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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恶妻的誘惑-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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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靖影静静的看着她,眼睛里晕染着复杂的神情。
    傲雪看了看珍珠,再看了一眼靖影,眼珠一转,灿然一笑,将珍珠的手握在自己胸前,甜蜜蜜地说:“珍珠啊,你真棒,居然生了这么一个可爱的小精灵!那天那么惊险,你都挺了过来,小宝贝也很安全,所以你真是太厉害了,我为你骄傲!”
    听着傲雪夸张的赞语,珍珠禁不住笑,“小样。”
    傲雪吻了吻她的手,声音转为温柔,“好好休息,一定要好好养身体,你一定会变得再一次强壮的。”
    “我……我很强壮吗?”珍珠的眼睛都笑眯了起来。
    “不是强壮,是强悍。”傲雪冲她伸了个大拇指。
    珍珠是真的开心的笑起来,但是是无声的,她不能大笑了,几乎觉得连笑都好费力气,“你这个……小坏蛋,哼,你就逗我笑吧你,我……咳,我都快没力气了……”
    “哎呀人家想让你开心嘛!”傲雪纵了纵鼻,笑着咬了咬她的手指,“哎,珍珠,以后,你再多生几个小宝贝好不好?真的好可爱,再生两个女娃两个男娃,好不好?”
    珍珠咬牙,努力的伸出手去捏他的脸,“真坏,让我变母猪啊。”
    傲雪咯咯咯笑起来,就连翔宇,也忍不住笑出声,“好了傲雪,你别惹她了,她精力大减,你该哄她多吃些东西才是。”
    “是是是,我去厨房给你要东西吃。”傲雪愉快地跳起来,不忘俯下身在她额头上一吻,转身,欢天喜地地出去了。在门口,差点与越泽撞上,“哎呀大哥,抱歉,嘻嘻。”
    越泽走进门来,神情说不出来的有点阴郁,看向珍珠时,嘴角露出笑意,他上前来,握起她的手,说:“珍珠,这次让你受苦了,产婆说,如果不好好调养你的身体,恐怕以后会落下病根。珍珠,以后,你什么活都不要干,以后我们都不让你再做活了,你只要喂养孩子就够了。”
    珍珠抿嘴笑,心里很甜蜜,嘴上还是说:“我知道你们疼爱我,可我哪能真的啥也不干呀,家里那么多活,放心,我身子很壮实,过一段时间就好了。”跟越泽说话,总有种老夫老妻的感觉,很踏实温馨,也许,在她心里,越泽毕竟还是自己这个家的顶梁柱,他是、这个家的家长嘛,是她正牌的丈夫。这个家,只要有他在就好,只要有他在。
    越泽温柔的摸了摸她的脸,眼底尽是疼惜,深深的看了她一会儿,他沉声说:“我们只要你好好的。”
    珍珠心一暖,冲他温婉一笑。
    “哇……哇……”突然孩子又哭了起来。阿依尔着慌的看了大家一眼,赶紧轻拍着孩子晃呀晃,“呵……不知道他是不是饿了。”
    “是吗?那我来喂他。”珍珠很急切,也许这是女人的天性,一听到孩子哭,心都揪痛了。
    越泽连忙站起来,走到阿依尔身边,去接宝宝,“谢谢你,阿依尔。我来抱孩子。”
    阿依尔看了越泽一眼,脸庞红红的,却并没有把孩子交给他,“还是我抱吧,你大男人笨手笨脚的,他这么小你抱不住的。”
    越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真是麻烦你了。”
    阿依尔抿着唇摇了摇头,然后走到床边,看了看珍珠,迟疑地说:“那个……你,你现在有奶水吗?”
    “啊?”珍珠还有点懵懂。
    “产婆说,”阿依尔毕竟还是个姑娘,很害羞的看了看其他的男人,“你昏迷了一天,自己体力还没有,恐怕还没奶水。”
    珍珠一听,急了,“那……那怎么办?”
    “别急别急,产婆已经都给我说了,我这里有新鲜的牛奶,煮沸了放温,就能喂他,等你这边调养好,你再喂。”
    珍珠这才稍稍放了心,“嗯,那好,阿依尔,这次真是太感谢你了。”
    阿依尔笑得灿烂,“你们住这儿,也是我们驿站的客人,我帮帮手也是应该的。”说完,她飞快的看了越泽一眼,再说:“那我,现在去抱他先喂点水喝。”说完,便转身往门口走。
    又是在门口,风风火火跑回来的傲雪又差点儿撞了阿依尔,吓得屋里的人全都瞪大了眼,幸好傲雪眼疾手快,身子一僵定在了原处,才使得惊魂过后的阿依尔平安的出了门。
    “你小子!”越泽气呼呼的迎上前,冲头给了傲雪一个暴栗,“现在是有小东西了知不知道?!要是再这样,看我怎么修理你!”
    傲雪一脸委屈。
    珍珠咯咯咯笑起来,笑得满足不已。只有靖影,始终沉默的看着大家,就是现在在笑,那笑里也是隐含着苦涩。
    看着傲雪端来了碗鸡蛋,翔宇赶紧扶着起身,一边也帮着数落傲雪,“你手里端着碗还这么风火,真是该骂。”
    傲雪不服气了,瞪了翔宇一眼,“我心情好啊,高兴啊,不行吗?”说着,哼了一声,坐到床边,用勺子搅着热汤,一边轻吹着气,作势要喂珍珠。
    珍珠温暖的看着这几个男人,因为她生了孩子这么平和愉快的在一起,这真是太幸福了。“我自己来。”还不太习惯让人喂。
    “不行。”傲雪果断拒绝,“你现在没力气,会把碗打掉。”说着一本正经的用勺子去喂珍珠。
    珍珠干笑了笑,也只得饭来张口。
    越泽悄悄的拿来了手绢,适时的在旁边给她擦唇角。
    这样的生活……真是童话啊。
    幸福,这两个字其实很好解释。
    *
    在驿站呆了三天。
    珍珠自我感觉恢复的不错,这群男人对她太好了,哪怕是挪一下,翔宇也要扶着她,无时无刻都有人在身边。可能是因为太满足,珍珠每天都在笑,看着孩子那天使般的小脸蛋,她真觉得人生就是这样就够了。于是,吃的多,笑得多,又什么也不动,真是享受了女王般的待遇。也是哦,现在男人们都说她是家里的大功臣,哪里肯让她有一点劳动,就差没把她捧到天上。
    第二天起,珍珠就感觉到胸前有感觉了,让人庆幸的是她的奶水很足,很顺,虽然头一次喂孩子,可是似乎就是天性,一点也没为难。看着小宝宝鼓着腮努力地吃着奶,听着他喉咙里传来咕噜咕噜吞咽口水的声音,珍珠总是笑得一脸的慈爱。忍不住,一次次的抚摸他,爱不释手。若不是男人们不许,她一准要夜夜搂着他才行。
    欢天笑语的日子里,珍珠尽量的只想开心的,也确实,有了这孩子后,她好像已经找到最能填满心的快乐了。其他的,她会尽量控制。假装看不见靖影眼中的忧郁。
    “我的身体现在恢复的差不多了,也能走路,我想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阿妈她一个人在家,一定着急坏了。”现在只有珍珠一个人知道婆婆也怀孕了,她不能留一个大大龄孕妇在家里折腾。
    越泽想了想,也说:“嗯,好。我现在就去收拾一下,明早就跟阿依尔告辞。”说着,他就要往外走。
    靖影突然说话了,“我想去商号。”
    珍珠暗暗心一沉,脸上却依然带着笑,甚至若无其事的和翔宇眉来眼去逗玩。
    越泽转回身来,看向靖影,眼睛里有说不出的担忧。他最近和靖影在一起的时间最多,可以说现在只有他了解靖影的心情。“也好,商号也得去人,你去换阿爸回家。”
    “嗯。”靖影点了点头,缓缓垂下了头,不再吭声,也没去看任何人。
    “回家好,回家就好了,我一定帮你好好照顾小宝贝。”傲雪说着,又凑到一旁在睡觉的小宝宝跟前,跟他不停的做鬼脸。
    珍珠失笑。想想也是,一回家后,靖影在商号,翔宇又得去牧场,而越泽肯定又得起早摊黑的干活,可不是这带孩子的重任落到了傲雪的身上,呵呵,看他这个活蹦乱跳的家伙以后还能那么自由。
    “对了,我们给他起个名字吧。”傲雪突然想到这个事,兴奋的眼波直冒金光。
    珍珠眼波一转,“那你最有文化了,你想一个呗。”
    傲雪竟然华丽丽的害羞了,“不要啦,是你生的,你最有功了,你起。”
    珍珠依在翔宇的臂弯里,像模像样的想了一会儿,终于在翔宇柔和的目光中,想到一个可爱的名字,“叫阿布吧。”
    “阿布?”翔宇和傲雪都忍不住惊呼出声,“挺好听呢!”
    靖影只是眼波亮了亮,嘴角微微一笑。
    “可是,珍珠你是怎么想到的呢?”傲雪是个好奇宝宝,虽然长成了大人样,毕竟年纪在那儿摆着,蹲到珍珠床边眨巴着眼睛一脸期待。
    珍珠看着他就想笑,长得真是好看啊,现在比刚来的时候抽条了,五官成形了,立体了,也是个精雕玉琢的花样美男。呵呵,她可真幸运。呼了口气,她伸出手,摩娑着他光洁的脸庞,很煞有介事的说:“那是因为,曾经有一位伟人,他的名字叫松赞干布。”
    这是冠冕堂皇的话,其实虽有这个原因,但是她是觉得吧,自己这孩子可爱极了,就像她以前看过的怪物公司动画片里的那个精灵的小娃娃,怪物们给她起名叫阿布,可贴切了。另外嘛,呵呵,呵呵,还有个原因,因为她喜欢的炎亚纶也叫阿布,哈哈!
    “呵,原来你是为这个起的。”众人恍然大悟地笑了。
    珍珠诡异了,“天哪,你们也知道!”终于和他们有一点点共知了吗?
    “当然了,我们的赞普,谁不知道。”傲雪说着点了下她的鼻尖。
    珍珠激动了,原来,她还没有穿到外星球上啊,她知道的历史,他们也知道哎,哇,感觉一下子与他们又拉近了,这里的一切也更真实了。
    “阿布……阿布阿布~~!”傲雪开心的去轻声唤一旁的宝宝,笑容里满是溺爱。
    看着傲雪他们这么喜爱宝宝,珍珠的心里真的说不出的甜蜜和酸涩。以后,要为他们每个人都生一个,一定会努力这样做,就算辛苦。她的丈夫都这么完美,优良品种要多多培养!
    接下来,翔宇和越泽还有靖影都开始收拾行李,傲雪则负责照顾小阿布。
    想着明天就可以启程回家了,珍珠觉得挺舒心。虽然在这儿没有问题,可毕竟不比在家里舒服。
    珍珠喂了小阿布睡着,就由翔宇陪同着,说要去外边走走,把傲雪和越泽都紧张的给往身上头上包了一层又一层,别说多难看了。
    今夜的夜空很美,点点繁星,密密麻麻,放着氤氲的光,很像童话里的图画。天不是很暗的那样,有明亮的月辉照下来,珍珠抬头去看,月亮很圆很圆,晶莹剔透,里面有半环的树装阴影,似乎真的有广寒宫,树下的玉兔在捣药。儿时的传说,真是美好。
    轻缓的步子,慢慢踱过高高的草垛,视线里,渐渐映出一个熟悉的修长身影,那样寂寥。
    珍珠停住了步子,转身,轻声对翔宇说:“我跟靖影说说话,你先进屋吧。”
    翔宇担忧的看了看她,再复杂的看靖影一眼,眼红红的点了点头,转身,迈着沉重的步子回去了。
    珍珠见他走了屋门,才叹了口气,转过身来,立即就迎上贴近来的靖影,他深深的凝视着她,眼睛里带着迫切的复杂情愫,珍珠张了张口,想要推开他的迫近,他却突然一把紧紧锢住她,近乎粗鲁的吻上她的唇。
    脑子有瞬间的慌张,却立即沉静下来,甚至冷淡,珍珠不动也不反抗,就这么冷冷的任他汲取任他索求。直到,他终于感觉到无计于事,悲伤的缓缓放开了她。
    珍珠坦然的抬起头,直直望着他的眼睛。
    其实,还用说什么,他眼睛里的挣扎,矛盾,飘忽,歉疚,已经全部泄露了他的心思,那么她,何需再问!
    他抬起手,莹白的手掌轻颤的轻触她的脸。
    微笑,在这一刻也许会显得残忍。但是,她必须笑。“明天去了商号,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这是她做为一个妻子,只能对即将远行的丈夫所说的话吧。别的,真的不想提。
    靖影的眼睫颤了颤,眸光一闪,突然,他紧张起来,“不,珍珠,我其实是想……”
    珍珠体贴的一掌捂上他的唇,笑容满面,“是的,你做的选择是对的。所以我支持你。”
    靖影的眉痛苦的纠结着,深邃的眸子里映着她灿若烟花的笑脸。
    “珍珠……,”他轻抚着她的脸,如桃花般的脸庞,多么美妙。“珍珠,我害你受苦了。”
    珍珠心一触,几乎控制不住想要落泪,但是她不想,不想在他面前哭。她只要努力的笑,掩饰心中的凄凉,“人生,就是这样嘛。怀孕生子,是女人的大劫,这只是意外。”
    “不,是我……”
    珍珠心痛的皱紧了眉,又是捂住了他的嘴,她不想听他说,什么都不想。“靖影,不管如何,已经过去了。我们,该干什么干什么,现在的气氛不知道有多好,我太满足了。你安心去商号,把你的事情做好。”
    靖影泪光荧荧的望着她,似有千言万语,却一时理不清,说不出口。
    珍珠并不轻松的吐了口气,不想独自再面对他,强颜欢笑的说了句:“外面冷,我还是回去了。”说完就转身。
    靖影固执的拉住她的手,额角垂下的发在夜风中寂寞的轻扬。他的眼睫毛很长,泪水顺着下睫毛流下来,没有滑在面颊上,直接掉入土地,在月辉下有过一刹那的闪亮。一个用力,他扳过她的身子紧紧按在自己胸前,她清晰地听到他胸口有力急促的心跳。
    “我恨你……我恨你,好恨你……”他一字字一遍遍在她耳边控诉着,他的声音哽咽,无望,激愤,带着无底的幽怨和挣脱不掉的纠缠。
    珍珠依旧如塑一般僵直地立着,任他以着可以勒断她骨头的力量,将她紧箍。胸膛被挤压的顺不过来气,他的身体每一寸肌肤都带着狂躁的力气向她挤近,似乎只有这样,他们的骨血就能慢慢慢慢的融合在一起。
    她无力的摇曳着轻笑了。
    她也怒了。
    抬起手,冷酷甚至是残酷的奋力推他,他不依,甚至反而更狂暴的圈着她,粗野的吻她,咬她,像一只饥渴的兽。似乎下一刻,她就被他吞食掉,骨头都不剩。
    “放手!”她终于再也控制不住,再也强装不了,眼泪迸发,在日渐激烈的挣扎中她甚至哭出声来。靖影惊觉,迷蒙的停止了粗暴的动作,然,刚一松手,就迎来了她狠狠一记耳光。
    粉红的四掌印在脸上,他凄然的回过头来,柔软的,沉寂地看着她。
    珍珠没有一点点后悔,没有一丝丝心疼。
    “你恨我,你当然会恨我。因为我,因为和我的感情,束缚了你。你恨我不能全心的爱你,你恨你对我的爱受到了残缺的回应。你恨我的爱,让你解脱不了,让你欲求不满,让你弃之不了!你恨我让你变得不像自己,让你迷失了自己,蒙蔽了自己。靖影,我来告诉你,也许我和你,之间,那根本不叫爱。”
    靖影脸色一变,猛的一把捉住了她的肩,“你说什么?你在说什么?!”
    “我们只是彼此的初恋而已。”珍珠残忍的冷笑着。
    靖影的神情在扭曲,痛苦在他眼中几乎要崩裂,“你怎可以这样说,怎么可以抹煞我们的爱……?”
    “如果不是,你告诉我,你为何这样痛苦?这样挣扎?这样歇斯底里?”
    靖影的神情笃定了,眼睛一点一点变得迷离,困难的放开她,他后退了一步,身子有点不地的依到了草垛上,抬头望向夜空,他吸了口气,沉声说:“我,突然开始在想,我爱你,是不是爱的太过盲目了。”
    珍珠只觉得心口被嘶啦一声划开了一个口子,鲜血像喷泉一样迸流出来,将她全身的力气都散尽。他终于,开始反醒了吗?关于这个爱不爱问题。
    “你说的很对。没错,我们爱得太可笑了,什么忠贞不渝,什么毫无条件的爱,都是乱讲。说白了,我们在那个时候相爱,不过是各求所需。我们以爱的名义,支撑彼此。我们爱的太过了,太满了,爱就溢了出来,弄得一片狼藉。所以你迷茫了,你痛苦了,你一次次发恨,将我禁锢在你怀里,好像这样,才能拥有这份爱。而我,拼命的讨好你,哄你,不过是小心冀冀的怕把我们铸起来的幻梦能碰碎了。我们根本都不敢面对这份爱,我们都强撑着心力维持这份爱,外人看我们珍惜我们的爱,重视我们的爱,在乎我们的爱,其实呢,誓言,承诺,那是因为没把握才说的。一直以来,看看我的爱有多沉重,有多费力,所以,你从来没有快乐过,我们都被这份爱压得透不过气!”
    “不对!不对!”靖影的眼睛赤红着,眼泪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汹涌过,“你凭什么以自己的想法,否定我对你的爱?因为太爱你,我的心里已经没有自己了,我只想停下来,冷静下来,好好看看自己的爱。珍珠,你知不知道,不要再猜测,不要再让我难过……”
    “够了!”珍珠也失控的大叫一声,“你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你的解释,你骗不了我,骗不了!”
    “珍珠!珍珠!……”靖影张慌的抓住她的手臂,努力的往自己怀里拢,“我没有骗你,我爱你,爱得好辛苦……我承认,我始终摆脱不了,释怀不了,我好嫉妒,好悲哀!是的,我想过,要怎么样才能不这么痛苦,但是我舍不掉,我放不掉,珍珠,我快要把自己逼疯了,请你……请你容许我,容许我静下来,停下来,好好想想我们的爱,我不能让自己太浓烈太强势的爱燃烧了你。珍珠,我选择去商号,不是想离开你,不是想和你分开,不管走多远,你都一样在我心里面,我只是不想再逼自己,也不想再给你压力,给我们彼此,一点空间。”
    珍珠平静下来了,眼睛里却是一片空洞。星光照进她的瞳孔里,也反射不出光泽。
    她静静的看向他,这个男人,任凭自己那矛盾的爱,将自己折磨的失了自我。他可真傻。
    “那么,你告诉我,你是为什么,是因为什么,有了、这样的、想法?”问出这一句,她好困难好痛苦,她多么不想说,有些东西,想一下,体会一下,不说出来,就可以当作只是无聊的猜测,一阵风吹过,就会灭了,就当从来没有愉快过。
    可是,她还是问了。到了一定的火侯,总是要过一个关的。
    靖影也平静下来了,只是听到她的话,他的眼睛里,迅速浓缩起一抹刺痛。
    良久。
    “因为,有一刻,我突然发觉,我过的这种生活,到底为什么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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