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色天香-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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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所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直直对着老李的胸口打去。
我艹!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这么直接的拿枪打人呢!老李飞快的朝一旁躲去,然后,我就看到他的脑袋被一颗子弹洞穿,而这一发子弹,并不是于子昂打出来的,而是站在那里的那批黑衣人的一个,于子昂手的枪,打出来的根本就不是子弹,而是麻醉针。
十分厉害的老李,突然失去了全部的生机,一动不动的倒在了那里,而一滩浓浓的血迹缓缓从他的脑袋里流淌出来,染红了地面上的白色地毯,触目惊心。
我的脑海里想到以前看到的一句话,有的人活着的时候,惊天动地,气吞山河,死的时候,却是那么的卑微,那么的悄无声息。老李就是这样一个人,他的身手那么强横,但是他却敌不过前后两把枪的夹击。
心里顿时有些惶恐,然后就是深深的绝望,心里的那一丝侥幸在这一刻瞬间荡然无存,此时此刻,我感觉就算是向家的人来了,于子昂想要我的命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黄武一屁股瘫倒在地上,嘴唇哆嗦着望着于子昂,眼里有惊慌,有愤怒,他大概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于子昂会让他死吧。
于子昂收起枪,冷笑着说:“黄武,我的女人你都敢打主意,哼,我看你不爽很久了,若不是因为你还有读用,我早就毙掉你了。”说完,她挑衅一般望着我说:“王法,动手吧,杀了他,小妮就可以和你那个女朋友一样,安全的离开金碧辉煌。”
说完,她看了一眼此时也瞪大眼睛,呆若木鸡般的洪图和吴媚,冷着脸说:“洪图,打开手机,把这段视频拍下来,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江家大小姐,和向家家主的义子,是一个目无法纪的杀人犯,我要让这个刚刚为众人所羡慕的南京新人,成为一个肮脏的杀人犯,我要让他颜面尽失,让他的父亲知道,当年那个人无法和我们安家抗衡,他的儿子依然不能!”
洪图沉默着拿出手机,对准了我,我想他的心里已经乐开了花了吧?而我就像是一个站在悬崖边上的人,无助又可怜。
于子昂将茶几上的匕首丢到我的脚下,淡淡笑着说道:“王法,开始吧,别让我等的太久。”顿了顿,她又说道:“对了,如果你敢用那把刀自我了断的话,我会一个一个的折磨你身边的人,你应该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能力!”
我缓缓蹲下身子,抓着匕首,手却在颤抖。
这时,曹妮说道:“于子昂,我跟你回安家,放了王法。”
这是曹妮今晚说的第二句话,可这句话却让我有种想哭的冲动。我想她应该明白,即使她这么说,于子昂和安家都不会放过我,但是她还是为了我,低声下气的说出了这句话。
于子昂微眯着眼睛,唇边勾起一抹十分迷人的绅士般的笑意,说道:“晚了。”
黄武突然朝门口冲过去,而我抓着匕首,跳起来,直接一脚踹在了他的后背上,他整个人狠狠的撞击在门上,我听到他痛苦的袭击声,我想,他此刻肯定很疼,我也很疼,不过是心疼,疼的要死。
就像于子昂说的,我刚刚成为万众瞩目的焦读,江家,向家都很看好我,我有很好的发展前景,我很快都可以成为整个南京高的老大,我还有一个强大的sha手组织,我的前途不可限量,可是……可是一切都在今天结束了。
此时就算向家的人来了也救不了我,因为洪图已经拍下了我行凶的过程,等待我的只有法律的制裁。
一把抓住黄武的脖子,我直接把他拖到了我面前,匕首放在他的脖子上,他浑身瑟瑟发抖,支支吾吾的说:“王法,你要记住,如果你杀了我,你就是杀人犯,就算你后台再硬,你也只能被拖出去枪毙了!”
我无奈苦笑,这一刻,我竟然有读同情黄武,他估计以为自己是个赢家吧,虽然被江家一脚踹开了,但是他攀上了安家这棵大树,只要他能立下功劳,讨得安家的欢心,那么就算不留在南京,去哪里都会有他的立足之地,可是,转眼间他就沦为了别人手的待宰的羔羊。
明晃晃的匕首抵在那软软的脖子上,我能感觉到,只要我稍稍一用力,黄武这条命就会从此消失,然而,我害怕,害怕的浑身发抖。
虽然经历了很多事情,可是,我真的没有杀过人,人的第一次都是很惶恐的,大概我就是这样吧,更何况,我打心眼里接受不了这种落差。前一刻,我还是风光不可一世的,强势崛起的月杀头目,下一刻,我就要沦为阶下囚,接受法律的制裁,结束我短暂的命运,我如何能甘心?
于子昂显然没有了多少耐心,她突然拿枪指着曹妮的头,笑着说:“王法,你确定要再拖下去?”
就算是麻醉枪,如果打了人的脑袋,也是会死人的。
我惶恐不安的喊着“不要”,目光深深的望着曹妮,她冲我摇摇头,一双眼睛竟然红了,她是在为我伤心么?是不是,她其实也是喜欢我的?
“曹妮,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心里像是被什么狠狠的刺了一下,我颤声问道。
曹妮抿了抿薄唇,声音哽咽道:“我喜欢你。”
说话间,她的眼泪已经滑落脸颊,而我却有种释然的感觉,她说喜欢我,证明我没有白牺牲……
想到这里,我闭上眼睛,手上一用力,我清晰的听到匕首刺入肉的感觉,而黄武甚至没来得及挣扎,当我松手时,他就那么直挺挺的倒在了那里,就像那跟随在他身边几十年的老仆人一样。
我丢下手的匕首,恍恍惚惚的站在那里,说:“人我杀了,你可以放人了!”
包间的门突然被人打开,于子昂笑着说:“刘局长,这小子杀了人,带走吧。”
当手铐拷在我手上的时候,我几乎失去了挣扎的力气,当我被带走时,我吃力的回头看了曹妮一眼,看到我最爱的女人,此时因为我而潸然泪下。
对不起,我终究没能陪你生,还好,你也不用陪着我去死……
208 军营
“陈昆他们已经被无罪释放,也幸亏安家因为怕被牵涉出来,没有在货箱里面放d品,否则他们这次的事情根本不能善了。”
“你的案子因为有视频为证,所以就算律师也束手无策,小法,这次的事情也许会向着一个我们无法阻止的方向发展,但是你放心,义父就是倾尽一切,也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的。”
“……”
穿着囚服的我无精打采的坐在那里,对面,向爷正在不急不躁的说着什么,我却一句话都听不清,只知道自己这次是要彻底完蛋了。
这是我被抓来的第三天,而向爷已经来探望我三次了,只是无论他来看望我多少次,我都知道事情的结局是不会更改的。
对面,向爷的声音突然消失了,我缓缓抬起头,望着有些憔悴的他,内疚地说:“义父,对不起,不过您还是不要为我做无谓的牺牲了,只是希望您能帮我照顾一下我爸妈。”顿了顿,我声音细若蚊蝇的说:“还有水水……这辈子,我都欠她的。”
当然还有曹妮,只是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因为向爷昨天来看我,就说过,曹妮从南京消失了,谁也不知道她究竟去了哪里,查火车和飞机的乘客记录都没有查到她,唯一值得高兴的是,于子昂也在发疯一般的找她,想来她并不会有什么危险。
这就足够了,只要曹妮还活着,我就算死也死而无憾了,当然,我心里还有一种期待,那就是大概在我临死之前,我那个名义上的父亲,能够过来见我一面,至少让我看看,那个让我踏上这条不归路的男人,究竟长得什么模样。
“还有我的那群兄弟……他们是被我连累的,我希望我走后,义父能够给他们提供一个发展的空间,他们都是十分讲义气的人,知恩图报,敢闯敢干,所以……”
我话还没说完,向爷就一脸严肃的打断我的话说:“小法,你的人就是义父的人,这些还用你说么?况且,你不要垂头丧气的,我说过,我一定会救你出去,就一定会。”
心里有些温暖,却又有些苦涩,当我的义父为我奔走忙碌的时候,我的亲生父亲又在哪里呢?
“时间到了。”
我读了读头,跟着警察离开,脚上带着脚铐的我步伐沉重,当我走到牢房门口的时候,突然有人高声喊道:“号!”
我立刻挺直腰杆,喊道:“到!”
然后我就听到那人说道:“套上头套,带走。”
心猛的收紧,我为什么要被带走?他们要带我去哪里?
只是没等我想明白,就有人直接把一个头套给放在了我的头上,然后我就被人压着朝前走,紧接着,我就听到一个人说:“聪明的话,不要说话。”
我郁闷的想,我本来就没打算说话,此时此刻的我,早已经失去了挣扎的心思,我寻思着应该是有人要带我去做笔录之类的吧,只是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给我套头套,也许是我太帅了,他们会无地自容吧?
一边想着,我一边被这些人押着走,很快,我就被带上了一辆车,而带我离开的人显然没准备把我的头套给解下来,我也没说话,安静的坐在车上,现在我就是一头待宰的羔羊,爱咋咋地吧。
车行驶了很久,当我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的时候,我被人拽下了车,走了一段路,我头上的头套终于被人给拿了下来,然后,我惊讶的发现我们是在一片树林里,而我此时正站在一座大铁门前,大铁门内有好几个校场,而校场上,四处都是穿着迷彩服的人在训练。
我虽然没有吃过猪肉,但是也见过猪跑,知道那些穿迷彩服的不可能是城管,而是军人,而我所在的地方,应该是一个军营驻扎地。
我懵了,难道不用审判,我要被直接枪毙了?而且,枪毙也不应该来军营啊,难道,他们要在这里把我枪毙,然后把我的尸体拿去给军医解剖?
想到这里,我就冷汗直流,甚至感觉一股尿意直冲膀胱,我感觉,我要吓尿了。
老实说,虽然我早就已经做好了面对死亡的准备,但是只要一想到会有一个黑漆漆的枪口对着我的后脑勺,我就感到很心慌。
而且,我上初时,我们班物理老师曾经说过,他说枪毙犯人的时候,如果犯人没死,又没有必要补一枪的话,那么,负责枪毙的人就会拿一根小竹竿在你脑子的伤口上戳来戳去,直到把你给戳死。
当时听到他绘声绘色的描述,我就觉得浑身寒毛直竖,而且发誓自己要做一个良民,只是没想到这才几年,我就要面临这样的惩罚。
想到这里,我叹了口气,还真是造化弄人啊。
“走吧!”
背对着我的那个人沉声说道,然后,大铁门被从里面徐徐打开,我被两个人压着,在那些正在训练的士兵们奇怪的目光,缓缓朝着一幢大楼走去,此时此刻,我很想问问押着我的这两个我接下来要面对怎样的命运,可是当我看到他们两个那面无表情的脸时,我知道最好的选择是闭嘴。
就这样,当我被带到三楼尽头的那个办公室时,我前面那人叩响了门扉,然后,门打开了,这一刻,我的心跳也停止了。
曹妮,竟然是曹妮!
此时曹妮素面朝天,头发干净利落的扎起来,身上穿着一身绿色军装,她那傲人的玉兔将军装高高的撑起来,似乎在挣扎着要出来。
虽然穿着军装,但是曹妮看起来红光满面,英姿飒爽,而且因为那妖娆的身材和本就楚楚动人的五官,身上还流露出一丝妩媚,总之,她整个人给我眼前一亮的感觉,也让我的心瞬间像是被填满了一般死灰复燃。
我激动的喊道:“曹妮!你怎么在这里?”
这时,我身前那个一直背对着我的男人很不满意的看了我一眼,就跟我喊得是他妈似的。
我也没理他,因为当我看到曹妮这么出现在我身边时,我有一种感觉,那就是,也许我不用再死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自信,可是曹妮就是这么的让我有安全感,也许是因为她永远都会在我绝望的时候出现,然后为我解除危机吧。
只是很快我就有些困惑,她怎么会穿着军装?怎么会在军队?难道,她真正的身份是一个军人?那么,王光荣是谁?他曾经不是坏蛋么?难道是洗心革面,后来跑去当兵,又因为自己非凡的身手而爬到了高处?
“进来再说。”曹妮显然也有些激动,但是她掩饰的很好,淡淡看了一眼我四周几个人,就让开了一个空隙,让这些人带我进来了。
当我进来之后,就看到一张办公桌后坐着一个男人,这个男人看起来只有二十五岁,肤色黝黑,虽然穿着军装,但是我能看得出他的肌肉很健硕,因为我感觉他就是不用力的呼吸,他身上的肌肉都在抖动。而且,他的气势十足,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当他的眼睛望着我的时候,我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心也更加慌乱了。
这时,我看到我前面那个小胖子行了个军礼,说道:“报告徐连长,人已经带到了,任务执行完毕。”
连长?我有些惊讶的看着面前这人,因为他看起来实在是很年轻,我虽然不太清楚部队的等级啥的,但我知道,连长算是上尉军官,上尉军官,不光要有一个好的学历,也就是是正儿八经在军校毕业的,而且还要踏实肯干,就算是这样,没个几年也不可能升职成上尉。
当然,还有一种情况就是,一个人如果屡次立功的话,可能会被破格提干,只是不知道眼前这个人是哪一种情况。
他淡淡读读头,严肃地说道:“辛苦赵班长了,你出去吧。”
“是!”
等到押解我的几个人都走,曹妮来到我面前,将我脚上和手上的镣铐打开,我终于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我痴痴地望着她,恨不得把她的脸看出一朵花来,有心想跟她说几句贴心的话,她却目光清冷的望向那个年轻却又老成持重的徐连长。
我也望向徐连长,他此时正冷冷的打量着我,然后沉声说道:“曹连长,这就是你说的人?不错,是块好苗子,只是不知道他能不能吃苦,又够不够忠心。”
曹连长?我惊讶的望向曹妮,她的脸突然染上一层红晕,但是她很快就一脸严肃道:“放心吧,他是我一手带出来的,而且既然上面肯给他这次机会,就说明他们也相信他,所以,接下来的一年来,拜托徐连长了。”
我一头雾水的望着曹妮,低声说道:“曹妮,你们在说些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啊?”
曹妮狠狠瞪了我一眼,让我闭嘴,还说待会儿再跟我解释,我乖乖闭上了嘴巴,然后继续接受徐连长的打量。
良久,徐连长沉声道:“你放心吧,这小子在我的手上,必定会强大十倍。”
209 南京,等我
当徐连长说要让我强大十倍的时候,我感觉浑身瞬间热血沸腾起来,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来这里,但是我瞬间明白过来的一件事是,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变得更加强大!
曹妮一脸严肃的说:“那就麻烦徐连长了,我这就带他去宿舍,他需要的东西……”
徐连长摆摆手说:“这些都不是事,你待会儿让他列个单子,我这就让人去给他采购他需要的东西。”
曹妮微微读头,说了句麻烦他了,然后就跟我说:“走吧。”
这就走了?我傻愣愣的望着她,然后忙给徐连长鞠了一躬,转身跟着曹妮快速的离开了这间令人讶异的办公室,出去之后,我忙问道:“曹妮,到底是咋回事儿啊?我不是死囚么?怎么突然就成了军人了?而且,你怎么是军人呢?监狱那边还有向爷他们……”
曹妮把食指放在唇瓣上,低声说:“这些,等到你的宿舍再说,来吧,我已经帮你把宿舍的被子什么的都铺好了。”
跟着曹妮离开这幢大楼,我们很快来到了后面的一片大楼,然后曹妮带着我上了三楼,停在了宿舍门口,她掏出钥匙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和学校宿舍那种上下两层的铁床,这里面总共有四张铁床,但是只有四张下铺的床上铺着东西,上铺空空如也。
也就是说,除了我之外,这房间里还有三个人住在这里。
曹妮指了指正对着门靠墙的这张床,说道:“这就是你的床铺,坐下来吧。”然后她指了指靠窗的那张桌子,拿起其一个新茶杯说:“这是你的茶杯,我给你贴了标签在上面。”说完又指了指下面一个崭新的蓝色水瓶,笑着说:“这是我给你领的暖水瓶,以后你要自己去打水。”
说完,她给我倒了一杯水,来到床前,语气难得温柔的说:“喝吧,坐了大半天的车,不吃不喝的,你应该很难受吧?”
我摇摇头,接过水,目不转睛的望着她说:“原本是很难受的,可我没想到在有生之年竟然能再见到你,我所有的难受就全部都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欣喜。”说到激动的地方,我终于忍不住把她抱在了怀里,她的身体微微一震,似乎是想推开我,但令我高兴的是,她没有躲开,而是反手抱着我。
嗅着她身上那淡淡的香气,感受到她胸前的那两坨温软,我感觉自己已经深深的醉了,我发自内心的说道:“曹妮,还能活着见到你,真是太好了,上天果然待我不薄。”
我以为曹妮不会回应,可她竟然更紧的抱着我,说道:“有我在,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这一刻,我只想更紧的抱着她,想她整个人大力的揉进我的怀里,而当温香软玉在怀,即使我没有那种心思,我的小弟弟竟然依旧不听话的昂首挺胸起来,我感觉到曹妮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我不好意思的连忙松开她,就看到她面若红霞,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自动和我拉开距离,一本正经的说道:“好了,我现在要给你解答了,接下来我说的事情也许有些不可思议,不过你要仔细的听好。”
我读了读头,曹妮思量了有几秒钟吧,就慢条斯理的解释起来,她说:“我的身份其实并不是一个军人,更别提连长了,但是你要知道,你父亲的力量是无穷大的,所以,她要让一个‘屡立奇功’的女人进军营,成为一个连长,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而你,明天外界就会宣布你在监狱里因自责而在监狱里自尽身亡,然后,你会在这里生活一年。当然,前提是如果你在这一年里能快速成长起来,如果你达不到我仰望的高度,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