人都不行。当然,知情人除外。”

    安易大概也能料到他的拒绝,但还是有点儿失望。这条路子又走不下去了,还能怎么办?

    男人不缺斗志,男人不怕失败,可是,他们的意志往往真不是无往不胜的。没有人愿意接二连三品尝被逼到绝境的滋味,但多数下又是不得不去面对。当这种面对变得越来越艰难的时候,又是在无人可倾诉的情况下,负面情绪很快爆发,比如……暴躁。

    安易“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拎起那堆袋子冷着一张脸准备离开。简洁也变了脸色,连忙扯住安易,着急地低声说道:“你能不能别这么意气用事?你这个样子会让我们很麻烦,而且这对叶之遥本来也没有多大好处,你为什么非要把她牵扯进来?之前发展你的时候,上面也跟你保证了,叶之遥那边会尽力保证她的安全。”

    她这一番话说得安易的脸色更加难看:“如果你们真的能保证到她,我会这么急地把她弄到我身边来?”

    简洁和他合作这么多年,将他和叶之遥之间的感情看得清楚明白,叶之遥在他心里是什么分量不言而喻。可是,在她看来,事情总有个轻重缓急,她能理解他对叶之遥的心,但是她无法理解他的做法。本来这个计划里牵扯到他进来就是一个意外,这个意外现在弊端频生,完全是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炸的地雷。他最近几次的做法,上面早就有将他拉出来的想法了,只不过他现在的身份实在太可观,一时也就没有动。如果他执意下去,他必定会退出来,那么之前所有的一切就真付之东流了。

    安易这会儿正焦灼难安,他又是未经过正式训练的人。遇上这样的问题,当然第一个反应不会是大义凛然地将正义摆在最前面。他行事一向我行我素,散漫惯了的人就像脱缰的野马,想要控制住缰绳很难。

    “计划的事,我不会放下,我也会对叶之遥保密,我只有一个要求,叶之遥必须呆在我身边。”安易顿了一下,不容置喙地说道,“上次向哲的事,你们的确不太好插手,我来就是名正言顺,这中间完全不冲突。”

    简洁一时拿不出话来反驳,她能够明显感受到安易对这件事的在乎以及势在必得。说实话,站在一个女人的角度而言,她是有点想喝彩的,血性的男人不该只单单是一个高举仁义旗帜的。人生来就是七情六欲,如果真的要靠牺牲另一种情|欲来成全“大义”,对安易对叶之遥都有点不太公平。但是……站在她的职业角度来说,安易的这种做法应该是被唾骂的吧?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舍弃了任何一个都觉得不甘。

    他那么强势地要兼得,真不会出问题吗?

    叶之遥还没到家,竟先接到了安易的电话。昨晚他亲口承认了名字的由来,两人的关系好像没以前那么剑拔弩张了,但她仍觉得别扭。尤其是向哲的出现,更是让她膈应地连带对他有了怒意。

    “你在哪儿?”

    “回家的路上。”

    安易竟然沉默了下来,她诧异地喊了他一声,才听得他淡淡地说:“那你今晚还过来吗?我手有点疼,没法做饭,外面那些又油腻又不卫生!”

    他分明就是想用这一招吃死自己,这么明显的举动,叶之遥气得直骂:“无耻!”

    他痛痛快快地就顺着她的话道:“还好吧。”

    “吃不死你!”

    “你也可以选择另外的方式让我死……比如,床上?”

    “滚!”

    “那厨房也行,昨天被打断真扫兴,要不今天接上?”

    他越说越没正形,叶之遥愤愤地掐断电话,一抬头,不偏不倚地对上叶之远的笑意。她答应了叶之远要慢慢从中走出来的,不知不觉地又陷了进去。就好像是以前上中学时,每次考差了,指天发誓地说要努力,结果发奋不到三天,准是疯玩得不可开交。

    好了伤疤忘了疼。

    这是叶之远曾经对她的评价。

    叶之遥尴尬地笑了笑,叶之远这次也没说什么,伸过一只手在她脑袋上戳了戳:“我本来就没指望你能开窍,爸今晚说什么,你别顶嘴,听着就好,过后我再帮你解释。”

    “嗯,真感谢妈当年生了个你!”

    “所以,我也就一辈子帮你擦屁股的命!”

    兄妹两人一路上有说有笑的,到家门时,叶之遥已经没那么紧张了。

    开门的是沈嘉佳,指了指书房就往厨房跑:“你们爸在上面等着你俩熊孩子。”

    “哎,我是熊孩子也就算了,哥也是啊?”叶之遥笑嘻嘻地问。

    叶之远推了她一下,也笑了:“我是跟着你挨骂的好不好!”

    叶之遥还想再说什么,就听得叶墨的低斥:“嬉皮笑脸地成什么样子?”

    这还是父亲第一次这么严肃地训斥她,她心一颤,赶紧低头换鞋,跟着叶之远上楼。叶墨已经在书桌后坐下了,见两人进来,到什么地步了?别给我说1卜他不可,我不爱听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你和安易发展,说点实际的!〃

 第18章 矫情?

    实际的?难道要说两人在床上滚来滚去好几年了吗?

    叶之遥瘪嘴,下巴微扬,冲着叶之远点了点,超级妹控的叶医生赶紧上前将妹妹拉到身后。都是年轻男女,他当然能够想到叶之遥和安易发展到哪一步了。可老辈人能不能理解这种婚前性行为,他心底有点犯虚,生怕父亲会因此责怪叶之遥。

    “你们两个今天也别想打马虎眼地把这件事混过去,你站旁边去,叶之遥,你说说看,你和安易到什么地步了?”叶墨瞥了一眼儿子,示意他站到一边去。

    叶之遥见父亲认真的样子,也不敢有所隐瞒,老老实实地就说了出来:“分手了,他现在想和好,我没同意。”

    叶墨对这个回答似乎并不意外,只略微皱了下眉,但很快就松开了,仍然是那副不咸不淡听她继续交代的模样。

    “既然不同意,之前那么多年揪着他不放,死认着他又是为了什么?”

    叶之遥看了一眼父亲面上的表情,想了想,谨慎地回答道:“他现在……不想要孩子,我怕他是逗着我玩,所以不敢立马答应。”

    其实,她不太想在叶墨面前这么说安易,她怕父亲对他不太好的印象又加深了。不管最后自己和安易走到了哪一步,父母这边,她实在不太愿意看到一些类似厌恶的情绪。

    “叶之遥,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样是什么?”叶墨轻哼了一声,茶杯被重重地搁在书桌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惊得她肩膀瑟缩了两下。

    “你就作吧你!你矫情来矫情去,畏畏缩缩的,你觉得你还有什么底气给我说曾经那句‘非他不可’?如果你真的不愿意了,你就把你们两个的事摘干净了,回来,我给你找个好的处着看,合适就成,不合适咱们再慢慢找。如果你还想继续,你就好好地给我和他谈清楚。你现在上不上下不下地和他拖着,你想要的结果一个都不会有。”

    矫情吗?

    年轻女孩子患得患失,在她看来似乎很正常呀。

    叶之遥不由看向叶之远,习惯性地想要从哥哥那里找到些答案。

    叶墨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警告性地咳嗽了一声,又狠狠地瞪了叶之远一眼,怒斥:“她小时候是个什么性子,你能不知道?你看看,这么多年下来,你宠着她,什么都替她做干净了,她又变成了什么样子?”

    叶之远摸摸鼻子,不好再说话,只垂着头站在原地不动。

    叶之遥见连累哥哥被训,心里有点不太好受,便有些抱怨地叫了叶墨一声:“爸……”

    叶墨喝了一口茶,勉强压下胸腔里越烧越旺的怒火,颇有些语重心长地同女儿讲道理:“遥遥,正因为爸爸曾经吃了亏,所以爸爸才希望你们兄妹两个能够在这方面强大起来。虽然你是个女孩子,可天底下没谁规定了女孩子就得永远都缩在后面,你得挺直了腰站起来,别人才能看到你的能力,你才更容易得到你想要的,知道吗?你畏畏缩缩的,日子这么一天天过去,能有什么好?你如果想要面对,那你就真真正正和安易谈谈未来,这条路怎么走,难不难走,那都是你们的事。如果你觉得没有必要走下去了,那么你就该毫不犹豫地寻另一条道,否则你占着他的主干道,又能做什么呢?”

    “哦。”

    父亲在大多数的孩子眼里向来是无所不能的象征,所以他们几乎从小就对父亲带着很深的崇拜感。叶之遥自然也不例外,这世上最让她崇拜的男人不是哥哥叶之远,而是父亲叶墨。因此,在听到叶墨这番话的时候,心里终究是怀着一种神圣而又笃信的心情去接纳的。

    “行了,你先下去给你妈帮忙,我还有话和你哥说。”

    叶墨挥挥手赶走了叶之遥,又恢复那种气定神闲的姿势,盯着叶之远看了足足有三分钟。

    叶之远被他看得不自在,却又不敢抗议,只能硬着头皮受着。

    叶墨喝了快大半杯茶,才开了口,一张嘴又是一个问题:“你最近忙不忙?”

    叶之远心知父亲肯定是知道自己托人打听的事了,心里一动,脸上却是丝毫没有表现出来,一副处变不惊的样子。

    “还好,医院那边这段时间病人不太多。”

    “哦,”叶墨看他一眼才接着说下去,“怪不得最近你闲得发慌……你做事一向稳妥,我也就随着你,可你这次怎么弄的?涉及到你妹妹,就四处露马脚,该做的不该做的都想要伸手去碰一下?”

    他这么说,算是给了自己一个答案了,叶之远想到这里又有些高兴。他从那天在叶之遥的一本书上看到安易曾经留下的一个名字,就有些怀疑了,后来想办法找了些熟人去查,结果还没出来呢,叶墨就率先帮他确认了。

    这样看来的话,其实安易也算是身不由己了。

    “你妹妹的事,你不用再管了,你看看你找的那些人。一个二个,年纪轻轻,手脚一点都不利索,前头做事,后面还要人跟着抹痕迹。”

    叶之远找的全是从小一个院子长大的,现在进了社会,多少有点能力,被父亲这样评价,他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我本意也只是想要知道内情而已,现在得到我想要的,我当然会收手。爸,您放心!”

    他口中的“放心”,叶墨心中明白说的是什么。他背过身去叹了一口气,这次要不是涉及到一双儿女,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对叶之远松口。好在,叶之远也只推测到了一些皮毛的东西,他也就顺水推舟地默认,免得他这里横生枝节。那边不出意外,一年之内就能收网,要是因为叶之远这一举动前功尽弃,他真能悔死。

    叶之遥那里,看似他说通了,可他也知道,自己这个女儿比谁都倔,这话也只能她自己慢慢下去咀嚼透了才行。

    叶之遥吃了饭照样要回自己那里的,昨天让小核桃带话请了假,一整天也没做什么事,明天还是得去上班。

    照例是叶之远送她,可车都还没有从车库里出来,安易的电话就追过来了。

    “吃饭了吗?”

    叶之遥翻了个白眼,嗤笑一声:“难道我自己家里还能饿着我?点了都还没吃饭?”

    安易今天脾气特别好,笑呵呵地嗯了一声,再接再厉地问她:“还要再吃点吗?”

    叶之遥最烦他这样,什么都要用当借口挡在前面,从不直接说出自己心里想的。她是个暴脾气,火气一上来,昨晚因为回忆那点小美好又被冲击得荡然无存了,没两句话就开始烦躁起来。

    “你要说什么就快说,我哥快出来了。”

    她这么不耐烦的语气,安易也有些不悦,可转念一想,和他哥在一起总比和那个小胖子的“爸爸”在一起气他要好。当即,他便开口要求道:“别让你哥送了,我过来接你。”

    “哼,你来接我?哟,买新车了?昨天可是才报废了一辆呢。”叶之遥不冷不热地刺着他。

    她心里因为昨天车祸的事不舒服了大半夜,只要一想到是向哲开车撞了他的车,她就想上前左右开弓给她几巴掌。所以,暴力从来都不是男人的专利,只是他们更容易付诸实践而已。

    听她提到报废的那辆车,安易也心疼得不得了,那是他的第一辆车,还是叶之遥和他一起去买的。

    和心爱的女人之间,所有的第一次都显得很珍贵。

    “我借了一辆车,那辆我送去修了,不知道还能不能再用。”

    “你的车我可不敢坐,说不定下一秒从哪儿冲一辆出来,我没你命大,躲过了向哲的一次两次攻击,第三次我可不敢拿命去赌。”

    叶之远坐在驾驶室朝叶之遥鸣笛,她跑过去的同时就挂了电话,动作爽快干脆,没有丝毫犹豫。安易也听到了连续的两声汽车喇叭声,然后对着已经黑掉的屏幕摇了摇头。

    叶之遥刚站到玄关处,就瞧见了厨房里透出的灯光,她往门外退了两步,正要打电话叫保安,就见安易端着他那个专属大碗从厨房里跑了出来。

    “回来了?我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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