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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闪婚之宠你无法无天-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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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家怎么说?”莫老问道。
    “我父亲刚刚告诉我已经查出是谁下的毒了,可惜了我三弟。”
    “看来真的是施祺所说的那样了?”莫老双手攥着手杖,嘴角笑意忽明忽暗。
    莫夫人坐在一侧,揉了揉酸痛的额角,“施虞这孩子我还算是看着他长大的,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人心不古,这世上有太多的人得不到满足便会嫉妒他人。”
    莫夫人嘴角浮现一抹苦笑,“检验报告出来的时候,我便想如果是老二喝了那碗汤,会不会他没有小苏那个警惕性,毕竟小苏是厨师,她懂得味道的不同,以老二的神经以及草率程度,只怕跟三弟一样,当场身亡了吧。”
    莫老紧了紧双手的力度,咬牙道:“我莫家好歹也是名门望族,被这么欺负还真是头一回。”
    “父亲说过了,那孩子会交由我们自己处理,老爷,您打算怎么处理?”
    莫老站起身,漫步走向电梯的方向,却在回头的时候,嘴角高高的扬起一抹邪佞的笑容,“军队了有的是办法处理一个十恶不赦的人,对于恶人,要以极恶的方式让他知道后悔二字是怎么被刻进血肉中。”
    ……
    翌日,施家公关部发布讣告,施三少的葬礼会在一周后举行,而关于死因却是全程沉默。
    各方媒体为了一探究竟,恨不得将新闻越闹越大,各方权势者也顺势插上一脚。
    施家却在此时宣布进入政坛,施老夫人毕竟是皇室贵族,在别人还在商圈里四面埋伏等待施家被拉下马的时候,人家却是大摇大摆摇身一变直接进入了政圈。
    施二少作为议会成员高调的将票选落在自家父亲身上,见风使舵的国会成员,便一个个跟风似的投票选举,最终,在新闻发出的第二天,F国D市新任市长便毫无悬念的落在了施家老爷子的头上。
    媒体哭了,人家心心念念的想挖点新闻,好不容易闻到了施家股票暴跌的前兆,别人却是眼睛一闭一睁之间,身份变了,连带着刚刚宣布接任施家所有集团的施大少也被宣布成功上了福杰斯富豪榜前十。
    风头大盛的施家三少丑闻瞬间被掩盖,多方媒体连一个字都不敢多说,毕竟,财大权大的施家,谁敢贸然再泼一把脏水?
    而远在重洋之外的C国,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平静了。
    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机场整个大厅被大批记者围堵,看在场气势好似有什么国际明星莅临造成了前所未有的轰动。
    有不知情的市民过往时也会甚是好奇的探一探接机位置究竟藏着什么大人物。
    莫家新媳妇在国际画展上声名大噪,众人猜忌之所以会如此晚才归国,应该是因为施三少的突然离世,可是莫家却对于施三少的去世未曾留下只字片语,一时之间,众多的谜团就像是一股麻绳被紧紧的缠在了一起,越扯越紧,越紧越想扯。
    只是苦苦守候在机场的记者愣是从白天等到黑夜依旧不见任何莫家的人出现,难道是航班有误?
    本是等的不耐烦的记者却是接到了上级电话,立刻撤回?
    莫家的公关部在入夜时分发布新闻道:“目前二少与二少夫人已经平安到家,谢谢各方的关心。”
    记者这才发现在消息走漏的同时,飞机一到达机场就乘坐直升机离开,压根就没有停留一分一秒。
    医院内,电视机上滚动播放着画展上惊鸿一瞥的秦苏画面,坐在病床边的女人正目不转睛的盯着上面的每一幕画面,手里的遥控器因为承受着压力而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响动声。
    秦歆闭了闭眼,尽可能的表现的面色如常,她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医生快到了吧。
    下一刻,轻叩的房门声响起。
    秦歆看着进屋的身影,他关上门,例行公事般测了测耳温,问了一些闲碎的问题。
    “他什么时候能过来?”秦歆躺在床上,手上的伤已经痊愈,她也能感受到自己的腿骨有些知觉了,可是这么久了,那个人却是再也没有出现。
    医生放下钢笔,道:“秦小姐,你应该知道以大少的身份他不会过来见你。”
    “是吗?我以为他会出现,我觉得他挺熟悉的,只是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见过,医生,如果下次他来了,能不能告诉我一声?”
    “好,时间不早了,休息吧,明天开始复建。”医生放下诊断书,不再多言的离开。
    秦歆侧身躺在床上,目光如炬般盯着窗户上静放的百合,嘴角浅浅一笑。
    医生关上门,面色稍稍凝重的透过玻璃窗看了一眼里面已经睡下的女人,每一天的检查,她第一句话就会开口问他什么时候能过来,那样的语气,那样的气氛,就像是被抛弃的女人盼望着那个抛弃她的人能再回来似的。
    难道这个女人不像表面的那么简单,她或许是莫大少的什么女人?又或者她是如同医书上所言的那般?
    虽然这有些无稽之谈,但医书上也有过先例,失去记忆的人会喜欢上那个自己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可是那天她看到的第一个人不是自己吗?
    医生仰头轻叹,这个万恶的看脸时代!
    今日的莫家可谓是异常喧嚣,宅子外一个个记者潜藏在四周,无论是进宅子的还是出宅子的,一辆辆豪车甚至都已经排到了山脚下,俨然如同前段日子婚礼时造成的第二次轰动。
    秦苏是第一次进入莫家大宅,莫家别墅坐落在北区的盛宇山脉,沿途银杏金黄耀眼,宅子前还有两座石狮镇宅,院中有一块茶花园,人走过时,淡淡的茶花迎面而来,就像是在不知不觉中饮了一壶好茶,甚是心安理得。
    因为疲惫,秦苏刚一到宅子便躺在床上安静的熟睡过去,家里佣人深知这位新少奶奶的性子,上了二楼过后便警觉的放低脚步声。
    大厅内,莫老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身后的管家已经徘徊了无数遍,毕竟宅子外来访的客人车辆都排到了山脚处,可是看老爷子的态度,似乎并不打算开门迎客。
    莫老的确不想迎客,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毕竟人到中年,不得不承认自己体子虚了,如果这个时候能够喝一碗小苏炖的汤,说不定他便能满血复活。
    “老爷,刚刚顾家来了电话。”老管家慎重过后还是为难的开了口,顾家不像普通家族可以随随便便的打发离开。
    莫老睁了睁眼,伸手示意他把电话拿过来。
    老管家忙不迭的将电话放在莫老手中。
    电话一头像是知道了谁在接听电话,开门见山道:“什么时候出来喝一杯?”
    莫老笑了笑:“顾老也有了这个闲情逸致啊,可是最近乏得很,等我休息两天吧。”
    “难得这次三子给我带了一壶好茶回来,算了,我还是和薛老喝吧,你好好休息,人老了,可禁不住折腾。”
    莫老眉头一蹙,这老家伙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好茶还不留着自己偷偷喝?
    “就这样吧,我今天试试茶,看看是不是三子说的喝了能够年轻十岁,闻着茶香还的确不同于那些看似高级的高级茶叶啊。”
    “明天吧,明天下午两点左右。”莫老挂了电话,忍不住的嗤之以鼻,看见自家大儿子从庭院中走上,面色一沉,道:“你最近有没有收到什么好茶?”
    “……”莫誉泽不明白父亲的意思,问道:“什么茶?”
    莫老咂咂嘴,“瞧你刚正不阿的品行真是跟我一模一样,连个下属都不肯送礼的上级,你说说你做的有多失败。”
    “……”莫誉泽看到他旁边的电话,知晓了自家父亲刚刚肯定又在顾老那里受了什么刺激。
    “得了,开饭吧,有点饿了。”莫老摆了摆手。
    莫誉泽跟上前,道:“宅子外的那些人怎么办?”
    “他们喜欢等着就等着。”莫老看向一侧的管家,问道:“我让你贴上的今日谢绝见客贴了没?”
    管家点头,“一大早就贴上了。”
    “一个个都想当瞎子就让他们守着,这年头没文化可真可怕,如此言简意赅的话都视而不见,听说今晚有雪,冻冻他们,长长记性也好。”莫老座于席上。
    厨师长谨慎的将饭菜端上,这几日老爷子和夫人总爱挑剔什么,一会儿汤淡了,一会儿盐重了,总而言之,每一顿饭都吃的厨师长越来越怀疑自己快被解雇了。
    “我刚刚在车队里好像看见了薛老的车。”莫誉泽拿着饭碗说的云淡风轻。
    莫老诧异,片刻过后仰头大笑,“他什么时候也这么喜欢随大流了?”
    “薛夫人毕竟也算是那个圈子的人,自然遇上这种事会耐不住性子跑来。”莫夫人道。
    “那我是不是应该给点面子让薛老进来坐坐?”莫老忍俊不禁道。
    “就当做没看到,小苏需要休息。”莫夫人看了看楼上的动静,“看样子应该睡下了。”
    “我让厨房煨着汤,等醒了送上去。”莫老侧目沉重的看向厨师长。
    厨师长如芒在背,郑重道:“我这几日仔细的研究了许多食谱,虽然不能保证能做到万无一失,但味道控制还是有把握的。”
    话音未落,众人便见到楼道处一道身影匆匆跑下。
    莫夫人瞧见来人,急忙上前,“怎么了?”
    莫誉毅穿上外套,继续往着厅外走去,边走边道:“苏苏饿了,她想吃陈妈做的蔬菜汤,我去秦膳坊给她拿过来。”
    莫夫人跟出去,“要不把陈妈也接过来,免得这样跑来跑去。”
    “不用了,苏苏说她明天会回去。”莫誉毅坐进车内,点火一脚踩上油门。
    秦苏坐在床边,屋内有些微暗,莫誉毅临走前特意打开了加湿器,寥寥水雾浮动在眼前,她揉了揉有些耳鸣的双耳,走向窗边。
    雪花覆盖在院子里,一排腊梅骄傲的点缀着苍白的雪地,那条青石板路上,有一道身影疾驰而过,似是对方感应到了自己的视线,抬头不偏不倚的望着这扇窗子。
    莫誉毅特意用外套把保温盅裹着,生怕温度太低冷了里面的蔬菜。
    陈妈知晓秦苏的口味,不喜欢药味,果不其然蔬菜汤里只有青青翠翠的蔬菜叶子,不见一星油沫。
    秦苏拿起毛巾替他擦了擦头上的雪花,掩嘴笑道:“怎么跑的那么急?”
    莫誉毅刻意的离她远一点,身上寒气太重,免得冷到她,解释道:“陈妈刚刚做好的,还热着,我给你倒出来。”
    秦苏闻着那股味道,又不安的掩了掩鼻,“怎么跟以前喝的不一样?”
    莫誉毅也算是喝过陈妈的拿手好菜,试了试味道,道:“没什么不一样。”
    秦苏扭过头,“你喝了吧。”
    “……”莫誉毅眉头一紧,“不想喝了?”
    “困了,想睡一会儿。”似是为了印证这个说法,她就这般和衣躺回床上。
    莫誉毅也不敢恼她,就蹲在她面前,目不转睛的盯着她闭上后依旧轻微翕动的眉睫。
    秦苏瞄了瞄眼,“你看着我做什么?”
    “一天没吃东西了,你不吃,我也吃不下,就如同你所说的,只有感同身受,才能相濡以沫,所以以后你不吃东西,我也陪你一起饿着。”
    秦苏坐起身,咬了咬唇,“我喝一口。”
    莫誉毅替她吹了吹热气,小心翼翼的递到她嘴边,“味道一样的。”
    刚刚入口,秦苏眉头禁不住的一皱,然后扭过头,尽可能的咽下去。
    莫誉毅放下汤碗,直接吻住她的唇,封住她险些吐出来的那口汤。
    “……”秦苏诧异的捂住自己的嘴,瞪着笑靥如花的男人,“你就不怕我吐到你嘴里?”
    莫誉毅未有回复,继续喂食,然后如法炮制般吻住她,让她吐无可吐。
    秦苏羞赧的将他推开,侧身两耳一阵阵发烫的避开他的动作。
    “咳咳。”唐突的咳嗽声就似午夜幽铃惊得屋内两人下意识的朝着声源处望去。
    莫誉泽一本正经的说道:“有事要跟你商量。”
    莫誉毅放下手里的汤碗,替她掖了掖被子,“你睡一会儿,我出去一下。”
    秦苏从未有过的窘迫,不知为何,在莫誉毅面前自己竟总会不受控制的变成一个孩子,好像习惯了他宠溺的语气,含情脉脉的目光,温柔如水的抚摸。
    师父说的没错,在懂得疼爱你的男人面前,你永远都只会是个孩子,在不懂怜惜你的人眼里,你只会是一个自食其力的汉子。
    “叮……”电话在桌边响了响。
    铃声被刻意的调的很低,但在寂静的空间里,它依旧显得那般的突兀。
    秦苏受不了那阵阵闹腾的声音,走上前本打算掐断上面的通讯,却是一不小心按下了接听。
    “您好秦小姐,我是画作协会主席,我姓叶,叶非璃。”男人中性的声音从听筒内传出,一丝不苟的语气让人看不出任何不对劲的纰漏地方。
    可是独独是这个声音却在她平静的心底激起一层挥之不去的涟漪,她霎时用力的紧了紧握住手机的那只手,轻声的问道:“你能重复一遍刚刚说的话吗?”
    男人的低沉的嗓音再次从听筒内传出:“您好秦小姐,我是画作协会的主席,我姓叶,叶非璃。”
    秦苏稳了稳心绪,他如何能忘记这个声音,太过熟悉的男人嗓音,恍若被奏响的交响乐激昂的回荡在她的脑海里,熟悉到他正站在自己面前,笑逐颜开的抚摸自己的发梢。
    “秦小姐,你还在吗?”对方停顿了数秒,见没有反应,再次开口道。
    秦苏张了张嘴,尽可能的保持平静,不可能会是师父,师父不可能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师父,就算声音再像,他也只是一个陌生人。
    “你有事吗?”秦苏坐在椅子上,保持着语气中的不温不火。
    “我今天得到消息你已经回国了,我想跟你见面谈一谈关于你在F国画展上的那幅作品,请你不要拒绝。”对方似料到了她会拒绝,直接以着请求的语气道。
    秦苏单手支着额头,微不可察般轻咛一声,“钱老这件事已经跟我说过了,我没有什么要求。”
    “虽然我觉得很冒昧,但我想关于酬金方面再跟你商讨一番,毕竟这事关国家文化遗址,我希望你能跟我当面详谈一番。”
    “酬金方面我没有什么要求——”
    “这幅画我会出高价购买,我不知道钱老当初给你报的价是多少,但我能保证我给出的价格绝对是比所有出价者高出两倍以上。”对方再道。
    秦苏思忖片刻,“如此,谢谢了。”
    “我知道你可能很为难的跟我见面,那我便通过发布会宣布这幅画目前已经归属于我们画作协会,谢谢秦小姐的割舍。”
    言罢,电话已经被挂断。
    男人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城市里的车水马龙,果然与曾经截然相反,如今的秦苏多了份沉稳,不卑不亢。
    也许用那群老头子的话来说,她这是油盐不进。
    只是他知道,这块冰得用身体去暖,暖着暖着,她才会融化。
    “咚咚咚。”办公室大门被人轻启推开。
    助手将文件放置在桌上,道:“爷,您要的合约已经准备好了。”
    “明天下午召开发布会。”男人点燃一根烟,烟丝燃烧在指尖,留下一抹略显单调的猩红。
    “是,消息已经发出去,趁着国际画展上的余温,目前已经确定有数十家媒体会出席。”
    叶非璃继续欣赏着这座大城市外的绚烂繁华,作为新上任的协会主席,他也应该开始正式接任了。
    隔天,天色放晴,积压的雪也渐渐的形成一颗颗水珠低落。
    莫家的早饭一向准时准点,佣人们在早上八点左右便进入准备早点工序,可是今天,似乎氛围有些不同往常。
    莫夫人一大早就闻到空气里隐隐约约挥发的香气,就这般未曾洗漱便从卧房中走出。
    厨房里,一道身影来回穿梭着,周围是沉默不敢吭声的厨师团队。
    作为莫家的厨师团,有两名主厨,四名副厨,八名左右的助手,可是今天一大早,他们的工作地点被一个人占领了,而且这个人来势汹汹显然不会给他们机会抢回去。
    一个个只得安静的站在一旁,那模样就像是无家可归的可怜虫。
    在莫家当厨师已久的蒋厨师,这几天心里一直忐忑不安,不是被老爷调去一个小店帮忙便是被挑三拣四的嫌弃,如今本是他高调展示自己厨艺的灶台也被鸠占鹊巢,他如此自负的一个人,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入侵者霸占自己的领地,哪怕对方是新进门的少奶奶。
    秦苏昨天睡得太早,五点左右就被生物钟敲醒,以前怕太子爷饿着,她会在三更天左右就起床为他煲粥,让他暖一暖再去早朝,久而久之,她不得不怨恨自己没那个眼力,竟然一次都没有发现轩辕澈之所以会绕过大半个宫殿跑来御膳房根本就不是为了喝她一碗粥。
    师父总会在自己起床的那一刻在院中练剑,她炊烟袅袅,师父练剑不疾不徐,放佛她每搅动一次锅子,他的剑就会轻轻摆动。
    就如同自己从来不知道师父什么时候开始练剑,更不知道轩辕澈站在宫门处看了多久,她以为他的出现都是为了她,却是忘了她身前玉树临风恍若仙人降世的师父。
    师父的长相在宫廷里甚是少见,俊秀的丹凤眼有些不怒自威,气场亦是不输任何一个皇家子嗣,墨黑的长发衬托着长久不变的白衫,有人传言他是皇上的私生子,又有人说他是先皇的私生子,因为太像先皇,眉眼处,谈吐间。
    就算他没有任何功名,皇上依旧宠他,秦苏看不懂皇家里那些秘幸,师父当初只是江南的一个小小厨师,他不喜爱追名逐利,所以一直蜗居在那个小镇子里。
    突然有一天七王爷亲派兵卫高调迎接他回宫,秦苏也一并跟着去了京城。
    如果那时她稍稍注意一下,便会发现,其实师父在宫廷里步步艰辛,全是因为她的没心没肺而选择留在那个囚牢中二十年。
    他一路被破格提升,从普通百姓到太子太傅,随后归隐,最后惨死,也许没有秦苏,师父会依旧是那个逍遥的翩翩君子。
    思绪回到现实,秦苏揭开粥锅,里面熬煮的米粒已经到了入口即化的软糯程度,她关了小火,又转身走向一旁正在煎制的小菜上。
    她闻到冰箱里放置的泡菜味道就忍不住想要尝一尝,特意用了泡菜汤混上一些水果粒做了一道酱汁,水果的甜会中和泡菜的酸咸,再搭着她做的烧麦,看似简简单单,却是香味浓郁。
    烧麦皮她用了原先大厨揉了两个小时的面团擀制,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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