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前妻,再给我生个娃 >

第149章

前妻,再给我生个娃-第149章

小说: 前妻,再给我生个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儿子每天回来,都是过来跟自己报备一声的,以然慵懒地从床上半靠了起来,冷宸瀚下班回来,她还是赖在床上,意兴阑珊,没有起来的欲望。

    “他说要去冷宅,司机送我回来后就直接送他过去了。”

    以然身子又缓缓往床上躺了下去,听到“冷宅”两个字,她体内的气力是一点点跟着消失,整个身体抽了骨头似的软绵绵的,直不起来。

    她觉得自己跟武侠小说中那种中了蛊毒的人十分的相似,这一点,冷宸瀚也察觉到了,可他还是选择了漠视。

    其实,他内心告诉自己不去计较了,经历了昨晚,他有些从阴霾中出来了。

    可又觉得要是自己这般迅速顺着台阶下,有些下不了脸面来,不想这么早便宜那两老家伙。

    他煎熬了那么多年,而他们却不知道缩短了多少倍,怎么算都划不来。

    他并不是个能容忍吃亏的人,要是人家暗地里给他下绊子,他肯定双倍以上报复回来。

    “以然,我饿了。”

    他借题发挥,装出一副可怜委屈相。

    “饿了就去厨房吃,小吴已经做好了。”

    他有招数,她也有,而且她一眼就瞧出他是伪装的,打什么主意,一眼就看穿了。

    “我想要跟你还有女儿一块儿吃,一个人吃太没食欲了,我中午开那个破会错过了饭点,只在家吃了早饭,肚子里就剩下点馊水了。”

    冷宸瀚博取以然的同情,加足了马力。

    以然不想相信,可还是被他给稍微打动了,于是遂了他的愿,不过还是不忘使唤他,“我没力气了,你帮我把沙发上的那件衣服拿过来。”

    冷宸瀚自然是乐意效劳,在以然心不甘情不愿的条件下,在冷宸瀚如愿以偿的条件下,这一顿晚饭的时间是被打发过去了。

    接下来,以然打算好好跟冷宸瀚探讨下一些浮躁的心绪时,意外接到了小爵的来电。

    小爵在电话里的声音听上去惊慌失措,六神无主,“妈妈,爷爷……爷爷晕过去了。”

    他急切说完后,便哭得泣不成声,小家伙被吓坏了。

    “奶奶呢?”

    “奶奶正在打电话让私家医生过来。”

    “我们这就过来,小爵,你先别急,要记得安抚住奶奶知道吗?”

    以然说完之后,才发现了自己言语中有了偏差,她本能地吐露是“我们”,而非是“我”。

    她挂断电话后,不确定冷宸瀚会不会去。

    于是,也没有勉强,自动拿了包跟车钥匙,就忘外面走,连吩咐一声都没,心里少不了还是有些没有发泄出去的气。

    “你去哪里?”

    冷宸瀚明知故问,他脸色阴沉,是气坏了。

    她就这样堂而皇之出去,将他视如空气,这让他实在是忍无可忍。

    以然其实想暴走了,可还是耐着性子回答他,“我去冷宅,你去不去?”

    没有等来他立即的回答,于是她往前走了几步,在心里默数到十,果然他喊住了她,“等我一下,我跟你一块儿去。”

    以然这才心情柳暗花明,冷宸瀚回房估计拿了下手机,就跟着出来了。

    对于路上以然开车这问题,冷宸瀚又有了意见,打算让司机过来,以然没让,嫌麻烦,他不由生起闷气来。

    以然一阵子没碰车子了,行动起来,有些笨拙,在冷宸瀚心惊肉跳提防了十五分钟后,她才恢复了正常的水平,他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落回了原地。

    他们住的地方,不好打到出租车,不然也不用以然出手了。

    冷宸瀚暗想,要早点搬过去了,不能再在这住下去了,交通太不便利了。

    当初,自己想要大隐于市,所以选择了这相对无人问津的地方,如今他已经融入了目前的生活,还有要是住新房那边去,以然无聊去街上那些也方便不少。

    要知道,那边离悠然居也近,地段真的是好得不能再好了。

    两个人到冷宅的时候,场面已经稳住了,私家医生为冷轩逸检查得差不多了。

    小爵泪迹斑斑还没有风干,冷母吓得脸色惨白,看上去失魂落魄。

    冷轩逸依旧没有醒来,私家医生为冷家服务了几十年了,对冷宸瀚的到来,先是吃了一惊,然后还是规矩地喊了一声,“冷少爷。”

    难得的,冷宸瀚没有反驳,也没有强调他不是冷家人。

    “他怎样了?”

    他目露犀利,口吻淡淡,问的对象自然是躺在床上如同一具挺尸状的冷轩逸。

    他看上去容色还好,要不是闹到这样的地步,冷宸瀚真的是相当的怀疑这一场景是被造假出来忽悠自己的。

    可自己明明退了一步,冷轩逸也不会这么傻,在这个节骨眼上搞出这么一桩,那么结果可想而知是真的。

    这个躺着的老头,是自己的父亲,那一张沧桑的脸上,还是能够依稀找出两个人相似的痕迹来,血浓于水,是不容置喙的。

    他真的老了,之前自己一直没有正视岁月在他身上刻下的积淀,觉得岁月优待了他。

    私家医生叹了口气,也没有隐瞒,更没有去关注这家人之间诡谲的氛围,“冷老先生年纪大了,上回查出了肿瘤是良性的,可这些天估计心情大起大落太厉害,加上休养不好,估计肿瘤有了恶化的前兆。这突然昏迷,便是征兆,进一步的检查,最好还是送医院去拍个片子,做个详细的检查。”

    “我建议最好还是将这肿瘤给切除了,不然一旦扩散开了,便会癌变。”

    癌变,这两个字犹如千斤顶坠下,敲打在屋内所有人的头颅上,仿若砸出了血来。

    送走了私家医生,冷母便建议送医院,她也没有什么好主意。

    “去冷氏医院吧。”

    临出门前,冷宸瀚冷不防开了尊口。

    以然愣了愣,不敢置信地看了他一眼,冷母的表现,也差不多。

    小爵默默地跟在爷爷身边,两佣人拿了一副担架,将爷爷放了上去,抬了起来,他时不时地望爷爷一眼,真怕爷爷会醒不过来了。

    他同桌的爷爷,也听说是昏了过去,就没有再醒过来了,人死不能复生,形容的便是这种情况。

    害怕,浓浓的恐惧将小爵给包围了,上一回爸爸的假死,已经让他蒙上了一层阴影了。

    他手脚发颤,上下牙齿咬得都咯咯直响。

    他强忍着莫名的一股悲伤,没有人发现他的异常,都太过沉浸于自己的思绪中。

    他在心里默念,爷爷会好起来的,爷爷会没事的。

    心理医生对他的辅导,他努力去回想,可脑袋里居然是一片空白。

    当坐上车的时候,他双腿几乎是瘫软了下来,额角豆大的冷汗是一滴紧接着一滴滑落了下来。

    终于,有人发现了他的不对劲了,是以然。

    她坐在儿子身边,不小心碰触到小爵冰凉的掌心,还有他的指甲几乎都嵌进了肉里,而他丝毫没有感到疼痛。

    “小爵,你怎么了?”

    以然关切地问。

    “妈妈,我害怕。”

    小爵几乎是哭了出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哪里瞧得出他平日里是个俊朗的小绅士呢,此时哭得毫无气质可言。

    “小爵乖,不怕不怕,爷爷会没事的。”

    以然抱着他,紧紧地抱着他,轻轻抚摸着儿子的脑袋,给予他安慰。

    妈妈的怀抱,无疑是安全温暖的,小爵的紧张不安,被驱散了不少。

    以然并没有立即松开,一路上,她一直护着儿子,她开始后悔了,不应该让儿子今日去冷宅的,上一回他是煎熬了好一段时间才挺了过来。

    小爵是个活泼开朗的孩子,可他内心还是十分脆弱的,比一般孩子都来得脆弱,尤其是面对未知的死亡。

    冷宸瀚望着瑟瑟发抖的儿子,英挺的剑眉,微微蹙了起来,他似乎忽视了这一点,儿子并没有想象中乐观的坚强。

    是他疏忽了。

    冷母一路上都不发一言,沉默有时候也是一种极好的保护色。

    冷氏医院起先都是冷宸瀚负责的,引进来的先进医疗水平其实也是停留在他那个阶段,不过对于冷氏医院,他觉得有利的是这里好掌控,也不输于那些公家的医院。

    自家的医院的医生,更为尽心尽力。

    以然其实并不喜欢踏入这里,这家医院,她一直都是避开的,哪怕后来冷氏医院传到了她的手中,她产检都是避开这里的。

    曾经的伤疤,愈合了,剥开还是鲜血淋漓的。

    惨痛的经历,那一段,她挥之不去的梦魇,都是在这发生的,就是那个时候,在她历经万千辛苦之际,他在她心口上狠狠捅了一刀,逼迫她签下了离婚协议书,让她跌入了万丈深渊,成了一个一无所有的人。

    上一刻还在天堂,下一刻便坠入了阿鼻地狱。

    她甚至在那一刻以为自己永世不得翻身,没想到天意弄人,还是兜兜转转,一家三口回到了一起。

    冷宸瀚起先并没有考虑到这一点,直到他看到以然眉目间的那一抹悲恸,猛然顿悟自己的粗心大意起来。

    曾经犯下的错误,到了这,便成了历历难忘的真实写照,她肯定是记起来了。

    “对不起。”

    他缓缓推着靠近她,情不自禁地攥住她的手,想要将自身的力量通过体温传递给他。

    千言万语,在这一刻,只化成了艰涩的三个字。

    “以然,你还在怪我吗?”

    他低声问道,仅以两个人听得到的音量。

    此时的冷轩逸,已经被快速地推进去检查了,冷氏医院的一干高层包括院长都如临大敌地待命着,随时迎接一干难题的到来。

    他们曾经以为已死的冷先生,没想到以不同的姿态过来了,的确是不同的姿态,坐着轮椅过来的。

    冷先生还是一如既往的冷峻,可是对于方总,态度截然不同,他们不少也是见识过曾经发生在这两个人身上的故事,尤其是生产那一幕。

    不过,什么都不能问,因为他们没有这样的身份跟资格过问。

    “宸瀚,如果我说有,你相信吗?”

    以然的声音像是从十分遥远的地方传来。

    冷宸瀚点了点头,她怨他是正常的,那个时候的自己,的确是一门心思只想要孩子没想要她。

    “对不起。”

    他还是这样一句话。

    “算了,希望爸爸没事。”

    既然踏进来了,以然也知道不能矫情,要勇敢选择面对跟正视。

    “嗯。”

    难得地,他没有反对。

    以然依旧没有松开小爵的手,这一家三口三只手是相连着的,倒是把冷母一个老太孤零零地遗落下来了。

    幸好冷母心并不在此,目光一直直视紧闭的大门,老头子无缘无故的昏迷,真的差点让她肝胆俱碎。

    要不是小爵在,她要安抚小爵,痛苦出来失态的那个人肯定是她了。

    为了成为小爵的主心骨,她努力逼迫自己冷静镇定下来。

    宸瀚跟以然的到来,她才稍微允许自己能够多了一点杂念,允许自己担惊受怕,方寸大乱后还有人会收拾局面。

    宸瀚的服软,也仅是让她高兴了几秒钟的时间,主要老头子的病情还没有得到确诊。

    很快,那扇大门开了,冷氏医院医生的效率还是挺高的,出来一个上了年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恭敬地对着冷家几口子宣布,“冷老先生的脑瘤有了恶化的迹象,最好在这一星期内手术,不然一旦恶化,这后果不堪设想。”

    其实这医生的话,说得挺保守的。

    冷宸瀚寒着一张脸,冷声问,“那他突然昏迷不醒是怎么回事?”

    医生倒是没有被吓到,神色无畏地回答,“老先生的肿瘤大了点,压着一根神经了,才会突然陷入了昏迷之中。”

正文 第一百八十九章 阴险的以然

    第一百八十九章

    冷母听得毛骨悚然,又是肿瘤又是神经的,她的心脏真的是承受不起这样大的打击。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才觉得心里定了那么一点,语气诚挚问医生,“如果手术,那成功机率是多少?”

    自从老头子得了这病后,她见医生就必问这个问题,问得都麻木了,条件反射性还是要问。

    她不死心期待是能听到惊喜的答案,每回迎来的除了失望,还是失望。

    这老医生没有端架子,他是这家医院为数不多不讲派头的医生,触及冷母万分渴望的眼神,他最终还是低下了头,“百分之六十。”

    冷母脸上,不可避免还是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跟那些问过的医生差不多的机率,难道就没有一个给她百分之六十以上的机率吗?

    冷宸瀚却在这个时候抿唇轻笑,漂亮的唇形微微上翘,“百分之六十,真低,看来冷氏这家医院也快倒闭了。”

    他当初对这家医院发扬的宗旨是一定要比Z市公立医院水平要高,当年他执掌的时候,的确是处于略上水平,如今一直在停留,而人家却在发展。

    他的笑意,并没有深入到眸底,这笑,分明是对着院长笑的,院长瞬间觉得有一桶满满的凉水从心尖凉到了脚底心。

    一贯左右逢源、八面玲珑的院长在这个时候,难得词穷了,一个辩解的字眼也出不来。

    他能说上头不重视这家医院吗?一直没有多余拨经费下来?

    他不能空手套白狼啊。

    可冷先生对妻子的态度,表明了不一般,他只能将这不能说的话,艰难地咽了回去。

    的确,自从以然入主冷氏后,一直冷眼旁观这家医院的发展。

    这家医院是她的地雷,她明知道不应该袖手旁观,可还是自私地避开了心里头的尴尬纠结,选择了漠视以待。

    院长的战战兢兢,以然纳入了眼底,心中还是闪过了一丝的愧疚。

    冷宸瀚是在责怪院长的不尽力,可是她却潜意识地将这份责任揽到了自己的身上,没有她的促成,这家医院也不至于停滞不前,她是在报复,报复曾经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残忍。

    眼不见为净,倒闭了最好,她曾经真起过这样的歹念。

    她的确是在不遗余力将冷氏推上正轨,可却没有包括这家医院,这家医院成了她所谓的例外。

    “怎么,敢情我冤枉你了?”

    冷宸瀚向来很会拿捏旁人的软肋,院长的惶恐,让他更加有了发挥的余地。

    院长这个时候真的很想临阵脱逃,可是他也知道他没有遁地之术,只能采取迂回之术。

    他沉默了片刻,反复斟酌了肚子里酝酿好的字眼,可没想到却让以然抢了个先,“宸瀚,别怪院长,是我的错。”

    这一声落下,院长不禁松了一口气,有人出头就是好。

    冷宸瀚迟迟不说话,过了很久,才开口道,“你们都下去吧,围着干什么,惹人烦。”

    一帮如临大敌的人,闻言,立刻落荒而逃般退场退得干净。

    人多,是挺烦人的,以然也这么觉得,还是一帮不相干的人。

    走了,她甚至觉得这过道的空气都新鲜了不少,冷轩逸被推入了冷氏最顶级的病房修养,注射了药物,过了两小时便醒来了。

    在这等待的两个小时里,冷宸瀚让以然推他出去了会,小爵留下来陪着冷母。

    医院的后花园里,冷宸瀚依旧从容地坐在轮椅上,以然趁机看了一眼头顶的月色,凉风习习的夜晚,连月光都显得格外的冷。

    以然不禁想到她刚搬入冷宅的那个晚上,似乎也是这样的一个有点冷意的夜晚,冷轩逸风度翩翩地过来飞快打了个照面,扯了下嘴角,说了两句不咸不淡的话,就跟高贵雍容的冷母离开了。

    冷母在整个过程中,更是没吭一声。

    不过,那个时候,她心里装满的都是宸瀚这个人,其他人,在她眼里,都是可有可无的角色。

    哪怕冷轩逸再不同,在她的眼里,他站在宸瀚的身边,还是有点被遮掩住光彩了。

    唯一让她有所警觉的是,她明白了冷宸瀚在这个家,是个特立独行的异类,并不被父母所喜。

    他私底下跟她说的话,也见证了这一点,“你没必要讨好那两个人,做你自己喜欢做的事情还是就行了。”

    关系冷若冰点,在冷宸瀚看来,实在没必要多此一举,可以然并没有听从,经常还是会过去走走过场,哪怕吃力不讨好,努力修补着这越来越大、足以吞噬人的裂缝。

    她嗤笑,最终还是无疾而终。

    直到多年后的今晚,才露出了丁点的突破口。

    冷轩逸醒来后,纳闷自己怎么置身于陌生的地方——医院了。

    很快,他纳闷的对象变了,疑惑的是所有的人都来了,熟悉的面孔还包括不待见他的儿子。

    他正坐在轮椅上,脸色有些难看,估计心情不佳。

    对于冷轩逸自身而言,能够在这么近的距离见到儿子,心情蓦然大好,刻意忽视了儿子不善的神色。

    他想,他应该是病了,病情估计还挺重的,不然宸瀚也不会驻足前来。

    此时的他,并没有过多地去想自己的病情,因为当他睁开眼的时候,冷母便激动地喊了起来,“轩逸,你醒来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

    她一脸的急切,冷轩逸本想出声安慰她两句,可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干得厉害,几乎是发不出音来。

    于是当机立断改成了摇了几下头。

    冷母其实并不是一个话多的人,可是此刻面对刚刚醒来的冷轩逸,她居然成了话痨,喋喋不休说个不停。

    冷轩逸都觉得脑子有点打结了,可一想讲话,这喉咙都疼得不行,他还是放弃了讲话的念头。他的颜儿,一向大方稳重的颜儿,这一回肯定是被吓坏了。

    他不得已,指了指床头的水壶,冷母意会到了,“你想喝水是不是?”

    冷轩逸忙点头。

    冷母有了事情做,就没有继续缠着问了。

    冷轩逸的目光于是缓缓地落到了宸瀚的身上,他在探究自己是否因祸得福取得了宸瀚的原谅呢?

    瞬间,他甚至觉得死一点也不可怕了,可怕的是死不瞑目,没人送终。

    冷母很快去而复返,温柔地服侍他喝了些水,嗓子终于没有先前那般煎熬了。

    冷轩逸清了清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