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总裁的3嫁娇妻 >

第9章

总裁的3嫁娇妻-第9章

小说: 总裁的3嫁娇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可以告你虐待动物吗?”

“它们都是自愿为我工作。”司空泽野悠闲问,“不妨告诉我,12生肖里你最喜欢什么?”

“绝不是猴子。”

“原因?”

“因为它狡诈,像人一样聪明,不管把它训练得多好,它还是会常常干坏事,例如趁你不注意时……偷你的东西。”

白云裳目光好笑地看着一只猴子将手伸进司空泽野刚脱下的大衣口袋里。

司空泽野又是漂亮的一击,停了下:“听说你喜欢狗,为何?”

“因为狗忠诚。”

“狗的忠诚是骨头喂出来的,若是你哪天没有喂它骨头,它则会反咬你一口。人最大的痛不恰恰是被自己最信任的人背叛么?”

不想被一头狼爱上

不想被一头狼爱上

“你被最信任的人背叛过?”

“Ofcoursenot,”他说,“我不会让人有这样的机会。”

“这么说,你还从来没有信任的人 ?'…99down'”白云裳微笑,“我为你感到悲哀。”

司空泽野沉默片刻。

“另外我要澄清一点,会咬人的不是狗,是狼。”

“狗有狼的天性。”

最后一击,所有的球一连气落入袋中。

他丢下杆子,将白云裳拽至面前,压在台球桌上:“狼的天性就是吃肉,包括人肉,别的什么都不吃。”

他的气息呼在她的脸上,深蓝的眼仿佛两汪深潭,让人沉溺,窒息。

白云裳喘了下,冷笑:“我们何必在这里谈论狗和狼的问题?”

司空泽野抚摸着她的面颊:“当然有必要。”

“……?”

“我属狼。”

白云裳:“你绕了半天,只是想告诉我你的属相么?”

“我的年龄。”

“……”

“你对我是谁,一点也不好奇?”他钳住她的手,“在我介绍自己以前,你应该先做自我介绍。”

“你神通广大,连我家的电话号码都调查得一清二楚,还需要我介绍么?”

“我想知道更细致的。”

“恐怕不好。”白云裳讥讽,“你越了解我,便会越不可自拔地爱上我。”

“你很自信。”

“我可不想被一头狼爱上,”白云裳瑰丽的唇挽起,“男人都喜欢漂亮的女人,你喜欢我的身体,这无可厚非。不过再漂亮都有腻的那天,你很快就会觉得没有趣味。”

“是么?”

“所以,我们最好保持目前的关系。”白云裳黑白分明的眼仿佛在说:你不配与我有精神交流,不配知道我的一切。

司空泽野盯着她:“你不想知道我是谁?”

“当然,知道得越多,对我越没有益处。在我生命里,你只会成为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过客。”

司空泽野的眼神猛地变得深沉和尖锐,他是在发怒吗?

明明是剔透湛蓝的眼眸,蓝色深处却仿佛暗涌着深红的大火。

“连名字都没有的过客?哈,哈哈,哈哈哈。”

司空泽野胸口暗郁,一股难言的怒火涌上心头。

该死,他怎么会想要去了解她?!

他的身份严密,从不对外泄露——他们只认识不到一个星期!更滑稽的是遭到了拒绝!

司空泽野终于放开她,转身朝餐桌走去。

猴子已经将餐点布置好了,玫瑰花纹的桌布,淡金色基调,绝对的奢华世界。

他坐到椅子上,示意白云裳坐过去。

为你挑选的礼物

为你挑选的礼物

白云裳扬高下巴,走过去。

猴子抱着特殊的酒瓶给他们倒酒,还拿了餐巾给她垫上。晚餐很丰富,但又都是白云裳不喜欢吃的法国菜。

“我想知道,这顿晚餐的意义。”

“显而易见,我正在追求你。”

“……”

“跟白小姐相处的感觉很不错,总是能令我意外。”

“这就是你追求一个女孩子的方式?”

“男人追求女人,通常不是以请吃饭为开始么?”

的确,不过没有男人先把女人强女干了两次,在胁迫和纠缠中进行追求。

“这还是刚刚开始。往后,我会让你看到更多惊喜。”

恐怕是有惊无喜!

白云裳盯着他:“我跟你不熟,至今为止才见过三次面。”

“我们第一次见面,就已经水ru交融、肌肤之亲,”司空泽野挑唇道,“白小姐如果认为这是不熟,我们可以多来几次。”

白云裳捏紧了餐叉。

“别紧张,我不会现在就吃了你。”

“我已有未婚夫,这个月底我们就要结婚。”

“未婚夫?”司空泽野望着她,“这倒是个新鲜的消息,传闻你并没有男朋友。”

“传闻不代表真实。”白云裳微笑,“再说了,没有男朋友,不代表不可以有未婚夫。”

“先婚后爱?”

“与你无关!”

司空泽野没有表态,表情变幻莫测,既看不出是高兴,也没看出是不高兴。

白云裳狠狠地切着餐盘里的食物,就仿佛那是司空泽野的脸。

“对食物这么泄愤?不如让你看点开心的。”

司空泽野拍了下手,一只猴子跳过来,双手捧着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礼盒。

那盒子就是刚刚猴子从他口袋里偷走的东西……

“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猴子双手捧着礼物,脸上做着怪诞的表情,等白云裳接过礼物盒。

“不想看。不管是什么,我都没有兴趣。”

“这是我精心为你挑选的礼物。”

“谢谢,那我就更没兴趣了。”

司空泽野靠在椅子上,拿出一根雪茄。

烟雾萦绕中,他只是目光直直地盯着她,眼底深邃不可捉摸,看不透他的心绪。

“把盒子打开。”他对猴子命令。

那猴子仿佛听得懂人话,唧唧喳喳叫了两声,拆了蝴蝶丝带。

只见盒子里是一根梦幻高雅的宝石项链。

深蓝色的宝石镶嵌在五芒星的镂空雕艺内,宝石切工极好,在灯光下放着璀璨奢华的光芒。

是个体贴的情人

是个体贴的情人

“如何,喜欢么?”

“我如果说不喜欢?”

“没关系,下次的礼物你会更喜欢。”司空泽野弹了弹雪茄,“为她戴上!”

那猴子戴上手套,这才捧着项链,凑上去为白云裳戴。

白云裳闪避开:“走开,臭猴子!”

“叽叽,吱吱。”

“戴上它,我就让人送你回去。”

“……”

“否则,今晚就留下来陪我。”

反正戴上了也可以取掉,他执意要送,她就收着。嫌碍眼的话,回到家再取下来,变卖!

然而白云裳有所不知的是……这根项链,一旦戴上去就再也取不下来了。

项链的长度是根据她的脖围特别定制,只比她的脖子稍微宽出几CM,不会掐着她,也不可以取出来。

项链的材质特殊,比金硬,砍不断,烧不熔,摧不毁。

接口处是密码锁,密码除了司空泽野本人,谁也不知道。

现在,并不知情的白云裳已经戴上了项链。

她的脖颈相当美,与下巴的线条相连得恰到好处,高傲,优雅,配上项链更加明艳动人。

“很适合你。”司空泽野的眼神波澜不兴,就像猎豹。

他对自己的眼光十分满意。

白云裳其实也很喜欢这根项链,真的是超级适合自己。如果她在橱窗见到,也会第一眼就被吸引……

不过自己想要的东西被强行塞过来,还是她最讨厌的人,立即变了味道。

白云裳微讽:“你追求女孩子的方式……一向这么霸道专制吗?”

“对其她的情人我都很温柔……只要你顺从我,我也会对你温柔。”

司空泽野言语暧昧,“我是个体贴的情人,尤其在床事上,可以教给你很多快乐的事,让你惊喜万分,永远都离不开我。”

白云裳冷冷一笑:“……你很幽默。”

司空泽野摁灭雪茄:“不要多久你就会忘了别的男人,眼里和心里都只有我……”

深邃的目光凝视着她,定定的,仿佛可以在她的身上打下他的烙印。

“我挺欣赏你这股自信。不过,过分的自信是一种自恋的表现。”

“是的,我很爱我自己。”

白云裳:“……”

“你不认为我们是同类人 ?'…99down'”

“我不这么认为。”

“终有一天你会认同我。”他迷离一笑,举起酒杯。

陪我看电影

陪我看电影

吃过晚餐,司空泽野并没有立刻放她走,而是开了影院,关了大灯。

温馨的烛光点燃,他将她拉到沙发前,拿了红酒和两支高脚杯。

“你不是说戴上项链就放我走?”

“我说过不留下你过夜,”他摁住她的肩,“陪我看电影。”

啧,他果然是在追求她吗?请吃饭,看电影?真老土。

黑暗中,司空泽野半揽着她,抚摸她的肩头,长发,靠她极近。

每呼出的滚烫气息都在她的耳边。

充满了蛊惑的邀请。

白云裳身体紧绷,时刻提防,担心这头狼下一步就会发起进攻。

“你很紧张。”他发出低沉的笑声。

白云裳握了拳。

“你在害怕我。”

“没有什么令我害怕的……我只是厌恶你罢了,下流先生。”

司空泽野低哑笑着,圈住她的肩,下巴也靠过来,仿佛野豹在嗅自己猎物的气味,放肆嗅她的体香。

白云裳感觉他的下巴在她肩头和发丝间磨蹭,极为暧昧撩拨的,气息变得不稳。

当荧幕里开始上演男女主人翁接吻的画面时——

白云裳被压在沙发上,双手交在头顶,承受他粗暴急切的吻。

他的吻很有章法,他也很懂得女人的敏感点。

白云裳很快就被挑起欲火,全身电击地颤栗。

只是一个吻而已,她竟受到蛊惑……

就在她快感将至时,他猛地抽身离开。

“非自愿,没有自愿来得有趣。”

“……”

“啪”,他摁了遥控,灯光猛然大亮,照亮了白云裳染满情/欲的酡红双颊。

“我的小公主,你的模样看起来真醉人。”

司空泽野邪肆一笑,拿了茶几上的高脚杯,一饮而下,“会打桌球?”

白云裳皱眉盯着他。

司空泽野走到台球桌前,拿起一支球杆:“你现在看我的眼神,会让我错觉你在等我……进入你。”

白云裳反应过来,快速收回目光,整理被他弄乱的衣服和头发。

她刚刚应该拒绝他,狠狠给予他一击,为什么内心蠢蠢欲动的欲望因子却在渴望?

难道她真的有放浪的本质,被他碰过以后……

白云裳暗恼地咬住唇。

“来。”司空泽野站在台球桌前,朝她伸出一只手。

水晶吊灯就在他头顶闪烁,他的脸上是一片尊贵华美的味道。

“今晚想安全回去,就过来。除非你改变主意,想留在我的床上。”

报复心极强的小猫

报复心极强的小猫

“你永远都等不到那一天。”白云裳恢复高傲冷淡的样子,起身过去。

司空泽野拿了杆子给她,将她圈在怀中,手把手教她。

他的身体充满了男性气息,结实的胸膛罩着她,让人徒然会生出一种安全感。

不过白云裳不喜欢他这么靠近自己……

她眼底邪恶的光芒一闪,滑动着臀部,仿佛是无意中厮磨到他的……

身后的人气息开始变得粗喘,紧紧地压制住她乱动的身体:“你在玩火!”

“嗯哼。”

白云裳冷笑:“非自愿,可没有自愿来得有趣。”

司空泽野邪肆一笑:“你真是只报复心极强的小猫。”

白云裳冷眸,让他也试试被挑逗后欲求不满的感觉!

司空泽野很想要她,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大掌交叠着她的小手,唇就在她耳边,跟她讲解技巧时,唇齿啃咬她的耳瓣。

他爱极了她身上的香气。

白云裳忍受着挑逗,注意力都放在台球上,不过十分钟,她居然都把他的话统统吸收,姿势标准,一杆一个球。

“冰雪聪明。”

“我学会了,可以走了吗?”

“跟我比两局。”

“比完就让我走?”

“直到你赢为止。”

白云裳虽然会,要赢这个奸诈狡猾的老手还差太远。两人交手了十几局,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开胃小菜。

“不玩了。”杆子往桌上一扔,白云裳有了脾气,“你什么时候让我走?”

司空泽野把球杆往地上一挫,单手撑着球杆,整个人懒懒散散的,有一股闲适的野性:“你还没有赢过我。”

“凭我的技术,今晚都不可能赢过你。”

“赢不过我,就别轻易参战,”司空泽野饶有深意说,“这只会让你输得一败涂地。”

“……”

“不过现在认输晚了,你已经挑起了我的斗志。”

白云裳坚韧一笑:“谁输谁赢,暂不可见分晓。”

“我就欣赏你这股无畏的勇气。”

司空泽野看看挂钟,时针已经指向夜晚十一点多,拿起椅子上他的大衣:“我送你回去。”

第二天。

“二小姐,任何方法都试过了,打不开。”

佣人放下钳子,无奈地摇头道。

梳妆台前,白云裳看着整个被勒红的脖子,项链却丝毫无损。蓝色的宝石恬淡的,散发的夺目光芒仿佛司空泽野的眼,在狠狠嘲笑着她。

这段骄傲的恋情

这段骄傲的恋情

该死,这哪里是项链,根本是个失去尊严的项圈!

他以为在她身上戴上这个,就标榜着他是她的主人了吗?

混蛋!

手一挥,梳妆台上的化妆品全部扫落在地,佣人吓得退后好远。

“滚,给我出去!”

一向冷静自制的她,被司空泽野逼得难以喘息了。

还有十天就是她的生日,她和莫流原约定好的结婚之日,到现在他一通电话也没打过来?而她,却失去了贞洁,被一只野兽虎视眈眈着。

看看梳妆台上的手机……

她的眼神由气恼变成气馁。

其实这三个月,她也一通电话都没有打过给他,每次都是令佣人代打。

他也故意让仆人代接,不找她,不回应。

白云裳知道,他是在逼她,逼她主动联系他,低下骄傲的头颅对他道歉,是不是?

他们两个都骄傲,谁也不肯为对方妥协。

有句话说,恋爱就是两个人用自己的短处拼命折磨对方。

她和莫流原便是如此。

彼此相爱,又彼此相恨。真的累了,被这段骄傲的恋情折磨得心力交瘁……

拿起手机,她叹息。

不管她有多骄傲,每次都是她先低下头去找他。因为他已经吃定她了,为了白家,为了林雪心和她自己,她都不可能离得开莫流原。

在现实面前,所有的尊严都是狗屁!

英国。

奢华而宽阔的起居室里,只亮着一盏温馨的壁灯。落地窗洞开着,风从外灌进,吹起美丽的纱制帷幕……

豪华级的大床上,俊美男子静静睡着。

他卧在一张豹皮上,面容白皙尊贵,头枕下的凶猛豹头都变得温驯起来。

半裸的上身缠着白色绷带,隐约看到鲜血的痕迹。

【他的情况怎么样?】穿着英国制服的管家候在床边,左手臂半搭着毛巾。

医生放下听诊器,英文答道:【情况好多了,不过多久他应该会醒来。】

【这真是个好消息!我现在需要为他做什么?】

【现在唯一能做的是,等待。】

赫管家送走医生,回到床边尽心尽力地为主人服务。

薄薄的衬衫穿在莫流原身上,他眉目磕着,静谧得就像吵不醒的油画。

赫管家看着他,脸上出现极为复杂的神情,似乎既期待他的清醒,又惧怕他的清醒。

亲吻着主人的手背:

“少爷,希望一切顺利,不要再出任何意外。”

你睡了三天了

你睡了三天了

倏长的指甲猛地掐住赫管家的颈子,床上的美男子睁开眼,眼底透出森冷的血光。

“HowlongdidIsleep?”

【我睡了多久?】

赫管家面色铁青,喉咙被掐住卡着气,说不出话。

尖锐的指甲划过他的肌肤,流出殷红的颜色。

莫流原诡秘挽唇,吮去鲜血,艳红的唇就像绽放的蔷薇花,令人目眩。

“mygod!”得到自由的赫管家往后退步,眼中带着惊惧,“Master,yousleptforthreedays。”【主人,你睡了三天了。】

莫流原就要从床上起来,过大的动作牵扯到胸口的伤,一阵剧痛。

他倒回床上,再次陷入昏迷。

“少爷?少爷?”

赫管家试探地叫了几声,确定他是真的昏过去了,擦一把汗,叫佣人拿来指甲刀。

除了赫管家,没有人知道他的少爷具有双重人格。

当他心情低落阴霾之时,比如跟白云裳吵架,则会变成性格暴戾可怕的魔鬼——

赫管家修剪着指甲,自言自语道:“少爷,再过十天就是白二小姐的生日,真希望你不会错过……”

【白二小姐……】

似乎是这四个字触动了心弦,从天际响起。

此时,在莫流原的梦里——

一片灰色的天空,城堡孤寂颓然,围墙上缠绕着荆棘与玫瑰。

所有都是灰的,草坪,树木,天空,城堡。

只有玫瑰鲜艳无比,妖得似乎要滴出血。

有稚嫩的童音响起,宛如天籁:【好漂亮的房子,这就是你的家吗?】

【……】

【这些都是你种的?】

【……】

【多漂亮的玫瑰。】

白皙的手摘了一朵玫瑰,那身影回过身来,脸陷在强烈的光芒中看不清楚,额心的莲花却跟玫瑰一样艳红,仿佛要烧出火来。

【白二小姐,我们应该回家了。】

十岁的白云裳牵着跟她比肩一般高的狗,优雅行了道别礼:【安全送你到家,我的确要走了。你的腿伤……真的抱歉,诺夫平时从不乱咬人,我会让爹地准备上好的药油送过来……】

梦境里的男孩也是灰色的,面上毫无表情。

看着白云裳走上房车,他突然问:【你送?】

这是他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白云裳顿了片刻,点头:【我送。】

绕着整个城堡都开着妖娆无比的花。

即便如此,却没有一朵比你更美,云裳。

……

莫流原打开眼睛,这一次,棕色瞳仁里是如水的清澄。

欢迎你回来

欢迎你回来

意识到主人的清醒,赫管家防备地退后两步:“Master。”

疏离淡漠的声音问:“今天几号?”

赫管家抬头,观察了一会莫流原,欣喜:“少爷,今天是3月20号。欢迎你回来。”

莫流原压着胸前的伤口看了看。

“你三天前受过枪伤,暂时还需休养……”

打不通。

果然,一旦莫流原消失,连手机都是关机状态。

白云裳放下电话,问佣人:“你前几次是怎么与赫管家取得联系的?”

“哦,我是先打电话到莫家,再让莫家的佣人转电过去的。”

“他们没告诉你联系号码?”

“我有要求,但是……他们并没有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