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再给我生个娃-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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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轩逸夫妇也没有强留,这是人家的自由,毕竟以前宸瀚也有对不起她的地方,他们那个时候也没有跳出来反对过,所以也没有资格在这个节骨眼上指手画脚。
以然帮小爵简单收拾了些生活用品,就带着小爵去她那公寓了,小爵其它的衣服之类的,她打算过几天再过来收拾一趟。
她那处公寓小爵也来过的,她以前一个人住的时候不嫌小,觉得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可小爵过来一起住,她又觉得小了点。
现在也没心情四处找房子,还是暂时在这住下来,以后再考虑别的。
她把小爵赶去洗澡,自己在床上坐了下来,觉得浑身的骨头都错位了。
这一晚,以然抱着眼眶红红的小爵入眠,小爵白天哭累了,入睡得还算早,以然翻来覆去睡不着。
小爵睡前的呢喃如魔障似地一再在她耳边萦绕着,“妈妈,你说爸爸会不会在天上看着我们呢?”
她回答不出来了,连声音都发不出。
儿子,最终还是承认了这个事实,可是为何她还是不想去承认的。
陆晋鉨得到消息,是在冷宸瀚遗嘱被宣布后的第二天了,他初闻这个消息,也是犹如晴天霹雳,不敢置信。
找人调查之后,才知道在短短的几天时日里,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了。
那个气势凌厉强大的男人,就这样没了,饶是他,也是觉得匪夷所思,可是调查的一切无不彰显他不在了,他的遗嘱都宣读了。
陆晋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便恨不得飞身过去找以然,不知道她怎样了,他不知道她居然经历了儿子被绑架这样残酷的事实,尽管冷家已经将此事给压下来了,一般人还真难以着手调查。
陆晋鉨也是从银行的异样中查出了端倪来……
“二哥,你说那个冷宸瀚真的死了?”
那样无所不能的男人,是Z市的传奇人物,就这样死得莫名其妙,说出去也没人敢信,冷家对外宣布的是他车祸身亡。
陆习染也十分好奇,她对于冷宸瀚的死并没有什么感慨,唯一担心挂念的也是以然,担心她跨不去这个坎。
哪怕她从来没有坦言她对冷宸瀚的心思,可身为女人,陆习染还是感觉到以然对那个男人并不是无心的。
尤其是这一意外,或许更加能让以然正视起她的心来,可是悔之已晚,人家死了,除非人家没死。
“我查不出他没死,倘若他没死就能够将这个局布置得如此天衣无缝,我只能说我深感佩服。”
陆晋鉨眸中的光芒忽明忽灭,他突然有些烦躁起来。
他其实并不希望冷宸瀚死了,他宁可跟一个活人公平竞争,跟一个死人斗,他赢得机率更小。
陆晋鉨知道的比不少人多,他查到冷宸瀚中了三枪,为了救冷西爵。
顾芊芊疯了,并没有死,她被送入了精神病院,她的余生都将会在那儿度过,谁也无法从她嘴里撬出更多的秘密来,她除了说“他死了他死了”之外,问不出任何有深意的话来。
也只有她杀了冷宸瀚,才会把她的人格扭曲成这样,精神崩溃成这样。
“那你可以放心大胆地去追以然了。”
陆习染还是觉得老天爷在眷顾哥哥,无声无息帮忙干掉了这么一个强悍的劲敌。
陆晋鉨的眉毛微微跳动了一下,他的眉真好看,其实眼睛也极其漂亮,被灯光映照得仿佛这世上最罕见的黑曜石。
他往习染的方向扫了一眼,轻描淡写地说,“他死得真不是时候。”
陆习染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了,不由仔细打量起自家二哥来,忍不住往前走了几步,至少此刻的距离让她看不太清他眼底的情绪。
她并不笨,二哥的话,发人深省。
她诧异过后,也恍然顿悟,二哥说得没错,这年头最难战败的便是一个死人,人都死了,还有什么深仇大恨消弭化解不掉的。
冷宸瀚这一死,倒是死得其所,把他之前得不到体现的价值在顷刻间都发挥得淋漓尽致了。
她跟二哥化险为夷,没想到冷宸瀚这么经不起折腾,挨了三枪一命呜呼了,她听了二哥意味深长的话之后,也不知道这到底是该庆幸还是该懊恼了。
“二哥,我们去看下以然吧?”
二哥的心思,琢磨不透,不过他对以然的那份心,天地可鉴,昭然若揭。
“我正有此意。”
他顿了顿,“只不过这一回你还是别去了,我一个人先去一探究竟。”
陆习染见他这么说,也没有强行要跟去,放任由着他去了。
以然的地址,陆晋鉨已经获悉了,他事先给姜振东打了个电话,打听到以然并不在公司,可不知道为何,他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心里有那么点失落。
他宁可她在公司,证明冷宸瀚在她的心里,是没有那么重要的。
她并不在,姜振东对冷宸瀚之死,是乐见其成的。
冷宸瀚的遗嘱,他也是有所耳闻了,方以然这颗眼中钉就要往高处爬了,自然是不会跟自己过不去了,他这大中华区总裁的宝座一时之间还是能够做得安稳的,上头又没有派人来。
心里是巴不得她快点卷包袱走人,可还是有着不少的羡慕,这女人,平白无故爬得那么高,地位超然,立刻凌驾于自己之上,今后看到她,还得低声下气看她的脸色行事,这一点,让一贯喜欢故作姿态的姜振东打从心里芥蒂得很。
陆晋鉨打电话给以然的时候,她的手机没人接听,他倒是没有就此离去,上去敲门,敲了老半天的门,以然的邻居说,“方小姐跟她儿子出去有好几个小时了。”
陆晋鉨蹙着眉,没想到自己过来,扑了个空。
继而他换上淡笑,一副笃定的口吻,“没事,阿姨,我就在这等她们回来,你先去忙吧?”
那大妈见陆晋鉨英俊不凡,又教养极好,话也不禁多了起来,“你是方小姐的谁啊?”
“我是她未婚夫。”
想必以然跟邻居关系尚可,不然人家怎么还知道她姓方呢,陆晋鉨虽然不想搭理这大妈,可绅士风度还是维持住了。
“啊,你是她未婚夫,那她儿子……。”
那大妈吃惊不已,没想到那为孤僻的方小姐居然还有这么一个俊雅不凡、气质翩翩的未婚夫,前阵子还无意间看到她家有另外一个卓尔不凡、气势尊贵的男人造访。
这方小姐,艳福还真不浅,尽是能招惹这么优质的男人,一个个毫不逊色。
“那是她跟他前夫的儿子。”
陆晋鉨虽然对冷宸瀚并没有什么好感,可是他如今已死,也没必要跟一个死人抢儿子,也就照实说了。
“晋鉨,你来干什么?”
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让陆晋鉨下意识地转身过来。
大妈错愕地张大了嘴,这还没消化,没想到正主就回来了,自己碎嘴,还被逮了个正着,当下觉得没脸,往自己那屋匆匆钻回去了。
“以然,你回来了,我打你电话打不通。”
就她一个人,小爵并不在他的身边,不过这个当头,陆晋鉨也不好随便问什么。
他想起上一回在暗夜,他跟以然闹得不欢而散。
可在他伤势最重的时候,心里脑海里浮现完全被她整个人给霸占了。
他很想她,当他活着回来,他更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她,可是又怕她给自己脸色看,越想得到,结果越彷徨不定。
“先进来吧。”
她神色落寞,澄澈的眸中布满了红血丝,显然这几天都没有休息好。
她开了门,示意陆晋鉨进屋,这是陆晋鉨头一回来以然的小窝,布置得十分的温馨,到处充满了她的气息。
难怪她从酒店搬了出来,总统套房再好,也没有生机,这儿,却能够让她尽情发挥,布置出属于她自己的特色来。
如果他们能够顺理成章在一起,他预备的那套婚房,也能够按照她的思路跟想法来设计,想必也能够让人眼前一亮。
“你想要喝点什么?”
以然客套地问。
对他的意外到来,没有表现出反感来,也没有露出喜悦来,陆晋鉨无法分辨她此刻内心的真实想法,只能用猜的。
他那双睿智的双眸,在她身上,却失效了。
“不用了,我来之前喝过了,不渴。”
他并不想她待自己客套,他犹豫了几秒钟,斟酌了下用词,“你打算怎么办?”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以然却懂了。
她并没有吃惊,只是微微下沉了嘴角,以陆晋鉨的实力,想要知道一些旁人无法探知的秘密,轻而易举,手到擒来。
以然那几绺乌黑的发丝伏在额前,与她眼底的那分墨色相互映衬,反倒有种疏淡决然的气度。
“我会入主冷氏。”
她抿了抿唇,稳定了一下情绪。
正文 第九十一章 你能嫁给我吗?
第九十一章
陆晋鉨面无表情,只是微微眯起眼睛,目光落在她的脸上,显得越发深晦。
这是以然在冷宸瀚的遗嘱宣布之后深思熟虑做出的决定,冷氏哪怕是豺狼虎豹云集,她也要义无反顾趟这一趟浑水。
有些时候,有些事情,就是这样的、那样的身不由己。
她从法国回来想要跟他进行夺子之战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想过会有今天。
在她放弃跟他争夺小爵的时候,老天爷突然就给她来了这样一个始料未及的特大惊喜,砸得她昏头转向、心力交瘁。
估计冷宸瀚自己也没有料到他会以这样决绝的方式离开了人世,他一死,前仇旧恨,没人会找他算账,剩下的唯有惋惜。
生者痛、仇者快。
冷轩逸夫妇也是不适应他的死,这不,一大早打电话过来说想孙子了,以然便把小爵送回了冷宅。
他们是小爵的爷爷奶奶,永远都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以然也乐见其成小爵跟他们亲近,乐见他们对小爵关怀备至。
有人疼,总比一个人孤单来得好。
陆晋鉨眼见她又开始走神,静默了片刻,目光在她的脸上扫了一遍又一遍,眼底风云诡变,半晌之后漆黑的瞳孔伴随着裤袋里的手指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她的走神,她言辞凿凿,她向着那个男人,她的释怀,就仿若一把生了斑驳锈迹的钝刀,无声无息地狠狠剜着他的心,削出一刀刀磨出来的尖锐来。
陆晋鉨的嘴角不禁微微向上扬起,形成了一个极小极细的自嘲弧度。
他曾以为她心里还是有自己的存在的,哪怕及不上那个人对她的影响力,毕竟在自己生死未仆那段时日里,她给习染打了个电话。
那个电话,变成了他之后的动力,他唯一的信念是要活着回来见她,活着回来给她幸福,活着回来追求她。
而如今,因为冷宸瀚的莫名之死,硬生生地将她的心也推离了自己的,她连留给自己的一点遐想也要不给了吗?
应该是的,不然,她怎会当着自己的面,这般坚决地表态她要入主冷氏呢。
“以然,其实你……”
他欲言又止,却发现自己连一句完整的话在这个当口都表达不出来了。
匮乏,想他陆晋鉨从来对着人都能谈笑风生的,可偏偏每回在她面前,都表现欠佳,只因为这个女人是他所在意的、所维护的。
他想说,我可以帮你的,只要你肯给我一个机会。
在冷宸瀚的死之前,饶是他说尽漂亮的言辞,都显得如此的薄弱、不堪一击。
“晋鉨,谢谢你曾经为我所做的一切,我想我以后都报答不了你了,接下来我估计会很忙,你跟小染说声我不是借口不见她。你有什么我能帮上的,尽管可以开口。”
不是不给他希望,而是给不了。
也许她是心里有他的存在的,可是与一切她所在意的相比,便没了对比性了。
他的面孔此时逆着光线,以然怀疑自己是真的头昏眼花了,所以才会看不清他的表情。
而他闻言之后,修长的身躯狠狠一震,然后仿佛凝固住,脚步一动也没有动。
许是过了良久,她才听到了自己以为幻觉的低沉嗓音,“以然,你能嫁给我吗?”
他说出口之后,别提以然,连他自己也紧跟着一怔,明知不可能,他还是放手一搏,想要赌上一把。
哪怕摔得更重,跌得更惨,他都在所不惜了。
“晋鉨,他死了,我真没想到他会这样死去,我对他的恨其实没那么浓烈,我都还没原谅他,他就这样去了。”
她忽然想笑,眨了眨眼睛看着他。
在那一瞬间,陆晋鉨的脸色却是白了又白,胸口起伏的幅度都清晰可见。
他没想到她会跟自己提冷宸瀚,她过去从不在自己面前提的,可为何现在她愿意敞开心怀提及呢?
这样的感觉很不好,至少对他而言,是不好的预兆。
她并没有说完这一句就止住了,顿了顿,又开始说了起来,她的语气听上去无比轻松,可在他听来,却是重如千斤,沉重得不能再沉重了。
“晋鉨,我真傻,他死了我才发现我会伤心,他活着我非要跟他整个你死我活方肯罢休,他死了,结果把我的心也给带走了。我心如止水,配不上你,一个没了心的女人,不值得你对她那般的好。晋鉨,我会是你的朋友,永远的朋友,可是却无法成为你的妻子,哪怕他死了。我也不会另嫁他人了,我只想把小爵好好带大,把冷氏给稳定下来,等到他成年的时候,把属于他的都交还给他。”
陆晋鉨心里莫名用上了一种名为害怕的情绪,他一把抓住以然的手,她的手心手背都是冰冰凉凉的,他捉得她手腕隐隐生疼,他一瞬不瞬地紧盯着她,那阴森的眼神近乎吃人。
他就是不发作,眉宇间以及周身尽是沉郁森冷。
他此刻应该是极其的愤怒,偏偏不发作,眸底如幽井深波。
她居然说她没了心,冷宸瀚真厉害,这一死,就把她的心也给勾走了,什么也不给他留下。
她的坦白,对他而言,根本就是变本加厉的折磨。
他的心,冷得都快结了冰,她宁可选择对那个死去的人尽忠,也吝啬分给自己丁点感情。
片刻之后,他单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吃痛地迎向他那深沉的眸光。
他轻而易举地制住了她,动作粗暴,可是他却没有享受到丁点的畅快跟愉悦。
这个他放在心尖呵护的女人,对他总是那般的残忍,一点余地都不留给自己。
“他都死了,你为他守身如玉,这又是为了哪般?方以然,你非要让我承认我输给一个死人而虽败犹荣吗?你的心,肯定是铁打的,对我总是能够做到无动于衷,就因为你不爱我,所以总是选择头一个伤害的人是我,我就必须因此要对你感恩戴德吗?”
他几乎从齿缝间挤出这几个字来,声声泣血。
“我说我要娶你,结果你就不断地说你其实爱着的人一直是他,我不过是你权宜之计利用的对象,是不是?你口口声声说对不起我,却口是心非地爱着那个人,你真的是太对得起我了,你对不起的人一直不是我,而是你自己,你连自己的心都不敢勇于承认,变相索取一份你永远得不到的感情,我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我们都是可怜人,我得不到的,你也没能得到。”
陆晋鉨突然放声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以然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他说的,其实是实情,残忍的字眼,也掩盖不了最残酷的真相。
她否认不了。
如果这么说,能够让他心里好受舒坦点,那她就由着他批判,体无完肤,也甘之如饴。
“你后悔吗?”
他口干舌燥,说了这么多,居然没有得到她只言片语的回应,这让他愈发的气愤难耐了起来,嗜血的怒意在他桀骜不驯的血液里飞窜。
她后悔吗?
其实,她也不知道,哪怕她后悔,也没了选择,所以她宁愿不去纠结这个问题。
“你肯定是后悔的,只是你不敢承认。”
他的手缓缓向下,欺上了她那瓷白的娇嫩肌肤。
这一刻,她只是身子僵了僵,没有退缩。
他轻佻灵活的手指变本加厉地探入了她的衣领,他的手指覆盖上了她的……
她身子颤了颤,闭上了眼,她的表情,在他看来,是痛苦,而不是享受。
他冷冰冰地看着她,命令道,“把眼睁开。”
她睁开了,可他还是不开心。
“我想要你。”
得不到她的心,要了她的身,也好,她不是想要心如止水吗?
他强行要了她的身后,看她还能不能冷静自恃呢?
他隐隐地有了几分期待,以然闻言,不敢置信,胸闷气短了起来。
片刻之后,她咬牙点头,他的眼神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洞,旁人费尽心思,也无法窥探一二。
“好。”
“脱了,你自己脱。”
居然在她痛苦的表情中享受到了极度的愉悦,他发现自己这一种变态的快感来得还真是强烈。
他松开了对她的桎梏,看着她一声不吭地开始动起手来。
外套,滑落了地上,接着是长裤,一件接着一件滑落了下来。
她的动作是连贯性的,没有停滞。
很快,她便躺在了他的身下,衣不蔽体,打了个寒颤。
她看上去有几分虚弱,脸色发白。
他的动作愈发的粗暴了起来,可在最后一个关卡,他却停了下来,因为她居然昏了过去,这对他而言,还真的是狠狠的一个羞辱。
陆晋鉨从她的身上爬了起来,他居高临下地膜拜她凝脂般的身体,这个女人,总是在提醒着他他陆晋鉨也有无能为力的时候。
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最后居然心疼了,发了神经去卧室给她拿了一床被子盖在她身上,遮住了她白玉无瑕般的娇躯。
他薄薄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淡极淡的嘲讽,然后转身离去。
门被甩上的那一刻,以然睁开了眼,她觉得自己卑鄙可耻,居然装晕,明知道他不会对自己施虐,还是选了一个最为合适的契机,给了彼此留下了残存的一丝理智。
他想必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