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晨光里-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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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层小楼里有内楼梯,每一层都是一个大的套间,每一层都有一个厕所,厕所很简单,就是盖楼房的时候在墙角多盖出一个角,和西方所用的壁炉原理是一样的,将里面的墙面铺上瓷片,变得光滑,利于水的流动然后通往院外的一个粪池。邹晨原本是想的用铁管或者铜管做成圆柱,然后焊接在一起,可是找了几个铁匠都说如果做成圆柱子,那费工费时就大了,而且价钱也不匪,所以不得已就采用了壁炉的方式。这样的话就是将来再用铁管子做下水道的话,只需要敲开一个小口便可以了。
每一个楼房顶端都有一半是平台,一半是瓦顶,平台是用厚的楼板铸注而成,这样到夏天的时候便可以在顶楼纳凉休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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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医代风流
书号:2944125
简介:治绝症、解谜底、杀仇人,前世太后今生神医再掀风云,用医术、智慧与美貌,书写一代风流,奏响一曲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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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一十七章 第四更为读者加
邹家庄的人每天从新宅路过,看着小楼拨地而起,又是羡慕又是惋惜,羡慕的是邹家起这么好看的小楼,惋惜的是自家没有钱。
而那些行商,看到之后则是暗自惊讶,这房子还可以这么盖?新院四个小院背对背的两排楼房,楼房之间都有空隙以避免影响采光,而且前后都有大大的窗户,屋子里一点也不显得阴暗。这些窗户,将来都准备安上玻璃,只是现在玻璃没有生产出来,所以暂时的用窗纸糊上就可以了。
东边的小院也是同样的盖了四个相同的楼房,唯一不同的则是东边的院子比较大,留了一个大大的空地将来可以种些花草什么的。
其实这些楼房,很象某岛盖的小别墅,红色的瓦顶,青色的墙砖,但是却完全超出了当世人对房屋的普遍认知。
一楼是做会客室和堂屋使用,右面有一个小套间,左面是一个楼梯上到二楼去,则是被分成稍微小一点的房间,可以做主人的卧室,三楼则是可以做将来女儿的卧室,若是男孩则是可以住到主楼外面的二层半去。乌老六和李医士曾多次来院子观看,来看一次便满意一次,等到房屋盖好,他们再来时,除了满意只剩下满意。
想到女儿将来就住在这么宽敞明亮的房屋里,翁姑又和气,那日子绝对会越过越好。
任大师傅盖了这个新院子,又一次扬名了。凡是见过这个新院子的无不夸任大师傅的,都说他盖的院子既实用又美观,而且又能时时的走在别人的前面。这不。院子还没有盖完,他便在邹家庄接了一大堆的活计。
有好几家指名要求要盖成象邹家一样的房子,哪怕暂时没钱盖不成,也要把地基打成三层的,将来好往上接。任大师傅再一次乐的合不拢嘴,深深觉得这次把别的工地停工专心给邹家盖房子果真是没错。
路修好之后,又派人把守着封了几日,等到路上的灰汤确定都浸入了青砖缝中,邹家庄族里出钱,买了两挂一万响的鞭炮在村东和宛丘官道相接的地方同时放响。老族长由人搀扶着第一个踏上青砖大道。然后老泪纵横不能自已。这,这可是在自己的带领下才修的路,不说能青史留名。但是邹家世世代代都会记得有一位族长曾带领族人修了一条先人们都没有能力修的大道啊。
碑文则是已经请人去刻了,腊月后便会树在村东的入口处,以供子孙后代瞻仰。
邹晨和美娘的厨艺也在这一段时间突飞猛进的进展着,以往做菜只讲味道和份量,现在做菜则是讲究色香味俱全。尤其是美娘。由于年龄比较大,使用厨房的工具比较得心应手,所以她做的菜比邹晨更好吃些。
任大师傅和徒弟们真是有福,每天吃到这么好吃又好看的食物,恨不得在邹家盖一辈子院子。不负女夫子所望,任大师傅和他的徒弟们。每到一家便向主人夸耀着邹家两位小娘子精湛的厨艺,以至于邹晨年纪轻轻便在宛丘城内有了美名,不知有多少大户人家动了想和邹家结亲的心思。
房子终于盖好了。任大师傅和一众徒弟带着惋惜的心情离开了邹家,奔向下一个工地中。丁启和邹青华也告辞了邹家回了丁家庄。
柳氏和黄丽娘早已经把给乌倩的聘礼准备完毕,就是等着路修完好上门去送聘礼。
鲁妈妈按着约定好的日子到了邹家,先是对邹家的新院赞不绝口,然后又带来了一个消息和沈家送给美娘的小东西。沈家对美娘极为满意。又因为明年沈芳要考秀才,所以他们的婚期已经是一拖再拖了。家里人为了表示愧疚,经常会托一些去邹家庄的亲友们给美娘带一些小物件,有时是吃的有时是玩的有时则是一些绣品什么的,沈芳也经常会写信给美娘,美娘的字虽然不好看,但是为了能和沈芳写信也是下了一番苦功练字的。俩人虽然一年见不得几面,却并不陌生。
原来是那位公孙季,已经答应到邹家做管家,只是他只肯签两年的契约,若是邹家同意便可以见面先谈一次,若是满意便可以请了牙保和中人签契约,邹家便答应等过了几日去宛丘采买东西的时候顺便去见见公孙季。
鲁妈妈来的时候带得有吹鼓手和挑货人,邹家人便将给乌倩的各色聘礼放在了抬盒之中,一路吹吹打打的往乌家而去,为了展示特意绕了全庄一遍。
庄里的人看到给乌家的聘礼,便有那好事的特意跑到乌家先和乌老六说了一通,乌老六虽然早就知道,然而听了之后还是不免得意洋洋。
等到聘礼过完,两家又各自写了细贴子请鲁妈妈帮着看了娶妇的日子,终于定下了在十月十六成亲的好日子。
日子定好,乌倩便开始了紧张的备嫁,由于时间紧迫,所以很多东西都是来不及自己动手绣,只能是买些现成的。邹晨和美娘便先去了乌倩的家里准备将自己的催妆先给她送过去。
到了乌倩家里一看,她的堂姐堂妹早已经是聚集一堂正围着乌倩聊天呢。
乌倩看到是未来的大姑姐和小姑姐,立刻站起来迎接。屋里几位堂姊妹便打趣她道:“哟,这见了婆家人立刻便把咱们这些娘家人扔到一边了喽。”乌倩不依,和几个堂姊妹打闹在了一起。
邹晨和美娘将催妆拿出,乌家的小姊妹一看,乃是一个大红的帷帐,上面绣着百子送福,而且还有一整套的床单,和几床大红的喜字被面被里。乌家的几个小娘子看了这套催妆均是掉了一地的眼珠子,这早就知道邹家的富有,可是没想到邹家的姐妹俩私房居然这么多。
所谓的催妆。乃是娘家姊妹们送给准新娘的小礼物,送任何东西都可以。一般这些东西都是小娘子们各自私房钱,不会向长辈们讨要的,相应的,等到送礼的小姊妹们成亲,以前收礼的人也会来还礼的。
这套催妆拿出来,几乎立刻便可以当成嫁妆使用了。
然后邹晨又从自己随身的小荷包里拿出一只金钗来,笑着说道:“方才那些是我和我姐一起送的,这个,是我单独送给倩姐的。”
美娘也从荷包里拿出一个金簪。说这是自己单独送的。
除了一些堂姊妹来送催妆,还有一些和乌老六浑家要好的大娘子们来随礼,而大娘子们的礼则是需要乌老六去还。邹晨和美娘在屋子里呆了一会便出来了。毕竟家里还是有许多活计要做呢。
新院子盖好了木板也铺好了,但是床和家具都是需要现打现做,这些必须要在半个月之内都做齐,着实是够难为人的。乌倩也是知道她家忙,所以也没有留她们吃饭。便将她们送到了大门处。
回来的时候,听到屋里几个堂姊妹在议论。
“哟,这邹家可是真有钱呢?我听说他们家连新房家具一起打了,没让六叔家花多少钱呢,这可真是难得的好人家啊。”
“可不,瞧瞧那邹家两个姐儿穿的。穿金戴玉的,咱啥时也能穿上那一身衣裳啊?”
“哎呀,有啥可福气的。那美娘是沾光了。那邹晨将来我看啊,都嫁不出去。有那样的一个大伯,大伯娘谁敢娶啊?”
“那邹家把该女方做的事情都给做完了,家俱床啊他们哪里有资格打?以后倩儿在邹家可不好相与啊,邹家可是个没规矩的人家。”
“我是最烦她家那两个小娘子了。装的跟甚似的,有啥有装的。还不是穷鬼出身。”
“是啊!也不知道六叔怎么想的,怎么能把倩妹嫁进这样的家呢?”
“哈哈,真是笑死我了,若是邹家是向你家提亲的,你爹啊巴不得早早的把你送过去呢。”
“……你咋说话的?”
“吵啥吵,看看你们那酸样?真是瞧不起你们。……”
屋子里乱纷纷的开始吵闹起来,乌倩阴沉下了脸,掀起竹帘冷冷的站在几个堂姊妹的前面,盯得那几个说话的人眼神乱飘就是不敢和她对视。
这些邹晨和美娘自然是不知道的,她们回了家便开始了忙碌。最近女夫子很少要求她们做固定的动作了,相应的对她们也宽容了一些,尤其是马上二郎要成亲,这采买家具和婚姻各项事宜都是极锻炼人的,女夫子也乐得让她们去学习。
在这样的忙碌中,黄家坪的玻璃作坊也悄悄的开工了,没有惊动任何人。
黄家将几位大窑匠的家属牢牢的攥在手里,又给了他们高额的报酬,除了没有自由之外,日子过得也很逍遥。生产出来的第一批玻璃不怎么好,很是浑浊,然而就是这些东西也让几家的家主欣喜不已。有了这第一批,将来会生产出更高质量的玻璃,在黄老爷的书房里藏着邹晨给黄天青画的几幅图画,这几幅图画上是一些用玻璃造成的碗、杯、盆等物,而且还写明了玻璃可以造成大块,可以放在窗户上。
黄老爷每当在书房里的时候,眼光总会不由自主的溜到藏着邹晨图画的匣子上,时而叹息,时而忧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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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一十八章 感冒了好难受
玻璃终于能生产了,便开始了新的一轮财产分配。三家约定,黄张陈各两成,黄天青一成,邹家以秘方入股占一成半,剩下的一成半用做打通关节所用。
为了这件事情,邹老爷子和两个儿子带着邹晨去了宛丘,见了三家的家主,一番商议之后邹家签下了一份契约,从此之后,玻璃作坊便有了邹家一成半的股份。令邹家人意想不到的则是,等到众人全部散完,只剩下张贡生和黄老爷时,他们将一份新的契约摆在了邹家的面前,张家愿拿出半成,黄家愿拿出半成,凑成一成送给邹晨。
这一年可就是几百贯钱啊!一个八九岁的小娘子,一年有几百贯的收入,放眼整个大宋朝也没有几家啊。
邹晨死活不肯要,最终还是文林郎黄老爷强迫邹晨签下这份契约,否则的话就不认她这个外孙女了。
等到张贡生走后,黄老爷语重心长的说道:“此次玻璃的事情,万不敢对任何人说起是小晨所为,若是让人知道,那是害了她。此事只有天青、我、张亲家知道,再然后就是你家了。我家就连我的长兄我都瞒着他不肯说,你们定要小心才是。”
“慧而早伤,以后要多加注意。小晨是我唯一的外孙女,无论怎样,我都不想她受到任何伤害。”
从茶馆后院里出来,邹家人又和早已经等在另一个茶室里的鲁妈妈和公孙季见了面。邹晨一见面便非常喜欢这个小老头,他的脸上总是面带微笑,令人如沐春风,十根手指干净清爽,身上的衣裳丝毫不乱。说话沉稳有力,条理分明,一看便知是一个做过大管事的人物。
鲁妈妈看到双方都比较满意。便提议双方趁着现在牙行有人,不如定了年金然后便去签契约好了。
邹正达于是便把自家的长子准备在这几日成亲的事和公孙老丈说了一下,公孙笑了笑,说自己一生之中操持的婚事不下十起,只管包给自己便是。
邹家人听了大喜过望,当即同意去牙行签订契约。并定了一年给公孙季一百二十贯钱,每隔几天许他回宛丘自己家中住两天,并且一年四季衣裳全包。
这一百二十贯年金看着多,其实只是公孙季以前做大掌柜时的添头,以前他做大掌柜时。每月便能拿一百贯左右。如今年纪大了,呆在儿孙们身边挣些零用钱,多少都无所谓。只要自己忙碌些便可以。
玻璃作坊非常的低调,每日将生产出来的玻璃悄悄的装好,然后又悄悄的运走,分散送到三家的各个店铺中,假托是从西域传来的。刚放出几天。便被人哄抢一空,因为这些玻璃色泽透明鲜亮,而且比较结实不易碎,不论是做头饰也好,还是做挂饰,都可以长久的使用。
在东南西北四京中。渐渐的掀起了一轮玻璃饰品的狂潮。这三家人非常的小心,只是先生产小型的玻璃首饰,等到众人的热情慢慢减弱之后。又有新的东西出现在世面上,慢慢的,一种叫做跳棋的小游戏在逐渐的走入高门大户中。
仅仅一个月,到了腊月的时候,来送年礼的各大掌柜回报的消息已经让三家的家主乐得合不拢嘴。一家可以分得将近一千贯。这仅仅只是一个月的利润啊。
转眼间,十天时间过去了。眼看着便要到了十六日二郎成亲的日子。
原本,邹家想的是由于今年花用的太多,二郎成亲的时候还需要向黄家借点钱,可是没有想到,签完契约后,黄家和张家便派人给邹家送了一百贯过来,说知道他们家没钱特意先送来的。陈家知道后,也派了管家送了五十贯过来,说将来从分红里扣除既可。
得了这一百贯,终于有了活便钱。将钱交给公孙季之后,便由着他安排二郎的婚事。
公孙季到底是做过大掌柜的人,安排起事情来井井有条。以往邹晨当家的时候,由于是一个小娘子,所以不太方便抛头露面,而现在有了公孙季,任何事情他都可以很轻松的处理好。
由于二郎就要成亲了,所以女夫子要求出去玩几天,等到二郎成亲三朝回门之后她再回来。邹家想着反正也没有啥事,这几天也没办法教规矩,便准备了一贯钱,让邹晨送给女夫子,请她在宛丘好好的玩耍。于是便搭乘着公孙季去宛丘置办结婚用具的车子一同出门去了。
所以今天吃饭的只有邹家人。
等到吃完饭之后,邹老爷子等到案几被清理干净,便道:“十六那一天,二郎娶妇,这事咱商量商量。”
“要办的丰盛一些,”邹正业便道,“现在路修好了,族里也没有啥事,只等着碑文刻好,那个怕是要等到年底呢。这也是咱家第一桩喜事,手里又有钱,我看不如大办,办成流水席好了。”
“这要不老少钱呢,”邹正达听了之后迟疑了一下,“咱家现在活便钱不多了啊。”
屋里的人听完之后便习惯性的往邹晨那里看去,平时都是邹晨管着家里的各项支出呢。
邹晨想了想,便去了后西院自己房间抱了几本帐册回来,“咱公中确实是没有剩多少钱了,张黄陈三家一共是送来一百五十贯。这些钱倒是不少,不过咱盖院子可花了不少钱,这里外里就出去了七十多贯,本来这钱是准备借的,正巧他们送了钱过来,可以补上这个窟窿。”
“待客的肉菜倒是花不了多少钱,肉咱有,青菜咱也有,调料什么的也都是事先买齐了,最重要的便是这个酒和鱼。酒是三贯六一桶,咱家若办流水席,最少也得四五桶!鱼肉现在是五十文一斤,到时这个也要不少买呢。”
“若不是官家不许私造酒,我看不如咱家自己酿些酒待客好了。”
黄丽娘听到邹晨这样说,奇道:“小晨,你会酿酒之法?”
“其他的我倒不会,但是我会酿米酒。而且这个也很快,一两天就可以酿成!”邹晨随意的答道。若不是宋代不允许私人酿酒,抓到就要砍头,她早就把酿米酒的办法告诉家里了。
“能省多少钱?”邹正达沉吟道。
“二伯,您这样算吧,一石江米算是比较贵了要卖五百文,可以做七八桶酒,这中间费的料无非是一些蒸,煮,还有酒曲若干。您说能省多少钱?”邹晨笑道。
“这么多?”家里人惊奇了。
“酿!”邹正达咬牙道。“这能省下几十贯呢,干嘛不酿?咱们是自己喝的,又不往外卖。到时家里人嘴巴紧点就行了。”
“那这事,不能让公孙管家去办,我看不如明天二伯和阿爹赶着驴车去下口,去买些空的酒瓮,或者租也行。顺便再多买些酒曲回来。那里都是南来北往的客商,认识你们的人极少。”邹晨说道。“其实咱们若是酿上几角自己喝倒也不怕甚么,就是这次酿的多,怕被别人多嘴报官了,所以家里不管是谁可不能泄露啊!”
邹正业嘿嘿笑道:“小晨啊,你会酿酒。往常怎么不和阿爹说啊。你阿爹没啥别的爱好,就爱喝上两口啊。……”
邹晨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爱喝?你上次喝的都滚到案几下面抱着别人的大腿呼呼大睡。还喝啊?”
“往事不提。不提。”邹正业一听提起糗事,着急了。
到了第二天,才四更时分,邹正达和邹正业便赶着驴车去下口了,偷偷敲开一家卖酒瓮的店。买了几个十斤的酒瓮回来,然后又买了一袋酒曲。开店的人也是个明白人。不该问的绝不多问,收了钱之后立刻做出一幅不认识他们的模样。他们趁着天还黑着,又原路返回,将酒瓮卸下来藏好才算松了一口气。
邹晨等到天亮起来,和两个老娘还有美娘将江米淘洗干净,用冷水泡上两个时辰,然后笼屉上放干净的屉布,将米直接放在屉布上蒸熟。蒸熟的米再放在干净的酒瓮里,待温度降到微微有