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3嫁娇妻-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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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太天真了。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她的行为会让几个佣人……尝到如此可怕的代价。
静静地缩在角落里,她时刻留意着外面的动静。
那凄惨的叫声没过多久就停止了,整个院子里一片静谧。
思绪回放——
下午司空泽野把电话打到家里来的时候,正好是白云裳算计的时间。
因为这些天,司空泽野白天外出,晚上才回,但每天上午9点,下午4左右的样子,他就会往家里打电话,询问她的情况。
白云裳其实根本就没想过学游泳,她的做法不过是她计谋的前期铺垫。
这些天通过司空泽野跟她的言辞,她发现,只要她呆在房间里,就算他不在家,也能知道她每天做了什么!
直觉这不该是佣人跟他说的,因为佣人的汇报不会细致到她涂指甲油的动作!
所以,一定是在暗处被监视了的。
她知道摄像头一般都会放在隐蔽的位置,所以留心着,到处找。
直到今天早晨,她才把所有摄像头的位置找到,才会在下午实施这个计划。
按照计划——
下午3点以前她在屋内到处游荡,趁着佣人不注意时,将每个摄像头用创口贴封住。
3点坐在院子里晒日光,并说太阳放射到玻璃房子上的光线刺痛她的眼睛,要求佣人把所有的帘幕放下。
3点半的样子要学游泳。
4点左右她应该“溺水”,并躺在泳池边假装昏迷不醒。
然后就等着司空泽野把电话打来家里。
白云裳知道,在司空泽野电话之前,都会透过监控器找她。所以,当他发现了监控器坏了,他会叫佣人去检查。这时除了贴身的那个佣人不会走,其她的佣人会暂时离开。
第一步成功了(VIP69)
她可以假装醒来,表现的非常不舒服,把唯一的佣人暂时支开。(事实上更顺利,唯一的那个佣人都离开了……)
白云裳在池边制造了脚印后,离开,并快速用浴巾把转身离开的脚印擦掉,擦干脚和身体,再从后门回客卧,躲进这个衣柜中。
当然,她的速度一定要快,要赶在佣人去检查客卧的摄像头以前。
她算过时间,一般佣人肯定是先检查一楼,再是二楼的主卧,主卧浴室,书房,再是这些不常有人走动的客卧和杂房之类……
这个计划,在她的脑海中演动了几十遍。
她还会每天故意顺着这路线溜达,计算她所需要的时间……
如果出了意外,也不过就是被司空泽野再变态地凌辱一次。而如果成功了,她就有逃脱的几率——
毕竟凭她的力量,硬闯出去根本不可能。门口守着的保镖随便一个就可以把她打倒,更何况他们的手里还有枪。
退一万步说,就算她硬闯了出去,也很快会被司空泽野逮回来。
坐在衣柜里,白云裳紧紧抱着膝盖。
现在计划的第165章,只要他稍稍留心,就能推敲出个一二三来。
可是此时的司空泽野,脑子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到。
他觉得心很慌,从未有过的慌,仿佛丢失了一样很重要的东西,焦虑得不停地走来走去,却完全无法镇定下来。
一瓶威士忌很快就见了底。
由于喝的太急,他大力咳着,似乎身体没有力气,往前晃了一下,他伸手支在酒柜上。
“该死的女人!”他低低地咒骂着。
“这个愚蠢的女人!”
“蠢女人,蠢女人!”他眼神阴鸷,愤怒地摔碎手里的酒瓶,“你最好是别敢死,只要你还活着,祈祷别再被我抓住!”
他胆寒的声音从隔壁卧室传来,听得白云裳的背脊发毛。
看来,她的逃跑真的惹怒他了,也许比上次还要愤怒!
被他抓到后,她可想而知自己会受到怎样的下场!
突然,主卧传来剧烈砸东西的声音——
瓷器不停被砸响的声音,玻璃碎裂的声音,柜子椅子被翻到的声音……各种声音持续了十几分钟,整个房子似乎都被那巨大的声响震得抖动起来。
白云裳紧紧憋着眉。
她开始担忧,她能成功逃脱吗?如果逃脱不成……
她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已经没有退路了!
计划的第二步,她是打算在这里先躲个几天——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司空泽野一定不会料到她还在别墅里,所以不会搜索房子。
加上客卧平时都没有人进来使用,那就不会发现她躲在衣柜里!
以她对司空泽野的了解,这只属于他一个休闲的小筑。
他目前会在此停留,是因为她在这里。
如果没有找到她,司空泽野过个两天就会离开,而那在门口看守她的保镖也没有意义了,会一并撤走……
就算司空泽野暂时不离开,门口的保镖也不可能24小时守着吧?
她可以选择个夜深人静的时候,趁司空泽野熟睡时离开……
为了以备不时只需,白云裳早在衣柜里准备了干粮和水。
至于上厕所,客房自带浴室,她可以悄悄地使用——只要在每次使用时,遮了这个房间的监控器就好。
……
白云裳迷迷糊糊刚要陷入睡梦中之际,又听到可怕的东西碎裂声响起。
然后是人声,好像是司空泽野喝醉了酒,马仔正在劝。
这时的主卧其实一团糟,床柜衣柜都被彻底地砸烂,连床都不能幸免,床单被划破了,还有被酒水沾湿的痕迹。
司空泽野不知道喝了多少酒。
酒柜里有一层的洋酒都被他干掉了,酒瓶在地上四碎。
其实酒量再好的人,酒也不能混搭着喝,否则容易醉……
所以,此刻的司空泽野醉得像一摊烂泥,眼神微醺的,神志不清。
马仔还从来没见少爷醉成这样……带着两个保镖把他扶来客房。
“少爷,你少喝点。”
说话声朝客房靠近。
门被突然推开——
根本没办法睡(VIP70)
白云裳听到有人进来,立即睡意全无!
“滚开,都别碰我。”司空泽野低低地说着,好像挥手就砸破了什么。
马仔一直在劝,将少爷扶到床上,又叫保镖去拿医药箱来。
司空泽野的手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割破了,手掌加手臂,起码有4道豁口。手臂上的伤口已经自己结痂了,很是狰狞,而手掌上的,新伤加旧伤,又因为他一直在砸东西,时而就又流出一些血来。
看到少爷这个样子,马仔的心很痛。
他什么时候不是狂放不羁,傲睨天下的?现在却三天两头为了个女人……
到现在白云裳还下落不明,八成是淹死了。
以少爷的身份,什么女人会没有?这个白云裳只是容貌更漂亮些,性子更倔些,难以驯服,才会引起少爷的征服欲……
用点私心想,他还真希望白云裳死了好,省得再出现在少爷面前,折磨他,让他遭罪。
司空泽野真的喝了很多酒。
他时而觉得自己是清醒的,时而又是模糊的。
他希望自己彻底地模糊,这样就可以让脑子少想一些,心麻痹,就不会那么痛。
可是酒精只是麻痹了他的身体,却麻痹不了他的神经。
正包扎着,他忽然又坐起来,一把将床头的台灯扫落在地。
“少爷?”
“我怎么在这里……”他支着头,紧紧皱着眉,“现在几点钟了?”
“少爷你喝醉了,主卧刚刚被你砸碎,所以把你扶到客房里来了。”马仔恭敬回答道,又看了看时间,“现在晚上2点钟。”
“2点钟……2点钟……”他呢喃着,总觉得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未完成。
是什么事?
他去想,脑海中刚要隐约浮出某个女人的轮廓来,他的脑袋就开始一阵一阵地炸痛。
他紧紧地摁住头:“我交代你的事,都办好了?”
想不起自己交代的是什么事,但是直觉很重要,非常重要。
马仔骇然道:“还在搜寻当中。”
“……”
“少爷,你其实不必担心,这房子就在海边,海浪一冲,就算白小姐不会水性,也有可能是冲到岸上去的。”
“白小姐?”司空泽野血红的眼神睨过去。
脑海中,那个模模糊糊的人影彻底现形。
白云裳勾着唇,对他妖娆一笑……
他下意识就伸手去抓,结果却是抓住了马仔的手。
马仔生怕少爷动怒,又道:“我们的人从下午搜寻到现在,300多个人,就算是真发生什么意外,也应该找得到尸……咳,找得到下落的。现在很明显白小姐是冲到了岸上,被附近的居民发现救起。”
“被附近的居民救起?”
“有很大可能。”
“我不要可能这种不确定的回答!我要确定!”他暴怒道,“给我找!”
“是,我已经派了人去附近找,也派了人到白家守着……一有消息,立即通知你。”
……
衣柜里,白云裳听到了他们主仆的所有对话,一时间心情心思沉重。
白家是不能回的了,她现在身无分文,身份证等都在白家,能去哪?
找莫流原?只怕是会连累到他。
而且,如果白飞飞告诉了他那些丑事,他肯定都不愿意再见自己了吧。
找李英豪?
不知道他把林雪心安置在了哪里,安不安全。她去的话,是否合适。
她不想再因为自己牵连到任何无辜的人了。为什么这个恶魔,就是不肯放过自己?
白云裳紧紧地咬着唇,想要让自己的心绪沉淀下来,想要早早睡去,养足精神明天再想办法。
可是司空泽野却不停发出动静。
他一会扫落点东西,一会用拳头砸床柜,一会又呕吐,一会又不舒服地闷哼,一会……
害白云裳根本没办法睡!
这夜,他们在同一个房子里,隔着薄薄的衣柜门,皆是一夜无眠。
一个烦躁不安,生怕自己会发出一丝声音,让他察觉到,把自己抓出去;
另一个痛苦焦虑,想着要如何才能找到她,让她回到自己身边,再不放手……
第二天,司空泽野因为宿醉,一直都在客房里躺着,哪里都没有去!
白云裳肚子饿,困,又想上厕所。
憋在那样小小的空间里,身体还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肯定会很酸疼。
可是她不敢发出动静,带来的食物根本没有用武之地。
撑到下午,她实在受不住困打了个盹,醒来的时候感觉更尿急了,而且口也渴得很。
她可以抗住饿,但是没有办法抗住渴和生理需求。
听着外面半天都没有动静,司空泽野应该是睡着了吧……
半个小时前他还闹得厉害!
当然,白云裳知道他并没离开房子,如果有那样的动静她一定会听到。
悄悄的,轻轻的,拿了水来,她尽量不发出一丝动静,旋开了矿泉水瓶的盖子……
清凉的水喝进去,干涩的喉咙立即变得舒服起来。
明知道不应该喝太多,也只打算稍微抿一口的,可是一喝起来没有受住诱惑,去了四分之一。
所以半个小时后……
白云裳紧紧地皱着眉,抱着双膝,想要忽略那种小便的感觉。
可是她从昨天下午躲到现在,整整一天没有解决,又加上昨天掉进泳池里时喝了那么多水。
她真的快要忍不住了……
紧紧咬着唇,心里开始咒骂司空泽野!
如果不是她,她怎么会沦落到这样的境地!
该死!就算尿在身上,也会从衣柜缝隙里流出去……
更何况,她怎么可能做得出这么恶心的事?!
又一个十分钟过去——
衣柜门被悄悄打开一条缝隙。
白云裳透过缝隙观察着整个客卧。一地凌乱的碎物,空气里传来浓烈的酒味。司空泽野躺在床上,没脱衣服,也没盖被子,一只受伤的手掉在床边,地上还有血滴干涸的痕迹。
别离开我,云裳(VIP71)
看他的样子,一动也不动的,好像睡得很熟……
再继续打开柜子,不小心发出“吱嘎”的声音,床上的人竟无半分反应!
白云裳此时真的已经顾虑不到那么多了,她真的憋不下去了!
离开衣柜,她悄声地避开地上的障碍物,走进卫生间……
解决后,整个身体都感觉轻松了,她终于松了口气。
好在司空泽野喝得烂醉,她现在赶紧回去衣柜里,他应该察觉不到。就是不知道他还会在这里呆几天?她的身体状况,最多只能撑个2—3天,时间长了,她会发霉发臭,就算他不逮她,她自己也会憋不了出来的。
清理掉自己用过厕所的痕迹,白云裳正准备离开这里,忽然,看到门口多了个高大的人影!
司空泽野靠在门口,脸色很憔悴,一双深邃的眼带着严重的血丝盯着她。
白云裳的心,整个当机——!
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
空气在突然之间陷入一片诡异僵硬的气氛,谁也不动,也不说话……
白云裳只听见自己的心,在胸口死命地跳动着。
就在她被这种紧张的气氛逼得窒息的时候,司空泽野终于动了动身体,朝她几个大步走来。
“你做什么?”白云裳朝后退。
“……”
“你别过来!”白云裳惊恐地朝后退着,生怕他抓住了自己,就要下手可怕的事情!
可是浴室就那么宽,她很快就退到了尽头,身体紧紧贴着冰冷的瓷砖。
司空泽野摇摇晃晃着,一步步朝她走来。
白云裳满脸恐惧,下意识伸手去捞东西,想要充当武器,可是双手徒劳地抓了半天,身边什么东西也没有!
她真的想在这个浴室里一尸两命,互相厮杀结果了自己算了!
可是连这个机会都没有!
她有些认命地颤抖着:“我警告你,你再过来我杀了你!”
长手一捞,她被抱进他的怀里。
白云裳用劲地挣扎,手在他脸上用力挥了一爪子!
立即,一道抓痕留下,却只是淡淡的红痕,并没有破皮……
司空泽野皱了皱眉,波澜不兴的眼光鹰一般盯了她半晌:“怎么醒这么早?”
“……?”
“今天早餐想吃什么?”紧紧地抱着她,双臂就像铁,箍着她,他又低低沉沉地问。
早餐?!
白云裳瞪大着眼,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下巴就被抬起来,他给了一个平时都会给的早安吻……
白云裳用力地扭开他:“你到底想对我做什么?要杀要剐,你直说好了!”
这样阴沉沉的,她反而更恐惧。
司空泽野仿佛也听不懂她在说什么,蹩了蹩眉,目光忽然落在她的双足上,眉头就蹩得更近了:“为什么不穿鞋?”
“……”
“把脚扎破了怎么办?”
看他的表情,是微醺的,目光也是迷离的,全身都散发着一股强烈的酒气。
难道……?!
忽然她的身体被拦腰抱起,这根本是他惯性下的动作。可是他喝醉酒了,脚步根本就不稳,抱着她,有些摇摇晃晃地离开浴室。
白云裳生怕掉下去,紧紧环住他的颈子。
现在可以确定,这个男人是真的喝醉到神志不清的程度了……
他或许以为还是平常那样,又或许,只是他醉酒中的一种梦游状态。等他醒来后,一定会忘记这件事吧?就算想起来,也不过以为是一场梦而已!
白云裳被抱到床上放着,司空泽野捉住她的脚踝,查看着,吻着。
他的唇滚烫的,带着酒气吻着她的脚趾,让她全身不适。
她用力地挣了挣脚:“放手!”
司空泽野低声说:“云裳……好好保护好你的脚……”
“……”
“我知道,你们跳舞的,脚最宝贵……”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句话,白云裳的心突然被用力一撞。
所以上次他在那样盛怒的情况下,看到她的脚趾头被割伤了,哪怕是那么一点点小伤,他都会紧张成这样?他知道她最在乎的是自己的脚?
不,他怎么会知道,他不过是在作秀。
可是他现在醉成这样,他说的话,应该都是心里最真实的所想,他还可能骗她吗?
看着面前这个男人,白云裳的心口突然堵塞,感觉从未有过的怪异。
“听到我的话没有?”他掐住她的下巴。
“听到了。”白云裳假装温驯说,“我知道了,下次都穿着鞋子就是了。”
司空泽野勾了勾唇,邪肆而又微醉的笑容:“乖。”
他的身形忽然有些不稳,朝她压过来,两人一起倒在床上。
他那么重,压得白云裳好痛,差点窒息……
她用力推着他:“走开,你很重。”
司空泽野却是一动不动,闭着眼,一只手还抱着她,似乎是睡着了。
白云裳推搡了他两下,又在他耳边叫了好几声,确定他是真的昏睡过去了,这才放心。她要赶快回衣柜里,要是这个时候马仔等人进来……
白云裳用力地推着,花了很大的力气,才终于从他的身下挪出来。
就在她起身的那刻,一只滚烫的手掌抓住她的手腕。
白云裳一惊,回头见司空泽野模模糊糊的目光又半睁了,定定地看着他。
在他的眼眸中,卸下了平时的骄傲和不可一世,看起来居然有继续破碎的脆弱。
白云裳的心好像被那眼神抓住了,突然疼了一下。
“去哪?”他问。
“我……”白云裳极力镇定着,“去做早餐。”
“什么早餐?”他把她拉回去,“别走……”
“别离开我,云裳……”
“好,我不走。”她低声说,“你喝醉了,你应该需要休息一下。你好好休息好不好?”
司空泽野以为这是梦,他迷迷糊糊的,哪怕是梦见她,都不想她从自己的梦里消失。
“我不会走的,我保证,你喝醉了,好好休息。”
沉睡的狮子(VIP72)
她从未有过的温柔嗓音在他耳边说着,安抚他,诱哄他……
这果然是梦,她何时会如此温柔?
一般喝醉酒的人,都很容易被哄的……
果然,白云裳哄了几声,司空泽野又慢慢合上眼,睡去。
尽管在睡着的状态,他还是紧紧地握着她的手。
白云裳用力地抽着,却怎么也抽不开她的手!
就在这时,走廊外好像传来脚步声……
“小少爷,真不好意思,我们实在是没辙了,这才把您叫来。”马仔的声音。
白云裳心下一沉,顾不得更多,立即用劲了全力地脱开他的手!
也许是太用力了,在挣手的同时,手上的一枚尾戒跟着脱落。
那枚戒指是她18岁时莫流原送她的成年礼。
从此以后,她一直戴在手上,不管是任何时候都从来没有脱下去。
这回,她心思慌张,只觉得自己的手被挣得很痛,好像某个部位空了一下,就听到戒指落在地上叮的声响。
她想去捡,却听到那越来越逼近的脚步,时间刻不容缓了。
白云裳飞快地进了衣柜,合上门。
就在她躲好的瞬间,房门被打开了,她的心剧跳着——
原来做贼是一种这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