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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囍相逢-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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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吱嘎——”似乎是有人用力将门推开了,迎面灌入的风中,夹杂着阵阵酒气〈雪听到有一个人踏着纷乱的步子走了进来。

    “咣当——”沉重的掩门声,惊的她心跳登时漏了半拍。

    怎么又来一个?这个人是新郎,那刚才和自己耳鬓厮磨的人又是谁?这一切是不是太令人匪夷所思了?她只觉心口一阵恶寒,仿佛在寒冬腊月被人兜头兜脸泼了一盆冷水。

    一步,两步,三步……那个人离她越来越近。

    极度恐惧的贝雪刚才都已经吃亏了,这次决不能再叫他接近。急忙伸手掀去头上的盖头,却发现眼前还是漆黑,这才意识到眼睛上还蒙着眼罩,又胡乱的将眼罩摘下。

    对面男子,三十左右岁的年纪,丰神俊朗,身材伟岸,醉酒的神态中带着一股邪魅之气。大概是让贝雪不同寻常的举动搞蒙了,此时正惊愕的望着她。

    她哪有心思欣赏男子的俊美,一个键步蹿出老远,惊慌失措的夺门欲逃。怎奈门早已被男子进门时栓住,她不会开,急得胡乱拉扯门栓,却是无济于事。

    见她要跑,男子冲上来一把按住了她的手,沉声喝道:“娘子你这是干什么?”

    如被火烫,贝雪倏然抽手,快速跑到楠木桌边,双手抱胸惊惧的望着他颤声道:“谁是你母亲子?走开,离我远点。”

    对她如此激烈的反应,男子不以为然,这种情况他经的多了,等生米煮成熟饭,哪一个不乖乖听话?他的嘴角牵起一抹奸笑,慢慢朝她走来。

    “你别过来!叫你别过来听见没有?”

    贝雪的警告,男子全当耳旁风,根本不予理会,继续邪笑着靠近。

    贝雪被吓的小脸煞白,慌乱中本能的抄起桌上的茶杯,大声警告:“再往前走我对你不客气了!”

    男子没管那个,反而扑了上来,贝雪用力将茶杯向他掷去,他往旁闪身,顺利的躲过。那杯子落地,“啪——”的一声,碎瓷片四处飞溅,男子勃然大怒,“你——放肆!胆敢对本侯不敬!”

    贝雪身子一震,更加慌张的不知所措,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想立即逃出去,于是再次冲到门口。男子随后赶来,没等她逃脱,便被其抵在门上动弹不得。

    两个人急促的喘着粗气,就那样对视着。

    他俊逸邪魅的脸离贝雪是那样的近,而此刻这俊美的脸却对她没有丝毫吸引力,反而觉的分外厌恶。

    “要我说多少遍你才会信,我根本不是你的娘子!”贝雪头如斗大,歇斯底里的怒吼。

    男子的忍耐似乎已经到了极限,他的神情布满阴云,寒声道:“能嫁给我永安侯,你是前世修来的福气。况且即已拜堂,你就是我的娘子,现在想反悔已经来不及了。”他促狭的将脸靠近,“别忘了,当初可是你爹求着本侯娶你的。”

    他死死的盯着贝雪,目光中有火苗在呼呼闪动。那种霸道的气势一下子把贝雪震摄住了,正在其愣神的功夫,双唇已被他强行吻住。

    羞愤不已的贝雪被他禁锢的死死的,挣扎不过,于是狠命用力一咬,“啊”永安侯痛的松了口。接着又狠狠用力踩了他一脚,趁他痛的无暇顾及自己,贝雪立即跑开。

    从来都是人家巴结着永安侯,况且在这方土地,他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做威做福惯了,何曾受过这等待遇?又急又恼的他不顾脚疼,一瘸一拐的拨腿便追,二人便围着楠木八仙桌展开了拉锯战。

    此刻,犹如困兽般在屋内团团乱转的贝雪,没有办法逃出去,只能一边和永安侯周旋,一边拼命大喊:“来人啊,救命啊!外面有没有人……”

    果然经过一番大呼小叫,门口渐有人影走近。就像溺水之人抓到了救命稻草,贝雪呼救的声音更大了,不曾想那人趴门听听动静,捂着嘴“扑哧”一笑,转身离去。

    消破灭,此刻如同置身于老虎笼子,随时都有可能被老虎吃掉,从来都没有这么害怕恐惧过的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与其僵持。

    女孩子的体力毕竟无法跟男人相比,几个回合下来贝雪就有点体力不支,一不小心被永安侯抓住拖到床边,一把扔到床上欺身压住⌒力的大手剥粽子般,没费吹灰之力,几下便扯开她的衣襟,露出贴身小衣。

    这时永安侯突然吐手上的动作,盯着贝雪左胸上方锁骨的位置,眼睛发亮,兴奋的赞道:“娘子真是风情万种,妩媚妖娆,哈哈本侯喜欢!”

    顺着他的目光,贝雪扫了一眼,因为角度的问题,她看到左胸上方好像有纹身,却看不清纹的是什么?

    但此时来不及思考更多,贝雪趁机奋力推他,却被他抓住双臂,死死的按在两侧。因惊恐而骤然起伏的胸口,更令永安侯亢奋的热血上涌,猛然向下吻去。

    眼见挣扎无望又无援手,生不如死的贝雪真恨命运太会捉弄人,为什么让她穿到这个倒霉女子身上?还让她摊上这么个霸道腹黑的夫君?

    万念俱灰的她咬着唇,绝望的闭上眼睛,无奈的将头扭向一边,有晶莹滚烫的泪,顺眼角漱漱而出。心中不断安慰自己,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今日就当被狗一口好了!

    可就在她认命的时候,“叭”耳边响起沉闷的声音,同时永安侯身子一震,重重倒伏到她的身上。

    她被吓的屏息蹙目差点晕厥过去。可半晌却不见有下一步的动作,缓缓睁眼,见永安侯一动不动正闭眼趴在她的胸口。羞怒的贝雪也不知哪来一股子冲劲,狠命将他从自己身上推了下去。

    “你没事吧?”一句温暖的话语传入耳朵。这才惊觉屋内还有其它人。

    洞房花烛乌龙夜(下)

    寻音望去,只见床边伫立着一个身材瘦削,目光炯炯的年轻男子。他身穿黑色短打衣,手腕,脚腕,腰际都干净利落的紧紧束起,精明中透着股子干练。

    四目相对,黑衣男子面无表情的将脸别向一边。惊愕片刻,贝雪忽然明白过来,赶快整理好她的衣衫‖时一个可怕的念头立即划过脑海,屈辱,不安,愤怒迅速燃起她胸中的怒火,她猛然向黑衣男子扑来,嘴里骂道:“好你个臭流氓,竟然干出这等不要脸的事。”

    黑衣男子翩若羽雁向后一闪,她一下扑空,由于用力过猛,此时已收不住身形,向前踉跄几步,扑到旁边造型简练的落地铜鎏金鹤首明灯上。她一手撑地,一手顺势死死的抓着那鹤灯的脖子。

    只听“吱——”的一声,那鹤嘴突然自动张开,缓缓伸出长长的舌头,舌头上竟放着一寸半大小的赤色锦盒。

    此刻,贝雪忘记了站起,只傻傻的看着那莫名其妙出现的锦盒发愣。

    黑衣男子自然也被这样的意外吓了一跳,然而看到那锦盒,他的目光有一刹那不确定的闪亮。他走到近前,谨慎的从腰间拿出匕首,伸到锦盒下面,轻轻将它托起,好在什么机关暗器都没有。

    小心翼翼的将其打开,当看到盒中之物时,他的脸上瞬间溢出中大奖般的狂喜笑容,兴奋道:“怪不得寻遍侯府都找不到,原来竟然藏在这里,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见他那副眉开眼笑的样子,贝雪的火气一下涌上脑门,爬起来迅速向其扑去。以为她要抢锦盒,黑衣男子板起面孔,一手挡住她一手将锦盒揣入怀中。

    “好你个不要脸的人渣,不但偷人,还偷东西?我打死你,打死你……”贝雪认为该男子就是先前轻薄她的人,刚才的愤怒屈辱令她疯了似的在男子身上一阵胡打乱骂。

    一听这话,黑衣男子恍然大悟。一把抓住贝雪的手腕蹙眉低喝:“姑娘,你认错人了吧?刚才可是我救的你。”

    贝雪一怔,难道这屋内还有其它人?不,不可能!正牌新郎一进来,轻薄她的人就消失不见了,想必是躲了起来≮是依笃定:“是你,你少抵赖,这屋内根本没有其它人。”

    黑衣男子“嗤”的一笑,甩开她的手,讥诮道:“姑娘,那个人早跳后窗逃跑了。”

    闻听此言她浑身一颤,这才惊觉,刚才她太激动都没注意,虽然这两个人说话声音很像,但还是不太一样,这个男子的声音更清亮些。更何况离的近,她也没闻到他身上有那种奇异的香味。

    贝雪暗暗吁了口气,然而另一个想法却又跳了出来,顿觉尴尬无比,结结巴巴的道:“你……你难道……一直在这屋子里?”

    见他点头,贝雪脑子轰然炸开,这样不堪回首的一晚,他竟全然看在眼里?心念一动,面红耳赤的贝雪羞愧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姑娘保重吧!”黑衣男子得到了想要的东西转身欲走。

    “诶……等等……”贝雪脱口而出。

    他顿住身子,“姑娘还有何事?”

    半晌,贝雪嗫嚅道:“刚才误会你了,谢谢你救了我!”

    “不客气!”黑衣男子刚迈开步子,身后又响起她的声音,“那个……你能不能带我一起走。”她忐忑不安的低着头,声音渐次低下去,她不想嫁给腹黑侯爷,更不想把幸福葬送在这里。

    黑衣男子讶异的转身,神色颇为凝重,黑玉般的眸子如一潭死水〈雪感觉到他在做着激烈的心理斗争。良久,只听他一字一顿的道:“跟我走,你不后悔吗?”

    贝雪心中一惊,下意识的回头看看床上那个人,面色坚定的说:“我绝不后悔!”

    他没吱声,算是默认了。转身向左侧的织锦屏风走去。

    “哎……门在这里。”贝雪急忙提醒。

    他不太的沉声问:“你走不走?”说着继续向屏风走去。

    “真是个怪人!”贝雪嘟囔着跟上去。

    屏风后面是个不大的耳室,里面摆设简单,正中是镂空雕花的熏香炉,旁边矮几上放着青铜阴阳鱼洗手盆,内侧角落里放着恭桶,墙壁上有三盏狮首壁灯。其实它就是古代的厕屋,等同于现代的卫生间。

    黑衣男子伸手用力敲击中间那个壁灯三下,“吱——”角落里的地砖向旁移去,现出一个一米见方的洞来。

    贝雪吃惊的捂住嘴巴,指着那地洞,“这……这……”

    他淡漠道:“这是永安侯设置的逃生秘道,咱们就从这出去。”说完率先下入洞中。

    不知道这男子是什么人?不知道他是怎么晓得了人家的机关秘道?更不知道他拿走的那个锦盒里头装的是什么东西?但容不得贝雪多想,也管不了那么多,火烧眉毛,只顾眼前,把心一横,她也钻入洞中。

    ……

    月黑风高,秋风习习,寂静的夜偶尔传来打更的梆子声和几声狗叫。

    现在已是三更天了,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贝雪跟着黑衣男子进了一座深宅大院。

    借着微弱的灯火她将院子看了个大概,不由感叹:“这小偷家条件还算不错,可为什么好像入了无人之境一般看不到一个人呢?”带着满腹疑惑,两人顺畅的穿过前院步入中堂。

    刚进正厅,一阵细细好闻的伽南香盈盈泌入心脾,令她紧张不安的情绪稍稍有所缓解。

    疼见一男子,身穿松垮垮的月白素锦寝袍,墨缎般的头发随意披散脑后,正悠闲的靠在透雕云纹紫檀椅榻上闭目养神。那神闲闲意懒懒的姿态,和他淡定闲适的表情相得益彰,慵懒中透着股子放荡不羁。

    男子旁边,环伺着两名十五六岁的绿裳俏婢。一个正用笋尖般的素手给其揉捏着肩膀,另一个蹲在旁边,乖巧的给他捶打着双腿,而他正一副很受用的样子。

    贝雪面露不屑,在心中暗暗鄙视,“哼,一个大男人让两个小姑娘揉肩捶腿,他也好意思?这定是个贪图享乐的纨绔少爷。”

    这时黑衣男子上前一步,“南公子,梓夜如约而来,让你久等了。”贝雪心中一惊,原来这不是他家,那他到这里来做什么呢?

    南公子好像没听到,自顾自的打了个哈欠,伸出右手,旁边俏婢很有眼色,急忙递上茶水。缓缓睁眼,他用茶盖滗着茶沫,目光不经意瞥到了贝雪,神色倏然一变,不过眸中的惊愕转瞬即逝,很快又恢复他慵懒自得的姿态。

    被那寒气逼人的目光扫过,贝雪隐隐感到不安,慌忙将头低下。乖乖,这样意懒神闲的一个人,怎么会有那样凌厉的目光?强烈的第六感提示她,眼前男子定是个高深莫测的人,所以她再不敢小觑人家了。

    这时,懒洋洋的声音漫不经心的响起,“梓夜,看来你风流不减当年啊,妻儿被拘,这么快又觅得新欢了?”

    MZ:这是开头前三章,没看过的亲若感兴趣,欢迎阅读,下边有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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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章 初进家门

    第一章初进家门

    贺兰子琪下了软轿,抬头望着贺府的高门大院,心中感慨不已。(霸*气*书*库*整*理)

    十六年来,她无时无刻的不盼望着自己能够快些长大,快些回来和爹娘团聚。

    十六年来,只要她有机会下山,她都会不自觉的转到家门口,即使不能进去,她也要远远的望着自己的家,想象着家里面的样子,憧憬着有朝一日,能够真正进得家门。

    如今,终于盼到了这一天,她内心的激动与兴奋是可想而知的。

    “二小姐回来了!”负责接贺兰子琪回家的赵管家冲门里大喊。

    紧接着,守门的小厮精神为之一振,望了贺兰子琪一眼,喜滋滋的跑去给老爷送信。

    这时,赵管家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二小姐,老爷带着众家人还在里面候着呢!我们快些进去吧!”

    贺兰子琪微微颔首,随着赵管家拾级而上,刚刚走到门口,还未迈进府门,赵管家冲门边的小厮一使眼色,那小厮赶紧端着一个燃着炭火的黄铜盆,放到了贺兰子琪面前。

    “这是做什么……”贺兰子琪不明所以的望着赵管家。

    赵管家赶紧解释:“二小姐提前两年从山上下来,身上的霉运之气怕消不干净。老爷为了接二小姐回来,头些日子专门向一道长请教方法,那道长后来就赐了这么个法子。”

    他深吸一口气,轻声道:“只要二小姐进门时从这火盆上迈过去,身上的霉运之气就会尽消,以后做什么事情都会顺心顺意。”

    他瞄了贺兰子琪一眼,又赶紧补充:“老爷其实也是为了二小姐好,消二小姐不要介怀。”

    是为自己好么?是怕自己累及他们倒霉才对吧?既然现在还嫌自己是霉星,那为什么还要提前两年将自己接回来?

    贺兰子琪原本喜悦的心情顿时消了大半,真想一脚将那火盆踹翻,可想想还是算了,脸上仍是不动声色,平静的说:“我爹为了将我接回来费尽了心思,我开心还来不及,怎会介意呢?”说罢轻提起罗裙,抬脚迈了过去。

    因为没与二小姐打过交道,赵管家也不知道二小姐是个什么脾气的人,还真怕她如大小姐那样,稍有不顺便大发脾气!如今见二小姐柔顺懂事,暗暗松了一口气。

    转过雕刻着五福临门的青石影壁,一眼望去,眼前的院落被洒扫的纤尘不染,通向中堂的地面铺着上好的红毡。

    红毡两旁,精心摆着两排繁茂的发财树盆栽。阳光下,鲜绿的叶片上,还残留着未蒸发掉的水珠,看起来分外喜人。

    见贺兰子琪怔神,赵管家急忙说道:“二小姐,这是老爷为了欢迎你回府,特意布置的,而且老爷还将府内最好的锦月轩收拾出来,放进府中最奢华的摆饰,为你挑选最漂亮的衣服和最金贵的首饰,可见老爷对二小姐是何等的疼爱!”

    听他如此说,贺兰子琪抿着唇,心中疑惑更深,爹疼爱自己吗?自己在山上的时候,府中给的生活费都很有限,此时,为何又要对自己这般好?这般舍得花银子?莫非真的良心发现,想要对自己多年来所受的苦,做出补偿吗?

    不过,不管怎么说,既然已经迈进家门,她的生活必定不同以往,她还真的需要好好调整心态来适应全新的生活。

    “琪儿……”贺兰子琪正想着,前方突然传来一男子低沉且略带激动的声音。

    她顿住身子,抬起张望。

    迎面,连男带女十来个人,簇拥着一个身穿褐色锦袍的中年男子。那男子中等身材,四方脸庞,此刻,正神情激动的望着贺兰子琪▲他身后的男男女女,个个衣饰鲜亮,站在老爷身后,向贺兰子琪投来好奇的目光。

    “爹爹……”面对久未谋面的亲生父亲,贺兰子琪的心情异常复杂,她多想扑到父亲的怀里,以慰思念之情,可此刻她却做不出来∠竟她爹一年才去看她一次,感情久不经营,即使是亲生父女,此刻也觉生疏,怎么着都亲不起来。

    见贺兰子琪站在原地不动,老爷主动上前,一脸愧疚的望着她:“琪儿,这许多年来,让你一个人在外受苦了!其实爹爹也是没有办法,你不会怪爹爹吧?”

    她出生那晚,正好赶上月全食,民间传言,这一天出生的孩子是天生的霉星,养在家里会有祸事,所以必须送到尼姑庵里去养,在那清静的地方,渐渐去除掉身上的霉运之气,等到十八岁方可接回家中。

    一个女孩子,从小被父亲送到山上,孤伶伶的在山上长大,不怪?她怎么会不怪呢?不过今时今日,即使心有怨念,见父亲那样内疚的表情,她也不忍心再说什么了,微微福身,柔声道:“女儿不苦,女儿消家人平安喜乐,父亲莫要自责。”

    “你这样懂事,真是,真是爹爹的好女儿!”没想到贺兰子琪一点都没责怪他,老爷脸上的内疚之色越加浓烈,毕竟他将贺兰子琪接回来,其目地,并不像他表面说的那般冠冕堂皇,所以此刻,更觉有些对不住女儿。

    这时,站在老爷身旁的一个娇媚女子,满面含笑的开口说道:“老爷,二小姐回府乃大喜一件,大家都别在这站着了,有什么话咱们回屋去说!”

    回到中堂,老爷指着坐在他右手边的年轻女子,为贺兰子琪介绍:“子琪,这位是大姨娘。”

    贺兰子琪抬头,见那女子身穿石榴红销纱襦裙,俏面白晳,媚眼上挑,薄唇樱红,一脸的娟秀,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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