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逃不出总裁的手!-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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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走到了本市的贫民区,拥挤的小弄堂,不平而布满了垃圾的石板路,污水横流,与繁华的主干道相比,这里没有汽车鸣笛声,而是充斥着乱哄哄的打麻将声、孩子哭声、夫妻、婆媳吵闹的声音。
这就是晓渠居住的街区,鸡肠巷。
本市的贫民区。
最脏最破烂最陈旧最低贱的人,都生活在这里。
“姜晓渠!”有人在尖锐地喊着晓渠的全名,惊得晓渠猛然下车,顺着声音去找。
“哦,是韩老板啊。”晓渠微微惊慌。
那是把小阁楼租给晓渠的房东太太,自己家开了一个小吃店,极其小气而算计的女人。
“姜晓渠,已经到了月底喽,快要交房租了啊!你不要忘记了,你上次可是说,要一次交三个月的,不许拖欠的哦!”
韩老板胖乎乎的,一张肉脸,阔阔的嘴唇,说起话来毫不客气,什么难听话都能够说出来。曾经有一个民工,吃了她家一碗米粉,带的钱不够,就差她两毛钱,她把人家骂了个狗血喷头不说,还把人家身上那件已经破了的坎肩给留下了,非要人家拿了两毛钱来换他的衣服。从那次见识了韩老板的厉害,晓渠从来都不敢跟韩老板多说话,所谓,小人是非多,这样的小人还是少接触的好。
晓渠僵硬地点点头,“好的,韩老板,不会拖欠您的,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回去了。”
韩老板还想跟这个漂亮清爽的女孩叨唠点什么,可是人家却已经收了话头,便觉得有些扫兴,毕竟,这个姜晓渠是她所认识的人里面,素质最高,性格最平稳的一个文化人,于是韩老板匝巴下嘴巴,对着已经离去的晓渠的背影说,“你弟弟好像被同学送回来了,说是流鼻血昏厥了吧?”
“什么!”晓渠脊背一僵,马上慌里慌张地推着车子往前面的房子跑去。
还不忘记说了一句,“韩老板,多谢你告诉我。”
“真是个挑不出毛病的好姑娘啊,可是,为什么对人这样冷淡呢?”韩老板自己念叨着,转身去了自己的小吃店。
小和又流鼻血了吗?竟然这次是被同学送回来的,肯定很严重吧?
如此想着,晓渠竟然已经红了眼眶。
第5章姐弟情深
“小和!小和!”晓渠跑着上了顶楼,推开门,焦急地喊着,“小和你回来了吗?”
“姐姐。”小和在他卧室里应了一声。
“小和!”晓渠惊慌地冲了进去,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却看到小和坐在书桌前,正翻阅着一本复习资料,而他的小床上,坐着两个男同学,见到晓渠进来,两个男同学都一起红了脸站起身,随着小和喊道,“姐姐好!”
姐姐……什么姐姐啊,姜小和的姐姐哪里像是大学生的样子?个头那么娇小,长相像个芭比娃娃,看上去就像是高一的学妹!不过,小和的姐姐,果然像同学们传说的那样,就像是电影明星一样超美!
两个男同学因为见到了晓渠,都一起扭捏起来,就是那种男人见了心仪女孩的一般表现。
“哦,你们好,请坐吧。”晓渠客气地浅浅一笑,示意小和的两个男同学都坐下,那两个男生的脸,更加红了,挤挤挨挨地坐下了,眼睛却一眼不错地死死盯着晓渠的脸看。
真是美啊!越看越想看!再看,就想要一亲芳泽了。
“小和,你回来的早了点?有什么事吗?”晓渠说着,走近小和,仔细观察他的鼻子。
“没有什么事啊,呵呵,姐姐,你总是这样大惊小怪,我今天就是喊了同学一起回来玩玩,哪里有什么事?”
“你……”晓渠忍了忍,摸了摸小和的额头,“身体还好吧?”
小和最近两年,总是会莫名其妙地流鼻血,让晓渠挺担心的,劝着小和去大医院看病,可是他忌惮医生给开的昂贵的检查单子,竟然半途而废,拐到了小诊所,随便开了点小药片。
再让小和去医院,小和也不去了。
总是说,流个鼻血算什么,他们这样青春期的血气方刚的男孩子,血黏稠流鼻血的,又不止他一个。
晓渠看看弟弟倒是真的不妨碍吃喝睡觉的,也就没有再当回事。
可是,一听到他流鼻血了,晓渠还是会情不自禁地揪了一颗心。
那可是弟弟身上的血啊,都流出来了,不知道吃多少营养品才能够补回来。
晓渠想要质问小和韩老板所说的流鼻血是真是假,可是碍于小和那两位同学在场的面子,便忍下了,点点头,对着那两个男生客气地说,“你们是小和的朋友吧?留下来一起吃晚饭吧?”
两个男生一起腾地站了起来,紧张地说,“不了,姐姐,我们待会就走了。”
晓渠淡淡地笑了下,也没有过多的勉强,就出去了小和的房间。
这个小阁楼很狭小,一共就有五十平米,一个小客厅,两个小卧室,还有一个巴掌大的洗刷间和厨房。
晓渠把买的鱼和蘑菇拿到厨房,开始认真地摘洗。
他们家的菜金很微薄,每天花费多少钱,晓渠都会算计的正正好好,不是她小气不诚恳邀请小和的同学留下来吃饭,而是,这个月已经到了月底,刚刚遇到了韩老板,知道下个季度的房租要上交了,也就是说,他们最近要省吃俭用了。
刚刚按部就班,熟练地把鱼茨好,炖到锅里,这边开始洗蘑菇,就听到两个男生对着晓渠说,“姐姐,我们要走了。”
晓渠慌忙探过去脑袋,微笑着说,“马上就做好饭了,吃了饭再走吧?”很客套的挽留,谁都知道是面子上的话儿。
“谢谢姐姐,下次吧,我们还有事呢。”两个男生也是用了最最通常的托词,跟晓渠摆摆手,走了出去。
“路上慢走,再见!”晓渠客气地送到了门口。
“姐姐再见!”
晓渠关上门,回到厨房,继续收拾蘑菇。今晚的晚饭是,鲫鱼汤蛋花汤,和辣椒清炒蘑菇,如此,有了鱼类,也有了菌类,还有含有丰富维生素C的辣椒,很合理的菜谱,也是很家常的饭菜。
突然,晓渠眯起眼睛,去看垃圾桶,带着胶皮手套伸到垃圾桶里,翻看了一下,立刻猛然喊道,“姜小和!”
她只有在生气的时候,才会这样喊小和。
“什么?姐姐?”小和拉开了他的卧室门,撑圆了清雅的眸子看着发怒的姜晓渠。
“姜小和!你学会跟姐姐说谎了?”
“什么啊,姐姐,莫名其妙啊,姐姐你。”小和继续假笑着。
“这是什么?你藏到垃圾桶下面就以为可以瞒过我吗?这一团团的纱布是什么!”姜晓渠说着,竟然哽咽了,咬紧了嘴唇,完美性感的嘴唇微微抖着,“你……你竟然连姐姐也隐瞒?你是不是觉得姐姐不是你最亲的人了?姐姐心里好难受啊,你流了鼻血,为什么不告诉我,还说谎!”
小和的脸色顿时苍白了,嘴唇张了张,呼哧一下站了起来,向晓渠走过来,惊慌地说,“对不起,姐姐,我不是那样想的,不是的,你不要误会我,我是怕你担心才没有告诉你的,哪里不把你看做最亲的人了呢?姐姐,你是我最最亲的亲人,我最爱最爱的人就是姐姐了。”小和说着,也忍不住哭了起来,一米七五的清瘦身高,竟然像个三四岁的孩子那样无助的用手背蹭着眼睛,抹着泪花。
“小和,不要瞒着姐姐,姐姐好心疼你的啊。”晓渠比小和矮了一头,只好搂抱着小和的腰,姐弟俩一起哭了起来。
“对不起,姐姐……”
小小的矮放桌上,很干净,摆放着三个盘子,还有两只碗,两双筷子。
“小和,先喝了这碗汤,再吃菜。这汤啊,就是要趁着热的时候喝一个鲜味,再温的话,就不好喝了。”晓渠把小和的碗里盛满了汤,当然,那条唯一的鲫鱼,也都盛到了小和的碗里。
“姐姐,你也吃鱼嘛。”小和想要把那条鲫鱼分成两段,被晓渠用筷子摁住他的筷子,制止了,“你吃吧,我中午在学校里吃了鲅鱼了,晚上不想接着再吃鱼了。”
晓渠说谎了,却说得非常自然而平淡。
她中午没有吃鱼,连肉都没有吃。
她为了养活弟弟和自己,中午和下午茶时间都在餐厅里打工。她念书的那所综合大学,有好多的富家子弟,下午茶都在西餐厅里高雅的吃喝,几个同学三三两两的坐在西餐厅里,吃着东西,喝着咖啡,听着钢琴曲,很是浪漫和高雅。
而晓渠,就是在学校西餐厅里点餐送餐的服务生。
打工钱很少,刚刚够他们姐俩的生活费,而房租……就算是大笔的开支了。
晓渠默默地吃着那盘咸菜,喝着小米粥,一边把蘑菇都放在了小和的碗里。
“吃完鱼就把蘑菇吃了,每天吃点菌类很好的。”
小和撅嘴,“姐姐你不要光吃咸菜嘛,也吃菜啊。”
晓渠对着弟弟温和地笑笑,“你不知道,我打工的那家西餐厅,留下多少好吃的东西,我胃里很饱,只能吃一些开胃的清口的东西了,这小咸菜,被我用蒜汁、酱油、白醋调了之后,好好吃呢!”
“那我也尝尝!”小和赌气地伸过去筷子,却被晓渠一下子打开了。
“不要那么贪婪,吃完你自己的再说吧!”
“姐姐……”小和往嘴里扒着饭菜,眼睛微微湿润了。
晓渠装作什么也没有看到,一边吃着粥,夹着小咸菜,一边翻着报纸,主要是看招聘版面。
等到小和上了大学,她晚上就可以节省下来时间,去多打一份零工了吧?晓渠如是想着。
第6章姜梦慈这个女人
第二天,晓渠刚刚骑着单车来到大学门口,就被一个人拦住了。
“晓渠。”那个娇腻的声音响起时,晓渠本能地一哆嗦,抬眼慌忙去看,讶然,“怎么是你?”
“什么你不你的,你可以这样跟我说话吗?怎么说,我也长你三岁,不是应该用尊称吗?”凤姣水嫩的女孩不耐烦地皱着眉头,跟她美貌很不相称的是,她很烦躁地打开精致的鳄鱼小皮包,从里面抽出来一盒香烟,捻了一根,点燃,向里面深深一吸,然后开始熟练地吞云吐雾。
晓渠跟着寒下脸来,锁上车子在门口,拉着那个高跟鞋的美丽女子就往角落里走,那个女人便轻蔑地笑着,说,“小丫头,拽着我这边来干什么?觉得我给你丢脸了吗?还这样要面子!哼!”话是很刻薄,可是却跟着晓渠走了过去。
“不要吸烟了!”晓渠一下子夺下了她的烟,恨恨地丢在地上,然后用鞋子使劲地碾了碾,“不要学着坏女人吸烟!”
“嗬,轮着你教训我了?没大没小的!再说了,我也没有否认我是坏女人啊,我就是坏了,我们学校哪个人不知道我坏?”女人无所谓地坏笑着,又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
“姜梦慈!”晓渠皱紧了眉头,低声喝道。
女人手抖了一抖,那支烟就那样落在了地上,她假笑几下,合上包包,“叫什么叫,每次见面总是让人扫兴。”
“你脸色不好,有点发白……”晓渠悲伤地说。
姜梦慈把脸往一边倔强的一扭,“没有不好,一直都挺好的,吃得好,喝的好,穿得也好,还有好多好多的钱可以随便花。”
“我看报纸了,那个男人的老婆找到了他的情妇,打闹了一顿,没有伤到你吧?”晓渠难过地说着,咬紧了嘴唇。
“呵呵,笑话!我姜梦慈是那种吃亏的人吗?她想打我,也不看看她那副德性,告诉你,我也没有饶了她,把她的头发揪下来好多。”
“跟着他干什么!又没有什么前途!一个半老老头子,有什么意思啊!”
“行了!不要每次见面就说这些没用的!”姜梦慈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粗暴地打断了晓渠的说教,转过身去,把后背给了晓渠,
“传言说,你又流产了?”
“什么啊!胡说八道!”姜梦慈背对着晓渠,晓渠看不到她的真实表情。
“注意你的身体,不是告诉过你,要做好安全措施吗?你比我大三岁,连这点常识都不懂吗?”
“不要拿你的医学破知识来教训我!我不用你操心!”姜梦慈眼眶明明红了,却抵死不松一口气,“小和怎么样?身体还好吧?没有再流鼻血把?”
“他……昨天又流了。”晓渠红了眼眶,竭力控制着伤感的情绪,才没有掉下眼泪。
可是她悲沧的语调,还是让姜梦慈捕捉到了。
“那就带着他去大医院看看,好容易留下个男孩,不要断了根。”姜梦慈总是说着非常刻薄而绝情的话,“也不知道我们那个死爹怎么想的,死就死吧,非要临死前把你们两个拖油瓶交给我做什么,难道我活该为他拉磨?算了算了,是我上辈子就倒霉,有你们这两个拖油瓶!谁让你们也是姓姜的呢?给!”说着,从包里掏出来一个信封,递给晓渠,却没有转身。
“什么?”晓渠没有接。
“到了月底了吧,这是三个月的房租,不要到时候没有了钱,被人家轰出去。真的被轰出去,也显得我没有脸面。毕竟也是姓姜的,靠!”姜梦慈说着,一边啐了一口。
“你……”晓渠心里一阵,眼睛※※辣的。
“拿着!如果你不拿着,有可能转脸就被我乱花掉了,我可是一身衣服都比这贵呢!”姜梦慈说着,硬生生把装着钱的袋子塞入了晓渠的手里,然后清咳了一声,尴尬地说,“我还要去学校,今天有找我拍广告的。”
“谢谢你……”晓渠试了好几次,也没有喊出来那个就在嘴边的称呼。
“我马上就该走了,也听不到你这个死丫头一个好话!喂,不是应该喊姐姐吗?”姜梦慈瞪着晓渠,脸上隐藏着几分期待。
晓渠复杂地看着比她漂亮几分的姜梦慈,轻声喊,“姐姐……”
“呵呵。”姜梦慈马上十分满足地笑开了,很洒脱地打了一个响指,转身就走,一边走一边说,“里面的钱多了一部分,给那个小拖油瓶买点营养品吃,不要整天的吃便宜货!”
晓渠看着姜梦慈经典的扭臀妖魅的走姿,愣住了。
她,姜梦慈,艺术学院三年级的第一美女,也是姜晓渠和姜小和的同父异母的姐姐。
她从小就是个拈轻怕重的爱臭美的女孩,因为出众的美貌,从小就熟知如何利用男人,也深谙如何驾驭男人情绪,很自然的,学习不好的她,还是很顺利地考上了艺术院校。只不过,在她刚上大学那一年,晓渠的父母同时遭遇不幸,双双身亡。留下了刚上高一和初三的一双弟妹,无奈之下,姜梦慈开始了她被包养的生活,以此来养活弟弟和妹妹。
她就是那种刀子嘴豆腐心的人。
她整天骂晓渠和小和是拖油瓶,可是却把卖身得来的钱,按月给晓渠。她公开说给她,在外面不要说认识她,免得影响她美女的名声,其实晓渠知道,姜梦慈是怕她的坏名声影响了这对正派清明的姐弟。因为,姜梦慈,从大一就开始成为大富之家的金丝鸟,公众情妇的外号在艺术学院已经沸沸扬扬,她换了好几个金主,传言,也打掉了几个孩子。
同父异母的姐姐,用自己风华正茂的身体,换来的钱,拿在晓渠手里,分外的沉重和珍贵。她不想姐姐那样堕落,但是她的能力,还远远不够供养起自己和弟弟。她是念医科的,因为学时长,最少要五年,她便以全校最高分,自愿转到了高级护理专业,从一个医生变成了护士,这种选择,代表了多少无奈,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姜家,只有弟弟这一个男孩,爸爸临死前,分明交代,一定要让小和有出息,为姜家争一口气。
所以,自己前途如何,都是无所谓的,弟弟小和的前途才是她的希望。
而姐姐,姜梦慈,应该也是这样认为的吧?她虽然从小就好吃懒做,牢骚满腹,可是,她选择情妇这条路,多半原因,还是为了晓渠和小和的。
走到校园里,想着自己的家世,想着姐姐的命运,晓渠分外难过。垂着眉毛和肩膀,很疲倦的样子。
“晓渠!”雪儿跑了过来,挽住晓渠的胳膊,撒娇地说,“哎呀,我昨晚失眠了哦,知道为什么吗?我昨晚参加的联谊,有一个男生好有型哦,让我迷恋死了,如果得不到他的爱,我估计我要枯萎的。晓渠啊,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晓渠暂且丢开自己的心事,笑着说,“你这个丫头,不是整天换着你崇拜的偶像吗?上一次,不是为了体育系的一个男生要死要活的,人家不理你,你不是活得照样好好的?”
“呜呜,这次不一样啦,这次是真格的啦!你没有见,他好帅好帅好帅啊!比李民浩还帅!”
“呵呵……李民浩是谁?”从不追星的晓渠一头雾水。
“咣!”晓渠脑袋挨了雪儿一下子打,“该打!这话若是让李民浩的粉丝听到了,会把你踩扁的!连他都不知道,你还算不算现代青年啊?……”
“哪条法律规定,我一定要知道他是谁?”
“哎呀,你千万不要说出去你不知道李民浩是谁啊,即便说出去,你也不要说是我张雪儿的朋友,好丢脸哦……”
“你呀……”
两个好朋友一边说笑着,一边走入了高护c班的教学楼三楼。
“哗啦啦……”晓渠桌子上,堆了一大摞信封。
“哇,今天比昨天又多处一截呢!”雪儿夸张地赞叹着,用手在信封里拣了拣,“晓渠,你真是太有人气了,比舞蹈系的系花还受欢迎哦!看看,全都是粉红色的求爱情书哦!”
晓渠连看都懒得看一眼,把一堆信封习惯性地用胳膊往雪儿那边一推,“别说的那么恶心,你都看着处理掉吧?”
“你说怎么处理?天天那么一大堆!又没有我一封,这不是折磨我的幼稚心灵吗?”
晓渠还是忍不住被雪儿逗笑了,“你呀,还什么幼稚心灵?请问,你小三班的心脏需要起搏器吗?”
“哼!”雪儿嘟起嘴巴,无比地可爱,“我看看有没有经管系那个大帅哥的信,如果有,我就要跳黄河!”
“别跳了,距离我们市那么遥远,还要坐飞机去跳,多费钱啊。”晓渠逗着雪儿。
“啊呀,我要气疯了。”
晓渠却拿出课本,认真地看了起来,一边说,“昨天废纸的行情是多少?四毛五?还是五毛?”
雪儿想也没想就说,“四毛五!便宜了好多呢!”
“那今天的这些信,等到五毛的时候再卖!”
那一大堆男生的心,就这样被晓渠毫不客气地当作废纸卖掉了。
现在不是谈恋爱的时候,她没有这份心情,也没有这个资本。她要养家,养活弟弟和自己,她要竭力多赚点钱,甚至奢想过,赚得多多的,赚到足够结束姜梦慈现在的混沌生活。
当然,她知道,目前那只能是她的一个梦想。
第7章撞人了
安峻熙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