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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闪婚之宠你无法无天-第1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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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究竟怎么回事?”莫誉泽失去了平日的稳重,眉头在不安中紧皱成川。
    莫夫人双手撑在额头上,声音有些虚弱,她道:“老二知道了小苏的事,一时激动想要从床上爬起来,却低估了自己那具残破的身体。”
    莫誉泽心口一惊,“医生进手术室前有没有说什么?”
    莫夫人闭了闭眼,“只怕效果没有预期的好。”
    “……”
    那盏红灯依旧灼目的映在两人瞳孔里,医护人员来来回回的从手术室内进出,瞧着空气里那一股越发浓烈的消毒水味道,两人心中不约而同的发觉到事情的严重性。
    ……
    陈家大宅:
    一杯红酒经过月夜的涂抹变得异常的娇艳,数道脚步声徘徊在走廊处,下一刻,书房的门传来有条不紊的敲门声。
    管家推开些许门缝,小声道:“老爷,秦家来人了。”
    陈老点了点头,转过椅子,望着门外处连夜赶来的秦二爷,指向身前的沙发,道:“请坐。”
    秦鸿脸上尽显奔波时的疲惫,他没有寒暄的时间,只得开口直言道:“陈老,我这一次真的走投无路了,只有您能帮助我了。”
    陈老倒上一杯红酒,递到对方面前,笑了笑,“秦二爷这话可就严重了,以秦家在S市的声誉,哪怕莫家真的想要赶尽杀绝,也得费一番功夫。”
    “我儿子已经没了一只手,我绝对不能便宜了秦苏。”秦二爷目眦欲裂般瞪着那杯红酒,最终拿起一口饮尽。
    陈老晃了晃杯中的液体,似笑非笑道:“既然我们有共同的敌人,这种时候理应合作,莫家越乱,于我而言不是更有利吗。”
    “陈老的意思是——”
    “舆论的朝向只会同情弱者,秦二爷可是明白我的意思?”
    秦鸿恍然大悟,憔悴的面容霎时有一种拨开云雾见月明的感觉,他喜极:“陈老的意思我懂了。”
    “秦公子的手不得不说断的也算是时候,虽然有些可惜了,但事已至此,秦二爷也别无他法了。”
    两杯相碰,话虽没有明说,但已然心知肚明。
    书房外,女人准备敲门的手安静的放下,她转过身,正巧看见准备好茶点的陈夫人身影。
    陈夫人亲自端着红茶,身后紧跟着一群佣人。
    ……
    医院外的停车场,月光落在车窗前,倒影着车内之人不怒自威的气场。
    “叮……”男人正准备驱车离开,手机铃声便经久不衰的徘徊在车内,在寂静的空间内,显得异常刺耳。
    “嗯,有什么事?”莫誉泽降下车窗,声音如同往常不温不火。
    “今天你去了医院吗?”池宛的刻意的压低着声音,许是因为睡觉的缘故,她鼻音微重。
    莫誉泽轻咛的嗯了一声,道:“时候不早了,该休息了。”
    池宛本打算继续说什么,却只得眼睁睁的看着电话被挂断。
    池夫人坐在床边,抬起手试了试她额头上的温度,小声道:“头还痛吗?”
    池宛精神萎靡的摇摇头,“妈妈,您说他是不是故意避见我?”
    “傻丫头,胡说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莫家这几天的事,莫二少第三次手术,事关重要,再者军队里的那些事情,你也或多或少听你父亲说过,他现在的的确确是分身乏术,你也别一根筋的胡思乱想,等他忙完了这一阵,会主动来找你的。”
    池宛窝进被子里,从莫家老宅回来之后,莫誉泽对她的态度就如同窗外那愈演愈烈的夜雾,明明看着看着就要散去了,刹那间又一次凝聚在一起,竟比之从前更为浓烈,一时之间,遮掩了整个日月光华。
    池夫人拿起水杯,“要不要喝点水?医生说了你需要多喝水才能压下高温。”
    池宛摇头,“您说的没错,他可能是真的太忙了。”
    “婚期都定下了,难不成你还怕莫家突然改日子?或者我的傻丫头是怕莫大少临阵脱逃?”
    池宛忙不迭的捂住池夫人的嘴,羞赧的掩过被子,“不是有句话叫做趁热打铁吗?干柴烈火都燃烧了,理所应当关系更亲密一点,联系更热络一点,然后就像电视剧里那样,你侬我侬。”
    “那些都是电视剧里演来骗人的,就你这傻丫头还会深信不疑,男人都是以事业为重,怎么可能因为儿女私情而不顾一切。”
    “可能吧。”池宛蒙上被子,指尖不停的摩挲着手机屏幕,仿佛自己摸着摸着,下一刻屏幕上就会主动的弹出自己梦寐以求想要见到的那串数字。
    可惜,屏幕亮了一次又熄灭了一次,反反复复,始终不曾见到那个号码的主动响起。
    池夫人拿起水杯走出卧房,池弘徘徊在走廊外,听见声音转过身,低了低头。
    他道:“小宛睡了吗?”
    池夫人指向一旁,“还在心心念念着莫大少,你说这莫大少事情都做了,怎么越发生疏咱们小宛了?”
    “这事父亲不是解释过吗,军队的事,莫家的事,他忙的已经日夜颠倒,只怕是几天都没有好好的休息过了,等他空下来,会来府上的。”池弘道。
    池夫人轻叹一声,“可能是心情不好,这几天总是反复低烧,医生交代过,她身体与普通人不同,不能出现这种反复病情,可是丫头又有心结,所谓心病还须心药医,你说咱们要不要通知一下莫家,让莫大少过来瞧瞧她?免得她一个人闷着,万一闷坏了,可怎么办?”
    池弘眉头微蹙,他何尝没有想过联系莫家,可是今天刚去电话时又听说了秦苏的事,这个时候不能再给莫家添乱。
    “得了,看你为难,我还是再去请医生过来检查一下。”池夫人端着水杯走下楼道。
    夜风肆虐的拂过树梢,阵阵抖动声时急时缓的回荡在院中。
    莫家书房内,莫老疲惫的摘下眼镜,仰头靠在椅背上。
    “叩叩叩。”敲门声井然有序的响起,下一刻,男人推门而进。
    莫誉泽刚刚放下手机,直接开口道:“医院来了电话,虽然是重新缝合,二弟的手术还算成功,可能不如预期的好,但也不会耽搁复建日子。”
    “这样就好。”莫老站起身,推开窗户,目光凝重的望着院子里来来回回走动的警卫,再道:“听说秦家秦二爷亲自来了京城?”
    “他去见了陈老。”
    “还真是狼狈为奸。”莫老双手撑在窗棂上,语气尤寒,“既然陈老已经不念及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我们莫家就不必再一味忍让。”
    “父亲的意思莫不成是打算——”
    “是时候该让陈家知道我们莫家这段日子的沉默不是害怕。”
    莫誉泽思忖片刻,坚定不移的点点头,“父亲说的没错,我知道这事该怎么做了。”
    “陈家这一次会不会成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陈瑾言的事既然是陈家自己搞出的事,自然就得明白一个道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有些事不是他们自以为是就可以只手遮天。”
    “好了,这事就交给你亲自处理,这几天你也没有好好的休息,去睡了吧。”莫老合上窗子,杵着手杖走过书桌。
    莫誉泽退出书房,刚踏出两步,管家便匆匆迎面而来。
    管家急忙道:“池小姐来了。”
    莫誉泽眉头一蹙,寻着管家身后望去,女人穿着一件米色风衣提着一只米分色小包安静的站在走廊另一头,好似有风从她身后拂过,灯光折射下,她的发丝暗暗的飞扬起丝丝缕缕。
    池宛莞尔一笑,踏着碎步走上前,她开口道:“听莫管家说你回来了,我就跑来了。”
    莫誉泽依旧绷着那张看不出喜怒的五官,抬起手,看了一眼手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他道:“我这几天很忙,没有时间顾虑你。”
    “我知道你忙,所以我也不过多的打扰你,就想过来看一看。”池宛低下头,指尖紧紧的拽着皮包带子,扭扭捏捏道:“我很想你。”
    “以后如果我出了任务,短则一个礼拜,长则半年不会回家。”莫誉泽擦过她身,径直走向大厅的方向,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池宛慌乱的跟在他身后,尽力的挤出一抹微笑,道:“我知道事有轻重缓急,也知道何为大局为重,你任务在身时,我保证不会贸然打扰。”
    莫誉泽停下脚步,“如果我空下来了,会去看你的,今天太晚了,你不便再留在这里,回去吧。”
    池宛愣愣的看着他的背影,她能感受到自己脸颊处阵阵滚烫,应该是降下去的温度又一次死灰复燃,她喉咙有些发痒,不得已下她只得掩嘴小声的咳了咳,“我知道了,我马上回家,你、你早点休息。”
    莫誉泽斜睨着她离开的背影,院子里的灯光虚虚晃晃的落在她孤独的身影上,夜风微微挑起她披散的长发,他扶额长叹一声,急忙走过大厅,跟上她的脚步。
    池宛察觉到有人的靠近,喜不自胜般转过身,却是因为转的太猛,身体不受控制的晃了晃,脑袋阵阵发晕。
    莫誉泽一把抓住她摇摇晃晃险些摔倒的身体,这才发觉到她面颊两侧那诡异的红霜,覆手搭在她的额头上,眉头紧蹙,“怎么这么烫?”
    池宛站稳了身子,傻笑道:“可能是来的太急,有些热了。”
    莫誉泽一言未发的盯着她的眉眼,看的对方心底发虚。
    池宛尴尬的低下头,“就是有些感冒了。”
    莫誉泽握上她的手,强势霸道的牵着她走向车库的位置,语气一如既往的刚正不阿,他道:“都生病了还不好好的待着,晚上温度低,会加重病情。”
    “我只是想见见你。”池宛小声嘀咕道。
    “池宛,我们都是成年人。”莫誉泽打开车门,强行将她塞进副驾驶位。
    池宛刚抬起头,他的身体再次俯下,她清晰的感觉到他靠近自己时动作的温柔,他的手扯过安全带,谨慎的给她系好。
    莫誉泽关上车门,坐进驾驶位,瞥了一眼对自己目不转睛的女人,不明道:“又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了?”
    池宛欣喜的摇头道:“我以后还可以再来莫家找你吗?你没有邀请我,我自己随时可以过来吗?”
    莫誉泽扣上安全带,打转着方向盘,似是家常话一般说的甚是平常,“以后这里也是你的家,你若要来,没有人会阻止。”
    “你不会生气吗?”
    “以后我们会是夫妻。余生,我要学会身边多了一个女人的生活。”
    池宛挺着胆子凑到他面前,趁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直接一吻落在他的侧脸上。
    莫誉泽身体一僵,手脚本能的一紧,车子顺势骤然而停。
    池宛被迫磕在方向盘上,本是晕眩的神经越发的失去自主意识,她傻傻一笑,“我好像又一次做错了事。”
    莫誉泽瞧着她涣散的瞳孔,重新将她绑回车座上,郑重道:“安分的坐着,我送你回去。”
    池宛顺势捧住他的手,脑袋一斜,轻轻的靠在他的肩膀上,自言自语着:“长路漫漫,我会陪你走过荣华,你会伴我闯过困惑,你在我安,你拥我暖,既当爱人,则,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莫誉泽手下一顿,本是想要推开她的动作转而变成轻柔的拂过她的发梢,在她没有看见的空隙,他的唇高高上扬。
    ------题外话------
    今天第一次赶到晚上十一点才写完,呜呜呜,小蛮还有三家亲戚,拜完年小蛮就回来了,宝贝们可要等着我啊。

  ☆、第169章 莫家的新闻发布会

阳光微暖,从窗户上蔓延至床脚,床上本是熟睡的人儿仿佛心有灵犀般倏地睁开双眼。
    秦苏坐在窗前,因为背着光,落在莫誉毅眼中时是带着那种模糊不清的朦胧感,他下意识的闭了闭眼,让眼中的清明更为清楚一些,再次睁开,两两四目相接。
    秦苏抬起手温柔的拂过他的眉眼,声音控制的很低,她道:“麻药还没有过,你现在不能乱动,知道吗?”
    莫誉毅喉咙发痒,想说话,却发觉自己的嘴巴不受大脑主配,他越是心急想要开口,这张嘴就恍若被黏上了超强胶水,怎么努力也挣不开分毫。
    秦苏知道他的意思,莞尔道:“不用担心我,我身体很好,你可不能再任性的动来动去,不是每一次手术都像前两次那么幸运。”
    莫誉毅轱辘着两只眼,最终只能放弃开口说话的意图。
    “咚咚咚。”唐突的敲门声打破屋内的温馨,下一刻,来人直接推门走进。
    莫老步伐稳健的走上前,对着床上一动不动的儿子摇头叹气道,“所幸没有出什么大问题,你小子最好知道什么叫做量力而行,现在不是你逞能的时候。”
    莫夫人拽了拽老头子的衣角,蹙眉道:“这种话还是等他出院再说。”
    “以他的性子,再次胡来,这辈子都甭想出院了。”莫老道。
    莫夫人急忙捂住他的嘴,“胡说八道什么。”
    莫老扳开她的手,笑意盎然的看向一旁的秦苏,道:“小苏累不累?如果累了,我让你母亲带你回去休息。”
    “父亲不用挂虑我,我身体很好。”
    莫夫人欲言又止,看着自家儿子那恨不得瞪出眼眶的眼珠子,轻叹一声,“看来我们来的有些不是时候。”
    莫老轻咳一声,“你老实的躺着,那些什么歪心思最好给我收敛起来。”
    “好了,您也别再掺和进来了,让孩子们单独聊聊。”莫夫人拉着似乎并不打算离开的莫老强行走出了病房。
    病房内,秦苏忍俊不禁般掩嘴一笑,“以前我从不知道父母疼爱是什么感觉,如今才明白,那果真是上天的恩赐。”
    莫誉毅说不出话,只得目不转睛的望着她的眉眼,在她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好似有水波荡漾在她眸中,一圈一圈涟漪下涌动着他的影子。
    秦苏将手伸进被子里,温柔的握上他的手,“余生有你,我便足矣,我想我们的未来正如师父所言,择一座城终老,平静如初。”
    莫誉毅好像感觉到了自己的手触碰到了她的手,那种肌肤相亲的感觉让他情不自禁的心底悸动起来,他想要吻住她的唇,他想要抱紧她的身体。
    “咳咳。”第三人的声音从门外强势入驻。
    邵桦手里提着新鲜的柑橘,进退为难的看着屋内正含情脉脉相对的两人,尴尬道:“我是不是不应该打扰你们?”
    秦苏站起身,瞧着可能因为麻药的缘故精神略显萎靡的男人,轻声道:“你现在需要多多的休息,我回去给你炖点汤,等你睡醒了大概就可以喝点汤吃点食物了。”
    莫誉毅不知为何,架不住身体的疲惫,大概是连续两场手术,让他身体不堪重负,在看见女人离开的背影之后,眼皮子最终还是不受控制的阖上。
    邵桦见此情景,放下柑橘便离开了病房。
    电梯前,秦苏看见由远及近的身影,礼貌性的点了点头,开口道:“听母亲说你每天都会过来看一看他。”
    “最近没有任务,在家里休假,时间尚有空余,想着队长喜欢吃柑橘,特意摘了新鲜的送过来。”邵桦一米九,也算是一身男儿霸气,可是他却发现自己在秦苏面前就显得有些腼腆,就如同那种涉世不深的毛头小子,初次见到什么大人物,心里忐忑着,却又有一种默默的期待。
    秦苏笑而不语的走进电梯。
    邵桦紧跟在后,犹豫着开口道:“那天的新闻我都看见了,秦小姐的表现真的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我还特意在网上查了一下,尚师傅的面食可谓是享誉整个京城,却没有想到果真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邵先生谬赞了,我不过就是小小拙技罢了。”
    “听队长说过,等他身体康复了,你们会回S市另择一个地方开个小餐馆?”
    秦苏微愣,片刻后笑道:“如果这是他希望的,我想我不会拒绝。”
    “真是挺期待秦小姐的餐馆,只怕是客似云涌,不知道我能不能凭着这张脸去叨扰讨口饭吃?”
    “邵先生说笑了,你若肯赏脸,我怎会关门避客。”秦苏看着敞开的电梯,又一次先行走出。
    “需要我送秦小姐一程吗?”邵桦再次跟在她的身后,竟有一种小跟班的即视感。
    秦苏停下脚步,摇头婉拒道:“母亲派了车过来,多谢邵先生的好意。”
    邵桦止步,站在人来人往的医院大厅内,望着那道渐渐被人海淹没的身影,不知为何,满满的失落感油然而生。
    不得不说秦苏很美,不是那种似玫瑰一样妖冶无双的美艳,她是一束兰花,暗暗浮香,静静绽放,却是在盛开的刹那,美得不可方物。
    秦苏刚走出医院,还未来得及上车,一群不请自来的记者便顺势一拥而入,毫无缝隙封锁了她的去路。
    秦苏微怵,她不明白这群人为什么又好端端的会冒出来,只是看他们一个个见缝插针恨不得扑到她面前的动作,自然明白了何为来者不善的意思。
    其中一名记者逮到空隙,忙不迭的开口问道:“秦小姐,秦家二爷的大公子秦毅的手真的是您弄掉的吗?”
    秦苏冷冷的斜睨着说话的记者,似乎并不准备回复什么。
    记者见她保持沉默,急忙再道:“今天秦家一大早就召开发布会,声讨秦小姐赶尽杀绝,赢了一局就趾高气昂强行切了秦毅的一只手。”
    秦苏冷冷一哼,“愿赌服输,既然输了就自然得按立字为据上的条款行事,手是他秦毅自愿切的,更是他自愿跟我赌的,我秦苏说过这辈子最讨厌两种人,其中一种便是他这种自不量力却要逆天而行的人。”
    言罢,秦苏未曾再理会越聚越多的记者,试图着突破包围圈,奈何这群人就如同数面高墙,岿然不动的杵在医院前,势必将形单影只的秦苏围聚的动弹不得。
    邵桦瞧着被强行围困的秦苏,急忙挤进记者群中,一米九的身体好似一道天然屏障,将记者所有的镁光灯遮挡的严严实实。
    众人见突然冒出的男人,不悦道:“这位先生是什么意思?”
    邵桦没有理会记者的话,护着秦苏挤过人群,拼力气,在场的记者没有人是他的对手,三下五除二,他便在拥挤的记者群内开辟了一条绿色通道,确保秦苏安然无恙的上了自己的车。
    车内,秦苏依旧是那抹云淡风轻的表情。
    邵桦大喘两口气,脸上还有被刚刚摄像机蹭到过后留下的道道痕迹,他透过后视镜瞧着又一次追上来的众人,不明道:“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又来了这么多记者?”
    “秦家还真是演的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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