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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穿越晨光里-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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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第一更,昨天头晕早早就去睡觉了,所以今天是要现码的,可能错别字较多,明天上来改错别字。)

    “是的,修墙!”邹晨点了点头。

    “以后会有大批的流民前来,到时流民越聚越多,他们会偷麦苗吃,会偷我们的鸡鸭,甚至我们家里的衣服和小孩。所以建一道墙将他们拒之庄外,这是很有必要的。墙不需要太大,只要将我们庄子里所有的住宅区给围进去就可以了。白天的时候,派护卫在庄中的麦田和庄中巡逻,晚上的时候把大门一关,这样每家每户也睡的安心些。”

    “祖父你也是经历了一场旱灾的人,那时听说饿死了不少人?”邹晨问道。

    邹老爷子一想起真宗帝在世时那次旱灾,浑身打了一个哆嗦。整个邹家庄差不多十室九空,能跑的都跑了,能逃的也都逃了,只剩下一些老弱妇孺,他的父亲和母亲也在那场旱灾中去世。老人们是为了省最后一口粮食给孙子们,才活活饿死的。为了老人们的遗愿,邹老爷子咬着牙,忍着饥饿愣是没有卖一个儿子和女儿,在大灾之年,带着五个孩子就那么的挺过来了。

    所以邹正达和邹正业才会这么孝顺,才会宁可自己吃亏也不愿意让父亲为难。

    邹老爷子低着头没有说话,看到他这样,屋子里所有的人都沉默了下去。

    “修个墙,怕是要三百来贯还不止。”邹正业低低的说道。

    “我拿五十贯!”邹晨清脆的声音在屋里响起,“是钱重要,还是命重要?”

    听到她这样说,美娘也紧跟着站了起来,“我拿三十贯,小晨说的对。命比钱更重要。”

    美娘一带头,几个兄弟也紧跟着站起来纷纷说自己也拿三十贯出来帮着庄子修墙,除了大郎和三郎没有出钱,这样家里的人都凑了份子。邹晨算了一下,光是他们兄妹几个就是凑了二百三十贯,如果族里再凑一些,各家各户也拿些钱,这墙肯定可以修起来。只要到时让里正和乡书手去官府哭一哭,也许能讨一个同意修墙的手令,如果实在讨不到。到时再去求风五娘,总之要尽一切的力量把墙给修起来。

    邹正业看到家里的孩子们对这件事情如此热情,也来了兴致。“我看,我和二哥也凑点,咱们凑够三百贯好了,到时让爹去和族里讲,再一家一户随便凑凑。修墙的钱也就够了。”

    邹老爷子看到这样,心里也触动了一下,若是当年那场旱灾,邹家庄所有的人齐心协力的保卫家园,怎么可能会死那么多的人?一想到从今天起邹家庄所有的人都要被自己家提议的一道围墙保护着,他的心里莫名的就升起了一股说不出来的豪壮之气。

    祖宗们没有做过的事情。我老邹都做了,修路修桥这样积功德的大事我老邹做过了,现在又要给庄子里修围墙。这样能在宗族中留上一笔的大事,也是我老邹家牵头发起的,我老邹家注定要在宗族中留下名字。

    他站了起来,一脸的豪壮之气,挥挥手如同一个指挥着千军万马的将军一般。大声说道:“好!这事,一会吃完了晚饭。我就去族里和族长商量,一定要把这件事情办好,办成,……”

    邹晨看到祖父愿意去和族里说,心知这事现在便是办好了三成,剩下的就要看里正和乡书手的了,觉得没有自己什么事,便坐回了马扎上。

    “小晨!”邹老爷子却象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事,一脸凝重的说道,“家里的粮食你说怕官府会强征,我看今天就让你大伯和大郎三郎在家里吃饭,吃饭后让他们把粮食先给藏起来吧。”

    说了这句话又转向邹正义,正色说道:“若是敢偷懒,你自然是知道家法的厉害。到时脱了裤子在小辈面前挨打,可不是什么好滋味。”

    邹正义听了之后也不生气,脸也不红,嘿嘿嘿的笑了笑说了句话,把屋子里的人差点都给逗乐了,“小晨,你晚上给大伯做一顿红烧肉呗,大伯好久没吃了,等吃完了再打那也行啊。……”

    “成啊,只要大伯认真干活,别说红烧肉,酒也是有的。”邹晨笑眯眯的说道。

    邹正业见状便笑着说道:“大哥,那酒是去年二郎成亲的时候家里酿的,还剩下没几瓮,晚上时,咱开它一瓮,等干完了活,我再送给大哥一翁,管保让你喝个痛快。”

    邹正义听到能再送一瓮酒给他,舔了舔舌头,脸上露出期盼的神色,家里人看到他的表情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都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邹正义这个人,属于那种被爹娘宠坏的坏孩子,倒也没有多少坏心思,但是好吃懒做,不思劳动,而且喜欢坐享其成。时间长了,身上的恶习渐渐积累就变成了一个耍奸溜滑的人。虽然邹正义已经没有办法再改造,但是可以用东西引诱他,只要做的好就给奖励,时间久了慢慢的去约束他倒也能慢慢的变好。只是不能松懈,一旦松懈他又会变成原来的模样。就得用一根绳子套着他的脖子,走一步打一鞭,如果这一鞭忘了打,那么下一步他就不走。

    而大郎和三郎则是年纪还小,以前被家里宠的不成样子,跟着老子也没有往正道上学,慢慢的变成一个问题少年。上学的时候溜号和同学打架,不认真听讲,回家之后虚报成绩,瞒着家人在外面搞小动作。

    这样的孩子,其实只要好好教育,慢慢的就会变好。只是老宅原来奉行的是宠溺的政策,凡是大房那都是对的,哪怕大房不对,也得让其他二房让着大房,时间久了,孩子们便会觉得两个叔叔让着他们是应该的,慢慢的就不尊重两个叔叔,将他们当做下人使唤。

    其实这一切,说白了。就是教育的方法。该严厉的时候就应该严厉,孩子做错了该打就打,该骂就骂,但是做对了就应该及时的奖励,让孩子们知道哪里是错,哪里是对。

    现如今,邹家在邹晨的影响下,对大房实行的就是这样的政策。只要做对了,就奖励,不管是奖励饭食还是金钱。都要让大房看到实惠的东西。若是做错了,那就交给邹老爷子去处理,一顿家法下去。保管个个都听话。

    最后,邹老爷子又说起了对邹秋华的处置办法。

    “秋华这个人,事非不分,眼里心里那是只有她婆家,没把咱这一家人放在心里。我说句心凉的话。这样的女儿,要着啊,跟没有一样。老莫家出了事,她就巴巴的往娘家跑,非得把娘家也给往水里拖。幸好是这次知州大老爷和通判二老爷不跟咱们计较,要是换一个计较的。只怕咱们立刻就是破家灭门,家里所有的人都得流放三千里。这打知州衙内可不是小罪名啊,往大了说。就是把莫大给砍了头,也没有人替他说一句求情的话。”

    “以后啊,不仅是新宅的不许她进门,老宅也不许她进门。我就只当没生过这个女儿,你们呢。就当没这个妹子没这个大姑娘。唉,不是我胆子小怕知州责怪。实在是。咱们本就是平头百姓,哪里经得起人家一根手指?老伴啊,我说这话,你可得记在心里。若是将来再因为她家里出了事情,我可唯你是问。”

    马氏听到邹老爷子这样说话,便低着头轻声回答了一声是,邹老爷子看了她半晌,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邹晨这时站起来说道:“祖母,以后要是有什么事情,您就只管让大郎哥和三郎哥来喊我们。不管是什么时候,哪怕就是下半夜,只要您来喊,我们准保就去。还有,给您盖宅子的事,这怕是要拖一拖了,现在正商量着盖围墙,我看不如等围墙盖好了,旱灾过去,再给您把宅子盖起来。到那时,给您盖上漂亮的三层小楼,再给您安上玻璃大窗户,哪怕就是下雨的时候,屋子里也不暗,……”

    马氏一听到要给她盖房子的事,立刻抬起头,脸上笑吟吟的说:“没事,我知道家里有事,这房子啊,早一天晚一天的都没啥。倒是你说的那个啥玻璃窗户?那能这么亮?”

    邹晨从自己的荷包里掏出一个玻璃小弹珠,走到马氏的身前,将弹珠递到她的手里,“祖母您瞧,就是这样的玻璃,到时磨成非常薄的一片,往窗户上面一放,雨吹不着,风刮不进。而且还亮堂堂的,管保让庄子里的人都羡慕呢。”

    “哎哟!”马氏伸手将玻璃弹珠拿起放在手里仔细的看了看,又看了看松鹤居那大大的窗户,不相信的说道,“到时也给我盖这么大的窗户?那个,都给糊上这个玻璃?”

    “是啊!”邹晨笑着点了点头,“到时这么大的窗户全放上透明的玻璃,那看着得多气派?”

    马氏的脸上同时挤出好几朵菊花,头点的如同小鸡啄米一般,“喛,喛,这可是宝贝啊,这一个珠子怕不得几贯几十贯,到时要是都给我弄成窗户,那这房子还不得上千贯啊?……”

    邹晨回过头,看着家里的人,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是啊!祖母!”邹晨愉快的笑笑,“这样的宅子可是庄子里头一份呢,到时我们先给祖母安上玻璃,然后我们的宅子再安。您看可好?”

    马氏听了这话,立刻点头乐呵呵的夸着子孙们孝顺。不仅她高兴,邹正义和朱氏的脸上也是笑开了花。这宅子盖好,那明显的是要给老太太的,给了老太太将来还不都是自己的?所以,邹正义下定了决心,以后老二老三叫干啥就干啥,保证指哪打哪,让打鸡绝不撵狗。

    邹晨看到他们几人的表情,长出了一口气,在大旱前把家里这些不安定的因素全部都给处理好,也省得将来旱灾来了自己的大后方出了乱子。

    就在一家乐融融一派祥和之际,突然一个护院慌里慌张的闯进了院子,嘴里大声喊着:“老家主,不好了,不好了!官兵,好多官兵来了,……”

    “……”

    屋里的人大吃一惊,急勿勿的走出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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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六十一章 今天第二章 (未捉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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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外,旌旗招展,兵刀林立,数百兵士簇拥着几匹骏马站在邹家大宅之外。

    几匹骏马之中有一人面容清瘦,峨冠美髯,正不断打量邹家的宅院,旁边的几人邹晨却是认得一个,正是见了一面的知州,然而她看到知州还落后在这个人半个马身,心中便有些疑惑,难道这是当朝的几位相公中的一位吗?

    看到有人从院中出来,那人勒马前行几步,大声道:“敢问此处可是邹家庄邹正业之宅?”

    邹正业不明所以,赶紧站在家人最前面揖首道:“回大老爷!小人乃是邹正业,不知大老爷有何吩咐?”

    马上之人,上上下下的将他打量了一眼,见他面容憨厚,懂事知礼。哈哈大笑:“好一个清白豆腐坊的邹老板,端地好人物。”

    然后跳下马来,双手将邹正业扶起,郎声道:“某乃介休文彦博是也,今日特为宣读官家旨意来此。”

    邹正业和家里人听到这人的话,不由得一愣,文彦博?这不是当朝几位相公中的一位吗?邹晨则是激动的抬起眼,偷偷的打量这位与包拯有非凡友谊的贤相。只见他眉长入鬓,额头宽广,下颌方正,端的是一派正气之相。想起他在历史中所做的几件事情,更是千古留芳。他历仕仁、英、神、哲四帝,出将入相,有五十年之久,被人称为宋朝第一名相。

    哪怕是他的政敌王安石在攻诘他的同时也不得不承认他“深厚不伐善,阴德如丙吉,真定策社稷臣也”。如此的贤相。今生得以相见,邹晨忍不住想要多打量他几眼。

    文彦博看到邹家的人全部愣在那里,便哈哈大笑,拉着邹正业的手说道:“圣人自得了邹家献的养活物之法,不胜欢喜,深觉此法有利国利民之功。又在前几日听闻你家幼子被人所掳索要一万两银子,心中难过,复又知幼子被人所救,心中甚喜。特命在下为你家送来帛五十匹,金银玉器数枚。以作慰情。邹正业,接旨吧!”

    邹正业以前已经接过一次旨,所以这一次定了定神。将衣袖垂下,低眉肃目站着听宣。

    文彦博将圣旨展开,念道:“……今,有宛丘人士邹氏正业,素有敦厚之名。为四邻所知……特赐帛五十匹……”文彦博声音肃穆的将圣旨读完,然后将旨意重新卷成一团放在旁边的小吏手中,旁边自有小吏捧着帛五十匹以及官家所赐的金银玉器上前,要邹家人接旨。

    邹正业听了旨意愣住了,官家居然都知道了自己的小儿子被掳,不仅知道了。而且居然还为自己的小儿子难过,他心中难以自恃,眼中不由自主的流下泪水。随手拉过小七一把摁在地上,哽咽道:“阳阳,快随我一起,拜谢官家大恩大德。”然后俩父子一起,朝着北方的东京城方向规规矩矩磕了三个响头。那些兵士有站在

    北方处,见此情形连忙避让。就连文彦博和知州等人也避在一旁。任邹家人磕头。

    邹晨看到父亲跪下了,也急忙跟着跪下,真心实意的为官家磕了三个头,家里的其他人也都跟着一起,一时之间邹家大宅前只见起伏的磕头之人。

    古代中国人的膝盖是非常硬的,一生之中只跪有数的几个人,如果随便跪其他人,是会受到嘲笑的。普通人的一生只跪长辈和师长,象平时见到官员根本不用下跪,只用深揖既可,而官员见皇帝也是不需要下跪,同样是深揖,甚至在宋朝之前官员在朝堂之上是跪坐着的,虽然跪坐的方式极为不舒服。如今邹家人用跪拜磕头的方式来向皇帝谢恩,原因是因为皇帝是以长辈的身份在关心小七。一个皇帝,用长辈的身份去关心一个被掳的平民百姓之子,这怎么不令邹家人激动和感激?又无法表达自己的谢意,只能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来表达。

    这一次的跪拜谢恩,不仅不会受到别人的歧视,反而会传为美谈。官家爱民如子,民爱官家如父。此一跪,乃千古美谈是也。

    所以,所有的官员和兵士都避开了,用肃穆的目光看着邹家人恭恭敬敬的磕完了三个响头。

    文彦博双眼含泪,眼望苍天,喃喃道:“官家爱民,民爱官家,我大宋如何不昌?”

    等到邹家人磕完了头站起身后,文彦博擦了擦眼中泪水,笑道:“官家早知邹家仁义之名,今日一见果然如此。特令我带来手书一份,邹正业,请接手书……”

    说完后,将一份纸筒从身旁小吏手中拿起,然后打开纸筒,将手书展开,只见上面写着“清白豆腐坊”。

    文彦博笑道:“官家自得知你那句,做人须得如小葱拌豆腐,清是清白是白之后,极为欣赏,所以特写了几个字赏与邹家。”

    邹正业颤抖着手将这几个字接了过来,眼泪象是止不住的雨水一般往下流。他想张嘴说几句话,然而却象是喉咙被东西塞住一般,只能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文彦博见状,轻轻拍了拍他的手,安慰了他一下。

    正在这时,里正扶着老族长紧赶慢赶的终于赶到,文彦博见了一位长须白发的老者,立刻行礼以示恭敬。

    “听闻邹家庄有长者已然九十有一,但不知,可是当面这位?”文彦博施礼道。

    老族长耳朵稍微有一点聋了,等到里正在他耳边大声重复了一遍他才眯着眼睛笑道:“是哩,是哩,今年九十一了。托官家的洪福啊,活的好,活的好!”

    文彦博走上前扶着老族长的胳膊,亲切的问道:“老丈身体可好?平时睡的可好?”

    老族长听了之后,大声道:“身体好。儿子们孝顺,所以吃的也好,就是睡的少些,天天睡不上几个时辰便醒了。”

    “儿孙们孝顺,方是长寿之道。老丈有福啊!”文彦博笑道,“官家知道邹家庄有一个耄耋之年的长者,甚为欢喜,直说这是上天的福瑞,特意令本官为长者带来了帛五匹,大米一石。小米一石,希望长者长寿永驻,松鹤绵延啊!”

    老族长听后极为欢喜。连忙要向官家行礼道谢,文彦博一把拉住老族长的手,假意嗔道:“长者九十岁高龄向我行礼,岂不折杀我的寿数。长者不如安心荣养,再多活个几十年。这方是报答官家的体恤之恩呢。”

    “活到一百岁啊,我就满意喽!”老族长笑着拉住文彦博的手说道。

    文彦博大笑,“不够,不够。前朝香山九老会中,曾有一老者洛阳李元爽便是一百三十六高龄。七人五百七十岁,施紫纡朱垂白须。哈哈。如此的盛事,令某不胜心往,到时某致仕之时定会请天下的老者与某家中安坐。到时,老丈还须得光临才是啊。哈哈……”

    “一定,一定!”老族长心生感慨,拉着文彦博的双手紧紧摇动。一个相公,对一个升斗小民如此礼遇。怎不令小民心中生出无限感慨?

    文彦博说完又转向邹正业道:“听闻邹家的豆腐坊早有名气传出,不知某今日可有福气吃上一口?”

    邹正业这时正沉浸于官家所赐手书的狂喜中。等到文彦博说完也没有反应过来,邹晨看了之后急忙拉了拉五郎的衣袖,五郎会意,大步向前叉手回道:“回老相公,后学家中的豆腐坊这几日并未经营,只因天干大旱,所以家中所有的男丁都在田中打井,故此并未开业,还望老相公海涵……”

    文彦博听到这位少年口称后学,便知他已经在学馆中进学,又见他不卑不亢有条不紊,心中先有了一分欢喜,复又听他说天将大旱家中打井,不由得奇道:“你是如何得知这天将大旱?”

    五郎回头看了一眼祖父和邹晨,看到他们鼓励的眼神,便叉手答道:“后学观这天象近一个月来竟未有雨,又问了家中的老者,老者们均说定会天旱,所以后学家中准备打十口井。”

    “十口井?”文彦博一听要打这么多的井顿时感了兴趣,他也曾在地方为官,知道许多富人不愿意打井,一般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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