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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总裁的3嫁娇妻-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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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下颌被紧紧地掐住:“把眼睛睁开。”

“……”

“醒来!我叫你把眼睛睁开!”

白云裳挣扎着,终于慢慢睁开眼。

天亮了,她对上司空泽野深谙的眼眸。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瓶维生素C在她面前倾倒而下,药丸一颗颗落在床上。

他找到了?

他终于找到了……

白云裳转过头,看到梳妆台上的东西全都被扫得七零八落,就像进行过抢劫一般。

她的身体终于好了很多,暂时没有那种寒冷感了,可是头却疼得很。

想起昨晚她灵魂出窍的画面,她吓死了。

听说人在很疲累,精神极度崩溃的时候,就会有“鬼压床”或者“灵魂出窍”的反应出现。但白云裳还是第一次经历,那种感觉令她现在都害怕起来。

“我……的头很疼……”她抓住他的手,“我要医生……”

“……”

“这几天都不舒服,经常发烧……”

脸颊还微微地肿着,她的脸色看起来的确憔悴而难堪。

白云裳不是真到了恐惧到不行的程度,她不会把这脆弱的一面给司空泽野看。

“我真的很不舒服,你叫医生来给我看看好不好?”

“……”

“医生,我要医生!”不知道是什么病,让她真的太过恐慌。

然而,司空泽野却无动于衷地站在床边,紧紧皱着眉,高大的身子俯瞰着她,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威逼感。

他死死地盯着她,仿佛在质疑地看着她话语的真实性!

“我是真的不舒服!”

她的话,让他的心有一种揪痛感。

该死,他最厌恶的就是这种感觉了,只有这个女人才能给他带来这种感觉。而他,以及受够了被她操控,被她折磨,被她拿在手心里玩耍的感觉!

他对她的在乎和宠爱,不过是她反击他的武器!所以她又在装?!

大掌不带一点感情地触碰到她的额头,他冷冷地说:“你的温度非常正常。”

“我时而正常,时而又不正常……”

“那么你告诉我——你什么时候才正常,什么时候又不正常?”

“你找医生来,给我看过了才知道。如果是一般的感冒发烧没关系,我就是害怕——当时被蜥蜴咬伤了,会感染上了什么病毒……”

“咬伤?在哪里?!”

白云裳撕开拇指旁的创口贴,奇迹的是,那个伤口居然已经没有了!

本来伤口就很细微……

她愣怔了一下,呆呆地看着那里。

手却被拿起来,司空泽野握着她的食指:“这里?如果我没记错,这是鱼咬伤的。”

“……”

“你的戏为什么不接着演?演真实一点,让我相信你。”他残忍地说,“快点,让我相信你说的每句话都是真的!”

“没有了,伤口不在了,已经愈合了。”白云裳笑了笑,就撕开手背上的伤口给他看,“这是当时被他尾巴打的。”

手背上的伤口当时被打得比较重,所以现在还有很重痕迹。

可因为是划伤,也说不清到底是什么导致……

司空泽野的眼眸紧了紧,脸上的表情好像柔和了很多,却还是不太相信她。

这时,马仔敲响门:“少爷……”

司空泽野冷声道:“没空!”

马仔却还是走了进来,似乎是有相当要紧的事,附耳在司空泽野耳边说:

“莫少爷来了。”

司空泽野的表情瞬息万变,原本柔和的目光,又变得凶残起来。

马仔一离开,他就用力揪起白云裳的头发:“你真是让我失望。”

“……”

“我差点又上了你的当了。”司空泽野冷清地说道,“仗着我对你的宠爱,肆意地践踏我的感情,玩弄我,云裳,你真的让我太失望了!”

白云裳也对自己相当的失望。为了能够活下去,她刚刚都做了什么,她在哀求他……

可是她可怜的哀求,竟然也没有得到他的半分同情。

她的脸色更加苍白,苍白而失血。

紧接着,司空泽野说了句让她更苍白的话:

“你的情人马上就要过来接你。”

“……”

“你是不是很高兴?就要和他双宿双飞了?”

白云裳皱了皱眉,头发被紧紧揪着,导致头皮一阵发麻。

虽然心里已经有不好的预感,但她极力地排斥那种预感,试探问道:“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别再给我装蒜了。既然你这么想见他,我就放他进来见你好了。”

说着,司空泽野终于放开她的头发,从衣柜里挑出一件相当漂亮的小洋裙。

还真是美得惊人(VIP157)(2006字)

那条白色层叠的裙子是司空泽野最喜欢的。

他说她穿着它,就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又像某个贵国的公主。

睡衣被一把撕开,白皙的圆润和嫩粉的樱桃暴露在空气中……

白云裳下意识伸手遮住胸口。

司空泽野拿开她的手,嘲讽一笑:“你还遮什么?”

将她粗鲁地扯起,他拿了内衣给她穿上,又很快套上裙子,拉起拉链。

整个过程,他的速度迅速而又得心应手。

白云裳被扯到化妆镜前,大手一扫,化妆桌上所有的残骸都掉到地上。他捡起几个还可以用的化妆品,丢在桌上:“化妆。”

白云裳呆坐着。

他又吼了一句话:“化妆!”

“……”

“把你脸上这肿印给我遮掉,把你这张脸,给打扮好了!我要你漂漂亮亮的去见他,听见没有?不要让我重复第二次!”

白云裳低声说:“见他?我真的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司空泽野似乎怒了:“你还给我装!”

身体被拽到落地窗前,帷幕“哗——”的一声,扯开了。

庭院里,清俊的身影背对着她立在海棠木下。他微微仰着头,似乎看着鸟笼里的芙蓉鸟。

风起,他的发梢和衣角被吹得轻轻飘起。

他站在铺满花瓣的树下,身上覆满暖暖筛落的光斑……

赫管家就站在一旁,还是那样恭敬的姿态。

一主一仆,静止而贵气,就仿佛偶像电影里最美妙的剪辑。

白云裳的心猛地一动,一时间呆怔在原地,一动也不动的。

他来了……

果然是他来了……

仿佛感觉得到她的目光一般,海棠木下,莫流原转过身来,琉璃一般的眸子与她对上。

白云裳仿佛电击,身体发颤,就要逃开,可是摁在肩膀上的大掌却不让她有逃脱的可能。

“是不是很开心,你马上就要跟着他离开了?”司空泽野阴沉的嗓音响在她的耳边。

白云裳一把将帘幕扯上,愤怒地瞪着他:“你把他叫来做什么,你到底想干什么?”

司空泽野眯了眯眼:“我叫他来做什么?”

“……”

“你这幅迷惘不解的表情,装的还真的很像。”司空泽野低声说,“见诡计被我识破了,不是你叫他来接你走么?”

“我没有!”

当时手机被他抢走,丢进了海里,她根本什么都来不及跟莫流原说。

他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白云裳错愕的表情绝对不像是撒谎。更何况,如果她真的想跟莫流原跑,可能早就想方设法地走了,不会等到现在,还让莫流原明目张胆地进他的地盘来抢人。

那看来,是他自己找来的?

司空泽野的怒气没有那么重了,拉着白云裳重新坐回梳妆台上。

“是你自己动手,还是我帮你?”说着,他就拿起一支BB霜。

对女人的化妆用品他丝毫不懂,白云裳也没指望他真的帮自己:“谢谢,我可以自己来。”

只是她不确定,司空泽野是真的让自己打扮得那么漂亮的去见莫流原?

他曾经不是说过,不希望自己的美丽别人看见,她曾去见李英豪和司空皓然的时候,他都有意让她穿着不漂亮的装束。

所以拿着化妆品,她一时间不知道到底是要真的化妆漂亮,还是……?

司空泽野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长指绕了她的发:“要最漂亮的。”

“……”

“倾国倾城的容貌。”

“……”

“云裳,你能有多漂亮,就给我释放出多漂亮的美丽来。敢掩藏一分,你就试试看!”

白云裳抿了抿唇,强压下身体的不适感,洗了脸,在一堆乱七八糟叠在一起的化妆物品中,挑选了一些必要的东西。

他真的会放她和莫流原一起离开?不可能。

那他为什么要让自己打扮得那么漂亮……

不管司空泽野打着什么样的目的,白云裳现在的处境,只能照做。

化妆品是个很神奇的东西,它可以掩盖一切的真相……

包括人的本来面貌,包括……她脸上的巴掌印……

虽然,右脸在化妆品的遮盖下看起来有些浮肿,但是配上她整个艳丽的妆容,让人很难会去主意到那细微的地方。

白皙小巧的面庞上,是那样精致生动的五官,眼睛明亮的,就像泌了水的钻。

涂上艳丽的大红色口红,一个美如妖精的女人出现在镜子里。

层层叠叠的白色蕾丝裙,有一股欧洲宫廷公主的味道。

大泡袖,繁复美丽的蕾丝,为了配合这衣服,她将卷曲的长发挽成了公主头,还别上了一枚闪着水钻的皇冠发卡。

如此一来,就像是公主盛装出席晚会……

白云裳笑了笑,这样未必太刻意了?

等她全部收拾好以后,司空泽野丢过去一副白色的蕾丝手套——该死,不是说只被鱼咬了右手食指,怎么会有那么多道伤口?

白云裳刚拉上手套,下巴被从肩后伸来的一只手掐起。

司空泽野啧啧有声:“看看你这张脸。”

“……”

“还真是美得惊人,果然是勾引男人的好货色。”

“……”

“没想到,连莫家少爷这样的人物都会被你勾引得神魂颠倒。”口吻里,有好大一股的醋味,“云裳,我真是小看了你。”

“我跟他,是从小认识的。”白云裳淡淡的说,“我从来没有故意去勾引过他。早在遇见你以前,我跟他就是认识的。”

言下之意,就是他才是拆散他们的第三者!

司空泽野的手紧了紧,没有比莫流原先认识她,是他也没有办法改变的。如果他比莫流原先认识她,绝不会让她的心里住着这个男人!

“认识那么久有什么用?你还不是成为了我的女人 ?'…99down'!”司空泽野愤怒地咬住她的耳朵。

白云裳痛得皱起了眉头。

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保镖说道:

少爷的时间很宝贵(VIP158)

“少爷,莫少爷正在客厅等着,他让我上来询问,是否准备好了?”

司空泽野这才松开她的耳朵。

在薄翼的耳上,有深深的牙印,宣告着他的印记。

司空泽野揉了揉:“还真是迫不及待啊,一刻也等不及地想要把你从我身边带走。云裳,你是不是也恨不得立即跟他走?”

白云裳看着他:“我要跟他走,你让吗?”

“你说呢?”

“你不会放人的。”

“这可不一定,如果你觉得幸福,我一定会放你走。”

哈,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真是全天下最大的讽刺。

司空泽野的表情已经从暴戾变得温柔,假惺惺地抚摸着她的面容说:“来吧,我的宝贝,要下去见客人了。待会你可要高兴点,别怠慢了我的贵客。”

说着,他就拿起了她的手,半挽在他的胳膊肘间。

楼下,虽是白天,明亮的水晶大吊灯却打开了。

灿烂的光芒闪耀着,莫流原坐在白色的精艺沙发上。他穿着一身蓝色制服,胸口上的六芒星徽章闪闪发光。

赫管家和两个保镖分别候在他身侧。

楼上一传来动静,他们就一齐看过来了——

白云裳挽着司空泽野下楼,身后也跟着马仔和两个保镖。

威武却俊美的野兽男人,妖艳却清纯的绝佳女人。

他们缓缓从楼下走来,动作一致,是那样的相配,仿佛本身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莫流原琉璃一般的眼眸暗了暗,眼中却仿佛裹着千年的大雾,任是谁,也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司空泽野牵着白云裳的手,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两人并肩坐着,就像是最恩爱的夫妻。

她的手一直放在他的手心里,他轻轻地玩着她的手指,跟莫流原说着场面话。

“云裳,这位是莫家的莫少爷。”司空泽野侧过脸对她介绍,“你听说过莫家吗?”

白云裳皱了皱眉,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他的确给了自己一个大难题。

他明知道她跟莫少爷的关系,此时却不认账,装作毫不知情!

如果她顺着他的话说,那么就是在间接地告诉莫流原,她不想承认他们之间的关系;如果她说她和莫流原已经认识,不知道这个变态会趁机做什么?

就在白云裳沉默的瞬间,莫流原轻轻淡淡的声音说:

“近来我和云裳铺天盖地的新闻,我想司空少爷应该见过了。”

一针见血,直中要害。

司空泽野微微眯眸:“什么新闻?我最近闭塞得很,已经很久没有看过报纸,也从没有时间看电视。”

莫流原仿佛也是最好准备,低声道:“赫管家。”

赫管家立即让身后的两个保镖拿出报纸等东西,放在茶几上。杂志,报纸,报刊,有十几本,最上面是一个戒指盒,装的是求婚戒指。

“有劳司空少爷花几分钟时间看看?”

“几分钟?”司空泽野微微一笑,手搭在白云裳的腰上,对身后的马仔说,“有一天盖茨掉了100美元在地上,你觉得他应该花时间来捡?”

马仔回:“少爷的时间很宝贵,就算是一秒钟,也不可以浪费。”

莫流原低声道:“我不这么认为。赫管家,你怎么看待这个问题?”

赫管家答道:“比尔盖茨先生不是很赶时间的话,他肯定会捡起来,因为他每秒钟赚很多钱,但这些钱和他的时间是没关系的,只要他全球的员工没有跟着他弯腰,钱还是一分不少地往他口袋钻。”

“相反如果他放弃了那100美元,损失就真的产生了——假如比尔盖茨先生用一秒钟弯腰捡了100美元因此他损失了1000美元,那问题就严重了!比尔盖茨先生多睡一分钟的觉就会损失6万多美元,多蹲一会厕所就损失几十万美元……”

“问题是不知道睡多久才是合理合算的,如果每天少睡1个小时一年就多赚15。768亿美元,怎么小便才更省时更健康,一天小便几次几天大便一次?哪一秒钟是盈利的而哪一秒钟是无用的。”

“我们都知道盖茨夫妇热心公益事业,如此一来,盖茨晚上能睡得着觉吗?8个小时不睡觉就是3456万美元,能拯救多少即将饿死的儿童!”

马仔跟赫管家不同,一个打手,一个管家。

一个崇尚暴力,用枪解决事情;而一个喜爱和平,用智商解决事情。

很明显,这一仗,马仔输了,脸色非常的难堪。

司空泽野的眼眸也飞快闪过一丝不悦的情绪,伸手,懒洋洋地拿起茶几上的一本杂志。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戒指盒被掀开,掉到地上。

赫管家立即上前,将盒子捡起来,轻轻拂去上面并没有沾到的灰尘。

司空泽野懒懒地翻了一页杂志,表示对那传闻有所了解,又将杂志扔回茶几上:“这么说,你和我爱人以前是认识的?”

这句“我爱人”说得极为的讽刺。

赫管家说道:“白二小姐是我们少爷的未婚妻,我们今天来接她回去。”

司空泽野阴鸷的目光一扫,赫管家被他的气场吓到噤声。

他只是习惯了处处都替少爷答话,但是,他忘记了,他不过是个下人,跟司空泽野这样身份的人,是没有资格对谈的。

莫流原的目光盯着白云裳腰上的那只手:“可否跟她单独谈谈?”

司空泽野宠溺的口吻对白云裳说:“他想跟你单独谈,你认为呢,宝贝。”

他的口气里其实是有某种威胁的示意的。

白云裳迟疑了一下,对他说:“有些事,我想跟他谈清楚也好。”

她看着他的眼神仿佛在说:就相信我一次,最后一次,我只是跟他断绝好关系,说清楚。如果我要跟他走,我早就走了。

司空泽野轻轻一笑,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那你好好的谈。”

全天下最大的傻瓜(VIP159)

拍拍她的肩,就起身走出别墅,坐在外面的大摇床上。

马仔和他的两个保镖也一起被支了出去。

他把空间留给自己,并不是放自己走,而是……试探。

白云裳怎么会不明白,他让她打扮得这么漂亮,又故意在她面前表现得这么亲昵,是想间接地告诉莫流原——

她有多“幸福”。

如果她跟莫流原走了,他会让她的“幸福”变成彻底的不幸。

“白小姐。”赫管家出声道,“少爷今天是来接你回去的。”

他的声音扯回白云裳的思绪,她回头,见莫流原正看着她。

那深洞的眼眸,永远像两个迷雾的漩涡一般,可以将任何人事拉进去。

“你过得还好吗?”他问。

最老套烂俗的开场白。

可是当他微微低咳的声音问出来,白云裳的心,像被一只手用力的拉扯住了。

“嗯,好。”白云裳客套地说,“你呢,最近过得好不好。”

“我不好。”

“……”

“我最近有些发烧,昨晚又在海边找了你整整一晚,所以病情有些加重。”他定定地注视着她说,“咳咳,所以我不能说太多话,我想接你走。”

他从来不会这么简洁明了又直白地表达自己的意思。

白云裳看着他,一时间有些懵了。

莫流原淡淡一笑。他以前缺少的就是说话,表达。

他其实对她做了很多事,他不说,所以她便不知道;

他其实也是多么的想念她,他不说,所以他永远都不会动……

曾经以为这些东西不用挂在嘴边。

时刻挂在嘴边的爱,就不是爱了,廉价了,他想做个只说不做的人。

可是,他错了……

“云裳,我们先走,咳咳,这里不是久留之地。”他声音微沙说,“我们去别处谈。”

“我没有答应过要跟你走啊。”白云裳笑了笑,见他不再跟自己客套,她也不再拘于繁文礼节,整个身体都慵懒地陷在沙发上,“你看,我在这里生活得很好啊,有吃有喝有住。”

“为什么要骗我?”

“骗你?怎么会。”

“他打你了。”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她的面颊。

明明是精心装饰过的,就连她自己不注意,都从镜子里看不出自己脸上的痕迹。可是,莫流原就那样沉甸甸地看了出来。

“他威胁你了,是不是?”

“……”

“他怎么敢打你?”莫流原的瞳孔快速地转换了一种光泽,“他怎么可以打你。”

既愤怒又心疼的口气,他毫不遮掩地说出来。

若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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