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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摄政王的宠妃:嫣然笑天下-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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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什么你都给?”


    他不语。


    似乎……又阴霾了。


    沁儿语塞,放在腿上的手狠狠掐了自己一下。


    她始终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前的人。


    曾经刻意躲避过他,引诱过他,和他动手,甚至是……献出她最宝贵的贞操。


    可是风若痕一如既往,没有任何变化。


    从来,都是贺兰沁儿自己在摇摆不定。


    “不要想些有的没的。”今夜,他似乎特别容易看穿她,“只要我给得起的,你都可以问我要。”


    什么时候开始,风若痕不再对她自称‘本王’了。


    沁儿微窘了会,小聪明的绕回‘正题’,“我们还是说船王吧。”


    眼下风国国力日渐强大,撇开三个势力较弱的国家不说,奴刹人天生好战,若不是南方有这一国相守,恐怕摩罗船王早就将那片区域悉数并吞。


    单挑奴刹国,又是陆战,不是好的选择。


    舍近求远大举进犯风国,风若痕的势力不容小视,况且水路也延伸不到腹地。


    就算耗到最后灭了风国,兵力财力都会损失巨大,一不小心,倒打破均衡的局面,让其他国家趁虚而入。


    岂不为别人开路,葬送自己?




他的柔情,只给她(十)

向那三个较弱的国家示好,摩罗船王看不上。


    唯有风国是最佳选择。


    不用过多的交流。


    强强联合,挥军分割奴刹,继而弱肉强食,各凭本事将另外三国吞没,最后再做龙虎斗。


    天下谁家姓,很快就见分晓。


    关键在于,风若痕想不想让这均衡天下的局面变得混乱。


    西海岸与奴刹边界这些年时有小动乱发生,两国互相不屑,只是碍于打起来都得不偿失,所以只能按捺着。


    等待一刻佳机。


    而这一刻,由风若痕来决定。


    沁儿说完,对面清俊的男子嘴角微微一勾,满意的笑出来。


    那女子却自觉沉重,低头锁眉,像是想到了什么烦心事。


    风若痕浑然不觉,老谋深算的样子,眸子里缀着零星笑意。


    现在的天下,尽在他掌控之中。


    “你会和船王联手吗?”她轻声问,脑海里浮现的却是生灵涂炭,战火连天。


    他不答,反而问,“你不问你有没有猜中?”


    “暂且没有我想要的,答对了你能放我下船么?”猜心本就不是贺兰沁儿的强项,何况还是风若痕的心呢?


    她倒希望自己猜错了,反正她不是朝中的大臣,错了不用挨罚,若是他和船王联手,天下大乱,哪里才是她的安身之所呢?


    或许……沁儿看向风若痕,心想,除了他身边,她早就不能去任何地方了。


    那一刻,她想要自由。


    “这里荒山野外,船无处靠岸。”他无法放她下船,将饮空了的金樽杯放在桌面上,长指摩挲着杯沿,好像在思考。


    语速缓缓,“银沙海是船王的势力范围,你若要在那里离开,我不放心。”


    他说话一直很淡,嗓音也是。


    不管他说出怎样动听的话语,如何都让人觉得凉薄。


    所以沁儿从来都拿不住风若痕的心思,不知他是在说玩笑话,还是认真的。


    微怔片刻,干脆也模棱两可的道,“看不出来,你那么在乎我。”




他的柔情,只给她(十一)

沁儿见过风若痕对女人的暴戾。


    在他还没有认出她的那一夜,冰冷漠然,根本没有把她当人看。


    他傲视天下,唯我独尊,这样的男人说你对他重要,能有多重要呢?


    他的心,又会在你这里停留多久?


    贺兰沁儿浑然不觉,她已经不再去排斥风若痕为什么会看上她的问题。


    而是带着略微怀疑的情绪去在意……他,会在乎她多久?


    雨渐渐小了,船中越发明朗,微风夹杂这泥土的芬芳迎着风席席吹来,甚是清爽。


    风若痕抿着唇,冷隽的面容上笼着一层莫名魅惑的色彩。


    他好像是醉了,微眯着眼,眸光不再刺人般尖锐,恍惚的问身旁的女子,“见不到风曜的这些年,你是不是常常也像今夜这般猜测他对你的感情?”


    她被直直戳中了心,骇然的站立起来,哪晓得还是没适应船随着江水荡漾的弧度,腿弯软下去便给风若痕接了满怀。


    心跳如雷,沁儿无比抗拒,“放手!我猜测谁跟你无关!”


    风若痕暴力的拥她在怀,起伏着胸膛决然道,“你在猜我。”


    唇齿间的酒香轻吐在她脸上,她一阵胆寒,失口否认,“我才没有!风若痕你喝醉了!”


    “贺兰沁儿!”他似乎是第二次恶狠狠的叫她的全名。


    吓得沁儿不自觉的抖了下,天晓得他喝醉了会做出什么事?!


    可是她只听到他仿佛迷惘问她,“你是给我下了什么药?嗯?让我这些年一直想再见到你!”


    这个没心没肺的小丫头,除了自作聪明,死钻牛角尖的把自己往最危险极端的地方推,还会做什么呢?


    “我……”沁儿的臂膀被他捏的麻木,身板直往后扬,根本不敢看他,颤颤巍巍的说,“我不知道。”


    不知道……看到她极力想躲避自己的样子,风若痕眼里的厉色缓了下来。


    轻轻的,将人圈起,生平第一次用呵护的姿态,将她揽入怀,说,“我要娶你。”




他的柔情,只给她(十二)

他才是说完,原本平静的天空长长的扯过一道闪电,惊雷滚滚……


    沁儿僵在他怀里,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他。


    方才的抵触情绪烟消云散,不知是被这阵雷吓的,还是被风若痕之前说的话惊的。


    “你……说什么?”贺兰沁儿不确定的问。


    他说的是‘娶她’!


    沁儿很清楚这是什么意思,曾经风曜也说过,是‘娶’,这与霸道的男人所说的占有是不同的。


    风若痕被光晕笼罩的脸庞似乎比往昔柔和了些,他眼睛半眯,眸子里那股凌厉劲依旧。


    看出了她的质疑,轻描淡写的冷笑了声,“我不可以娶你?”


    “……你……当然可以。”她好像没办法立刻拒绝他,回答得吞吐,他是风若痕,权倾朝野只手遮天,他要娶谁不行?


    “你不愿意?”风若痕依旧轻轻柔柔的搂着她,似醉似醒的问。


    “你知道‘娶’是什么意思吗?”沁儿不敢乱动,眼神怕怕的瞄他。


    只觉情况得越来越凌乱了……


    “做我的王妃,跟我一辈子。”他干脆。


    “你女人太多了……”她退缩。


    “从今以后只有你一个。”那些女人对于风若痕来说是什么,他知,她亦知。


    罢了沁儿不可置信的一笑,“你喝醉了。”从今以后是多久啊?就是他没醉,也定然吃错药了吧~


    王妃,命就怎么那么好?不是贺兰沁儿没那个自信,做不成风国的准皇后,做个王妃也是便宜她了。


    算命的可没说她有国母面相。


    揽住她的手臂向内一收,风若痕的面色是她从未见过的……邪气。


    “有没有醉试试不就知道了?”


    说完就在她完全没准备的时候将她吻住——


    沁儿惊愕,他炙热的舌尖已经在她口中攻城略地,带着丝丝缕缕的酒香,熏得她天旋地转,无法拒绝。


    “你放——开——”


    居然还说没有醉,她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不知不觉,怎么就被沾了便宜呢?




他的柔情,只给她(十三)

雨渐渐的小了,江面趋于平静,清朗的月从厚重的云端钻了出来,银色的光辉轻柔的洒满这片宁和的土地。


    巨大的战船悠悠的行在宽阔江面上,后面跟着四只船身相对略显小些的船,一路向西南而下。


    “啧啧~”站在船尾甲板上的司空陵手里的折扇挥得起劲,眼睛直直盯着瞭望台那处,“你说要是这让后面的精兵们见了,会是如何?”


    丽娘也是手里团扇不停歇,两个人不约而同的从窒闷的船舱里出来透气,就见到王爷对贺兰沁儿使坏的一幕。


    “还能如何?”斜睨身旁的男人,“王爷也是男人,还不能有个心爱的女子了?”


    司空陵笑得冷,眼里蕴含长远的深虑,“有个心爱的女人实乃人之常情,不过——”


    拉长的话音被丽娘没好气的接着道,“大人可别告诉我,我们风光的摄政王是不可以有心爱的女子,说穿了就是软肋,丽娘觉得,若是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那就不算是个男人~”


    话罢司空陵叹息,怎么就看上个这么多心思的厉害女人?


    “是是是,你说得在理!”心甘情愿的认输,他也只会对丽娘千依百顺。


    “不过我与沁儿亲比姐妹,这次去见摩罗船王,还不知是个什么结果,沁儿虽会武功,但涉世不深,戒心不强,还有劳大人费心了。”


    好的坏的都从她嘴里说出来,司空陵就是爱听,“这点你放心,王爷也是有此忧虑才将沁姑娘带在身边。”


    风若痕那个男人,是他的就是他的,认定了,绑在身边,谁也抢不走,有人要是动了歪脑筋,那就是等死!


    两人心底达成了共识,再不语,继续……大大方方的看高处那一片旖旎风光。


    沁儿被风若痕占尽便宜!


    他像是真的醉了,吻得霸道投入,这吻,却又与在花楼被他带回那夜的完全不同。


    柔软的唇压覆在她唇上,没有丝毫不适,她被动的随他侵入,思绪不知不觉飞到天边。


    (系统抽风,明天下午补更=。=俺实在是没办法了)




他的柔情,只给她(十四)

他是这世上唯一如此亲近她的男人,而且还是……两次。


    她从来不了解风若痕,最直接的感知是害怕,其次……其次呢?


    他的步步紧逼,让她退无可退,他对她的好,她都铭记于心。


    更是清楚风若痕这些年越发的唯我独尊,他可以在她主动献身时拒绝,等的,也不过是她的真情相待。


    如此份上,要是她不断的抗拒,那真成了不知好歹了。


    她任由他亲吻,反复犹豫,那男人竟然越来越不满足。


    或许是酒气真的上来了,拽出她的丁香小舌就猛一阵的吮吸,沁儿一惊,吃痛的闷哼了声,才伸出手去推开他。


    “你让我先想想!”抢在他说话前,她迅速的说。


    “想什么?”今夜的风若痕太难招架,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窘迫的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她翻白眼看他,“你这人,送上门来不要,非要自己抢,容我想想不成么?此次去会摩罗船王就那么自信能够全身而退?”


    那话里瞅他的眼神里全是怀疑:还想娶我,等回了风都城再说吧!


    到底是松口了。


    风若痕嘴角上翘的笑,邪气又霸道,“回风都就嫁我?”


    她心有余悸,也不敢全然信他,权宜之计只好拖着,想想就点头,模样老实道,“嗯,回去再说。”


    “回去就没有再说,这天下还没有谁敢把主意打在本王的女人身上。”


    他深知,就算她心里再喜http://www。345wx。com欢风曜又如何?


    如此残酷,就是那么一回事,他要她,别人就再没可能。


    贺兰沁儿也早在得知花殇为风曜生下一个孩子那天,彻底断了念头,有些人就是有缘无份,你不得不认命。


    那么风若痕呢?


    她要的爱是纯洁无瑕,他……给得起。


    再看他,炙热的眼神在坚决的掠夺她的一切。


    “风若痕,你不要逼我……”


    现在的所有,与她原本的初衷背道而驰,为何……她会觉得自己不忠于自己?




船王的条件(一)

自那夜,沁儿也不再只是闷在船舱里。


    反而天气放晴的时候,在甲板上呆的时间长一些。


    外面空气清新,也不如船内摇晃得厉害,而且不晕的时候,空出来的心思再去看沿途的美景,实在是美不胜收。


    船又行了三天,风若痕倒是没有再逼问她男婚女嫁的事。


    问了她也只好用‘回风都再说’来搪塞。


    爹爹人还杳无音信,风过的摄政王说要娶你做王妃,想想都惊。


    这些都不是最烦恼的,这些年她总是想着风曜。


    风曜可以是她心仪的男子,是呵护她的太子哥哥,而风若痕,于她来说就只是二殿下!


    她对他关注少之又少,感情更是轻浅。


    而当她不知不觉走进他设的局,重新以动情许久的男人的身份去靠近她,她没有立刻拒绝。


    对啊,换作以前的她,肯定会严声告诉他自己的心意,而不是拖延。


    贺兰沁儿……无比彷徨。


    越往南方而行,地面不如前几日那样开阔。


    倒有了几分灵秀的意味。


    偶尔经过些山山水水的地方,意境如诗,风平浪静。


    太阳落山之时,红霞唱晚,南雁成群而飞,美得不可思议。


    聆听着风声,水声。


    此时的沁儿就站在船尾处,被秀山秀水衬托着,是柔到骨子里的亲和。


    她那一身纯白的雪袍,印上落日晚霞的红,运河两旁青山的翠,水中波光粼粼的光。


    让她看上去不像个凡尘女子。


    只是那个背影,看不到她忧愁的面容。


    不过亦是那道背影,远处望着的人也不忍心轻易打扰。


    她就是这样,如何都是干净纯粹的女子,就是同是耍心眼也耍得天真无邪,恨不起来。


    “喜http://www。345wx。com欢吗?”风若痕来到她身边,冷冷酷酷的表情,只当她是在看风景。


    却又每每总是爱用如此溺爱的语气询问。


    仿佛只要说一句‘喜http://www。345wx。com欢’,那么这些,便全都给你。




船王的条件(二)

“这里很漂亮。”落日余晖,红得醉人,至于‘喜http://www。345wx。com欢’,她不答。


    没有夜色和美酒助兴,风若痕似乎沉寂了很多,他嘴角轻轻一弯,轻而易举的明白她的小心思,没有点穿。


    沁儿斜眼望他,觉得这人怎么就那么神秘莫测呢?


    风若痕也侧头看她,明明是冷酷的一张脸,愣是看出温和的颜色。


    她心情更加复杂!


    “不是说了回风都再说~”口气里有难得的轻松,你是在为难什么呢?王爷可没有逼你啊……贺兰沁儿不知道,她的表情真能算得上痛苦。


    他缓缓把头转回去,视线放远,船行得很平稳,傍晚的景致有种宁和的美。


    天黑前就能进入银沙海。


    细细的想风若痕也觉得那天太过激进,大抵是吓到她了。


    反正她已经不抗拒自己,何必急在一时?


    况且……


    “那天你说我娘是银沙海的……”奸细。或许是快要入海,沁儿想起这茬。


    其实离开风都后,每隔三年爹爹都会去银沙海,除了四年前风都巨变,于是次年贺兰萧寸步不离的盯着女儿,哪里都没有去成。


    这次出行前也是千叮万嘱,沁儿装乖的一再保证,哪晓得前脚刚走,后面那女子便拿出早就收拾好的行囊迫不及待回风都。


    那天风若痕如果不提起此事,她根本不会往那处想。


    有些事无法遮掩。


    如果娘亲与银沙海没有关系,为何这么多年过去,等到傲帝驾崩,风曜继位,爹都没有说要回去将此事彻查?


    按照贺兰萧的性格,是不会忍受爱妻蒙污。


    除非……


    “这件事情我亲自查过。”风若痕淡淡的,就在贺兰家举家逃亡后,他曾经翻遍整个案件所有,结果是一无所获。


    “真的是?”她不敢相信。


    果真如此的话,他们贺兰家也命该如此,她和风曜……确实没有那个缘分。


    风若痕撇开话题,“你怕此行遇到你爹?”




船王的条件(三)

她还真怕遇到脾气暴躁的爹爹!


    贺兰家世代效忠风国,身为武将一族,为国家立下多少汗马功劳。


    单是说贺兰萧那暴躁脾气,素日里好说话得不得了,对女儿更是千依百顺,可一旦触及他口中说过一遍不会再重复第二遍的‘不行’……


    “你没见过我爹打我吧……”沁儿讪讪然道。


    别看她小时在宫里规矩端庄,都是做出来的样子,哪次风曜说出去玩,不是象征性的唯诺下便跟着上山下海的疯了去。


    性子本就生得野!


    当初贺兰萧将女儿送进宫后,没少在夜里失眠。


    即便后来亡命天涯,沁儿也经常挨爹爹的打,所学的武功里,也是逃命的轻功最拿手。


    风若痕一听就乐了,眉目间笑意徒添,“放心,有我在。”


    他话向来少得可怜,只挑重点的说。


    这会沁儿说遇到爹爹会挨打,难不成真到那时候,王爷会抱手在侧,站着边欣赏边呐喊助威不成?


    沁儿却不怎么想,这会倒觉得,与其被风若痕逼婚,还不如给爹爹打一顿带走,找个地方躲一阵再说。


    风若痕啊……也不知道上辈子到底是个什么,反正只要人站在她身边,好像真会读心似的。


    默了会,眼睛平视前方不缓不急的道,“我不会让你爹带你走的。”


    身旁的女子气绝!怔怔的盯了他好一会,“怎么我想什么你都知道?!”


    太不可思议,于一个你完全不了解的男人。


    他不以为然,面色从容。


    可想你彻夜都在念想一个人,在心里描绘她的身姿,或许,你会比她自己更懂她。


    风若痕越是这样,沁儿心里就越发生奇,“其实最初进宫的时候,我以为你讨厌我呢。”


    “我不讨厌任何人。”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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