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少的名门权妻-第8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反正沁然我是认定你了,来来,我介绍朋友给你认识。”余诗诗拉着沁然穿梭在宴会厅,兴致勃勃地把沁然介绍给翟城的贵夫人认识。
忽然,门口的位置传来一阵阵骚动,宴会厅里的贵宾纷纷看向大门的方向。
陆夫人黄珺挽着陆封炎从外面走进来,而黄珺身边跟着一个漂亮的女人。
沈芷欣。
沁然也看见了门口的人,沈芷欣的目光一眼就看见了在宴会厅中央的沁然,嘴角扬起一丝挑衅的笑。
陆老爷子已经许久未回来翟城,这一次破天荒地从国外回来,许多人都是始料未及,但又觉得是情理之中。
毕竟今天是陆氏五十周年庆,对于陆家来说是一个意义非凡的日子。
但更多人却是对黄珺身边的女人更感兴趣,陆家只有两个儿子,那么沈芷欣究竟是什么身份,竟然能够和陆夫人一同出席。
陆封炎的目光扫了宴会厅一眼,最后落在了沁然身上,眼底掠过冷冽的光。
陆梓宸已经回到了沁然的身边,搂着她的肩膀,对于沈芷欣的出现有些不悦。
沁然转过头,对于沈芷欣的目光置若罔闻。
但是有些人就是不让她如愿。
陆梓盛来到两人身边,“宸,爸让你上去休息室。”
陆梓宸皱了皱眉,父亲这时候要和他说什么他心知肚明,沈芷欣的到来早已是计划之中。
“我不见他。”陆梓宸冰冷地拒绝。
陆梓盛有些无奈,“这里是翟城,别让爸丢了面子。”
陆梓宸的脸色阴沉,沁然挣开了男人的怀抱,“快过去吧。”
陆梓宸纵然不愿意,但是陆梓盛说得对,这里是翟城,不是他的地方。
沈芷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过来,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V胸吊带礼服,腰部的碎钻闪闪发亮,衬得她的气质优雅而高贵。
而沁然今天也是黑色的礼服,不过式样比她的简单。
但是就算是最简约的礼服,沁然也能穿出最耀眼的光芒。
“Gina,没想到Giles真的带你出席这样的场合,不过没关系,陆家的人是不会承认你的。”沈芷欣踩着八寸的高跟鞋娉娉婷婷地来到沁然面前,手里的红酒杯与她嫣红的指甲印出冷芒。
沁然冷漠地掀起笑意,“沈芷欣,你这是哪来的自信?”
“哼。”沈芷欣高昂着头,“我早就是陆家内定的媳妇,这是不可更改的事实,Giles对你不过是一时的新鲜感,最后他会回到我身边的。”
“是吗?”沁然端起酒杯,“那我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一天。”
*
休息室。
“梓宸,你是不是还把我的话当做耳边风!我说过不许再和那个姓顾的女人交往!”陆封炎生气地怒吼着,手背上的青筋根根突起。
陆梓宸站在他一米外的地方,“这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
陆封炎冷“哼”了一声,“你是陆家的人,你的事情就是陆家的事情,我不允许你胡闹!”
“我没有胡闹,我只会和沁然在一起,你们不要再动什么心思,也不要再伤害他,否则别怪我翻脸。”陆梓宸脸上满是阴鸷的神色,五指收紧。
“你!”陆封炎恨铁不成钢地道,“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儿子!”
陆梓宸冷着脸,望着父亲愤怒的神色,薄唇抿得紧紧。
陆封炎还想要呵斥他,忽然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窒息的感觉,他弯下腰,脸上密布着痛苦的表情。
陆梓宸惊慌地扶着父亲的身子,“爸!”
陆封炎想要说话,可是全身的力气似乎在顷刻间抽尽,呼吸开始变得困难。
陆梓宸马上拨通路泽的电话,很快有人赶了过来,把陆封炎送到医院。
宴会厅里的宾客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变惊诧,议论声纷纷扬扬,陆家的人马上赶过去医院,沁然跟在陆梓宸身边,他的掌心是前所未有的冰凉,她知道这个男人是在害怕。
虽然这几年来他和陆封炎的关系并不好,可是陆封炎是他的亲生父亲,血浓于水,他不可能不担心他的情况。
陆封炎的身体情况一直都不好,之前已经检查出来肺部受了感染,情绪不能大起大落,现在受了刺激,一气之下导致呼吸困难,手术整整持续了三个小时才抢救完成。
走廊里一片安静,所有的人都秉着呼吸,连一向最爱说话的余诗诗也紧绷着脸。
陆梓宸沉着脸站在走廊尽头,孤寂的身影笼上了一层苍凉感。
沁然站在他身后,手抬起来想要抱着他,最后还是放了下来。
所有人的情绪都不好,陆封炎刚才躺在床上毫无生气的一面太过于震惊,令沁然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曾经也有一个人躺在床上,毫无预兆地就离世了。
她把眼底的雾气敛下,安静地靠着墙壁。
医生从手术室从来,简单地交代了陆封炎的情况已经脱离了危险期,暂时没有大碍,但是以病人现在的身体情况,不能再受任何的刺激。
黄珺在一边低低地哭泣着,余诗诗和陆梓盛安慰着她,脸上满是担忧的情绪。
陆梓宸并没有进去病房探望,沁然也是一直站在外面,沈芷欣也来了,瞪了沁然一眼便走进了病房。
深夜的时候陆封炎才醒过来,陆梓盛来到弟弟身边,“爸醒了,进去看看他吧。”
“不了,我回去了。”陆梓宸心里是内疚的,毕竟这一次是因为自己才引得父亲病发,但是他不能赞同父亲的话,他不会和除了沁然之外的其他女人在一起。
陆梓盛叹了一口气,明白弟弟的为难,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次的事是意外,你不要太内疚。”
陆梓宸应了一声,“照顾好爸,有事联系我。”
话落,他走到沁然身边,牵着她离开了医院。
两人并没有回到陆家,而是去了陆梓宸在翟城的一处别墅。
从医院到进屋之后,陆梓宸始终没有说过一句话,沁然抑制不住地担心。
她的手一直被陆梓宸紧紧地握着,凉意一片。
“陆梓宸。”男人放开她的手之后,沁然忽然从身后圈住了男人的腰,问他,“你在想什么?”
陆梓宸转过了身子,黑眸一瞬不瞬地望着沁然,“我在想我们什么时候离开。”
现在父亲住院,他本应该等他康复了才离开,可是他们之间已经无话可谈,他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父亲。
沁然皱了皱眉,“陆梓宸,我们暂时留在这里,等伯父身体好点了再走吧。”
“他不会想见到我。”陆梓宸闷闷地道。
父亲一心就是想要他和沈芷欣在一起,可是这对于他来说根本就是不可能。
以前的他和谁在一起都无所谓。
但是现在,他已经找回了他的女孩,他有了自己想要共度一生的女人,而这个女人只会是沁然。
“你们不能总是这样的关系。”沁然虽然不喜欢陆封炎这个人,但是他是陆梓宸的父亲,以后她总是要面对他的。
“过几天我们就回去吧,有妈和哥在守着,不会再有问题的。”陆梓宸道。
*
现在正是新秀大赛的前夕,这段时间是万晨最忙碌的时候,路泽每天送过来的文件一天比一天多,沁然也被柏林催了许久回去。
自从周年庆之后陆梓宸就没再去过医院,黄珺打了好几次电话过来让陆梓宸前去探望,他都是敷衍地回应着没有行动。
但是回去锦城前,他还是心软了打算过去探望。
黄珺这几天都是一直守在病房,看到陆梓宸终于过来了,松了一口气。
“好好和你爸谈谈,知道吗?”黄珺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语重心长地道。
陆梓宸应了一声,准备和沁然一起进去,沁然却把手从他的大掌挣出来。
“你进去吧,我在外面等你。”陆封炎现在最不想看到的人应该是她顾沁然才是。
陆梓宸点了点头,走进病房。
沁然站在病房外,黄珺关上房门,视线落在沁然身上,脸色闪过几丝不悦。
“沁然,你要怎样才肯离开梓宸?”黄珺在走廊的椅子上坐下来。
听到她的话,沁然的脸色也冷了下来,没想到黄珺会如此直白地问。
“陆夫人,我不会离开陆梓宸的。”沁然郑重地道。
“老爷子对你的身份有猜疑,你是不可能嫁进来我们家的。”黄珺并不知道为什么陆封炎一直都抗拒沁然,但是既然老爷子不同意,她也不能答应下来。
沁然沉思着,陆封炎早就对她的身份起疑,他的防备心一向很重,不查清楚她就绝对不会允许她和陆梓宸在一起。
“陆夫人,对于这份感情,陆梓宸比我还要执着,我不知道我和陆梓宸未来的路会怎样,但是只要他不放手,我就绝对不放手。”这是沁然对于这份感情最大的坦诚。
黄珺紧绷的脸色微微缓和,对于沁然坚定的态度有些动容,但是现在,她还是无法接受沁然。
而且她更加偏爱沈芷欣那孩子。
“如果你能够让老爷子同意你们交往,我也不会干涉。”黄珺淡淡地道,她不想逼迫陆梓宸,如果继续这样,他们陆家怎能还有平静的一天。
*
病房。
“坐吧。”这几天陆封炎的精神恢复了不少,但是身体已经有些虚弱,他指了指旁边的位置,让陆梓宸坐下来。
陆梓宸走过去,喊了一声“爸”。
“哼,你还知道爸,我还以为你为了一个女人永远都不见我。”陆封炎冷叱道。
陆梓宸静默不语,他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刺激到父亲的情绪。
“你是不是一定要和那个女人在一起?”陆封炎问他。
陆梓宸点头。
“如果她是陆韵灵的女儿呢,也就是你表妹呢!”陆封炎沉沉地问。
自从查到了沁然在锦城的动作之后,她不得不怀疑沁然的动机。
她和叶钦然长得一模一样,而且所做的事情都是为了陆韵灵,而且叶钦然和顾沁然根本就不认识,现在他只能这样猜测。
沁然是陆韵灵的亲生女儿。
“就算是又怎样,陆韵灵早在多年前就已经离开了陆家,而且她只是陆家收养的孩子。”陆梓宸冷静地道。
当路泽把城堡的那一段视频拿给他看,沁然在城堡最尽头的房间发现了那一室的高跟鞋,她脸上的所有表情都在告知着他一个事实。
她就是叶钦然。
那些高跟鞋都是她小时候在他身边的时候闲暇时画的设计稿,后来他偷偷藏了起来,让人做成一对对精致的高跟鞋成品。
而在米兰盛典那天,他说过沁然的身份,而当时沁然并没有反驳他。
他的心里虽然到现在还存在着疑虑,但是一直调查都没有回音。
但是这已经无所谓了,只要沁然在他的身边,一切都好。
“不行,既然沁然也算是陆家的人,你们就不能在一起。”陆封炎冷冷地道。
陆梓宸皱紧眉头,对于父亲的话有些不悦,“爸,这件事我不会改变我的想法,你好好休息,我回去了。”
他站起来,有些后悔来了医院。
他和父亲根本就不存在共识,两人继续谈下去只会徒增怨气。
陆封炎叹气,对于儿子执拗的性格既生气又无奈,很多话想说出来,可是现在还不是最适合的时候。
☆、【112】非她不可
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厅,沁然和陆梓宸走进候机室,男人一直都心不在焉,沁然的心情也不好。
黄珺一直在挽留陆梓宸留下来,但是他固执地要离开,为此黄珺对他生了气。
陆梓宸的心情一直都是不安的,右眼皮一直在跳着,处理工作的时候也无法全神贯注。
登机的广播响起,陆梓宸搂着沁然站起来,紧皱的眉心依旧凝着几抹沉重。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陆梓宸看着闪烁的屏幕,是黄珺打来的电话。
“梓宸,你赶快回来,你爸刚刚病发了,情况不太好…”黄珺哭泣的嗓音从那头传来,沁然站在陆梓宸身边,也能够清晰地听见话筒的声音。
陆梓宸愣住,身子微微颤抖,沁然握紧他的手,两人立刻离开机场往医院赶。
陆梓盛和余诗诗已经到了医院,几天之前他们也是站在这个走廊,但是那时等到的是好消息,但是这一刻,大家的心里都笼罩着强烈的不安感。
走廊里一片静谧,只余沉重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那一盏红色的亮灯发出刺眼的光,提醒着他们医生正在争分夺秒地抢救着一个鲜活的生命。
许久之后,沁然的腿已经站得僵硬了,手术室的门才终于打开。
忙碌了大半天的医生疲惫地走出来,把脸上的口罩脱下来。
黄珺和陆梓盛马上上前,医生无情的话一字一句地敲打在每一个人的心脏。
“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你们现在去和他说说话吧,他没有多久时间了。”医生沉重地道。
黄珺惊愕地瞪大眼睛,身子颤抖着摇摇欲坠,陆梓盛急忙扶着她。
“不!我不相信!医生,封炎的身体一直都好好地!你一定要救救他!”黄珺绝望的嗓音在走廊里响彻,她拽着医生的衣摆苦苦哀求着,眼底的泪水溢出来沾湿了她苍白的脸。
陆梓盛悲痛地搀扶着母亲,“妈,你冷静点,我们先去看看爸。”
黄珺仍旧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现在她一定要见到陆封炎,“梓盛,我们快去看看你爸。”
陆梓盛沉着脸,和母亲一起来到加护病房,陆梓宸和沁然走在后面。
听到医生的话,沁然的心脏深深地揪疼着,她望着男人沉痛的背影,脸色也凝着苍白。
身侧的五指攥成拳,沁然快步走上前,握住男人冰冷的掌心,“陆梓宸。”
男人一直静默不语,站在病房门口看着奄奄一息的父亲在和黄珺说话,他的眉心染上了沉重的伤痛。
“进去吧。”沁然推了推他的肩膀。
陆梓宸这才回过神来,触及到父亲望着他的视线,他犹豫了一会,最后迈开脚步慢慢地走进去。
陆封炎的精神并不好,脸上满是倦意,医生说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没有人知道这个曾经叱咤商场的男人下一刻是否就要彻底地离开,也或许还有几个小时的时间。
一切都是始料未及,沁然几天前在宴会上见到陆封炎的时候他依旧是精神熠熠,可是此刻,他的生命却即将要结束。
或许这就是人生无常。
她站在门口,眸底闪过寒冷的光,对于这个男人她是憎恨的,但是这一刻看着陆梓宸因为他而如此地伤痛,连她的心也跟着揪痛着,她无法愉悦,因为他是陆梓宸的父亲。
陆梓宸坐在床边,陆封炎的手抬起来摩挲着他俊朗的脸庞,嗓音微弱,“梓宸,我最放不下的就是你,你这孩子,从小到大一直都是我最骄傲但也是最担忧的儿子,你是陆家的孩子,陆氏最后还是要交到你和你哥手上的,雪雪的事是爸错了,是爸害死了她,你这孩子也别太执着着过去的事了,回来陆氏好好帮你哥,还有,沁然,你不能和她在一起,绝对不行…”
“爸…”陆梓宸沙哑地道,这个时候不想再反驳父亲,他心疼地望着他,“我会回去陆氏的。”
陆封炎释怀地笑了笑,脸上沧桑的皱纹令陆梓宸心疼,他握着父亲颤抖的手,眼底是深深地悲痛。
沁然站在病房外,身子倚靠着墙壁,不去看那悲痛的一幕,她微微垂下头,凌乱的思绪令她烦躁。
“沁然,封炎想和你说话。”黄珺从病房走了出来,在沁然身边道。
沁然愣了愣,疑惑地抬起头,黄珺的眼睛已经哭得红肿,一向精致的脸上是淡淡的泪痕。
她点了点头走进病房,陆梓宸朝她点点头,所有的人都退出了病房,只剩下沁然坐在病床旁。
她望着陆封炎,陆封炎也望着她,沉沉地道,“真的是太像了,你和你妈真是太像了。”
“伯父,你想说什么。”沁然皱了皱眉,淡漠地问。
“沁然,我知道你就是韵灵的孩子,当年的事情你想知道我都可以告诉你。”这一刻陆封炎也不想再藏着这些秘密离开,他只希望沁然可以离开陆梓宸,不要再伤害他的儿子,也不要把怨恨报复到陆梓宸身上,所有的债就让他偿还。
“你说。”沁然握紧了拳头,眼睛弥漫着涩意。
“当年你的母亲离开陆家,曾经签下了一份保证,永远不再踏进陆家,不会再和陆家有任何的关系,这份文件我已经交给夫人,当年你母亲病危,与我们陆家已经没有任何关系,她与陆家脱离关系的时候就已经表明不会再接受陆家的任何援助,她的生死与陆家不再有任何关系,所以当年,你母亲病危,你来到陆家找我,我当然不会再帮助你们,这是她当年许诺的,我们陆家不过是遵照协议,沁然,这事不能怪我们陆家。”
“我妈为什么要和陆家脱离关系?”沁然问。
“韵灵当年执意要和叶仲言在一起,执意要去当小三,我们陆家没有这样的人!”陆封炎冷冷地道。
陆封炎的话如一记锤子般敲打在在她的心头,锐利的疼痛密密麻麻地渗入心脏,眼底隐忍的情绪令她的泪水溢了出来。
就算她再不想承认,可是她的妈妈在别人看来的确是叶仲言的情妇。
纵然是她的母亲和叶仲言相恋在先,可是最后叶仲言娶的女人却是杜雪珊,而她的母亲没有得到任何的身份。
她为了叶仲言与陆家决裂,而叶仲言却娶了别的女人。
这个她爱的妈妈,她怎能不为她心疼。
就算她在叶家的时候,叶仲言对她万般弥补,可是叶仲言的确是对她的母亲给予了最深的伤害。
“你们陆家当年怎么能见死不救!她是你的妹妹!”沁然的眼泪抑制不住地涌了出来,沾湿了她白净的小脸。
当年她和母亲家徒四壁,家里的所有存款根本就不够支付巨额的医药费,虽然后来陆梓宸从中帮忙,但早已经是为时已晚。
“我没有这样的妹妹,我也不会让她的女儿嫁进来!你是梓宸的表妹!你们之间必须一刀两断!”陆封炎怒吼道,脸上泛出了青色,四肢也在抽搐着。
沁然抹掉脸上的泪水,目光冷寒一片,陆封炎痛苦地捂着心脏,一双黯淡的眸子依旧是愤怒地瞪着沁然。
病房的门突然被打开,黄珺匆匆奔了进来,看见陆封炎激动的情绪,急忙握着他的手,眼泪如掉了线的珠子滚落下来,“封炎,你怎么样了,快叫医生!”
沁然冷漠地退出了病房,陆封炎的眼睛已经渐渐地闭上,最后彻底地陷入了失去了知觉。
病房里流动着低低的哭泣声,余诗诗趴在陆梓盛的肩膀上失声痛哭,陆梓宸站在门口,身侧的五指蜷得紧紧,脸上密布着悲痛的神色。
沁然倚靠着墙壁,滚烫的泪水滑落下来,纤瘦的身子颤抖着,明明是五月的天,她却感觉到了彻骨的冷意。
这个时候她真的好想念母亲,为什么她的母亲在这一段感情中付出了这么多,却什么都得不到。
不仅仅遭到了所有的人唾骂,而且连去世之前也没有人施以援手。
噬心的痛钻入了骨髓,她弯下身子,陆梓宸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他紧紧地揽着她。
眼泪沾湿了男人名贵的衬衫,他低头睨着怀里的女人,无奈地叹气。
主治医生匆匆赶了过来,最后宣布陆封炎已经去世。
黄珺倏地晕倒在了病房,陆梓盛和余诗诗把黄珺送到病房,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