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惊婚,总裁的危险新妻-第17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唉你小声些,不晓得‘顾翩翩’这三个字如今在江城就是天大的禁忌么,何况今天季绍霆还在场,你可仔细你的小命。”
“照我说啊……季绍霆是什么人物,如果当真如表面上看见的这样,季绍霆凭什么轻而易举拿这么多身家给那顾翩翩当分手费?指不定是这个传闻中的国民好老公做出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呢……”
宴会厅内的名媛们一睹季先生风采,忍不住窃窃私语,纷纷八卦起来。
……
季绍霆今日作为该慈善晚会的特邀嘉宾出席,而主办方是晋城的沈氏,而沈氏千金沈卿卿是今年排行新晋升的晋城第一名媛。
这位肤白貌美胸大腰细的晋城第一名媛显然对刚离异半个来月的季绍霆极为有兴趣,从头到尾黏在季绍霆左右,那笑起来——引。诱勾。人的姿态半点也不掩饰。
基本流程走过,进入拍卖环节。
与季绍霆同坐主宾席的沈卿卿一点一点将自己的身子向左侧的男人靠近。
季绍霆起初冷眼,视而不见罢了。
可后来她几乎要直接贴上他,男人脸色略微一沉,冷声道,“沈小姐是喝多了么,坐不稳?”
沈卿卿面上一红。
掌上千金,几时受过这般冷遇。
但沈卿卿将心中波澜强行压制,笑得花颜明媚,毫不委婉,“季先生,卿卿今年二十有三,父亲认为我到了出嫁的年纪,让我自己挑选一位良婿,父亲说,今夜这场慈善晚宴规模盛大,南方八省内几乎所有贵胄子弟都会出席,希望我在今晚选出自己心仪之人,而我……正属意于季先生您。”
季绍霆面无表情,“在下心有所属,沈小姐的芳心……自己收着吧。”
沈卿卿登时面红耳赤,季绍霆的声音不大不小,并没有刻意压低,身侧几位同坐主宾席的人该是都听见了,此时各种各样的目光都朝她投来——
沈卿卿呼吸急促,“你——你!季先生为何如此态度待我?你分明已经离婚,不知你所谓的心有所属是什么意思?”
身侧所有人不仅纷纷侧耳。
只听季绍霆低沉浑厚的嗓音轻笑一声,腔调愉悦,“我的心——早已给了我的前妻。”
沈卿卿倒吸了几口气,似乎极为震惊。
沈卿卿极为难堪,但是如果此时再纠缠下去,丢人的只会是她自己,何况这是她家族举办的晚宴,万一闹出笑话岂不贻笑大方。
因此强作镇定,垂眸道,“原来季先生是如此长情之人,是卿卿今日失礼了。既然季先生心有旧人,卿卿只有祝福季先生来日抱得旧人归。”
……
江城的夏天几乎已经过去了,初秋的夜风有些微凉。
慈善晚宴结束之后,季绍霆走到地上车库取车。
车边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季绍霆皱了下眉,“你怎么又回江城了?”
阮妙彤一袭红裙,“你不准我再回江城,难道不是怕翩翩看到我生气,可她现在已经离开江城了,难道我回来还碍着她的眼么?”
男人听见“离开江城”几个字,眼神顿时凌厉了几分,他冷声质问,“你知道顾翩翩此时身在何处?!”
阮妙彤脸色一怔,旋即苦笑,“我并不知道,怎么,难道你还在找她?全江城人都知道她和城西楚少一起消失了。既然这样无声无息的离开,自然是不想叫某些人知道的,绍霆,你何时成了这般自讨无趣之人?”
季绍霆眸色冷却,打开车门,“我有趣无趣,似乎轮不到你来评判。虽然我没有她那么讨厌你,不过讲真——你不在江城挺好的,我见你一回心烦一回。”
阮妙彤却突然拦住车门不让他关,“季绍霆,你何必自苦如此?!顾翩翩已经和你离婚了,她永远不可能再重回你怀抱,没有顾翩翩,你自然要找别的女人,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能是我?!”
“即便没有顾翩翩,也不可能有别人。”
………题外话………最后一个月啦~
写了这么久,希望最后大家支持哇~
求月票,一定要走客户端啊,我看到那么多单张的,肉好痛!!!!客户端1变3!
猜猜季先生会肿么追翩翩?
☆、【412】甜蜜追妻:季先生当众在女孩面前半跪……【见面辣】
男人说这话时……目光清冽,眉目柔和。
阮妙彤整张妆容精致绝艳可在月光下却显得有几分假的一张脸,愈发僵硬。
她不明白了。
她曾经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懂季绍霆的人,可是此时此刻,为什么她觉得心中满是盲区,根本就看不清这男人的心。
他对顾翩翩究竟……
是什么意思屋?
她知道,一定是顾翩翩主动提出离婚。
恐怕不仅仅是提出离婚,还鸡飞狗跳地闹了许久。
否则季绍霆爱她爱到病入膏肓的程度,怎么可能轻易放手?
然而以她对季绍霆行事作风的了解,加之以对他性格的深度分析,他怎么可能对抛弃他背叛他的女人仁慈?
自从听见季绍霆离婚时被顾翩翩分走了一半身家这则传闻时,她就极度不解。
是顾翩翩非要离婚,男人应该气得恨不得杀了她才是,为何还如此轻描淡写地给了她那么多财产。
她委实想不通猜不透,最终只好归结为这是圈内外的风传,事实未必如此。
可今晚看见季绍霆开着新车出来,直觉仿佛那些风传应验了一般……
……
阮妙彤抬手欲抚他的脸,“绍霆,你不要这样好不好,算我求你了……看见你这样,我真的很心痛。翩翩已经离开你了,她那么固执倔强的性子,你并非不了解,为什么你却继续折磨自己,人生还有那么长的路……答应我,move-on,好么?”
季绍霆面无表情地避开她伸过来的手,似笑非笑地睨了她一眼,仿佛在看一个傻子。
“我并不感到折磨,倒是你,一直以来没办法move-on的人是你。”
“季绍霆,你是不是疯了?顾翩翩到底有什么魔力?她分明已经抛弃了你,你把自己奋斗了将近二十年的身家分给她大半也就罢了,你竟然还对她念念不忘……”
阮妙彤双目猩红,无比激动,她的内心是绝望近乎于崩溃的。
“大约是因为我对她之外的人……没办法起反应吧。”
“什么?!”阮妙彤一惊,毕竟季绍霆从前一直不是很喜欢开玩笑的人。
他的意思是……他对顾翩翩以外的女人,都……都不。举么?
“绍霆,你这是在同我……开玩笑?”
男人低声嗤笑,“还真不是。似乎……我的终身性。福,要仰仗顾翩翩了。所以,其他女人,在我这里实则已经失去了女人的意义。”
“……”阮妙彤盯着他幽亮的眼,却始终无法判断他这话究竟是真是假。
如果这是他用以拒绝她的说辞,她无言以对。
可如果事实如此。这是多严重的心理障碍?!
如果一个女人有能力令一个男人对她之外所有女人都丧失功能,这多么令人嫉恨?!何况,那个男人还是她的前夫。
阮妙彤沉思的间隙,男人已经关上了车门。
他已经发动车子,阮妙彤失魂落魄,只见他却又放低了车窗,语气公式化,“那天晚上,是你把她带到会所去的,至于……灌我酒的裴曜臣,想必也是受你之托。你如此,不过为着你心中那些没有半点存在意义的执念,而那你当枪手的人,很快就会死得很惨,希望他们死的时候,你不要心甘情愿当陪葬。”
她本就难看的脸更加失了血色。
“绍,绍霆……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男人对她显然半点耐心也无,“不明白算了,希望季伯尧一家倒台时你还能活命。”
……
时间比流水更快。
顾翩翩消失在江城已经一个半月之久。
因为顾正嵘对外保密工作做的极佳,除了极少数的人外,没人知晓她与楚易的下落。
有传闻说顾翩翩与楚易热恋,迁至欧洲某国家定居。
更有传闻说顾翩翩深受情伤,由明恋她多年的楚家大少陪伴周游全球疗伤……
……
然而真相是,这一个半月以来。
顾翩翩与楚易身在纽约。
顾翩翩不仅入读全美最有名的政法大学进修,更在纽约某知名律师事务所实习。
楚易则以管理和发展家族名下几间位于美国境内的分公司为借口,在纽约一边泡顾翩翩,一边吃喝玩乐。
华旦大学的姚老教授最终还是一直把读研的名额给翩翩保留着,翩翩得知后,觉得这应该是当下最好的选择,于是欣然接受。
顾正嵘自然是一万个放心不下的,她怀着身孕,如果只身一人在异国他乡求学,同时待产,她怎么可能照顾的了自己。
但是楚易提出要与她同往,劝顾伯伯放心。
顾正嵘对楚易以往的名声自然有所耳闻,他对楚易不算有好感,只觉得他不甚靠谱。
虽然并不看好,但却能够看出楚易对翩翩的一片赤诚之心。
何况当年……翩翩还在读高中的时候,楚易就曾正式对他表达过追求翩翩的愿望。
当年他看不上楚易,貌似还说了些讽刺的话,然而不料他竟能坚持到今天,而且据说他为了翩翩,过了27岁也抵死不肯听从家长的建议娶妻。
毕竟翩翩已经有过一段失败的婚姻,顾正嵘看得也开了些,男女之间的确要看缘分,楚易虽然不算极有才干的青年才俊,但在江城这群二世祖中也不算最差的,何况对翩翩如此真心,如果翩翩将来能喜欢他,倒也不是不可以。
于是顾正嵘安排家中几名伺候多年的佣人陪着,便同意翩翩去纽约读研了。
……
翩翩原本能顺利就读这么好的学校还挺开心的,只是入读不到一星期,便傻眼了。
原来在美国进修法学的研究生基本上都会同步实习。因为在美国读法律的学费高得令人咋舌,而且学业中的许多内容,也要在实习中才能妥善完成。
所以翩翩别无选择,也在全美知名的M。K。律所实习。
她的师傅名字叫Hellen,竟然是个德国人,强迫症可怕,工作狂,超级喜欢穿Valentino当季新款,翩翩背地里叫她“穿Valentino的女魔头”。
据说这个Hellen不是很喜欢女徒弟,她总是对男实习生友善,对女生则比较刻薄。
翩翩感觉Hellen明显不怎么喜欢自己,不过也没有发生过什么冲突,她只想着能干就干,如果Hellen将来真的为难她,大不了她申请换一个师傅,或者干脆撂挑子走人。
……
怀孕五个月了,翩翩已经是有肚子的人了,只是她太瘦,而且纽约秋天还挺凉的,她制服外面穿着风衣,基本上看不出来。
毕竟是工作场所,没有同事看出来,翩翩也未曾对任何一个人提起,所以没人知道她是孕妇。
Hellen总是给她安排很重的工作,但是技术含量又不太高,好像把她当做打杂的小助理一般使唤。
只是翩翩从小到大没有伺候过人,刚开始不到一个月,所以觉得还好,并没有到无法忍受的地步。
此时此刻,她正抱着一大叠厚重的卷宗,从Hellen办公所在的38层,等电梯,送去35层的卷宗室。
虽然很重,但她紧紧抱着,没想到会滑脱手,也没想到自己蹲下来捡文件的时候会突然脚抽筋。
……
一双修长好看宛若钢琴家的手伸下来帮她的忙。
翩翩连声道谢,直到瞥见这一双手,震惊地抬眸——
“啊——”
左脚本来就抽筋,她吓了一跳,差点往后栽倒,好在男人紧紧拖住她身子,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到一侧的沙发,轻放其上。
男人身后的几名助理忙帮忙捡起卷宗,放在顾翩翩身侧。
“哪里疼?”男人目光幽深,语气关切。
翩翩又急,脑子里又乱,已经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了。
“脚……脚!”
季绍霆当着众助理的面,毫不避讳地在女孩面前半跪下。身,褪去她脚上的黑色平底Ferragamo。
“抽筋?”
女孩当着众人的面,小脸发胀,“嗯,嗯……”
男人手中动作极为克制温柔,帮她按摩的同时摸索着筋骨,只觉得她脚踝应该不曾受伤,只是蹲下捡东西一时抽筋。
他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怎么觉得,这孩子的脚丫比从前胖了一点点……
……
按摩完毕,他拿起她的鞋子帮她套好,腔调耐心又温柔,看呆了他身后众人。
“好些了么?”
………题外话………继续求月票呀~
谢谢亲们的各种道具~
不过看到好多亲送了4张然而却没有走客户端,宝宝肉疼啊,客户端可以变成12张呢55555……
☆、【413】甜蜜追妻:前夫超温柔,他的宝受了多少委屈……
翩翩觉得自己着了魔一般,不仅脸上发烧,仿佛浑身上下的温度都从脚丫上渐渐升高……
被他用手握过的小脚,仿佛带上了他的体温一般。
“好,好了,没,没事了……谢谢,谢谢你。”
翩翩不知为何抬头悄悄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旁观的随从们。
有些是她见过的,有些则未曾见过,未曾见过的多是金发碧眼的外国人添。
其实没什么,只不过她突然脚抽筋,这些人的boss帮她按摩了一下而已,可是不知为何……她觉得特别难为情,心里恨不得从今往后再也不要见到这些人才好。
男人将女孩粉扑扑的小脸上明显尴尬的神色尽收眼底屋。
他起身,只是转了下头,那些随从却似乎有极强的领悟力,顿时就默默地散了。
翩翩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发烫。
她心里有一百个疑问。
季绍霆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是来找自己麻烦的么?还是来谈生意?
从离婚那一日算起,已经有一个半月了吧,在此期间她没有接到季绍霆的任何一个电话,就连她在顾宅的东西,他都派遣陈伯等人,客客气气地给她送回了顾宅。
虽然貌似是她用尽种种手段逼着他离婚的,虽然貌似离婚的时候闹得有点僵,彼此都没有给对方留余地。
虽然连在公证处的时候都针锋相对……
虽然……
但是季绍霆后来的态度,让她觉得其实他们也算是和平分手的。
只是和平的另类了一点罢了。
所以翩翩认为两种猜测之中,第二种的可能性很大,第一种的可能性很小。
男人坐在她身侧,似乎随意地翻了翻她方才摔落在地的卷宗。
语气很轻,“你放心,我此行只是公干,我并不知道你在纽约,更不知道你这么巧在这栋大厦里,纯属巧合,你放轻松,别多心。”
季绍霆此言一出,翩翩不禁觉得有些羞赧。
果然嘛,人家只是公干而已,定是她太自作多情。
何况爸爸把自己的行踪非常严格地对外保密,除非季绍霆无聊到成日调查他的前妻,否则一定不会知晓她在美国的消息。
翩翩强忍着尴尬的羞赧,小声道,“我没有多想……总之,刚才谢谢你。”
……
翩翩一定不知道。
她的前夫此时此刻脑海中竟是那一晚在花都遇见她的情形。
家族企业濒临破产的小名媛,被人灌得烂醉,几乎站立不稳,却娇滴滴地对他说:“实不相瞒,我并不清楚季先生大名,萍水相逢,季先生路见不平……总之,谢谢您,我……”
然后她就在他面前吐了。
他还记得当时她那表情,恨不得把自己杀了一般。那回大约是她头一次那么当众丢脸吧。
真是个爱面子的小姑娘。
竟然一晃,已经这么长时间过去了,翩翩当时脸颊上是有婴儿肥的,现在已经没有了。
季绍霆正在回忆她是几时没了婴儿肥,似乎……她每生一次病,都会瘦一点。
最近她的确瘦了不少,大约是因为她打了孩子,如此残害身体,怎么可能不瘦?
……
翩翩心乱如麻。
明明只是一个半月没见面而已,为什么感觉心理状态变化这样大?
她面对季绍霆,又是紧张又是尴尬,连话都几乎不敢说。
她哪里知道季先生心中千回百转,只觉得自己已经道了谢,既然已经分开,彼此不该再有更多牵扯,何况……她的肚子……
她想到这里,无比担忧,匆匆站起身,低声道,“季先生一定很忙,我还得去送卷宗,那我就先走了。”
她伸手去抱那一叠厚重的卷宗,季绍霆微不可闻地皱了下眉,旋即伸手帮忙。
翩翩自己根本抱不起那一叠,季绍霆本来是打算帮她一点一点摞到手上,可发觉竟然那么重,干脆只在她手上放了很薄的一层,剩下全都亲自捧了,问道,“你要送到哪里?我顺便帮你。”
翩翩一窘,但也不好拒绝,便回答他,“只要送到卷宗室就可以了。”
季绍霆跟在她身后,随她走到卷宗室门口她按照编号把一个一个文件按顺序罗列了,再放到该放的格子中。
男人看似无意地问道,“你在这间律所工作?”
翩翩道,“只是实习而已,其实我是读研,但是学分要求……所以……”
他轻描淡写地“嗯”了一声,又道,“读研了?导师可好?在这间律所……可有师傅带着?人怎样?”
翩翩本来觉得有点窘,不大明白一向不爱管闲事的季绍霆为什么问她这么多无关紧要的问题。
但是人家刚刚才毫不介意地帮她揉了脚,她怎么好意思拒绝。
而且不是什么说不得的事情,就只当熟人闲聊好了。
“学校里的导师是在纽约声名大噪的人物,学术成绩很出色,人也很好,是个美国教授,白头发的老爷爷。在这间律所,我也跟了一个师傅,女的,德国人,人么……就那样吧。”
她并没有多说,更不可能再像两人做夫妻时那样对季绍霆抱怨什么。
可她这么一个娇娇柔柔的小姑娘,独自抱着这么厚重的一大摞卷宗,这不是被人欺负是什么?
她什么都不用多说,某人心中自然有数。
……
之后她回到38层,季绍霆自然也去忙他的事情。
翩翩明知只是偶遇,可心里不知为何,仍是觉得忐忑万分,七上八下,心跳砰砰砰。
……
黑色宾利车内,有人在左耳在听助理汇报工作,右耳却自动过滤所有噪音。
这个人眸色冷静地望着车窗外面。
虽然一早调查清楚顾翩翩在纽约做些什么,可亲眼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