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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北宋生活顾问-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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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波澜不惊地过着,转眼十来天过去,就在小两口重新恢复甜蜜生活时,方氏却又来了。

还是清晨,还是脚店刚开门而客人未至,方氏手持 借条,踏入店中,四处搜寻林依;要她还钱。

林依牢记着参政夫人的教导,丢下句“参政夫人寻我有事”,便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了。

方氏动作不及林依快,又被青苗挡了一下,就眼睁睁瞧着林依走远了。她想追,但对此处地形不熟,只好折回店中。本书由。提供下载

张仲微朝店外张望一时,没见着张梁的身影,便问方氏道:“婶娘,你独自来的?”

方氏答道:“不一人来还能怎样,任婶要留下看零嘴儿店,你大嫂有丫头,却不肯借给我。”

张仲微哪里是问下人,乃是问张梁,他生怕张梁得知方氏又偷偷进城,再次打她。

方氏听了张仲微的担忧,笑着摆手称无妨。原来张梁有一名学生搬家到邻县,请他到邻县吃酒去了,没个三五天回不来。

张仲微抹了把冷汗,松了口气,请方氏上里间坐。方氏却不肯,在门边栋了张桌子坐下,拉着张仲微抱怨道:“你媳妇太不像样子,一见我来就躲了。”

其实张仲微也不知林依的话是真是假,因为这段日子为了会员卡的事,参政夫人的确没少找她。他向方氏解释了林依的去向,又道:“娘子也是为了多赚些钱,才时常外出,望婶娘体谅。”

方氏本欲驳斥,但转念一想,林依多赚钱,就能早些将十贯钱还上,这是好事。她这般想着,脸上就露了笑,和颜悦色道:“仲微,好容易你叔叔不在家,我在你家住几天。”

上回就因为这事儿,闹得大家都不愉快,说张仲微心里没点儿怨气,那是假的。他搬出张伯临的话来推搪道:“婶娘,非是我不愿留你住,只是怕这事儿传出去,影响哥哥的声誉。”

方氏想不明白,她到名义上的侄子家,实际上的亲生儿子家住两天,怎么就影响张伯临的声誉了?

张仲微见她转不过弯来,只好挑明了讲:“婶娘无缘无故到我家住着,这不明摆着让人指责哥哥嫂嫂不孝么, 这样的闲话,若是传开去,让哥哥怎么做官?”

方氏很不以为然,但又怕真影响了张伯临,便犹豫起来。此时店外已有客人朝里张望,但是见到张仲微坐在门口,都不敢进来。

张仲微见生意做不成,着急万分,终于开始理解林依当初的做法。他苦劝方氏道:“婶娘,你在这里坐着无妨,但只要我在,女客就不敢进来,不如咱们上里间坐去?”

方氏看了看门口,确是有好几个女客都掉头走了,她乐意为难儿媳,却舍不得为难儿子,便依了他的话,到里间去坐。

里间的陈设,十分简朴,甚至连个花瓶也无,方氏不夸林依勤俭会过日子,却怪她没情趣,挑剔一时,又朝窗外张望: 怎地还不回来,就算参政夫人相请,也该讲明家里有客人,早些回来侍候。

其实林依出去才一刻钟,根本算不得久,张仲微忙命杨婶上酒菜,以转移方氏的注意力,又道:“婶娘,我手头紧,实在拿不出钱来,那十贯钱,能否缓一缓?”

方氏根本就不是存心讨债,只是想以此为借口,在城里住下而已,刚才她已被张仲微打消了念头,灰了心,便道:“不着急,若你家真是你管帐,这钱你不还也成。”

张仲微还记得自己曾扯过的谎,道:“自然是我管 钱,这个婶娘放心,我许你的钱,也一定还。”

方氏还是了解自己的儿子的,不大相信他的话,道:“那你把账本拿出来我瞧瞧。”

张家的账本上,都是林依的笔迹,再说未经林依的允许,他可不敢动,只好又扯了个谎,道:“咱们家开的是娘子店,来往的都是女客,我一大男人,怎好管店,因此账目都是娘子在记,我只管向她要钱。”

方氏分析这段话,意思是,林依出力,张仲微收钱,怎么看都是好事。她乐呵起来,笑道:“还是我儿子精明,只是记得仔细对账,莫让她藏了私房钱。”

张仲微自然连连点头,生怕方氏又生出甚么主意来。这时日 头已升高,再不去翰林院,可就迟了,他本也可以不去,但总得去告假,于是与方氏商量道:“婶娘,你先坐着,我去翰林院告假后,再回来陪你。”

方氏这才想起来,这个儿子,是有公务在身的。她不愿张仲微耽误正事,又不想就此离去,抱怨道:“都怪你媳妇不懂事,不晓得回来陪客。”

张仲微起身,欲去翰林院告假,但此时店中女客很多,他没法出去,只好打开窗子,准备跳出去。

方氏在儿子面前,向来都是知情理的,见自己害得他连正门都没法走,便主动起身告辞。

张仲微看着方氏满脸失望的离去,心里有些难过,但时间不容他细想,双腿一蹬,跳下窗台,赶往翰林院。

林依在参政夫人家看衡娘子的嫁妆,青苗不时回店中打探消息,才过了半个时辰,就听说 方氏走了,二人都很诧异。

参政夫人借机教导衡娘子:“你看,娘讲得没错罢, 只要儿媳不在跟前,做婆母的,与儿子闹不起来。”

林依福身谢参政夫人妙计,参政夫人命人取来几个鞋样,递与她道:“拿着这个回去,免得让人说你是躲出去的。”

林依喜道:“还是参政夫人想得周到,待我做好鞋垫,送几双与你。”

第一百九十八章  谣言危机

参政夫人不过是帮林依寻个借口,不想她是真会这门手艺,闻言比她还高兴,低声笑道:“我家衡娘子想绣鞋垫送公婆,却不会拿针,我正欲寻人代劳呢。”

林依满口答应帮忙,许诺三日内将鞋垫纳好,送与衡娘子。参政夫人叫衡娘子谢过林依,将她送至门口。

林依回到家时,张仲微已去了翰林院,店中生意照旧有条不紊,衬得她无所事事,便端来一盆水,将里间打扫了一遍,再戴上盖头,上工地转了转,半天时间就过去了。

下等她算完帐,特意叫杨婶提前打烊,亲自下厨做了几样精致小菜,又温了一壶好酒,等张仲微回家后,与他对酌。

自方氏事件后,张仲微头一回受到这样的待遇,简直受宠若惊。夫妻俩把酒言欢,好似忘掉了先前的不快。

晚上,林依坐在灯下纳鞋垫,称是参政夫人所托,又故意问张仲微:“我今日没能赶回来陪婶娘,她可曾生气?”

张仲微不愿讲方氏的真实态度,以免林依生气,便道:“你是有事正,婶娘不会怪你的。”

林依轻笑一声,也不反驳,只道:“婶娘怪不怪我,我不在意,只要你不怪我便成。”说完又问:“婶娘总在你面前讲我的不是,你听进了多少?”

张仲微诚恳道:“咱俩又不是头一天认识,你是怎样的人,我很清楚,不会理会旁人怎么讲。再说,如果我真听信婶娘的话,当初也不会娶你了。”他从后环住林依的腰,脸贴上她的脸,轻声道:“我晓得你委屈,可她是生我养我的亲娘,你若能瞧在我的份上担当几分,我感激不尽。”

林依掰开他的手,转身面对他,正色道:“你错了,我从来不介意婶娘对我怎样,她再怎么闹腾,我都能忍,让我受不了的,只是你的态度。”林依这番话,乃是发自肺腑,乍一听觉得不可思议,其实想一想,也很好理解,有谁会介意不相干的人的态度呢?只有自己在意的人,才能伤害到自己。

“我的态度?”张仲微不太明白,“你要我怎样?”

林依白了他一眼:“别和稀泥。我与婶娘起纷争,你谁也别帮,越帮越糟。”

张仲微想了想,还真是这么回事,笑问:“是参政夫人教你的?”

林依道:“是参政夫人教导女儿,我偷听了两句,觉得真是字字珠玑。”

张仲微点头道:“我确是不大懂得这些,往后一定注意。”

林依还记得,方氏今日上门,乃是来讨债的,便问道:“箱子里的十二贯还未动呢,你没拿去还给婶娘?”

张仲微道:“婶娘不急着要我还。”

方氏这般好心?其中必有缘由。林依追问了几句,张仲微吐露实情:“我跟婶娘讲,我们家是我管钱,她这才……”

林依惊喜道:“原来你也是会扯谎的。”

张仲微脸一红:“老人家总是要哄的。”

林依笑着掐了他一把,暗道,参政夫人教的法子真灵,男人果然要亲身经历过,才会成长。而且这哄字诀,听起来很不错,下回若方氏刁难躲不过,也搬出来用用。

张仲微帮林依把灯挑亮了些,道:“我看酒楼快完工了,衙门里若还有需要打点的,尽管叫我去。”

林依咬断一根线头,笑道:“放心,免不了你的差事,干得好,我与你开工钱,助你早日还清婶娘 的钱。”

张仲微不好意思起来,嗔道:“一家人,讲这个作甚。”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林依夫妻俩经历了这桩事后,感情反而变好了,凡事有商有量,更重要的是,两人都开始认真学习如何做一个合格的丈夫和一名聪明的儿媳。

林依对此现状和未来的发展十分满意,谁也不是天生就懂得处理家庭间的复杂关系,只要有心去学,总会向着完美靠拢。

一晃小半个月过去,眼看酒楼即将竣工,外面却谣言满天,纷传张家新酒楼的所在地,原先是埋过死人的,这才变成了烂果子地,最终低价卖给了林依。

肖大听到这样的传言,十分气愤,向张仲微夫妻道:“若地下真有死人,我们打地基时,怎没发现?”

肖嫂子已四处打听过,大概知道些端倪,道:“谣言是从些小泼皮口里传出来的,咱们酒楼败了,他们能有甚么好处,想必是暗中有人指使。”

这样的事,想也不用想,肯定是竞争对手中的某位,抑或是几家联合起来也不一定。

肖嫂子天天跟着肖大盯工地,可不愿意辛苦盖起来的酒楼被人呼作“鬼楼”,便自告奋勇道:“张翰林,林夫人,我再去仔细打听一下,看到底是谁家与咱们过不去。”

肖大十分赞同,道:“揪出捣乱的人来,送他去见官。”

林依想得复杂些,道:“谁不晓得我们是官宦人家,还敢大胆造谣,只怕背后有人。”

肖大不以为然:“再有人,也要讲道理。”

肖嫂子比肖大机灵些,拍了他一掌,道:“若是讲道理,也不会使下作手段了。”说完与林依出主意:“实在斗不过,就出钱私了。”

林依十分清楚谣言的影响力,只怕就算揪住元凶,也消除不了负面影响。她叮嘱肖大,仍旧要牢盯工程,不能让盖房进度受到了影响;又托肖嫂子继续打探消息,一有情况,立即来报。

肖大两口子一走,张仲微就催促林依道:“此事非同小可,你赶紧去与参政夫人商量商量,若捣鬼的人背后真有靠山,少不得还要参政夫人出面。”说完又道:“我马上去趟衙门,不论此事实情如何,先去报个官,占个先机总没错。”

林依点头,夫妻俩兵分两路,一个奔赴衙门,一个赶往欧阳参政家。

参政夫人早就听说了此事,正在家等着林依呢,一见她来,还没等上茶,便拉了她急急问道:“究竟怎么回事?是哪个胆大毒辣的主儿使坏?”

林依从没见府尹夫人这样焦急过,不禁奇怪。参政夫人大概也意识到自己失了风范,尴尬一笑,道:“你不是外人,我也不瞒你,衡娘子的婚期,已经定了。”

林依马上明白过来,想必是嫁妆还没备齐,急需钱用。欧阳参政一向清廉,家中进帐有限,参政夫人就只能盼着张家酒楼的分红了。

参政夫人着急,还有一层原因,世人最信鬼神之说,埋骨之地所盖的酒楼,谁人会上门?就是转卖,都无人肯接手的,若不赶紧制止谣言,张家新盖的酒楼,就算是毁了。

林依也着急,但着急也没用,总要等把使坏的人查出来再说。参政夫人听说谣言是从小泼皮口里传出来的,反倒松了一口气,道:“那些泼皮,都是认钱不认人,多塞几个钱,总能问出来。”

林依还以为探听实情有多难,原来不论甚么时候,都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她想起方才并没给肖嫂子塞钱,连忙起身告辞,匆匆赶回家中,取了钱命杨婶与肖嫂子送去。

参政夫人的话没错,街上的小泼皮那样的多,总有个把嘴松的,但他们大都是些小喽啰,只知道消息是从州桥一带的泼皮老大处传出来的。这泼皮老大姓黑,是个光棍,排行第一,人称黑大,他自己在中间加了个老字,叫人唤他黑老大。

林依听过肖嫂子所述,才不信散布谣言是黑老大的主意,他背后,一定还有指使者。她问肖嫂子道:“平常这些泼皮,谁与他们打交道?”

肖嫂子仔细想了想:“他们成日不是打架,就是行骗,与那些倒霉的人接触最多。”

这话颇有喜感,林依笑了起来,道:“既有人受害,想必会去报官,官府的衙门,应是熟悉这黑老大的。”

肖嫂子觉着她讲得有理,连连点头。

上衙门打探消息,肖嫂子可没这能耐,林依给了赏钱,叫她只盯着市井间的情况便是。

肖嫂子退下,此时张仲微已到翰林院去了,说是要在同僚间打探打探消息。

林依耐心等到他回来,问道:“可有收获?”

张仲微摇摇头,道:“拐弯抹角问了一整圈,并没有流言蛮语。”

林依晓得,翰林院中派系不少,若是一方做了见不得人的事,定有许多人来告密,既然没有消息,那些事一多半就与他们无关了。

她刚得出此结论,张仲微却又道:“听说王翰林重得圣眷,高升指日 可待。”

王翰林家又不开酒楼,他再怎么高升,也不会与张家酒楼过不去,林依不得其解。

张仲微提醒她道:“你别忘了,王翰林曾收过我们外祖母的贿赂,王翰林夫人还与杨家娘子店撑过门面。”

是有这事儿,林依还记得,但王翰林正是因为此事受了责罚,怎还会顶风而上?再说杨家娘子店早就倒闭了,犯不着还与张家脚店为难,毕竟损人不利己的事,不是人人都爱做的。

第一百九十九章吕氏告密

张仲微始终觉得王翰林与谣言的事有关,不然不会这么巧,正好在他仕途出现转机之时,有欧阳参政入股的张家酒楼就倒了霉。

林依认为这两者间不存在联系,首先,就算扳倒了张家酒楼,也不会与欧阳参政造成仕途上的损失;其次,参政夫人入股张家酒楼的事,极其隐秘,不可能有人知道。

夫妻俩各持 一词,不过倒也没相争不下,毕竟他们最关心的,是揪出散布谣言的真凶,而至于他为甚么要这么做,不是现阶段该琢磨的。

林依把黑老大的事告诉张仲微,让他去衙门问问衙役,看这黑老大平素惯与甚么人来往,从他身边亲近的人下手,打听出幕后指使来。

张仲微立时动身朝衙门走了一趟,但打听到的结果,让他们夫妻很失望,衙役称,黑老大一向独来独 往,没甚么亲近之人。

张仲微道:“不如让衙役寻个借口,把他拖到堂上打顿板子,看他招不招。”

林依好笑道:“先不说无缘无故不抓好人,他肯散布谣言,定是拿了人家不少钱财,岂会轻易开口。”

夫妻二人正一筹莫展,杨婶来报,称杨升的娘子来访。

杨升的娘子吕氏,可是牛夫人的儿媳,张仲微夫妻的舅娘,自从张杨两家闹翻,他们就绝少走动,这位舅娘,突然在黄昏时分造访,是为了甚么?

张仲微与林依满腹疑惑,但也不敢少了礼数,热情地请吕氏进店里坐,但吕氏却称外面不好讲话,要到里间去。

果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林依与张仲微对视一眼,将吕氏引到屋里去。

林依还是在杨升的婚礼上见过吕氏,那里就觉得她其貌不扬,今日她未上浓妆,加上旁边还站了貌若天仙的兰芝,就愈发被衬得无光。不过杨家有钱,她穿戴的,都是东京城时兴的衣料和首饰,显出通身的富贵来。

吕氏张口第一句话,就把张仲微和林依吓了一跳:“我是偷跑出来的,若被婆母发现,可要吃不了兜着走。”

两家人虽不亲,但好歹是亲戚,舅娘探望外甥,怎么还要偷偷摸摸?

张仲微与林依都不知如何接话,只能望着她,等她自己朝下讲。

吕氏时间不多,不敢耽误,朝兰芝望了一眼,催促道:“你在牛大力那里听到了甚么,还不赶紧讲来。”

张仲微问道:“牛大力是谁?”

吕氏道:“是我婆母的娘家侄子,脑子缺根筋,除了歪门邪道,甚么都不会。”

张仲微夫妻见吕氏贬低杨升的表兄不遗余力,不禁咂舌,他们哪里晓得,牛大力垂涎兰芝已久,自从她成为杨升的小妾,就不时上门,伺机调戏,吕氏发现过几回,从此厌恶上了他。

兰芝站在吕氏后边,没有动身,吕氏不耐烦道:“赶紧讲,耽误了时辰被夫人发现,咱们俩都没好果子吃。”

兰芝并无惧意,闻言竟走到吕氏面前跪下,道:“少夫人,我今日不说,是被你责罚,若说了,是被夫人责罚,横竖都是一个死,不如做个守信的人。”

吕氏恨得牙根直痒痒,劈手一个嘴巴子过去,骂道:“伎女果然没好的,在家答应得好好的,转头就转反悔。”

兰芝捂着脸,辩道:“我没答应过,是少夫人误会了。”

兰芝知晓的事,肯定与张家有关,不然不会跑到这里来上演大妇教训小妾的戏码,而张家,目前除了新酒楼的谣言,还能有什么事?林依想到这里,也把不肯张口的兰芝恨上了,但她总不能伙同吕氏刑讯逼供,只能另想办法。

张仲微也猜到了兰芝知道的是甚么,但他很奇怪,吕氏也是杨家的人,怎会好心跑来告诉他们?

吕氏逼不出兰芝的话,又不好在亲戚家动用家法,只能满怀歉意起身,准备告辞。林依想证实心中猜想,忙上前挽住吕氏的胳膊,留她道:“舅娘好容易来一回,好歹把这盏茶吃完再走。”

看来吕氏也是个聪明人,一听就晓得林依还有话要问,便真个儿停下脚步,道:“反正是晚了,就再坐会子。”说完又随便寻了个借口,把兰芝遣了出去。

林依见吕氏眼角直扫张仲微,便把张仲微也推了出去:“我们女人讲话,你外边待着去。”

吕氏笑道:“不是嫌外甥,是有些话,当着他的面不好讲,毕竟我家婆母,是他的外祖母。”

林依暗笑,最不待见这位外祖母的,就是张仲微。他可不介意听到牛夫人的甚么坏话。她问吕氏道:“兰芝究竟知晓些甚么?望舅娘相告。”

吕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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