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惊婚,总裁的危险新妻-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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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他还担心她回去要么要受苦,要么心情也很差,还想过要救她出来,甚至还找了几个离婚大状商量对策,想看看有没有办法逼季绍霆与她离婚。
可是他派出去的探子回报的情况是——
季太太与季先生连日以来蜜里调油好得不得了,先是季太太过二十周岁生辰,季绍霆送了她一辆银粉色的定制版幻影彰显荣宠,后来又是季太太在社交网络上PO鸽子蛋婚戒。
这可是他一腔毛头小子般的热血冒着千难万险打探的消息啊!
顾翩翩就这么伤他!
翩翩也不知该怎么回答。
她内心只是充满了后悔。
她真的不该PO戒指上网的,她真的以为那个账号很少人在关注……哪知道全江城人似乎都知道了?!
她难得软着声音拜托道,“楚少,善解人意的楚少,拜托你借我个电话用用呗……”
楚易:“……”
……
翩翩拨通电话的时候心都颤抖了。
虽然掰手指计算时间的确只是几天未见,可是她实在太想他了,想到白天神情恍惚,晚上也睡不着觉的地步……
她不确定季绍霆会不会以为她又离家出走,有点担心他此时是生气甚至暴怒的,所以电话一通,她抢在他开口之前就急忙道——
“老公,我终于逃出来啦!见面再跟你解释,对不起呀老公么么哒,你到江城城北的高速收费站后面的加油站接我好不好……”
楚易一阵恶寒,“你心眼儿还挺多,你打算瞒着季绍霆是本少救你出来的?呵呵。”
翩翩讪讪赔笑,“楚少,您大人有大量,您是仗义相助,我感激不尽呀,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
“总之翩妹子,你欠我的人情你心里有数,早晚我要讨回来!”
……
季先生是派了加长房车来接太太回府的。
翩翩几乎是小跑着扑进他怀里,颤抖着递上了自己的唇。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她和季绍霆四日未见,那便是十二秋!整整十二年!
呜呜呜呜简直哭死了,为什么最是舍不得最是想要24小时与他黏在一起死也不分开的时候爸爸要拆散他们……
季绍霆托着她的身子,承接着她青涩而炽热的吻,渐渐被动转主动,把少女的粉唇都咬肿了。
小妻子温香软玉的身子在怀,季绍霆什么脾气都没了,抱着她塞进车里。
翩翩这才发现他居然让司机开了房车出来。
她一时间没多想,只紧紧搂着他,手脚并用地往他身上攀,选了她一贯最喜欢的坐姿,横跨在他大腿上,手臂缠着他脖子。
小女孩毫不做作地撒娇弄痴,“老公,我错了,我不该让你这么多日找不到我,你一定很着急吧,不过这回真不是我愿意的,我也好难过,呜呜呜呜……你知道我多想你么?”
季绍霆当然早已猜到前因后果,此时不动声色地抱着她,大掌在她身上不轻不重地揉捏。
翩翩被他掰着大腿的时候身子已经软成一汪水了……
“老公,等等吧,等回家嘛,怎么能在车上……”
男人呼吸急促,咬着她肩头白皙娇嫩的皮肤,低声呢喃,“傻乖乖,你以为房车是干什么用的?”
女孩脑子晕晕的,未经思考便傻乎乎地应了一句,“干什么用啊……”
季先生把他的小妻子翻来弄去,捏着她的小手吻了吻手背,语气怜惜,“我的傻乖乖,当然是……你!”
………题外话………话说,有没有人觉得姒姐姐和周少这对萌萌哒~~(づ ̄3 ̄)づ╭?~
☆、【224】打在棉花上的巴掌……甜死啦【治好了老公的蛇精病】
翩翩缓过劲儿来时车子已经绕城一圈,距离季宅的车程只剩下几分钟。
她觉得自己实在太傻了……
她从来都没想过,房车竟然可以是专门做坏事用的。
而且还是这么坏,这么坏的事……
季绍霆托着她的身子,温热的唇在她汗哒哒的小脸上缓缓游移,“宝宝,这车……够宽敞吧?”
翩翩觉得自己是刚刚死过一次的人了,瘫在他怀里动弹不得配。
这车子……何止宽敞,简直足够可以满足他的各种……要求。
“而且前面,是隔音的。”男人暧。昧地吮着女孩娇小精致的耳垂。
翩翩羞得不能自已,只能伸着柔软无力的手指掐他的胳膊。
她越是害羞,那模样就越是勾得他想要调戏,长指轻捏着她的下巴,一下一下吻着她嫣红的唇瓣……
“所以翩翩叫得那么好听,只有老公一个人能听见。”
……
快要到家了,季绍霆匆匆帮她清理了一下,帮她整理衣物,突然想起几日前那晚……她突然来例假,现在算起来的时间,也不过是例假末尾。
他摸了摸她泛白的小脸,略显担忧,“我竟忘了,宝宝,你例假……”
翩翩小脸一红,“来完了,刚完。”
男人的大掌托起她的纤腰,帮她揉捏按摩了一阵。
他垂眸,盯着女孩澄澈呆萌的眼睛,“你怎么也不提醒我?是不是不舒服?”
他憋了几日,方才有些过激,而且小女孩渐渐食髓知味,已经学会主动和迎合,他才敢放开手脚,不像从前那样时时克制。
但是她方才的反应是比平日敏感些,他不确定是不是弄疼她了。
她眼睛睁得大大的,傻乎乎地摇摇头。
“不疼吗?”
“不,不疼的……”女孩羞于深度讨论这个问题,抱紧他的腰,将脸往他怀里藏。
季绍霆搂紧她,似有似无地叹了口气,“其实不过几日没见,我竟然也……翩翩,你真是个小妖精。”
而且还是一只看起来呆萌清纯,勾起人来恨不得让人没命的小妖精。
翩翩不满地瘪瘪嘴,明明是他那么激动,而且被欺负得很惨的也是她,到头来他还要骂她是妖精。
……
车子驶入季宅后,季绍霆直接抱她下车回房。
“要先洗个澡吗?”
翩翩摇头,小手突然紧紧抓住他,犹豫地问,“你不问我为什么失踪了几天吗?”
季绍霆在床边坐下,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我去顾宅找过你。”
“啊?”翩翩惊讶,本能地想要问他是怎么得知的,不过她略一犹疑,想想他必定已经得知爸爸回到江城,如果排除她离家出走的可能,大约也很容易想到这件事和爸爸有关吧。
“那然后呢……”
季绍霆挑眉,笑了笑,“你爸爸不肯见我。”
翩翩了然,爸爸这种态度……也很正常。
“那……那你就没再派人找过我吗?”她不解。
以他在南方八省的势力,怎么可能四五日还找不到她?毕竟她就在隔壁的T市。
在季绍霆看来,顾翩翩的思维模式太过简单,他并没有打算和她解释个中细节,反而是轻笑了一下,“有人告诉我,这几日里,大检察厅并没有宋检的身影,似乎,宋大检查官也从江城消失了。”
翩翩愣了一下,起先并没有明白他的意思,深想了一下才似乎明白他话中深意。
她细细小小的手指勾住他的,轻轻摇晃,“老公……你不会以为,我同人私奔了吧?”
男人挑眉,唇角玩味地上翘,“所以,你并没有?”
女孩立时便急了,“没有!我当然没有!宋叔叔也不可能的!他现在都当爸爸了,心里当然只有宝宝,怎么会有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而且……就算是没有宝宝,他也不是这种人!”
本来是没什么,季绍霆只是逗她,从未把她私奔的谣传当过真。
但是小女孩一口一句维护宋寅成为宋寅成辩白的较真劲儿让他心里相当不是滋味。
他捏着翩翩的下巴,“他不可能,那么你呢?”
翩翩觉得他这样子可爱,抿唇偷笑,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我?如果季先生肯一直待我我好,那我就不和野男人私奔啦……”
“顾翩翩!”季绍霆差点咬着自己的舌头,真想狠狠掐她的屁股,捏着她下巴的手指紧了几分,“你倒是真敢想!我告诉你,你敢闹出这种事打你老公的脸,你老公就能打断你的腿,跑啊,我看你怎么跑!”
女孩早就学坏了,哪里会怕他这种不痛不痒的威胁,偷偷坏笑着,抬着下巴挑衅,“老公,你对我这么不放心呀,那你打吧,现在就把我的腿打断,就再也不怕我跑掉啦……啊!”
翩翩胡扯过着嘴瘾,却已经被季绍霆以暴制暴地翻过身子,隔着棉被揍了一下。
打在棉花上的巴掌……哪里会有一丝丝的疼,小女孩心里已经甜死啦,一点都不害怕地挣扎起来往他身上爬,抱着他的脖子张嘴咬他的唇。
季先生被她气得已经说不出话来了,胸口堵着一口气,真不知该拿她如何是好。
最终也不过是反过来欺身咬她,“顾翩翩,你知道不知道,换做两年前,你会被我揍得不敢坐下……”
翩翩娇滴滴地笑着,“没办法呀,老公,是我治好了你多年的蛇精病。”
“……”季先生已经不打算再和她继续这个话题,因为这么下去他估计自己会把她摁着再收拾一遍。
“既然不是私奔,你是不是该告诉我这几日究竟怎么回事。”
翩翩小脸贴着他微微冒起胡渣的下巴,“你不是都知道了吗,爸爸还是不同意婚事,希望我重新考虑,冷静一段时间,所以我被送去T市郊区的一栋别墅软禁起来……”
“软禁?”他蹙眉,眼睛微微眯起,“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翩翩一紧张,咽了下口水,直接回避这个问题,继续道,“爸爸其实也不算很过分,可能是因为他知道得实在太突然了,而且婚礼弄得声势浩大人尽皆知,他不希望我婚礼之后再后悔,所以……爸爸只是打算让我在T市待七日,他说,如果七天之后我还是坚持,他可能就不反对。”
“七天?只是七天,那你这么千难万险逃出来做什么?就不能听大人的话吗?”季绍霆食指轻戳她额头。
翩翩羞嗒嗒地垂着脑袋,“我想你呀,我实在太想你了……吃不下饭睡不好觉的,而且主要是我不能给你打电话,我怕你找不到我会很着急,要是知道你这么不放在心上,我就留在T市多玩儿几日了。”
季绍霆不屑地嗤笑,捏她的鼻子,“那你冷静了几天,冷静出什么结果了么?”
“没有啊……我一直绞尽脑汁地想着怎么可以逃走,就忘了冷静了……”
男人不可置信地摇头,“……真傻。”
翩翩委屈地咬着唇。
“所以顾翩翩,你是不打算向我坦白你是怎么逃过重重守卫,而且过了高速逃到江城城内的?”
翩翩正欲开口说出自己在心里打过腹稿的话,却被他打断,“说谎的话最好高明一点,别说出你打晕了守卫徒步跑回来这种蠢话。”
“……”女孩看着他睿智过人的老公,垂头丧气。
她的种种反应都坐实了他心中的猜测,“是楚易吧?”
“……”
“你顾翩翩所认识的人中有能力从退伍特种兵的包围圈里把你弄出来的除了楚易,恐怕也没第二个了。”
她瞪大了眼睛,何止是震惊。
他竟然知道看着她的人是陆齐光手中那批退伍特种兵,而且猜到了楚易。
他究竟有什么不知道的?既然如此,为什么他不去T市接她回来?!
男人的大掌掐着女孩纤细的小腰,气急败坏道,“顾翩翩,你究竟是真傻还是装傻?!楚易对你是什么企图你不知道?上回在米兰情况特殊也便罢了,你这回是做什么?作死?”
“可是我不敢让扇棋直接去找你……”
“不许狡辩!顾翩翩,你别以为我真什么事都由着你胡来了,你再敢做什么让我不省心的缺心眼事儿,信不信我真把你……锁起来。”
………题外话………2更稍后哟么么哒~~~
☆、【225】季先生:我若养出你这样的闺女,腿都打断几回了
季绍霆佯作凶狠地威胁着她,主卧门外却在此时传来敲门声。
“太太。”
……
这个内容上回在米兰的夜店里他曾经威胁过的……
翩翩被这句话里隐含的深意弄得面红耳赤,慌忙推开他爬下床去开门。
立在门口的佣人解释道,“太太,客厅的主机有找您的来电。配”
“找我?”她这才想起来自己已经好些天没有手机了。
她匆匆下楼。
过了几分钟,小女孩垂头丧气地走回房间。
季先生淡淡地睨了她一眼,“怎么了?”
翩翩咬着唇,纠结得要命,“是我爸爸,爸爸知道我逃走了,他很生气……唉,我好难过啊,爸爸才刚回国,这么久不见,我就让他生气了,爸爸很少对我生气的……”
季绍霆别有深意的“呵呵”笑了两声,“那一定是你爸爸脾气太好了。”
季先生表示:顾翩翩要是他闺女,从出生养到如今二十岁,恐怕早把她腿都打断几回了。
女孩嘟着唇,“你什么意思啊,我和爸爸感情很好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季先生表示这和感情好不好没什么关系。
主要是能不能忍。
她这个倔脾气,如若放在他们季家,光是老太太都容不得她。
“你跟你爸爸道个歉,本来你就有错,你也知道不过只是七天,你非这么不听话逃出来,换我也生气。”
女孩委屈死了。
她哪能料到自己逃出来重回他怀抱,不但要被爸爸责备,连带着还被他嫌弃。
她烦闷地垂着头,捏着自己的手指,“我认错了,可是爸爸要我回家……说要和我谈谈。”
季绍霆略一沉吟,“那就回去好好谈谈,多大的人了,别再孩子气了,你看看你哪有姐姐的样子,还让谈扇棋帮你逃跑,带坏你妹妹!”
她果断拒绝,“不要,我才不回去呢,万一爸爸再软禁我怎么办啊,不知道爸爸在想什么……他从前不是这样的。”
顾正嵘从前对她的确是溺爱到了极致,就连当年她喜欢宋寅成,而宋寅成是顾正嵘忘年交的挚友。
所有人都觉得她有违伦常,但是顾正嵘什么都没说,只让她自己做决定。
季绍霆拧着她手腕,略一施力,将她圈进怀里,恨恨道,“你心里知道你爸爸对你多好,比起你那两个弟弟妹妹,你有多幸运,可是你现在这么不懂事,我要是养出你这样的女儿,非把你卖到非洲去。”
“……”
“听话,回家去,晚些我陪你回去。”
“真的?”她有点惊喜。
“嗯,不过在此之前,先回老宅一趟,你不在的这几日,爷爷一直让我们回去,想必是有事。婚礼在即,不能出乱子。”
翩翩头更疼了,每次回老宅她都觉得自己会掉一层皮。
季绍霆却缓和了态度,亲亲她的脸,“翩翩,是不是发现老公比你爸爸更疼你一些?至少我从来没舍得真关过你呢……”
“噗——”
少女听见自己一口血喷出来的声音。
不关人就算疼人,这是谁规定的标准。
还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
……
季氏老宅。
翩翩悄悄打量了一圈,没见到善解人意的伯母也没见到尖酸刻薄的季沛清。
偌大的客厅内除了正襟危坐的季老太太,就只有阮妙彤和佣人。
翩翩心里忍不住冒起疙瘩,为什么阮妙彤总是出现在老宅。
季老太太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语气倒也平静,她开口第一句话便是,“绍霆,你上楼去,爷爷有要事谈。”
翩翩看了眼季绍霆,总觉得老太太此举像是支开他的意思。
她预感不详。
季绍霆却应了一声,轻拍了拍她的后脑勺,“我很快下来,你乖乖的。”
正在斟茶的阮妙彤目光一滞。
……
季绍霆上楼去了,翩翩忐忑地盯着他的背影。
阮妙彤微笑着走上前,“翩翩,怎么不坐下?这茶不错,你试试。”
她刚刚泡好的新茶在翩翩面前搁下。
翩翩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她真的很烦阮妙彤这个无论在哪里都把别人当客人把自己当主人的姿态。
季老太太骤然开口,“妙彤啊,你歇着吧,你是什么身份,什么时候轮到你来伺候人。”
口吻中虽然貌似是责备阮妙彤,可翩翩却觉得她好像是故意说给自己听似的?
意思是她不配被阮妙彤伺候呗。
阮妙彤笑得花枝乱颤,“奶奶,瞧您说的,不过是泡壶茶罢了,哪里算得上伺候人呢。”
……
“翩翩啊。”
“啊?是。”老太太难得唤她的名字,翩翩虎躯一震。
老太太微微蹙眉,“听说,你父亲回江城了。”
“嗯,是的。”唯唯诺诺地点头。
“嗯,”老太太颔首,“如此正好,当初注册前便定下的,说是等你年满二十周岁,而且你父亲回江城后再办正式婚礼。这两个条件缺一不可,一则你年纪太小传出去叫人非议,二则你父亲不能出席,显得我们百年大族竟然这样不重视礼数。”
翩翩扶额,爸爸现在根本都还不答应这桩婚事,更不用说是否出席婚礼了。
她无奈道,“奶奶,我爸爸刚回江城,因为某些原因,这事还没对外公开的,婚礼不仅隆重,而且公开,我怕……”
“岂有此理!”
翩翩只说了一句,老太太却登时便起了怒火。
“顾家究竟是什么家教,连独女的婚礼父亲都可以不出席?!从小没有母亲管教也就罢了,如今这个父亲也是不管事的,难怪教出这样的女儿!”
翩翩被这么严重的几句指责都给骂得懵了。
“奶奶您息怒,别急,身体要紧啊。”阮妙彤面露焦急,忙又是斟茶又是抚背,“奶奶,翩翩年纪还小,您对着她……得耐心些才好的,您别着急。”
季老太太面容不悦,喝了一口的茶杯被重重搁在桌上,发出不小的声响。
“简直不可理喻!这世上的门第之见果然是有道理的。乍富之业便是乍富!永远也上不了台面!”
翩翩气结无语。
季老太太现在不但是讽刺她,更是讽刺整个顾家。
她竟然说顾家是乍富之业,她父亲顾正嵘上面虽然只有两代,可也算是百年家业,怎么可以被说成是小人乍富?!
她真的是气不过!
明知不该回嘴,可她真的忍不了这口气!
女孩面容严肃,“奶奶,您怎么说我都行,说我有人生没人教可以,讽刺我没家教也可以,但是您不能这样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