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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我怎么会不要你-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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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杨看了看正为安然抹药的楚晴,问了一句:“你去找过曾奇峰了?”“啊,几年没见,啧啧,那小子变得都认不出来了。”楚晴叹息着摇了摇头。
  “门口那辆豪华马车也是他送的?”“是啊,曾奇峰还真讲义气,我刚说要买一辆,他就把那车送我了,这小子够哥们,够朋友。”
  楚杨摇摇头在心里偷偷地笑,看来那家伙还没有表白,都暗恋了这么久了,短短三个字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全然不像他往日的作风。害羞是要不得的,要不是自己厚着脸皮苦苦追求,安然恐怕早就被人抢走了。安然,安然,楚杨看着乖乖闭上眼睛任由楚晴折腾的安然,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安然的眼皮上一阵清凉,酸痛立刻减轻了不少,便睁开眼睛冲楚晴咧咧嘴,正笑着突然失声叫了一声:“啊!晴姐姐你的头发……”再看看楚杨,不由又是一惊。在那边,个性强烈的楚晴,从来都是一头短发示人;而最爱美的楚杨总是一头飘逸的碎发,不知俘获了多少少女的芳心。可是现在的楚晴,及腰的青丝用玉簪在脑后挽成好看的发髻,额前发丝飘动,脸上妆容柔美,身上衣带飘飘,竟然异常妩媚;楚杨,他,他,他居然也披了一肩如漆的黑发,衬得玉般晶莹的皮肤更加白皙透明,鼻梁高挺,浅褐色的眼睛含着笑意,看在眼里是那么,那么的好看,安然忽然心跳如雷,烛光照不到的后颈上红成一片。“好看吧,就在苏铜那弄得,楚杨那身还是我设计的呢,”楚晴抚着长发得意地说:“这次咱也换个地方玩个一年半载的。”“一年半载?”安然吓了一跳:“我们不要立刻回去吗?”开玩笑,那么大的楚氏集团少了楚晴怎么得了。
  “才不要,老呆在T城都腻味死了,天天对着那些没有表情的脸,我脑细胞都死得没剩多少了。再说了,有萧洛在那儿替我挡着呢,没事儿。”楚杨坐到安然身边,伸手搂住她,笑着说:“先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吧,省得你回去又睹物思人。反正这里谁也不认识,我们就一块放松心情,痛快地玩一阵,好不好?”安然心有所想,全然不觉两人此时互相靠着,姿势要多暧昧有多暧昧。刚才还有些担心,回去后该怎样面对以前的种种,现在听楚杨一说,心里顿时一轻,便抬头笑着说好。
  “早点睡吧,”楚晴打了个哈欠,瞌睡连连:“明早还要赶路上京城呢。”京城?安然心里一动,疑惑地看着楚杨。楚杨笑着解释说:“苏铜的驿站设在京城里,咱们去了那,取用东西很方便。”“哦。”安然回忆着那天在车站看到的苏铜,黑黑瘦瘦,几乎没什么印象,普普通通的一个人,却想不到能有这么大的神通。是不是每个人背后,都有不为人知的一面?明天就要离开杭州了,就让所有情思都留在西湖边上,任风飘散吧。安然想不了那么多,这几天的困倦一块袭了上来,头刚沾上枕头,眼皮就再也睁不开了。
   
                  
第八章 楚杨
  从杭州到京城,三个人晃晃悠悠走了近两个月。曾奇峰一双妙手果然厉害,快到京城时,安然的眼睛便全好了,喜得她忽闪着睫毛左顾右盼,看不够似得趴在马车边上,不时回头笑盈盈的给楚杨指着车外的风景。“小心!”前面驾车的楚晴疾声大叫,却还是晚了,车身一晃,安然便猛然向另一侧跌去。楚杨伸出手,只来得及就地一滚,将她揽在怀里。安然整个身子趴在楚杨身上,听得他一声闷哼,慌忙爬起身来。楚杨揉着左胸,脸上疼得有些变形。“安然,你怀里藏了什么宝贝?”安然这才想起兰格送给她的玉镯,忙从怀里拿出细细查看,还好没有损坏。
  楚晴打开车门,探头进来:“不好意思,前面石头挡了路,你们没事吧……”正说着,楚晴忽然看到安然手里拿着一只碧色玉镯,伸手接过来,怔怔看了半天,抬头问安然:“小安,这翡翠镯子晶莹玉润,玲珑剔透,一看便知价值不菲,以前怎么没见你有过?”
  安然便将这一个月来的际遇,一一说给楚晴和楚杨。“泰安公主?我好像听曾奇峰提过,他在京城有一个朋友,是公主的专用御医;她的三哥一定就是三王子白云霄了,听说他是本朝四个王子中最好看的,哎,小安,你见过他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嗯,他的确让人过目难忘。”安然想着那天早上看到李云霄时的样子,白衣胜雪,仪态万千,眼光流转,那颗红色的泪痣尤其有一种触目惊心的美。忽然脸上一痛,楚杨正左右捏着她的嘴角,又急又气地说:“你刚才心里在想着他吗?为什么笑得这么甜?”安然吃痛,赶紧摇摇了摇头,扯到脸皮更疼了,便泪眼汪汪地看着楚杨。楚杨全然不觉,又似委屈又似恨狠地说:“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你心里怎么可以有其他人?”“啪”楚晴一掌打在楚杨脑袋上。“死小子,快放手,你看小安疼的。”楚杨轻轻揉着安然被捏红的嘴角,脸上却没了表情。安然急着想说什么,忽听车外刀剑碰撞,脚步乱响,一声粗吼传进车里。
  “里面的人听着,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钱。”
  车里三人听了一怔,面面相觑。打劫了。踏出车门,马车已被七八个壮汉围了一圈,为首的那人一身横肉,满脸黑须,叉腰持刀,正一脚踩在挡路石上,睁着牛眼瞪着不知道危险为何物的三个人。“让开!”楚杨不耐烦,冷冷地说。“银子留下,路自然会开。”旁边一人似是下手,笑嘻嘻地说。“切!”楚晴白了一眼。“‘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钱’,你们俗不俗啊,多少年了都,过来过去就这么一句,腻味不腻味啊,本小姐可没闲钱跟你们玩强盗游戏。”楚晴说得又快又直,听得一群人愣糊糊地,最后勉强抓住“没钱”两个字,纷纷张牙舞爪得就要扑过来。然而,他们的得意忘形并没有持续多久。“拿下!”只听得一声断喝,一队官兵迅速包围过来,将仓皇四散的几个人抓了个干净。
  怪只怪这些人太贪心,连安然都看见隐在小道林间的官服了,他们却一味索取,浑然不知危险将近。一个青年军官下马走了过来,抱拳微微一笑:“三位受惊了,在下奉王命在此剿匪。最近京郊一带,土匪猖獗,还请日后出城小心。”
  楚晴看着这人,乌黑的长发高高束在头顶,鼻梁高挺,目光有神,小麦色的皮肤,愈发衬托出如刀斧雕刻出的俊美轮廓,当下笑着回礼:“有劳阁下提醒,我们自会小心。”青年军官点头告别,一跨上马,渐渐远去。楚晴看着他挺直的后背,抿嘴浅笑。京城全然不像杭州那样的江南小城,到底是天子脚下,城内熙熙攘攘,热闹非凡。沿街叫卖声声不绝,货物样样翻新,花花绿绿,眼花缭乱。跟着楚晴七绕八拐,三人来到一条僻静的小巷。安然还在感叹京城里竟然还有这种地方,楚晴已经推门走了进去。屋里柜台后面坐了一人,见有人来了,便起身迎客。那人穿着一身青色长衫,黑黑瘦瘦,很普通的样子……嗝?黑黑瘦瘦?安然忽然想起一个人。“苏铜,我托你办的事怎么样了?”楚晴接过苏铜递过来的茶,边喝边问。
  苏铜又倒了两杯茶递给楚杨和安然,回头笑着说:“都妥了。房子已经置办好了,你要的东西我也送进去了,这几天一直叫人打扫,随时都能住人。”楚晴“嗯”了一声,笑着说:“苏铜你办事,我放心。”苏铜笑了笑,说:“还有一句话,是萧洛让我捎给你的,他说,玩够了就早些回去。”楚晴扁扁嘴,没说话,放下茶杯,站了起来。苏铜走在前面,回头笑笑:“我送你们过去。”房间里的设备一应俱全,楚晴送苏铜出了门,大厅里只剩下两个人。一路上,楚杨都没有跟安然说过话,此时还是一声不吭地坐在桌前,手里把玩着一只白玉酒杯。
  安然走过去,轻轻坐在楚杨身边,抬眼看了他几次,小声叫了一句:“杨杨。”不理。“杨杨……”安然拉拉楚杨的衣角。还是不理。“杨杨你别生气了,我和那个三王子只见过一次面而已……”“要是没什么,你为什么想着那人笑得那么甜?”楚杨忽然凶巴巴地说。
  安然吓了一跳,连忙摆手否认:“我不是……”“三王子长得那么好,你心里是不是很喜欢他?”“没有,没有……”“你在杭州住了那么久,三王子是不是也很喜欢你?”“哪有,真的只见过一次面……”“我们?安然,你,你不要我了吗?”“要要要,我怎么会不要你……”安然急着辩解,抬头却看到楚杨忍着笑,眼里的狡黠一闪而过,突然闭上嘴巴,转身就走。
  “你去哪儿?”楚杨从身后拉住安然。“我要走了。”“不准走。”“放手,你这个骗子!”“你才是骗子,你说过不会不要我的。”“我收回刚才的话。”“不行,签了收据就概不退货。”“我……”“安然……”楚杨把头埋在安然颈窝里,小声说:“其实,刚才我心里真得有些担心。你不在的那一个月,我都快急死了。一想到你一个人在外面,也许正受着各种委屈,我就难受得不得了。就算不是李云霄,只要想到你心里还有别人,我都嫉妒得抓狂。我脾气不好,总是惹你生气……”安然没好气地说:“你还知道自卑啊。”楚杨低低地说:“只有在你面前才会这样。”安然呆了呆,双手慢慢环住了楚杨瘦瘦的背。黄鹂在窗前飞过,留下一串清脆的啼声,久久回荡在屋顶。屋外,六月的天空好蓝好蓝。
   
                  
第九章 楚杨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十分惬意。每早吃过饭后,楚晴闲着没事,会为安然上上装,或者弄弄花草,逛逛街,与左邻右舍说说话,没几天就把京城混熟了,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安然从苏铜那儿要来了一些画纸和笔,开始画丢开好久的漫画。楚杨会陪着安然去取纸和笔,也会老老实实呆在她身边看她画画。有时候肚子饿了,他们两个会钻进厨房,做做自制炸薯片,烤烤地瓜,炸炸香肠。
  生活又简单又充实,这些天,安然每天晚上都睡得特别踏实。有次,楚晴回来说,城南的朱雀楼上这两天有个画展,看画的人还挺多。
  安然心一动,楚杨便陪着她去看画展。画家叫林子骞,擅长水墨画,好像很有名气,排场很大,整个朱雀楼都被清空用来摆画。
  每幅画安然都看得很仔细,楚杨也耐心地陪着她看,看到疑惑的地方,他便会向她提问,安然就小声地为他详细讲解。其实安然最先学得就是水墨画,后来才慢慢喜欢上的漫画。但是每次碰上画展,她还是会进去看,这些年下来,也看了不少的画。林子骞的画,光色相承,天然飘逸,气势雄浑,只是在他的黑白世界里,总有一股淡淡的忧伤。楚杨笑着问:“这你都能看出来?”安然看着画,认真地说:“以画明志,每个画家都会将自己的心血付之于笔下。只是这画画的人,心里有了太多的愁思,满卷的寂寞遮都遮不住,你仔细看,也能看出来的。”背后掌声响起,有人大笑着说:“姑娘好眼力。”两人愕然回首,却见一双细长的眼睛正看过来。那人蓄着长及腰腹的黑发,一身青色衣裳,模样英挺,眼角微扬,眉宇间隐隐透着些媚气。
  再看四周,人声嘈杂的朱雀楼里,竟走得只剩下安然和楚杨两个人,原来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过去了好久。楚杨微微一笑:“林兄好画笔。”林子骞走了过来,抬手作楫,嘴角浅笑:“敢问兄台姑娘尊姓大名?”安然赶忙还礼:“他叫楚杨,我叫安然,你的画我们俩都很喜欢。”林子骞哑然一笑:“拙作能受二位的赏识,实在是子骞之福。不知二位是否有兴趣,随在下到楼上雅间小坐?”
  楚杨不出声,安然看了一眼他的脸色,歉意地说:“不好意思,天色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林子骞看看楼外,果然斜阳西下,余晖渐没,便不再坚持:“如此只好与二位在此惜别,若他日有缘重逢,再与二位把酒话画。”楚杨握着安然的手,踱步走在行人渐少的街道上。“安然你也太不小心了,这么随便就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了那人。”“我觉得林子骞人挺好啊,年纪轻轻就这么有才华,也不摆架子,还请我们吃饭。”
  楚杨一副被打败的样子:“一句客套话就把你收买了?我看林子骞很有背景的人,怎么会随随便便过来打招呼?”
  “可是我们和他并不认识,他这样做有什么目的呢?”“我也不知道。安然,以前我还有保护你的资本,可是现在人生地不熟的,我心里实在没底。”
  “对不起,”安然握紧楚杨的手:“我以后会小心的。”楚杨“扑哧”一笑,伸手刮了一下安然的鼻子:“也不用这么紧张啦,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的。”两人一路说着话,不觉便走到了宅院门前。院内言语交谈,笑声阵阵,知道是楚晴回来了,但另外一人是谁?走入屋里,便见烛光下坐着一人,身影挺直,容貌俊美,小麦色的皮肤在光晕中更显迷人。
  那人见有人回来了,便起身告辞,临走时看了楚晴一眼,两颊顿时染上了红晕。
  楚晴目送着来人远去,心情愉快地唱起了小曲。“又有人上钩了?”楚杨皱着眉头问。“官渡飞,19岁,现任皇家巡城护卫队队长,独子,未婚,二老健在,生辰八字没记住,喜欢吃炸酱面,刚受过功勋,前途无量。”安然煮了一些面来,三人就着一口锅,汤汤水水地吃了起来。“姐,你收敛点,萧洛可等着你回去呢,你别又扯上一堆麻烦。”楚杨停下筷子,表情严肃地说。“知道,知道。”楚晴吸了一大口面,边嚼边说:“你放心,我心里有数,就是玩玩。”安然小口吃着面,没有说话。不明白为什么楚晴可以做到这样潇洒,感情真的只是随便玩玩吗?日子如行云流水般过去,转眼就到中秋了。中秋夜,贵家结饰台树,民间争占酒楼玩月。京城所有店家、酒楼都重新装饰门面,牌楼上扎绸挂彩,夜市热闹非凡。
  安然匆忙画完最后一笔,来不及收好画纸,便跑出门跳上等在门口的马车。
  这些天,她专心画画,整套漫画已完成一大半,只剩最后结局。楚杨心疼她的眼睛,几次劝诱失败后,眼巴巴地看着安然凄声说:“安然,你偏心。”没有办法,她只好答应他,晚上出来赏月。马车停在朱雀楼底,楼上已经坐满了人,觥筹交错,好不热闹。一个小倌领三人到楼上临窗的座位,一一送来醇香的酒水,精制的月饼和新鲜的佳果。
  窗外一轮皎洁的明月挂在当空,清辉洒在朱雀楼上。待了不久,楚晴就不见了人影,大概是寻官渡飞去了。安然拿了块月饼吃着,和楚杨靠坐在一起。“杨杨,你知道吗,月饼一开始叫做‘胡饼’耶。”“哦?”楚杨笑着说。“据说,有一年中秋之夜,唐玄宗和杨贵妃赏月时,唐玄宗嫌‘胡饼’不好听,杨贵妃仰望皎洁的明月,脱口而出‘月饼’,从此‘月饼’的名称便在民间逐渐流传开了。”
  “可是,我怎么觉得‘胡饼’比‘月饼’好听多了。”“个人喜好不同吧。”安然思索片刻后说。楚杨弯弯嘴角,伸手握住安然的小手,柔柔的,滑滑的,手感真好,怎么也握不够。
  “楚杨!”楚晴在楼底下叫了一声。楚杨无奈地应了一声,嘱咐安然呆在原地不要动,便匆匆顺着楼梯下了楼。
  安然乖乖坐着,吃剩下的月饼。小倌走了过来,递给安然一张纸条。安然莫名接过纸条打开,看到一行整齐的小楷:“请姑娘来左边第一个隔间小坐。林子骞。”安然左右等了半天都不见楚杨,小倌还在一旁候着,犹豫了片刻,便随他朝着左边走去。
   
                  
第十章 楚杨
  楚杨下了楼,果然看见楚晴正跟官渡飞坐在一块。官渡飞苦了个脸,见他来了,脸上红了又红。楚晴把楚杨拉到一边,低声说:“你身上带没带钱?”楚杨将钱袋拿出来,边递边问:“做什么?你走时不是带够了么?”楚晴一笑:“不是我要,给他的。”楚杨皱着眉头看了官云飞一眼。“官渡飞的钱袋被人摸了,今天刚发了津贴,还没揣热呢。我先借点给他。”
  楚杨想,还剿匪呢,自己的东西都看不住,巴不住是有人泄愤吧。他摇头笑了笑,转身上了楼。上楼一看,桌边哪儿还有安然的影子?安然脚刚踏进隔间,一个人影便飞速扑进她怀里,震得她连退几步。“姐姐……”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传入耳朵。安然站稳脚步,低头一看,兰格正满脸欢喜的看着自己,不禁面露喜色:“兰格?”“我总算找到你了。”兰格在安然怀里使劲蹭了蹭脑袋。“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安然抱住兰格,惊奇地问。“是子骞哥哥告诉我的。”安然抬头,才看到屋里还坐着一个人。那人薄薄的嘴唇轻轻抿着,细长的眼睛玲珑剔透,正笑盈盈地看过来。“安姑娘,别来无恙?”“林,林兄?”安然看着兰格和林子骞,两人显然熟识,心里困惑万分。“子骞哥哥那天告诉我,朱雀楼上有人戴着一只碧色翡翠玉镯。那只玉镯是用西域百年难遇的翡石打磨而成的,世上仅此一件,我就猜到是姐姐,便央求子骞哥哥帮我找你,果然又见到姐姐了。”
  安然的胳膊十分纤细,虽然是兰格戴过的镯子,那天楚杨试着往她腕上套,居然就戴上去了,楚杨还皱着眉头说她太瘦了。去看画展时忘了取下来,没想到竟因着又见到了兰格。
  可是林子骞那天在画展上,只不过过来问了问好,完全不动声色,幸亏他的目的是好的,不然还真是……安然看了看林子骞细长的眼睛,心里不由得想,对于这个人她要多留意才行。
  她又想起那天楚杨说的话,他说得对,不能轻易接受别人的示好。糟了,杨杨!身后的门被大力推开,安然被人用力揽进怀里。楚杨抱着安然,目光凌厉地扫视隔间一圈,看着林子骞冷笑一声:“林兄好雅兴!”林子骞看着晃荡不已的房门,微微一笑:“楚兄好神力。”安然靠在楚杨怀里,心里一阵安稳,不由抬头对他弯了弯嘴。兰格眼瞅着安然被一个男子抢走,脸色大变,厉声问:“你是谁?放开我姐姐!!”又看见安然对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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