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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闪婚之宠你无法无天-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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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夫人拿着袋子就这么吸了吸,似乎还有点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的确味道不同,就像是饮料,蛮甜的。”
    “你在喝什么?”莫老杵着手杖走入餐厅,气氛似乎有些不对劲。
    莫夫人将袋子丢进垃圾篓,苦笑道:“没喝什么,没到饭点,你出来做什么?”
    “我刚刚好像听见了老二的声音,有件事我需要问问他。”莫老转身,正视着从楼上缓慢走下的身影。
    莫誉毅发觉到父亲眼中的危险信号,双手故作平常般搭在口袋里,依旧扬着那抹随心所欲的微笑道:“怎么一个个都站在这里?你们这样可有想过正在准备晚饭的厨师长,他压力很重的。”
    正在抡勺的厨师长听见断断续续的声音往着厅外看了看,蓦然一惊,怎么领导们都齐聚到了厨房外?难道是来监督他们比试厨艺的?
    这个少夫人果然没有想象中的简单,为了胜利不择手段,开始贿赂老爷夫人和二少了。
    既然如此,他便不得不拿出自己的拿手绝技。
    书房内,莫誉毅不以为意的站在你窗前,父亲虽然没有说话,但他能察觉到他眉目间的神色所谓何故,就算他和大哥都保持沉默,自然有人会把消息透露出来。
    莫老站在书桌前,书页的翻动声本是薄弱,却在静谧的空间内被无限放大,显得那般的清脆有力。
    “说吧,我给你一个机会说清楚。”莫老坐回椅子上,手杖就放置在他手边的位置,他细细的摩挲着上面长年累月抚摸过的痕迹,竟在不知不觉中发现上面的纹路变浅了。
    莫誉毅合上窗子,让窗外的冷空气被阻截,他走回书桌前,倒上一杯茶喝上一口,“您既然都知道了,再来问我岂不是多此一举。”
    “为什么不听从上面的指示?”莫老再问。
    “这个指示对我而言没有什么用处,为什么要浪费国家的人力物力。”
    “你应该知道你这次活着是上天恩德,除了我们,没有人希望你活着。”莫老拎着棍子杵着莫誉毅心口位置,“别拿自己仅有的一条命去试探对方是给你警告还是下杀招,今天好好的收拾一下,明天我亲自送你过去。”
    “堂堂莫老还会害怕?”莫誉毅放下杯子,转身准备走出书房。
    莫老站起身,目光沉重,“你是我儿子,撇去我和你身上的职责,我是一个父亲,我不想看到我的儿子有危险而不顾。”
    “你要保护你的孩子,我也要保护我的孩子。”言罢,莫誉毅直接打开房门。
    莫老闭上眼,重重的坐回椅子上,手边的文件档案翻看了两页,他又不得不合上。
    餐厅内,厨师长胸有成竹的将自己准备的晚餐一一排列好,对比自己学艺十几年的本事而言,那个丫头不过就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辈,做的东西只是华而不实须有外表罢了,如何和自己相比?
    莫夫人注意着桌上的汤盅,问道:“这是小苏做的?”
    厨师长微微点了点头,她做的汤水很浓,香气亦是如此,刚刚揭开锅的时候,一股清香迎面而来,论起香味,他确实是不如这个丫头,不过一道菜的成败是论味道,香气太浓也只是虚张声势罢了。
    莫夫人显然没有过多的询问桌上另外几道菜,直接拿起碗先行舀上一碗。
    秦苏闻到味,眉头不由自主的蹙了蹙,身体本能的往着后面移了移。
    莫誉毅想喂她喝汤,却见她倏地站起来,两脚一迈,直接奔向洗手间而去。
    莫夫人神色一凛,跟着站起来,“怎么了?”
    莫誉毅也失了用餐的兴致,急忙的跑到洗手间前,徘徊在外,里面的呕吐声依然不断。
    秦苏靠着墙,长吐出一口气,摸了摸嘴边的残迹,明明能感觉饿,却是咽不下。
    莫誉毅看到她重新走出来,着急的问道:“很难受吗?”
    秦苏靠在他肩膀上,声音压的很低,“从来不知道原来女人这么痛苦。”
    莫誉毅将她抱起,直接走上三楼。
    “我睡一会儿,你不用管我,去吃饭吧。”秦苏阖目,察觉到他的手轻重有度的替自己按摩着额头两侧,意识虚虚实实,有些晕。
    莫誉毅蹲在床边,淡淡的幽香浮动在屋子里,他轻轻的拂过她耳侧的乱发,以前的秦苏是瘦的漂亮,颈脖间的锁骨瘦的迷人,如今,她是瘦的让人心疼,短短几天,曾经抱着会觉得有点沉,这两天轻的连他都觉得风一吹她会不会倒下。
    夜风撩动窗外的树叶,簌簌的声响从虚敞的窗子外传进,一道身影站在阳台上,他的手上拿着手机,屏幕上流转着一串号码。
    肖青正在洗澡,听见手机铃声的时候险些又被水滑到,他关上莲蓬头,披着一件毛毯蹲在地上,问道:“没想到莫二少肯主动打电话给我,还真是让我——”
    “苏苏吐得很厉害,几乎吃不下任何东西,不过她能喝下你的药,你能不能给她弄一点止吐的药?”莫誉毅开门见山的问道。
    肖青从地板上站起身,身上的毛毯滑落,他顺了顺被打湿的头发,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点,道:“我有办法让她吃东西,你半个小时后赶过来。”
    莫誉毅哪里还等得了半个小时,拿起外套就从大宅子里跑出去。
    夜色渐浓,环山公路显得太过死寂。
    肖青打开冰箱,这才发现太久没有做过饭菜,冰箱里一无所有。
    他只得拿出仅剩的两颗蛋和中午剩下的米饭,他将药丸磨碎,本打算过两天等她好一点再补一补,看来得现在就补上了,丫头瘦的他好心疼。
    灶上点火,他只用了一点点油,将蛋液放入锅中,快速翻炒,他刻意的在炒饭里放了酸梅,酸酸甜甜的味道应该能让她吃一点,等明天天亮再去买两只老母鸡,丫头太瘦了。
    “咚咚咚。”敲门声从客厅方向响起。
    肖青放下围裙,刚好将炒好的蛋炒饭装进盒子里。
    莫誉毅不明所以的瞪着他塞进自己手里的饭盒,问道:“这是药?”
    “她没病,就是吃不下东西,这饭是我炒的,以前我给两名宫——”肖青掩了掩嘴,轻咳一声道:“我帮两名怀孕的女士做过营养师,她们都喜欢这种味道,你拿回去试试,如果可以,我明天再帮你做。”
    莫誉毅迟疑,他自上而下的重新审视一番眼前这个男人,为什么觉得他的好意有些过了度?虽然是自己有求在先,但他求得是缓解孕吐的药,不是食物,而且他只是一个医者,不是开药而是做饭,这似乎不合常理。
    肖青尴尬的扣上门,“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既然莫二少肯询问我,自然就要学会相信我,你拿回去了便是,如果她不吃,丢了也可以,如果她吃下了,对你而言不是更好吗?”
    莫誉毅犹豫着将饭盒用围巾裹上,坐回车内时,也觉得此事他处理的有些不妥,这个男人是出于什么这么帮助他们?
    难道真的是为了他莫二少的一个人情?
    安全起见,莫誉毅在叫醒秦苏之前慎重的尝了尝炒饭,确信没有什么异样过后,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秦苏睡意惺忪的睁开双眼,屋子灯光微暗,她能看见坐在床边的一道身影轮廓,又闭了闭眼。
    “我给你买了炒饭,吃一点好不好?”他的音量压制的很轻,就怕将她吵得头疼。
    秦苏发觉屋内灯光被打开,抬手覆盖在自己的双眼处,摇头道:“不想吃。”
    莫誉毅瞧着她一动不动的模样,只得拿起勺子舀上半勺亲自递到她的嘴边。
    秦苏鼻子微微动了动,异常熟悉的味道她蓦然睁开双眼。
    莫誉毅莞尔,“这位师傅可是京城里有名的营养师,他知晓孕妇的口味,你尝一尝试试看。”
    秦苏本能的张开嘴,软糯的米饭在齿间咬动,每一口都有酸酸的梅子味道,她是不喜欢吃蛋炒饭的,虽然一道精致的蛋炒饭所需的工序不比一道佳肴轻松,但她不喜欢鸡蛋的味道,特别是蛋黄,所以每一次需要用蛋时,她会很谨慎的混合着别的材料,或者配合上她喜欢的酱汁。
    如今,这道蛋炒饭像极了小时候师父为了哄她多吃一碗饭时的味道,软软的米粒中不是被蛋液包裹,也没有那精致奢华的黄金色彩,普普通通的家常炒饭,有葱花的翠绿,有蛋液的鲜香,还有酸梅的酸口,那样的味道,生生的刺激着她的味蕾。
    莫誉毅欣喜的注意着她毫无变化的面容,越发将炒饭送到她嘴边。
    秦苏一口接着一口,全然没有吐意,不过短短片刻,一整碗饭一粒不剩。
    “看来果然要大师傅才能做出适合你的饭菜。”莫誉毅拿出餐巾替她擦了擦嘴边的油渍。
    秦苏握上他的手腕,认认真真的注视着他的眉眼,“在哪里做的?”
    莫誉毅似是早已料到她会这么问,笑道:“就是父亲他们最爱去的那间会所里,我前几日特意找人打听的,幸好找到了。”
    秦苏有些失落,她没有再躺回床上,或许是吃饱了,精神也比之白天多了几分气色。
    莫誉毅见她站起来,忙不迭跟上前,“怎么了?不睡了吗?”
    秦苏面色微带半分羞赧,她道:“今天身上染上了一些鸡血,我想洗一洗。”
    莫誉毅哭笑不得的替她打开洗手间的大门,似乎觉得自己太敏感了。
    秦苏坐在凳子上,望着他放水时的背影,不由自主的笑了笑,“要一起洗吗?”
    “……”莫誉毅手一滑,差点从浴池边滑进去,他转过头,脖子显得有些僵硬,摇头道:“我是一个正常男人。”
    话音一落,他急忙调好室内的温度,直接跑出洗手间,他怕渐渐氤氲弥漫的水雾会诱惑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贴近她。
    头三个月,房事得禁!
    秦苏脱下衣服,池中的水已经放了一大半,有水波在水面上晃动着,她赤脚踩入池中,却不小心将一旁悬挂的莲蓬头摔落。
    嘭的一声砸出一声巨响。
    莫誉毅几乎是在声音落下的瞬间破门而入,惊慌失措的看着池子里安然无恙的女人,如释重负的喘口气,“我以为跌倒了。”
    他走上前,将地上的莲蓬头重新挂好。
    温温的水面水雾挥散着,他不过就是低头看了那么一眼,就此一眼,半天回不过神。
    池水的晃动下,她的身体若隐若现,发湿过后黏贴在她的锁骨处,水雾一熏,她的脸泛着淡淡的熏红,真真引上了那句话: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
    秦苏轻轻的扯了扯他的衣角,嘴角轻扬,“池子很大,要一起吗?”
    莫誉毅忍不住体内的荷尔蒙,此情此景就像是队里那些刚刚入伍的新兵蛋子,一个个还是一副玩世不恭的德行,夜深宁静的时候,他巡房时总会忍不住的听见里面的窃窃私语:片儿很美,要一起飞机吗?
    约!
    这种情况下,是男人怎么会不约!
    莫誉毅双手不受大脑主配,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脱得干干净净。
    当坐下浴池过后,他才猛然惊醒,他怎么可以就这么轻而易举的缴械投降?他多年养成的定力呢?
    秦苏靠在池边,半个背部都裸露在外,水波徐徐的晃动在她的腰间,衬着她的背部曲线越发诱人。
    “背有点痒。”秦苏眯了眯眼。
    莫誉毅本是缩在一个角落里,听到这么一句话,哪敢有一丝怠慢,摸着浴池边缘溜过去,伸手轻轻的挠了挠她的背。
    秦苏蹙眉,“用力点,越挠越痒。”
    莫誉毅吞咽一口唾沫,咬了咬牙,渐渐的加大指尖下的力度。
    秦苏转过身双手环绕过他的颈脖,嘴角弥漫开一抹让人略显疑惑的笑容,她道:“这古代帝王与妃子不是最爱共沐鸳鸯浴,你怎么倒是离得远远地?”
    “……”莫誉毅差点没憋住,体内强势镇压的火气险些一溃千里,他苦笑道:“你现在是特殊时期,我怎么敢有半点非分之想?”
    秦苏靠在他肩膀上,“我又没让你胡乱起什么心思,就是一起洗个澡而已,你想那些做什么?”
    “……”莫誉毅暗暗的倒吸一口气,她离得越近,那什么想法怎么可能会控制得住。
    秦苏见他沉默,抬头凝视着他的眉眼,“你好像比刚刚还紧张了?”
    莫誉毅憋着一口气,踉跄着往后靠着,道:“我觉得我洗好了。”
    秦苏拽住他的手,“如果你觉得为难,可以说出来。”
    莫誉毅看向她,她的身体藏匿在水下,随着水波的荡漾,虚虚实实的落入他的瞳孔里,蓦地,有什么东西迅速的在体内凝聚,他觉得他不能在继续待下去了。
    秦苏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见他准备从另一处离开。
    莫誉毅起的有些急,脚还没有踩出去,另一只脚脚底一滑,整个人倒插秧似的跌进池子里,咚的一声激起一片水花。
    秦苏急忙将他从水里拉出来,问道:“有没有磕到什么地方。”
    她的身体紧挨着他的身体,莫誉毅抹去脸上的水渍,她的气息已经扑打在他的脸上,所过之处,只余下一片火辣辣的欲1望感。
    秦苏又一次感觉他的退后,扣住他的手腕,认真道:“难道觉得这样的我不好看?”
    莫誉毅喘着气,看着她再一次靠近,不得不撩开她额头的湿发,苦笑道:“宝贝儿,别离我这么近,我能忍住,可是我怕我的心忍不住,如果它要抱抱你,我的身体会不受控制的。”
    秦苏这才你察觉到他所谓的苦衷,尴尬的往后挪了挪,说道:“夫妻相处之道,不应该只有这种事,就算我现在未着寸缕,你也应该做到跟我一样心静则欲轻。”
    莫誉毅啼笑皆非般扒拉掉头上滴下的水,一本正经道:“可是我是一个正常男人,一个正常男人则是床下真君子,床上伪君子。”
    “……”
    莫誉毅凑到她身前,轻轻的抬起她的下颔,目光缱绻的注视着她的红唇,如同品尝一道精美的菜品一般温柔的吻上她的唇,却在点火过后适可而止,他抚摸过她的面容,认认真真的摩挲过她的眉眼。
    下一刻,他爬着从浴池中跑出去,裹上浴袍头也不回的快步走出,就怕晚一步再也出不去了那般毅然决然。
    好不容易出了洗手间,莫誉毅刚喘上一口气,一道身影正形同鬼魅般瞪着他,吓得他的某某再次蔫了,彻底的颓了。
    莫夫人目不转睛的走上前,眸光深邃的从他身上一寸一寸的移动,恍若镭射灯将他的血肉剥离,正正的瞪着正心口位置的那颗心脏。
    莫誉毅心口一滞,不明道:“您什么时候进来的?”
    “在你们鸳鸯戏水的时候。”莫夫人围着他转上两圈,咬了咬唇,冷冷道:“我记得我提醒过你,现在是非常时期,你要与小苏保持至少三米的距离,不是三步距离。”
    “我知道我要跟她保持距离。”
    “那你现在这么衣衫不整的出来,是保持距离过后该用的形态?”莫夫人有意的撩开他的袍子,果不其然,里面什么都没有。
    莫誉毅急忙掩住自己的浴袍退后两步,郑重道:“所以我才惊觉的出来了,您放心,我就算再憋不住,也不会在这种时候做出那种荒唐的糊涂事。”
    “这样最好。”莫夫人轻咳一声,“你晚上也没吃东西,我让厨房给你们煮了点粥,多少吃一点。”
    莫誉毅点点头,“我知道了,您休息吧。”
    “还有,你大哥最近跟你一样奇怪,夜不归宿就算了,现在好像吃完晚饭就要出去了,本来觉得你们两兄弟奇怪倒也罢了,今天看你父亲的样子也是心不在焉,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莫誉毅推着似乎还打算唠家常的母亲大人,不容迟疑的将她推出屋子,随口道:“您还是应该多出去参加参加一些夫人们的聚会了,母亲,您最近担忧的太多,这样会老的太快。”
    下一刻,房门紧合。
    莫夫人站在门外,一阵阵诡异的冷风拂过她的外衫,她揉了揉自己的眼角,难怪觉得最近鱼尾纹有些严重,果然是忧心过重,积郁成疾了。
    房中,秦苏穿好浴袍,拍了拍湿透的长发,刚拿起风筒,男人熟悉的味道萦绕在鼻中,她抬头,微微勾唇。
    莫誉毅拿过她手里的风筒,动作轻盈的替她将湿掉的长发一点一点的撩开,“明天我可能需要去一趟军队。”
    “嗯。”秦苏点了点头,“虽然有些话你没有对我明说,但我知道不得已下,我不会离开莫家。”
    莫誉毅半蹲下身子,指尖温柔的从她眉眼处滑过,秦苏深明大义就像是一杯佳酿,不需要过多的炫耀她的完美,就这般敞开瓶子放置在空气里,自然而然,香气宜人,吸引着所有人的视线。
    不温不火,不骄不躁,处变不惊。
    秦苏低头,双手靠在他的肩膀上,轻含上他的双唇,一点一点的强势撬开他的唇舌……
    窗外夜风很静,静到吹不着痕迹的拂过树梢,轻轻的撩起落叶,卷着叶片儿随风而逝……
    翌日,天色微亮,院子里起了浓雾,依旧没有阻拦两辆越野车相继驶出车库。
    莫老站在窗前,目光凝重的注视着驶出宅子的两辆车,看不见车辆的尾灯时才安静的合上窗子。
    书房里一盏茶香暗暗弥漫着,他坐回椅子上,单手拿起杯子,随后将杯子不轻不重的放置在桌上,杯子下压着一张照片,灯光微微一晃,正巧映着照片中男人笑靥如花的一张脸。
    ……
    秦苏醒来的时候,床边的位置早已冰凉一片,应该是离开很久了。
    她掀开被子,一眼就看见了床边贴着的便签:我先走了,好好休息。
    秦苏穿上外套,今早起来她竟发觉身体没有半分不适,难道是昨晚的药起了疗效?
    “咚咚咚。”轻咛的敲门声响起。
    秦苏看了一眼旁边的小钟,已经九点过了。
    似乎没有得到回应,门外的敲门声没有再响起。
    秦苏推开门,佣人拿着牛奶正欲离开。
    见到房门敞开,佣人忙不迭的转过身,道:“夫人让我给您送来牛奶,又怕惊扰了您休息,特意嘱咐如果没有开门就每个半个小时来敲一次。”
    秦苏不喜欢奶腥味,摇头的拒绝道:“我不想喝,替我谢谢夫人的好意。”
    佣人为难,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就这么守在房外。
    秦苏逼不得已只得将牛奶拿过,道:“放我这里吧。”
    “叮……”秦苏刚把牛奶放下,放置在桌面的手机打着旋儿的提醒着自己它的存在感。
    她疾步走过去,看了一眼上面的号码,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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